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谁的身材最好(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209 字
办公桌空间本来就小。
沈娜靠着办公桌边缘,后腰抵在桌沿上,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黑色吊带被桌面蹭得往上卷了一小截。
针织开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椅背上,此刻她只穿着那一件单薄的吊带,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在办公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卸下所有防备。
不是主动卸的,是今天连续被安冉和苏小暖闯进来两次之后,她忽然觉得再端着也没意义了。
反正全训练场都知道她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反正安冉已经把她"骑在哥身上"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楼道,反正苏小暖已经在用做数学题的表情问她"沈娜姐算不算极速过弯"。
她还有什么好装的?
她昂起头。
一头长发在脑后挽着一个松松的发髻,这还是王小莹教给她们的,说盘起来显得干练,训练的时候也不容易被风吹散。
但现在这个发髻已经歪到了一边,几缕碎发从发髻里逃出来黏在脖子侧面,随着她昂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绯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彻底豁出去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红。
林野就站在半步开外。
他没有靠在办公桌上,也没有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站着。
衬衫扣子刚才重新扣好了,但领口最上面那颗没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他看着沈娜,看着她昂起的头、歪掉的发髻、从发髻里逃出来的碎发、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黑色吊带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那句话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想到这句。但他确实想到了。
"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沈娜喘口气。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让黑色吊带的细肩带轻轻拉扯。
她歪着头看着林野,嘴唇微张,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既得意又好奇的弧度。
"哥,你是英雄?"
林野摇头。
他回答得很快,快到沈娜愣了一下。
"我是说英雄都过不去,何况是我呢。你这要是在唐朝肯定就是杨贵妃。"
沈娜的脸颊从绯红变成了通红。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根,指尖微凉,触到滚烫的皮肤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吊带歪了,发髻散了,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蹭出来的浅浅红印子。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既想忍住笑又完全忍不住的表情看着他。
"你夸我啊!"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烟灰。
他看着沈娜,从头到脚,从歪掉的发髻到蹭卷的吊带下摆,从锁骨上那道红印子到踩在地板上蜷起来的脚趾。
"你身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恰到好处。"
沈娜高兴。
是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完全不加掩饰的、像个被夸了漂亮的小女孩一样的高兴。
她往前迈了半步,从办公桌边缘直起身,仰着脸看着林野,嘴唇翕动了两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那你刚才说的杨贵妃,她也是这样吗?"
"杨贵妃什么身材我不知道。但史书上说她‘姿质丰艳,善歌舞,通音律’。你至少占了‘姿质丰艳’四个字。"
沈娜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把发髻上那根快要掉下来的发簪拔下来重新盘了一遍。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几秒钟就把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了。
她放下手,重新昂起头,发髻稳稳地立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蹭过锁骨。
"姿质丰艳。这个评价我收下了。"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旁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瓶矿泉水,苏小暖刚才放在门口的,她捡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拧开喝。
她把瓶盖拧开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腔里那股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然后她拧好瓶盖,把矿泉水放在办公桌上,转过身重新看着林野。
"哥,你觉得训练场里所有姑娘,谁的身材最好?"
林野靠在办公桌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沈娜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脸上那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的表情。
他把烟叼回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沈卿比你瘦一点,但她的气质跟你不一样。黄毛是另一种路子。花臂和花腿各有各的特色。安冉是你的缩小版,但她的底子还没完全开发出来。苏小暖又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沈娜点了点头,笑得很坦然。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从来不得罪人。"
她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仰起脸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但你刚才说我是杨贵妃。杨贵妃是四大美女之一。所以在你心里,我排第一。"
林野从墙壁上直起身。他看着沈娜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白茶味,和沈卿一样的洗发水,但混了她自己体温蒸出来的气息之后闻起来和沈卿完全不一样。沈卿是安静的、温柔的,沈娜是明艳的、大方的。"你排第一就排第一。高兴就好。"他说。
话音刚落,沈娜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里的宠溺,林野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指插进她刚重新盘好的发髻里,几缕碎发立刻缠上他的指节。他往前一带,两具身体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她饱满的乳房隔着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压在他的胸口,两颗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迅速充血变硬,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沈娜下意识地哼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没有推开,只是仰起那张绯红未褪的脸,嘴唇微张,露出贝齿间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哥..."她的声音发着颤,却不是恐惧,是某种隐秘的期待被猛然揭开后的战栗。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含住了她微张的嘴唇。他的舌头像一条闯入私密领地的蛇,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上了她那一小截舌尖。沈娜的口腔里残留着矿泉水的清冽,还有她自有的那股极淡的白茶味,此刻混着津液的滑腻,被他的舌头搅弄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头起初还想躲,但在他的勾缠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上来,吮吸他的舌尖,像在品尝一颗最甜美的糖果。
他吻得极深极重,嘴唇厮磨着她的嘴唇,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拖一下,再松开,看着唇瓣弹回去时那微微充血的嫣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逸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发情的母兽。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的脖颈,摸过锁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印子,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右边那只被吊带半遮半掩的乳房。
沈娜浑身一震,双手终于不是推拒,而是揪住了他腰间衬衫的布料。那件吊带的材质极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林野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弹性和热度。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胜在形状完美,挺翘饱满,恰好让他一手掌握。他用虎口卡住乳房下缘,微微托起,拇指找到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了下去,然后顺时针碾磨。
"嗯——!"沈娜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往后弓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侧拉了回来。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腰是松紧的,林野的手从她吊带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汗津津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下,手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蕾丝边。
"哥,会有人..."她偏开头,吐着热气在他耳边说,眼神已经迷离,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她。
"门锁了。"林野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板,"苏小暖走了,安冉也不敢再来。现在这里,就咱们俩。"
他说完,不等她再开口,右手猛地往下一扯,那条运动短裤就连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她大腿中间。沈娜"啊"的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林野的左腿已经强行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办公桌边缘,将她的大腿分开了约莫二十公分。她那只被扯脱的裤子卡在大腿根,露出下面一小丛修剪整齐的阴影——那是她的阴毛,深褐色,呈倒三角形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再往下便是两片紧紧合拢的大阴唇,饱满而干净,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些,泛着健康的肉粉色。
林野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沈娜立刻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后背衬衫,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别看...脏..."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野反而笑了,手指从她裤腰里彻底抽出来,转而直接覆上那片裸露的阴部。他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到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黏液——不是尿液,是阴道口分泌出来的爱液,滑腻腻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独有的腥甜气味。
"哪里脏?"他一边问,一边将中指微微用力往缝里按去,两片大阴唇被撑开一道小口,指尖立刻触到了更热更湿的所在,"你这里湿成这样,刚才就想着我了吧?"
沈娜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抬起头,眼睛水光潋滟,嘴唇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但下一秒,林野的手指便整个滑进了她的阴道口。那里面紧致温热,穴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裹上来,挤压他的手指,蠕动着,欢迎着。他中指往前探入,立刻就触到了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稍微一按,沈娜便"呀——"地尖叫出来,腰肢猛地往前一挺,然后又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腿根部开始痉挛。
"这就站不住了?"林野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把那丝黏液抹在了她自己的嘴唇上。沈娜被迫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那味道腥甜微咸,比想象中浓烈,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轰"地烧起来,连脖子都泛了红。林野趁她羞耻到失神的当口,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一举,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桌面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冰凉的硬木贴上她赤裸的屁股,激得她倒吸一口气。林野把那些文件扫到地上,让她双腿悬空在桌沿外,而他则就站在她双腿之间。
她那条被扯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另一只脚赤裸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起来。林野弯下腰,握住她那只赤裸的脚踝,抬起来,用嘴唇吻了吻她的脚背。沈娜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了,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他的吻从脚背移向脚踝,再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到膝盖窝,那里皮肤薄嫩,舌头一舔,沈娜便痒得连连抽气,双手在身后撑住桌面,胸口的起伏让吊带下的双乳波涛般涌动。
"哥,别...别弄那里,好痒..."她软语央求,但林野没有停,他的舌头继续往上,滑过大腿内侧,即将触到那片濡湿的三角地带时,他却突然偏开头,改为用牙齿轻轻叼住她大腿根一小块皮肤,吸吮出一个浅红色的吻痕。沈娜"嘶"的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逐渐浮现的吻痕,那位置羞人至极,只要穿短裤稍微短一点就会露出来。但奇怪的是,这轻微的痛感混合着下体不断涌出的空虚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她甚至希望他再用力些,留下更深、更久的印记。
"哥,我要..."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但林野听到了。他直起身,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的桌沿上,凑近她的脸,鼻尖对着鼻尖,问:"要什么?"
沈娜看着他近在眼前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发丝凌乱、满目春情的样子。她咽了口唾沫,锁骨上下起伏,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一般,伸手拽住了他衬衫的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扯——扣子崩掉两颗,落在桌面上弹跳几下,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她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家伙的粗硬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部硕大的龟头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的位置湿了一小块——那是他马眼分泌的前液,渗透了布料。
"我要它。"她盯着他,语气忽然变得理直气壮,带着沈娜特有的那种大方明艳,仿佛刚才那个羞得不敢睁眼的姑娘是另一个人。她手指灵活地拉开他的裤链,那金属滑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刺耳。她的手探进去,拨开内裤,一根深肉色的粗长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那阴茎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略深,包皮已经褪了一半,露出膨大发亮的龟头,马眼处正吐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青筋如蚯蚓般环绕在茎身上,显得有几分狰狞。
沈娜盯着这根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两圈的阳具,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以前也交过男朋友,但那人的尺寸跟眼前的相比,简直像根小指头。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后抬起头,对着林野露出一个混合着媚意和挑衅的笑容:"哥,你这东西要是放在唐朝,那就不是杨贵妃了,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林野挑挑眉,龟头在她手心里顶了一下,沈娜的手差点握不住。
"那是...安禄山。"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笑声立刻被林野一个挺腰的动作打断——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嘴角,那滴前液蹭在她唇边,又腥又膻的味道冲进鼻腔。沈娜怔了一下,然后没有犹豫,侧过脸,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而狭窄,龟头刚一进去就被上颚和舌头紧紧裹住。林野舒服地吸了口冷气,一手撑住桌沿,一手抓进她散了一半的发髻里,控制着她的头部动作。沈娜的舌头本能地在龟头表面舔舐,舌尖一会儿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会儿又抵住马眼轻轻点按,每一下都让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跳一跳。她开始试着往深处吞,但阴茎太长,才进去三分之二,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软腭,引发干呕反射。她不得不退出来,换了口气,调整角度,再次含进去,这次她尽量放松喉部,让龟头一点一点挤进更紧窄的食道口。那一瞬间,她被堵得几乎无法呼吸,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阴茎流到卵袋上。但她没有停,反而伸手托住他那两个鼓胀饱满的睾丸,在掌心轻轻揉捏,感受里面精液的重量。
林野低头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样子:她那张明艳大气的脸蛋此刻埋在自己胯下,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发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披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睫毛膏被泪水晕开一点,在下眼睑留下极淡的黑色痕迹。他忽然觉得,这幅景象比任何春宫图都来得动人。他按着她的头,开始慢慢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试图深入一点点,直到最后,整个龟头完全通过了她的喉咙口,卡在那极紧极烫的食道里。沈娜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手指甲掐进他西裤的布料,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压抑和窒息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下体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滴在办公桌上。
林野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后,终于在干呕反应加剧前退了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唾液,拉成长丝挂在她下巴和龟头之间。沈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吊带的一边肩带都滑下了肩膀,露出大半只乳房,乳头鲜红欲滴。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头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目光却亮得吓人。"哥,你这东西差点把我嗓子眼捅穿了。"
林野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身面朝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撅起来。他把她那只还挂在脚踝上的短裤彻底扯掉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这个姿势将她整个阴部暴露无遗:雪白的臀瓣之间,那朵深褐色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往下是两片微微张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亮晶晶的阴道口,黏液已经顺着会阴淌到了大腿根部,把那一小片皮肤涂得水光粼粼。
他一手扶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让她的爱液沾满整个龟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洞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沈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了几下,把仅剩的那瓶矿泉水碰倒了,水洒了一桌,但没有人在乎。她感觉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了她阴道里每一寸皱褶,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阻碍——子宫口。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脚趾全部蜷起,大腿肌肉绷到快要抽筋。她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穴壁的嫩肉像痉挛一样绞紧了入侵的阴茎,那紧度几乎要把夹的阴茎挤出去。林野深吸一口气,稳住不动,享受那阵紧绞带来的极致快感。过了约莫十几秒,沈娜的痛感才逐渐转化为一种酥麻的充实感,她的呼吸慢慢平复,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
"动...动一下..."她轻声说,屁股在他胯间轻轻扭了一下。这个邀请无疑点燃了导火索。林野掐紧她的腰,开始抽出,再狠狠地撞回去,每次撞入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有时甚至撬开一点宫颈外口,挤进更隐秘的所在。沈娜的呻吟立刻炸开,她不再压抑,而是放开喉咙,发出高高低低的叫喊,每一下撞击都伴着她"啊、啊"的颤音,像一首淫荡的韵律。
林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两只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的乳房,将它们握在手里揉捏,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他的嘴贴在她耳边,一边快速抽送一边低声问:"你刚才问谁的身材最好,那我现在问你,谁的穴最紧?"
沈娜被他这一问戳得又羞又浪,阴道猛地又缩了一下,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脸颊,用气声回答:"那...那还用问...当然是我..."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杨...杨贵妃嘛...嗯...姿质丰艳,还...还善...善歌舞..."
林野笑起来,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混合着阴茎进出阴道时"咕啾咕啾"的水声,整个办公室充斥了淫靡的交响。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根巨物,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入时又连带着把那嫩肉塞回去,爱液被搅成白浆,堵在洞口,随着挤压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就这样后入了约莫五六分钟,沈娜的腿开始抖,撑住桌面的手肘越来越软。她呜咽着说:"哥,腿...腿站不住了..."林野便停住动作,阴茎仍插在她体内,扶着她的腰慢慢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后背重新靠在桌沿。他托起她一条腿勾在自己腰侧,另一条腿仍踩在地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阴道口打得更开,阴茎进入的角度也变得更浅,但次次都能磨到她阴阜上方那粒早已充血突起的阴蒂。
沈娜抱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发出又快又急的喘息,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这个体位下,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龟头边缘隆起的冠状沟在抽插时刮擦着她阴道前壁的一小块区域——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连续刮了十几下后,她突然全身僵住,阴道内部开始了猛烈而有节律的抽搐,一大股热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浇在林野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那股阴精浇得林野龟头一阵酥麻,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抱紧她的臀,继续缓慢而深重地抽送,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沈娜在高潮的冲击下,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震颤,甚至眼泪又流了出来,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欢愉。她搂着林野的脖子,像溺水者抱着浮木,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哥...我死了...我死了..."
"还没完呢。"林野咬着牙,把她那只悬空的腿也托起来,让她完全双腿离开地面,他则托着她整个人的重量,靠着腰部力量和手臂力量继续抽送。这个姿势极消耗体力,但同时也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几乎撞进了子宫口里。沈娜被这种深度顶得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是张嘴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翻白,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她的阴道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为她量身打造的肉套子,紧紧箍着林野的阴茎,蠕动吮吸,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野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卵袋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汇聚,一股热流即将冲出。他狠抽了二十几下,每一次都几乎把龟头塞进子宫,最后,在最深的一次插入中,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射了...全射给你..."话音刚落,阴茎剧烈膨胀,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子宫壁上。沈娜被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激,身体猛地又抽搐了一下,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达到一个小高潮,阴道紧紧绞着射精中的阴茎,贪婪地挤压着每一滴精液,仿佛要把它们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林野保持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他阴茎根部渗出,顺着她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两人就这么抱了足足两分钟,直到呼吸逐渐平复。
沈娜最先缓过来,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捧起他的脸,用大拇指抹掉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后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哥,你这算是把我第一名的奖品给兑现了吗?"她嘴角挂着笑,声音沙哑又慵懒。林野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恢复了那种明艳的神采,只是多了一丝深深的依恋。
"算。"他回答,然后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一大团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沿着腿根汩汩流下。沈娜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羞涩,只是伸手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拭。她的动作很从容,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
林野把裤子重新扣好,从地上捡起衬衫,看着崩掉的扣子,摇头笑了笑。沈娜擦干净腿间的精液后,跳下办公桌,光着脚走到椅子边,捡起那件针织开衫,披在自己肩上,又弯腰拾起运动短裤和内裤,抖了抖,慢慢穿上。她把吊带肩带重新拉好,走到办公桌的镜子前——那面小镜子是王小莹留下的——对着镜子重新盘了发髻,这一次盘得比之前还要干练,几缕碎发被她故意留出来,恰好遮住锁骨上那块新增的吻痕。
她转过身,看着林野坐在办公椅上,重新点了根烟。她走过去,从他嘴里把烟拿过来,自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了,她看着烟圈散去,忽然问:"哥,下一个是谁?"
林野抬头看她,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