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极速过弯观摩日吗(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45 字
沈娜坐在那里,脸颊微红。
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椅背上,黑色吊带的细肩带被她刚才的动作蹭歪了一边。她伸手把散到脸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还残留着拿铁杯沿上凝下来的水珠。
她刚从林野身上下来没多久,呼吸都还没喘匀。
刚才安冉撬锁闯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过弯时车轮打滑,你明知道下一秒就要撞上护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身侧倾,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安冉跑了,门重新关上了,她的心跳却还没降下来。
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就像第一次坐过山车,明明吓得要死,下来之后腿软得站不稳,却还想再坐一次。
她抬起头看向林野,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份尴尬。
但林野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靠在办公桌上,衬衫还敞着,刚才她给他重新扣扣子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结果扣错了好几个。现在那些扣错的扣子歪歪扭扭地翘着,露出他锁骨以下大片紧实的胸肌和腹肌,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骑在他身上时指甲抓出来的几道红印子。
"想说啥?"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眯着眼看她。
沈娜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刚才他就是用这个眼神看的她,然后她就不受控制地爬到了他身上。那种眼神像是能把她整个人剥光,让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穿,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她开口,却发现嗓子发干,声音哑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但杯子是空的,刚才她骑在林野身上的时候,他把杯子里的水全倒她锁骨上了,说想看她湿身的样子。那些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进吊带的领口,淌过她的胸脯,把黑色的吊带洇出一片更深的黑色。她当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凉的还是别的什么。
林野看她伸手摸空杯子,把自己手里那瓶还没拧的矿泉水递过去。沈娜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那个触感让她整个人又僵了一瞬。她把瓶盖拧开,仰头喝水,结果因为手还在抖,矿泉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吊带领口刚洇湿的那片痕迹上,又给那片深色补了一层。
"你手还在抖。"林野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沈娜把水瓶从嘴边拿下来,死死攥着瓶身,想把手指稳住,但根本稳不住。她当然知道自己手在抖,她全身都在抖——因为刚才那场"极速过弯"太刺激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在办公室里,骑在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身上,下面是那张她平时开着看报表的办公桌,桌角还搁着她上个月签的赞助合同复印件。她刚才一条腿跨过他的腰时,高跟鞋的鞋尖勾到了那沓合同,把第一页撕开了一个口子,现在那个口子还在那摊着,像是某种证据。
她刚才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沈娜试图回想,但她的记忆断片了。
她只记得她拿着一杯拿铁从一楼咖啡区上来,推门的时候林野正靠在办公桌上玩手机,衬衫没扎进裤腰,下摆半敞着。她本来是想跟他谈下周比赛的赞助商需求,但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林野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
她就觉得自己腿软。
她不是没被人看过。她在赛场上被人看过无数次,在赞助商酒会上被人看过无数次,甚至她老公也看过她无数次。但林野看她的眼神不一样。那种眼神不是打量,不是欣赏,是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已经进了射程,不着急开枪,只是看着,享受猎物还没跑的那一刻。
她放下拿铁,说了一句"你别这么看我"。
林野说"我怎么看你了"。
她说"你自己知道"。
林野笑了一下,把手机放桌上,朝她走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后腰就撞上了办公桌的边沿,退无可退。林野两只手越过她撑在办公桌边沿上,把她困在他的手臂和桌面之间。他的胸膛没有贴上来,但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烟味。
"你怕什么。"他问她。
她说"我没怕"。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这个记忆片段让沈娜的脸又烫了一个色号。她把矿泉水瓶搁桌上,两只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我刚才是不是疯了。"
林野没答这话。他伸手捏住她一边的吊带细肩带,用拇指搓了一下,说:"歪了。"
沈娜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低头看自己的肩膀。那条肩带确实歪了,而且不是"被刚才的动作蹭歪"那么简单,是被他刚才用嘴咬歪的。他含住她肩带的时候,用牙齿把那条黑色的细带子从她肩膀上扯下来,然后嘴唇沿着肩带的勒痕一路往上吻,从她的肩头吻到她的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好一会儿,用舌尖舔那个凹陷处,舔得她整个人弓起了后背。
她身上的针织开衫在那时候就滑下去了,堆在椅背上。
然后是黑色吊带。
吊带的领口是V字的,他一只手从V字的底端探进去,掌心裹住她半边胸脯。她的胸不是很大的那种,但手感好,他的手一覆上来她就觉得乳尖在他掌心里硬了,顶在他的指缝之间。
"你——"她当时想说你别这样,但说出来的只有"你",然后剩下的音节都被他的嘴唇吞了。
他亲她的时候不闭眼。
这是沈娜印象最深的细节。他亲她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而且一直在看着她。那种被她一边亲一边被看着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像是有人在她做坏事的时候拿着探照灯照着她。她试图闭眼,但一闭眼就觉得全身每个触感都被放大——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碾磨,他的手在她衣服里面揉捏,他的膝盖顶进她两条腿之间把她的牛仔裤裆部往上顶,顶到她的敏感点上。
她开始抖。从大腿根部开始抖,然后腰开始抖,然后手指开始抖。
抖到他停下来问她:"你这么紧张?"
她说:"我没紧张。"
他说:"你腿在夹我的手。"
沈娜低头一看,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住了他在她腿间的手,不是推开,是死死按住,像怕他抽走一样。她赶紧松手,但她一松手他的手就往上顶了一下,顶着她的裆部用指节轻轻一压。她整个腰都软了,如果不是后面的办公桌撑着,她已经滑地上去了。
然后发生的事情沈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太疯狂了。
她居然主动扯开了他的衬衫。
不是解扣子,是直接扯——五颗扣子崩飞了两颗,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空调柜机后面去了。她把他的衬衫扯开之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学他刚才的样子用舌尖去舔他锁骨下面的那个凹窝。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传出来,她贴在他胸口上的那只耳朵能听到他心脏跳得比刚才快了。
这个发现让沈娜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成就感。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抖,他心跳也快了。她不是唯一失控的那一个。
她顺着他的胸口往下吻,嘴唇划过他胸肌的下沿,碰到他腹部第一道肌肉线条的时候停了一下。他腹肌很硬,嘴唇贴上去的感觉像贴一块温热的石板上,但石板下面是活的血肉,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嘴唇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她鬼使神差地伸了舌头,从他腹肌的中间那条线往下舔了不到三厘米,他就一把把她拽了起来。
"你太慢了。"他说。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从后面解她的牛仔裤扣。她的牛仔裤是高腰的,扣子很紧,他解了两下没解开,从她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她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份被她撕开了口的赞助合同,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胯上摸索,那种"解不开"的窘迫感反而让她没那么紧张了。
"你自己解。"他说。
她在那一刻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没解扣子,而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了办公桌前端,自己撑着桌面翻身坐了上去。她坐在办公桌上,两条腿悬在桌沿外面,看着他。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扣。
一颗。再一颗。
她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窝。黑色的内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绞在一起,挂在膝盖上,她踢掉一只高跟鞋,然后把一条腿从裤腿里抽出来。另一条腿她没脱,裤腿还挂在小腿上,那只高跟鞋也还穿着。
这个画面她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特别淫荡——她穿着一只高跟鞋,一条腿裸着一条腿挂着牛仔裤,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对面前一个衬衫被她撕烂的男人说:"过来。"
林野过来了。
他站到她两条腿之间,一只手扶住她腰,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走,落在他那个位置上。他的阴茎已经硬透了,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分泌物,阴茎表面的青筋比刚才更鼓了。他握着自己阴茎根部,把龟头贴在她阴道口上,不进来,就在外面来回蹭。
阴茎的龟头触到她大阴唇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全空了。那种触感是温热的、硬中带软的、有弹性的,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阴唇内侧的时候,她的阴蒂被刺激得突突跳。她低头看着他的龟头在她腿间来回滑动,第一次划过时龟头上沾了她的透明分泌物,第二次划过时沾得更多了,第三次划过时整个龟头都湿了,亮晶晶的,像是在她阴道口上抹了一层自己的润滑液。
"湿了。"他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沈娜咬着嘴唇不答话。她的阴道里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淌到会阴上,然后滴在办公桌上的那份合同上。
"你老公多久没跟你做了?"他忽然问她。
沈娜整个人僵住了。
她老公。她老公是做外贸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国外,偶尔回家也是倒时差,倒完时差就走。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四个月前?五个月前?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次做了不到十分钟,她老公就射了,她还没到。她躺在床上,听着老公去冲澡的声音,自己用手揉着阴蒂,想把自己揉高潮,但手的速度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最后手酸了也没到,就那么晾了一夜。
"问你话呢。"他把龟头又往她阴道口里顶进去一点点,只有小半个龟头,大半个还在外面,然后把那半个龟头又拔出来,发出"啵"一声轻响。
那声"啵"像是一个开关,把沈娜的羞耻心和理智一起关掉了。
"五个月。"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没再问。他胯部往前一送,阴茎一插到底。
沈娜只觉得阴道被猛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叫,但她咬住了嘴唇,把叫声压成了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急喘。她的阴道五个月没被进来了,阴道壁缩得很紧,他的阴茎又硬又粗,猛地全部插进来,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扩张,里面的褶皱一层一层被他的阴茎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他龟头顶了一下,那种被从里面撞到的感觉让她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连带两条腿也夹紧了他的腰。
"你紧得..."他嘶了一声,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掰开,然后插她。
他的腰力非常好。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撞,而是小范围的、快速的、连续的抽插,每一次抽插的距离不会超过他阴茎长度的一半,但频率很高,高到沈娜觉得自己阴道口的嫩肉被他的阴茎摩擦得快要烧起来了。他的阴毛在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会刮到她的大腿内侧,毛茬蹭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又痒又麻。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
她看到他的阴茎正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阴茎抽出来的时候会带出来一截她阴道口的粉色内壁,那截嫩肉裹在他的阴茎上,像是她的阴道在舍不得他出去;阴茎插进去的时候那截嫩肉又被一起顶回阴道里,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箍着他的阴茎根部。她分泌的液体在他的阴茎表面抹了厚厚一层,白白黏黏的,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个水声太响了。
响到沈娜担心门外有人经过会听到。
"别..."她推他的腰,"别...声音太大..."
"什么声音大?"他明知故问,还故意把抽插的力度加大了,让阴道里分泌出的液体被挤压得发出更响的咕叽声。
"这个声音。"她脸红得要滴血,"楼下会听到。"
"没关系,"他说,"让她们听。"
她还想说什么,但他忽然把阴茎抽了出来,把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去趴回办公桌上。她两只手撑着桌面,屁股对着他,他的阴茎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而且是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阴道里被他龟头反复撞击的子宫口开始发胀,有一种酸麻感从子宫口往小腹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深处炸开。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拉,把她的上身从办公桌上拉起来,让她像一张弓一样朝后弯着。她的肩胛骨贴在他胸前,他的嘴贴着她耳根,龟头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子宫口。
"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插过你?"他问她,嘴唇就贴着她耳廓,声音直接灌进她耳朵里。
沈娜被他拉着手腕动不了,只能摇头。她老公从没有这样插过她,她老公只会一种姿势,就是她在下面他在上面,每次都是,从来不变。
"说话。"他把阴茎往里又顶了一下。
"没有。"她声音都变了调,"没有这样过。"
"那就记住是谁给你的。"他把她的手放开,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上往下压按。从外面按压她的小腹,再配合阴茎从里面顶进去,内外一起挤压她的阴道壁。她觉得自己阴道里包裹着他阴茎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从里到外的饱胀感让她小腿开始抽筋。
她脚尖踮起来,穿着鞋的那只脚的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打滑,光着的那只脚的大脚趾抠着地板。她被他插得身体往上窜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他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那只手从她脖子前面往下滑,滑进她吊带的领口,握住她左胸。
整个做爱过程中,她的黑色吊带一直没脱完,只是领口被拉到胸下,两个乳房从领口里被掏出来晾在外面。这个画面比她全脱光更让她羞耻——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吊带,下半身一条腿挂着牛仔裤,另一条腿光着,她看起来就像是还没来得及脱完就被干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她主动得太急,急到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省了。
林野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搓了一下,她小腹一阵剧烈收缩,阴道也收缩,把他的阴茎攥得更紧了。他"嘶"了一声,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面对着他坐在办公桌上。
他重新插进去。
这次他一边插一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跟刚才亲她时一样没闭,就直直地看着她。她被他插得眼眶泛红,鼻翼一张一张的,嘴微微张着,唇瓣是肿的——刚才亲肿的。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那个倒映出来的、被他插得表情失控的自己。
"你老公喜不喜欢看你这副样子?"他问她。
沈娜这时候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的高潮正在被逼上来,从小腹深处往外涌,像是有一股水要从里面决堤。她双手抓着他的上臂,指甲抠进他的肱二头肌里,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他胯的方向凑,迎合他的抽插。
"不...不知道..."她喘着说,"他...他不看我..."
她老公做爱的时候不看她的脸。每次都是关了灯,在黑暗里做,做完就各自翻身睡。她有时候在黑暗中睁着眼,想从他呼吸的节奏里猜测他是不是还记得她的样子。
"那你现在想让谁看?"他问她。
沈娜看着他的眼睛,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哭,是高潮前的生理反应。她听到自己说:"你。你。你。"
连说了三个"你"。
然后高潮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了三次,阴道里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他的龟头往里吸。她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抓出了十道白印子,脚趾全部蜷起来,身体朝前弓,脸贴到他胸口上。她尖叫了,但是她咬住了他的胸肌,把尖叫声闷在他的肌肉里。
她阴道里涌出了一大股液体,顺着他的阴茎和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滩,又把办公桌上那份合同溅了好几滴。合同上她上个月签名的笔迹被液体洇开了,墨迹淡得有些模糊。
林野在她高潮后没有急着射,而是保持了同一节奏又抽插了二三十下,然后忽然从她阴道里全抽出来。他握住自己阴茎迅速撸了几下,马眼对准她露在吊带外面的双乳之间。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左乳的乳头上,又白又浓,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到她吊带的黑色布料上;第二股射在她胸口的正中间,沿着她胸骨那条沟往下淌;第三四股力道小了,落在她小腹上,汇集在她肚脐眼那个浅浅的凹坑里。
沈娜低头看着自己胸上和小腹上的精液,精液是温的,落在皮肤上很快就开始凉了,但那种黏稠的触感还在。白色的黏稠液体在她褐色乳晕上缓慢地往下淌,像是一条从乳头出发的小型溪流。
然后苏小暖推门进来了。
而就在刚才,她还在整理自己的吊带,把被精液浸湿的位置重新调整,把歪掉的肩带拽回来遮住还沾着白色黏液的乳头,把脸上被高潮冲碎的表情重新拼回"沈娜姐"的正常模样。林野在她对面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扣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翘着。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刚才撸动阴茎时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黏液,干了之后在指腹上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
她抬起头看向林野,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份尴尬。
她本想说的,是那种任何被撞破的人都会说的、毫无意义的"我们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之类的废话。可她刚要开口,林野就看着她,用那种跟刚才一模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说了一句:"你胸口的扣子没扣。"
沈娜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她刚才整理吊带的时候太急了,忘了把胸前的布料拉平整,现在吊带胸口的位置还鼓着一个小包,是她的乳头顶着吊带布料凸起的形状。更糟糕的是,刚才林野射在她左乳上的精液有一部分没擦干净,现在洇透了吊带的黑色布料,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深色小圆点。但苏小暖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应该什么都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子,她锁骨上的吻痕,她吊带下面的乳头凸起,还有林野衬衫上的扣错位置。
就在她慌乱地把吊带胸口拉平整,顺手把针织开衫从椅背上拽起来重新披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不是撬锁,是直接拧开的。
门把手咔嗒一声转到底,门板弹开撞在门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苏小暖站在门口。
校服外套的袖子卷到胳膊肘,白T恤领口还蹭着下午练车时沾上的机油印子。
她一只手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另一只手攥着一瓶没拧开盖的矿泉水,黄毛让她送来的,说哥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下午肯定渴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娜身上。
沈娜坐在椅子上,吊带歪了,头发乱了,脸上红得像是刚从蒸汽房里出来。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林野,衬衫扣子刚重新扣好,但有一颗扣错了位置,领口歪歪扭扭地翘着。
苏小暖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我终于亲眼看到了"的恍然大悟的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敲门!"
她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跑回来把矿泉水往门口地上一搁,然后再次转身就跑。
鞋底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比安冉刚才跑得还快,黑长直在背后甩成了一条直线。
沈娜看着苏小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脸埋进掌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又来一个。第二个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极速过弯观摩日吗?"
她抬起头,看着那扇又被推开的门。
"你这办公室,谁都能进来!安冉会撬锁,小暖忘了敲门,下一个是不是该花臂直接踹门了?"
林野靠在办公桌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他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自己选的地方。"
沈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办公室是她选的,她说训练场一楼的咖啡区人太多,二楼休息室隔音不好,办公室有沙发有空调还有门锁,最安全。
结果那道门锁在安冉面前就是个摆设,在苏小暖面前也是个摆设。
她把歪掉的吊带拉回原位,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捡起苏小暖放在地上的矿泉水。
然后她把门关上,反锁,又把办公桌旁边那张折叠椅拖过来顶在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林野。
"现在好了。锁了门,顶了椅子,谁也别想进来。"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顶在门把手上的折叠椅。
铝合金骨架,帆布坐垫,之前小智拿来垫过鬼火轮胎。
"你觉得这个能挡住谁?花臂一脚就能踹开。黄毛更不用说了,上次在KTV她直接爬窗户进来的。"
沈娜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她把折叠椅重新拖回办公桌旁边放好,然后坐回椅子上。
"那就别锁了。反正锁了也没用。想看就看吧。一个个的,都想看我表演极速过弯。"
她说到"极速过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个词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是上周黄毛在训练场上教新学员走发夹弯时说的原话。
安冉在旁边接了一句"沈娜姐在办公室里就挺会过弯的",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开玩笑。
现在沈娜明白了,安冉那天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在提前剧透。
训练场一楼的咖啡区,黄毛正站在长桌旁边,手里举着扳手当教鞭,给苏小暖和安冉讲解过弯路线。
她把几个废旧轮胎模型摆在桌上当弯道标志,用手指点着轮胎之间的空隙,语气认真得像在上一节高考冲刺课。
"外内外的精髓就是,入弯前一定要走外侧,把转弯半径拉到最大。这样弯心速度才能提到最高,出弯的时候车身姿态也更容易回正。你们看上次比赛,李豪为什么在连续弯被我甩开四个车身?因为他的入弯路线太靠内了,弯心速度上不去,出弯还得减速调整车身姿态。"
安冉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桌上那个最内侧的轮胎问了一句让黄毛沉默了好一阵的话:"那走内线呢?"
"内线是极限操作。你技术不到家别乱试。上次我走内线是因为弯心外侧被李豪占了,不走内线就得撞他车屁股。那是被逼的,不是正常选择。"
安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棒棒糖塞回嘴里。
苏小暖在旁边拿着笔记本飞快地记,嘴里念念有词。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模拟着入弯路线,然后抬起头看着黄毛,用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让咖啡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教练,沈娜姐刚才在办公室里,算不算极速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