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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那是意外!意外(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98 字

  "哥,说实话,有的时候三四千,有的时候几百块。看运气。这片场地隔三差五才有人来,改排气管收两百,换个灯带收五十。上个月我就接了一个单,给一辆小牛换刹车片,收了一百二,成本八十,挣了四十。"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

  "四十块,我在桥墩底下蹲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买了包烟,吃了碗面,就没了。"

  林野还没说话,小智忽然转过身,朝桥墩另一侧那片歪歪扭扭停着几辆破旧鬼火的角落喊了一嗓子。

  "小雨!过来!"

  一个姑娘从那片角落里站起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头发染成了褪了色的奶奶灰,发根长出来的黑色茬子已经有一两厘米。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圆脸,五官不算精致但看着很舒服,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

  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唇色是自然的浅粉。

  "这是我女朋友,小雨。"

  小智伸手揽住小雨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荧光绿的鸡冠头蹭过她奶奶灰的发顶,两个人在桥墩下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对刚从调色盘里捞出来的鸳鸯。

  "她也是搞改装的,比我厉害,她会焊电路板,还会喷漆。上次那辆氙气大灯就是她帮我焊的,我焊了半天没焊上,她十分钟搞定。"

  小雨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冲林野笑了一下。

  "哥好。"

  声音不大,尾音软软的,和她那头发色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黄毛从林野身后探出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林野的肩膀。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小雨,从奶奶灰的头发到帆布鞋,然后歪着头问了一句让小雨差点被棒棒糖噎到的话。

  "你头发是自己染的还是小智帮你染的?"

  "自己染的。褪色褪了两个月了,没来得及补。"

  "褪成这样还挺好看的。改天我帮你补染,我染头发手艺可好了,花臂的头发就是我染的。"

  花臂在旁边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极其不给面子地拆了台。

  "你上次把我发际线染花了,洗了一个星期才掉。"

  "那是意外!意外!"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他看着小智揽着小雨肩膀的姿势,又看了看那辆被拆得只剩下骨架的荧光紫鬼火。

  "小智,我组了个车队,有没有兴趣来车队当机械师?"

  小智揽着小雨肩膀的那只手僵住了。

  扳手从他另一只手里滑下去,砸在他自己脚边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弹了两下滚到废旧轮胎旁边。

  他低头看了看扳手,又抬起头看着林野,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哥你说什么?车队?机械师?我?"

  "对。"

  "真的?哥太愿意了!我操,不对,我不说脏话,哥我是说真的愿意!"

  小智松开小雨,两只手在紧身裤上蹭了蹭机油,然后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

  荧光绿的鸡冠头抖得像是被电了一样,眼睛里的光比他那辆改装鬼火的氙气大灯还亮。

  "我从小就喜欢改车。小时候拆我爸的收音机,拆完了装不回去,被他追着打了三条街。后来他去工厂打工,我就自己在家里拆报废的电动车。我这手艺全是自己琢磨的,没人教过有师傅吗?"

  林野转过头看向花臂。

  花臂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花臂上的锦鲤在桥墩下的阴影里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小智面前,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花臂,你以后就是车队的改装技师。你跟着小智好好学,他也算你师傅了。"

  花臂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拿墨镜腿指着小智。

  "行。师傅,以后多关照。"

  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小智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双手在胸前疯狂地摆。

  "别别别别别叫师傅!我才十九!你看着比我还大,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老,我是说咱俩差不多大,叫小智就行!叫小智就行!"

  小雨在旁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小智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平时话挺多的,今天见到哥就结巴了。"

  "你不也结巴了。"

  "我没有。"

  "你刚才叫‘哥好’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那是棒棒糖卡嗓子了。"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转身看向黄毛。

  她已经骑在那辆临时用的蓝色鬼火上,双手握着车把,拇指搭在加速键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蜜茶棕的双马尾被桥墩下灌进来的风吹得飘起来,深棕色的瞳仁里烧着两团火。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蜜茶棕的双马尾,洗得发白的紧身T恤下面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牛仔热裤包裹着紧实的大腿,裸露的膝盖上还留着上次练车摔出来的淡粉色疤痕。

  她跨坐在鬼火上的姿势让林野的喉咙微微发干——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坐垫边缘,热裤的裤腿因为坐姿往上窜了两厘米,露出一小截被阳光晒成蜜色的腿根。

  操。

  林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但他没移开视线。

  黄毛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的深棕色瞳仁微微眯起来,拇指在加速键上轻轻摩挲了两圈,嘴角那个嚣张的弧度变得更弯了。

  "哥,看够了吗?"

  "看不够。"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黄毛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林野会直接承认。

  桥墩下的空气忽然变得有点黏稠。花臂在旁边叼着烟,墨镜推到脑门上,视线在林野和黄毛之间转了一圈,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小雨嘴里含着棒棒糖,圆脸微微侧过去,耳朵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粉。她下意识地往小智身边靠了靠,但小智正蹲在那辆被拆散的荧光紫鬼火旁边,兴奋地跟黄毛讲着电机功率曲线的事,根本没注意到。

  "黄毛,开始练车。"

  林野的声音把那种黏稠的氛围打断了。

  黄毛拧下油门,蓝色鬼火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她偏过头看着林野,嘴角弯出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弧度。

  "哥,今天练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随便练吧,看来需要找个教练了!"

  "遵命!"

  黄毛拧死加速键,蓝色鬼火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轮毂上的蓝色灯带在昏暗的桥墩下划出一道笔直的光轨。

  但她没骑远。

  蓝色鬼火在桥墩下绕了一个半径大约二十米的弧线,轮毂灯带拉出的光轨在水泥地面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圆。黄毛的身体压低,双马尾被风扯得与地面平行,T恤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腰,脊椎沟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盯着那个在昏暗中划圈的蓝色光点。

  他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怎么把男的支走。

  小智还在那儿蹲着,手里拿着扳手,荧光绿的鸡冠头随着黄毛骑车的轨迹左右摇晃,嘴里碎碎念着"电机控制器要换,电容要加大,电池放电倍率不够"。花臂站在林野旁边,墨镜腿指着黄毛的骑行路线,偶尔说一句"她入弯的时候重心压得太低了"之类的技术点评。

  两个碍事的。

  林野抽了口烟,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偏过头看向小智。

  "小智。"

  "啊?哥你说!"

  小智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扳手差点又砸到自己的脚。

  "你不是说电路方面需要采购些配件么?电容、电池、控制器这些东西。你现在去一趟电子市场,把清单列出来,该买的先买回来。"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红票子递过去。

  "两万,不够再跟我说。"

  小智看着那叠钞票,喉结滚了好几圈,两只手在紧身裤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够了够了够了哥!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留着,以后还要用。"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就去,电子市场六点关门。"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小智转身就要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在小雨脸上亲了一口。

  "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雨被亲得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圆脸红了一半,小声说了句"路上小心"。

  小智跨上自己那辆还没拆完的荧光紫鬼火,电机嗡嗡地响,车头像喝醉了酒一样扭了两下,然后歪歪扭扭地朝桥墩外的光亮处驶去。

  一个搞定。

  林野转过身看向花臂。

  花臂正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墨镜腿还指着黄毛骑行的方向,但她显然已经察觉到林野的意图了。锦鲤纹身在桥墩阴影里泛着幽幽的青光,她偏过头看着林野,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花臂,你也得去。"

  林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静。

  "黄毛需要一个教练,但你现在还没那个水平教她。你去城里那几个正规的电动车俱乐部转转,看看人家怎么训练的,学学赛道规则,回来之后你就是车队的正式教练。"

  "我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去。你不是混过那么多场子么,这点事还搞不定?"

  花臂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盖住眼睛。她把烟叼回嘴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

  "行。"

  .  "你骑我那辆黑色的去,续航够你跑到城里。"

  林野把钥匙抛给她。

  花臂接住钥匙,转身朝停在一旁的那辆黑色改装鬼火走去。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偏过头,墨镜腿指着林野的方向。

  "林野。"

  "嗯?"

  "别太过分。"

  林野叼着烟,没说话。

  花臂也没再说话,跨上黑色鬼火,拧下油门,轮毂上的红色灯带拉出一道笔直的光轨,朝桥墩另一侧的出口驶去。

  两个都走了。

  桥墩下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蓝色鬼火的电机嗡嗡声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还有轮毂灯带拉出的蓝色光轨在昏暗中断断续续地闪烁。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摁灭在旁边废旧轮胎的铁圈上。

  他转过身。

  小雨还站在原地,嘴里含着棒棒糖,奶奶灰的头发在桥墩阴影里显得颜色更淡了,发根那截黑色的茬子像是某种温柔的瑕疵。洗得发白的粉色T恤下面,胸脯的弧度不算大但很圆润,牛仔短裤包裹着匀称的腿,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脚踝纤细得让林野的喉咙又开始发干。

  她的眼睛是那种很干净的黑,看人的时候像小动物一样微微睁大,嘴唇因为含着棒棒糖而微微翘起来,唇色是自然的浅粉,沾着一点糖液的湿润光泽。

  林野朝她走过去。

  小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脚后跟碰到了身后的废旧轮胎,没退成。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糖丝,断在空气里。

  "哥...小智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电子市场挺远的,来回至少两个小时。"

  林野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奶奶灰头发下面的发旋,还有后颈上细细的绒毛。

  "哦。"

  小雨的手指捏着棒棒糖的塑料棍,指尖微微发白。

  "你对赛车有兴趣吗?"

  林野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正经。

  "啊?我...我就是帮小智焊焊东西,不怎么骑。"

  "那你帮我也焊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过来看。"

  林野转身朝桥墩深处走去。

  小雨犹豫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黄毛骑车的方向。蓝色鬼火还在绕圈,黄毛整个人趴低在车身上,蜜茶棕的双马尾像两面小旗子一样飘着。她显然沉浸在自己的骑行世界里,根本没往这边看。

  小雨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跟着林野往桥墩深处走去。

  桥墩的深处更暗。

  头顶是混凝土桥面的底部,巨大的阴影压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橡胶烧焦和废旧金属的混合气味。角落里堆着更多拆散的电动车骨架、报废的轮胎、缠成一团的电线。一盏临时接线的LED灯挂在水泥柱上,发着惨白的光,照亮了灯下那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工作台。

  "哥,要焊什么?"

  小雨站在工作台旁边,帆布鞋踩着水泥地上散落的焊锡渣。

  林野从工作台下面拎出一个被拆开外壳的电机。

  "这个,绕组线圈要重新焊一下。小智说你会焊电路板,这个应该也没问题吧?"

  "电机绕组啊...有点麻烦,但我能焊。"

  小雨把棒棒糖叼在嘴里,拿起工作台上的电烙铁,插上电源。她弯下腰去看电机的线圈排布,粉色T恤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的皮肤,白得像是没怎么晒过太阳。

  林野站在她旁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弯下腰时T恤下摆和牛仔短裤之间露出的那截腰。腰线很柔,皮肤光滑,脊椎沟在中间浅浅地凹陷下去,两侧的腰窝若隐若现。

  他的大鸡巴在裤子里硬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特别刺激的东西,而是因为整个场景——昏暗的桥墩深处,孤男寡女,一个乖巧温软的女朋友型姑娘,嘴里叼着棒棒糖,弯着腰给他焊电机。她男朋友刚被他支走,两个小时之内回不来。

  这种掌控感比直接的视觉刺激更让林野兴奋。

  "哥,你看这个绕组,烧得挺厉害的。铜线都氧化了,得先把氧化层刮掉再上锡。"

  小雨直起腰,把电烙铁放在烙铁架上预热,棒棒糖在她嘴里换了个方向,左腮鼓起来一个小包。

  "你挺专业的。"

  林野往她身边靠了半步。

  "没有啦,就是自己瞎琢磨的。小时候我爸在工地干活,我跟着他看电工焊东西,看多了就学会了。"

  小雨拿起一把小刮刀,重新弯下腰去刮绕组上的氧化层。

  林野又往她身边靠了半步。

  现在他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了。他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不是洗发水的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烟火气混着棒棒糖的甜,像是站在夜市烧烤摊旁边剥开一颗水果糖。

  小雨刮氧化层的手顿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林野的胸膛离她的后背不到十厘米,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温热潮湿,让她后颈上那层细绒毛全都竖了起来。

  "哥...你站得太近了。"

  "有吗?"

  林野没退后。他抬起手,手指落在小雨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片皮肤上。

  "你这里有根线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T恤领口边缘的一根线头,轻轻扯断。指节擦过她斜方肌上的皮肤,触感温热光滑。

  小雨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棒棒糖在她嘴里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左边。

  "谢...谢谢哥。"

  "不客气。"

  林野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但没完全移开。手指顺着她肩胛骨中间的脊椎沟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指尖描出了她脊椎的弧度。

  "哥!"

  小雨猛地转过身,手里拿着刮刀挡在胸前,圆脸上的表情像一只被突然摸了肚皮的小猫——不是愤怒,是措手不及。

  "怎么了?"

  林野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摸我。"

  "不小心碰到的。"

  "你明明就是摸的!"

  "好吧,我是摸的。"

  林野把手插回自己口袋里,偏过头看着她,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你后背线条很好看,没忍住。"

  小雨的脸刷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连那截奶奶灰头发遮不住的耳廓都变成了淡粉色。她把刮刀放在工作台上,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水泥柱上。

  "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小智么,荧光绿鸡冠头,刚才还亲了你一口。"

  "那你还——"

  "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林野打断了她。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到了一拳。小雨的背贴在冰冷的水泥柱上,林野的影子罩住了她整个人。

  "说...说什么?"

  "说我。小智怎么跟你说的我。"

  小雨咬了咬下唇,棒棒糖的塑料棍在嘴唇间转了两圈。她的黑眼睛看着林野,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矛盾——既想躲开又移不开。

  "他说...说哥是个很厉害的人。说要跟着哥。说以后就不用蹲桥墩底下了。"

  "还有呢?"

  "没了。"

  "没说别的?"

  "还说你...你气场很强,站你面前容易紧张。"

  小雨说到这里声音变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也在紧张。

  林野笑了一下。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抬起右手,食指弯曲,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小雨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皮肤底下隐隐能感觉到细小的血管跳动。

  "你现在紧张吗?"

  "...紧张。"

  "为什么紧张?怕我?"

  "不是怕。"小雨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手指捏着塑料棍,指尖发白。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就是...心跳很快。"

  "心跳很快是好还是不好?"

  "...不知道。"

  "那就再感受感受。"

  林野的右手从她脸颊滑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颈侧的大动脉轻轻往下捋。指尖下是柔滑的皮肤和皮肤下动脉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真的很快。他摸到了她锁骨的位置,指腹在锁骨窝里转了一小圈,那个位置有一个很小很浅的凹陷,刚好能盛住一滴水。

  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粉色T恤下,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锁骨窝因为吸气而变得更加明显。她闭了一瞬间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抖。

  "哥..."

  "嗯?"

  "你手别往下。"

  "我没往下。"

  林野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正好是她胸脯上缘的弧线起点。隔着T恤的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柔软开始隆起,皮肤的温度比锁骨窝更高,像是地热蒸出来的温泉。

  他其实想继续往下——想把手掌整个覆上去,想用手指握住那团不算大但很圆润的隆起,想隔着布料揉捏,想听她叫出声。他的大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贴着内裤前裆的棉布,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把棉布洇湿了一个小点。

  但他没继续往下。

  "你帮我焊电机吧。"

  林野把手收回来,语气忽然变得很自然,自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雨愣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降下来。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有话想说但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转过身去面对工作台,重新拿起刮刀。

  但她的手在抖。

  刮刀的刀尖对不准绕组上的氧化层,戳了两下都戳歪了。

  "手别抖。"

  林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

  "我没抖...啊!"

  林野从后面握住了她拿刮刀的手。

  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掌,手指交叠在她的手指上,拇指贴着她手腕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跳得像擂鼓。他带着她的手往下压,把刮刀对准氧化层的位置,轻轻刮下去。

  "这样,匀速刮,别停在一个地方磨,容易把铜线刮断。"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吹动了她耳鬓那几缕褪了色的碎发。他说话的时候嘴唇离她的耳垂很近,近到只要她一偏头,耳垂就会蹭到他的嘴唇。

  不止耳垂。

  林野的身体从后面贴着她的后背,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胯部贴着她的臀部。这个姿势让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牛仔短裤——顶在她臀缝的上端。

  小雨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臀缝那位置有一个发热的硬物顶着,形状是长的,稍微往上翘,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炙热的温度。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哥...你顶着我了。"

  "我知道。"

  "你...你退后一点。"

  "退不了。想顶。"

  林野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足够让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在她臀缝里更陷进去一点。牛仔短裤的布料不算厚,他能感觉到她臀部软肉的弹性和臀缝的自然凹陷。她臀部的形状很好,不大但很翘,在牛仔短裤的包裹下像半个蜜桃。

  "哥..."

  小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她的身体没躲开。

  她整个人站在林野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缝被他的硬物顶着,手被他握着在焊电机。她只要往前迈一步就能脱离这个姿势,但她没迈。

  这就是林野最他妈喜欢的那种矛盾——嘴上说退后,身体没动。

  他低头把嘴唇凑到小雨耳边。

  "你湿了吗?"

  "...什么?"

  "我说,你湿了没有。下面。小穴里面。"

  小雨手里的刮刀当啷一声掉在工作台上。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双手撑在工作台边缘,帆布鞋踩在焊锡渣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奶奶灰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耳朵尖那层红得快要滴血的皮肤。

  "你怎么...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

  林野往前迈了半步,重新贴上她的后背。这一次他没有从后面握她的手,而是双手直接放在了她腰两侧。手掌贴着T恤布料覆盖在她肋骨和骨盆之间的那片最窄的区域上,两根拇指同时往她脊椎方向同时往里按。

  小雨的腰太敏感了。

  林野拇指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嘴里闷哼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嗯——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喉咙里。

  "这里敏感?"

  林野的拇指在她腰窝位置打着圈揉,力度不重,但频率很密。

  "别...别揉那里...啊..."

  小雨的腰开始发软,撑在工作台上的手臂也在发抖。

  林野的右手离开她的腰,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滑过她牛仔短裤的裤腰,然后勾住了短裤最上面的那粒纽扣。铜质纽扣有点旧了,边缘磨得发亮,扣在扣眼里不太紧,手指轻轻一挑就能弄开。

  "哥!不行!"

  小雨立刻抓住林野勾纽扣的那只手,抓得很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背。

  林野停住了。

  "真的不行?"

  "...不行。不能在这里。小智...小智会回来。"

  不是"不能",而是"不能在这里"。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小智会回来"。

  这两句话的逻辑完全不同。

  林野把手从她裤腰上移开,反过来握住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很凉,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食指和中指上有一点焊接时烫出来的淡褐色小疤。

  "那不在桥墩这里就可以?"

  小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嘴唇张开又合上,棒棒糖残留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她的黑眼睛看着林野,里面的情绪复杂得像打翻了的颜料盘——有羞耻,有茫然,有对小智的愧疚,但最底下的那层,那个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的底色,是某种被压得很深的刺激和好奇。

  "换个地方就不是对不起小智了?"

  林野把她的问题提前说出来了。

  小雨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那就不用想太多。我们先把电机焊完。"

  林野松开她,从工作台下面又拎出来一个零件盒,放在旁边,给自己也拉了张破凳子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雨在原地站了十几秒。

  然后她默默拿起掉在工作台上的刮刀,低头继续刮绕组上的氧化层。她的动作比刚才稳了,但耳尖还是红的,而且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林野。

  林野坐在破凳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他看着小雨的侧脸——圆润的弧度,鼻尖有点翘,嘴唇因为抿着而显得更薄,下巴线条柔和。奶奶灰的头发从耳后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发梢上有一点分叉。

  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

  在桥墩底下跟着男朋友改鬼火,会焊电路板,会喷漆,嘴里叼着棒棒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男朋友刚被林野用两万块钱支走了。

  林野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很客观的评价。

  畜生。

  但畜生就畜生吧。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小雨的牛仔短裤上。那双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姿势有点内八,让她的腿型看起来更直更乖。热裤裤腿边缘勒着大腿的一圈肉,坐着的时候大腿会稍微压宽一点,皮肤底下能隐约看到肌肉的纹路。

  他的大鸡巴还在硬。龟头蹭在内裤棉布上,已经洇湿了更大的一片。他想把裤子拉链拉下来释放一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黄毛还在外面骑车。

  蓝色鬼火的电机嗡嗡声忽然停了。

  桥墩下重新陷入那种空旷的安静。

  然后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哥!我练完了!"

  黄毛的声音从桥墩入口处传过来,带着运动后的亢奋和喘息。

  林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黄毛的方向走过去。

  黄毛跨在蓝色鬼火上,额头上全是汗,蜜茶棕的双马尾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她的眼睛里还烧着那两团火,笑容嚣张得像是刚赢了一场地下赛车。

  "我绕了三十圈!一次都没摔!入弯的时候把重心压在左边,出弯的时候往右推车把,我自己的诀窍,怎么样!"

  "不错。"

  林野走到她车旁边。

  "哥你刚才在干嘛?"

  "让小雨帮我焊个电机。"

  "哦——焊电机。"

  黄毛故意把"焊电机"三个字拉得很长,歪着头从林野肩膀旁边看过去,看到小雨还站在工作台前面,低着头,耳尖红得可疑。黄毛深棕色的瞳仁转了半圈,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带着笑的音节。

  "哥,"黄毛把上半身往林野这边倾过来,压低声音,"搞定了吗?"

  "没有。"

  "为什么?她不干?"

  "还差一点。"

  黄毛把拇指从加速键上移开,伸手在林野胸口戳了一下。

  "哥,你今天不太行啊。"

  林野一把抓住她戳在自己胸口上的那根手指,收紧力道。黄毛想抽回来,抽了两次没抽动。

  "我不太行?"

  "我错了错了,哥你最行!"

  黄毛立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认怂表情,但眼睛里完全没有怂的意思。她用被抓住的那只手指反手勾住林野的食指,小指在下面偷偷搔了一下林野的掌心。

  "哥想搞小雨还不简单?晚上我帮你,把她约出来,灌她两杯酒——"

  "不需要你来帮忙。我自己能搞定。"

  "噢。那哥是看不起我了。"

  "不是看不起你。"

  林野松开她的手指,身体前倾,把嘴凑到黄毛耳边。

  "是今晚你也有安排。"

  黄毛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安排?"

  "你晚上就知道了。"

  林野退回去,转身朝桥墩深处的工作台走去。走了两步,偏过头看着还坐在蓝色鬼火上的黄毛。

  "把车停好,过来帮小智收拾工具。他今天晚上在电子市场肯定回不来。花臂也出去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就在桥墩这里吃饭。"

  "三个?"

  "你,我,小雨。"

  黄毛把蓝色鬼火停好,拔下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两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弯了。

  "哥,你还说你不太行。"

  林野没理她这句评价。

  他走回工作台边上,小雨已经把绕组上的氧化层刮干净了,正在用电烙铁往上面焊锡。她的动作很熟练,电烙铁尖点在铜线上,锡丝在高温下化成银亮的液体,顺着铜线渗透进去。

  "焊得挺好的。"

  林野在她旁边坐下。

  "嗯。"

  小雨只回了一个音节,依然低着头,没看他。

  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而且她刚才把棒棒糖吃完了,塑料棍扔在工作台边上的烟灰缸里。现在她嘴里没有东西叼着,咬下唇的时候牙齿在唇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印子。

  桥墩外,夕阳已经开始往下沉。

  橙红色的光从桥墩两侧灌进来,把水泥地面染成了一半金一半灰。三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站在工作台前,还有一个在后面停着蓝色鬼火哼着歌。

  花臂回来了。

  黑色鬼火的电机声从桥墩另一侧传过来,然后花臂跨在车上,墨镜推到脑门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子。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野站起来。

  "你以为我真去学什么鬼赛道规则?"

  花臂把塑料袋子放在地上,从车上下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痞气。

  "我去买了外卖。酱爆牛肉,鱼香肉丝,米饭,还有啤酒。"

  她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墨镜腿指着林野。

  "你支小智去买配件是假,想让我们都走是真。你这种人,心里有什么盘算我看得明明白白。"

  "那你还顺着我的盘算去买外卖?"

  "因为我也饿了。"

  花臂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林野,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而且我挺好奇的,你这个盘算,小雨知不知道。"

  正在焊电机的小雨手一抖,电烙铁差点戳到手指。

  黄毛在后面把外卖袋子拎起来,打开看了看,吹了声口哨。

  "花臂姐你买得够多的啊,四个人吃都够了。"

  "五个人。"花臂把烟叼回嘴里。"小智估计会连夜赶回来。那个小孩对车队的事太上心了,你觉得两万块钱的配件采购任务能拦得住他?"

  "所以我得抓紧时间。"

  林野的声音很平静。

  小雨电烙铁上的锡丝断了,银亮的锡液滴在工作台上,凝固成了一个小球。

  她的手指又在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