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你还不死心(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075 字
白洁微微一笑。
她把白色手提包往臂弯里拢了拢,高跟鞋往前又迈了半步。
栗色大波浪卷从肩膀上滑下来,发尾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
桃花眼从睫毛底下往上挑着看林野,嘴角那个弧度弯得恰到好处。
"林先生,不如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黄毛炸了。
她从林野身后一步蹿到前面,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得像两根鞭子。
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她急停的动作带得飞起来,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聊你妈!你就没按好心!"
白洁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依然黏在林野脸上,桃花眼里的笑意纹丝不动。
她微微偏过头,把栗色大波浪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朵上那颗极小的珍珠耳钉。
"我跟林先生说话呢,小朋友别插嘴。"
"你叫谁小朋友?!"
黄毛往前又迈了一步。
花臂从后面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花臂上的锦鲤绷紧了鳞片。
她压低声音在黄毛耳边说了句
"别上当,她故意激你呢"。
黄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蹿到嗓子眼的火压回去,但她的下巴还是抬得老高。
林野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摊手。
"这车是黄毛赢来的,要听她的,你和我谈没用。"
黄毛得意地扬起下巴。
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她昂头的动作甩了两下。
她用大拇指朝自己胸口一指,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扬眉吐气的光。
"你看哥听我的"
"正宫在此妖孽退散"
"听到没!把你那套狐狸手段收起来!还想用美人计啊!"
白洁的桃花眼终于从林野脸上移开了。
她转过头看着黄毛,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但变了味道,从暧昧变成了审视,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美人计?"
她把白色手提包换到另一只手上,脚尖转了个方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重新敲出清脆而均匀的响声。
她走到黄毛面前站定,比黄毛高了大半个头。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让自己和黄毛平视。
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在弯腰的动作中往下垂了一点点,锁骨链从领口里滑出来,吊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小妹妹,我刚才是在认真跟林先生谈事情。美人计是要付出成本的,你们的哥上次在贵宾室里。"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桃花眼从黄毛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到林野身上。
那个停顿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贵宾室里发生了什么?
你们哥对我做了什么?
或者我对你们哥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和恰到好处的停顿,已经把该说的全说了。
花腿在旁边把嘴里的口香糖拿出来用纸巾包好。
"你这招我见过。上次在贵宾室你也是这么欲言又止的,然后你们哥就让你跪下了。"
白洁的睫毛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直起身,重新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白色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
她把栗色大波浪重新撩到耳后,桃花眼里的笑意淡了一点点。
"贵宾室的事不方便在这里说。我今天是来帮表弟解决车的问题,不是来和你们吵架的。"
"车的问题很简单。"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烟灰落在水泥地上被穿堂风吹散。
他靠在深灰色鬼火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你弟自己说的,输了把车留下。现在车是小智在改,改好了就是火星车队的训练备用车。你想要回去,就按规矩来让你弟在赛道上赢回来。私下找人堵门这套,在我这儿不好使。"
白洁看着林野。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李斌面前。
"你都听到了。车是你弟自己输掉的,人家也不是不还,是让你弟在赛道上赢回来。你回去告诉李豪,让他好好练车,别老想着走捷径。"
李斌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挽回自己身为堂哥的尊严,但白洁那双桃花眼正盯着他。
白洁是他们家唯一一个在正经公司里做到金牌销售的人,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亲戚们都是围着她转。
她说的话,李斌不敢当面反驳。
他攥着拳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胳膊上两条青龙在阳光下晒得发亮。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那四个兄弟挥了挥手。
"走。"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野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这事没完。
但林野只是靠在鬼火上,翘着二郎腿,冲他扬了扬下巴。
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就一个字:滚。
李斌那五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土路尽头的杨树林后面。白洁没有跟他们一起走。
她还站在桥墩下,白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阳光从钢结构顶棚的破洞里漏下来落在她肩膀上,把白色西装外套照得发亮。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野。"林先生,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你还不死心?"黄毛双手叉腰,蜜茶棕的双马尾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晃荡,深棕色瞳仁里迸着火星。
"这次不是为车的事。是我自己的事。"白洁往前迈了一步。她的栗色大波浪卷从肩上滑落,发尾在阳光里荡出浅金色的弧线。她抬起桃花眼看着林野,眼角那点水光还没干透。"贵宾室那天你骂我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很多。你说我靠蹭客户小腿拿单子,说我把别人的业绩算自己头上,说我装无辜抢张雪的单子,说我要不是长了一张好看点的脸早就被开除了。每一句都对。"
她顿了一下。风吹起她栗色大波浪的发尾,她伸手撩到耳后。桃花眼里没有了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妩媚,只有一层薄薄的、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水光。
"我确实靠这张脸拿了很多单子,但我不想一辈子靠这张脸。你之前骂我下贱,其实没有说错。我在那个家具城里待了快三年,从一个普通销售做到金牌,表面风光,背地里同事都叫我绿茶,说我是靠卖弄风骚上位的。我去年年会拿了‘金牌销售’。"
"上次你在贵宾室里跟我说,下贱的人不是不能改,是没遇到愿意拉她一把的人。那句话我记了好几个晚上。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李豪的事,但我自己也想见到你。"
林野靠在鬼火上没动,帆布鞋的鞋底敲了两下车架,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他把烟蒂扔在水泥地上,用脚尖碾碎最后一点火星,然后抬起下巴看向黄毛。
"黄毛,你带花臂和花腿去街角那家冷饮店等我。我这儿有点正事要跟她聊。"
黄毛的眼眶瞬间瞪圆了,渔网袜包裹的小腿蹬蹬蹬往前蹿了两步,洛丽塔裙子的蕾丝裙摆差点甩到白洁身上。"哥!你疯啦?这女人刚才还要帮她那傻逼表弟要车!你现在要单独跟她聊?"
花腿在旁边伸手拽住黄毛的胳膊,手指上的银色指环磕在黄毛的花臂锦鲤纹身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吧。"花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喙的沉稳。花臂也过来拉住了黄毛另一只胳膊。两条花臂上的锦鲤彼此呼应,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可——"黄毛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林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喉咙里的话不知怎么就咽了回去。她太熟悉那个眼神了——那是他做决定时才会有的表情,谁也改不了。
"行。行。"黄毛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酸溜溜的气憋回去,猛地一甩双马尾,转身就走,高跟鞋跺得水泥地梆梆响。花臂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林野冲她扬了扬下巴。花臂微微点头,拉着黄毛走了。
三个女孩子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土路尽头,顶棚下只剩林野和白洁。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把飞舞的灰尘照得像碎金。远处传来改装车间电钻的嗡鸣,嗡嗡嗡的,像某种背景心跳。
林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站直了身体。他比白洁高出一个头不止,帆布鞋踩着满地烟灰往前走了一步。白洁没有后退,只是把白色手提包更紧地拢在臂弯里,锁骨链从西装领口里滑出来,吊坠是颗小小的水滴形钻石。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铂金戒指,戒面上刻着极淡的品牌logo——那是她去年拿下"金牌销售"时公司发的定制纪念品,意义大约等同于某种镣铐。
"白洁。"林野开口,嗓音比刚才跟李斌说话时低了一度,却沉得多。"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心的?"
白洁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里的桃花纹路格外清晰,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而弯曲,像两把小小的羽毛扇。她没有笑,但嘴唇自然嘟着,泛着淡粉色的珠光唇釉。"每一句。"她轻声说,"林先生,我知道你不一定信我。但我真的——"
她话没说完。
林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重,但也不轻,刚好迫使她把脸完全仰起来。拇指压在她的下唇上,唇釉的质地滑腻而微黏,指腹立刻沾上了一层浅粉的珠光。
"想让我拉你一把?"他问,眼睛眯起来,瞳仁里映着她的脸。
白洁的呼吸滞了一瞬。她闻到了林野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机油、和一种干净的汗水混合成的气息,像某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气味,压迫感十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浓的水光。"想。"她吐出一个字,嘴唇翕动,蹭过林野的拇指。
"那得看你愿意付出什么诚意。"林野松开了她的下巴,手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指尖划过锁骨链冰凉的银链,停在白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你这件外套挺好看,脱了。"
白洁的睫毛猛地颤了几下。她当然听懂了这个命令的意思。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锁骨链的吊坠不断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有点抖,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色西装外套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真丝吊带衫。真丝料子极薄,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两颗乳尖甚至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微微凸起,在丝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林野的目光落在那两处突起上,嘴角慢慢勾起。他伸手,隔着真丝捏住了白洁的左乳。力道不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往外一揪。
"嗯——"白洁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双腿发软,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往后滑了半寸。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林野的肩膀,白色手提包从臂弯滑落,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手机、口红、车钥匙散了一地,没人管。
"这就硬了?"林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热气灌进耳道里。"看来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老实。以前你蹭那些男客户小腿的时候,这儿也会硬吗?"
白洁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漫起屈辱和快感混杂的水雾。"没...没有。"她声音发颤,"他们...他们碰不到我这儿。我就是拿合同,摸一摸西装裤腿,他们...他们甚至不敢碰我。"
"不敢?"林野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钻进吊带衫的下摆,贴着汗湿的皮肤往上摸,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紧绷的蕾丝杯罩骤然松开,乳房在真丝下晃了两晃。他重新用双手握住她两只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掌根挤压着乳肉,指缝夹着乳尖,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里变形、胀大,乳尖硬得硌手。"那你男朋友呢?有没有人碰过你的奶子?"
白洁仰起脖子,栗色大波浪全撒在肩后,脖颈上青色的血管线条微微凸起,皮肤下像有什么在搏动。她主动把身体往前挺,把乳房更彻底地送进林野手里,黑色真丝被揉得皱巴巴的,泛起水渍般的深色湿痕——那是从她乳孔里渗出的微量分泌物。"大学时候有一个...他摸过...但是...啊..."她忽然叫出声,因为林野隔着真丝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碾磨。湿热的口腔触感透过丝料放大,电流般的麻痒从乳头直刺小腹。
林野松开牙齿,看着那块被口水濡湿的真丝紧贴在她乳头上,变成极深的黑色,几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他直起身,命令道:"把吊带脱了。我要看你的奶子。"
白洁颤抖着手指将细细的肩带从肩上拉下,真丝料子滑过凸起的乳头,带起一阵战栗,然后整件吊带衫堆在腰间。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浑圆、白皙,乳晕是极淡的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得玫红,硬翘翘地指着前方。左侧乳房下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像特意点上的性感标点。
林野伸手掂了掂两只乳房的重量,然后指着她的铂金戒指:"把这玩意儿摘了。"
白洁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从无名指上取下那枚金牌销售的纪念戒指。林野接过来,翻看片刻,嗤笑一声:"这就是你卖了三年脸换来的东西?"他把戒指随手抛在上衣口袋里,"以后别戴了。跟着我,给你更好的。"
白洁的桃花眼里涌出复杂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化成柔软的服从。她点了点头。
林野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按下去:"跪下。解开我的裤子。"
白洁顺从地跪在水泥地上,白色高跟鞋的细跟磕出清脆的声音。她抬起手解开他牛仔裤的铜扣,拉下拉链,手指隔着内裤触到那根已经勃起的硬物时,明显吸了口气。深灰色四角内裤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湿了一小块。
林野自己把内裤往下拽,那根粗硕得有些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差点抽在白洁脸上。白洁的瞳孔骤缩。
整根阴茎呈深肉色,青筋蜿蜒虬结,像老树的根须。龟头尤其硕大,颜色更深,像颗饱满的李子,马眼开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阴囊饱满地垂在下方,表皮褶皱而深色,沉甸甸地晃着,里面两颗睾丸隐约可见轮廓。空气里立刻弥散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腥甜而刺激。
"张嘴。"林野扶着阴茎根部,用龟头敲打白洁的嘴唇。马眼渗出的黏液蹭在她的人中和鼻尖上,拉出透明的丝。
白洁顺从地张开嘴,尽量把嘴张大,但她的小嘴要吞下这颗龟头依然费劲。林野挺腰,龟头挤开她的牙关,压住她的舌头,往喉咙深处送。白洁的腮帮立刻被撑得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反射声,但她的头被林野双手固定住,无法后退。那根粗壮的肉棒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往她食道里塞,她的喉管肌肉拼命痉挛着排斥,却反而像在按摩龟头。
"唔...呕...唔..."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眼睛花了妆,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林野的阴毛上。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林野,反而主动扶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牛仔裤的布料里,强迫自己更往前吞。她的喉咙逐渐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吞咽反射减弱,她能吞得更深了。
林野开始缓缓抽送。他低头看着白洁跪在自己胯间,那张曾经在贵宾室里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此刻被欲望扭曲得狼狈而性感。她的栗色大波浪全黏在汗湿的颊侧,桃花眼半闭着,睫毛膏被泪水冲得晕开,眼圈乌黑,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泛着血色,整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黏沫。
他揪住她的一撮头发,让她变换角度,然后加速抽插。阴囊一下下拍在她的下巴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顶棚下回荡。白洁的鼻子被阴毛扎得通红,口水已经流到了锁骨,把锁骨链的钻石吊坠泡得黏糊糊的。
"手也用上。"林野命令。白洁立刻腾出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无法吞进去的部分,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里面的睾丸,感受精索在手心里滑动。
林野的呼吸变粗,腰眼发麻。他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但没有立刻射,而是突然拔出阴茎,把沾满口水的龟头抵在她的右乳上,绕着那颗硬挺的玫红色乳头画圈,把黏液涂满乳晕。然后他双手捧起她的两只乳房,将阴茎夹在乳沟中间,命令道:"夹紧。"
白洁立刻用双手从外侧往中间挤压自己的乳房,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林野的阴茎,只露出龟头在她乳沟顶端进出。由于之前的口水润滑,乳沟形成了紧致而湿滑的通道。林野开始在她乳沟里抽插,腹股沟撞击在她乳房下缘,啪啪作响,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几乎要顶到白洁的下巴。白洁低头看着那颗油亮的龟头在胸前伸缩,视觉刺激让她小腹抽筋,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主动低下头,在龟头冲到最高处时伸出舌尖,舔一下马眼。
林野闷哼一声,加快速度。乳房被撞得发红,乳沟磨蹭得火辣辣的。白洁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夹弄他,一边时不时低头舔舔龟头,口水滴得胸口到处都是。
终于,林野再次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拉,迫使她完全仰起脸。他快速撸动阴茎,马眼对准她的脸,猛地射精。第一波白浆正中眉心,浓稠的精液沿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她的一只眼睛。第二波射在她嘴唇上,和残留的口红混成粉白色的黏液。第三波、第四波洒在她的乳房和脖颈上,烫得她皮肤泛起浅红。最后一股特意射在她左手的无名指根上,正好是刚才戴戒指的位置,厚厚的一层精液像某种白色的戒指,覆盖了原先戒指留下的淡淡痕迹。
白洁没有躲,她甚至在精液射在脸上时微微张开嘴,任由一部分溅进舌面。腥浓的气味充满了鼻腔。她睁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残存的浊白看着林野,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去,桃花眼里漫起满足而臣服的笑。
"这戒指比那个金牌戒指好看多了。"林野指着她无名指上那圈精液,嗓音沙哑地笑。
白洁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临时的"精液戒指",眼角泛红,却弯起嘴唇:"是...好看。"她抬起手,凑到唇边,伸出舌尖把手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吞咽声清晰而缓慢。
林野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自尊的姿态,半软的阴茎又迅速充血。他弯腰把白洁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鬼火的真皮坐垫上。白洁的高跟鞋让她臀部翘起的角度刚好,包臀裙被推到腰际,露出被渔网袜包裹的臀部和开裆处的内裤。林野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揉成一团。他注意到内裤裆部有一层厚厚的分泌物,已经凝成半透明的胶状,散发出腥甜的气味。他把内裤凑到她鼻尖:"闻闻你自己的骚味。"
白洁别过头,脸颊被羞耻烧得通红。但林野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强迫她嗅。那股浓郁的雌性气味让她头脑发昏,阴道却抽搐着又排出一波爱液。林野把内裤塞进她嘴里:"咬住。等下再拿出来。"
"唔——"白洁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趴在摩托上,乳房压在冰凉的坐垫上,乳头被皮革激得硬上加硬。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臀大肌的线条在网眼下鼓起来。
林野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弹性极好,臀肉在网眼下晃动。他掰开她的臀缝,露出股沟尽头那朵浅褐色的菊蕾和下方红肿湿亮的阴户。从后面看,她的大阴唇完全分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阴道口糊满之前手指弄出的白浆,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头,像颗小小的珍珠。
他扶着重新勃起的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没有预告,直接挺腰刺入。
"呜——!"白洁被内裤堵住的尖叫变成了闷雷般的呜咽,整个身体往前冲,差点撞到摩托把手。她的小穴刚才被口水和乳交的视觉刺激弄得极度亢奋,阴道内壁充血肿胀,使得本就紧窄的腔道更显拥挤。龟头挤开层层褶皱,阴茎上暴凸的青筋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一直顶到宫颈口才停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被宫颈口卡住的微妙触感。
林野抓着她的胯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插。后入式的角度让他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白洁的腹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栗色大波浪像海藻一样乱甩,乳房压在坐垫上被挤压成扁圆形,乳肉从侧面溢出来。渔网袜的网眼在激烈动作下被撕开几个口子,露出雪白的腿肉。
啪啪啪啪——肉搏声又急又响。咕叽咕叽——交合处不断挤出白色的泡沫,沾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她的爱液分泌得多得离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吊袜带和网络袜全浇得湿透,甚至有液体滴到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摊暗色的湿痕。
林野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手指揪着她的乳头往外拉,同时腰部不停,保持着撞击的节奏。他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牙齿咬住她的珍珠耳钉轻轻扯拽,含住她的耳垂吮吸。"白洁,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他低喘着说,"以前有过几个男人?"
白洁吐出嘴里的内裤,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一个...大学男朋友...啊...我们只在旅馆做过两次...他...啊...他那里很小...没...没你这样...啊!"
"哦?他鸡巴多长?"林野故意停下来,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
"别...别停..."白洁扭着屁股往后顶,想把他吞回来,"大概...大概十厘米...还很细...每次就几分钟...我...我其实没感觉...求你了...动一动..."
"没感觉?"林野猛地整根插回去,力道之重让摩托车都晃了一下。"那现在呢?"
"有感觉!有感觉!整个...整个子宫都麻了...啊...你比他大太多...粗太多...啊...!"
林野满意地加速,连续上百次撞击,把她干得语无伦次。然后他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迫使她上半身抬起,乳房脱离坐垫在空中乱跳。这个姿势让她阴道角度改变,阴茎插到了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区域,龟头突然撞上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那是子宫口旁边的敏感带。白洁眼前闪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到下巴上。
他又猛烈撞击了几十下,忽然感觉到她阴道开始高频痉挛,宫颈口像小嘴似的吮吸龟头,一股热烫的液体从深处浇下来——她高潮了。白洁的腰肢猛地反弓,臀部死命往后顶,把整根阴茎吞到根部,然后全身痉挛着瘫在摩托上,渔网袜下的腿肉不断抽搐。
林野没放过她。他抱起她翻过来,让她面朝天躺在摩托坐垫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白色高跟鞋在空中晃动。他从正面再次插入,龟头碾过高潮后敏感过度的阴道内壁,白洁嘶哑地哭叫,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压到自己胸口,露出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她的阴唇此刻充血得发紫,阴蒂勃起得像颗黄豆,一碰就浑身抖。
林野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画圈,双重刺激让白洁几乎崩溃。她的桃花眼翻白,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栗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锁骨链的银链勾住了耳钉,珍珠耳钉被扯得耳垂发红,但她完全顾不上。她左胸下那颗黑痣随着乳房的晃动一跳一跳的。
"来,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女人?"林野放缓速度,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进出,故意不给她止痒。
"你...你的..."白洁用最后的力气回答,声音像要散架。
"我的什么?"
"林野的女人...是你的女人...是你的骚货...专属的小穴...啊!"
林野猛插到底,把积蓄已久的第二泡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他射精时龟头抵着宫颈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接灌进子宫腔。白洁被烫得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跌落,宫颈口贪婪地吮吸着精液,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进子宫深处。
林野射完后没有立即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她阴道的余韵收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被堵在里面的精液立刻涌出,混着白洁自身的爱液,从阴道口淌到坐垫上,白花花的一大滩。他伸手从她嘴里掏出那条湿透的内裤,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里蘸了蘸,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用那条脏内裤擦净龟头。
白洁的脸烧得能煎蛋,但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
林野把脏内裤扔到她肚子上:"穿回去。让它兜着。"
白洁瘫在摩托上,双腿无力地从林野肩上滑下,高跟鞋敲在车架两侧。她费力地拿起那条黏糊糊的内裤,支起身,抖着手把它穿回去。湿冷的触感贴上阴户时,她打了个冷颤。藏蓝色包臀裙被拉下来,遮住了一切,但大腿内侧依然有精液慢慢往下淌,把渔网袜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镜子里的女人妆花得一塌糊涂,但桃花眼里的光比来时明亮无数倍。那枚本应戴在无名指上的金牌戒指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极细的白痕——那是戒指留下的晒痕。而此刻,那道白痕被精液浸过,有点黏。
林野穿好裤子,从口袋掏出那枚铂金戒指,看了看,随手扔进鬼火的工具箱里。"改天给你弄个新的。"
白洁轻轻笑了,那个弧度没有算计,只是单纯的安心。她从地上捡起手提包,把散落的东西收回包里。
林野揽着她的肩膀往土路方向走。远处冷饮店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黄毛那件粉色洛丽塔裙的身影正站在门口往这边张望,旁边站着花臂和花腿。
"你那些小妹妹好像很不喜欢我。"白洁低声说。
"习惯就好了。"
林野搂紧她,帆布鞋踩在沙土路上,步子不紧不慢。白洁的高跟鞋跟在沙地上陷进去又拔出来,身后留下两行歪斜的足迹。她的内裤兜着一包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股间黏滑的挤压。阳光从杨树叶缝隙里筛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两人身上,像给这个午后的收尾打上了破碎而滚烫的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