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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晃的眼睛都花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嘶——"

  陈曼倒吸一口凉气,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

  从脊椎骨最底端蹿上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炸到后脑勺,让她后颈上的绒毛全竖了起来。

  林野收回手,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他看着陈曼歪到一边的眼镜和脸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红印子。

  "先赏你一个大逼斗。办好了还有别的赏。"

  陈曼伸手扶正歪掉的无框眼镜,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把散到脸前的黑长直撩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巴掌印,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

  "谢谢林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叹息。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

  "行了,别总是叫林先生。和她们一样叫哥就行。"

  陈曼愣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向沙发上的黄毛。

  黄毛正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托腮,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沙发垫。

  "欢迎加入大家庭"

  她又看向花臂,花臂叼着烟靠在窗边,花臂抱在胸前,冲她扬了扬下巴。

  "哥都发话了你还愣着干嘛"。

  她又看向花腿,花腿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

  "叫啊"

  她转过头,重新看着林野。

  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更黏,像是把这个字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出来。

  "哥。"

  就一个字。

  旁边沙发上,沈卿嘴角弯起来,端起茶几上林野那杯凉了的蜂蜜水去茶水间换了一杯温热的回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沈娜捂着肚子,整个人靠在沈卿身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她今天穿了一件V领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那件洗得有些起毛球的黑色吊带。

  憋笑的时候胸腔一震一震的,两只大白兔也跟着活蹦乱跳。

  "沈娜姐你能不能别笑了,你一笑你那两个也跟着笑,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黄毛从沙发扶手上探出头,盯着沈娜的胸口,语气真诚而困惑。

  沈娜被她这句话直接破防,笑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捂黄毛的嘴,结果自己没坐稳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两只大白兔在V领针织开衫里狠狠地颠了一下,差点从黑色吊带的领口里蹦出来。

  花臂叼着的烟这次真的掉了,烟灰落在她自己的帆布鞋鞋面上。

  她顾不上擦烟灰,拿墨镜腿指着沈娜,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你以后别在公共场合笑了,容易造成交通事故。"

  陈曼看着这群姑娘笑成一团的样子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个还没消的巴掌印,嘴角笑。

  林野把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玻璃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但所有姑娘的笑声几乎同时停了下来。黄毛从沙发扶手上翻过身,两条马尾甩在真皮靠背上;花臂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烟,用指尖弹掉烟灰;花腿把晃着的脚丫收回来,坐直了身子;沈卿端着温水杯的手顿了顿,沈娜也不笑了,捂着肚子从地毯上爬起来,两只大白兔在吊带里颤了两下终于安分下来。

  林野看了沈卿一眼,下巴朝旋转楼梯的方向抬了抬。

  "沈卿,带她们上楼洗澡休息。明天练车,别他妈到时候一个个困得跟瘟鸡似的。"

  沈卿点了点头,把温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黄毛瘪了瘪嘴,从沙发上跳下来,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陈曼一眼,深棕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然后拉着沈娜的胳膊往楼上跑。花臂叼着没点燃的烟,拽着花腿跟在后面,墨镜腿在楼梯扶手上磕了一下,她低声骂了句"操",舌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沈卿最后一个走,经过陈曼身边时脚步停了半秒,眼角扫过她脸上那个巴掌印,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踩着拖鞋上楼了。几扇门陆续开了又关,二楼走廊的脚步声慢慢消失。

  客厅里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和厨房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

  林野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从烟盒里抖出一根新的香烟叼在嘴里,没点。他看着陈曼站在茶几边上,无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管。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黑长直垂到腰际,普通的白色衬衫扎进深灰色的西裤里,脚上一双黑色低跟皮鞋,很标准的写字楼白领打扮。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线条很硬,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女人。她的手指很细很长,右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是长期握笔或者用鼠标磨出来的。她的腿并得很紧,西裤中线笔直,整个人站得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但膝盖在不易察觉地微微打颤。

  "知道为什么留下你吗?"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一圈。

  陈曼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她伸手推了推眼镜,指尖还在发抖。那个巴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在冷白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绯红,像是某种被打上去的烙印。

  "因为你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

  林野把打火机搁在茶几上,身体前倾,胳膊肘架在膝盖上,烟在嘴角歪向一边。

  "被扇了一巴掌还能硬得起来,还能说谢谢,还能笑得这么贱。我见过不少女人,你这种是头一个。"

  陈曼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开关。她的膝盖抖得更厉害了,并紧的大腿根部互相磨蹭了一下,西裤面料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的眼睛隔着无框眼镜望向他,瞳孔扩散得很大,几乎要把茶色的虹膜吞没,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牙齿后面颤了一下。

  "跪下。"

  林野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但这两个字像是带着电流的鞭子抽在陈曼的脊椎上。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膝盖一弯,噗通一声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声音闷得像是骨头直接磕在了石头上。疼痛顺着膝盖骨往上窜,但和刚才那一巴掌的酥麻感混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无措地垂在两侧,眼睛看着林野帆布鞋上沾的一小块泥巴。她的黑长直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那个巴掌印还是从发丝间透出来,红得像是刚被烫过。

  "抬头。"

  她抬起了头。无框眼镜的镜架有点歪,是刚才偏过头时没扶正。林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住镜架中间,帮她扶正了。指尖碰到她鼻梁上被镜托压出的两个小凹痕,皮肤烫得像是低烧。

  "眼镜别摘。"

  他把手收回来,靠回沙发靠背。翘起的二郎腿晃了一下。

  "现在,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每一寸皮肉露出来时候的样子。"

  陈曼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胸口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乳罩的轮廓隐隐透出来,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纯棉款式,肩带很细,勒在锁骨外侧的皮肤上。她的手指抬到第一颗扣子——领口处已经解开的那两颗不算——停在第三颗的位置。指甲是干净的,没有美甲,剪得很短,指尖白得没有血色。

  "怎么?平时在办公室自慰的时候不是挺会解扣子的吗?"

  林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恶意,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沈卿换的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杯沿上留着沈卿的唇膏印,很淡的豆沙色,他没在意。

  陈曼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手指开始动。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衬衫领口往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之间那块凹陷的三角区,皮肤很白,但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嵌在胸骨上窝的位置,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第二颗,乳罩的罩杯边缘露了出来,白色的棉布包裹着乳房的侧面,把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第三颗,乳沟从罩杯之间被挤了出来,不是那种刻意的深沟,而是被钢圈托住后自然形成的浅溪,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第四颗,她解得很慢,指尖捏着扣子转了半圈才从扣眼里抽出来,衬衫敞到了胸下缘,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肚脐很圆,很浅,像个没塞东西的螺丝孔。第五颗,最后那一颗扣子藏在西裤的腰封下面,她不得不把手伸进裤腰里,指尖碰到自己小腹上微微汗湿的皮肤,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扣子解开了。衬衫彻底敞开,两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是被剥开的果皮。

  她保持着跪姿,上身从锁骨到小腹完全裸露,只有乳罩还裹着乳房。日光灯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肋骨侧面淡青色的血管分支。她的肩膀上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疤,是烫伤,大概硬币大小,在左肩胛骨上方的位置。

  "继续。"

  林野的视线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肚脐,再往下,停留在西裤的裤腰上。西裤是系扣子的,没有腰带,侧边有一条很细的拉链。

  陈曼的手指移到裤腰上,解开了那颗黑色的塑料扣。拉链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刺耳,像是撕开了什么禁忌。她把西裤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因为内裤是普通的白色三角款,腰围和西裤腰重合,一褪就都下去了。她跪着褪裤子很费劲,臀部不得不抬起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几下,西裤和内裤卷到大腿中间,露出小腹下面那片修剪得很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很黑,很密,和她肩膀上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阴毛下面的阴阜微微隆起,皮肤颜色比小腹深一个色号,是淡淡的褐粉色。她的内裤裆部果然湿了一大块,白色的棉布中间洇开一片透明的黏湿痕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臀的位置,在日光灯下反着水光。

  "真他妈骚。老子还没碰你,湿成这样。"

  林野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搁在烟灰缸边上。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帆布鞋的鞋尖抵在她跪着的膝盖前面,不到五厘米。她低着头,目光正好落在他裤裆的位置——牛仔裤的裆部微微隆起,能看出里面蛰伏着的轮廓,很长,很粗,斜向左边腿根,把牛仔布撑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舔。"

  他没用"含"或者"吃"这种词汇,就一个字,像是在招呼一条狗。

  陈曼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他牛仔裤的铜扣。扣子是旧的,边缘有些磨损,她解了两次才解开。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拉得很长,链牙一截一截分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是全棉的,被里面的东西撑得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顶出来,撑得内裤的腰口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小腹下面那丛深色的阴毛,比她的更粗更卷,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和淡淡的尿骚味。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鼻梁上。

  林野的阴茎不是那种特别长的型号,但非常粗,粗得像一段被水泡肿了的莲藕。龟头完全裸露,包皮在平时就已经全部褪在后端了,所以整颗龟头呈现出深红色的肉色,比茎身颜色深一个色号,像是被血灌满了一样。龟头正中间的马眼微微张开,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蜗牛爬过后留下的痕迹。阴茎下面的阴囊吊在两腿之间,两颗睾丸很大,把阴囊皮肤撑得很薄,能看见皮下弯弯曲曲的静脉血管,阴囊表面长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比小腹的略深,是那种卷曲的深棕色。

  "张嘴。"

  陈曼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然后张开了嘴。她的舌头很薄,颜色很红,像是含了一小块生牛肉。她凑过去,鼻尖先碰到龟头上的那滴黏液,凉凉的,然后舌尖顶了上去,把那滴黏液舔进了嘴里。咸的,带着一股生石灰一样的气味,但意外的并不让她恶心。她的舌尖顺着马眼往下滑,沿着龟头底部的冠状沟绕了一圈,把沟里积攒的一层白色耻垢卷进了舌头,再咽下去。那股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腥甜腥甜的,像是没煮熟的牡蛎,搅得她小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羊绒地毯上。

  "用力舔,别他妈跟猫似的。"

  林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张开插进她黑长直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大,嘴唇包住他龟头的前半段,牙齿在茎身上轻轻刮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疼还是爽,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把她整个头往下摁。陈曼的嘴被一点点撑开,嘴角往两边扯,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再往里,碰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一阵痉挛,干呕反射让她整个脖子都绷紧了,但她的头被按住,退不回来,只能让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往里捅。喉咙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一只粗粝的手指从里面往外抠,又像是呕吐前的最后那个瞬间被无限拉长。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从眼角滑到鼻梁,再淌进嘴里,混着他龟头分泌的黏液一起咽了下去。无框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睫毛膏开始花了,在下眼睑晕开一小片黑色。

  林野松开手,她的头像弹簧一样往后弹,嘴从他鸡巴上拔出来,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黏液丝,从嘴唇一直连到龟头上,拉得很长才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两只被乳罩裹着的奶子也跟着荡,荡得肩带都滑到了胳膊两侧。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镜片后面那双茶色的瞳仁却亮得吓人,里面没有屈辱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像是被捅穿了一层薄膜之后的空洞和餍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下巴上那根黏液丝也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张开嘴,舌头吐出来,像个等待投喂的雏鸟。

  "真他妈是条好母狗。"

  林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的膝盖已经跪红了,两块皮肤呈现出深粉色,上面印着地毯编织纹路的压痕。他没让她站直,把她上半身往茶几上一按——她的奶子隔着乳罩压在冰凉的玻璃茶几面上,乳肉从罩杯侧面挤出来,贴在玻璃上被压成两个肉饼,玻璃上立刻蒙了一层体雾。她的小腹贴着茶几边缘,屁股被迫撅起来,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淫水。西裤和内裤还卷在膝盖的位置,把她的腿缠在一起,活动不了,只能把腿分得很开才能站稳,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彻底暴露在日光灯下——整个外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大阴唇很薄,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红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有些发黑,是不常摩擦那种鲜嫩中带着点使用痕迹的暗色。阴道口已经张开了,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一缩一缩地蠕动,往外挤着一股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过肛门口,再滴到地上。

  林野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得夸张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张往外淌水的小穴。他不急着进去,先用龟头从下往上蹭了一下她的整个阴缝。陈曼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捂住嘴一样的闷叫,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去够他的龟头。他往后撤了一点,看她扑了个空,又握鸡巴不紧不慢地从上往下蹭她的阴唇,用龟头的棱角刮她小阴唇内侧的嫩肉,再往下顶到她的阴蒂——那颗被包皮裹着的小豆子已经充血红肿了,被他用马眼压住来回碾了两圈,碾得她整个人瘫在茶几上,手指抠着茶几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眼镜歪到一边,一边镜腿从耳朵上滑下来,半挂在脸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下半个虹膜。

  "想要吗?"

  他把龟头塞进她阴道口不到一厘米,刚好卡在入口的位置,让她感受那种被撑开但没被填满的折磨。阴道口的肌肉条件反射地一缩一缩,想把他往里吸,但他故意不往里送,就那么卡着,让她的肉壁自己蠕动去裹那一点点龟头。

  "想...想要..."

  陈曼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沙哑黏糯的调子,变得又尖又细,像是声带被捏住了一样,尾音断在半空中,没着没落。

  "想要什么?说清楚。说不清楚就自己磨。"

  林野把身体往后又撤了一点,龟头退了出来,只剩下一根透明的黏液桥连着两人,晃悠悠地断掉。陈曼一下子空了,阴道口还没合拢,里面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微微抽搐,像是在张嘴无声地喊饿。她伸手想去抓他的鸡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按在她自己后腰上。

  "想要...想要哥的大鸡巴...插进来..."

  她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镜半挂在脸上,样子滑稽又淫贱。林野笑了笑,把她手腕放开,重新扶鸡巴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吐淫水的骚屄。这次他没再折磨她,腰一挺,整根粗鸡巴齐根捅了进去。

  "啊——!!!"

  陈曼发出一声像是被杀了一样的尖叫,指甲在茶几玻璃上刮出十道白印,整个人从腰往上猛地弓起来,奶子从乳罩里弹了出来——肩带早就在刚才挣扎时滑掉了,罩杯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型是标准的半球形,不算很大,底盘很圆,乳晕颜色很浅,是淡粉色,乳头陷在乳晕中间,被快感刺激得挺出来,像是两粒没剥壳的小红豆。她的奶子跟着他的撞击频率前后晃荡,在玻璃茶几上磨蹭,乳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来回划着,划出两道模糊的湿痕。

  林野插进去后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送。他的鸡巴太粗了,把她的阴道撑得前所未有的满,每一寸肉壁都被碾开,那些平时自己自慰时根本碰不到的褶皱全部被强行撑平,龟头的棱角刮着她阴道上壁的那块粗粝区域——那块区域下面就是膀胱,每刮一下她都有种被顶到想尿尿的酸胀感,酸胀感顺着尿道往阴蒂的方向窜,窜得她整个膀胱都在痉挛,小腹抽搐着往下坠,但她又射不出尿,只能从阴道里往外喷水,是的,喷水。第一下喷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失禁了,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阴毛上,但紧接着她就知道那不是尿——是高潮时逼里喷出来的骚水,比尿更黏,带着一股浓烈的、类似熟透的菠萝混着海水的腥甜味。她的腿抖得完全站不住,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镜被压扁,镜片和玻璃面之间夹着几根她的头发,她张开嘴大口呼吸,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然后又被她自己蹭糊。

  林野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扣住她后腰上那两个腰窝,用打桩一样的节奏往里撞。他的阴囊随着撞击拍在她的小腹下面,啪、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她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来回反射,像是某种淫靡的回音。他撞得很深,每一次都要把整个龟头挤进她阴道尽头的那个小肉窝里——子宫口。子宫口不是一堵墙,是一个凸出来的、中间有个小凹孔的肉柱,平时是微微张开的,排卵期会变大,但此刻被他强行顶开,龟头最前面那小半截甚至挤进了宫口里面。那种被插进宫口的感觉让陈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她觉得自己整个腹腔都被顶得位移了,胃往上翻,呼吸被顶断,心脏跳到嗓子眼又被顶回去,眼前一片白光,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流的嗡嗡声。她的眼镜彻底掉在茶几上,镜片裂了一道小口,但她已经顾不上了,两只手在玻璃上乱抓,把沈卿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温水打翻了,水顺着玻璃桌沿流到她胸口,冰凉的激得她乳头更硬了,硬得像是两颗石头粒。

  "骚货,逼真紧。刚才扇你那一巴掌的时候,逼是不是就湿了?"

  林野一边操一边问,声音很稳,只有气息稍微比平时粗了一点。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往下扒,露出整片后背——她的脊椎骨中间有一条很深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像一条河流在皮肤下涌动。他顺着那条沟舔上去,她的汗是咸的,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后颈上那些还没平息的绒毛被他的舌尖扫过,她哆嗦得像是被摸了开关,阴道跟着猛地一夹,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是...是的...被打的时候,逼就湿了...里面痒得要死...想被哥操..."

  陈曼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坏了,嘴里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意外,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那种被扇巴掌之后从脊椎窜上来的酥麻感,不是痛,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渴望,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当成一个物件用。她以前和前男友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时的性爱像是完成一项体面的任务,前戏按部就班,插入浅尝辄止,对方还会问她"到了吗"。而此刻,林野没问她到了吗,他直接用鸡巴把她顶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那个点上,那个点在阴道前壁深处,和阴蒂的后脚相连,每顶到一次她就喷一次,喷得她大腿和小腿全湿了,羊绒地毯上积了一小摊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是谁不小心倒了一杯奶茶。

  林野把她的手腕反剪到她后腰,用一只手扣住两只,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这样她的奶子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支撑地跟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甩得乳波乱颤,乳肉互相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把耳垂含在嘴里用牙尖磨,他的舌尖很烫,舔得她耳道里发痒,痒得她偏头想躲,但头发被他拽住,只能硬生生承受。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

  "以后我就是你的天。我叫你跪你就跪,叫你张开腿你就张开腿。你的逼、你的嘴、你的屁股,都是我的东西,你自己没资格碰。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哥...我的逼是哥的...嘴也是哥的...屁股也是..."

  陈曼一边说一边抽搐,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意识开始模糊,但嘴里冒出的话却越来越顺,越来越发自本能。她的眼镜没了,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阴道里的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顶,阴囊还在拍她的阴蒂,后背上他胸肌的触感,脖子上他呼吸的热气,耳朵里他低哑的嗓音,这些构造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报表没有KPI没有办公室政治,只有他。她从来不知道性可以这样,可以把自己的尊严撕碎了踩在地上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林野松开她的头发,把她重新按回茶几上,然后抽出了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啵"音,像是开红酒的木塞被拔出来一样,她阴道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黏沫,糊在她的阴唇周围,把阴毛都黏得一绺一绺的。她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撑成一个暗红色的小洞,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壁还在痉挛。

  "趴好,别动。"

  他走到她面前,把沾满她淫水和他自己先走汁的鸡巴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就含,没有任何犹豫,鼻尖贴着他的阴毛,把他整根鸡巴吞进去,用喉咙包裹住龟头,舌头从下往上舔茎身背面的那条输精管凸筋。他的阴毛扎在她脸上,那股浓郁的麝香味直冲她鼻腔,混着精液前分泌物和淫水的混合味道,腥、咸、苦、甜搅在一起,像是某种原始的营养剂,她贪婪地吞咽,喉咙一下一下收缩着挤压他的龟头,咽下去的是他马眼里不断往外冒的透明黏液。

  林野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缓慢抽送了几下,然后突然加速,把她嘴巴当成逼一样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但嘴角却在往上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像是猫一样的咕噜声。她伸手抱住他的臀部,手指抓着他的牛仔裤,把自己整个脸埋进他胯下,用鼻子去蹭他的阴囊,把阴囊含进嘴里吸,两颗睾丸轮流吸,吸得阴囊皮肤起了细密的疙瘩。她甚至还用舌尖去舔他的会阴,顺着肛门往上舔,把肛门周围那圈深色的褶皱舔得湿漉漉的。这是她以前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但此刻做出来却无比自然,像是被打开了身体的某个隐藏开关。

  林野被她舔得闷哼连连,一把按住她的头,快速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龟头对准她的脸,一股浓精喷了出来。精液是乳白色的,很稠,量非常大,第一股直接射在她无框眼镜的镜片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眼镜捡起来戴上了,可能是在被操的时候下意识戴回去的。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顺着鼻翼往下流,流到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进去。第三股射在她额头上,往下淌到眉骨。第四股、第五股全射在她头发上,黑长直的刘海上挂着一缕一缕的白浊精液,往下滴答,滴在她锁骨之间那颗红痣上,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

  他射完,松开手,鸡巴还在半硬状态下跳了几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小股淡白色的残精。陈曼跪在地上,脸上、头发上、眼镜上全是精液,衬衫敞开,西裤缠在膝盖上,乳罩挤在锁骨上方,整个人像是被用过了的破布娃娃。但她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茶色的瞳仁里映着天花板的灯管,嘴角翘起来,那个还没消的巴掌印在精液的反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伸出手指,把镜片上那坨精液刮下来塞进嘴里,吃掉,然后扶正歪掉的眼镜,抬头看着他。

  "谢谢哥。"

  声音还是那种沙哑黏糯的调子,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一个满足的叹息,和之前说"谢谢林先生"时的音调一模一样,但这次,叹息里多了一层被喂饱了的慵懒,像是刚吃完一顿盛宴的猫。

  林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把牛仔裤拉链拉上,扣子没扣,就那么敞着。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塞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在她头顶。

  "去二楼浴室洗干净。左手边第二间,里面有浴巾和换洗衣服。今晚睡我房间——你睡飘窗,那上面有个垫子。"

  他把烟夹在指间,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停在楼梯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早上和沈卿她们一起做早饭。"

  说完踩着拖鞋上楼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又关,然后客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厨房水龙头的滴水声,和她自己大腿上精液往下流淌的黏腻触感。

  陈曼跪在羊绒地毯上,用手背抹了抹嘴,把嘴角残余的精液擦到手背上,再伸出舌头舔干净。她从地上捡起被扯掉的衬衫纽扣——扣子崩了两颗,落在茶几底下——然后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失控地痉挛,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酸胀感,小腹深处暖洋洋的,像是被灌了一壶温水。她把缠在膝盖的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踢掉皮鞋,赤裸下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抱起自己那堆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往二楼浴室走。

  经过走廊时,她看到沈卿的房间门没关严,门缝里透出一条窄窄的暖黄色灯光。她停了一下,听到里面传来沈卿很低很柔的说话声,还有沈娜憋不住的笑声,然后黄毛的尖嗓子插进来:"我操!哥真把她给办了啊?!"然后是一阵被刻意压低的哄笑声。

  陈曼嘴角笑了一下,抱着衣服继续往前走,推开了浴室的门。

  热水淋下来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后悔,是一种像是被洗掉了所有伪装之后、剩下的那个真实的自己在热水中裸露出来的释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挂着巴掌印和精液痕迹的脸,心里涌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原来我活着,就是为了成为他的狗。

  她把那个念头咽下去,和嘴里的精液残留一起咽下去,打开浴液倒在掌心上,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她洗得很仔细,却没有洗掉脸上那个巴掌印。那个红印子在热水蒸腾中反而更明显了,像是烙上去的。

  这一夜,她躺在林野卧室的飘窗垫子上,裹着一条薄毛毯,听着几米外床上那个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蜷缩着身体睡去。窗外别墅区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她的嘴角一直向上翘着,连在梦里都没放下过。她睡得很沉,沉得像是把自己埋进了深海,外界的一切声音都传不到她的耳中。

  第二天一大早林野从旋转楼梯上踩着拖鞋下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煎蛋的焦香混着手冲咖啡的柑橘酸香从厨房里飘出来,沈卿沈娜姐妹俩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中岛台后面忙活。

  黄毛盘腿坐在新沙发上,正抱着昨晚剩的半包薯片往嘴里塞,碎屑掉在真皮坐垫上她浑然不觉。

  看到林野走过来,她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拍拍手上的碎屑,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期待。

  "哥!今天是不是去练车!"

  林野走到沙发前面,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黄毛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蜜茶棕的双马尾甩过他的手臂。

  "把睡衣换了,去练车。"

  黄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卡通睡裙,脸红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遵命!"

  她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啪嗒啪嗒跑上旋转楼梯,跑到一半又回头冲厨房喊了一嗓子,

  "沈卿姐帮我留一份煎蛋!我要溏心的!蛋黄要流出来那种!"

  几个姑娘一人拎着一份沈卿打包好的早餐三明治配煎蛋,三明治用锡纸包得整整齐齐,煎蛋的溏心还在透过面包切面往外渗金色的蛋液。

  鬼火从别墅区林荫道驶入郊区土路的时候,太阳正好从杨树林后面升起来,把整条土路都染成了暖黄色。

  蓝牙音响里炸出来的土嗨神曲依然震得路边杨树叶哗啦啦地响。

  黄毛今天骑回了她那辆修好的粉色鬼火小智昨天把保养好的车送回来了。

  还是大桥下。

  上次赛道的废旧轮胎还堆在桥墩边上,路障被人挪过位置,地面上残留着烧胎留下的黑色橡胶痕。

  桥面每过一辆重卡,头顶就轰隆隆地滚过一阵闷雷,震得桥墩上的涂鸦都在抖。

  小智蹲在那辆荧光紫鬼火旁边,扳手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荧光绿的鸡冠头被桥墩下昏暗的光线染成了一团模糊的暗绿色,脸上沾了好几道黑色的机油印子。

  他把李豪那辆车拆得只剩下车架,发动机吊在旁边的支架上,排气管换了新的,轮毂灯带拆下来重新焊了一遍电路板。

  他看到林野的深灰色鬼火拐进桥墩下,扳手往地上一搁,站起来就往这边跑。

  鸡冠头跟着他的步伐一颤一颤的,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废旧轮胎绊了一跤。

  "哥!车还没好!"

  他跑到林野面前站定,拿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抹了把脸上的机油。

  毛巾本来是白的,现在灰一块黑一块,抹完之后脸上的机油印子更花了。

  "李豪这破车改装得太糙了,线路全是乱的。我昨天拆开一看,他那个氙气大灯是从报废汽车上拆下来的,接线只用黑胶布缠了两圈,连焊都没焊。这要是跑着跑着短路了,整个电路板都得烧。"

  林野把鬼火熄了火,单脚撑地,摘下墨镜挂在T恤领口。

  他看着小智那张被机油抹花的脸,又看了看那辆被拆得只剩下骨架的荧光紫鬼火,点了点头。

  "小智,你改车,能挣几个钱?"

  小智愣了一下。

  他把扳手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荧光绿的鸡冠头跟着他挠后脑勺的动作歪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