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你有你的长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6万 字
林野刚进浴室,黄毛就冲进来了。
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得像两根脱了缰的绳子。
她赤着脚踩在浴室防滑垫上,脚趾甲上斑驳的红色指甲油在水汽里泛着模糊的光。
"你干什么?"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
花洒还握在手里,热水从喷头里涌出来砸在地砖上,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翻涌成一团白雾。
他的头发刚打湿,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赶紧洗澡啊!训练一天,一身臭汗!"
黄毛大大咧咧地站在浴室正中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她头发上还黏着一小片从赛道边飘过来的杨树叶子,膝盖上渔网袜勒出的浅痕被汗水洇得发红,整个人确实刚从鬼火上下来,整个人热腾腾的,像一只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包子。
林野无语。
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淌过肩膀和后背,蒸汽在两个人之间翻涌。
他看着黄毛那副"我又不是没看过你洗澡"的坦然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花洒对准了她。
热水从喷头里涌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她头上。
蜜茶棕的双马尾瞬间被打湿,发丝贴在她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淌。
"确实,这一身汗臭!"
林野冲着她身上来回冲了两遍,花洒的水流从她肩膀浇到后背,从后背浇到小腿。
黄毛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水珠从她睫毛上滚下来划过鼻梁,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把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撩到耳后。
她身上那股汗味混着赛道边的尘土味被热水冲开,在蒸汽里弥漫了好一会儿才被沐浴露的白茶香盖过去。
黄毛嘿嘿一笑。
她把湿透了的双马尾拧了一把,水哗哗地滴在防滑垫上。
然后她歪着头看着林野,深棕色的瞳仁在水汽里亮晶晶的。
"和沈娜姐比怎么样?"
林野拿着花洒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黄毛那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看着她锁骨分明,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花洒的水流从她肩膀浇下去,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淌下来。
"你说呢?"
黄毛低头。水珠从她下巴尖上滴下来,落在自己胸口。
她看着自己,又想了想沈娜,沉默了好一会儿。
"确实比不了。这东西天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嫉妒或酸涩,只是一种实事求是的坦然。
沈娜的身材是天生的,她练一辈子也追不上,就像她的发夹弯天赋也是天生的,沈娜练一辈子也追不上。
上帝造人的时候给每个人都发了不同的牌,拿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羡慕别人的牌不如把自己的牌打好。
林野把花洒重新挂回墙上,伸手从置物架上拿了一瓶沐浴露。白茶的清香在指尖溢开,他挤了三泵在手心里,透明的啫喱状液体在掌温下逐渐变得温润。双手合十搓开泡沫,细腻的白色泡沫从指缝里冒出来,像捧了一团被揉碎的云。
他走到黄毛身后,手掌贴上她后颈的那一瞬,黄毛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凉?"
"有点。"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
林野没说话,掌心压着她的后颈缓缓推开泡沫。她的脖颈很细,颈椎的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拇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硬质的骨感和周围软组织的柔韧。他的手掌从后颈滑向肩膀,掌根压着她的斜方肌画圈揉搓。长期骑鬼火的女孩,斜方肌比普通女生更发达,捏上去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热水从花洒里持续浇下来,水珠打在她的肩胛骨上溅成碎沫,又把泡沫顺着脊柱沟往下冲。
"你这肩膀硬得跟焊了钢板一样。"
林野的拇指压住她肩胛骨内侧缘的一条筋,用力往上一推,黄毛闷哼了一声,脑袋往前一垂,两条蜜茶棕的马尾扫过他自己的手背。
"疼疼疼——哥你下手轻点儿!"
"不揉开明天你连车把都扶不稳。"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半分。掌心贴着她后背推开泡沫,从肩胛骨一直抹到腰椎。她的后背很瘦,脊柱沟深深地凹进去,两侧的竖脊肌绷出两条清晰的线条。泡沫在皮肤上滑开,手掌与皮肉之间的摩擦系数越来越小,指尖划过肋骨侧缘的时候能隔着皮肤摸到骨头的弧度和每一根肋骨的间隙。黄毛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贴了瓷砖的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着头,水珠从发尾滴下来砸在防滑垫上啪嗒啪嗒地响。
"哥你给几个人洗过澡?"
"你是第一个。"
林野的手掌顺着她脊柱沟往下推,推到腰窝的位置时掌心画了个圈,拇指卡进她腰窝里打着转揉搓。黄毛的腰细得他一双手就能环过来,侧腰的皮肤下面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掌缘贴上去能摸到下层的腹外斜肌。泡沫在腰窝里积成两团白花花的小山,热水冲下来把泡沫从腰窝往臀沟的方向推。黄毛深吸了一口气,腰上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轮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那你怎么手法这么熟练。"
"无师自通。"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腹部,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小臂内侧贴着她胯骨的两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因为呼吸而产生的一起一伏。她的肚脐眼很小,在泡沫的润滑下指尖滑进去又退出来,黄毛的腹部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
"痒。"
"别动。"
林野的下巴搁在她右侧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耳廓上。黄毛的耳朵在蒸汽里已经红透了,耳廓的边缘薄得能透光,耳垂像一颗被热水泡开的枸杞。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推开泡沫,掌心从肚脐往下滑,滑到耻骨联合上方的时候停住了。黄毛的身体僵了一瞬,腿根夹紧又松开,足弓在防滑垫上蜷起来,脚趾抓着垫子表面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手指沿着她胯骨的边缘往外摸,摸到髋骨最外侧的时候掌心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黄毛的后背撞上他的胸口,肩胛骨紧贴在他胸肌上。她的臀蹭到了他胯间已经半硬的性器,隔着湿透的休闲裤,她臀沟的温度和柔软度清晰地传递到他的龟头上。林野深吸了一口气,腹肌绷紧压住往上翻涌的欲望。他把她的胯骨往前推开几寸,手掌重新回到她后背上,搓开残余的泡沫。
黄毛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转过身来仰着脸看他。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蜜茶棕的发丝变成深褐色,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从发际线往下淌划过眉骨,聚在内眼角又顺着鼻梁流到鼻尖。她的深棕色瞳仁在水汽里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放大,映着浴室暖黄色的灯光和面前少年赤着的上半身轮廓。她的嘴唇被蒸汽熏得比平时更红,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唇峰上沾着一颗没有滑落的水珠。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既得意又好奇的弧度。
"我的长处是什么?飙车不算,那个我知道。"
说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开合,那颗水珠从唇峰滑到嘴角,在她弯起的弧度里短暂停留后滴在下巴尖上。林野的视线追着那颗水珠的轨迹落下去,落在她锁骨窝里——那个小小的凹陷里也积着一汪水。他的目光继续下移。她的锁骨分明,胸骨柄在皮肤下勾勒出一道浅浅的中线。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根的位置偏高,在胸腔上挺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乳尖因为热水和蒸汽的刺激微微充血,从淡褐色变成了更深的莓红色,乳晕很小,直径大概只有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水珠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胸骨中线往下淌,在两乳之间的谷地里拐了个弯,绕过乳根,挂在她左侧乳尖上,把那颗小蓓蕾裹在一颗透明的水珠里。
林野盯着那颗裹在水珠里的乳头看了两秒,然后收回视线,重新对上黄毛的眼睛。
"胆子大。脸皮厚。凡事不往心里搁。"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她捂着肚子蹲在浴室角落里,湿透了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防滑垫,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像有人在封闭空间里摇了一串铃铛。她蹲着的时候膝盖顶在胸前,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肋骨,渔网袜在膝盖上勒出的浅痕还没消,被热水泡得发白。笑声停下来的时候她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从下往上看着林野。从他小腿看到大腿,从他大腿看到胯间把休闲裤顶出一个弧度的勃起。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意被另一种表情取代——不是慌张,不是害怕,是那种'原来你也'的释然和'终于来了'的期待。她把视线从他胯间移开,重新低下头,用湿透了的马尾挡住自己嘴角。
"哥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
黄毛从角落里站起来,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她的手指在自己脸颊上划过,指尖从下巴尖滑到耳根。她站在防滑垫上,重新仰起脸看着林野。她的脸还红着,但已经不是因为蒸汽,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她的乳房随着站起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林野的小臂,硬挺的乳头在沾着泡沫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湿痕。林野的胳膊上那一道湿痕传来的触感让他腹股沟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龟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那你再说一句。再说一句我的长处。"
林野从置物架上拿了一条干毛巾盖在她头上,手掌覆在毛巾上搓了两下,把她湿透了的头发搓得炸成了鸟窝。蜜茶棕的发丝从毛巾边缘戳出来,乱七八糟地翘着。毛巾的纤维蹭过她额头和耳廓,黄毛在毛巾底下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扫过毛巾的内面,鼻腔里全是洗涤剂和白茶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你是我捡回来的第一个。"
黄毛从毛巾底下探出半张脸,眼睛瞪得溜圆。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鼻尖被毛巾搓得微微发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嘴唇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了咬下唇,把下唇咬出一个更深的红色齿痕。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呼吸的频率乱了,从均匀的鼻息变成了张开嘴的浅快呼吸。
她把毛巾从头上拽下来抱在怀里,低下头看着自己踩在防滑垫上的脚趾。指甲油又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原本的粉色指甲。大脚趾的甲面上还有一小块残留的红色,像一片剥落了一半的漆皮。她的脚趾在防滑垫上蜷起来又松开,足弓的弧度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清晰。
"哥你忽然说这么煽情的话。我都没准备好。"
"你不是脸皮厚吗。"
"脸皮厚也分时候!"
她把毛巾往林野怀里一扔,转身去拿沐浴露。毛巾砸在林野胸口上又掉在地上,吸了防滑垫上的热水变成深色。她转身的时候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嘴角往上弯的弧度让她的苹果肌鼓起来,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耳根红得比刚才被热水蒸过之后更明显,红晕一直蔓延到后颈和肩膀,像有人在她皮肤上泼了一杯稀释过的红墨水。
她伸手去够置物架上的沐浴露,踮起脚尖的时候腿肚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腓肠肌在皮肤下圆润地鼓起来。臀大肌因为踮脚的动作用力收紧,臀瓣之间的沟壑变得更加深邃,臀沟的顶端正好对着林野视线平齐的位置。她的渔网袜只穿到膝盖上方,袜口勒出的大腿软肉在水汽里泛着微微的粉红。臀部的皮肤比后背更白一点,左右臀瓣上各有一小片因为长期坐座垫磨出的淡褐色坐茧,在臀尖上形成两块淡淡的色素沉着。臀沟从坐茧中间穿过,延伸到两腿之间那个被阴影遮盖的三角区域。
林野向前迈了一步。
他赤裸的胸膛贴上黄毛的后背,胸膛上的水珠和残余泡沫蹭在她肩胛骨上。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抢先一步拿起了那瓶沐浴露。右手扣住了她的胯骨,五指撑开压在她髂前上棘的位置,掌根贴着她小腹最下部。黄毛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她踮起的脚尖慢慢放平落回防滑垫上,后脑勺刚好抵在林野锁骨窝的位置。她的肩膀僵了一秒,然后慢慢松下来,后背重新贴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她后背上那一层薄薄的泡沫和水膜。
"我帮你洗。"
林野把沐浴露挤在左手掌心里,这一次挤了五泵。透明的啫喱从瓶口里挤出来,落在掌心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啾声。他把沐浴露搓开,泡沫瞬间膨胀成一大团,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滴在她肩膀上。他的双手同时从她腋下穿到胸前,左掌覆在她左侧乳房上,右掌覆在她右侧乳房上。掌心的泡沫在乳房皮肤上滑开,乳房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黄毛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猛地挺直,肩胛骨撞在他胸口上,嘴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啊"。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林野的前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肤里,但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哥——"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之前的爽朗变成了一种更低沉更沙哑的音色,尾音往上挑,挑出一个疑问与期待并存的弧度。
林野的手掌继续在她乳房上推开泡沫。她乳房的触感从掌心传回来——不大,一只手刚好能完全覆盖。乳腺组织比脂肪组织多,握上去不是那种一捏就散的绵软,而是一种更紧实更有弹性的挺翘。掌缘压着乳根,掌心覆在乳尖上,能感觉到乳头在掌心里越来越硬,从莓红色变成更深的深莓色,像一颗正在成熟的浆果。他张开五指让乳房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然后重新合拢手指,做了一次完整意义上的抓握。乳房的形状在手掌的挤压下变成不规则的球形,乳肉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溢出来。掌心在乳尖上打着旋搓过去,泡沫把她整个胸脯都裹在白花花的一层里。
黄毛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着嘴喘气,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发干,喉咙里传出轻微的呜咽声。她的双腿交替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膝盖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阴唇在一次次夹腿的动作里互相挤压,阴蒂开始充血,从包皮里探出一颗小小的肉芽。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先是一点点黏滑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涂在大阴唇内侧和小阴唇外侧,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阴唇下方那一小丛还没有被水冲掉的稀疏阴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不是花洒浇在身上的那种湿,是从里面往外渗出来的那种黏滑温热。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耳根从红变成了深红,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胸口。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林野的下巴压在她头顶,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后背上。她的发丝戳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湿透了的蜜茶棕头发带着白茶沐浴露的香味和他自己常用的那款薄荷洗发水的味道。他的双手继续往下推,从乳房推到肋骨,从肋骨推到腰侧,从腰侧推到小腹。掌根压着她的肚脐眼,十指张开覆盖在她整个腹部上,指尖刚好碰到她耻骨上缘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皮肤下面就是阴阜,阴阜下面埋着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海绵体。他的指尖再往下探一寸就能碰到她大阴唇的顶部。
黄毛抓住他前臂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印子。
"哥你别——别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喉咙里像含了一颗没咽下去的糖。她微微偏过头,侧脸贴在林野锁骨上,鼻子蹭着他的胸骨柄。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薄荷洗发水、白茶沐浴露、还有他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雄性体味。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她鼻腔里,让她小腹深处某个地方痉挛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股新的爱液,比刚才更多更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野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探。
他把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重新回到她后背上。沾满泡沫的双手贴着她脊柱两侧往下推过腰窝推到臀部。掌心扣住她左右臀瓣,十指张开压着臀大肌。她臀部的触感比乳房更柔软,臀肉在掌心里往外溢,臀沟夹住了他右手的食指根部。他的手指沿着臀沟往下滑,指尖推开泡沫和热水,滑到尾骨的位置停住了。尾骨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肛门,肛门口再往下几厘米就是阴道口。他的指尖在尾骨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
黄毛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臀瓣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她的阴道内壁也同时收缩了一下,收缩之后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她知道他手指再往下滑一寸就会碰到她肛门,再往下滑两寸就会碰到她阴唇。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或者至少假装抗拒一下,但她的身体不听理智的。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一点,把臀部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里。
林野的手指在她尾骨上停了三秒。
然后收回了手。
他把双手从她身上移开,放在花洒下面冲洗干净。热水冲掉掌心的泡沫,露出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掌心皮肤。他从置物架上重新拿下花洒,调了一下水温,把花洒对准黄毛。热水从喷头里涌出浇在她后背上,把她身上的泡沫一层一层往下冲。泡沫从她后颈开始被冲开,露出底下被热水烫得发红的皮肤。水流裹挟着白色泡沫顺着脊柱沟往下淌,冲过腰窝和臀部最后在脚跟处汇成一滩白色的水。
黄毛站在花洒下面没动。
她低着头,湿透了的马尾垂在胸前。水珠从她下巴尖和乳尖同时往下滴,砸在防滑垫上混进那滩白色水里。她的胸脯上还有残余的泡沫,一团粘在左乳乳头上,一团卡在锁骨窝里。她用右手环住自己左臂,手指在胳膊上无意识地搓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林野。
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有水汽也有别的东西。
"你还没说完。"
"什么。"
"我的长处。你才说了三个。"
她仰着脸看着林野,嘴角重新弯起来,但这一次的弧度跟刚才不一样。刚才的笑是得意和好奇,现在的笑里多了几分期待和挑逗。她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整个耳朵。耳廓红透了,耳垂像一颗被泡开的枸杞。她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几乎贴上林野的胸膛。乳尖离他的胸肌只差几厘米,两人之间的空气被热水蒸得又湿又热,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野低头看着她。
视线从她眼睛滑到她嘴唇,从她嘴唇滑到她锁骨,从她锁骨滑到她乳房。她乳尖上沾着的那团泡沫还没被冲掉,在蒸汽里微微颤动。他的目光落在她乳头上的时候,黄毛的脚趾在防滑垫上蜷了起来。
"第四个长处。你这里——"
林野抬起右手,食指指腹点在她左侧锁骨下方,乳房上缘的位置。指腹的触感从那个点传回来——皮肤下面有一颗心在跳,频率比他预想的快很多。他的食指顺着她胸骨中线往下滑,滑到两乳之间的谷地,滑到胸骨柄末端,停在剑突的位置。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黄毛的呼吸停了一秒。
"——有一颗比别人都大的心。"
林野把手指收回来,在花洒下面冲干净。
黄毛站在他对面,愣了半天。然后她笑了,这一次笑得很安静,不是之前那种捂着肚子蹲在角落里大笑,是嘴角慢慢往上弯、眼睛慢慢眯起来、眼睫毛慢慢垂下盖住瞳仁的那种笑。她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把林野胸口上那团她刚才蹭上去的泡沫抹掉。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划过,指尖沿着他胸肌和腹肌之间的分界线往下滑了几厘米,然后收回来。
"你也不是脸皮一直那么厚。"
林野把手里的花洒放回墙上,花洒的喷头对着墙壁,热水从墙面淌下来汇成一片水幕。他伸手扣住黄毛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丝里,掌根压着她的枕骨。黄毛被他这个动作拉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蹭上他的鼻尖。她睫毛上的水珠在他视野里放大成一颗颗透明的小球。
"我脸皮不厚的时候你还没见过。"
林野说完这句话,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黄毛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热,下唇含进嘴里像含了一片被热水泡开的花瓣。白茶的香气和她口腔里那股淡淡的甜味混在一起——她下午在赛道边喝过一罐蜜桃味的汽水。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列探进她口腔,碰到了她的舌尖。她的舌尖缩了一下,然后又重新迎上来。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搅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残留的蜜桃甜味。黄毛接吻的技术很生涩,舌头不会卷也不会绕,只会直直地顶着他的舌头,像个在赛道上第一次压弯的新手。但这种生涩反而让林野更兴奋,龟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他开始主动引导她。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画圈,然后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嘴唇含住。黄毛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鼻息喷在他鼻翼上又热又急。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腰上,指尖先是轻轻搭着,然后慢慢抓紧,抓出了一把腰侧的皮肉。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林野松开她的时候,黄毛的嘴唇被吸得微微发肿,下唇的颜色从莓红变成了嫣红,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的唾液丝。她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蹭过他的胸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深棕色的瞳仁里那层亮晶晶的光晕散成了一片模糊的雾气。
"你刚才说胆子大。"
"嗯。"
林野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拇指卡在她下颌角的位置,让她重新仰起脸看着他。
"那就再大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右手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按在自己胯间。黄毛的手掌隔着休闲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顶着内裤裆部的棉布,茎身的血管在皮下鼓起来,整根性器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黄毛的手指碰到那个轮廓的瞬间,指尖像被烫到一样弹开。然后她又重新把手指放上去,这一次是整只手掌都贴上去,从龟头摸到茎身根部,从根部摸到阴囊上方。
"这么硬。"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叹。手指隔着裤子沿着他茎身的弧度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了个圈。林野腹肌猛地收缩,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喉咙的喘息。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在她下颌角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你撩的。"
他把她的手从裤子上拿开,重新推向置物架的方向。
黄毛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新撞上贴了瓷砖的墙壁。冰凉的瓷砖贴上她发烫的后背,冷热反差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乳尖在温差刺激下硬得更明显。她靠在墙上看着林野脱掉自己湿透的休闲裤和内裤。裤腰从胯骨上拉下来的时候,已经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腹肌上,发出一声湿黏的啪嗒声。他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龟头冠的边缘饱满圆钝,马眼张合了一下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笔直地往上翘成一个轻微的弧度,根部被一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包围。囊袋里两颗睾丸因为热水和性兴奋的刺激微微下垂,表面皱褶的皮肤上挂着没有擦干的水珠。
黄毛的目光从他龟头上那滴悬而未滴的前列腺液移到茎身上那条蜿蜒的皮下静脉,再移到囊袋上挂着的水珠。她看得很认真,不像是在看一个异性的性器官,更像是在研究一个她从来没见过但一直想了解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上唇。
"过来。"
"嗯。"
黄毛从墙上离开,走到他面前,重新仰起脸。
林野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黄毛的掌心贴上冰凉湿润的瓷砖,指尖扣着砖缝。她的臀部因为上身前倾的姿势往后翘起来,臀瓣之间的沟壑比刚才更深,阴道口在臀沟底部若隐若现。林野站在她身后,左手扣住她胯骨固定住她的位置,右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臀沟。龟头冠的圆钝边缘从她尾骨往下滑,滑过肛门,滑到会阴,最后顶在她阴道口的入口处。
龟头碰到她阴道口的那一瞬,黄毛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脊柱沟更深地凹进去,肩胛骨从皮肤下支出来像两片展开的小翅膀。她阴道口的触感从龟头传回来——湿热、柔软、像一片被热水泡透了的嫩肉。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往里凹陷。爱液已经涂满了整个阴道口,龟头只是稍稍用力就滑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会有点疼。"
"我不怕疼。"
"知道你不怕。"
林野把龟头沿着她阴唇缝隙上下滑动,让小阴唇和龟头冠充分接触,沾满她已经分泌了半天的爱液。她的爱液比普通的水更黏滑,透明无味,拉丝长度能超过十厘米。龟头冠滑到阴蒂位置的时候,黄毛的臀瓣猛地收紧,嘴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嗯"。阴蒂在龟头冠的摩擦下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那颗小小的肉芽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林野把龟头重新对准阴道口。
他扣住她胯骨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在她髂前上棘上按出十个凹坑。然后胯部往前一送,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大小阴唇,塞进她阴道前端。
黄毛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瓷砖墙面的砖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道内壁被龟头撑开的触感从下身传来——胀、堵、满,像一根温度比体温略高的钝器缓慢而坚定地顶开她身体内部。她的处女膜还在但已经因为长期骑鬼火的振动和拉伸而变得很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层薄膜只是短暂地阻了一下,然后就被撑开了一个边缘不规则的裂口。几滴殷红的血从裂口渗出混进爱液里被挤到阴道口边缘,被花洒浇过来的热水冲成淡粉色的细流。
"疼吗。"
"不太疼。就是胀。"
"忍一下。"
林野把龟头退出来几毫米,让她阴道内壁适应一下被撑开的宽度,然后重新往前顶。这一次龟头整个塞进了她阴道前端,龟头冠被紧密的阴道内壁包住,褶皱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入侵的异物。黄毛阴道里面的温度比他想象中更高,大概在三十九度左右,裹得龟头又紧又热,像一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湿毛巾紧紧包裹住他整根鸡巴最敏感的部位。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龟头表面上摩擦,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都能通过龟头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清晰地传回来。
"嗯——哈——"
黄毛张开嘴喘气,嘴唇贴在瓷砖墙面上。冰冷的瓷砖贴上她的口腔内侧,她呼出的热气在瓷砖表面凝成一层雾。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胀感之后开始慢慢适应龟头的大小,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被撑开的通道。爱液从阴道前端深处涌出来涂在龟头上,让龟头可以滑得更深。林野感觉到她阴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液体迎接他,于是胯部继续往前送,把整根茎身一寸一寸推进她阴道里。茎身表面蜿蜒的皮下静脉蹭过她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褶皱,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深处钻。
推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子宫口。
子宫口在宫颈末端,是一片比阴道内壁更硬但比龟头更软的环形组织,中间有一个闭合的小开口。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子宫口往后退了一点,环形组织边缘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一瞬间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阴茎海绵体传递到整个盆腔。林野腹肌猛地收紧,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的睾丸在囊袋里收缩了一下,前列腺开始分泌更多的前列腺液混进还没射出的精子里。
"你顶到底了——"
黄毛的声音从瓷砖墙面上传来,带着混响。她的音色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在赛道上冲着对手竖中指的野丫头,也不是刚才捂着肚子蹲在角落里大笑的厚脸皮女孩。现在的她的声音里裹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像一层糖霜裹在硬糖外面,含进嘴里舔开才发现里面还是甜的。
"还差一点。"
"还差?"
"嗯。"
林野把她胯骨往后拉了几分,让她臀部更往后翘。她的上半身更低地压在瓷砖墙上,乳尖贴着冰凉的瓷砖。他扣住她腰窝两侧,胯部往后撤,把茎身从阴道里抽出一半。抽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产生反向摩擦力,每一道褶皱刮过茎身表面都能带起一阵从会阴蔓延到腰椎尾端的酥麻快感。黄毛在茎身抽出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了调的"唔——",阴道内壁收紧试图留住正在抽离的填充物。
然后林野一挺胯,把整根鸡巴重新撞进她阴道里。
这一次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子宫口被撞得往里凹陷,宫颈周围的阴道内壁瞬间收紧包裹住龟头冠边缘。阴茎根部的耻骨撞上她臀部的坐骨,发出一声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狭小封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水声和肉搏声混在一起,在瓷砖墙面上弹跳回荡。
黄毛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啊——!!"
她的上半身从瓷砖上弹起来,后背反弓成一个弧度,肩胛骨几乎碰到林野的胸口。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子宫口被撞开的胀感和快感同时从盆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传递到头顶和指尖。她的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十个没有血色的印子,足弓在防滑垫上蜷到极限。乳房在身体弹起的瞬间上下晃动,乳尖从瓷砖上离开的时候沾了一小片水渍。
林野不等她缓过来,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抽出半根,撞进全根。抽出的时候让她阴道内壁充分摩擦茎身表面,撞进的时候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子宫口上。他握着黄毛腰窝两侧的手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收紧又放松,拇指卡进她腰窝里感受着腰窝因为撞击而一深一浅地起伏。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收紧,露出清晰的腹直肌轮廓。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也在撞击时绷紧,为胯部的推进提供爆发力。
啪啪声、水声、黄毛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浴室里混成一片。
花洒还在往墙上喷着热水,水珠从墙面反弹溅在两人交合的位置。热水混着她阴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被肉棒根部的耻骨撞击时产生的压力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淌的液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那是爱液里的蛋白质被水流稀释后的颜色。一部分滴在防滑垫上和积水混在一起,一部分顺着她小腿淌下来挂在脚踝上。
"哥——你慢——慢一点——"
黄毛的声音被撞击的频率打碎,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她伸手往后摸,摸到林野扣在她腰窝上的手背然后紧紧抓住。她的手指交叉进他的指缝里,手心贴着他手背,因为这个动作她的上半身更往下压,臀部更往上翘,阴道内壁的角度也随之改变。龟头在这个新角度里撞上子宫口的触感比刚才更直接更准确。
"慢不下来。"
林野确实慢不下来。她阴道太紧太热太湿,包住他鸡巴的那种触感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恰到好处地摩擦茎身表面的敏感带。茎身下侧靠近根部的那个位置是海绵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她阴道前壁正好在那个位置长了一圈更粗的褶皱,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那圈褶皱都会刮过茎身下侧敏感带。那种快感不是尖锐刺痛的,是钝重绵密持续堆积的,像水一层一层往上涨,涨到某个临界点就会漫过堤坝。
他加快了抽插频率。
每一次抽出和撞进的间隔越来越短,龟头来回摩擦阴道内壁的速度越来越快。黄毛的呻吟声也跟着频率加快变得越来越密集,从延长的"唔——"变成短促连续的"唔、唔、唔、唔、"。她的手指在林野手背上越抓越紧,指甲在他手背皮肤上掐出十个月牙形的小凹陷。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收缩频率从无规则变成每三到四次抽插就收紧一次。
林野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和力度都在上升,爱液分泌量突然增大,整个阴道通道变得更滑更热。子宫口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宫颈分泌的黏液混进爱液里。他把右手从她腰窝上拿开,伸到她身体前面,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探。指尖穿过她稀疏的阴毛,分开大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沾满爱液的指腹按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黄毛的身体弹了一下。
像有一根细导线从阴蒂连接到脊柱顶端,林野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瞬间,她整个上半身从瓷砖墙上弹起来,后脑勺撞在林野锁骨上。嘴里爆出一声她自己事后回忆起来都不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叫声——又尖又长,在狭小封闭的浴室里来回弹跳了好几遍才消散。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收缩包裹住林野还在抽插的鸡巴,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孔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这十秒里她阴道内壁一直在收缩痉挛,每次收缩都会夹紧林野的鸡巴,夹得龟头冠被紧密包裹几乎无法继续抽动。子宫口喷出的液体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浇在龟头上像有人用一个小汤匙舀了一勺温热的蜜水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林野停下了抽插动作,让她的高潮自行走完整个周期。他的右手继续按在她阴蒂上做极小幅度的画圈帮助她延长高潮时长,左手从她腰窝上移开环住她小腹固定住她因为痉挛而不停颤动的身体。
十秒后黄毛的高潮慢慢退潮。
她的身体从绷紧变成瘫软,后背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枕在他肩膀上。双腿因为乏力而微微弯曲,膝盖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的乳房在她自己胸腔上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尖上下晃动。阴道内壁慢慢松开不再痉挛,但依然紧紧包裹着林野的鸡巴。
"我——我刚才——"
"高潮了。第一次?"
"嗯。"
黄毛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锁骨皮肤。她的嘴唇贴在林野脖子上,呼出的气又湿又热。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不是得意不是好奇,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满足和餍足。她把脸埋进林野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动脉。
"原来高潮是这样的。"
"还没完。"
林野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湿黏的咕啾声,龟头带着她爱液和宫颈黏液混在一起的混合液体,拉出一根还没有断的透明丝。黄毛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丝,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林野。她的眼睛在高潮之后变得比之前更亮,深棕色的瞳仁里那层水光不是蒸汽凝成的,是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情欲在眼睛里的投影。
林野把她抱起来。
双手托着她臀瓣下缘,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黄毛的腿内侧贴上他腰侧,脚后跟在他后腰交叉锁住。她的后背贴上瓷砖墙面,冰凉的瓷砖刺激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双臂环住林野脖子,双手交叠在他后颈上。两人现在面对面,她的阴道口正好对准他已经重新硬挺的阴茎。龟头在她大阴唇上蹭了两下,然后重新对准阴道口。
"这一次你自己来。"
"怎么来——"
"往下坐。"
黄毛明白了。她环在林野腰上的腿放松了一点,让身体借重力缓缓下沉。阴道口重新吞进龟头,龟头冠撑开大小阴唇,龟头塞进阴道前端。这个角度和刚才后入式的角度完全不同——后入式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她阴道后壁和子宫口底部,现在面对面的姿势让龟头顶向她阴道前壁,顶向膀胱后面的阴道前穹隆。那个位置有一片比阴道其他部位更粗糙一点的组织,医学上叫G点区域,神经末梢密度比阴道其他部位更高。
黄毛一点点往下坐,龟头从阴道前端推过阴道中段推向前穹隆。茎身在她阴道内壁里一寸寸推进,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受到阴道被逐渐填满的过程。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因为持续的呼吸变得有些发干。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林野的鸡巴正一点点消失在自己阴道里,从龟头到茎身中段再到根部,像一根被吞进鞘里的刀。睾丸囊袋贴在她会阴上,囊袋上还没干的水珠沾在她会阴皮肤上。
"全进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隐隐能看到因为姿势和鸡巴在阴道里的位置导致腹壁微微鼓起的弧度。阴道被填满的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说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感觉更占了上风。她抬起脸,对上林野的视线。
林野扣住她臀部的手开始控制节奏。
他托着她臀瓣往上抬,让她阴道从鸡巴上滑出一半;然后松手让她借助重力往下沉,让鸡巴重新全根没入。重力加速度让龟头撞上前穹隆的力度比他自己挺胯更大更沉更钝。每一次下沉龟头冠都重重地刮过阴道前壁上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带起从尿道口蔓延到阴蒂的酥麻快感。黄毛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得呻吟声变了调——从之前的"唔"变成了更尖更细更有爆发力的"啊、啊、啊、啊",每一次都是重音落在龟头撞上前穹隆的那一瞬。
这个姿势抽插了大概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黄毛的臀部肌肉因为持续的收紧和放松开始发酸,腿根内侧也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要停的意思。她收紧环在林野腰上的腿,让两个人的胯部贴得更紧,每一次下沉龟头都能比刚才更深地撞上前穹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第二次有规律地收缩,收缩频率比第一次更密集,每两次下沉就收紧一次。
"又要到了?"
"快了——快了——"
林野加快了托举她臀部的频率。自己的胯部也开始配合她的下沉往上顶,每一次顶起都正好在她下沉到最低点的时候。龟头冠在她阴道前穹隆上反复研磨撞击,G点区域被反复刮擦。黄毛的指甲嵌进他后颈皮肤里,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她的乳房贴着林野胸口,乳尖因为充血变得比以前更硬更敏感,蹭过他胸肌的每一次摩擦都在乳头上带起一阵细密电流般的快感。
然后她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剧烈。阴道内壁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得林野觉得自己的鸡巴要被夹断在里面。子宫口张开的孔比第一次更大,涌出的液体量也更多,直接浇在他龟头上又从龟头冠边缘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黄毛在高潮的瞬间叫出了一串她自己事后完全回想不起来的音节,然后一口咬住了林野的肩膀。牙齿嵌进他斜方肌的皮肉里,咬出了一个深到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出血点的牙印。
疼痛刺激和林野自己堆积了半天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到了临界点。
他托着她臀部进行最后三次深度撞击。每一次都是全根出入,龟头撞上前穹隆然后退到阴道口然后重新撞进去。第三次撞击的时候他把胯部死死顶在她胯间,阴茎根部耻骨紧贴她阴蒂,龟头死死顶着前穹隆最深处。睾丸囊袋猛然收缩提起,输精管从附睾尾部开始有节律地蠕动,把储存的精子从前列腺和精囊腺分泌的精浆里卷起来,通过射精管推向尿道。盆底肌群以零点七秒一次的频率开始痉挛,把精液一波一波从尿道口顶出。
第一波精液撞在她阴道前穹隆壁上。
第二波撞在第一波旁边的区域。
第三第四第五波连续射出,精液量多到从子宫口张开的小孔里灌进去一部分,剩余的精液在前穹隆和阴道通道里积成一滩黏稠的乳白色液体。精液温度比阴道内壁温度略高大概半度,黄毛在精液冲刷阴道内壁的触感中发出一声拉长了调的闷哼。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和精液冲击的双重刺激下又痉挛了两次然后慢慢平复。
林野抱着她被高潮后瘫软的身体靠在瓷砖墙上。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停留了两分钟左右,龟头逐渐从完全硬挺退到半软。半软状态的龟头依然塞在她阴道前端,堵住了精液从阴道口流出的通道。黄毛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子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闭着眼睛。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成均匀的鼻息,环在他腰上的双腿因为乏力松开了交叉,脚后跟滑到他大腿外侧。
"内射了。"
林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陈述句而非疑问句。黄毛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含糊糊的。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睁开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蒸汽还是刚才高潮时沁出的生理泪水。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疲惫但餍足的弧度。
"你还会给别的女生洗澡吗。"
"会。"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你就不能说句让我开心的话吗。"
"会。但你是第一个。"
林野慢慢把自己半软的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龟头冠退到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清晰的噗声,像是拔出一个塞了很久的瓶塞。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不再被堵住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她会阴淌到她大腿内侧,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物呈半透明乳白色,浓稠度介于牛奶和酸奶之间,在防滑垫上积成一小滩。黄毛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液体,然后把双腿夹紧了一些让流速变慢。她的脸颊和耳根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餍足。她伸手从置物架上拿下花洒递给林野。
"帮我冲掉。不然流一腿难受。"
林野接过花洒,调低了一点水温,把花洒对准她大腿内侧。热水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皮肤上冲下来,在防滑垫上稀释成淡白色水流进地漏里。他冲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冲到会阴,从会阴冲到大阴唇外侧。水流冲过阴唇的时候黄毛轻轻嘶了一声——刚高潮过的阴唇还很敏感,水流的冲击力足以触发残余的神经末梢。
冲洗完之后林野把花洒重新挂回墙上。
他从置物架上又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黄毛。黄毛接过毛巾把自己裹住,蜜茶棕的湿发从毛巾边缘戳出来乱七八糟地翘着。她站在防滑垫上看着林野重新打开花洒把自己冲干净,看着他肩膀上一圈清晰的牙印——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咬出来的。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那个牙印,指尖在牙印边缘画了一圈。
"疼不疼。"
"不疼。"
"骗人。都出血点了。"
"你咬的时候我在射精,没感觉。"
黄毛把戳在他肩膀上的食指收回来,放回毛巾里把自己裹得更紧。她站在防滑垫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趾甲上斑驳的红色指甲油在水汽里泛着模糊的光。她重新仰起脸看着林野,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耳根红得比刚才被热水蒸过之后更明显。
"那你刚才说你脸皮不厚的时候我还没见过。我现在见过了。"
"什么样。"
"就那样。不形容。反正是我的了。"
她把毛巾从身上拽下来扔进洗衣篮里,转身往浴室门口走。走了两步腿根有点发软晃了一下,扶了一下洗手台才站稳。她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重新撩到耳后,回头看了林野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刚刚被满足的情欲,有一以贯之的厚脸皮和大大咧咧,也有别的——那种她在赛道上第一次用发夹弯超了所有人之后回头看身后对手时眼里的东西。
"我先出去了。不然她们得把门拆了。"
黄毛拉开浴室门走出去,蒸汽从门框里涌出来在她身后拖成一片淡白色的尾巴。浴室门重新关上的时候,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蒸汽从浴室门缝里钻出去,在走廊里漫成一片淡白色的薄雾。
走廊尽头,花臂叼着烟靠在楼梯扶手上。
她刚从改装车间回来,花臂上的锦鲤沾了一小块黑色的机油。
她看着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的水汽和灯光,听着里面隐约传出来的水声和黄毛的笑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黄毛又冲进去了。这丫头每次看到哥进浴室就跟猫看到猫罐头一样,拦都拦不住。"
花腿从她身后探出头,手里还举着修指甲的小锉刀,她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用极其客观的语气总结了一句。
"她今天练了四十圈发夹弯,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冲个热水澡是对的。"
"冲热水澡没问题。问题是那里面只有花洒没有浴缸,两个人怎么洗。"
"站着一前一后呗。还能怎么洗。"
绿毛和粉毛从楼梯上跑下来,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她们看到浴室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和水汽,同时发出了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哇",然后被花臂一手一个捂住眼睛拽回了楼梯口。
沈卿从茶水间里端着一壶刚煮好的红枣桂圆茶走出来,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把茶壶放在长桌上,从柜子里拿出几个洗干净的陶瓷杯,一个一个摆好。
蒸汽从壶嘴里袅袅升起,在咖啡区的暖黄色灯光里散成一片淡白色的雾。
沈娜趴在长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她刚才下楼之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
她听到浴室那边隐约传来的水声和黄毛的笑声,从胳膊里抬起脸,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重新把脸埋回去。
"一个两个都往浴室里冲。这训练场以后得装门禁。刷卡才能进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