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黄毛姐威武(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白洁发来信息。
"林先生,李豪想再比一场。他说上次输了不服,这次要赢回来。赌注还是那辆车——他赢了,荧光紫鬼火还给他。他输了,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们。"
林野把手机屏幕转向黄毛。
黄毛正趴在沙发另一头打游戏,卡通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她瞥了一眼屏幕,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坐起来。
"比就比!上次能赢他,这次还能赢他!"
林野拿起手机,回了三个字:"行。老地方。"
白洁秒回:"明天下午三点,桥墩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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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桥墩下的场地比上次更热闹。废旧轮胎重新码齐围成赛道边缘,路障上绑着彩色气球,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
小智蹲在赛道边上,拿扳手给黄毛的粉色鬼火做最后检查。
扳手别在裤腰上,嘴里叼着棒棒糖,小雨塞给他的,说是让他少抽点烟。
花臂靠在自己那辆黑色鬼火上,花腿已经开了直播,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语速飞快:"老铁们,今天黄毛跟李豪比第二场,赢了车留下,输了车还回去。"
绿毛和粉毛蹲在废旧轮胎上,各举着一面手绘小旗。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折叠椅上。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折叠桌旁边,桌上摆着手冲咖啡壶和一次性纸杯。
场地入口传来引擎轰鸣。
李豪的荧光紫鬼火从土路尽头拐进来车身上的贴纸全撕了,换成了哑光黑涂装,轮毂灯带也从紫色改成了红色。
他身后跟着李斌,跨在一辆黑色鬼火上,胳膊上两条青龙在阳光下泛着浊黄色的光。
白洁从粉色宝马MINI里走出来,栗色大波浪扎成了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她走到赛道边上,没有往林野身边凑,只是安静地站在李斌和李豪旁边,对林野微微点了下头我只是来当见证人的。
黄毛跨上粉色鬼火,偏过头看着李豪:"上次你输了把车留下。这次你输了,你哥也得把车留下。敢不敢?"
李豪拧了一下油门:"敢!上次是你运气好!"
小智蹲在赛道边上,压低声音对小雨说了一句:"那辆车是我改的——发动机缸头打磨过,换了高流量空滤和陶瓷刹车片。他要是赢了,功劳有我一半。他要是输了,那可不关我的事。"
"哥知道吗?"
"知道。哥说了,改车是生意,飙车是比赛,两码事。"
这时候,场地入口又传来脚步声。
王小莹和陈曼并肩走进来。
王小莹穿了米白色T恤和深灰色瑜伽裤,头发扎成高马尾;陈曼穿着浅蓝色棉麻衬衫和卡其色短裤,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俩站在桥墩下,仰头看着头顶钢架漏下来的光柱,看着废旧轮胎围成的赛道,看着路障上的气球。
黄毛从鬼火上跳下来跑过去:"王姐!陈曼姐!你们怎么来了!"
陈曼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压着一丝激动:"以前在手机店卖手机的时候,做梦都想来看一次。今天终于能来了。"
王小莹在旁边点头:"以前只在直播里看过。今天手续都办完了,正好有空。"
花臂从黑色鬼火上跨下来,在两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欢迎来到火星车队主场。"
荧光绿鸡冠头的小智把扳手高高举过头顶。
桥墩下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只沾满机油的瘦骨嶙峋的手腕上。
黄毛的拇指搭在加速键上,指节微微发白。
李豪拧着油门,红色轮毂灯带在起点线上转成一道刺眼的光弧。
扳手猛地往下一挥。
林野靠在桥墩下的废旧轮胎堆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你不愿意等,滚就是了。"
李斌站在他对面,胳膊上的青龙随着腮帮子肌肉的跳动而微微扭曲,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浊黄色的光。
他身后那几个穿紧身裤豆豆鞋的兄弟同时往前迈了半步,又同时被林野的眼神钉回原地。
"我弟的车"
"你弟的车在赛道上。"
林野打断他,把烟叼回嘴里,大拇指朝赛道方向一指。
赛场上,黄毛的粉色鬼火正在第一个发夹弯的入弯点拧死加速键。
粉色鬼火的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擦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轮毂灯带在弯心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形光弧。
入弯角度比上次更刁钻,车身离废旧轮胎堆的边缘只差了不到五厘米。
"操!"
花臂趴在赛道边的路障上,双手握拳,花臂上的锦鲤绷紧了每一片鳞片。
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丫头上次回去之后对着小智的手机录像练了整整一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练!练到手指抽筋!她那个发夹弯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过!"
小智蹲在赛道边上,扳手握在手心里,荧光绿的鸡冠头跟着黄毛的过弯节奏一颤一颤的。
他旁边的小雨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奶奶灰的马尾辫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眼睛瞪得溜圆。
"她入弯前松了半秒油门。"
小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解说一场F1比赛。
"松半秒是为了调整车身重心,让后轮在弯心获得更多抓地力。这一招职业车手在雨天用,她在干地上就敢用。"
李豪的哑光黑鬼火在第一个弯道被拉开了整整两个车身。
他咬着后槽牙,拧死油门,改装过的燃油发动机发出一声裂帛般的嘶吼,排气管喷出一团没烧干净的黑烟。
红色轮毂灯带在直道上疯狂追近,但黄毛的粉色鬼火已经在第二个S形连续弯的入弯点做好了准备,先切右侧弯心的路障边缘,再立刻反打方向切入左侧弯心的废旧轮胎堆。
车尾在出弯点轻微地摆了一下,轮毂灯带擦出一小串火星。
然后粉色鬼火如脱缰野马般弹射出去。
"连续弯拉开四个车身!"
花腿举着手机直播,镜头追着那道粉色光轨,她的声音已经劈叉了,
"老铁们看到没看到没!那个连续弯!她走的是职业车手的路线!外内外!每一个弯心都切得一模一样!"绿毛和粉毛蹲在废旧轮胎上,各举着一面手绘小旗。
她们同时蹦起来,小旗甩得像螺旋桨,齐声喊了一句让对面李斌脸色铁青的话:"黄毛姐威武!火星车队必胜!"
粉色鬼火的轮胎在终点线上擦出一声尖锐的欢鸣,轮毂灯带在黄毛捏死刹车的那一刻炸开一圈粉红色的光尘。她摘下头盔,被汗水浸透的短发贴在头皮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发红的耳朵。她翻身下车,赛车服的下摆被风吹得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肢,肚脐眼上那颗银色脐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哥!我赢了!"她朝林野跑过去,运动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啪啪的响声。
林野从轮胎堆上站起身,张开双臂把黄毛接进怀里。他的手按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少女脊椎的凸起和胸腔里狂热的心跳。他低下头,嘴唇蹭过她耳廓,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妹子真给哥长脸。晚上哥好好奖励你。"黄毛的耳根一下子红透,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地笑了两声。
对面的李斌脸色铁青,胳膊上的青龙纹身在汗水浸润下泛出油亮的光。李豪从哑光黑鬼火上跨下来,红色轮毂灯带还没熄,就像两条淌血的伤口。他不敢看林野,只低头拿脚尖踢水泥地上的一块小石子。
林野松开黄毛,不紧不慢地朝李斌走过去。他帆布鞋的后跟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他走过白洁身边时,目光扫过她垂在针织衫袖口外的手指尖——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也没戴戒指,只在左手腕上系了一根褪色的红绳,绳子上穿了一颗绿豆大的金珠。那金珠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滴凝固的蜂蜜。
他在李斌面前站定,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他歪着头,拿大拇指朝李斌骑来的黑色鬼火一指:"那车,钥匙。"
李斌脸上的横肉跳了跳。他身后那几个穿紧身裤豆豆鞋的兄弟同时往前迈步,但林野只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那些人就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脚面。
"斌子。"白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轻得像风吹过纸灯笼,"把钥匙给他。我们走。"
李斌没动。他盯着林野,瞳孔里烧着火,金链子在脖子上晃得厉害。
白洁走上来,她的帆布鞋在李斌身边停下。她抬起手,把手掌放在李斌攥紧的拳头上面:"车比我重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李斌的太阳穴上。他的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最后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狠狠摔向水泥地。钥匙叮当一声弹起来,落在白洁脚边。
白洁弯腰捡起钥匙。她直起腰的时候,没有把钥匙递给李斌,也没有递给林野。她只是攥在手心里,看着李斌的眼睛:"你走吧。"
李斌愣了一瞬。他忽然伸手去抓白洁的手腕,但白洁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林野的侧后方。她扬起脸,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我今天帮林先生庆祝。"
李斌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种野兽被夹住脖子时的低鸣。终于,他猛地转身,跨上鬼火,连头盔都没戴,发动机嘶吼着窜出了场地。李豪和那几个兄弟慌忙跟上,土路上扬起一阵灰黄色的尘烟。
场地陷入短暂的寂静。穿堂风把路障上的气球吹得东倒西歪,粉色和紫色的橡胶皮互相摩擦,发出唧唧的响声。
白洁把钥匙放在林野的掌心里。她的指尖冰凉,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林野捏住钥匙,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关节轻轻蹭过她耳后那缕散落的栗色发丝。她的皮肤很薄,耳后的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
"别怕。"林野说,声音又低又稳,"就是一块儿玩玩。"
白洁垂下眼睫,那根穿着金珠的红绳在她腕上轻轻晃了一下。
林野转过身,朝小智招了招手指。小智正蹲在赛道边拿扳手敲轮胎玩,看见手势,立刻跳起来跑过来,荧光绿鸡冠头一颤一颤。
"你带花臂花腿,还有那边几个兄弟,去东街卤味摊切十斤猪头肉,再搬四箱冰啤酒。"林野从裤兜里抽出一叠红票子,没数,直接塞进小智工装裤的口袋里,"剩下的钱给大家买烟。一个小时之内别回来。"
小智咧嘴一笑,露出被棒棒糖染绿的门牙:"懂了哥!"他转身招呼花臂花腿,"走走走,干活了!"
花臂正靠在鬼火上刷手机,闻言抬起头,舌钉在嘴唇间一闪:"我还没看够呢——"花腿拽住她胳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花臂的眉毛挑了挑,朝林野这边瞟了一眼,然后坏笑着跳下鬼火,顺手把直播关了。
小智走到小雨面前,从嘴里拔出棒棒糖,弯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留下,帮哥收拾场地。机灵点儿。"小雨把棒棒糖抢回来塞进自己嘴里,奶白色的腮帮子鼓了鼓,奶奶灰的马尾辫晃了两下:"知道啦。"
林野又对齐刘海说:"狗给我,你回去帮黄毛拿件干净衣服来,她这一身汗别感冒了。"齐刘海应了一声,把旺财的狗绳递到林野手里,匆匆往场外走。旺财蹲在轮胎堆边,吐着舌头,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沈卿和沈娜正在收拾折叠桌上的手冲咖啡壶。林野走过去,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闻到了她们身上浅淡的咖啡香和洗衣液的味道。沈卿的耳根最先红了,她把咖啡壶的滤杯拿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放哪里。沈娜推了推无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林野撑在桌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咖啡壶别急着收。"林野说,"待会儿给大家冲杯咖啡,提提神。"
沈卿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绿毛和粉毛还在轮胎堆那边拿竹竿捅气球,每捅破一个就尖叫一声。林野朝她们喊了一声:"别玩了,过来把地上的矿泉水搬过来,待会儿有人渴。"
绿毛粉毛扔了竹竿,嘻嘻哈哈跑过来。绿毛的绿色双马尾在脑后甩得像两只蝴蝶,粉毛的粉色刘海被汗水粘在脑门上,露出额角一颗小小的青春痘。
这时,王小莹和陈曼还站在桥墩底下。刚才那一幕她俩从头看到尾,陈曼的眼镜片反射着钢架漏下来的光柱,看不清眼神。王小莹的右手攥着瑜伽裤的侧缝线,左手插在T恤口袋里,口袋里有手机硬邦邦的轮廓。
林野朝她俩走过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心跳的节拍上。
"王姐,陈曼姐。"林野停在她俩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王小莹颈窝里淡淡的皂香和陈曼衬衫领口那股图书馆防虫蛀药丸的气味。他的目光从王小莹绷紧的瑜伽裤上扫过,大腿内侧的裤缝已经微微陷入那条缝隙里,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你们刚才说,只在直播里看过比赛。"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手指轻轻一弹,烟蒂划出道抛物线落进旧轮胎堆,"今天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看看我们火星车队真正的秘密。"
王小莹喉头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什么秘密?"
林野没答,他伸出右手,食指挑起白洁腕上那根红绳,金珠在他指腹下打了个转。他侧头对白洁说:"跪下。"
白洁的睫毛猛地一颤,但她没有犹豫,膝盖弯曲,灰色的针织衫下摆扫过水泥地,跪在了林野的帆布鞋旁边。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垂在身前,那根红绳在她并拢的手腕上安静地贴着。
女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黄毛眼睛睁得溜圆,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毛巾边缘。小雨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沈卿一把抓住妹妹的手,沈娜的眼镜片亮得像两面小镜子。
"这就是秘密。"林野低头看着白洁的发顶,她的头发分线很直,头皮很干净,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裤裆。"我们火星车队赢了比赛,不只是赢车。是赢人。"
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铜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桥墩下格外清晰。一根已经半硬的深褐色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棱角分明,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把阴茎握在手里,茎身青筋虬结,在他掌心沉甸甸地跳。
"张嘴。"他对白洁说。
白洁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是他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珠——不是纯黑,是极深的琥珀色,瞳仁里映着他倒置的影子。她张开嘴,嘴唇是自然色的,没有被口红污染,口腔内膜是发粉的红色,舌头平躺在下牙床上。
林野把龟头抵在她下唇上,那滴黏液蹭过她唇面,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沿着她的嘴唇轮廓慢慢描了一圈,从左边唇角描到右边唇角,再描回来。她唇上细微的绒毛被黏液打湿,在漏下的光柱里泛出碎钻一样的光。
"白洁,你嘴上有李斌的味道吗?"林野问。
白洁轻轻摇头,鼻息喷在龟头上,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立刻胀大了一圈。
"那从今天起,让它沾上我的味道。"林野说完,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她的嘴唇,压过她的门齿,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白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嘴里又湿又窄,舌根本能地往外推,却正好顶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林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恰好能让他插得更深的角度。他抽送起来,阴茎裹着她的唾液,在嘴唇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顶到嗓子眼,白洁的喉咙就痉挛一下,那根红绳在她腕上不住地颤抖。
黄毛在旁边看着,毛巾掉在了地上。她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舌尖探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林野一边干着白洁的嘴,一边朝黄毛伸出另一只手:"来,妹子,你也该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了。"
黄毛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但她还是走过去,同样跪在了水泥地上。她的膝盖压在一小粒砂石上,硌得生疼,但她没吭声。林野把阴茎从白洁嘴里抽出来,那根沾满唾液的大鸡巴在空气里跳了跳,龟头正对着黄毛的鼻尖。她闻到一股又腥又咸的雄性气味,鼻腔像是被一根手指捅进了脑子,下腹毫无预兆地抽紧了一瞬。
"张嘴。"林野的声音放柔了,但同样是不容拒绝。
黄毛张开嘴,她的舌头比白洁的小,舌尖粉粉的。林野把龟头放在她舌面上,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哥想操你很久了。从你穿开裆裤那时候就想。"黄毛的眼眶一下子潮了,她嘴里含着哥的鸡巴,只能发出"嗯嗯"的回应,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那不是委屈,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被捅破的闷热。
林野在她嘴里抽送了十来下,又把阴茎拔出来递给白洁。他让两个女人并排跪着,轮流舔他的茎身、龟头和囊袋。白洁舔茎身左侧,黄毛舔右侧,两根舌头在青筋上碰在一起时,彼此都愣了一下,然后各自缩回去,又被他按着后颈推回来。
他伸手捞起白洁腕上那根红绳,把穿金珠的那一头绕在自己的阴茎根部,打了个松结。金珠贴在茎身上,随着他抽送的动作在她舌面上轻轻滚动。"你跟着李斌的时候,他有没有用这根绳子绑过你?"白洁含着龟头,无法说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那从现在起,这根绳子是我的了。"他把精液第一次射在了白洁的嘴里,让她含住,又抠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给黄毛看。白浊的精液在琥珀色眼珠的注视下,糊在她舌面上,金珠上也粘了一滴。林野用手指把金珠上的那滴精液抹匀,重新系回白洁腕上。"好了,第一课结束。"
他一把拉起白洁,把她推到废旧轮胎堆上。她双手撑着发硬的橡胶胎面,针织衫被推到肩胛骨以上,白色吊带扯断了一根细带,露出半边肩膀。林野扯下她的卡其色短裤,连带着那条纯棉的浅肉色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她的臀部不大,但形状很好,臀肉在手电筒的余光里泛着瓷器般的冷白。
"骚屄湿了没?"林野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尖,臀肉颤了颤。他用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阴毛稀疏,大阴唇已经微微翻开,小阴唇黏滑地贴在一起,指尖一拨,一股温热透明的淫水就拉出了长丝。他把手指举到白洁面前:"自己尝尝,是不是比你上面那张嘴甜。"
白洁闭上眼睛,含住了他的手指,鼻子里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呻吟。
林野不再等了。他握住阴茎,龟头对准那处微微张开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白洁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上来,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指甲在轮胎面上划出三道白印。
"操,李斌这个废物,这么好操的屄都守不住。"林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抽出来,茎身上都带着她阴道里粉红色的嫩肉微微翻出;每一次插进去,囊袋都狠狠扇在她阴蒂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白洁起初还咬着下唇不肯叫,但当他的龟头连续三次撞在同一块敏感点上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像母猫叫春一样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瘫软在轮胎上,只靠他的双手提着她腰胯才没滑下去。
"叫出来。"林野命令。
"啊——啊——林、林先生——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白洁的呻吟声在桥墩下荡出回音,每一个音节都被钢架和水泥壁弹回来,砸在在场每一个女人的耳膜上。
林野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两根手指勾住那根红绳,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迫使她挺起胸脯。她的吊带彻底滑落了,一只乳房从针织衫里弹出来,乳尖是浅褐色的,硬得像颗石子。他一边后入她,一边俯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不远处王小莹和陈曼的耳朵里:"告诉李斌,你是被谁操成这样的。"
白洁的眼泪掉在轮胎上,她张了好几次嘴,终于在又一次深顶时喊了出来:"是林哥——林哥操的——比斌子粗——比斌子长——骚屄要被林哥操烂了——"
林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身完全压趴在轮胎堆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他重新调整了插入角度,鸡巴几乎垂直地往下凿,龟头碾开子宫口那道紧窄的缝隙,整个前端塞进了她的子宫腔。白洁发出一声像被电击一样的尖叫,阴道最深处涌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和她的腿根往下流。
他在她子宫里射了第二泡精液,射的时候故意顶住宫口不放,让浓浆全部灌进她胞宫深处。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白洁从轮胎堆上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双腿大敞,阴唇红肿地翻着,穴口还在往外吐精液。那根红绳上的金珠在夕阳漏光里,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精液涂层。
林野甩了甩阴茎上的残液,转向黄毛。黄毛还跪在原地,刚才那一幕让她的大腿根已经湿透了,黑色运动背心的胸前两点激凸得明显。
"妹子,轮到你了。"林野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她双腿本能地盘在他腰上,手臂搂住他脖子。他走到折叠桌前,把沈卿沈娜还没来得及收的咖啡壶推到一边,将黄毛放躺在桌面上。金属桌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林野脱掉她的赛车服,扯掉那件运动背心。黄毛的胸脯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嫩红色的,微微上翘。她的肋骨很明显,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牙尖轻轻叼住,舌头在乳晕上打圈。黄毛"呀"地一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哥——我是你妹——"她的声音在发颤,但两腿却主动张得更开了。
"就是我妹才更要疼。"林野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尖,沿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下吻,在她肚脐眼上那个银色脐钉边舔了一圈。然后他扯掉她的运动短裤和内裤,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小穴颜色很浅,阴毛只有淡淡的几根,大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缝,缝里渗出一滴清亮的汁液。
林野用拇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蚌肉。他凑上去,舌头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黄毛浑身一抖,阴蒂在他舌尖下立刻肿成一颗小红豆。他把那颗豆子含进嘴里吮,手指同时探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才插进一个指节,就感觉一层薄膜挡在了指腹前。
"嚯,还是雏。"林野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流的水。
黄毛用手臂挡住眼睛,耳根红得发紫:"别说了哥——"
"不说也行,哥这就给你开了。"林野把手指抽出来,握住阴茎,龟头抵在她处子穴口。他俯下身,手臂撑在她头两侧,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睁眼看着哥。"
黄毛移开手臂,眼眶里蓄满了泪,但嘴角却弯着。她盯着他,他能在她瞳孔里看见自己。
林野一挺腰,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整根阴茎插进了半截。黄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嘴唇咬出了白印,但她的阴道却不可思议地痉挛着,分泌出大量润滑液,将剩下的半截也吞了进去。她的小穴比白洁的还紧,而且有自己妹妹这个身份的禁忌加持,每次抽送都让林野觉得鸡巴被箍得发疼。
他慢慢抽送起来,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一点点顶回去。黄毛的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往外涌的酸麻。她开始不自觉地把胯往上送,配合他的节奏,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哥——嗯——哥——"
林野的速度越来越快,折叠桌在两人身下吱嘎吱嘎地摇。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气息滚烫:"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
"比谁的都大?"
"比全世界的都大——"黄毛已经彻底丢了羞耻,双臂双腿都缠在他身上,像只考拉。"哥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妹妹——"
林野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感觉她的阴道也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他把精液灌满她的处女小穴,然后没拔出来,就着半软的阴茎堵在她体内,低头亲她的眉毛、眼睫、鼻尖。
"以后每次赢了比赛,哥都这么奖励你。"
黄毛吸着鼻子笑:"那我以后天天赢。"
林野从黄毛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的处女血丝混着精液在桌面上淌了一小摊。他拍了拍黄毛的屁股,让她去旁边椅子上歇着。
这时,小雨正蹲在赛道边整理工具箱,她的奶奶灰马尾辫一直在轻颤,但手里的扳手却半天没动——她一直在偷看。林野朝她勾了勾手指:"别收拾了,过来。"
小雨站起来,把手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慢慢走过来。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脚尖的帆布鞋。
"小智让你留这儿,没跟你说要干嘛?"林野问她。
小雨脸一红,声音小得像蚊子:"他说...让哥高兴就行。"
"那你打算怎么让我高兴?"林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掌按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臀上。小雨浑身一僵,棒棒糖从手里掉在地上。林野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闻到一股水果糖的甜味和少女隐约的汗味。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后背的内衣扣子。她里面穿的是前扣式运动内衣,他两指一捏就弹开了。两只不大的乳房贴在他胸口,乳尖隔着T恤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
"小智碰过你吗?"林野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铜扣。
小雨摇头,但马上又迟疑地点了点头,最后轻声说:"就...用手摸过外面。"
"那今天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枪实弹。"林野把她牛仔裤褪到脚踝,让她趴在废弃轮胎上。她的内裤是纯棉白色,上面印着小草莓图案。林野没脱,直接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她粉嫩的阴户。她的处女膜还在,阴唇薄薄地合着,但刚才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穴口已经湿得反射着水光。
他先用手指把她的处女膜捅破,小雨疼得倒吸冷气,但随即他的嘴覆了上去,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地弹拨,把那颗小红豆舔得又肿又亮。小雨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在地扭动。林野趁她放松,把龟头抵在破口处,一挺腰,整个阴茎送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她的穴又嫩又热,阴道壁的褶皱细密地刮着他的茎身,每抽一下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淫液。
"小智的鸡巴比哥的大吗?"林野一边抽送一边问她。
小雨把脸埋在轮胎面上,闷声喊:"不、不知道...我没见过..."
"那你现在见过了。以后嫁给他之前,先比比,没哥这个尺寸不准嫁。"林野说着,抓着她马尾辫往后一拉,迫使她仰起头,后腰下塌,屁股翘高。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小雨被操得两眼翻白,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哥——哥——",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高潮了,阴道深处喷出的水浇了他一腿。
他把精液射在了她小草莓内裤上,白色棉布上瞬间晕开一大片浊液。他提起她内裤边缘,把那些精液包在她阴户上,拍了拍:"给你小智留个纪念,让他知道你今天是哥的人了。"
小雨软着腿滑坐到地上,内裤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用手捂着脸,但嘴角却往上翘。
沈卿和沈娜站在旁边,两个人脸上的颜色已经跟煮熟的虾子没两样。
林野对她俩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卿沈娜对视一眼,沈卿先迈了步,沈娜跟在姐姐后面。两人走到桌前,林野让她们并排趴在桌沿上。沈卿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沈娜穿着白色衬衫和藏青色百褶裙。
"姐妹俩一起,省得我费两遍事。"林野先撩起沈卿的裙子,她穿的是白色蕾丝内裤,裤底已经湿透了,淫水把蕾丝花边浸成了半透明。他扯掉内裤,她的阴户很饱满,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大阴唇是熟透的桃红色。他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发现她已经很湿了,阴道壁正一抽一抽地缠他的指节。
另一边他也没冷落沈娜。他让沈娜自己把内裤脱了,趴在桌上跟姐姐肩并肩。沈娜的阴部跟姐姐很像,但毛少一些,小阴唇更薄,颜色更嫩。他把沾着姐姐淫水的手指插进妹妹的穴里,妹妹立刻咬住了下唇,眼镜片上凝了一层白雾。
接下来的十分钟,林野就在这对姐妹的阴道里轮流抽送。操姐姐的时候,就让妹妹在旁边自慰;操妹妹的时候,就让姐姐舔他后背的汗。他要求姐妹俩接吻,沈卿吻沈娜的时候,睫毛扫在妹妹的眼镜片上,两人嘴唇之间拉出细长的唾液丝。林野一边干着沈卿的屁眼——她后庭特别紧,鸡巴挤进去的时候她哭出了声,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还要"——一边用手指抠沈娜的阴道,抠到掌心全湿。
然后他把姐妹俩叠在一起,姐姐在下面,妹妹在上面,两个骚屄叠成一条垂直线,他跪在后面,从上往下插,先入妹妹的穴,再入姐姐的穴,一根鸡巴同时操两个屄,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地叫,声音在桥墩下共振出了嗡鸣。
他在沈卿的子宫里射了一次,又在沈娜的肚皮上射了一次。沈娜的百褶裙上糊了一大滩精液,她摘掉眼镜,用裙摆擦镜片,擦着擦着手就抖了,眼镜掉在地上。
"别捡了。"林野说,"以后跟着我,不用戴眼镜,用不着你看清路,我牵着你们走。"
沈卿跪在地上捡起眼镜,用衣角擦干净,架回妹妹鼻梁上,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眶红红地笑了。
王小莹和陈曼还站在桥墩下。她俩的腿都软了。王小莹的瑜伽裤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陈曼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潮红的皮肤。
林野光着身子走过去,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还滴着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水。他走到王小莹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瑜伽裤腿缝的湿痕:"王姐,看了这么久,想不想也尝尝?"
王小莹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陈曼身上。陈曼扶住她,声音发飘:"小莹,我们也..."
"陈曼?"林野转向她,手指捻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慢慢地解开,"你刚才说,在手机店卖手机的时候就做梦都想来看一次。现在梦做完了,该醒了——还是该做另一个梦?"
陈曼没回答,但她的胸脯起伏得很厉害。林野把她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露出里面同样浅蓝色的棉麻内衣。内衣样式很保守,但被汗浸得半透明,乳晕的颜色深得像茶渍。他隔着内衣揉她的乳房,她立刻发出一声压了很久的气音,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往外推。
王小莹看着陈曼的反应,咬着下唇,伸手把自己T恤的下摆从瑜伽裤里扯出来,然后脱掉了。她的内衣是运动型的,拉链在前面。她自己把拉链拉下来,胸乳弹出来,乳尖是暗红色的,已经硬了。
林野把她俩也带到轮胎堆那边。他让王小莹趴在轮胎上,让陈曼跪在地上舔她的阴部。陈曼的舌头一碰上去,王小莹就浑身痉挛,瑜伽裤被林野撕开裤裆,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阴部——原来她根本没穿内裤。阴毛剃得很干净,阴阜光滑饱满,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颗粉珍珠。
林野让陈曼舔,自己则站在王小莹身后,把阴茎插进她阴道。她的阴道比前面几个女人都深,但很空,像是太久没被填满过的袋子。他插到底的时候,王小莹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呜咽,整个脊背弓了起来。
"老公——"她喊了一声,然后自己捂住了嘴,眼泪直掉。
林野知道她喊的不是他。但他不在意。他一边操她,一边把陈曼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贴在王小莹身上,然后他从后面干了陈曼。陈曼的阴道很浅,子宫口位置低,龟头稍稍一顶就撞到了。她每被撞一下宫口,就叫一声"别——",但双手却死死搂着王小莹的脖子。
他在陈曼体内射了精,又拔出来塞进王小莹嘴里,让她把茎身上的残精舔干净。王小莹跪在地上给他口的时候,陈曼瘫在旁边,眼镜歪在脸上,喃喃地说:"原来真比卖手机有意思..."
绿毛和粉毛还没跑远。两个小姑娘刚才躲在轮胎堆后面偷看,这会儿被林野发现了。林野朝她们招手,她们推推搡搡地走过来。绿毛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半边,粉毛的粉色刘海被汗全糊在额头上。
"多大了?"林野问。
"十九了!"绿毛抢着说,"我们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也得过这一课。"林野让她俩把裙子脱了。绿毛穿的是绿色条纹内裤,粉毛是粉色波点。他把两小内裤都扯掉,让她们面对面抱着,他自己则跪在她们中间,一手抠一个嫩穴。她们的阴毛都很少,穴口窄窄的,手指进去一个关节就被裹住了。她们互相把脸埋在对方肩窝里,不敢看,但随着他手指的抽送,两个人的腰都开始扭,嘴里哼哼唧唧。
林野让绿毛先来,他从后面干她,让她趴在粉毛身上。绿毛的阴道非常紧,处女膜还在,他破她身的时候她疼得尖叫,粉毛就搂着她,摸她的头发说"不疼不疼"。等他干到顺畅时,绿毛已经叫成了另一副嗓子,尖尖的,像只发情的小猫。
然后他干粉毛,粉毛的穴比绿毛还浅,龟头只能进三分之二就顶到头了。她整个过程中都在不停地抖,高潮时尿液混着阴精一起喷出来,浇了他一腿。
他把两个小姑娘搂在怀里,让她们一人含他一个乳头,手指还在她们穴里慢慢转。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桥墩下的光柱变成了金橙色。
花臂和花腿抱着啤酒箱走进场地,看见的景象让花臂直接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花腿则愣在原地,手里的啤酒箱差点滑脱。
废旧轮胎堆上,白洁裸着腿瘫坐着,手腕上的红绳金珠在夕阳下闪光;黄毛裹着林野的外套蹲在折叠桌旁边吃薯片;沈卿沈娜互相倚靠着,姐姐的裙子皱成一团,妹妹的眼镜上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手印;王小莹和陈曼坐在水泥地上,一个在系内衣拉链,一个在擦眼镜;绿毛粉毛像两只困倦的小猫,抱在一起打盹;最惨的是小雨,她穿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小草莓内裤,正试图用矿泉水瓶清洗,看见花臂花腿进来,立刻把瓶藏到背后。
林野站在场地中央,浑身是汗,阴茎虽然半软,但尺寸依然唬人。他把空啤酒罐捏扁丢进轮胎堆,朝花臂花腿走去。
花臂把啤酒箱往地上一放,她自己穿的是黑色皮短裤和网眼袜,花臂上的锦鲤从手腕一直游进袖子。她舔了舔舌钉,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林野的身体:"哥,你打仗呢?满地的女人。"
林野没答,一把拽住她皮裤的腰带,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舌钉在他舌尖下硬硬的一粒。花臂唔了一声,手臂缠上他脖子,吻得比他还凶。她的舌钉在他口腔里刮出一道道细微的刺痒。
花腿在旁边放下啤酒箱,自己开始解衬衫扣子。她是花臂的妹妹,两人长得七分像,但花腿更瘦,腰上纹了一圈黑色的荆棘图腾。她脱了衬衫,里面是黑色蕾丝无肩带内衣,两只乳房从罩杯上缘挤出来,乳沟里藏着一条细银链子。
林野一边和花臂舌吻,一边伸手把花腿也揽过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花臂的皮裤拉链,手掌贴着网眼袜的网孔,摸到她里面根本没穿内裤。阴毛刮得只剩一条竖线,手指一探,湿得不成样子。
"你偷看多久了?"林野松开花臂的嘴,问她。
"你干白洁那会儿我就在手机里看了。"花臂一点不害臊,自己把皮裤往下褪,露出精瘦的胯骨和那处已经淌水的阴部。她的阴唇上穿了两个银环,林野用手指勾住一只环轻轻一拽,花臂立刻弓起腰,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他把花臂按在地下的废旧轮胎上,让她跪着,他从后面干进去。她的阴道因为阴环的存在,入口特别紧,但里面很热很滑,每次抽送都会扯动那两个银环,给她额外的刺激。花臂被操得花臂上的锦鲤都在跳,她嘴里不停飙脏话:"操——操——哥你鸡巴真他妈大——比我前男友强一百倍——"她的舌钉在叫喊时一闪一闪的。
花腿也没闲着。她跪到林野侧面,叼住他一根手指,用牙齿轻轻地磨,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底自慰。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仰躺在轮胎堆上,扯掉她的内裤,一边干花臂,一边用手指干花腿。姐妹俩的叫声此起彼伏,花臂粗野,花腿尖细,合在一起像一首跑了调的战歌。
他在花臂体内射了精,又拔出来塞进花腿嘴里,让她把残精舔干净。花腿舔的时候,眼镜片一样的认真表情,像在修一台精密引擎。
最后,林野让花臂花腿并排趴在轮胎堆上,两个人翘起屁股,他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轮流插进姐妹俩的后庭。花臂的屁眼因为之前有经验,还算顺畅;花腿是第一次,疼得直哭,但边哭边喊"还要还要"。等他把两人后穴都填满精液后,花腿瘫倒在自己姐姐身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喘。
这时,场地入口传来脚步声。齐刘海抱着干净衣服回来了,后面跟着牵狗的小智——原来小智没在东街待够一小时,提前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袋卤味。
小智一进场地,先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小雨穿着脏污的内裤,再看见满场的裸女,最后看见林野正把软掉的鸡巴从花臂屁眼里拔出来。他愣了一秒,然后竖起大拇指:"哥,牛逼!"
林野接过他手里的卤味,打开袋子,叉了块猪头肉塞嘴里:"剩下的女人们,你帮着照顾一下。今晚之后,她们都是咱们火星车队的家人了。"
小智啪地立正,扳手从裤腰掉在地上:"是!哥!"
齐刘海把干净衣服递给黄毛,转身想走,林野叫住她:"刘海儿,你也是咱们车队的。今晚别走了。"齐刘海抱着旺财,脸红成一片,小声说:"我、我先去喂狗..."林野笑了一声,没再逼她,但她走开前,脚步明显慢了。
旺财终于从轮胎后面探出头,汪汪叫了两声。
桥墩下的夜色彻底落下来了。气球在晚风里轻轻碰撞,粉色鬼火的轮毂灯带不知被谁重新打开了,正在夜幕里转出一圈又一圈温柔的粉光。而这场关于速度、征服与占有的庆祝,才刚刚开始。林野靠在轮胎堆上,看着眼前这些瘫软或嬉笑的女人,把烟点着了。他知道,从今天起,火星车队的主场,不只是桥墩下这片水泥地,更是所有这些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