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来报名的丫头(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这巨大的反差感,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觉得刺激。
林野被这个小丫头搞得头大如斗,只得顺势妥协。
"行吧,那就走吧,去找黄毛,她是教练。"
黄毛高兴得直接从废旧轮胎上蹦下来,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得像两个螺旋桨,洛丽塔裙子的裙摆飞起来露出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浅印痕。
"哥!我真成教练了!"
她冲到林野面前,双手攥着他的胳膊晃了好几下,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光,然后转身就往桥墩下那片临时训练场跑,边跑边回头喊,"学员在哪!我的学员在哪!"
花臂靠在黑色鬼火上,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黄毛跑远的背影,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黄毛当教练,这场面我想都不敢想。半年前她还在城中村蹭别人的鬼火练车,现在她教别人了。"
花腿在旁边举着手机拍黄毛奔跑的背影,镜头追着那双甩来甩去的蜜茶棕双马尾,"这段素材好,回头剪进招募视频里,标题就叫‘从蹭车少女到火星教练’。"
黄毛站在桥墩下那片被废旧轮胎围起来的临时训练场中央,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蜜茶棕的双马尾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还蹭着上次比赛时留下的轮胎印。
她面前站着两个来报名的丫头,十八九岁,一个比一个扎眼。
左边那个叫苏小暖,刚满十八,脸蛋清纯得像是从校园剧里直接抠下来的女主角,皮肤白得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都能反光,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种过,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没涂任何东西但看起来水嘟嘟的。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锁骨,里面是一件最普通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磨得起了毛边的帆布鞋。
头发是没有任何染烫的黑长直,用一根最便宜的黑色皮筋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蹭过她纤细的脖颈。
她站在桥墩下这片乌烟瘴气的场地里,周围是废旧轮胎、生锈的路障、喷满涂鸦的桥墩,还有花臂那条纹满锦鲤的胳膊和小智那头荧光绿的鸡冠头,显得格格不入到近乎荒诞。
花臂靠在她那辆黑色鬼火上,把墨镜摘下来拿在手里,从头到脚把苏小暖打量了一遍,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花腿,压低声音说了句,"这丫头走错片场了吧?她看着像是应该坐在图书馆里刷题的那种好学生,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花腿也把手机直播暂停了,歪着头看了苏小暖好一会儿,然后用极其客观的语气总结了一句,"初恋脸。就是那种男生青春期会暗恋三年不敢表白、女生看了也想保护她的类型。"
苏小暖被她们看得脸红了,低下头,手指攥着校服外套的下摆,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我、我是来学鬼火的。我在短视频上看到黄毛姐的比赛视频,那个发夹弯走内线的操作太帅了。我想学。"
右边那个叫安冉,也是刚满十八,身材赶得上沈娜,只是个子矮了一截。
她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宽松卫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板鞋,头发染成了褪了色的酒红色,发根长出来的黑色茬子已经有两三厘米。
卫衣被撑得严丝合缝,牛仔裤的拉链在胯骨位置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个缩小版的沈娜,矮了半个头但分量一点没减,腰却细得像是被人拦腰掐了一把。
她站在苏小暖旁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站姿吊儿郎当的,但眼神很认真。
花臂的目光从苏小暖身上移开,落在安冉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墨镜腿指向安冉,转头冲还在折叠桌那边算账的沈娜喊了一嗓子,"沈娜!你失散多年的妹妹来了!"
沈娜从折叠桌后面抬起头,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顺着花臂墨镜腿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安冉那件被撑得严丝合缝的卫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放下咖啡壶,走过来站在安冉面前,比安冉高了整整半个头,然后伸出手,语气认真得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科研成果,"你好,我叫沈娜。你的身材跟我很像。"
安冉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仰着脸看着沈娜,从沈娜的腰看到沈娜的胸,又从沈娜的胸看回沈娜的脸,然后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回了一句,"姐,你是我的目标。"
沈卿在旁边端着刚做好的拿铁,天鹅拉花在奶泡上微微晃动,她看看沈娜又看看安冉,嘴角弯起来,轻声说了句,"姐姐终于找到同类了。"
黄毛站在两个新学员面前,双手抱在胸前,深棕色的瞳仁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她看着苏小暖那张清纯到能直接拉去拍校园剧的脸,又看着安冉那个缩小版沈娜的离谱身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靠在废旧轮胎上的林野,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终于体会到你平时的感受了"的复杂感慨。
"哥,一个初恋脸,一个小沈娜。咱们车队怎么净招这种犯规的。"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你是教练,你说了算。"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小暖身上。
那个穿校服外套的丫头站在桥墩阴影里,黑长直的低马尾垂在背后,几缕碎发蹭着她纤细的脖颈,洗得发白的校服拉链拉到锁骨位置,隐隐勾勒出里面白T恤下青涩的胸线轮廓。她的帆布鞋磨得起了毛边,鞋面上还沾着几点干涸的泥渍,脚踝从运动裤裤脚露出一截,白得像是从没晒过太阳。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散开。他的视线从苏小暖的脚踝往上扫——运动裤虽然宽松,但胯骨转折处仍能看出少女骨盆的弧度,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再往上,白T恤被校服外套遮了大半,但胸口处两团不大的隆起仍撑出青涩的弧度。
他的下体在牛仔裤里微微发胀。
不是因为苏小暖有什么暴露的穿着,恰恰相反,正是那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清纯感,那种坐在图书馆里刷题的优等生气质,那种男生暗恋三年不敢表白的初恋脸,让林野的大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他想把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扒下来,想看看白T恤下的乳头是什么颜色,想把她那条宽松的运动裤褪到脚踝,想掰开她那双磨得起毛边的帆布鞋夹紧的大腿,想听听这个说话像蚊子振翅的丫头被肏到尖叫时是什么声音。
林野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用大腿内侧压住裤裆里逐渐充血的阴茎,帆布鞋晃了两下掩饰过去,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想,"你是教练,拿出教练的样子来。"
花臂靠在黑色鬼火上,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她的目光在苏小暖和安冉之间跳了一圈,然后把烟头摁灭在鬼火后视镜的支架上,"行了,咱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采购组的清单还没列,沈娜你折叠桌那边的账本也该整理了。花腿你把刚才拍的素材剪一下,小智你那辆涡轮鬼火的缸头还没调好,老鬼你去盯着。"
花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意思很明确——清场。
她在这个车队待了大半年,太清楚林野的脾性。刚才林野弹烟灰时那个眼神,她从墨镜镜片反光里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什么正经教练该有的眼神,那是猎手发现猎物的眼神。
花臂给花腿使了个眼色,花腿立刻把手机直播暂停,冲花臂点了点头。她把摄影支架从三脚架上拆下来夹在腋下,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还在调缸头的小智,"走了,桥墩东边光线好,你那鸡冠头在太阳底下才显色。"
小智抬起头,荧光绿的鸡冠头在穿堂风里晃了晃,"我这缸头还没拧完呢。"
"回来再拧。"花臂摘下墨镜,用墨镜腿敲了敲小智的后脑勺,然后冲老鬼扬了扬下巴,"老鬼,你那个点火正时检查的活也先放放,陪小智去东边。"
老鬼是车队年纪最大的技师,四十出头,头发秃了一半,剩下的剃成板寸。他蹲在一辆拆了座垫的鬼火旁边,手里攥着火花塞套筒,抬头看了花臂一眼,花臂冲他眯了一下眼睛。老鬼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什么眼色没见过,当下把套筒往工具箱里一扔,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行,缸头调校这活我帮你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迈开步子往桥墩东边走,经过花臂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那我老婆那边..."
花臂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嘴唇不动地回了一句,"嫂子的事回头再说,先去东边。"
老鬼的老婆叫陈美珍,三十五岁,是车队管后勤的,平时负责给车手们订盒饭、洗护具、补赛车服。她今天穿了一条藏蓝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中年妇人丰腴的腰身曲线。她正蹲在折叠桌旁边整理一箱子刚到货的钛合金脚踏,围裙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灰色打底衫下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轮廓。
林野余光扫过陈美珍弯腰时的背影,围裙下摆遮不住她圆润的臀部线条,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屁股位置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的布料磨得薄了,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三十五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林野在脑子里已经把陈美珍压在那张折叠桌上从后面肏进去的画面过了一遍,但眼下还不是时候。苏小暖才是今天的正餐。
花腿把摄影支架夹在腋下,走出两步又回头,冲沈卿喊了一声,"卿卿,过来帮我打一下反光板。东边光线刺眼,拍缸头特写需要柔光。"
沈卿端着那杯刚做好的拿铁,天鹅拉花在奶泡上已经微微沉淀成模糊的轮廓。她看看沈娜又看看安冉,把咖啡杯放在折叠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来了。"
沈卿走过林野身边时,针织开衫的下摆蹭过林野搭在废旧轮胎上的手背,她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林野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短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林野读懂了——她在问需不需要她留下。
林野微不可查地摇了一下头。
沈卿的睫毛垂下去,没说什么,跟着花腿往桥墩东边走了。她的平底鞋踩在碎石地面上,针织开衫被穿堂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与沈娜同出一脉的丰腴曲线,只是比沈娜更熟——二十八岁的身体像是被时光发酵过,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润感。
林野的视线在沈卿扭动的腰肢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沈娜还站在安冉面前,两人还在对视,像是两只终于找到同类的猫。
沈娜比安冉高半个头,针织开衫从肩膀滑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伸出手,语气认真,"你的骨骼比例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肩宽、胸廓、腰胯比——"
"姐,"安冉把棒棒糖咬碎,糖渣在牙齿间嘎吱响,"你直接说我胸大腰细就行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沈娜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点请示的意思。她在这个车队待得最久,对林野的了解比花臂更深。她知道林野接下来要干什么,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合适——黄毛是教练,两个新学员是女的,她一个管财务的杵在这儿只会碍事。
"沈娜,"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蒂在指间转了一圈,"安冉的身材跟你年轻时候像,你带她去桥墩西边量一下肩宽胸围腰胯比,把数据记下来。以后定制赛车服用得上。"
沈娜眨了一下眼睛。赛车服定制是车队上个月就做完的活,根本不需要现在量数据。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针织开衫的领口拢了拢,冲安冉招了一下手,"跟我来,西边那辆白色鬼火后面有个简易更衣室,里面有软尺。"
安冉把咬碎的棒棒糖棍从嘴里拿出来,插进卫衣口袋里,双手插兜跟着沈娜往西边走。她走出两步回头看了苏小暖一眼,"小暖你先跟教练练着,我等下回来。"
苏小暖点了一下头,手指还攥着校服外套的下摆,整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只被遗弃在废旧训练场的小白兔。
沈娜和安冉的身影消失在桥墩西边那辆白色鬼火后面。
陈美珍还蹲在折叠桌旁边整理那箱钛合金脚踏。她是老鬼的老婆,三十五岁,跟着老鬼在车队待了三年,平时管后勤。她今天穿的那条藏蓝色围裙上蹭了几道机油印子,围裙带子系得紧,勒出中年妇人丰腴的腰身。蹲着的时候,牛仔裤在屁股和大腿位置绷得紧紧的,膝盖位置的布料磨得发白。
她正在往箱子里码放脚踏,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
那视线从她弓起的后背往下滑,滑过围裙带子勒出的腰窝,滑过牛仔裤绷紧的臀部弧线,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被磨薄的布料上。
陈美珍的脊背微微一僵。
她在车队待了三年,知道林野是什么人。花臂那条纹满锦鲤的胳膊,花腿那双笔直的长腿,沈娜那对撑爆针织开衫的乳房,沈卿那个熟透了的蜜桃臀——车队里每一个女人都跟林野睡过,包括她自己。
三年前老鬼带她来车队应聘后勤岗的时候,林野坐在废旧轮胎上抽着烟,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留下吧"。当天晚上老鬼被派去郊区拉一批二手轮胎,林野在车队临时搭建的淋浴间门口堵住陈美珍,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围裙底下。
陈美珍记得自己当时想推开他,但林野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浑身一软,所有拒绝的话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老鬼那根东西硬起来还没林野一半长,抽插不超过三分钟就射,她结婚十二年没体验过一次高潮。那天晚上在淋浴间的塑料帘子后面,林野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肏了整整半个小时,她高潮了三次,最后腿软得站不住,是林野把她抱到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的。
从那以后,陈美珍就成了林野的"编外后勤"。老鬼知不知道?陈美珍不确定。她只记得有一次老鬼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休息室时听到里面传出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的呻吟,老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宿舍,第二天早上什么都没说。
此刻陈美珍蹲在折叠桌旁边,感觉到林野的视线在她屁股上游走,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湿了一块。但她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她,是那个穿校服外套的丫头。她把最后一块钛合金脚踏码进箱子,站起来用围裙下摆擦了擦手,冲林野的方向说了一句,"我去东边给老鬼他们送几瓶水。"
然后她就走了,围裙带子在腰后晃了两下,牛仔裤绷紧的屁股在桥墩阴影里一扭一扭地走远。
现在桥墩下这片临时训练场只剩下三个人。
黄毛叉着腰站在废旧轮胎围起来的场地中央,洛丽塔裙子裙摆上蹭着轮胎印,渔网袜膝盖位置勒出浅浅的印痕。
苏小暖站在她面前,黑长直的低马尾垂在背后,校服外套洗得发白,帆布鞋磨得起毛边,清纯得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位置。他把烟头摁灭在轮胎侧壁上,站了起来。
黄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重新面对两个新学员——不对,现在只剩苏小暖一个了。安冉被沈娜带走了,桥墩西边那辆白色鬼火后面偶尔传来软尺拉开的响声和沈娜念数据的嗓音。
黄毛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叉在腰上,下巴抬起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经教练,但她身上那件蹭满轮胎印的洛丽塔裙子和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痕实在没什么威严。
"行!既然来报名了,先说说你们的基础。以前骑过鬼火吗?会压弯吗?知道油门和刹车的区别吗?"
苏小暖举起了手,举手的姿势标准得像是上课回答老师问题。
"我骑过共享电动车,算吗?"
黄毛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哀嚎。
林野走到黄毛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黄毛的肩膀很窄,洛丽塔裙子的泡泡袖鼓起来,林野的手掌正好按在她锁骨窝的位置,五指微微收紧,掌心能感觉到黄毛肩胛骨的轮廓和渔网袜领口处传来的体温。
"黄毛,你是教练。"林野的声音从黄毛头顶传下来,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零基础的学员才需要教练。有基础的人家自己就会骑了。小暖这样的,是你展现实力的机会。"
他说"小暖"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越过黄毛的头顶,直接落在苏小暖脸上。
苏小暖对上林野的目光,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手指把校服外套的下摆攥得更紧,帆布鞋的鞋尖在碎石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林野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看女孩的眼神比看鬼火的缸头还准。苏小暖这种类型他太熟悉了——外表清纯、性格内向、说话像蚊子振翅,但骨子里藏着某种被压抑的欲望,否则不会一个人跑到乌烟瘴气的桥墩下来学鬼火。短视频上的发夹弯走内线操作再帅,也不足以让一个图书馆优等生踏进这个圈子。她来这里,是因为内心深处渴望某种她在校园里得不到的东西——危险、刺|激、被人注视、被人掌控。
林野的手指在黄毛肩胛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放开。他从黄毛身后绕过来,站在苏小暖面前。
他比苏小暖高了整整一个头,苏小暖需要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下巴。但她没有仰脸,她只是低着头,黑长直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没涂任何东西但看起来水嘟嘟的,下嘴唇上有一个浅浅的咬痕——是她自己咬的,紧张的。
"抬脸。"林野说。
不是命令的语气,但也不是商量。像一个教练对学员发出的第一个指令。
苏小暖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脸。
桥墩下的光线很暗,但她那张脸像是自带柔光滤镜,皮肤白得能反光,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种过,鼻梁挺直,鼻尖微微翘起,嘴唇因为紧张而抿着,嘴角有一颗极淡的痣。
林野近距离看着这张脸,裤裆里的阴茎又胀了一分。
他想把大鸡巴从牛仔裤里掏出来,用龟头蹭她那张水嘟嘟的嘴唇,想看她长睫毛抖动的样子,想听她用蚊子振翅似的嗓音发出含混的呻吟。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抵住苏小暖的下巴,往上一抬。
指背触到苏小暖下巴皮肤的瞬间,苏小暖整个人僵住了。
林野的指背很粗糙,是长期拧扳手磨出来的茧子,蹭在她下巴上像是砂纸轻轻刮过。那种触感跟她十八年来接触过的所有触感都不一样——不是同学递橡皮时指尖的轻碰,不是体育课跑步时手臂的摩擦,不是妈妈摸她额头时的温软掌心。是一个成年男人粗糙的手指,抵在她下巴上,抬着她整张脸。
苏小暖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的脸开始发烫。不是两颊泛红那种含蓄的烫,是从脖子根蔓延到颧骨的滚烫,连耳垂都开始充血。
林野看着她的脸在自己指背上变红,像一朵花从花苞状态在五秒钟之内完全绽放。他把手指撤回来,指背残留着苏小暖下巴皮肤的触感——光滑、细腻、微微发烫,像是刚煮好的鸡蛋剥了壳。
"黄毛,"林野转过头冲黄毛说,声音很随意,"你这个学员的脸皮薄得很,说话别太凶,不然她可能会哭着跑掉。"
"我才不会哭着跑掉!"苏小暖突然出声。
声音还是轻的,但语气里多了一点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倔强。她的话音落下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又把头低下去,手指重新攥紧校服下摆。
林野笑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然后转身重新靠回废旧轮胎上,翘起二郎腿,摸出一根新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
"黄毛,开始吧。从最基础的教起。"
黄毛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叉腰。她看着苏小暖那张红透了的脸,又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废旧轮胎上抽烟的林野,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你厉害。
林野吐出一口烟,冲她眨了一下左眼。
黄毛翻了个白眼,然后重新面向苏小暖,努力把自己切换成"正经教练"模式。
"行,小暖,既然零基础,那咱们就从认识车开始。"
她走到场地中央那辆专门用来教学的鬼火旁边,拍了拍座垫。这辆车是车队最破的一台,外壳上全是刮痕,后视镜裂了一条缝,但引擎和车架是好的,专门拿来给新手练手。
"过来,站到车旁边。别怕,它不咬人。"
苏小暖走过去,在鬼火旁边站定。她看着这辆满身伤痕的改装车,排气管上锈迹斑斑,脚踏位置磨得发亮,车头贴满了各种贴纸——火焰、锦鲤、骷髅头、还有黄毛自己手写的"火星俱乐部"五个歪歪扭扭的字。
"首先,鬼火不是电动车。"黄毛拍了拍车把,"左边这个叫后刹,右边这个叫前刹。右脚底下这个是后轮刹车踏板,左脚底下这个——来,你站到车左边来。"
苏小暖走到车左边,帆布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黄毛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左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左边车把上。黄毛的手指很凉,指尖涂着蜜茶棕的指甲油,和苏小暖白皙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左手,握这里。这个叫后刹。右手握这里——右手还没握,你先别急着动。"
黄毛说着绕到苏小暖身侧,抓住她的右手腕,把她的手引到右边车把上。苏小暖的胳膊很细,黄毛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手腕,虎口卡在她腕骨突出的位置。
"握紧。食指和中指搭在刹车杆上,别用力,轻轻搭着就行。"
苏小暖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住车把的时候,指节微微泛白。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指甲油,指甲盖是健康的粉色。
黄毛从苏小暖身后探过头,检查她握把的姿势。她的下巴几乎搁在苏小暖的肩窝里,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苏小暖的手臂。
"手的位置对了。接下来是脚。"
黄毛退后一步,弯腰抓住苏小暖的左脚脚踝。
苏小暖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到。
"教、教练——"
"别动,我在教你脚位。"黄毛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她的手稳稳握着苏小暖的脚踝,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到鬼火的左脚踏上,"左脚蹬这里,前脚掌踩踏板,脚后跟悬空。这样进弯的时候脚尖才能灵活调整重心。"
苏小暖的脚踝在黄毛掌心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黄毛的手指正好卡在她踝骨两侧,指腹贴着她脚踝内侧的皮肤——那里是苏小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平时连她自己都不会碰。
"右脚。"黄毛放下左脚,绕到右边,同样抓住苏小暖的右脚脚踝。这次苏小暖没有再弹起来,但整个人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黄毛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在收紧。
黄毛把她的右脚放上右脚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现在你的手和脚都在正确位置上了。接下来是坐姿。"
她走到苏小暖身后,双手扶住苏小暖的腰。
苏小暖的腰很细。校服外套虽然宽松,但黄毛的手一搭上去就摸到了外套下纤细的腰线轮廓。她的手掌贴在苏小暖腰侧,指尖能感觉到校服布料下白T恤的纹理,再往下是少女温热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坐上去。抬腿跨过座垫,屁股坐在正中间。"
苏小暖犹豫了一秒,然后抬腿跨过座垫。她的运动裤在抬腿的瞬间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和小腿匀称的弧度。她跨上车,屁股落在座垫上,双手还握着车把,整个人坐姿端正得像是骑在一匹随时会尥蹶子的马上。
黄毛没有松手。她的双手还扶在苏小暖腰上,从后面看过去,这个姿势像是把苏小暖整个圈在怀里——苏小暖坐在鬼火上,黄毛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蹭着她后背的校服布料。
"腰别绷这么紧。放松。"黄毛的拇指在苏小暖腰侧轻轻按了两下,试图帮她放松肌肉,"你骑车的时候腰要是僵的,过弯车身一倾斜你整个人就要飞出去。腰要软,跟着车身一起动。"
苏小暖的腰在黄毛掌心下慢慢松下来,但松得很有限。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腰。她的身体是她的禁地,十八年来没有任何人越过那道界线。现在一个染着蜜茶棕双马尾、穿着洛丽塔裙子、膝盖上套着渔网袜的"教练",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扶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侧最软的位置轻轻按压。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苏小暖的耳垂又红了一层。
林野靠在废旧轮胎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叼着烟,眼睛半眯着,目光从苏小暖跨上鬼火时运动裤绷出的大腿线条,滑到黄毛扶在她腰上的双手,最后停在苏小暖红透了的耳垂上。
那耳垂小小的,耳垂肉很薄,充血之后红得近乎透明,像是樱桃味的果冻。
林野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抵在内裤棉布上,马眼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他换了个坐姿,把右脚踝搭在左膝盖上,用大腿根压住裤裆里不安分的勃起。
他在想怎么肏苏小暖。
这个丫头太嫩了,不能直接来。她骨子里有被压抑的欲望,但她的意识还没有准备好。需要一步一步来,像调校一台新引擎,先预热,再磨合,最后拉到极限转速。
黄毛现在是预热阶段——用教学的名义,用肢体接触,慢慢破开苏小暖对身体界限的戒备。
等黄毛把她的身体防线磨软了,就该林野上场了。
"好,现在保持这个姿势,我教你发动引擎。"黄毛从苏小暖腰上松开一只手,探到车把下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到底,"钥匙在这里,拧开之后——你右手拇指往下摸,摸到一个突起没有?"
苏小暖的右手拇指在车把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
"那是点火开关。按下去。"
苏小暖按下去。
鬼火的引擎轰一声炸响。
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整个车架在苏小暖胯下剧烈震动起来。引擎的震动频率很高,从座垫往上传递,震得苏小暖整个屁股都在发麻。那种麻感从坐骨往上蔓延,穿过尾椎,沿着脊柱一路爬上后脑勺。
苏小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电动车的电机是安静的、平稳的,但鬼火的引擎是暴躁的、有生命的,像一头被关在铁笼里的野兽,每一次汽缸爆炸都让整辆车颤抖一下。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车身。
运动裤的布料在座垫两侧绷得更紧,臀部的轮廓隐约从裤子的褶皱里透出来。她的胯骨被引擎震得微微发颤,那种颤动顺着骨盆往下传,震到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苏小暖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
不是紧张的热,是某种奇怪的热。像是有一根细小的羽毛从她小腹深处开始,顺着她叫不出名字的神经末梢,往外轻轻刮。她开始感觉到自己坐在座垫上的位置——那个位置被引擎震得持续发麻,麻感穿透运动裤、内裤,直接震在她阴阜上。
她的小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小暖自己不知道那叫阴阜,不知道那叫小穴口,不知道那种收缩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浅,握着车把的手指越来越紧。
黄毛扶着苏小暖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引擎发动后忽然绷得更紧了。黄毛从苏小暖肩窝探过头,看到她脸侧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连耳朵尖都在微微发抖。
黄毛瞬间就明白了。
她也经历过这个——第一次骑鬼火被引擎震到发情的时候。那时候她蹭别人的车练手,座垫底下那颗暴躁的小引擎把她震得第一次在鬼火上高潮,下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后来林野告诉她,这叫"缸震反应",是鬼火引擎特有的震动频率恰好跟女性盆底肌的共振频率接近,骑久了很多人会出现生理反应。
但林野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正在黄毛的阴蒂上画圈,所以黄毛一直不确定这句话是科学事实还是他当时为了肏她编出来的借口。
"行,引擎先熄掉。"黄毛探手过去拧了钥匙。
引擎声戛然而止。
震动消失了。苏小暖的身体明显松下来,但那种松不是放松,是某种快感被中途掐断的失落。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震动的余韵,小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引擎离去的震动还在她体内回荡。
"下来休息一下。"黄毛拍了拍苏小暖的后腰,后退一步给她让出空间,"第一课就到这里。引擎发动、基本坐姿、手脚位置。回去之后自己在脑子里过一遍,下次来直接上怠速练习。"
苏小暖从鬼火上下来,动作比上去时慢很多。她抬腿跨过座垫时,运动裤的裆部在座垫上拖了一下,布料蹭过她还在发麻的阴阜,一股细小的电流从那个点蹿遍全身。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落地的瞬间身体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扶住黄毛的肩膀。
"小心。"黄毛扶住她的胳膊,手掌托在她肘窝处,"第一次骑都这样,腿会软。"
"谢、谢谢教练。"苏小暖站稳之后立刻松开手,重新低下头,黑长直的刘海遮住脸。但她的耳垂还在红,脖子还在红,连锁骨窝里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林野从废旧轮胎上站起来,把烟头丢在地上用帆布鞋踩灭。
他走到苏小暖面前,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折叠桌那边拿的。
"喝口水。"他把矿泉水递到苏小暖面前。
苏小暖接过水瓶,手指碰到林野指尖的茧子,又缩了一下。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嘴唇碰着瓶口的样子很轻,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品。水从她嘴角溢出一滴,顺着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进校服拉链锁骨的阴影里。
林野看着那滴水消失在校服领口深处,脑子里想的是他用舌尖舔过那滴水滑过的轨迹,从下巴一路舔到锁骨窝,再从锁骨窝一路舔到她白T恤下那对青涩乳房的乳沟。
"下次来之前,自己先做一件事。"林野把手里另一瓶水递给黄毛,然后重新看向苏小暖,"在家对着镜子练习弯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弯,手摸脚尖,保持三十秒。鬼火压弯的时候腰要软,你现在太硬了。"
苏小暖点头,把水瓶抱在怀里,像是领了一份重要作业,"我回去就练。"
"还有。"林野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苏小暖只有一步之遥。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苏小暖一个人能听见,"下次骑车的时候,穿条厚一点的裤子。鬼火引擎震动很大,薄裤子坐久了腿会麻。"
苏小暖的脸刷一下又红了,红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因为林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某种她读不懂但身体本能感知到的东西,那种东西让她刚被引擎震过的地方又收缩了一下。
林野笑了笑,退后一步,冲黄毛扬了一下下巴,"教练,今天的课结束了,带你的学员去签报名表。"
然后他转身走向折叠桌那边,帆布鞋踩在碎石地面上,背影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调校完新引擎的车手——耐心、精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