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系统不认(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林野摇头。
白洁不是系统目标。
上次在贵宾室里,她跪在地毯上抱着他的小腿哭得妆都花了,麦当劳系统一声没吭。
林野靠在深灰色鬼火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他看着白洁那张在阳光下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想起刚才自己心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这女人要是能收为己用,以后出去谈合作绝对是一把好手。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白洁对他没用。
不是能力不够,是系统不认。
连麦当劳系统都看不上的女人,收了也是白搭。
黄毛从林野身后探出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用一种极其真诚的困惑语气说了句让整个桥墩下都安静了的话。
"一个靠卖上位的啥玩意儿!"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
笑得直抹眼泪。
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她弯腰的动作甩到前面来,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林野的鬼火车把才没蹲下去。
花臂在旁边叼着烟,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她没黄毛笑得那么夸张,只是捂着肚子直哼哼。
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憋笑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烟灰掉在她自己帆布鞋鞋面上她都没顾上擦。
"黄毛你,你这话也太狠了,人家好歹是金牌销售,你一个‘啥玩意儿’就把人家三年的业绩全否了。"
"我说的是实话!!一个靠蹭客户小腿拿单子的金牌销售,有什么好嘚瑟的!"
花腿靠在桥墩上,腿上的玫瑰纹身在阳光下红得扎眼。
"关键是她还想用美人计。上次在贵宾室用过了,没用,今天又用。同一个招数对哥用两次,她是不是觉得哥记性不好。"
绿毛和粉毛蹲在废旧轮胎旁边,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绿毛举着半包薯片,粉毛举着冰可乐,两个人同时喊了一句。
"哥记性可好了!连我上次偷吃他薯片他都记得!"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鬼火踏板上,旺财从猫包里探出脑袋竖着一只耳朵。
她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
"白洁长得确实好看。但哥身边好看的姐姐太多了。她排不上号。"
白洁还站在桥墩下。
白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白色OL套装的裙摆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手里拎着那个名牌包,栗色大波浪披散在肩上,桃花眼里的那层水光还没完全褪干净。
她看着林野靠在鬼火上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又看着黄毛笑得直抹眼泪的样子,看着花臂叼着烟捂着肚子直哼哼,看着花腿用最淡定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名牌包往臂弯里拢了拢,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响声,节奏比来的时候快了半拍。
她走出桥墩下的阴影,走进正午的阳光里。
白色西装外套被阳光照得发亮,栗色大波浪在背后轻轻晃动。
她走到停在土路边的那辆粉色宝马MINI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发动了,MINI的轮胎在土路上碾过几片枯叶,拐了个弯消失在杨树林后面。
黄毛目送那辆粉色MINI消失在杨树林尽头,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
她转过头看着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扬眉吐气的光。
"哥,她走了。她以后还会来吗。"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鬼火车把上弹了一下烟灰。
"不会。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退。"
花臂把捂着肚子的手放下来,把烟重新叼好。
她拿打火机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笑的。
她连打了三次才点着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
"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被黄毛骂成那样还能保持微笑,被哥当面说‘没用’还能踩着高跟鞋走得那么稳。这份心理素质,确实比我强。"
"但哥说她没用。哥说没用那就是没用。管她什么金牌销售,管她什么美人计,在哥这儿都不好使。"
花腿从桥墩上直起身,走到林野旁边,拿起他搁在鬼火仪表盘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喝完把水瓶放回去,用极其客观的语气总结了一句。
"哥上次在贵宾室骂她下贱,她今天还来,说明她根本不在意哥怎么骂她。她在意的是哥能给她什么,订单、业绩、人脉,或者别的什么。这种人不能用。因为她永远在计算,永远不会像我们这样对哥死心塌地。"
黄毛从鬼火旁边蹦过来,一把搂住花腿的肩膀,蜜茶棕的马尾蹭过花腿的耳垂。
"花腿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文化!你刚才那段话说得跟哲学家似的!"
"我本来就有文化。我只是平时懒得说。"
"那你以后多说点!下次再有人来堵门,我跟花臂负责骂人,你负责讲道理!"
林野把烟头摁灭在鬼火仪表盘旁边粘着的便携烟灰缸里。
他的目光在七个女骑手身上扫了一圈。
黄毛还挂在花腿身上笑得跟二哈似的,花臂叼着烟靠在黑色鬼火上,花腿正拿着矿泉水瓶喝水,绿毛粉毛蹲在废旧轮胎边收拾薯片袋子,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踏板上温柔地撸猫,沈卿沈娜两姐妹已经在白色鬼火上坐好了。
七个人,七种颜色,七种性格。
林野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不是渴,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烧。
白洁刚才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林野,你身边这些女孩子,你到底把她们当什么?"
当什么?
林野看着黄毛蜜茶棕的马尾在阳光下晃成两团光晕,看着花臂叼烟时嘴唇翕动的弧度,看着花腿仰头喝水时脖颈拉出的那条优美的线。
他忽然笑了。
当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愿意跟着他。
重要的是她们每一个都死心塌地。
林野从鬼火上下来,把脚撑踢开,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桥墩中间,拍了拍手。
"等一下,先别急着走。"
七个女骑手同时停下动作,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黄毛从花腿身上滑下来,眨着深棕色的眼睛问:"哥?咋了?"
林野环顾了一圈桥墩下的空间。
正午的阳光从桥面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
废旧轮胎、涂鸦墙、歪倒的交通锥、小智那辆拆了一半的荧光紫鬼火。
这是他们的地盘。
林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桥墩下的回音让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黄毛,你带着粉毛去镇上买件东西。上次说的那个蓝牙音响的转接头,三号店有货。"
黄毛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行!粉毛,走!"
粉毛从废旧轮胎边站起来,拍了拍帆布鞋上的灰,蜜桃粉的挂耳染晃了两下。
两个人拧下油门,粉色和蜜桃粉的鬼火率先驶出桥墩阴影。
林野继续说。
"花腿,你带绿毛去加油站把备用油桶灌满。晚上要去水库跑圈,油不够。"
"沈卿沈娜,你们跟齐刘海一起回去。旺财该喂了,猫粮在第三个柜子第二层。"
花腿看了林野一眼,没多问,把矿泉水瓶放回鬼火仪表盘上,冲绿毛抬了抬下巴。
绿毛举着半包薯片蹦过来,跨上酒红色鬼火后座。
"哥,要不要带别的?"
"不用。油桶灌满就回来。路上慢点,别跟黄毛飙车。"
"知道了。"
酒红色和荧光绿的鬼火也驶出了桥墩。
沈卿沈娜两姐妹对视一眼,沈卿轻声说了句"哥那我们先回去了",然后两辆白色鬼火并排拐上土路,齐刘海抱着旺财跟在最后面。
引擎声渐远。
桥墩下安静下来。
只剩下深灰色和黑色两辆鬼火。
林野和花臂。
花臂从黑色鬼火上直起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车把上弹了一下烟灰。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短款吊带背心,露出腰腹间白皙的皮肤。
那条黑色骑行裤把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不是黄毛那种纤细型,是带着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大腿结实,小腿修长。
她的右臂上那条完整的锦鲤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鲤鱼的鳞片闪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她看着林野,眼睛眯了一下。
"哥,你把她们都支走,就留我一个?"
林野靠在深灰色鬼火上,帆布鞋翘起来,脚踝露在外面。
他看着花臂,看着那双被黑色骑行裤包裹的大腿,看着那条从短款背心边缘露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衣肩带。
"嗯。"
花臂把烟叼回嘴里,笑了。
她的笑声很特别,不是黄毛那种张扬的大笑,也不是花腿那种冷淡的轻笑。
是带着某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沙哑。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林野没回答。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花臂腰间那条黑色骑行裤的腰带边缘。
只是一勾,没用力。
花臂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深吸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鬼火仪表盘旁边的烟灰缸里,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她离林野只剩不到二十公分。
林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混着某种甜腻的果香沐浴露,还有女人出了薄汗后特有的体味,微咸,带着温热的麝香感。
"花臂,你跟了我多久?"
"两年零三个月。"她回答得很快,"从你在西街修车铺门口一个人打五个的时候开始的。"
"两年零三个月。"林野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没碰过你。"
花臂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睫毛是种过的,又浓又密,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哥身边的女孩子多。黄毛天天黏着你,花腿是你从派出所捞出来的,齐刘海是你捡回来的。我一个纹身师,年纪又比她们大,排不上号正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林野看见她右手攥紧了车把。
攥得帆布手套的关节处泛了白。
"你错了。"
"嗯?"
"我从来不按先来后到排号。"
林野勾着她裤腰的手指往上移,指腹贴在她腰窝的凹陷处。
那里皮肤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微微潮湿。
花臂的腰腹肌肉很紧实——她每天都做卷腹,早上六点在出租屋阳台上做两百个,雷打不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
"...不知道。"
"因为你是最稳的。"林野的指腹在她腰窝处缓缓划圈,声音不急不缓,"黄毛太野,花腿太冷,绿毛粉毛太小,齐刘海太软,沈卿沈娜太乖。只有你,花臂。只有你这张嘴够毒,心理素质够硬,跟了我两年零三个月从来没让我操过心。"
花臂的呼吸变了一点点。
只是频率快了半拍。
林野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从她黑色短款吊带背心的边缘伸进去。
指腹触到的是内衣钢圈下微微湿润的皮肤。
"所以今天白洁走了之后,我看你靠在鬼火上叼着烟笑她,舌钉在嘴唇间闪的那一下,我就想——这女人要是压在我身上,那枚舌钉会是什么感觉。"
花臂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是没被追过。
她二十四岁,纹身师出身,从十八岁开始拿纹身针,前前后后谈过三个男朋友,每一个都受不了她的独立和毒舌,最长的一个撑了三个月。
但她从来没在林野面前这样过。
她喉咙有点发紧,声音里那份成熟的沙哑变得更厚了。
"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林野勾着她裤腰的手指用力了。
不是往外拽,是往里拉。
花臂顺着这股力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她的腹部贴上了林野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那是长期骑鬼火练出来的,不是健身房里用器械雕出来的死肉。
"两年零三个月。"林野的嘴唇靠近她耳垂,声音低得像桥墩下穿堂风的回音,"够长了。今天我想听你叫一声。"
花臂的右手从车把上松开,抬起来,按在林野胸口。
她的帆布手套上有烟味和机油味。
"哥想听我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
"林野。"
"不是这个。"
花臂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懂了。
她的舌钉在下唇内侧顶了一下,金属的凉意贴在黏膜上。
她踮起脚——她穿着帆布鞋,林野也是帆布鞋,身高差了将近一个头。
她把嘴唇凑到林野耳边。
气息先到,声音后到。
"老公。"
这两个字的音色跟刚才那个"林野"完全不同。
刚才的"林野"是克制的,是试探的。
现在的"老公"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颤音,舌钉在口腔里轻微碰触牙齿的细微声响通过骨传导传进林野的耳膜。
林野的手从花臂腰窝上移,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
他摸到了她黑色短款吊带背心的后背扣。
不是内衣扣,是背心本身的扣子,三颗,金属的,冰凉的。
他一颗一颗解开。
动作不快,像是在拆一件包装了很久的礼物。
第一颗扣子弹开,花臂的锁骨露得更多了。
第二颗扣子弹开,她胸口那条锦鲤的尾巴从背心边缘探出来,鱼尾的线条在乳沟起始处停住。
第三颗扣子弹开,整件背心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鬼火踏板上,盖住了旺财刚才趴过的那块垫子。
花臂的上半身现在只剩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的杯型不夸张,是那种舒适款的3/4杯,蕾丝边缘贴着乳肉,在阳光下能看到细密的纹理。
她的胸型很好——不下垂,不外扩,锁骨下方到乳沟的过度线条流畅得像是用炭笔画的。
林野的手指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沿着那条锦鲤的尾巴线条走。
指腹划过皮肤的时候,花臂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冷?"
"不冷。"花臂的声音更沙哑了,"两年零三个月没被哥碰过,我现在有点腿软。"
"腿软就别站着。"
林野一把抱起她。
不是公主抱,是直接托着她的大腿把她举起来。
花臂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林野的腰,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黑色骑行裤的布料蹭着林野的腰侧。
她的双臂环住林野的脖子,右臂上的锦鲤纹身正好贴在他脖颈皮肤上。
"哥,去哪儿?"
"不去哪儿。桥墩后面有块防潮垫,上次露营剩的。"
林野抱着她绕过深灰色鬼火,走过废旧轮胎堆,走到桥墩背面。
桥墩背面是个死角。
从土路那边看过来完全看不到,从小智修车的位置也看不到。
只有从桥面某条裂缝里漏下来的几根光柱打在地上。
地上铺着一块墨绿色的防潮垫,是上次他们去水库露营时用的,垫子上还印着几个模糊的鞋印。
林野把花臂放在防潮垫上。
花臂的身体在垫子上弹了一下,黑色骑行裤的臀部位置被垫子的褶皱印出一条细细的纹路。
她躺着的姿势让锁骨更突出了,胸口的锦鲤尾巴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林野脱下自己的黑色帆布鞋,脱掉左脚的袜子,然后是右脚。
赤脚踩在防潮垫上的感觉有点凉。
花臂看着他脱鞋的动作,舌钉又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哥,你脱鞋的样子比抽烟的时候性感。"
"那你以后多看。"
林野跪在防潮垫上,膝盖压在花臂大腿两侧。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手指找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背扣。
三排两扣,常规款。
他单手解开了。
食指和拇指捏住扣边,一搓一推,啪嗒一声轻响,内衣松开了。
花臂的乳房从杯里滑出来,乳肉在光柱里白得刺眼。
她的胸型是偏圆润的,乳晕颜色很浅,跟肤色几乎融为一体,乳头是淡褐色的,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从柔软的圆晕中凸起。
"哥..."花臂的声音有点抖,"你刚才说想听我舌钉的感觉。"
"嗯。"
"那你躺下。"
林野挑眉。
花臂从垫子上坐起来,右手按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这一推用了力,林野顺着这股力往后倒,后脑勺枕在防潮垫边缘一块叠起来的泡沫板上。
花臂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骑行裤裆部正好压在林野的牛仔裤拉链上。
她能感觉到牛仔裤下面那个硬物的热度。
不是半硬,是全硬。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向上斜着顶出来,龟头的轮廓在牛仔裤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花臂低头看着他裆部那个凸起,舌钉在嘴唇间快速闪了两下。
她的手指解开了林野的皮带扣,然后是铜扣,然后是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桥墩下显得格外清楚,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兹拉——
牛仔裤下面是一条灰色平角内裤。
内裤的棉质布料被龟头顶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水渍正好在龟头的位置。
"哥刚才跟白洁说话的时候就硬了吧?"
花臂的声音恢复了那份熟女的沙哑,但多了点挑逗。
"不是跟她。"
"那是跟谁?"
"跟你。你靠在鬼火上叼着烟笑她的时候,烟叼在你嘴唇间,舌钉闪的那一下,我就硬了。"
花臂笑得胸口的两团乳肉抖了一下。
她弯下腰,栗色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扫过林野的大腿内侧。
她的嘴唇离内裤上的那团深灰色水渍只有五公分。
林野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透过棉质布料打在龟头上。
"那我来试试...哥刚才说的,舌钉的感觉。"
她伸出舌头。
舌尖上那枚银色的舌钉在光柱里闪了一下。
舌钉是圆球型的,直径大概三毫米,表面光滑。
她先用舌钉的球面碰了一下内裤上那团濡湿的布料。
"嗯——"
林野的呼吸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来。
隔着布料,但金属的凉意和舌尖的热度同时传过来,冰凉和滚烫交织在一起,龟头上的神经末梢被这一下刺激得全面激活。
花臂没停。
她用舌钉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划过。
从龟头尖端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转到龟头背面那条敏感的沟壑。
每个位置她都让舌钉停留两秒,金属在湿透的布料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原位,龟头上的神经末梢被这一压一松刺激得跳动了一下。
"哥,你的鸡巴在跳。"
花臂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嘴唇贴在布料上。
"我看看。"
她把灰色内裤往下拉。
内裤的松紧带卡在林野大腿根部,龟头先从布料边缘弹出来。
深红色的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用肉眼能看到马眼张开又收缩的动作,像一张微型的小嘴在呼吸。
花臂把内裤再往下拉。
整根阴茎完全暴露在桥墩下充满灰尘的空气里。
长度偏上,大概十六七公分,勃起角度很直,阴茎腹部的尿道海绵体微微隆起,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深而分明,阴茎根部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哥的鸡巴比我想象的还大。"
花臂用舌钉的球面直接接触龟头尖端。
没有布料了。
金属和皮肤直接接触。
林野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紧,腹肌线条在背心下面凸显出来。
"操..."
花臂笑了。
她的舌头整个包裹住龟头的尖端。
口腔的温度比体表高很多,接近三十八度九度,龟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湿润的小火炉里。
舌钉在龟头背面那条沟里来回滚动。
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神经最密集的位置。
马眼里渗出更多黏液,微咸的,带着淡淡的麝香味,混在花臂的唾液里。
"哥的味道...不难吃。"
花臂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整个头沉下去。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角度,嘴唇紧紧箍住阴茎中段,往根部推进。
龟头穿过舌面,穿过舌根,抵到咽喉入口。
她的咽喉肌肉本能性地收缩了一下,挤压到龟头尖端,那种紧致湿热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林野的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呃...深了..."
花臂发出了干呕的边缘声,但没停。
她的鼻子最终压在了林野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十七公分全部被她吞进去了。
嘴唇贴在阴茎根部,舌钉正好压在阴茎球海绵体肌的位置。
深喉。
一个戴舌钉的女人做深喉。
林野感觉到龟头被咽喉肌肉一圈一圈地挤压,每一圈肌肉收缩都是不自主的,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上的神经末梢过载。
而花臂的舌钉还在动。
即使整根阴茎都在她喉咙里,她的舌头依然在有限的空间里微调角度,让舌钉的金属面压在阴茎根部的球海绵体肌上。
那里是男性高潮前最后一道阀门。
"花臂...你练过?"
花臂慢慢把头抬起来,阴茎从她喉咙里一节一节退出来,每退出一节她都用上下唇箍一下阴茎壁,把上面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刮干净。
龟头最后脱离她嘴唇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没练过。但我纹过三个男科医生的身,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听了不少。"
花臂直起上半身,骑在林野腰上,手指伸到自己腰间。
黑色骑行裤的腰部是松紧带设计,不需要解扣,她直接把裤子往下推。
骑行裤的布料弹性极强,推过臀部最宽处的时候需要用力,她咬着下嘴唇使劲推了一下,屁股上的肉跟着裤子被勒出一圈凹痕。
骑行裤被推到大腿中段。
下面是一条黑色无痕内裤。
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濡湿透了下半截。
不是一小块,是一片,从裆部延伸到臀部下方,整个会阴区域全湿了。
"哥刚才说想听我叫..."花臂把内裤也从一边腿弯退下来,露出完整的阴部,"我也想听哥叫。"
她调整位置,把阴户对准林野直挺挺的阴茎。
她的阴毛修剪过——不是全部剃光,是沿着大阴唇外沿修了一个倒三角,阴唇两侧干干净净的,阴蒂包皮上方留了一小撮硬硬的短毛。
她的大阴唇偏厚,是那种丰满型的,外缘颜色跟大腿肤色一致,内缘渐渐过渡成深红色。
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探出来,形状像蝴蝶翅膀的半个弧度,边缘光滑,颜色是浅褐色,被淫水濡湿后在光柱里闪着水光。
她用手指分开小阴唇。
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阴道口的肌肉是闭合的,但因为高度兴奋,上面已经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林野能从她分开小阴唇的缝隙里看到阴道口内壁的嫩红色黏膜,黏膜上有一条一条细密的褶皱,正微微收缩着。
"哥,我要进去了。"
花臂握着林野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龟头的尖端触到阴道口的那一刻,她的坐姿往下沉了半公分。
"啊..."
龟头顶开了第一圈阴道肌肉。
花臂的阴道内壁比口腔更烫,更湿,更紧。
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的凹陷,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用无数根湿热的小指头按摩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哥...两年零三个月...你的鸡巴终于插进来了..."
花臂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
那份沙哑还在,但被性欲浸透后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音色。
她一点点往下沉。
阴茎被她一节一节吞进阴道。
林野能感觉到龟头冲开阴道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
每冲开一圈都有一个细微的阻力,然后阻力变成包裹,从冠状沟往后蔓延到整个龟头,再蔓延到阴茎中段。
花臂的阴道结构偏深。
她沉到底的时候,十七公分的阴茎只剩不到一公分露在外面。
龟头尖端顶到了阴道尽头一团软中带硬的肉——那是子宫口。
"顶到了..."花臂的额头开始冒汗,细密的汗珠沿着发际线渗出来,"哥的鸡巴顶到我子宫口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骑乘式。
她的骑乘式跟黄毛那种野性十足的蹦跳不同,是那种有控制的、深层次的起伏。
每一次往上提的时候,阴道内壁像是舍不得阴茎离开一样紧紧吸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吱——"的摩擦水声。
每一次往下沉的时候,子宫口主动迎上龟头尖端,两块敏感的肌肉碰撞在一起,撞出闷闷的"噗"声。
"吱——噗——吱——噗——"
水声和肉搏声在桥墩下形成了规律的回响。
花臂的臀部拍打在林野大腿根部的时候,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三拍合一。
林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花臂胸前晃动的两团乳肉。
食指和拇指捏住她淡褐色的乳头。
乳头的颜色因为充血从淡褐变成了深红,原本柔软的乳头硬成两颗花生米大小的肉粒。
他掐了一下。
"嗯嗯...啊...!哥!别掐那里...我乳头连着下面...你一掐我阴道就抽..."
花臂的阴道内壁果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圈肌肉痉挛的力度比刚才的自发收缩大了好几倍,从阴道口一路抽到子宫口,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子突然收紧了好几圈。
林野的龟头被这股痉挛直接引爆。
马眼猛地张开,射精管在会阴深部剧烈收缩,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弹射出去,直接打在花臂的子宫口上。
"呃!"
"啊——!"
花臂感觉子宫口被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狠狠冲刷了一下。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还高,打在她子宫口上,溅开来流进她阴道穹窿的每个褶皱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花臂的身体跟着精液喷射的节奏一抖一抖的,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失控,整个人往前栽倒,乳房压在林野胸口,舌头上的银钉硌在自己嘴唇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林野感觉到自己的精液灌满了花臂的整个阴道,多余的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流过他会阴,淌在防潮垫上。
花臂把脸埋在他脖窝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哥...你射了好多..."
"因为忍了两年零三个月。"
花臂笑了。
笑声闷在林野脖窝里,气息喷在他锁骨上。
她慢慢把头抬起来,用舌钉碰了一下他下巴上的汗珠。
"那以后不用忍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防潮垫上,阴户还在往外溢精液。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红肿的小阴唇间一点点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防潮垫上,洇出一小团湿痕。
林野翻身侧躺,伸手把花臂拉进怀里。
他的手指抚过她右臂上的锦鲤纹身,从鱼尾摸到鱼头,指腹沿着鳞片的纹路走。
"刚才你吞深喉的时候,舌钉硌在我球海绵体肌上。那一下我差点直接射你喉咙里。"
"那你怎么不射?"花臂把腿搭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蹭在他腰侧,"射喉咙里比射阴道里更爽。"
"下次。"
"还有下次?"
"你觉得没有?"
花臂把脸贴过来,嘴唇凑到林野耳朵边。
"下次我要让哥用后入的姿势。我从后面入的时候阴道会变浅,子宫口会往下掉一截,龟头能直接顶进子宫口里。"
林野把手指从她锦鲤纹身上移开,捏住她的下巴。
"你现在就开始预约下次了?"
"忍了两年零三个月的又不止你一个。"花臂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舌钉在唇间闪了一下,"我回去就查日历,看看哪天是我的排卵日。"
林野看着她那双被性欲和嚣张同时点亮了的眼睛,忽然觉得花臂说得对。
以后不用忍了。
他坐起来,从防潮垫边缘捡起花臂的黑色内裤递给她。
"穿上。"
"内裤都湿透了怎么穿?"
"那直接穿骑行裤。回去换。"
花臂接过内裤,但还是先拿它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
她把骑行裤拉回去,弹性布料紧紧包住臀部,刚才那股精液被密封在裤子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缓缓往下流,凉凉地贴着她大腿根部。
林野也拉好内裤,拉好牛仔裤拉链,扣上皮带。
他看了一眼防潮垫。
上面有两团湿痕——一大团是花臂的淫水,小团是他的精液溢出来的。
他把防潮垫卷起来,夹在鬼火后座上。
"回去洗。"
花臂跨上黑色鬼火,拧下钥匙,轮毂灯带亮起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黑色短款吊带背心的扣子只扣了两颗,脖颈上还有林野刚才亲出来的红痕。
但她叼着烟的样子,还是那个毒舌又稳得一批的花臂。
林野跨上深灰色鬼火,金色轮毂灯带转成光环。
两辆鬼火的引擎声在桥墩下同时响起。
"走。"
"嗯。"
深灰和黑两辆鬼火并排驶出桥墩下的阴影,拐上土路。
正午的太阳更烈了。
土路两边的杨树叶被晒得卷了边,蝉鸣声从杨树林深处传出来,扯着嗓子一声接一声。
花臂偏过头看林野。
"哥,你说黄毛她们回来会不会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
"你的精液的味道。现在密封在我骑行裤里,太阳一晒,跟汗味混在一起,能骗过粉毛的鼻子骗不过花腿的眼睛。"
林野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
"那就让花腿也尝尝。免得她天天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最狠的话,说完还若无其事地喝我的水。"
花臂笑得烟差点掉在鬼火仪表盘上。
"哥,你原来在打花腿的主意。"
"不止花腿。黄毛,绿毛,粉毛,齐刘海,沈卿沈娜。还有白洁,如果她下个月再来的话。"
"你还说白洁没用!"
"对系统没用,对我有用。"
花臂把烟叼稳,拇指搭在加速键上。
鬼火在土路上加速,轮毂灯带在没铺柏油的土路上拖出两道黑色的光带。
"哥,那我也帮你。花腿那面冷心热的脾气我摸得透透的,她其实就是外表冷,心里比谁都依赖你。下次露营的时候,我把她灌醉,你趁机拿她第一次。她第一次必须喝了酒,不喝酒她放不开。"
"你安排。"
"遵命。"
花臂跨上黑色鬼火,花腿跨上酒红色鬼火,绿毛粉毛同时拧下油门,齐刘海把旺财的猫包在踏板上放好,沈卿沈娜并肩跟在最后面。
九辆鬼火的轮毂灯带在桥墩下依次亮起深灰、粉、黑、酒红、荧光绿、蜜桃粉、两辆白。
小智从荧光紫鬼火后面探出头,冲林野喊了一嗓子。
"哥!这辆车再给我三天!保证改得比新车还新!"
林野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九辆鬼火鱼贯驶出桥墩下的阴影,拐上土路,轮毂灯带在正午的阳光下不那么显眼,但蓝牙音响里炸出来的土嗨神曲依然震得路边杨树叶哗啦啦地响。
黄毛骑在粉色鬼火上,蜜茶棕的双马尾被风吹得飘起来。
她偏过头看着旁边并排行驶的林野,忽然笑了起来。
"哥!你说白洁刚才开车回去的路上会不会哭!"
"她不会哭。她那种人,只会在没人的地方把高跟鞋脱了揉脚。"
"你怎么知道!"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