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这车的事,我来处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李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两下。
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胳膊上纹着两条青龙,从手腕缠到肩膀。
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桥墩下昏暗的灯光里反着浊黄色的光。
身后跟着四个差不多打扮的兄弟,清一色的紧身裤豆豆鞋,一个比一个站得歪,脸上挂着牛歪的表情。
"我是李豪的堂哥。他那个车花了一万多改的,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人,还给他。"
李斌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嘴角往下撇出一个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弧度。
他把双手插在紧身裤兜里,肩膀耸起来,胳膊上的青龙随着肌肉绷紧的动作鼓了起来。
黄毛站在林野身后,蜜茶棕的双马尾被桥墩下灌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正要往前迈一步,林野伸手拦住了她。
他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着,火苗凑到烟头上。
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散成两股淡蓝色的细流。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李斌。
"这是谁裤子没穿好,把你这个几把玩意露出来了。输不起是不是?"
李斌嘴角那个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弧度僵住了。
他身后那四个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站在最左边那个瘦高个往前迈了半步,被李斌伸手拦住。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错了?你弟自己说的——‘输了把车留下’。当时这场地里几十号人都听着,还有人录了视频。你要不要我放给你看?"
花臂在旁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亮着,上面是上次比赛时花腿录的直播回放。
李豪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输了的,把车留下。"
字正腔圆,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把手机往李斌面前晃了晃,然后收回裤兜里,动作行云流水。
"听清楚了没?你弟自己说的。"
李斌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绛紫。
他当然知道李豪说过这话。
他来找林野之前李豪就跟他坦白了车是比赛输掉的,输给了一个染黄毛穿洛丽塔裙子的丫头片子。
"让李豪跪地磕头,叫奶奶,我就饶了他!"
黄毛把刚才没迈出去的那一步补上了。
她站到林野右前方,双手叉腰,仰着脸瞪着李斌,深棕色的瞳仁里烧着两团火。
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桥墩下灌进来的穿堂风吹得鼓起来,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痕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李斌的腮帮子跳了一下。他没看黄毛,目光越过黄毛的头顶重新落在林野身上。
"你太嚣张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他伸出手,食指指向林野的鼻子。
那只手的指节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骷髅头戒指,指尖离林野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林野打开他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桥墩下的空旷场地里格外清晰。
李斌的手被拍得往旁边弹开,整个人跟着踉跄了半步。
他身后那四个兄弟同时往前迈了一步,紧身裤和豆豆鞋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几声短促的摩擦声。
"我最烦有人指着我。"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烟灰落在李斌的豆豆鞋鞋面上,灰白色的灰烬在黑色人造革上格外扎眼。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刚好把他从黄毛身后移到了李斌正前方,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个拳头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李斌,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极其松弛的、根本不把对面五个人放在眼里的弧度。
"我林野还就不给他这辆车。"
桥墩下的气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智蹲在他那辆还没改完的荧光紫鬼火后面,手里攥着扳手,荧光绿的鸡冠头从鬼火车座后面露出一小截。
小雨蹲在他旁边,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奶奶灰的马尾辫垂在肩膀前面一动不动。
她压低声音问小智:"要不要报J?"
小智摇了摇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扳手握得更紧了。
李斌把那只被拍开的手甩了甩。
手指骨上还残留着被林野拍过之后的麻痛感,像是被一块钢板拍了一下。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林野。
这人不是横,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你别后悔。"
李斌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我后什么悔?你弟输给我的车,你跑来让我还?你要脸吗?"
李斌攥紧了拳头。
胳膊上的青龙随着肌肉鼓胀而扭曲变形,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两下。
他身后那个瘦高个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
"斌哥,要不先撤",
被他一把甩开。
就在这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场地入口传过来,由远及近,像某种金属质感的倒计时刻声,一下下敲在桥墩下空旷水泥地的耳膜上。所有人同时转过头——李斌攥紧的拳头还没松开,四个兄弟脸上的牛歪表情还没收住,黄毛叉腰的手僵在半空,花臂举手机的动作定住,小智的扳手贴在鬼火车壳上,小雨的棒棒糖悬在嘴边。
白洁出现在正午阳光与桥墩阴影的交界线处。她穿着那身剪裁利落的白色OL套装,西装外套的腰线收得极窄,勾出蜂腰轮廓,一步裙的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十五厘米,黑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质感,像是有人用炭笔在她小腿上画出了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双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均匀而清脆的响声——哒、哒、哒——每一步都踩在场地上所有人的呼吸节拍上。她手里拎着那个林野认识的牌子的包,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精致的铂金钻戒,梨形钻石在阴影里折出冷白的星芒,随着她走路手臂的摆动偶尔闪一下。栗色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发尾随着步伐轻轻弹跳,偶尔扫过西装翻领的边缘。唇上涂着冷调豆沙红,眉骨高挺,眼妆精致,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心打磨过的职场女性气场,和上次在贵宾室里哭得睫毛膏晕到下巴、跪在地毯上抱着他小腿求饶时的狼狈判若两人。
林野的瞳孔紧缩了一瞬。他闻到了一阵风带来的香味——不是廉价发胶,而是温柔的白花香裹着一丝麝香尾调,成熟、湿润,像某种求偶的信号。这香味钻进他鼻腔,直接勾起了贵宾室的记忆碎片:她跪在他面前,那张精致的脸仰起,泪水和睫毛膏在下巴上汇成黑色小溪,嘴唇哆嗦着贴近他裤腿,鼻涕蹭在西装裤面料上,她哭着说"林先生,求你别投诉我",手指攥着他小腿的力道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当时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但忍住了没办她。现在她站在这儿,一身白西装,光鲜亮丽,桃花眼里带着笑意,仿佛从来没有跪在地上哭过,左手上那枚婚戒还在阳光下闪。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胯下又紧了一下,牛仔裤裆部微微隆起。他慢慢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间烟蒂燃着的红点映在他瞳仁里。
白洁走到李斌旁边站定,高跟鞋尖刚好停在一滩干涸的机油印迹边缘。她比李斌高了小半个头,白色高跟鞋往李斌面前一站,气场直接把李斌那五个人碾成了背景板——紧身T恤上的青龙变成蚯蚓,金链子变成黄铜废料,豆豆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变得吱吱猥琐。她偏过头看着李斌,嘴角那个弧度是精心计算过的亲和与威严的平衡,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表弟,你先别急。你要是在这儿闹事,我以后在这边还怎么工作?"
李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胳膊上那条青龙随着肌肉松垮而塌下去,像是龙被抽了筋。他身后那个瘦高个把脚缩了回去,豆豆鞋在地面蹭出短促的沙声。
白洁说完这话之后偏过头,目光越过李斌的肩膀落在林野身上。桃花眼从睫毛底下往上挑着看了他一眼,那个瞬间,她的眼珠像两颗浸在蜜里的琥珀,光线穿过桥墩缝隙打在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下颌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嘴角那个弧度弯得意味深长——不是职业微笑了,而是含着一丝只有她和林野之间才懂的暧昧暗示。她开口道:"林先生,又见面了。"声音比刚才对李斌说话时低了半度,尾音微扬,像猫爪子在人心口挠了一下。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雾从牙齿缝隙间逸出,在两人之间拉成淡蓝色的丝。他看着眼前这个几天前还跪在贵宾室地毯上抱着他小腿哭的女人,现在站在他面前,一身白西装,拎名牌包,无名指上的钻戒闪得刺眼,气场十足地替李斌说情。他嘴角慢慢弯起来,烟头在他的拇指和食指间转了个圈,"你叫李斌表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在白洁耳边。
白洁桃花眼眨了眨,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碎阴影。"他是我远房表弟,李豪也是。论亲戚关系,他们是我表姨家的孩子,不算特别亲,但总归沾点边。"她说话时,手指在包带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枚钻戒跟着跳闪,像是说谎或紧张的小动作,林野注意到了。
黄毛从林野身后探出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擦过林野的手臂,她上下打量着白洁这身行头——白色西装、名牌包、尖头高跟鞋,还有那枚钻戒——又看了看李斌脖子上那条金链子和紧身T恤。一个远房表姐穿着白西装拎名牌包戴钻戒当金牌销售,一个远房表弟纹两条青龙戴金链子带人来堵门。这家庭成分也太复杂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鼻息,声音不大,但在桥墩下空旷场地里足够每个人都听到。白洁的目光飘过来,扫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在黄毛的洛丽塔裙子和渔网袜上停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蔑,随即收回。
白洁歪着头,桃花眼眯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黏腻的暗示:"林先生,上次的事,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她说这话时,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错觉,但林野捕捉到了。她显然不打算让李斌知道贵宾室里发生过什么,却故意在林野面前释放这个小信号——像解开外套第一颗纽扣一样,既是试探又是邀请。
李斌站在旁边,脖子上的金链子晃了两下,他看看林野又看看白洁,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困惑,再变成一种被排挤在外的烦躁。他张了张嘴想插话:"表姐,你们认识——"话还没说完,被白洁一个眼神按回去了。那个眼神不再是职业的亲和,而是属于雌性高层对雄性底层的绝对压制,像母狮睥睨鬣狗。李斌把剩下的话吞回去,喉结滚动时发出咕的一声。他攥紧的拳头松了,豆豆鞋在水泥地上不自在地蹭了两下。
"这车的事,我来处理。"白洁把包换到左手,右手自然地抬起,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像是在按下一个看不见的开关。然后她转向林野,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层,"林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或者让你的朋友们也..."她眼珠往黄毛、花臂、小智那边转了转,暗示让多余的人离开。
林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烟丝烧焦的味道混着白洁身上的香水在两人之间盘旋。他抬起眼,直直看进白洁那双桃花眼里,声线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行,让李斌他们先滚。不过你——"他伸出手指,这次轮到他指向白洁,指尖离她的鼻尖五厘米,语气里裹着笑意,"你得留下来陪我。上次贵宾室的事,还没完。"
白洁的瞳孔微微放大,那一瞬间她的职业面具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被征服的快感。她的乳头在真丝衬衫下硬了起来,顶出两个不明显的小点,她下意识弓了一下背试图掩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胸部更挺。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水光,然后重新戴上职业笑容,转身对李斌说:"表弟,你们先走。我留下和林先生单独谈点事,你们在这儿不方便。听话。"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像是在哄小孩又像在命令宠物。
李斌的腮帮子跳了跳,胳膊上的青龙纹身随肌肉抽动扭曲,他看看白洁又看看林野,眼里的火苗明明灭灭。身后那个瘦高个又凑近他耳边:"斌哥,咱先走吧,你表姐跟那小子好像..."李斌一甩胳膊把他搡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表姐你自己注意。"他说完转身,对着四个兄弟一挥手,"走!"那四个紧身裤豆豆鞋跟着他往场地出口走去,瘦高个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白洁,目光在她屁股上停了两秒才转回去。五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摩托引擎发动,排气筒的声音轰隆轰隆远去。
林野目送他们走远,然后把目光转向蹲在鬼火后面只剩一截荧光绿鸡冠头的小智。"小智,你也回去吧。"他说这话时已经重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含混的声音从烟嘴缝隙里漏出来。
小智从鬼火后面站起来,扳手别在腰后,荧光绿的鸡冠头被桥墩下灌进来的风吹得抖了抖。他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缩在鬼火旁边的小雨,喉结滚动,眼里闪过一丝明白。他想起林哥上次带他赢比赛后说过的话——"跟着我,你女朋友的事我帮你摆平"——当时他还不懂,现在看着林哥身边围着三个女的,又有个OL送上门,他突然开窍了。他把扳手放在鬼火坐垫上,拉过小雨的手腕,压低声音在小雨耳边说:"林哥叫你留下,你听话。"然后他提高音量对林野说:"林哥,那我就先回去弄车了。小雨她——"他顿了顿,眼神闪烁,"她挺崇拜你的,让她留这儿帮你跑跑腿。"说完他不等林野回答,跨上鬼火,荧光紫的车壳在正午阳光下闪了一下,引擎启动,排气筒喷出一股青烟,他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小雨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已经黏糊糊的棒棒糖,奶奶灰的马尾辫垂在肩膀前面一动不动。她看着小智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她的脸慢慢涨红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她小腹以下的某个地方正在奇怪地发胀。她偷偷瞄了林野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膝盖并拢,磨蹭了两下。
现在桥墩下只剩下林野、白洁、黄毛、花臂、小雨五个活人,以及满地油污、几辆改装车、桥墩投下的巨大阴影。正午阳光从桥墩两侧斜泼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刺眼的明亮分界,而他们站在阴影这边,像是被从世界剥离出来的一个私密领域。桥墩下吹着穿堂风,带着河水腥味和汽油味,还有白洁身上那股白花香,黄毛发梢上的果香洗发水味,花臂口香糖的薄荷味,小雨手上棒棒糖的草莓甜味,以及林野身上烟草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麝香。
林野把手里的烟点着,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晦暗的光线里散成两股扭曲的蛇形。他靠在自己那辆改装车的前盖上——这辆车正是李豪输给他的那辆,改了排气、避震和包围,车身贴了哑光黑的膜,前盖上还有上次比赛时溅上去的泥点。他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回裤兜,目光从白洁身上慢慢滑到黄毛、花臂,最后落在小雨身上,嘴角那个松弛的弧度还挂着,但眼里多了一种猎人锁定猎物的专注。
"既然都留下来了,"他说,声音在空旷场地里带着轻微的回声,"那咱们就好好‘谈谈’。"他说"谈谈"两个字时,目光钉在白洁的嘴唇上,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胸部、腰、臀,直到高跟鞋尖。白洁被他的目光烫得呼吸一窒,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腿不自觉换了个站姿,膝盖碰在一起,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黄毛从林野身后走出来,站到林野右侧,双手不抱胸了,而是垂在腰间,渔网袜膝盖上的浅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仰着脸看着白洁,深棕色的瞳仁里烧着的那两团火现在变成了冷冷的炉渣色,她开口道:"林野,这女的跟你什么关系?"语气里醋意明显,双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甩了一下。
林野还没回答,白洁先笑了。她把包放在改装车的前盖上,右手撩了一下栗色大波浪卷,桃花眼眯起来看着黄毛:"我是林先生的——"她故意拖长音,眼珠转向林野,"朋友。或者说,未来更好的朋友。"
花臂把口香糖嚼得吧唧响,她往前走了几步,靠在另一辆车的前翼子板上,紧身T恤下的身体曲线显露出来——她有肌肉线条的手臂上纹着大片花卉,从手腕一直缠到肘部,不是青龙那种蛮横,而是细腻的黑灰写实玫瑰,花瓣在皮肤上绽开,带着荆棘。她看了白洁一眼,又看了黄毛一眼,吹了个泡泡,啪一声破了,"争什么,林哥又不是你们谁的专属品。"她说话时舌头舔过牙床,露出一个带着薄荷味的笑。
林野伸手,一把拉住白洁的手腕。白洁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银色手表卡在腕骨上,那枚铂金钻戒的冰凉金属触感贴着他的虎口。她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一响,整个人被他拽到两腿之间。她站定后胸部正好对着他的视线水平,他抬眼看她,她低头看他,两人的呼吸突然都变得粗重起来。
"上次你跪着,"林野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黑丝大腿,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感受黑丝之下肌肉的微微颤抖,然后慢慢往上滑,指尖滑过裙摆边缘,钻进一步裙底下,指腹触到连裤袜裆部的厚度,"哭得挺惨。现在怎么不哭了?"
白洁的呼吸急促起来,职业笑容还挂着,但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和上次完全不同含义的红。她把手撑在他膝盖上,俯下身,栗色卷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带着白花香。她的唇贴近他耳边,热息喷在他耳蜗上:"你可以再让我哭一次。"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更深入地滑进裙底。
林野的手指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按在她阴阜上,那里的温度比大腿高得多,潮湿热气透过两层薄布渗出来,丝袜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濡湿的印迹。他用中指沿着阴唇缝隙勾了一下,白洁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鼻音浓重,小腿一软,高跟鞋在地面打滑,她整个人往前扑,用手肘撑在他肩上才稳住。
黄毛在旁边看到这一幕,骂了一声:"骚货!"但声音发颤,她自己腿也软了,洛丽塔裙子底下那张被渔网袜包裹的腿心处,内裤早就湿了。她从上次比赛赢了李豪之后,就一直幻想林野用某种方式奖励她,现在奖励还没来,倒让一个穿OL套装的半路截胡了。
花臂吹了个新的泡泡,看着白洁腿软的样子,她跨部的肌肉下意识收紧了一下。她伸手勾了勾自己紧身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勒出了一条湿痕。她嚼口香糖的频率慢了,眼珠在林野的手和白洁的脸上来回转。
小雨站在原地,棒棒糖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水泥地上,黏腻的糖块滚了一层灰。她膝盖并在在一起磨蹭,奶奶灰的马尾辫随身体的微微晃动而摇摆。她感觉自己内裤里有个东西在突突跳,那是从没被开发过的阴蒂,现在像颗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顶着纯棉内裤粗糙的布料,每磨一下都带起一股尿意般的酸麻。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林野的手指在裙底施力,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揉按白洁的阴蒂。他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结节,用食指指甲轻轻刮过,隔着两层布料,那感觉反而更模糊而挑逗。白洁的腰猛地往前弓,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敲出一连串乱拍子。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强忍着没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的细碎哼唧已经出卖了她。
"你上次跪着的时候,是不是想让我操你?"林野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今天吃什么,但手指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隔着丝袜快速摩擦她的阴蒂头。白洁的桃花眼彻底失去了职业算计,只剩下被快感泡软的迷离。她断续地回答:"我以为...你要投诉...我..."话音刚落,一次小高潮突然打上来,她的子宫收缩,阴道喷出一股热液,穿透内裤和丝袜的布料,打湿了林野的手指。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额头抵在他肩窝里,白西装下的肩膀起伏剧烈。
林野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粘液,在阳光斜照下闪亮。他举起手,在黄毛、花臂和小雨面前展示。"看到没?这就是女人想操的时候的样子。"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体,微微腥甜,混着白洁身体沐浴液的香味。
黄毛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她盯着那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咕声。她突然迈上前一步,抓住林野那只手,把他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头裹住手指,尝到了白洁的味道和自己的口水。她深棕色的瞳仁往上看着林野,里面有火,也有委屈。
花臂笑了一声,走到林野另一边,她伸手去解林野的皮带扣,动作麻利。"林哥,这么玩多没意思,直接点吧。"她抽出皮带,金属扣在安静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已经把内裤顶出形状的鸡巴。她的手指量了量尺寸,眉毛挑起来,口香糖渣差点咽下去:"操,这么大。"
林野把黄毛的手轻轻推开,站起来。他身高比白洁还高半头,现在他站在四个女人中间,像根轴心。他几下把自己的T恤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膀宽阔,腹肌分明,人鱼线往下隐没在裤腰里,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和烟草香。然后他把内裤扯下来,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发出轻微的肉响。
白洁跪在水泥地上,仰头看着这根鸡巴,瞳孔放大。上次在贵宾室,她抱着他大腿哭时,隔着裤子就感觉过它的硬度,现在亲眼见到,比想象中还要狰狞。龟头紫红发亮,像颗剥皮鸡蛋,马眼微张,渗出透明前液,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冠状沟一直蔓延到根部,整根长度起码二十厘米,小儿手臂般粗,在阴暗光线下投出一道粗壮的阴影,那阴影落在她脸上,像是某种雄性图腾的烙印。
黄毛倒吸一口凉气,刚才的醋意被惊讶和欲望冲淡了。她盯着那根鸡巴,嘴唇发干,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嘴角。她腿心的渔网袜孔洞间,一小股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经过袜边时被勒出一道水线。
花臂直接伸手握住柱身,手指堪堪围拢,皮肤下青筋的脉动传达到她掌心。她慢慢撸动了几下,包皮从龟头上褪下又覆盖,黏滑的前液拉成细丝,在阳光下闪出淫靡的光。她的呼吸也粗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自己裆部,隔着裤子按压。
小雨终于走到近前,她低下头看那根东西,奶奶灰的马尾辫从肩膀滑下,垂在她手背上。她伸出指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龟头顶部,那里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但她又伸出去,这次整个指腹按在马眼上,沾了一滴粘液。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是她人生第一次尝到男人的前液,咸腥,微苦,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让她小腹内某个器官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野伸手按住白洁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栗色卷发里,往下压。"上次你想用嘴求我,这次给你机会。"白洁顺从地张开嘴,嘴唇裹住龟头,冷调豆沙红的唇膏在紫红色龟头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唇印。她先用舌尖在马眼上打圈,尝到了更浓的咸腥前液,然后吸住龟头,像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吮吸,两腮凹陷下去。她的口技明显老练,舌头灵活得能在冠状沟上来回刷,然后把鸡巴慢慢往喉咙里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壁,引发自然的干呕反射,但她忍住,继续深吞,直到鼻尖埋进林野的阴毛里。她的喉咙肌肉裹住龟头,像另一张小嘴,林野发出一声闷哼,按在她后脑的手抓得更紧。
黄毛蹲下身子,也凑近林野胯下。她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开始舔阴茎根部和阴囊。她的舌尖在阴囊的褶皱皮肤上滑动,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吸吮,渔网袜包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洛丽塔裙摆散开如一朵盛开的黑色花卉。她舔过根部的青筋,然后往上与白洁的唇相遇,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交汇,偶尔舌尖碰触,又分开,各自占据一段阵地。黄毛比白洁急切,她的舌头力道更大,像是要把鸡巴上的每一丝味道都刮下来。
花臂脱掉了上衣,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拉到乳房下沿,两团不大但坚挺的乳房弹出来,玫瑰花纹身从手臂延伸到锁骨,再蔓延到左乳上方,花瓣像是从胸口开出来的。她走到林野身后,把乳房贴在他背上,硬挺的乳头在他脊椎沟里上下摩擦,她的嘴含住他的耳垂,舌头往耳洞里钻。同时她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帮他撸动白洁还没吞下的那段茎身,手指沾满了口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小雨还站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着这三个女人像女妖一样缠着林野,她低下头看看自己,然后慢慢把T恤下摆卷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纯白色的棉内裤。她的手探进内裤里,摸到自己湿透的阴唇,手指笨拙地模仿着看到的动作。她站在那里,一边看活春宫一边自慰,喘息声越来越重,第一次在自己的手指下达到高潮,身体一僵,内裤湿了一大片,尿液般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水泥地上。
林野看到小雨自己玩到高潮,嘴角勾起。他伸手把小雨拽过来,让她站在花臂旁边,然后他转过脸吻住小雨的嘴。小雨的嘴唇是凉的,带着草莓棒棒糖的甜味,他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搜刮,搜出更多甜味。他的手直接伸进她裤子里,越过已被她自己弄湿的内裤边,手掌包住她整个阴户。那里的阴毛稀疏柔软,阴唇厚厚地垫在他掌心,中间那条缝已经张开,滚热的淫水不断往外冒。他中指弯起来,沿着阴唇缝滑进去,摸到了处女膜的中心孔,只塞进半个指节,就被紧窄的阴道口卡住。小雨闷哼一声,膝盖并拢,脚尖踮起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发抖。
"还是处?"林野松开她的唇问。
小雨脸红得滴血,点了点头,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水。
林野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旋转,扩张她的嫩肉。"等下再给你开苞,先等着。"他说完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血丝般的处女膜边缘组织液,他送到嘴边舔了舔。小雨看到这一幕,身体又软了,奶奶灰的马尾辫垂在肩前抖个不停。
白洁和黄毛还在争抢鸡巴,两人的口水已经把整根阴茎涂得湿漉漉亮晶晶。林野把她们拉开,让白洁站起来。他把白洁的上衣剥掉,白色西装外套掉在地上,真丝衬衫被扯开,几颗扣子弹飞,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前扣内衣。他解开前扣,乳房弹出来,白洁的乳房是标准的水滴形,C罩杯,肤色白皙,乳晕是浅棕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他双手捏住她的乳头,一边一个,往外拉扯,白洁吃痛却发出快感的呻吟,屁股扭动,一步裙下的黑丝臀部画着圈。
林野拉起她的左手,把那枚铂金钻戒送到她眼前。"结婚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玩味。白洁看着戒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喘息着说:"结了...他在外地,常年不回来..."林野用手指转了转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折光跳进她瞳孔。"那今天让你老公好好看看,是谁在替他伺候老婆。"说完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改装车的前盖上。他把她的左手按在车盖上,让那枚戒指贴着冰凉的金属面,然后把一步裙推上去,堆在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臀部。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和刚才的口水浸透,深色了一片,透出底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用手指勾住丝袜裆缝,用力一撕——嗤啦一声,黑丝从裆部裂开一个大洞,露出丁字裤和两边屁股肉。屁股肉被丝袜边缘勒出微微的凸痕,黑白对比分明。他再把丁字裤的底布拨到一边,粉嫩的阴户露出来。白洁的阴唇颜色偏浅,大阴唇丰厚,小阴唇从裂缝中探出一点,像蝴蝶翅膀的边缘。阴道口此时张开着,可以看到内壁的嫩红褶皱,透明爱液正从深处往外冒,拉着长丝滴在地上。
花臂帮着把林野的鸡巴对准那个洞口。林野扶着自己茎身,龟头在她阴唇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沾满润滑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挤进去。龟头撑开紧窄的洞口,阴道壁上的嫩肉一层层被推开,每一条褶皱都紧紧吸附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含着。白洁的腰猛地往下塌,臀部撅高,左手五指在车盖上抓出吱吱声,那枚钻戒在金属面上划出一道微小的划痕。她嘴里发出拉长的"啊——",林野继续深入,鸡巴穿过阴道中段,前端的龟头碰到一个硬硬的凸起——那是子宫口。他顶住那个口,白洁的上身弹起来,大叫:"到了!到了!太深了!"林野开始抽动,先慢后快,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全力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白洁就会发出一声像被噎住的尖叫,臀部肌肉剧烈收缩,阴道内壁也跟着痉挛夹吸。
"看着戒指!"林野一边操她,一边拉起她的左手,让她自己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白洁泪眼朦胧地盯着钻石,嘴里被撞出断断续续的话:"老公...对不起...他比你厉害...他的鸡巴比你大多了...操得我好爽..."这些话平时她绝不会说,但在林野持续顶到子宫口的刺激下,理智早就崩了。林野问她:"你老公叫什么?操你的时候用什么姿势?"白洁哽咽着回答:"叫陈…陈建国...他就会传教士...没劲..."林野大笑,把她的左手按回车盖,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老公名字上盖戳。白洁被操得子宫口酸麻,从小腹到阴道深处都开始抽搐,第一波高潮打上来的瞬间,她尖叫着"林野——操死我了——",阴道壁紧紧箍住鸡巴,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啄住龟头,一股股热烫的阴精浇灌而下,全部浇在林野的龟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湿了一片,淫水顺着撕开的丝袜洞往下淌,滴在高跟鞋里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林野还没射。他把还没缓过高潮的白洁拉起来,让她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自己,一条腿勾住他的腰,另一条腿还踩着高跟鞋撑地,金鸡独立。他重新插入,抱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目光盯着她左手那枚戒指。"这婚戒戴了多少年了?"他问。白洁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五…五年了..."林野说:"五年?那今天给它换换味道。"他把她左手拉到两人交合处,让她看着自己的戒指距离那根进出她阴道的狰狞肉棒只有几厘米,淫水和前液溅起的飞沫不时沾到戒指上。白洁看着那个画面,心理上的羞耻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搂着他的脖子,桃花眼翻白,舌头吐在外面,唇膏彻底花了,糊在下巴上。林野顶几十下后,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直接失禁了一小股尿液,混着淫水喷在他小腹上。
黄毛看得浑身发麻,她爬上车盖后座,把自己的洛丽塔裙摆卷到腰间,手伸进渔网袜里,用手指抠自己的小穴,眼睛却一直盯着鸡巴进出白洁身体的画面。花臂舔着自己嘴唇,手在林野的背肌上抓出红痕,催促他:"林哥,干死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小雨则蹲在车前,仰头看着两人相连处的特写,看着阴唇被鸡巴带进翻出,穴口泛着白沫,她的处女阴道深处开始针扎般痛痒,她渴望那根东西也能进入自己体内。
林野终于在白洁第三次高潮时,猛地拔出鸡巴,龟头从穴口脱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阴道口立刻涌出大股淫水。他拉着白洁的左手,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凑到自己马眼前,快速用手套弄茎身,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精准地全部射在她那枚铂金钻戒上。精液覆盖了钻石,从戒托淌到她手指上,再滴进她手心,腥麝味浓烈刺鼻。白洁看着自己被精液玷污的婚戒,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颤抖,又迎来一次小高潮,她跪在地上,左手举着,手指被精液黏连,桃花眼里的泪终于滚下来,但嘴角却是满足的笑。她喃喃道:"陈建国…你看到了吗…我的戒指…被野哥的精子…泡了…"
林野把那枚糊满精液的戒指从她手指上褪下来,放在车盖上。"留这儿当纪念。以后跟我,就戴新的。"他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喝了一口水,转向黄毛。
黄毛的渔网袜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抠出一个小洞,她的手正插在自己阴道里,看到林野看过来,她慌忙抽出手指,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委屈。林野走过去,把她从车盖上抱下来,让她坐在车盖边缘。他俯下身,脸埋进她的洛丽塔裙底,隔着渔网袜亲吻她的阴阜。渔网袜的网眼粗糙,他的舌头从网眼缝隙里伸进去,直接舔到内裤布料和渗出的淫水。黄毛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被渔网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双马尾垂在车盖外面,她呼吸急促,手紧紧攥着裙摆。
林野撕开她渔网袜裆部,撕开的裂口比白洁的更大,露出里面那条浅蓝色条纹内裤。内裤湿得能拧出水。他把内裤拨到一边,黄毛的阴户像一朵刚绽开的粉色花苞——耻骨上无毛,阴唇薄嫩,阴蒂却意外地大,像颗小珍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充血成深红色。他张嘴含住整个阴户,嘴唇吸住阴唇,舌头拨弄阴蒂,同时用力吸。黄毛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腰猛地挺起,整个臀部离开车盖,一股淫水直接喷进他嘴里。她居然第一次口交就高潮了。
林野咽下她的水,继续舔,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才直起腰。他把自己挺起的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小穴口。她的阴道比白洁紧得多,因为他手指刚才给她扩张时就知道,这丫头的阴道肌肉弹性极强但口子很小。他用龟头慢慢挤开穴口,刚进入半个龟头,黄毛就叫疼,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他不管,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鸡巴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她子宫口位置比白洁低,鸡巴还有一小截在外面,但已经顶到底了。黄毛痛叫一声,但紧接着就变成了舒服的哼唧,因为她的敏感点很浅,鸡巴几乎全程都压在她的G点上。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黄毛的双马尾随着节奏左右甩动,她闭着眼,嘴里不停喊他的名字,从"林野"到"野哥"到"老公",一路升级。几分钟后她高潮时,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渔网袜在他腰后交叉,阴道箍得他发疼,子宫口咬住龟头不放,大股阴精浇下。林野这次没内射,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对着她的洛丽塔裙子和小腹手淫,白灼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她腹部、渔网袜破洞边缘和黑色裙摆上,腥味浓厚。黄毛躺在那,精液在她肚脐上形成了一个小白潭,她笑着,伸手指抹起精液送到嘴边尝了尝。
花臂迫不及待地推开黄毛,跨坐到林野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她的阴道更浅,一坐到底,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前面的凹陷。她疯狂地上下骑动,臀部像装了马达,大腿肌肉绷出线条,手臂上的玫瑰纹身跟着跳动,乳房在林野眼前晃出残影。她骑乘时眼珠翻白,嘴里发出连续的"操操操"单音节,不到两分钟就高潮了,但还继续骑,强迫自己连续高潮,直到林野抓住她的腰,固定她,从下面往上顶了十几下,射在她子宫里。拔出后,她的穴口流出精液,顺着阴毛往下滴。
最后是小雨。她被前几轮活春宫刺激得已经高潮了四次,早就准备好。林野让她躺在车盖垫上的一件不知谁的旧T恤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是这四个女人里最嫩的,皮肤透明感,能看见青色血管。她的阴户毛发稀疏,阴唇闭合成一条细缝,处女膜孔能看见内部粉肉。他先用舌头让她放松,然后涂上自己的唾液作润滑,把龟头对准阴道口,身体一沉。处女膜在龟头压力下撑开,撕裂,小雨疼得身体一弓,泪流出来,手指甲在车盖上划出刺耳的金属音。但他没有停,继续往深处插,龟头穿过处女膜环后,遇上了更紧的阴道壁,处女血的微甜腥味混着淫水弥漫。他温柔地抽插,在她耳边说:"以后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小雨的疼痛很快被快感替代,因为她的G点和阴蒂非常敏感,鸡巴每次抽动都拉扯阴蒂包皮,她被动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身体抽搐得像条脱水的鱼。林野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精液挂在她肚脐边缘。而她的处女血混着精液斑斑点点,像某种签署的契约。
一切结束,桥墩下重归安静,只有几个女人的喘息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正午阳光已经移过桥墩,阴影面积变小,地面上的体液在日光下开始干燥,味道混在一起——精液的麝腥、淫水的微甜、血液的铁锈、婚戒上精子的特殊腥气、香水的白花、汗水的咸涩。白洁坐起来,用纸巾徒劳地擦拭手上的精液,那枚钻戒被林野收进了裤兜,她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心里却莫名觉得轻松。她对林野说:"李斌那边,我会处理好。以后...我跟你。"
黄毛衣衫不整,洛丽塔裙子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硬成一块块白斑,她也不在意,走过来靠在林野左肩,双马尾蹭着他的手臂。花臂嚼着新口香糖,穿回上衣,纹身又被黑T遮住,她伸手勾了勾林野的皮带环:"林哥,下次什么时候?"小雨从车盖上慢慢爬下来,第一次走路时腿有点合不拢,她走到林野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他下巴一下:"小智那边...我怎么办?"林野说:"小智是聪明人。"
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烟盒,掏出一根点上。他把四个女人拢到身边,搂着白洁的腰,左边是黄毛和花臂,右边是小雨。他说:"车的事,到此为止。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地盘。"然后他带着她们,走出桥墩阴影,走进正午灿烂的阳光里。阳光刺得她们眯眼,但她们都贴在他身边,像是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