目录
第 127 节

第127章下次你洗澡我让安冉去撬门(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63 字

  浴室的防滑垫被踩得翻起了边,塑料垫边缘卷翘起来,露出底下被水浸成深灰色的瓷砖缝隙。热水从头顶的方形花洒倾泻而下,根根水线密集地砸下来,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啪闷响,溅起的水雾将整间浴室蒸得白蒙蒙一片。镜面完全糊了,只隐约照出两个晃动的肉色身影。淋浴区的玻璃推拉门半敞着,沐浴露的白茶香混合着热蒸汽,浓稠得仿佛能在舌尖尝出一丝甜味——那是黄毛惯用的牌子,林野每次闻到这味道,喉头就会不自觉地发紧,下腹蹿起一股麻痒痒的燥热。此刻黄毛正站在花洒正下方冲洗头发,仰着脸,闭着眼,蜜茶棕的发丛被水冲得紧贴头皮,泡沫从她发根里涌出来,顺着水流往下淌,经过后颈、脊背、腰窝,汇进臀沟,再分成几股流过腿根。她的身体在蒸汽里显出一种瓷器般的光泽,水润滑过的皮肤反射着浴室顶灯的暖黄光晕,每一处起伏都裹着滑亮的水膜。林野刚迈出一步准备去拿毛巾架上的干毛巾,左脚偏巧踩到垫子边缘那滩积着的泡沫——那是黄毛刚才挤多了的沐浴露,白腻的液体顺着她小腿淌下来,在垫子底下混着热水积成一团滑腻。他只觉得脚底一虚,身体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朝后方狠狠仰倒过去。

  他本能地伸手去扶墙上的不锈钢毛巾架,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横杆,掌心和指节上沾满的水却让摩擦力急速趋近于零。指尖勉强搭住横杆边缘,刚想发力扣紧,脚底下的防滑垫又滑了半寸——整张垫子带着他的左脚往前一搓,他的身体顿时彻底失衡,朝后歪去的同时,右手从横杆上滑脱,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与此同一刹那,身侧的黄毛正仰头冲头发,花洒的水柱打在她耳侧,她闭着眼,浑然不觉脚下的异动。直到防滑垫掀起的边角绊到她的右脚踝,她"哎"了一声,身体也被带得朝后歪倒,双腿在湿滑的地面上不由自主地叉开,眼看就要重重摔在硬瓷砖上。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失去平衡。林野的瞳孔在雾气中急剧收缩,他眼角余光扫到黄毛赤裸的身体正在倾斜,那具线条紧致、覆着白沫的胴体即将毫无缓冲地摔在瓷砖上。电光石火之间,他松开了那只徒劳的毛巾架,右腿使劲想踩稳地面,但瓷砖湿滑如冰,他的脚底毫无着力点。他当机立断,腰腹核心肌群猛地一拧,借助最后一点残留的平衡感,左臂横跨半步,朝黄毛的方向猛地探去,整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张开。

  林野反应很快,他的左前臂直接揽住黄毛的腰。手臂环过她腰侧的那一刻,林野的整条前臂都贴在了她赤裸的皮肤上,热水混着沐浴露让那皮肤滑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真丝缎子,又烫又软,触到的瞬间林野甚至觉得手掌要直接滑开。他的手指最先触到她的脊柱沟,指腹沿着那条凹线向上,清晰地摸到两侧竖脊肌微微绷起的轮廓——那是她常年骑行锻炼出的结实肌肉,细密而有力,在湿滑的皮肤下像两条包着丝绒的钢条。接着,因为两人倒下的惯性加上沐浴露的极致润滑,他的手掌顺着一层泡沫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后腰的纤巧凹陷,一掌扎进了臀沟的上端。他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同时陷入两片臀瓣之间,那块嫩肉紧致得惊人,臀瓣被他的手掌撑得微微向外分开,沐浴露的白茶香浓郁得仿佛从她毛孔深处蒸腾出来,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如同插进了一块温热的羊脂凝膏。林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中指指尖隔着那层滑液抵在了一圈异常紧密柔软的褶皱上——那是她的肛门口。热水和泡沫浸得那圈褶皱柔软而娇嫩,括约肌的每一条细密纹路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他的指尖刚触上去,肛周的括约肌就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像一张小嘴把他的指头轻轻嘬了一下。黄毛的身体在他掌心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惊喘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唔——!"

  同一时刻,林野的右手为了保持平衡,本能地往前撑去,却撑了个空,随即无意识地往回收,手背先撞在一团温热的软肉上。那团肉被他手背一撞便弹了开去,又在他五指本能张开抓握时重新填满他的掌心。他的右手整只扣在了一只乳房上。那乳房不大,刚好填满他的手掌,握上去的时候,柔白的乳肉从张开的指缝间溢出来,滑溜溜的。因为沐浴露的滋润,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摩擦力,掌心里那团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握着一只灌满温水的薄皮水袋。乳尖的乳头早已硬硬地翘着,像一枚泡在温水里的红豆,此刻正正硌在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林野手指一拢,那枚乳头就在他指缝间又胀大了一点,硬生生地顶着他的指骨,他能感到乳头顶端那细微的乳孔正在一张一翕。黄毛的呼吸陡然卡在喉咙里,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短促而闷沉,带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肩胛骨几乎撞进林野怀里,整条脊柱凹成一道弧,臀瓣夹得更紧了,把林野插在臀沟里的手指吃得更深。

  可她毕竟是个反应奇快的车手。就在林野的手扣上她乳房、另一只手陷在她臀沟里的下一秒,黄毛没有挣扎尖叫,而是就势借着林野左臂揽抱的力量,身体一缩一弹。她的腿部肌肉群在瞬间爆发,膝盖微曲再弹直,整个人仿佛一只沾了水的野猫,轻巧地自他怀中腾空而起。湿透了的蜜茶棕双马尾在她脑后甩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发尾裹着的水珠被离心力狠狠甩出去,噼里啪啦砸在对面的浴室镜子上,在雾面上打出点点透明的窟窿,露出镜面底下的玻璃反光。水珠顺着镜面往下淌,画出数道歪歪扭扭的湿痕,像某种抽象的情欲图腾。

  她这一跃的力道,却让林野原本就抵在她肛门口的中指指尖被惯性猛地一送——那枚指头直接顶开了紧密的肛口皱褶,插进了小半个指甲盖的深度。肛门括约肌骤然箍住他的指尖,那种紧窒与灼热像是极细的橡皮圈勒进了皮肤,又湿又烫,直烫到骨子里。他感觉到指尖周围的嫩肉在剧烈地翕张、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急促地吮吸他的手指,连带着隔壁的阴道壁也被牵动,隐隐传来阵阵节律性的收缩。黄毛腾起的身体在空中僵硬了一瞬,一个破碎的喉音从她唇间泄出:"啊——!"那声音拖得又细又软,尾音发颤,不像痛,倒像被电流打穿了脊梁骨的猫叫。与此同时,林野扣在她乳房上的右手随着她身体的上升,整只手掌从她乳峰上滑脱,沿着肋骨侧面的肌理、腰侧的凹陷,一直滑到她胯骨上方。他的拇指最终重重按在她下腹部那几根稀疏的软毛上——那是她的阴毛。阴毛被水濡得结成几绺,贴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软毛感受到底下耻骨的圆润弧度,还有皮肤下面隐隐的脉搏跳动,像一只潜伏的小兽。

  林野的阴茎在这连番刺激之下硬得发疼。运动裤的布料在裆部被勃起的肉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轮廓隔着内裤和裤子重重地压在她大腿外侧。那根肉棍硬邦邦地胀着,血管突突地跳,龟头部位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清亮的前列腺液,泅湿了内裤的前裆,黏答答地贴着龟头。他的两颗睾丸在阴囊里收缩变硬,紧紧贴向会阴,整个裆部涨得发痛。黄毛落回防滑垫的同时,那勃起的硬物正正顶在她髋骨下方、大腿根外侧,粗硬的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得清晰无误,烫得像一根烙铁。黄毛浑身又是一颤,十根脚趾在防滑垫上猛地蜷缩起来,紧紧抠进塑料垫的凹凸纹路里,小腿肚的肌肉抽紧了又松开,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以一种极其荒唐的姿势险险地站稳。林野从背后揽抱着她,左手还卡在她臀沟里,中指指尖插在她肛门里未及抽出,指根被臀瓣夹得紧紧的,掌缘贴着她湿滑的臀肉;右手则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压着那片阴毛,食指和中指则贴着她大腿根内侧,能感到她股动脉的狂跳。黄毛半依在他怀里,赤裸的后背贴着他运动衣的潮湿前襟,蜜茶棕的发丝黏在他肩头,一绺一绺的。她的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架在了林野的膝盖上,大腿内侧紧贴他腿部外侧,因为这个姿势,她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朝向浴室顶灯。花洒的热水还在持续喷淋,水线落在她锁骨上,又分成无数细流淌过乳房间的浅沟、肋骨、小腹,最后汇在她腿间那片淡粉色的阴户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每一朵水花都像是在舔舐她的阴唇。

  林野从她颈侧往下看,透过濛濛水汽,他将她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她的阴阜白嫩饱满,上面几缕软毛被水冲刷得服帖地指向下方,汇成一撮尖儿对着阴唇上端。大阴唇紧密地合拢着,中间一条细缝,颜色是极淡的粉,边沿处渐深,像两片合拢的贝肉。小阴唇从顶端微微探出一点嫩红的边,像含苞的花瓣,被水一冲便轻轻翕动,连带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也若隐若现——阴蒂头只有米粒大小,却红得剔透,硬硬地挺着,包皮褪了一半,露出晶莹的尖儿。水流滑过阴唇时,两片大阴唇仿佛会呼吸般微微张合,每一次翕开,都能瞥见内部更嫩的粉色黏膜,还有一丝黏滑透明的液体被水流带出来,那是她动情的铁证。林野插在她肛门里的中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隔壁阴道壁的律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阴道也在一下下地抽紧、舒张,连带肛门的括约肌夹着他的手指像在做某种无意识的吮吸。他的手指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到阴道里层层皱襞的摩擦感,以及一股带着体温的湿润热度,越来越湿。

  "你...你先松开。"黄毛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发抖。她不敢动,因为稍一挣扎,那只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就可能进得更深,而按在她阴阜上的手只要向下滑一寸,就会直接覆上阴唇。林野却没有立刻松手。他低头凑近她耳侧,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和颈侧,他看见她的耳垂充血变红,几乎透明,耳后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他压低嗓音,声音混在水声里,只有她听得见:"刚才差点摔了,我要是现在松手,咱俩都得躺地上。你确定你站得稳?"他说着"松手"二字时,故意将插在她肛门里的中指缓慢地往外抽了一点,又轻轻地推回去半寸。那一点摩擦让黄毛脚趾抠得更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尾音拐了几个弯,鼻腔里全是压抑的颤音。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一下,后脑勺靠上林野的肩膀,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那里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混在水珠里滚动,吞咽时喉头上下滑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黄毛咬着下唇,侧过头仰起脸瞪他。她的深棕色瞳仁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怒意还是被惹起的生理反应,瞳仁边缘一圈深褐,像融化的焦糖。因为仰头的动作,锁骨窝里的水积成一小滩,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那滩水晃了晃,溢出来顺着脖颈的凹线淌下,流过胸骨上端,钻进乳沟里。她护在胸前的手一直没放松,但从林野的角度,仍能看到她乳房外侧的柔白曲线,以及臂弯缝隙间露出的一小圈乳晕——那是很淡的粉色,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晕边不规则,像滴在宣纸上的水彩。乳头硬挺地顶着她自己手掌边缘,她大概感觉到了,因为她的手指正不自觉地轻微蜷动,指腹在乳头旁边来回蹭,仿佛在克制去捏弄的冲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带整个臀部都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指在自己肛门里的每一个轻微动作,还有顶在大腿外侧那根坚硬物件传来的热度和搏动。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液,混着水从阴唇缝里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正在从自己体内流出,划过会阴,滴落下去。这让她臊得想死,但身体却不争气地越来越软。

  林野终于缓缓抽手。他先将按在她小腹的右手向下移,本意是撤离,但指尖偏过阴毛往下走时,不经意碰到了那粒藏在包皮里硬挺的阴蒂。只是极轻的一下,黄毛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吸一口冷气,小腹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都抽紧了,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咝——"。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要不是林野还揽着她,恐怕已经滑坐下去。林野的手指接着勾过她的大腿根部,从阴唇旁边擦过去,带起一缕黏滑的液体——那液体的拉丝在花洒的灯光下微微发亮,又韧又长,不知是沐浴露还是她的爱液。他的左手也从她臀沟里抽出来,括约肌在他指节退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混合着水声几乎听不见,但两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黄毛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臀瓣不自觉夹紧了一下,屁眼周围的皮肤还在轻轻翕动,像在挽留刚刚失去的填充物。她立刻伸手想去捂屁股,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改为死死按住胸口,手臂把两只乳房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胳膊上下溢出,形成两弯柔白的弧。

  林野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黄毛慌忙转过身,光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脚趾还是蜷着的,十趾用力抠着垫面,指节挣得发白,脚背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她一只手抓住林野的右臂——那完全是出于刚站稳后的平衡需要,她的手指抓得很紧,指腹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另一只手横在胸前,手掌勉强遮住两只乳房的乳尖,但遮不住乳房的外廓。那双奶子因为手臂的挤压微微向上耸起,乳沟挤出一条柔软细嫩的浅线,乳肉随着呼吸轻颤。热水不断从她发梢滴落,砸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水珠又顺着肩胛的起伏滚下,在锁骨的凹处稍作停留,再溢出来。她大口喘着气,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让锁骨窝里的那洼水晃动,也让手臂下掩着的乳肉轻轻颤动,荡出极细微的肉波。她的腹肌因为呼吸急促而一收一缩,能看见浅淡的川字线,肚脐下方那道从阴阜延伸上来的细浅绒毛湿哒哒地贴着。再往下,那片阴毛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坠向地面,大阴唇依旧紧密合拢着,但刚才被林野手指勾过的地方,有一丝透明的分泌物正从阴唇缝间缓缓渗出,拉成一根细丝,挂在她大腿内侧,欲坠不坠。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并拢,小腿却有些外分,站姿别别扭扭,因为腿心那片黏腻让她怎么站都不舒服,阴唇时不时被大腿内侧的摩擦带得微微翕开,又合上。

  林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个还高高耸起的帐篷,运动裤的灰色布料在那一块被撑得紧绷,龟头前端的湿痕已经扩成硬币大小的一圈深色,隐隐能看到皮下血管的青色纹路。他再看黄毛,她的目光也刚好扫过他那里,又飞快地逃开,睫毛颤得厉害,鼻息又重了几分。浴室里一时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心跳——他的稳而重,她的急且浅。空气里白茶香混入了人体蒸出的淡淡麝甜,那是一种类似琥珀与海盐的微腥体味,黄毛每次练车骑出一身大汗时,脖颈和腋窝就会散发这种味道,但此刻添了她动情时特有的、从阴部分泌物里蒸出来的甜腥,格外沁人,直往林野鼻腔里钻,撩得他下腹像有一团火在烧。他想起她平时在训练场上穿着紧身赛车服、拉链拉到锁骨的模样,想起她骑在鬼火上压弯时腰肢拧出的弧度,而现在她就站在自己两步之外,浑身赤裸,一身滑腻,胸脯急促起伏,腿间那丝黏液越拉越长。他想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分开她那条还在发颤的腿,将硬得发痛的阴茎插进那个正在渗水的小骚穴里,用龟头撞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皱襞,把她的呻吟撞出来,听她叫他的名字。但他只是舔了一下嘴唇,喉结用力滚动一记,死死压住念头,没有动。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马眼泌出更多前液,他能感觉到那点湿意沿着龟头往下淌,洇湿了更大一片布料。

  黄毛深吸一口气,胸脯随之升高,乳沟展开又挤拢,然后她缓缓吐出,像是终于把零乱的呼吸压下去一点。她抬起眼,飞快地瞪了林野一下,眼波又凶又软,声音又哑又轻:"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她顿了顿,牙齿在下唇咬出浅浅的白印,加了一句,"尤其是你手放...放的地方。"林野轻轻笑了一下,肩膀倚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运动衣渗进皮肤,稍微压下一些燥热。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被手臂挤压的乳房边缘,最后落回她那双水光摇晃的眼睛。"哪只手?"他问,语气懒洋洋的,嘴角勾着一点弧度,"左手还是右手?你说清楚,我好记住。"黄毛没答,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鼻翼微微翕张,胸口又起伏了一下。锁骨窝里的水珠终于晃出来,沿着胸骨滑下,流过乳沟,继续向下,划进那片阴毛丛里,和那丝透明黏液混作一处,再悬在她阴唇尖端,拉成亮晶晶的一丝,啪嗒一声轻响,终于滴落在防滑垫上。她就这么站在他两步之外,浑身赤裸,只有一头凌乱的湿发和那张拼命板起却红透了的脸。水滴从她下巴尖坠落,砸在防滑垫上,啪嗒啪嗒,像秒针在走。黄毛光着脚丫踩在防滑垫上,十根脚趾紧紧蜷着,一只手下意识抓着林野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护在胸前。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腔上下起伏,锁骨窝里积着的水随着她的吐纳轻轻晃荡,每晃一次,水珠就顺着锁骨边缘滚下来,砸在防滑垫上。她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水汽氤氲,分不出是浴室的热雾还是被生生逼出的潮意。

  就在这时候,浴室门口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是有人踩到了松动地板砖的闷响。

  林野转过头。

  浴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门缝里露出好几双眼睛,花臂叼着烟靠在门框上,花腿从她肩膀上探出头,绿毛和粉毛挤在花腿胳膊底下,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最后面,旺财从猫包里探出脑袋竖着一只耳朵。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浴室里的两个人。

  花臂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哥,你们俩这姿势挺别致啊。刚才那个转体一百八十度接空中揽腰,我给打九分,扣一分是因为防滑垫太滑了,影响观赏性。"

  花腿从她肩膀上探出头,手里还举着修指甲的小锉刀:"防滑垫是前天新换的,按理说不应该滑。可能是沐浴露挤多了,泡沫流到垫子底下了。下次我换个带吸盘的。"

  绿毛和粉毛同时从花腿胳膊底下探出头:"哥你没摔着吧!刚才那个声音好大,我们还以为热水器炸了!"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最后面,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我们不是故意偷看的。是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怕你们摔了。"

  黄毛尖叫了一声,裹着浴巾跑了。

  蜜茶棕的双马尾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淌,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赤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林野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领口上。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伸手拧了一下还在滴水的发尾。

  "防滑垫太滑了,差点摔了一跤。"

  花臂在旁边叼着烟,把刚才那口没吐出来的烟圈重新吐出来,用过来人的语气总结了一句:"是差点摔了,还是差点被你搂进怀里?我刚才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手揽住她的腰之后她还借力跳了一下。那配合默契得,比她在赛道上走发夹弯还流畅。"

  林野没理她,走到走廊拐角处,黄毛已经跑没影了。

  地上只剩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休息室门口,最后消失在门缝里。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他走到门口,屈起指节敲了两下。

  "开门。"

  门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

  门开了一道缝,黄毛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

  她裹着浴巾,发尾湿漉漉地垂在肩膀上,浴巾边缘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微微发白。

  "干嘛。我在换衣服。"

  "你换衣服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去参加奥运会。"

  "奥运会没有裹浴巾跑的项目!要有我肯定拿金牌!"

  她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好笑,嘴角刚弯起来又赶紧抿住,努力装出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

  但她那颗从门缝里露出来的脑袋,湿透了的双马尾,裹得紧紧的浴巾,还有浴巾边缘蹭到门框上留下的水印,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

  "你刚才为什么跑?"

  黄毛抿着嘴,犹豫了一小会儿。

  她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那张堆满了她换洗衣服的折叠床,又转过头来看着林野。

  "花臂她们都看到了。我裹着浴巾,你揽着我腰,地上全是泡沫水。这画面明天全训练场都知道了。安冉肯定会添油加醋,苏小暖会用做数学题的表情问我防滑垫的摩擦系数是多少。我以后在学员面前还怎么当教练。"

  "你不是脸皮厚吗。"

  "脸皮厚也分时候!训练的时候摔车我不怕,比赛的时候走极限内线我也不怕。但那个姿势实在太丑了,你知道吗,刚才我裹着浴巾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背影,两只脚丫子在地板上倒腾得跟鸭子似的。"

  林野伸手推开门。

  黄毛往后退了半步,浴巾边缘蹭过门框,差点滑下来。

  她赶紧伸手按住胸口,仰着脸瞪着他。

  林野从肩膀上拿下那条干毛巾,盖在她湿漉漉的脑袋上,手掌覆在毛巾上搓了两下,把她的头发搓得炸成了鸟窝。

  蜜茶棕的发丝从毛巾边缘戳出来,乱七八糟地翘着。

  "鸭子就鸭子。裹浴巾跑得不优雅,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上次在赛道上摔车摔得灰头土脸,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鬼火的刹车片有没有变形,那才叫丢人,丢你自己的人。车比人重要,你这种觉悟当教练绰绰有余。"

  黄毛从毛巾底下探出半张脸,深棕色的瞳仁在毛巾边缘的阴影里亮晶晶的。

  "那刚才那个姿势真的很丑吗。"

  "不丑。就是太好笑了。花臂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黄毛把毛巾从头上拽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浴巾边缘重新掖紧,赤着脚走到休息室门口,把门一把拉开,探出头去,冲着走廊尽头喊了一嗓子。

  "花臂!你笑个屁!下次你洗澡我让安冉去撬门!看你还笑不笑!"

  走廊尽头传来花臂的笑声和一句"我洗澡从来都锁门还加一把扳手卡门缝"。

  黄毛缩回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把毛巾叠好放在折叠床的枕头边上。

  她转过身看着林野,歪着头,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

  "哥,你刚才反应真快。我都没反应过来就飞起来了。以前练过吗?"

  "练过什么。"

  "就是,抱着人转圈不摔倒。"

  "没有。纯属本能。我要反应不快的话,每天早上被你们几个压着睡,早该把沙发都睡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