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哥,动一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4,576 字
林野大步上前,架住双腿发软的黄毛。
她刚从训练场回来,连着练了五十圈发夹弯,下车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在车库门口。
花臂在旁边扶了她一把,把她搀到休息室门口就松了手,说哥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黄毛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晃,双马尾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脖子侧面。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蹭了好几道黑色的轮胎印,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痕上还沾着一小片从赛道边飘过来的杨树叶子。
她看到林野坐在沙发上。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十指收拢,虎口卡在她肋骨最下面那道弧线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洛丽塔裙子布料,能清晰地摸到脊柱两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往上一提。黄毛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条件反射地张开腿夹住林野的腰,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湿透了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水珠从发尾甩出去落在沙发扶手上。
洛丽塔裙子的裙摆在她腾空的瞬间鼓成一个球,又在她夹住他腰的那一刻塌下去堆在他手腕上。
黄毛骑上林野的腰。
她的视线比他高了半个头,深棕色的瞳仁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两下。
"哥,我身上全是汗,刚从赛道上下来,衣服都没换,脏得很。"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发抖。
嘴上说脏,腿却夹得更紧了。
膝盖窝卡在他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帆布鞋的鞋底蹭过他后背的T恤布料,留下两道极淡的灰尘印子。
林野仰头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钛合金肾附带的腰背核心肌群翻倍效果让他抱着她走路跟抱着个枕头没什么区别。
"脏就脏。反正你也没干净过。"
黄毛抿着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没在他面前干净过。
在马路牙子上蹭烟的时候裙子上沾着便利店门口的灰,在合租屋沙发上睡醒的时候口水流了他一肩膀,在KTV喝多了吐了他一鞋,在鬼火上飙车摔得灰头土脸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刹车片。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精致过,也没有必要精致。
林野微微低头,黄毛微微低头。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
她刚叼过烟,嘴里的气息还带着烟草那股辛辣的涩,但唇瓣贴上来的时候是软的,软得像被赛道边的夕阳晒化了的草莓味润唇膏。林野能感觉到她上唇正中间那颗小小的唇珠,圆润地抵在自己的唇缝上,随着她脑袋微微偏移的角度而轻轻滚动,像一颗被含得半融的硬糖。
她的嘴唇很干,被风吹了一整天,唇纹比平时深,但贴在他嘴唇上的触感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那是她从鬓角淌下来的汗,顺着脸颊的弧度滑到嘴角,在她的唇纹里积成一道道极细的咸涩沟壑。林野尝到了那种咸,混合着她舌尖上残留的烟草焦香和草莓润唇膏那种腻得发甜的工业果味,三种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像赛道边小摊上卖的廉价果味气泡水突然被人猛摇了三下然后拧开瓶盖。
他没有立刻伸舌头。他用上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像是在试一颗没吃过的糖果有没有毒。黄毛的下唇比他想象中更薄一点,嘬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唇肉下面那道肌肉纤维的弹性,它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心跳太快了,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撞得跟她在发夹弯上猛踩油门时一模一样。她的嘴唇含起来是软的,但那种软不是松弛的软,是绷紧了的软,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再拉一点点就要断,但就是不断,只是在他唇齿间持续地、高频地振动着。
黄毛闭上眼,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她的指腹按在他的枕骨上,十根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时候把那些碎发从发根往下顺,顺到发尾的时候手指猛地收紧,握成拳头攥住一把他的头发。攥得不疼,但攥得很紧,紧得他能感觉到头皮被拉扯着一寸一寸往上提,像有人在拔一棵草的根但又不真拔出来,只是反复地试那个临界点的力度。她的指甲刮过他的头皮时留下五道极淡的白印,那些白印在皮肤上浮起来又迅速消退,消退的瞬间被一种细微的麻痒感取代,那种麻痒感从后脑勺窜到颈椎,又从颈椎窜到尾椎,最后在他腰眼的位置炸成一片鸡皮疙瘩。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窝死死卡在他腰侧最窄的那个弧度上,不是腿夹着他——是整个人用腿锁着他。那种夹法不是攀附,是绞杀,像是在悬崖边上抓住了一根绳子然后整个人悬空,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绞住绳子不让自己掉下去。她的帆布鞋鞋底蹭过他后背的T恤时发出极轻微的"沙"的一声,棉布被灰尘颗粒摩擦的声音,那双鞋的鞋底纹路里还嵌着从赛道边带回来的细沙粒,每一颗沙粒都在她夹紧时碾过他的脊椎骨。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和树袋熊一样——不,不只是树袋熊。树袋熊是安静地、昏昏欲睡地抱着一根树干。她不是。她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全身湿透了,毛黏在皮肤上,露出下面每一根肋骨的轮廓,然后她拼命地、不顾一切地往你身上爬,爪子勾进你衣服的每一根纤维里,脚掌抵着你身上任何一个能借力的凹陷,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劲头把自己整个人贴在另一个有体温的生命体上。她的体温比他高了至少两度,刚跑完五十圈的身体还处在散热模式的高位,每一次心跳都在把热腾腾的血泵到皮肤下面,那些血带来的热气透过她湿透的裙子布料蒸腾出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汗水碱味、洗衣液残留的花香和杨树叶子青涩汁液的复合气味。
过了片刻她松开了嘴唇。松开的时候不是直接分开,是先微微张了一下嘴,让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道极薄极透明的唾液丝。那根丝从她的下唇中间连到他上唇正中,在休息室顶灯的照射下闪了一下,像一根极细的银线被两个人之间不到两厘米的距离绷直,然后断了——断的时候上半截落在他嘴上,下半截弹回她下巴,在她下颌尖的位置留下一个针尖大的湿点。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又急又乱。她的额头很烫,脑门正中间那层皮肤的温度比他掌心还高,烫得他几乎能通过自己额头的皮肤数出她的脉搏——一、二、三、四、五,每一拍都砸在他的眉心正中央。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湿了,不是眼泪,是之前飙车时被风刮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那些泪水混着汗黏在她的睫毛根部,每一次眨眼都在他的眼眶下面刷出一道极淡的湿痕。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鼻梁骨最下面那一小块软骨压在他的鼻翼上,两个鼻孔呼出的气流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口热气是谁的。
"哥。"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是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沙哑而黏糯,尾音抖得像她刚才在第十二个弯道差点侧滑时方向盘抖动的频率。"动一下。"
林野没动。他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里还残留着她舌尖那股烟草味和草莓味搅在一起的甜腥。他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微微偏了一下头,角度不超过十五度,但就是这十五度的偏移让他的鼻梁离开了她的鼻翼,嘴唇重新找到了她的嘴角——不是嘴正中间,是左边嘴角最外面的那个小小的曲线收拢点。他张开嘴,上下唇夹住她嘴角那一小块皮肤,不是亲吻,是含。嘴唇包住她嘴角的肌肉组织,牙齿轻轻地、极慢地咬合下去,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极浅的牙印,然后松开,又用舌尖把那块被咬出印子的地方舔了一下。
黄毛全身抖了一下。那种抖不是颤栗的抖,是过电的抖,从她被舔的那块嘴角皮肤开始,一条极细极快的电流顺着她的面颊神经窜到颧骨,又从颧骨跳到了耳根,在耳根炸成一片烧灼感,然后沿着颈椎一路往下,在她夹着他腰的大腿内侧肌肉上炸开第二片鸡皮疙瘩。
"哥。"她第二声哥已经不是在下命令了,是在乞求。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命令,但那尾音的最后半拍破了,哑了,剩下半截没发出来的音节堵在她嗓子眼里,只冒出一个气声——那种气声和她在弯道上猛打方向盘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一模一样,是一种身体被推到了极限之后本能的泄压声。
林野开始走。
不是回应她刚才的"动一下",是他在走之前就打算走。他抱着她在屋子里走动,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慢,鞋底落在休息室复合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是沉重的、有节奏的"咚——咚——咚——",间隔时间恰好是他心跳一次的时间。他走的时候腰没有晃,核心肌群绷得像一块钢板,钛合金肾附带的腰背核心肌群翻倍效果让他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硬邦邦地鼓起两条棱,那两条肌肉棱恰好嵌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凹陷里。
黄毛在他身上颠。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在他腰上往上弹起半厘米,然后又落回去。这不是他故意颠的,是走路必然产生的上下位移,但那个半厘米的颠簸让她的胯部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撞在他的小腹上。她穿的是洛丽塔裙,裙摆堆在他手腕上,裙子里面的安全裤早在坐进卡丁车座椅那一下蹭上去了,现在她的内裤——一条极普通的纯棉三角内裤,黑色,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隔着内裤的棉布和他的牛仔短裤拉链门襟,两个人的生殖器隔着三层布料撞在一起。啪,一撞。啪,二撞。啪,三撞。节奏和他的脚步同步,和心跳同步。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命令
林野抱着她在屋子里走动。
从休息室的沙发走到窗户旁边,黄毛伸手把窗帘拉上。
从窗户旁边走到书架前面,黄毛伸手把一本被风吹翻页的训练手册合上。
从书架前面走到床头柜旁边,黄毛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
"你还挺忙。又要拉窗帘又要合书又要调温度。"
"顺手的事。你抱着我走,我帮你收拾屋子,分工明确。"
林野走到床头柜前面的时候,黄毛伸手拿起他放在柜子上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拿起打火机啪地点着。
她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然后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递到他嘴边。
"抽一口。你今天下午坐在赛道边上看了我五十圈,一根烟都没抽,我数了。"
林野低头叼住烟,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黄毛重新把烟拿回去叼在自己嘴里,歪着头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在烟雾后面亮晶晶的。
黄毛笑得直不起腰。
她骑在他腰上笑得前仰后合,双马尾随着她笑的幅度甩来甩去,发尾扫过他的手臂。
"我跟你亲嘴,你跟我说弯道技术。你能不能稍微浪漫一点,比如夸我两句,说‘你今天跑得很好’‘你是我的骄傲’‘你是火星车队的顶梁柱’。"
"你今天跑得很好,你是我的骄傲,你是火星车队的顶梁柱。但第三个弯道还是要提前松油门。"
黄毛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在他耳朵旁边。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烟草的味道灌进他耳朵眼里。
"行。明天我就提前松油门。但今天,你已经抱着我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了,你不累吗。"
"你比那个鬼火的轮毂电机还轻。"
黄毛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他发根的皮肤。
"哥,你今天下午在赛道边上坐了两个小时,就看我们几个练车。花腿说你在手机上记了好几页笔记,全是弯道数据。你明明不会飙车,记那些有什么用。"
"我不会飙车,但我得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不然你们跟我汇报训练进度的时候,我听不懂,怎么当你们哥。"
黄毛沉默了。
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仰着脸看着他。
林野走到沙发前面,弯下腰把她放在沙发垫上。
黄毛松开夹着他腰的腿,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皱巴巴的洛丽塔裙子堆在大腿根,膝盖上渔网袜勒出的浅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张。
"哥,你刚才说我是你捡回来的第一个。这句话我从浴室出来之后一直在想。你捡了我不光是我运气好,也是你运气好。你要不是那天晚上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我就捡不到你,你也捡不到我。"
她伸出手拽住他T恤的下摆,轻轻往下拉了一下。
"弯腰。"
林野弯下腰。
黄毛把烟从他嘴里拿下来搁在茶几上的烟灰缸边上,然后凑上去重新吻住他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赛道边的尘土味,只有她刚抽过的那根烟残留在舌尖上的一点点烟草的苦味和草莓润唇膏的甜腻搅在一起的味道。
窗外训练场的方向隐约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是小智还在加夜班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