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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23章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跟哥玩!!(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苏小暖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不是安冉说的那种扛不住。我说的是沈娜姐说的那种扛不住。"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连耳廓都红透了。

  她赶紧蹲下去帮黄毛捡扳手,结果蹲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抬头,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赛道边上。

  沈娜正端着刚做好的拿铁从折叠桌那边走过来,听到苏小暖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露出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黑色吊带。

  她深吸一口气把咖啡稳稳放在林野旁边的废旧轮胎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笑的极其复杂:"我上次说的时候小暖也在场。她当时在帮沈卿洗咖啡杯,我以为她没听见。"

  "我都听见了。"苏小暖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沈娜姐你说哥把她弄得腿都软了,她还在半夜的时候跑出来,"

  "小暖!"

  沈娜又急又羞的奇怪声调,从脖子一路红到锁骨,两只大白兔在黑色吊带里蹦了一下,她赶紧伸手按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只让花臂笑得更响了。

  花臂笑得直拍废旧轮胎,花腿笑得手机差点从支架上掉下来,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笑得像两个开水壶。

  齐刘海把脸埋进旺财的猫毛里,旺财在她怀里喵了一声大概是在说你们人类真奇怪。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他弹了弹烟灰:"你们说完了没有。我,钛合金肾,打十个,没问题。"

  这一次全场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所有人笑得比刚才更响了。

  黄毛从赛道边上蹦过来一把搂住林野的脖子:"哥你!你怎么自己说出来了!我还想等以后慢慢套你话呢!"

  花臂笑得直接蹲在地上,拿墨镜腿敲着水泥地面:"钛合金!哥你这个词从哪学的!你上次不是说自己精钢肾吗,怎么还带升级的!"

  "精钢升级成钛合金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几个每天压我身上睡,换个普通腰子早报废了。"

  沈娜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拿铁差点洒在针织开衫上。她把咖啡杯放在废旧轮胎上,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折叠桌上的咖啡豆,但她红透了的耳根和绷紧了的肩膀线条出卖了她。

  安冉坐在鬼火上,歪着头看着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姐姐们,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所以哥到底能不能打十个?"

  "能!"黄毛、花臂、花腿三个人同时喊出来。

  苏小暖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了,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把捡起来的扳手递给黄毛,然后走到林野面前,仰着脸看着他,那张清纯到能直接拉去拍校园剧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认真的、学生在向老师请教问题的表情:"哥,那我是学员,我排第几个?"

  林野差点被自己的烟呛到。

  他咳了两下,低头看着这个刚来没几天、骑共享电动车都还不太稳、刚才还在问"扛不住是什么意思"的丫头,现在正用一种做数学题的表情问他排第几个。

  他伸手按在她脑门上把她轻轻推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你先学会压弯再说。入弯角度都不对,还排第几个。"

  苏小暖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半步,但她仰起脸的时候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学会了就可以排了吗?"

  沈娜转身瞪着玻璃门外的不速之客。

  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黑色吊带被绷到了极限,两只大白兔跟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的脸从粉红涨成了通红,从通红涨成了绛紫。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跟哥玩!!"

  安冉吐吐舌头,急忙跑开了。

  她那双脏兮兮的板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酒红色的马尾辫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影。

  林野靠在训练场办公室的办公桌上,衬衫扣子蹭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水浸润的皮肤。办公室里弥漫着机油和咖啡豆混合的气味,窗外赛道上偶尔传来远处练车的引擎轰鸣声,但此刻这间十五平米的房间仿佛与外界隔绝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敞的衬衫,又看了看沈娜——她正跨坐在他大腿上,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黑色吊带已经被推到锁骨位置,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从吊带里跳出来,乳尖在空调冷气里挺成两颗深红色的硬石子。她的针织开衫早就滑落到办公桌下面的水泥地上,牛仔裤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就在五分钟前,沈娜端着他那杯蜂蜜水走进办公室,本意是让他润润嗓子——下午他在赛道上吼了苏小暖几句,嗓子确实有点哑。她弯腰把杯子放在办公桌上的时候,林野就看到了她吊带领口里那道深深的乳沟,被黑色布料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她起身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耳根瞬间红了,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过身去假装整理东西,而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直起腰,让那道乳沟在他眼前从深到浅慢慢收拢,最后变成吊带领口下两条圆润的弧线。

  "好看吗?"她问,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林野没说话,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她跌坐在他大腿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然后就被他含住了嘴唇。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试探性的——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舔过她的牙龈,缠住她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试喝单品豆时的耶加雪菲柑橘香,混着他自己口腔里的烟草味,变成一种奇异的甜腥。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这个动作只让她的大腿在他裆部蹭了一下,她立刻感受到了他裤链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牛仔裤都能觉出那勃发的硬度和尺寸,滚烫地顶在她大腿根部,像一根被布裹着的铁棍。她的呼吸立刻乱了,撑在他胸口的手指蜷起来,变成抓着衬衫前襟的姿势。

  他看着那扇被安冉推开后还在悠悠晃荡的玻璃门,又看了看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的沈娜——只是此刻的沈娜和五分钟前的沈娜判若两人。她刚才还红着脸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现在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吊带还没拉回去,两只白兔还露在外面,乳尖上甚至还沾着他刚才用舌尖舔过之后留下的唾液,在空气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怎么不锁门啊!"林野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他把刚才的事情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五分钟前,沈娜跌进他怀里之后,事情发展得比他预想的快得多。他本来只想逗逗她——毕竟这个三十出头的轻熟女平时总装得清冷矜持,端着咖啡杯给学员讲咖啡豆产地的时候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百倍。他第一次在训练场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弯腰擦咖啡机,那条黑色吊带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露出肩胛骨下面两道性感的凹陷。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迟早会在他身下叫出声来。

  他吻她的时候手没闲着,直接从她腰侧摸进去,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滑,被汗浸过之后带着一股温热的咸味,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细微颤抖。她被他摸到文胸扣子的时候整个背都僵住了,嘴唇从他嘴里挣脱出来,喘着气说了一句"门,门还没锁"。

  "锁了没?"他含着她耳垂问,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她整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锁,锁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锁了。"沈娜的声音抖得厉害,因为他的手指已经解开她文胸的背扣,两根拇指绕过她腋下扣住了她胸前两团软肉。她的大白兔比看起来还要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但乳尖却硬得硌手,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他把她往办公桌上推的时候,她下意识伸手撑住了桌沿,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整个送进他手里。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石子往上扯。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马上咬住了嘴唇把声音吞回去。

  "没人听见,外面在练车。"他含着她乳尖含糊地说,右手已经滑到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眼下面的那小块软肉,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跳。

  "安冉还在楼下,她刚才说要来,来找我学拉花。"沈娜喘着气说,但她的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隔着牛仔裤往他硬着的那根东西上蹭。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出卖了她——她嘴上在说担心被人撞见,身体却已经在主动寻求摩擦。

  林野的手指扣住她牛仔裤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然后是拉链。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像警报一样响。沈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下面按了按。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上的时候,那片薄薄的棉布已经被浸透了。粘滑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沾在他指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她的骚屄热得像一个小火炉,隔着湿透的内裤都能感觉到肉唇的形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里不断往外渗着粘液,把内裤浸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都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沈娜,你刚才端咖啡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沈娜的脸从粉红涨成通红,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不知道"。但她的胯又往前挺了一下,湿透的内裤在他手指上蹭出一道水痕。他不再逗她,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肉贴肉地按在了她阴道口上。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上下滑了两下,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手指刚插进去就被肉壁从四面八方吸住了。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缠上他的手指,阴道壁上的温度烫得吓人,至少有三十七八度。他屈起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指腹蹭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位置很浅,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沈娜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那种声音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尾音往上挑。她双手死死扣住他衬衫的前襟,指节都捏白了,大腿夹着他腰的两条腿一下子绷直,小腿肚子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这里?"他又屈起手指在那个粗糙区域上刮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碰那里我会,会——"她话没说完就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下唇肉里,咬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但她的小穴却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了,阴道壁上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粘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做着剪刀状扩张。她的处女膜早就没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可能还有那层膜——但阴道壁的紧致度却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肉壁回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了十来下,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指腹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插回去的时候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那是阴道里的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

  沈娜趴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锁骨窝里,烫得他皮肤发麻。她那条褪到膝盖的牛仔裤限制了腿的动作,只能微微分着腿让他手指在阴道里进出。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整个暴露在外面——茂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戳出来,被淫水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毛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哥,哥你进来。"她忽然抬起脸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眼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哭意,是一种被情欲烧得快要理智断裂的疯狂。她此刻的表情和平时那个端着拿铁教苏小暖分辨咖啡风味的沈娜完全是两个人。

  "进来?进哪儿?"他明知故问,右手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扣子,拉链拉下来,那根憋了半天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打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啪"。

  沈娜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瞳孔明显缩了一下。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后至少有十七八厘米长,茎身是深肉色的,上面盘着几条暗紫色的血管,龟头比茎身粗一圈,颜色是深红色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粘液珠子。整根肉棒微微上翘,硬得像一根包了橡胶的钢管,贴在她阴户上烫得她倒抽气。

  "这么大。"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慌,但她同时却伸手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竟然没能完全合拢。她用掌心感受了一下茎身的硬度——硬到几乎能在手掌里弹跳——然后自己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他扣住她的腰,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阴道口磨了两圈,沾足了粘滑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整根阴茎插进去三分之一。

  沈娜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啊——",那种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压抑的呻吟了,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被突然填满的冲击感和真实的酸胀感。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阴茎插进去三分之一的长度就已经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肉壁在疯狂蠕动,像是要把入侵物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入侵物吸得更深。温热的淫水被龟头从阴道壁里挤出来,顺着茎身流下去,一直流到他卵蛋上。

  "疼?"他停下了,龟头停在她阴道中段,感受着肉壁一波一波的痉挛。

  "不疼,涨,好涨。"她喘着气说,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他衬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慢慢往下坐了一点,让那根阴茎又插进去一寸。这次她的阴道壁明显适应了一些,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肉壁的蠕动频率也降下来了。

  林野扣住她腰的手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挺——这是标准的观音坐莲姿势,只是此刻沈娜的牛仔裤还没完全脱下来,两条腿被裤子缠在膝盖位置,只能半蹲半坐在他阴茎上。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插入得特别深,龟头直接撞到了阴道深处的一个软中带硬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沈娜发出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叫,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皮肉里。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劈头盖脸浇在他龟头上——她竟然在阴茎完全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那股从子宫口喷出来的阴精又烫又粘,浇在龟头上像一瓢热油泼上去。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抽搐,每一圈肉褶都在独立的、高频率的震动,那种震动频率之快几乎不是在夹而是在嘬,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地夹他的龟头,每次夹住的力度都大得惊人。

  他让她在高潮里夹了他将近二十秒,直到她的痉挛频率开始下降,他才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第一次拔出来的时候,她阴道壁上的肉褶像是舍不得一样死死吸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那个声音湿到了极点,混着淫水和空气被搅动的水声。然后再插进去,龟头破开还在痉挛的肉壁,直接撞到子宫口上。

  "啊...哥...别...别这么,这么深..."沈娜的呻吟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她的声音本来就偏软,叫床的时候又软又媚,尾音往上飘,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她跨坐在他阴茎上,两只大白兔随着他顶操的频率一颤一颤的,乳尖硬成两颗深紫色的石子,从乳晕的褶皱上能看出她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林野操了大概四五十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插到子宫口。这个办公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他卵蛋拍在她大腿根和后臀上的"啪啪"声,阴茎从阴道里拔出来时带出淫水的"咕叽咕叽"声,以及沈娜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三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办公室里来回反射,淫靡到极点。

  沈娜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烈。她的阴道突然绞紧,紧到林野几乎拔不动阴茎,然后一股比第一次更大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下去,在他卵蛋和阴毛上结了一层白浆。她高潮的时候上身整个向后仰,腰部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只大白兔朝天翘着,乳尖在空气里一抖一抖的。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呜...哥...哥...",声音尖细的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林野趁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时候,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办公桌上。他把她那条碍事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从脚踝上扯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分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传教士体位比刚才的坐姿插得更深,因为她的臀部被办公桌垫高了,阴部整个朝上翻着,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外。他站在办公桌边,阴茎从上往下插进去,这个角度龟头能直接撞到子宫口后面的阴道后穹隆——那个位置是普通体位根本碰不到的。

  "这个角度..."沈娜的声音都变了调,她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小腿肚子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晃一晃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他操得又深又猛,办公桌的桌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桌上的蜂蜜水杯子随着震动一抖一抖的,杯里的水面晃出小圈涟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深红色的肉唇裹着深肉色的茎身,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都被撑成一个圆形,边缘沾着一圈白浆。她的阴毛被淫水和白浆浸得湿淋淋的,贴在阴阜上,露出阴毛下面那片充了血而显得深红的皮肤。

  "哥我今天...今天安全期..."她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断断续续地挤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等于是给他发了内射许可。他最后操了大概一百多下,感觉到卵蛋里积了一下午的精液开始往输精管里涌,龟头胀得比平时更大,马眼张开,那种即将射精的酸麻感从脊椎尾部一路冲到后脑勺。他弯下腰,把沈娜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前,让她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臀部离桌面,阴道口朝天。这个姿势让阴茎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里面,被子宫颈紧紧卡住。

  "射了。"他在她耳边说,然后精关一松,卵蛋猛烈收缩了七八次,一股一股的浓精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射进了她子宫里面。那股精液又烫又多,喷在子宫壁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嗞嗞"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过程——从子宫底开始,热流慢慢往上涌,一直涌到子宫口,然后顺着输卵管的方向往两侧漫。

  沈娜在他射精的过程中第三次高潮了。她的阴道痉挛到了极限,整个阴道腔都在剧烈收缩,把他的阴茎往外挤,但子宫口却同时死死卡住他的龟头不放。这种双向矛盾的压力让他射精的过程延长了将近十秒,每一波精液都是在阴道壁的绞榨中被压出来的。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没有拔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此起彼伏,他的汗滴在她胸口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从乳沟里流下去。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夹他,每夹一下都有少量白浆从阴道口边缘挤出来,滴在办公桌上。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门外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个声音太轻了,如果不是办公室里足够安静,他根本不可能听见。那是锁舌被拨动的声音。他立刻反应过来——有人用卡片在撬锁。

  他还没来得及从沈娜身体里退出来,玻璃门就被推开了。安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废旧电话卡,酒红色的马尾辫从卫衣帽子里戳出来,她那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一个"O"型。

  "沈娜姐!你们!!"

  林野靠在训练场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此时已经重新把衬衫扣子扣好,但衬衫前襟上还留着刚才被沈娜抓出来的褶皱和几点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迹。他看着那扇被安冉推开后还在悠悠晃荡的玻璃门——那个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喊了一嗓子之后转身就跑,板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又看了看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的沈娜。

  沈娜现在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她的针织开衫虽然已经重新披回肩膀上,但扣子还没来得及系,里面的黑色吊带被她自己扯回了原位,但吊带领口明显歪了,一边高一边低,露出右乳上半球一小片被亲出了红印子的皮肤。她的牛仔裤重新穿上了,但拉链还没完全拉上去,露出一截内裤的黑色蕾丝边。她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最明显的是她的脸——从粉红涨成通红,从通红涨成绛紫,连脖子和锁骨都红透了。

  "怎么不锁门啊!"

  林野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真诚的无奈。按照他的经验,刚才那种情况被撞见的概率其实很低——训练场的人都在一楼或者赛道上,沈娜进来的时候明明是锁了门的。但他确实没想到安冉那丫头会撬锁。

  沈娜转过身来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黑色吊带被绷到了极限,两只大白兔跟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她的乳尖还硬着,在黑色吊带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锁了!我明明锁了!安冉那丫头会撬锁!你不知道吗!她上次在桥墩下跟我说过,她哥教她的,用一张废旧电话卡就能撬开这种弹簧锁!我以为她开玩笑的!"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尾音还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没有完全消退。她每说一句话,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阴道里残留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流,浸湿了牛仔裤的内侧。

  林野沉默了一瞬。

  安冉会撬锁。

  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从办公桌上拿起烟叼在嘴里。他妈的,这丫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桥墩下抽烟,嘴里叼着一根烟把鬼火飙得飞快,他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会撬锁这件事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都什么人啊。一个个的,不是会飙车就是会改车,现在连撬锁的都来了。"

  沈娜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蜂蜜水灌了一大口。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杯沿磕在牙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她喝得太急,蜂蜜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和刚才做爱时流的汗混在一起。

  "她,她刚才看到什么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林野,眼眶还红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你说呢。"

  林野弹了弹烟灰。安冉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刚从沈娜身体里退出来,阴茎还硬着,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浆,茎身上全是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沈娜当时正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还分着没合拢,阴道口被操成一个一时合不上的圆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已经在办公桌上积了一小滩。那个画面,安冉看得一清二楚。

  沈娜的脸又红了——她刚才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的血色又涌上来,从脖子一路烧到发际线。她把蜂蜜水往桌上一搁,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

  "完了。我在学员面前的人设彻底崩塌了。以后我还怎么给她们做咖啡,还怎么教她们拉花。她们看到我都会想到今天这个场面。"

  她想到安冉推门时那一瞬间的表情——那个丫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整个楼道的尖叫:"沈娜姐在办公室里骑在哥身上!!"

  那个"骑"字用得。沈娜又羞又气,但仔细一想安冉看到的画面——自己跨坐在林野身上的观音坐莲姿势,确实像是在"骑"。这丫头描述得还真他妈的精准。

  "你什么时候有清冷人设了。"

  林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他看着沈娜埋在手掌里的脸,想起她刚才在自己身上高潮时后仰着身体、两只白兔朝天翘着、嘴里发出尖细叫床声的样子——那个画面和清冷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沈娜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的眼白还充着血,眼眶还红着,但眼睛里的东西从羞耻慢慢变成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她想起了刚才林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之后说的那句话——"反正都看到了。"她当时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脑子是懵的,但现在冷静下来想,他说的确实没错。安冉都看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她再装清冷还有什么意义?

  "那我以后就不装了。反正安冉都看到了,我就光明正大地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手从脸上拿开,抬起头看着林野。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变了——从刚才的羞耻慌张,变成了一种带着疯狂劲儿的坦然。她想起了阴道被填满时那种撑胀的酸慰感,想起了子宫口被龟头撞到时的酥麻,想起了精液灌进子宫时的滚烫。这些东西一旦尝过了,就像开了闸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的。

  林野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那只眼睛,忽然笑了。他弹了弹烟灰,心想:沈卿说她姐装清冷,现在看来是真的。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表面上给学员讲咖啡风味时冷着一张脸,实际上身体敏感到手指插进去就能高潮。她现在把面具摘了,反而比之前更顺眼了。

  楼下传来了黄毛带着苏小暖走出训练场大门的动静,引擎声在门外响了起来。沈娜把滑下来的针织开衫重新拉回肩膀,拿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蜂蜜水又灌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个响亮的咕咚声。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吊带领口和还没拉好的牛仔裤拉链。

  "我先下去了,待会儿她们该找我学拉花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你说,安冉那丫头现在是不是在楼下跟所有人广播我刚才的样子。"

  "你说呢。"林野还是那句。

  沈娜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她下楼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每下一级台阶大腿根部就会传来一阵酸胀感,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走路的动作慢慢往外渗,把内裤又浸湿了一片。她的阴唇被操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有点火辣辣的摩擦感,但那种感觉混着酸胀感一起,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一下腿。

  训练场一楼的咖啡区还亮着灯。

  几张折叠桌拼成的长桌上摆着沈卿的手冲咖啡壶和一排洗得干干净净的陶瓷杯,空气里还残留着耶加雪菲的柑橘香。

  黄毛正趴在长桌上帮苏小暖画鬼火的刹车结构图。

  她用铅笔指着图纸上一个圆圈,语气认真得像在上课:"这个位置是刹车卡钳,小智说换陶瓷刹车片之后制动距离能缩短百分之十五。你入弯前刹车不要一把捏死,要分三段,先轻捏减速,再重捏降速,弯心前松掉让车身自然倾斜。"

  苏小暖坐在她旁边,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T恤领口还蹭着下午练车时沾上的机油印子。

  她双手托腮,黑长直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图纸,然后用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教练,三段刹车的力度比例是几比几比几?"

  "这个没有固定比例!要根据弯道角度和路面抓地力来调!你下次练车的时候我带你跑一圈,你自己感受!"

  苏小暖点了点头,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四个字:感受力度。

  花臂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堆从小智那边拿回来的鬼火零件,一个拆开的轮毂电机、两副刹车片、三根不同规格的减震弹簧。

  她正拿抹布蘸着工业酒精擦电机轴承上的油泥,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安冉蹲在她旁边,手里举着一个手电筒帮她照亮,酒红色的马尾辫从卫衣帽子里戳出来,卫衣还是那件极其普通的宽松款,但在她身上被撑出了完全不宽松的效果。

  "花臂姐,这个轴承为什么有两层?"

  花臂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

  "里面那层是滚珠轴承,负责转速。外面那层是密封圈,防尘防水。你上次骑那辆粉色鬼火,过水坑的时候水溅进电机里了,密封圈老化就会有这种情况。明天让小智换个新的,这玩意儿不贵,但换起来麻烦,要拆整个轮毂。"

  安冉点了点头,把手电筒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照着轴承。

  沈卿从茶水间里端着一壶刚煮好的红枣桂圆茶走出来,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斟满。她走到沈娜旁边的时候,沈娜还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沈卿把茶杯轻轻放在沈娜手边,弯下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姐,你还好吗?"

  沈娜从胳膊里抬起脸,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语气里还带着点闷闷的鼻音:"还好。就是以后没法在安冉面前装正经了。她刚才跑下楼的时候喊了一声‘沈娜姐在办公室里骑在哥身上’,全楼道都听见了。"

  沈卿伸手帮沈娜把滑下来的针织开衫拉回肩膀。

  "她早晚会知道的。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

  黄毛带着苏小暖走出训练场大门,准备开车。

  才走到车边,忽然一个胖女人从阴影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