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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20章我是职业级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4万 字

  第三个弯道是高速弯。

  弯心外侧紧挨着桥墩的钢筋水泥基座,上面还残留着上次黄毛走内线时轮毂蹭出来的那道灰色擦痕。

  这一次她没有走内线她在入弯前提前变线,走了一个教科书般的外内外路线。

  入弯点精准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出弯加速的时机卡在发动机扭矩峰值刚好到来的那零点几秒。

  "她没走内线!"

  花臂双手攥拳砸在路障上。

  "她不需要走内线了!她已经领先了四个车身!她在用最安全的方式把优势保持到终点!"

  李豪在出弯点追回了半个车身。

  他的燃油发动机在直道上的极速确实比电机更高,红色轮毂灯带在直道末端几乎贴上了粉色鬼火的尾灯。

  但下一个弯道一到,黄毛的入弯速度比他快了至少五公里,弯心速度差距拉大到十公里以上,出弯之后领先优势重新扩大到四个半车身。

  十圈跑完。

  粉色鬼火的轮毂灯带在终点线拉出一道笔直的光轨,黄毛拧下刹车,鬼火在终点线前方五米稳稳停住。

  她单脚撑地,蜜茶棕的双马尾在惯性下又往前甩了半圈才落回肩膀,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蹭了一道黑色的轮胎印,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她偏过头,看着还在弯道出口挣扎着找回抓地力的李豪,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弧度。

  "你又输了。车留下,你哥的车也留下。以后别再来烦我们。"

  李豪的哑光黑鬼火在终点线后方缓缓停下来。

  他的手指僵在车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发动机还在突突突地空转,排气管喷出几团黑烟,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散成一片淡灰色的雾。

  他身后的李斌攥紧了拳头。

  胳膊上的青龙随着肌肉鼓胀而扭曲变形,脖子上那根金链子晃了两下。他往前迈了一步,被白洁伸手拦住。

  白洁今天没有化妆,栗色大波浪扎成低马尾,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

  她没有看李斌,只是看着赛道上那个骑在粉色鬼火上的黄毛丫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输了就是输了。你弟上次输了不服,这次又输了。你还想让他输第三次?"

  李斌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他看了一眼赛道上那辆哑光黑鬼火那是他花了大价钱改装的,发动机缸头打磨过,轮毂灯带是从省城定的货。现在这辆车归别人了。

  "走吧。"

  白洁把手从李斌胳膊上收回来,转身往场地入口走去。

  李斌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整了整,转过身,对身后那几个穿紧身裤豆豆鞋的兄弟挥了挥手。

  几个人鱼贯走出桥墩下的阴影,没人说话。

  李豪从哑光黑鬼火上跨下来,站在赛道边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辆车的红色轮毂灯带还在转。

  他伸手拧下钥匙,灯带灭了,轮毂在惯性下又转了两圈才彻底停下来。

  他把钥匙往小智手里一扔,转身去追李斌。

  小智接过钥匙,扳手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荧光绿的鸡冠头抖了两下:"哥!这辆车的发动机缸头是我改的!现在又回到我手里了!"

  "继续改。"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改好了给花臂当训练车。她以后也要上场。"

  花臂正蹲在赛道边上帮黄毛检查轮胎,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

  她拿墨镜腿指着自己,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好几下:"我?上场?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连发夹弯都不会走!"

  "所以才要练。"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翘着二郎腿。

  "你不想飙车?"

  "想!"

  花臂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当然想!以前在工厂打工的时候,下了夜班我就在厂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骑共享单车练弯道!共享单车的刹车是坏的!"

  桥墩下的欢呼声还没停。

  黄毛从粉色鬼火上跳下来,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蜜茶棕的双马尾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走到林野面前,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光。

  "哥,两连胜。"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赢得越来越轻松了。"

  黄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双马尾跟着甩了两圈。

  "那是他太菜!上次输给我之后肯定没好好练,车都改装了,技术一点没长进。"

  花臂在旁边拿墨镜腿敲了敲黄毛的头盔。

  "是你进步太快了。你那个发夹弯入弯前松半秒油门的操作,小智说职业车手在雨天才敢用,你在干地上就敢用。"

  黄毛捂住头盔,转头看向蹲在赛道边上的小智。

  小智正拿扳手敲李豪留下的那辆哑光黑鬼火的轮毂,听到花臂的话抬起头,扳手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是真的。职业车手在雨天松油门是为了防止后轮打滑,干地上抓地力够用,一般人不敢松,松了车身重心会前移,控不住就翻车。黄毛姐控得住,说明她的车感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业余车手了。"

  黄毛把头盔往林野怀里一塞,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听见没!小智都说了!我是职业级的!"

  林野把头盔搁在废旧轮胎上,站起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职业级还差得远。你现在的水平,在业余里算顶尖,放到职业赛道上,连资格赛都不一定能过。"

  黄毛捂住额头,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但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

  花腿举着手机走过来,直播已经关了,她把屏幕亮给林野看。

  "哥,刚才那场直播,最高峰五千人在线。弹幕全在刷‘黄毛牛逼’‘火星车队在哪报名’。评论区有人问你们招不招学员。"

  林野接过手机,翻了几条评论。

  确实有人在问学鬼火要找谁报名,还有人说自己是隔壁省的想过来训练,还有几个是上次直播就看过黄毛比赛的老粉,这次专门蹲点等开播。

  他把手机还给花腿。

  "是时候了。训练场还有一个月完工,学员可以提前招。"

  花腿眼睛亮了,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语速飞快。

  "那我今晚剪个招募视频,把黄毛这两次比赛的素材剪进去,发夹弯走内线、连续弯外内外、出弯加速,配上小智刚才那段解说。标题就叫‘火星车队招募新人,鬼火也能上赛道’。"

  绿毛和粉毛从废旧轮胎上蹦下来,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同时举手。

  "我们可以去发传单!城中村每条巷子都贴!电线杆上也贴!"

  齐刘海抱着旺财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报名费和训练费要做一个价目表。还有学员合同,保险,安全须知提前准备好。"

  沈卿从折叠桌后面探出头

  "训练场那边的咖啡摊也可以提前预热。学员来报名的时候免费送一杯手冲咖啡,让她们尝尝沈娜的郁金香拉花。"

  沈娜在旁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咖啡豆的库存够用,一次性杯子和杯盖昨天刚到货。"

  王小莹靠在桥墩上,高马尾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火星车队运营计划"那一页,用钢笔在空白处飞快地写字。

  "招募流程我来拟。线上报名,线下试训,签约,排课。试训标准让小智和花臂一起定,体能测试和基础车感测试两个环节。教练暂时由黄毛担任,等以后招到职业教练再调整。"

  陈曼从她旁边探过头,扫了一遍王小莹的笔记本

  "报名费、训练费、装备租赁费、保险费,这些收费标准我来做。参考市区几家卡丁车俱乐部的定价,再根据我们的成本结构调整。"

  花臂把烟头摁灭在废旧轮胎上,站起来,花臂抱在胸前。

  "小智教我改车的技术我已经学了七八成了。以后学员的车保养和维修我也可以接,按市场价打八折,火星车队内部学员价。"

  小智蹲在那辆哑光黑鬼火旁边,扳手别在裤腰上,仰起脸看着这群姑娘一个接一个地认领任务。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小雨,压低声音说了句:"我上次接一个改排气管的单子才收了两百块。现在他们谈的都是什么,价目表、试训标准、学员合同。我觉得我跟他们待久了,以后也能当老板。"

  小雨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你现在已经是火星车队的机械师了。比老板还牛。"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看着这群姑娘在桥墩下把招募计划一条一条地敲定。

  他的视线从花腿开始,慢慢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花腿今天穿着紧身牛仔裤,蹲在折叠桌旁边剪视频,臀部被布料包得浑圆饱满,随着她剪辑时身体微微晃动的节奏,那两瓣肉臀在牛仔裤下勾勒出清晰的下弧线。她的腰很细,蹲下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窝,上面还有上次在训练场被蚊子叮的红印。

  花腿在剪视频,黄毛在旁边帮她选素材,两个人为了用哪个弯道的镜头争得面红耳赤。黄毛刚比完赛,洛丽塔裙子还没换,渔网袜被汗水浸得半湿,膝盖上被勒出的浅痕更加明显了,像是一条条淡红色的细线嵌在大腿嫩白的皮肤里。她弯着腰凑在手机屏幕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汗水洇湿的肌肤,胸脯因为刚才的比赛还在微微起伏,两只不算大但挺翘的乳房在洛丽塔裙的蕾丝胸衣下顶出两个柔和的弧度。她说话的时候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晃,发尾扫过花腿的胳膊,花腿被痒得咯咯笑,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绿毛和粉毛蹲在地上画传单草稿,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绿毛穿着超短裙,蹲姿让裙摆缩到大腿根,黑色安全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小腿线条流畅紧绷,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脚链,蹲着的时候脚跟微微踮起,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着用力。粉毛的胸比绿毛大一圈,穿着紧身短T恤,蹲下的时候T恤被撑得绷在胸口,乳沟从领口挤出来,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拿着马克笔在地上画线条,胳膊肘时不时碰到绿毛的胸侧,两人都没在意,反而越凑越近。

  齐刘海抱着旺财在旁边算报价,她坐在折叠椅上,双腿并拢微微侧斜,素色长裙遮住了腿型,但坐姿让裙料贴在大腿上,隐约能看出大腿内侧柔软的弧度。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字,齐刘海垂下来挡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全是专注,嘴唇微微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笔帽。旺财趴在她膝盖上打盹,尾巴时不时扫过她的小臂。

  沈卿沈娜在讨论咖啡摊的招牌是用粉笔手绘还是做个LED灯箱。姐妹俩站在一起,沈卿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V领雪纺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块翡翠吊坠,吊坠躺在两乳之间的浅沟里,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沈娜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之后,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两颗乳头的形状在T恤下若隐若现。她的手臂因为长期端咖啡壶而练出了流畅的肌肉线条,手腕上戴着一条银链子,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用手指绕链子。

  王小莹和陈曼并肩坐,一个拟流程一个做预算。王小莹的高马尾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穿着职业套裙,坐在废旧轮胎上,裙摆收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叉着,脚尖勾着一只黑色高跟鞋,鞋跟轻轻敲着水泥地面。她低头写字的姿势让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黑色胸罩的边缘露出一条细线。陈曼坐在她旁边,穿着一条包臀裙,侧坐的姿势让臀部曲线被裙料绷得格外明显,她的腰臀比例很好,从肋骨到胯骨的收束线条流畅得像是画出来的。她凑过去看王小莹笔记本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陈曼的头发扫过王小莹的锁骨,王小莹头也不抬地伸手把她头发拨开,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林野的视线在每一个女人身上停留三到五秒,从黄毛汗湿的锁骨到花腿蹲姿下饱满的臀部,从粉毛挤出的乳沟到沈卿吊坠下的胸沟,从王小莹黑丝包裹的小腿到陈曼包臀裙绷出的臀线。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呼吸平稳,靠在废旧轮胎上的姿势慵懒随意,但裤裆里的大鸡巴已经在跳了。

  他感受着阴茎在裤子里充血膨胀的过程——先是龟头胀大,从包皮里顶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沾在内裤上。然后是海绵体一节一节地充血,整根肉棒从软垂状态慢慢抬头,在裤裆里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鼓包。他的阴茎尺寸远超常人,完全勃起后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度堪比少女的手腕,现在被裤子束缚着,龟头顶在裤腰内侧的布料上,柱身贴着大腿根部,青筋在皮肤下鼓胀跳动。

  他现在很想要。

  不是想要某一个,是全部。

  十一个女人,他每一个都想要。黄毛的青春活力,花臂的野性不羁,花腿的纤细柔韧,绿毛粉毛的双子默契,齐刘海的文静内敛,沈卿的成熟风韵,沈娜的温婉柔和,王小莹的知性干练,陈曼的精明强势,小雨的甜美乖巧。十一种不同的身体,十一种不同的味道,十一种不同的呻吟,他每一个都想品尝,每一个都想进入,每一个都想在阴道最深处射出浓精,让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的卵子浸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但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全部一起的时候。

  小智还在场。按照规矩,在场有其他男性的时候,他不能直接动手。但他可以创造机会。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蹲在哑光黑鬼火旁边的小智身上。小智正拿着扳手拆轮毂,荧光绿的鸡冠头在桥墩下格外扎眼。他旁边的小雨含着棒棒糖,坐在废旧轮胎上看他干活。

  林野站起来,走到小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智,这辆车的改装方案你今晚能出吗?"

  小智抬起头,扳手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荧光绿的鸡冠头抖了两下:"能出!哥,这辆车的发动机缸头我之前就改过一次,这次重新拆开看,里面磨损不大,我打算把活塞环换成竞技款的,再调一下压缩比,大概——"

  "不用跟我说细节。"林野打断他,语气平淡,"今晚出方案,明天开始动手。训练场那边有几台车等着你过去检修,你今晚先过去,把那边的工作台整理出来。"

  小智愣了一下,看了看桥墩下的一群姑娘,又看了看林野,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林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四点,你骑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之后把工作台上的零件按型号分类,明天早上我过去检查。小雨留在这儿,等会儿帮我统计学员报名的数据。"

  小智张了张嘴,扳手在掌心里又转了一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把扳手别在裤腰上,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去推自己的车。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小雨一眼,小雨冲他挥了挥手里的棒棒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去吧去吧,我帮哥干完活就回去。"

  小智骑着车出了桥墩,排气管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桥洞外的阳光里。

  林野转过身,面对着桥墩下剩下的十一个女人。

  十一个女人,年龄参差,关系各异。黄毛和花臂是车队最早的两个主力,花腿是后来加入的新媒体,绿毛粉毛是双胞胎姐妹,齐刘海是黄毛拉来的闺蜜,沈卿沈娜是亲姐妹,王小莹和陈曼是高中同学后来一起考进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小雨是小智的女朋友。

  这里面有姐妹——沈卿沈娜。有双胞胎——绿毛粉毛。有闺蜜——齐刘海和黄毛。有同学——王小莹和陈曼。有别人的女朋友——小雨,小智的女朋友。

  小智的女朋友。

  林野的视线在小雨身上停了一秒。小雨今天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栗色短发别在耳后,嘴里含着棒棒糖,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嘴唇因为含着糖而显得湿润粉嫩。她坐在废旧轮胎上,双腿并拢,凉鞋里的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是小智的女朋友,但她现在是林野车队的人。只要在车队里,就是林野的人。小智可以继续当机械师,但他的女人,迟早是林野的。

  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要先处理另一件事。

  林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他走到折叠桌旁边,拿过花腿正在剪辑的手机,翻了一遍刚才的比赛素材。画面里黄毛的粉色鬼火在弯道里划出流畅的弧线,出弯加速的时机精准得像是卡着秒表。

  "素材够了。"他把手机还给花腿,"招募视频今晚出初稿,明天给我看。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事——训练场那边需要提前布置,你们谁去?"

  花臂第一个举手,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两下:"我去!我要去试新赛道!"

  黄毛把手举得更高:"我也去!那条赛道我还没跑过全段!"

  绿毛粉毛同时举手:"我们去看传单贴在训练场外面哪个位置最好!"

  林野摇了摇头,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温和的笑:"不用这么多人。训练场那边还在收尾阶段,灰尘大,噪音也大,你们几个小的去不合适。"他看向沈卿和沈娜,"沈卿沈娜过去,咖啡摊的设备需要提前进场调试。花腿去拍场地素材,做招募视频用。王小莹和陈曼去量场地尺寸,做功能分区规划。"

  他顿了一下,看向剩下的姑娘们。黄毛眼巴巴地看着他,花臂叼着烟一脸不满,绿毛粉毛举着手不肯放下,齐刘海抱着旺财眨巴着眼睛,小雨含着棒棒糖歪着头看他。

  "你们几个——"林野指了指黄毛、花臂、绿毛、粉毛、齐刘海和小雨,"在这儿等。等会儿有个重要的活交给你们干。桥墩下这批废旧零件要分类装箱,明天运到训练场去。小智不在,你们几个干。"

  黄毛撅起嘴,蜜茶棕的双马尾没精打采地垂着:"哥你偏心!沈卿姐她们去看训练场,我们在这儿搬零件!"

  林野走到黄毛面前,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零件搬完了,今晚请你们吃烧烤。训练场那边进度赶,她们得先去。你是车队教练,带着她们几个把活干好。"

  他转头看向沈卿沈娜,"你们四个现在出发。开车去,两个小时后回来汇报进度。"

  沈卿点了点头,把围裙叠好放进挎包里,沈娜把咖啡豆罐子拧紧盖子装进背包。花腿把手机揣进裤兜,拎起三脚架,跟着姐妹俩往场地入口走。王小莹和陈曼收起笔记本,陈曼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王小莹的黑丝腿在她旁边迈着碎步,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桥墩外的阳光里。

  现在桥墩下只剩下六个人。

  黄毛,花臂,绿毛,粉毛,齐刘海,小雨。

  六个女人,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十九岁。六具青春鲜活的肉体,六张春兰秋菊般的面孔,六种各不相同的味道。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看着六个姑娘开始搬零件。黄毛把洛丽塔裙的裙摆打了个结系在腰侧,露出两条被渔网袜包裹的腿,弯腰搬零件的时候臀部撅起来,裙结在腰侧晃荡。花臂叼着烟,花臂的纹身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她搬起一个变速箱外壳,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地滑动。绿毛粉毛合力抬一个排气管,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绿毛的胸蹭在粉毛的胳膊上,粉毛浑然不觉。齐刘海抱着旺财不方便,就把旺财放在折叠椅上,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螺丝螺帽,长裙拖在水泥地上沾了灰。小雨含着棒棒糖,用小智留下的扳手拆轮毂上的螺丝,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蹲下的时候垂到地上,露出小腿和脚踝。

  林野的目光在黄毛的腰臀曲线上停留了五秒,然后在花臂搬重物时胸部的晃动上停留了四秒,再然后扫过绿毛粉毛贴在一起的身体,扫过齐刘海蹲姿下裙料包裏的大腿弧度,最后落在小雨的小腿上。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现在想要把黄毛按在废旧轮胎上,掀开她的洛丽塔裙子,撕开渔网袜的裆部,把大鸡巴插进她小穴里,一边操一边揪着她的双马尾往后拉,让她仰着头呻吟。他想把花臂压在水泥地上,掰开她的大腿,看着她大腿根的黑色曼陀罗纹身被他的阴茎顶得变形,看着她含过无数根烟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他想让绿毛和粉毛并排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他从后面轮流操她们,操绿毛的时候让粉毛看着,操粉毛的时候让绿毛舔他和粉毛的交合处。他想把齐刘海抱起来操,看着她齐刘海下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文静的面孔被操到扭曲。他想把小雨按在小智刚拆了一半的哑光黑鬼火上,从后面操她,让她含着棒棒糖的嘴里发出被操到失神的呻吟,让她回去告诉小智她被林野内射了。

  但现在还不是操的时候。

  先要让她们动起来,让她们出汗,让她们的身体因为体力劳动而发热、喘息、松开。然后,在她们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再一个一个地吃。

  林野站起来,走到零件堆旁边,开始指挥六个姑娘分工。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指挥一场比赛,但他的手在指挥的时候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姑娘们的身体——扶黄毛的腰帮她调整搬零件的姿势,手掌贴在她腰窝上,感受到渔网袜上面肌肤的温度和细汗的滑腻;拍花臂的肩膀鼓励她,手指落在她锁骨上,指腹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弹性;帮绿毛粉毛抬零件的时候,胳膊从两人中间穿过,手肘蹭到绿毛的胸侧和粉毛的腰腹;弯腰帮齐刘海捡螺丝的时候,肩膀靠在她肩膀上,闻到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道和脖颈上的少女体香;从小雨手里接过扳手的时候,手指擦过她的手指,感受到她指腹上的薄茧。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自然,像是无意中的接触。但每一次触碰都让林野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片,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得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尿道口。

  两个小时后,零件全部装箱完毕。黄毛累得坐在废旧轮胎上,渔网袜被汗浸透,贴在腿上的样子像是第二层皮肤,洛丽塔裙的裙摆散了,垂在膝盖上,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被渔网袜勒得发红的皮肤。花臂蹲在赛道边上,嘴里的烟已经灭了,她叼着烟头喘气,花臂因为汗水而显得颜色更深,纹身的黑色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清晰。绿毛粉毛靠在桥墩上,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挂耳染缠成一团,超短裙和紧身T恤都被汗水浸出深色的湿痕。齐刘海坐在折叠椅上,抱着旺财,胸口微微起伏,刘海被汗水贴在了额头上,她拿手帕擦脸,动作慢条斯理的。小雨蹲在哑光黑鬼火旁边,扳手放在地上,棒棒糖早就吃完了,她嘴里含着糖棍,看着装箱好的零件发愣。

  林野看着她们,嘴角弯起来。是时候了。

  他走到黄毛面前,低头看着她。黄毛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因为疲惫而有些涣散,但还是亮晶晶的:"哥,零件都搬完了,烧烤呢?"

  "烧烤等沈卿姐她们回来一起去。"林野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势划过她的耳廓,感受到耳廓软骨的柔软和汗水的湿润,"你先跟我过来,有个东西给你看。"

  黄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还是站了起来,跟着林野走到桥墩后面。桥墩后面是个死角,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堆着几个废旧轮胎和几箱旧零件,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橡胶和机油的味道。

  "什么东西?"黄毛左右张望,蜜茶棕的双马尾在她转头的时候甩起来。

  林野没说话。他伸手抓住黄毛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黄毛的眼睛猛地瞪大,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惊愕。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双手下意识地推在林野胸口,指尖抓着他胸前的布料。但林野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扣在她后脑勺的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头,嘴唇压在她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

  黄毛的嘴唇很软,带着汗水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清甜味。她的牙齿整齐光洁,舌头在林野的舌头顶进来的时候慌张地往后缩,但口腔就那么大的空间,她躲不掉。林野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龈上颚和舌面,最后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嗯——嗯嗯——"

  黄毛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推在林野胸口的手力气渐渐小了。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发软,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整个人往林野怀里倒了半寸。

  林野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松开了,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手指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下去,最后落在她腰上。洛丽塔裙的料子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细汗的湿润。黄毛的腰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正好嵌进他的手掌里,他两根大拇指按在她腰眼上,轻轻揉了一下。

  黄毛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变了个调,从闷闷的"嗯嗯"变成了带着尾音的"嗯——"。她抬起双手,从推变成了抓,手指攥着林野胸口的布料,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开始松动,不再被动地挨吻,而是微微张开,让林野的舌头能更顺畅地进出。她的舌尖也开始动,笨拙地、试探地、轻轻地碰了一下林野的舌尖,然后缩回去,再碰一下。

  林野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两人的嘴唇分开,中间拉出一条细细的唾液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黄毛仰着脸,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脸颊上全是红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洛丽塔裙的蕾丝胸衣下,两只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耸动。

  "哥...你..."

  黄毛的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揽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住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黄毛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在林野腰上,渔网袜粗糙的网眼蹭过林野的裤腰,洛丽塔裙的裙摆散开,露出大腿根部一片被渔网袜勒红的嫩肉。

  林野把她抵在桥墩的水泥墙面上,低头埋进她脖颈间。黄毛的脖子修长纤细,锁骨的凹陷处全是汗水,林野的舌头舔上去,咸的,带着少女运动后的体香。他沿着锁骨舔到咽喉,再往上舔到耳根,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耳垂软得像是一小块海绵糖,他含在嘴唇间轻轻咬了一下。

  "啊——哥——"黄毛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盘在林野腰上的双腿收紧了,脚踝交叉在林野腰后,脚尖绷直。她双手死死抓着林野的后背,十指隔着T恤抓进他的肌肉里,"不要——还有人——花臂她们——在外面——"

  林野在她耳边说话,嗓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们听不见。你不出声就行。"

  这句话让黄毛的脸颊猛地更红了,连耳根都红透。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林野的颈窝里,不敢抬头。

  林野按在她屁股上的左手开始下移,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洛丽塔裙子感受到布料下那道沟壑的形状。然后他的手指勾住渔网袜的腰口,往下一拉,渔网袜被他硬生生拉到大腿中部,露出里面嫩粉色的棉质内裤。

  黄毛急喘一声,猛地抬起头,想伸手去护,但林野的右手卡在她腰间,她动弹不得。

  "别动。"

  林野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黄毛不敢违抗的笃定。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也往下拉,拉到和渔网袜一个位置。黄毛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桥墩下昏暗潮湿的空气里。她的阴阜饱满圆润,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浅棕色毛发,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微微突起,像是还没成熟的水蜜桃。

  林野用两根手指按住她的阴唇,往两边轻轻分开。黄毛"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但盘在林野腰上的姿势让她夹不紧,只是把林野的腰夹得更用力了。

  "别紧张。"

  林野低头看着她的脸。黄毛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双马尾垂在身后,蜜茶棕的发尾在昏暗光线里轻轻晃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全部喷在林野的锁骨上。

  分开了大阴唇后,里面是颜色更浅的小阴唇,褶皱细密,湿润光滑,颜色从粉色渐变到深粉色,像是某种深海贝类的肉质。小阴唇顶端交汇处,一粒黄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粉嫩透亮,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阴道口还没完全张开,只是微微噘起一个圆形的小嘴,边缘有一圈浅粉色的处女膜残余——不是完整的膜,而是已经部分破损的环状组织,边缘有些细小的裂口。她不是处女。这林野知道,黄毛以前跟别人交往过。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现在紧张得像第一次一样。

  林野用中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

  黄毛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盘在林野腰上的腿猛地蹬直,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牙齿在嘴唇上咬出白印。

  "不要——不要摸那里——"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但她的骨盆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把阴蒂更紧地送到林野指腹下。

  林野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按压下变硬、变烫、变大。黄毛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腹股沟处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阴道口开始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

  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林野托着她屁股的手掌上,温热而滑腻。

  "你湿得很快。"

  林野把沾了黏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张开,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黄毛看了一眼,脸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又把脸埋回他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因为——因为是哥——"

  这句话让林野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疼。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黄毛下意识地含住,舌头舔掉自己分泌的黏液,味道咸中带着一点酸甜。

  林野解开自己的裤腰,拉下拉链,掏出大鸡巴。阴茎弹出来的一瞬间,黄毛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打在自自己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猛地瞪大,嘴里的手指都忘了舔。

  林野的阴茎完全充血勃起,二十公分的长度,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像是一张小嘴,透明的前液不断渗出来滴在她的渔网袜上。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圈不住,上面青筋虬结盘绕,搏动着能看到皮下血液的流动。

  "哥——这个——太——太大了——"黄毛的声音断成碎片,她盯着那根大鸡巴,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惊骇和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林野扶着阴茎,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龟头的温度烫得黄毛又抖了一下,阴道口被顶得往里凹陷,边缘的小阴唇被撑开,粉嫩的黏膜包住龟头前端一小截。

  "准备好了?"

  林野问她。

  黄毛咬着嘴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但她盘在林野腰上的腿自己张开了,两只脚在林野腰后交叉勾紧,骨盆微微前倾,把阴道口往龟头上送了半寸。

  林野挺腰。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插进去了。黄毛的小穴里面紧得惊人,穴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湿润的黏膜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上。林野感受到龟头被无数细小的肉褶摩擦,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

  "啊——啊——慢——慢点——"

  黄毛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水泥墙面上,脖子拉出一条白嫩的弧线。她的眉头紧皱,嘴张成人O型,双马尾垂在身后晃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林野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的斜方肌里。

  林野没有慢。他的腰继续往前顶,阴茎柱身跟着龟头往里插,一寸一寸地撑开黄毛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的阴道。龟头擦过G点的时候,黄毛浑身猛烈痉挛了一下,穴壁突然收紧,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林野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就因为龟头擦过G点,她就高潮了。

  黄毛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双腿死死盘住林野的腰,脚趾在凉鞋里蜷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阴道深处喷出的液体又多又烫,顺着阴茎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挤,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呻吟被咬在嘴唇里,但鼻腔里哼出的声音高亢而绵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夜莺。

  林野停了一秒,让她的高潮余韵过去。等她身体软下来之后,他继续挺腰,把整根二十公分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黄毛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带着哭腔和某种被打通了什么关窍的释放感。

  "到底了——到底了——哥——顶到最里面了——"

  林野开始抽插。

  他托着黄毛的屁股,把她抵在水泥墙面上,腰腹发力,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插进去都撞到子宫口,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翻在外面,然后下一次插入又把翻出来的穴肉塞回去。

  抽插的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磨过G点。黄毛小穴里的水越插越多,从透明变成了淡白色,在阴茎的抽插下被打成细小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下体和黄毛被拉到膝盖的渔网袜上。

  "哥——哥——哥——"

  黄毛不再压抑声音了。她已经忘了外面还有五个姐妹,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在被林野操,被林野的大鸡巴操得阴道痉挛子宫口酥麻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双马尾随着林野顶操的节奏前后晃荡,蜜茶棕的发尾在空中画圈。她的洛丽塔裙已经被汗水和分泌液浸透了,蕾丝胸衣下两只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林野低头含住她脖子侧面的皮肤,用力吸出一个紫红色的吻痕。黄毛叫得更大声了,双腿盘得更紧,骨盆主动往前顶,配合林野的抽插节奏,每次林野插进来她就往前送,每次林野拔出去她就往后收,两个人的下体像是严丝合缝的机械零件,磨合得天衣无缝。

  桥墩后面,花臂叼着一根没点的烟靠在墙角,耳朵里全是黄毛从极力压抑到彻底放开的呻吟声。她面无表情地站着,但夹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大腿根的黑色曼陀罗纹身下面,内裤已经湿了。

  绿毛和粉毛蹲在零件箱旁边,两个人低着头不说话。但绿毛的膝盖夹得紧紧的,来回磨蹭。粉毛咬着嘴唇,把手伸进裙子里又拿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折叠椅上,把脸埋在旺财的毛里。旺财伸舌头舔她的手指,她手指攥着狗绳指节发白。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裙摆下膝盖互相磨蹭,内侧肌肤磨出一片红痕。

  小雨蹲在哑光黑鬼火旁边,扳手掉在地上。她含着一根新拆的棒棒糖,腮帮子鼓着,但糖棍在她嘴里颤抖。她盯着桥墩后面的阴影,深棕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林野操了黄毛半个小时,中间换了两个姿势——先是把她压在水泥墙上,然后把她放在废旧轮胎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垂直插。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甚至挤开子宫口插进了子宫腔里一截。黄毛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痉挛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子宫颈剧烈收缩夹紧林野的龟头,子宫腔里的热液喷了他整个龟头。

  林野在第三次高潮的阴道痉挛里射了。

  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死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黄毛的子宫里。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第二股冲进子宫腔,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灌满了整个子宫,白色的浓浆从子宫口边缘挤出来,顺着阴道壁往外渗。

  黄毛在精液冲进子宫的那一刻迎来了第四次高潮,整个人彻底失神,双腿从林野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废旧轮胎两侧。她的双眼半翻,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哥——满了——满了——"。

  林野把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从她小穴里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拔瓶塞,然后大股大股的精液从她还没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白的,浓的,带着腥甜味,流在废旧轮胎上,形成一滩乳白色的精池。

  黄毛瘫在废旧轮胎上,洛丽塔裙皱成一团,渔网袜挂在膝盖上,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断了带子掉在地上。她的阴唇外翻红肿,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痕,嘴角却弯着一个笑。

  "哥..."她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像是刚哭过一场,"原来跟喜欢的人做是这种感觉..."

  林野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蹲下身,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休息一下。等会儿还能走路吗?"

  "能..."黄毛睁开眼睛,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满足的光,"就是腿有点软..."

  林野站起来,从废旧轮胎旁边走出去,走回桥墩下众人所在的主场地。

  花臂叼着没点的烟站在墙角,看见林野出来,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用一种极力装得随意的语气说了句:"完事了?黄毛丫头没被你折腾散架吧?"

  林野走过去,拿过她嘴里叼的烟,叼在自己嘴里,从她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他深吸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在花臂脸上。

  "她散架没散架,等会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拿下烟,拇指和食指夹着烟身,中指弹了一下烟灰,"现在,你跟我来。"

  花臂的脸色变了一下。腿根的黑色曼陀罗纹身下面的肌肉跳了两下。她把舌钉在牙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然后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领口,跟在林野身后走进了桥墩后面的阴影。

  绿毛粉毛蹲在零件箱旁边,看着花臂的背影消失在桥墩后。粉毛把沾着黏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转头看着绿毛,声音细细的:"姐,等会儿轮到我们的时候,你能不能先来?我怕疼。"

  绿毛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自己裙子里,隔着内裤按住已经湿透的阴阜,指尖轻轻按揉。

  齐刘海把脸从旺财毛里抬起来,看着桥墩后面的阴影,抱起旺财站起来,走到小雨旁边坐下。她和小雨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小雨含着的棒棒糖糖棍停止了颤抖,她慢慢地把糖从嘴里拿出来,舔了一下嘴唇,唇上全是糖的光亮和唾液的湿润。

  齐刘海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攥紧裙料。她低下头,齐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睛,但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她说的是:"到我了。"

  桥墩后面,花臂靠在水泥墙面上,花臂抱在胸前,看着林野把烟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扔在脚下碾灭。

  "哥,我就是个改车的,又不会撒娇又不会发嗲,你把我叫进来——"

  她的话没说完。

  林野一步跨到她面前,左手扣住她后脑勺,右手扯开她抱在胸前的手臂,低头吻了上去。花臂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烟味和金属舌钉的凉意,林野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舌钉磕在他的舌尖上,硬硬的小小的一颗。

  花臂的身体僵了零点几秒,然后猛地伸出手,勾住林野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的吻比黄毛猛烈十倍——舌头主动伸进林野嘴里,舌钉在他口腔里刮擦舔舐,嘴唇用力吸吮着林野的下唇。她吻得凶猛而饥渴,像是在发泄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两人吻了足有五分钟,分开的时候花臂的嘴唇上全是唾液,舌钉在舌头翻卷间闪个不停。她喘着粗气,花臂上的黑色曼陀罗花瓣因为急促呼吸而跟着胸口起伏。

  "哥,从你第一次带我跑赛道那天,我就想让你操我了。"

  花臂的声音沙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野,里面全是野性的光和赤裸的欲望。

  "每次看你跟黄毛比赛,我在赛道边上蹲着,内裤都会湿。每次小智改车我在旁边递扳手,脑子想的都是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她伸手抓住林野的裤腰,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拉链,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掏出来,"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

  "火星车队招募,第一期学员,限额二十人。教练:黄毛。机械师:小智。改装技师:花臂。运营:王小莹。后勤:陈曼。新媒体:花腿。宣发:绿毛、粉毛。财务:齐刘海。餐饮:沈卿、沈娜。"

  然后他在最后加了一句。

  "报名请联系花腿,试训地点桥墩下老地方。一个月后,训练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