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我还不是想让你爽啊(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林野掏出手机。
一条银行短信弹在锁屏界面上。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交易明细。
消费返利到账。
金额不小。
林野把手机锁屏,搁在茶几上。
端起沈卿刚给他续的那杯蜂蜜水,还没送到嘴边,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黄毛从沙发垫上弹起来,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甩了两圈。
"我去开!"
她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啪嗒啪嗒跑到门口,拉开门。
陈曼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紧身短裙。
裙摆刚好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点,白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弹性面料实在太贴身了,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黑长直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低马尾,而是散开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在看到开门的是黄毛时。
她的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
鞋跟踩在鹅卵石小径的缝隙里,差点崴了一下。
"黄,黄毛妹妹,林先生在吗?"
黄毛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遍陈曼。
从散开的黑长直到白衬衫短裙。
然后她转过头,冲着客厅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笑。
"哥!陈曼姐来了!穿得可好看了!"
陈曼的脸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裙摆边缘往下拽但那裙摆实在太短了,往下拽一寸,上面就往下滑一寸,她赶紧又去拉上面,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黄毛还在看她。
花臂从沙发扶手上探出头,叼着烟,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叫她进来啊,站门口干嘛?"
花腿也探出头,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滑到一边。
她看了陈曼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然后用一种极其意味深长的语气说了句:"姐你穿这么好看,站门口浪费了。"
陈曼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
黑色绑带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极细的、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客厅正中间,看到林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蜂蜜水,嘴角那个弧度不深不浅。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那是上次在手机店库房里养成的惯性。
每次看到他露出这个表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跪下。
但她的膝盖弯到一半就僵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他旁边还坐着七八个姑娘。
黄毛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托腮,花臂靠在窗边花臂抱在胸前,花腿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绿毛粉毛挤在沙发角落里嗑瓜子,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落地灯旁边,沈卿沈娜并肩坐在双人沙发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陈曼的膝盖悬在半空中,弯也不是,直也不是。
她赶紧把那个动作掩饰成一个极其别扭的屈膝礼,伸手整了整裙摆,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林野能听出来的窘迫。
"林先生,晚上好。"
林野把蜂蜜水搁在茶几上。
"行了,叫你来不是搞这个的。"
陈曼"哦"了一声。
她从屈膝礼的姿势直起身,伸手拽了拽裙摆,表情从窘迫切换成了职业化的微笑但,那个微笑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用一种极其后悔的语气说了句。
"哦,那我这身白穿了。早知道就不穿成这样了。"
她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腿上被高跟鞋磨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红印子,语气里全是委屈。
"刚刚在别墅区门口下了网约车,保安亭那个大叔盯着我看了半天,问我是不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拍短视频的。我走了两步还绊了一下,鞋跟卡在鹅卵石缝里差点摔了。有个遛狗的阿姨路过,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他看着她紧身裙,大腿根,绑带高跟鞋。
"你这裙子太短了吧。"
陈曼猛地抬起头,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狡黠。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起头看着林野,嘴角那个弧度弯得像一只偷吃了鱼干之后得意忘形的猫。
"我就是穿给你看的呀。"
旁边沙发上,几个姑娘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毛把手里的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瞳仁。
花臂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接住,拿墨镜腿敲了敲花腿的肩膀,压低声音说
"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这么穿"。
花腿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朵玫瑰纹身,又看了看陈曼那条黑色紧身短裙,然后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了句
"这裙子配绑带高跟鞋,走路确实容易春光无限"。
陈曼刚才弯着腰拽裙摆的动作幅度太大了,领口往下垂了一截。
她赶紧直起身,把领口往上拉了拉,但那个动作只让她更窘迫了。
她索性不拉了,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我,我还不是想让你爽啊!"
林野无语。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紧身短裙,散开的黑长直,高跟鞋。
她在手机店里拿着点单平板开单的时候是标准的职业女性。
在库房里被他骂到跪在地上膝盖发抖的时候是彻底破防的可怜虫。
现在站在他别墅客厅里双手叉腰喊"我就是想让你爽",活脱脱一个刚出道的精神小妹。
这家伙学坏了。
不是被谁教坏的,是自己想通了。
"你工作交接好了?"
陈曼立刻站直了,双手从叉腰改成自然垂在身前交握,恢复到职业状态的速度快得像是被按了切换开关。
"都交接好了。店里的库存盘点、配件台账、样机清单全部整理成电子版交给副店长了。他签了交接确认书,财务那边也确认了。我是昨天正式离职的。"
黄毛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花臂,压低声音说。
"她说到台账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眼睛会发光"。
花臂点了点头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跟我这种野路子不一样"。
"那正好。"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着旁边沙发上正在翻笔记本的王小莹,
"你和王小莹一样一起,一个月之内,把车队的手续全部办下来。营业执照、消防备案、环评简易备案、银行开户、税务登记、公章刻制。王小莹负责工商和税务,你负责消防和环保。一个月。"
陈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王小莹从沙发上站起来,藏蓝西装套裙,珍珠耳钉,笔记本翻开。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上了。
一个是前空姐退役的部门经理,一个是手机店金牌销售。
然后同时点了头。
陈曼弯下腰,短裙的裙摆在大腿根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那份待办清单,
"可以。明天我就去消防大队。林先生你放心,一个月之内,手续不办全,我不来见你。"
她刚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往前迈了一步,凑到林野耳边。
黑长直从肩膀滑下来扫过他的手臂,柔顺的发丝带着刚刚洗完后的栀子花香,有几缕不经意掠过他的手腕,触感凉滑。她压低声音,温热而湿润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夹杂着她特有的体香——一种混合着淡汗和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钻进他的鼻腔,像是无形的催情药剂。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唇蜜的粘腻感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激得他耳后的汗毛根根竖起,一股电流从耳根窜向脊椎,直冲胯间。她的呼吸节奏刻意放缓,但心脏的狂跳声却透过近在咫尺的空气传导过来,咚咚,咚咚,震得他鼓膜发痒。
"那,林先生,你刚才在微信里说的赏是什么赏?"
林野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无框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客厅落地灯的暖黄光点,她那双原本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覆着一层薄雾似的水汽,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嘴唇涂着淡蜜桃色的唇彩,下唇还有一点点被牙齿咬过的红痕——那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他的鼻腔还萦绕着她发丝的栀子香和呼吸中的微甜。他抬起没有夹烟的右手,指背轻轻擦过她的颧骨,感受她脸上热度透过薄妆传过来,烫得像是刚在暖气边烤过。接着,他的手掌顺势绕到她脑后,手指插入她垂散的黑发间,丝丝凉滑的发丝从指缝泄出,他轻轻一扣,她的头被稍稍固定。
"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气息喷回她的鼻尖,"赏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字眼是威胁,但音调却带着慵懒的揶揄,像逗弄一只已经露出肚皮的猫。
然后林野抬头扫了一圈客厅里那些明里暗里看戏的姑娘们。黄毛正把薯片嚼得咔嚓响,看他的目光转过来,赶紧用抱枕捂住半张脸;花臂靠在窗边,墨镜腿敲着胳膊肘,嘴角带笑;花腿假装在刷手机,但眼睛余光没离开过;沈卿沈娜两姐妹端端正正坐着,但沈卿的眼睫毛忽闪得频率太快了...他收回目光,嗓音恢复了平时的随性,但音量足以让客厅每个角落都听清:"行了,今晚就到这儿。你们各回各屋,关上门,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下来。一楼我征用了。"他抬起夹烟的手,在空中随意一挥,像是赶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黄毛"噗"地笑出声,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哥,陈曼姐刚来你就赶人,太偏心了..."被花臂一把拽住胳膊往外拖:"走了走了,别耽误哥办正事。你那份薯片我赔你两包。""我要蜂蜜黄油味的!""行行行。"两人拉拉扯扯上楼。花腿优雅地站起身,碎花连衣裙的开衩滑到一边,她俯身拿起茶几上那半包瓜子,路过林野时侧头对陈曼眨了眨眼,用只有近处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姐,绑带鞋别脱,好看。"然后款款上楼。粉毛和绿毛互相挤了挤,各自抱起自己的猫和零食,跟着上去。齐刘海把旺财的狗绳从落地灯上解下,旺财打了个哈欠,被牵着往楼梯走,路过陈曼时狗鼻子在她高跟鞋边嗅了嗅,摇了摇尾巴。沈卿沈娜姐妹俩最后起身,沈卿推了推沈娜的胳膊肘,沈娜才回过神似的关掉手机屏保,两姐妹一个拿着水果托盘一个抱着笔记本,异口同声说了句"林先生晚安",快步上了楼梯。王小莹已经收拾好她的公文包,藏蓝西装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划出利落的弧线,她扶着楼梯扶手,脚步很稳,只是在拐角处略微顿了顿,回头推了下珍珠耳钉,目光透过镜片在林野侧脸上停了两秒,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然后消失在了二楼走廊尽头。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落地灯打出的暖黄光晕拢在他们身上,大理石地砖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空气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厨房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陈曼还保持那个弯腰凑近的姿势,膝盖微曲,手扶着沙发扶手,黑长直垂落下来,发尾几乎扫到林野的膝盖。她听见那一串上楼的脚步声消失,听见门锁咯哒轻响,最后连猫叫都没有了,整颗心反而悬到了嗓子眼,心脏咚咚敲着胸腔,声音大得她怀疑林野都能听见。她正要直起身退后一步,林野的右手却先一步从她发间抽出来,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他指尖微凉,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她无法挣脱的笃定——就像在库房那天,他按住她肩膀让她跪下时一样。
"不是要赏吗?退什么?"他嗓音懒懒的,烟味和他本身的气息混在一起,熏得她耳根发烫。他轻轻一拽,她踉跄半步,膝盖撞到他膝盖,身体失去平衡往前一栽,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隔着薄薄一层T恤,掌心下是他胸膛的起伏和体温,还有那种年轻人特有的紧致肌肉线条。她触电般想缩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覆住手背,压回原处。"站都站不稳。"他抬起夹烟的手,把剩下半截烟按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嗞一声轻响,烟头被碾成一个焦黑的扁圆。然后那双手腾出来,在她毫无防备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拉低。她呼吸一滞,眼镜镜片差点撞上他的额头。然后,他只是把嘴唇贴近她左耳廓,用比她还低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把气呵进去:"赏、你、今、晚、下、不、了、沙、发。"他的话还没落地,舌尖已经卷上她的耳垂。那小块柔软的肉被他含进唇间,用牙齿轻轻衔住,再拿舌尖来回拨弄,湿热的触感从耳垂顺着神经末梢炸开,她的半边脖子直接麻了,腰眼一酸,膝盖真的打了弯,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腰,她肯定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嗯..."她没咬住,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漏出来,又甜又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
林野放开她被舔得湿漉漉红彤彤的耳垂,微微后撤,看她那副表情:眼镜滑到鼻尖,眼珠子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着气,涂着蜜桃色唇彩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月牙印。他伸手把她眼镜摘了,随手放到茶几上,她眼前立刻糊成一片,只剩下他脸部的大致轮廓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没眼镜看得清我吗?"他问。"看...看不清。"她老实回答,声音有点抖,因为忽然失去了清晰的视野,让她其他感官一下子变得异常敏锐: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隔着衬衫摩挲,能数出每根指节的走向;他膝盖挤进她两膝之间,大腿外侧被牛仔布料轻轻摩擦;空气中还有烟味和她自己唇彩的甜香,以及从他领口散出来的一点点洗衣液的皂角味。"那就不用看了,用身体感受。"话音落地,他扣住她的后颈往下一压,精准地吻上她的嘴。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唇瓣,舌尖挑开她齿关,钻进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头先是一缩,然后被他缠住,搅动,上颚被他的舌尖扫过,又麻又痒,她条件反射地含住他的舌头吸了一下,换来他喉咙里一声低沉的闷笑。她双手不知何时已从他胸口攀上了他的脖子,手腕挂在他后颈,手指插进他硬刺刺的短发,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感受他的吻从暴烈慢慢变得有节奏,深一下浅一下,舌头勾着她的舌头打圈,同时他搂着她后腰的手下滑,捏住她一侧臀瓣,隔着紧身短裙的弹性面料用力揉抓。她那条短裙本就绷得像第二层皮肤,这一揉,裙摆立刻往上缩了一寸,隐隐露出大腿根和丝袜的防滑边。她的鼻息全乱了,从鼻子里闷出嗯嗯啊啊的音节,身体开始不自觉往他怀里贴。她能感觉到他双腿之间,裤子下面那个硬邦邦的隆起正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都透出灼人的热度,尺寸和硬度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上次在库房他让她跪下时,她不小心瞥过他裤子拉链那里,当时还觉得是自己太敏感,现在切切实实抵在身上的触感,让她腿心一热,内裤底布以自己能察觉的速度洇湿了一小片。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却把他膝盖夹得更牢,惹得他轻笑一声:"这么急?"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眼镜没了,眼前看不清,她索性闭眼,用嘴唇去蹭他脖子上那根突突跳的血管,舌尖轻轻一点一舔,尝到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男性皮肤特有的气息。林野明显呼吸粗了,搂着她腰的手往下一探,直接从她短裙下摆探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腿根内侧,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那处凹陷的边缘。"都湿了。刚进门时不是还挺能说的?"他咬着她的耳廓吐字。"我...我..."陈曼"我"了两声,最后放弃,直接红着脸用动作回答——她从他颈窝抬起头,捧住他的脸,主动把嘴贴上去,用刚学来的技巧,伸出舌尖描他的唇线,然后钻进他嘴里,学他刚才那样绞缠他的舌头,虽然笨拙,但热情十足,还把他下唇吸出了"啵"的一声。她的主动显然取悦了他。他抽回手,拍拍她屁股:"起来,把衣服脱了。"
陈曼从他身上起来,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绑带高跟鞋把她本来就不矮的身材拔得更高,白衬衫被揉得出了几道暧昧的褶子,领口不知何时开了三颗扣,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抬手解扣子,手指有点抖,但不是怕,是那种即将被占有的亢奋,每解一颗,她都能感到林野的视线像有形的手一样在她身体上游走,扫过她露出的锁骨,往下,再往下。白衬衫彻底敞开,被她顺着肩头褪下,扔在了沙发扶手上。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半杯内衣,托着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沟在暖黄光下形成一道阴影。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摸到内衣搭扣,停了半秒,然后"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肩带滑下,两团绵乳失去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尖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已然竖立,乳晕在白皙皮肤上像两朵小小的樱花。她下意识想用胳膊挡,但林野一个眼神扫过来,她胳膊就僵住了,慢慢垂下去,挺直腰,任他看。"身材比穿衣服时还有料。"林野中肯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向前探身,双手直接握住她两只乳房,掌心托着乳根,拇指指腹按在乳尖上,打着圈揉。她的乳房柔软中带着弹性,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皮肤光滑得吸手,拇指下的乳头一点点变硬,从粉褐慢慢涨成深红,像两颗小石子嵌在雪地里。"啊...轻、轻点..."她被揉得腰发软,小腹里有股热流往大腿根坠,不得不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以维持平衡。可他偏不轻,反而用指腹和指甲掐住乳头轻轻往外扯了扯,又弹回去,乳肉晃动,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子宫,她"啊"地叫出声,尾音带颤,内裤底布又湿了一层。"轻点?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野松开手,转而抓住她短裙的侧边拉链,一拉到底,紧身裙松开来,顺着胯骨滑到她脚踝。她配合地抬脚,让裙子落到地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一条肉色超薄丝袜,和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那丝袜是开裆的,她今天特意穿的。开裆丝袜的设计让她的阴部直接暴露在丁字裤的窄条布料下,那条细细的黑带子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清内里粉嫩的肉褶和顶端那颗充血露头的阴蒂。林野吹了声口哨,不正经的时候才有的那种短促哨音,在空旷客厅里格外清晰。陈曼羞得并了并腿,大腿根互相蹭了蹭,丝袜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林野拽住她丁字裤的侧腰,往下一拉,湿水淋淋的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她抬腿脱出,现在下面完全赤裸,只有开裆丝袜的开口处,那朵粉嫩湿润的女花毫无遮掩地绽放在空气里,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阴部饱满白嫩,像一个刚出笼的肉包子,中间那条粉缝微张,吐着清亮的蜜液。
"过来。"林野拍拍自己的大腿。陈曼迈步上前,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每步都带着臀部的摆动。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他的胯间隆起正正顶在她张开的花阜上,只隔着裤子。她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马眼的位置,甚至透过裤料传来的脉动,逼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两下,又出一股水,把他裤子洇湿了一块。林野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稍稍提起,然后用牙齿叼开她脖子上那条之前没注意的银链子——很细,坠子是个小小的英文字母"Y"。他叼着链子,嘴唇贴着她锁骨窝问:"谁送的?男朋友?"陈曼身子一僵,眼神闪躲,但很快认命地坦白:"以前...前男友送的,很久了,分手好几年了,只是习惯了戴着。"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他。林野把链子从她脖子上扯下来,细银链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吊坠晃荡。"前男友?那个男的能满足你吗?"他语气轻飘飘的,问的却是最隐私的问题。陈曼脸烧得能煎蛋,但还是摇摇头:"没有...他,他那个很短,而且每次几分钟就..."她说不下去了,求饶地喊:"林先生..."林野把链子往她乳头上绕了一圈,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乳尖一激灵,充血更涨。他一边用链子逗弄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粗胀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深红发紫,马眼渗着透明前液,青筋盘虬在茎身上,整根东西又长又粗,微微上弯,像一柄凶器。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她握住他阴茎。她手指都圈不拢,掌心的温度让那根东西跳了两下。他带着她的手从上到下撸动,马眼液滑腻了手掌,他说:"这种,才叫男人的东西。你那前男友的,顶多算根牙签吧?"这种直接的、踩踏前男友尊严的话,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背德的刺激,她咬着下唇,不敢接话,但手却主动动起来,学着刚才他带她的节奏,从根部顺到龟头,拇指在马眼处打圈,把他的前液涂匀,然后指尖轻轻搔刮系带,果然他呼吸重了,小腹肌肉绷紧。"学得挺快。"他拍拍她屁股,"转过去,趴茶几上。"
她依言起身,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边缘。那茶几是大理石面的,冰凉的触感让她乳尖一碰上去就激得收缩,但更凉的是她的羞耻心——她现在的姿势太淫荡了:双腿分开站,高跟鞋使她臀部撅得更高,开裆丝袜把她的腿修饰得笔直修长,光裸的屁股和粉穴对着沙发方向完全展露,菊花也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像一朵淡色的小皱菊。林野没急着进入,而是坐到沙发边缘,正好脸对着她的屁股。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从她阴蒂一路舔到阴道口,再反转勾挖,鼻子顶在她会阴处,下巴被她的水沾湿。她被舔得差点趴不住,腰塌下去,穴里的水一股一股涌出,被他全数吸进嘴里,啧啧有声。她发出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呜咽,屁股摇着不知是要躲还是要更多。"骚味挺浓,是发情母狗的味儿。"他抬起脸,嘴唇水光潋滟,故意把这句羞辱甩给她,同时并起两指"噗嗤"一声插进她阴道,阴道里的嫩肉立刻咬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不像话。"啊...林、林先生,别说了..."她羞得耳根滴血,但肉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套,屁股扭得像个求欢的母猫。"别叫什么林先生,叫主人。"他抽出手指,站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那还在张合的粉洞,在洞口磨了两圈,沾满黏滑的淫水,然后猛地挺腰,"啪"一声狠狠撞入,一插到底。陈曼"啊——!"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连手臂都僵直了,指甲抠进茶几的大理石面。阴道被那根粗得夸张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剩,子宫口被龟头猛地撞上,酸胀酥麻像烟花在肚子里炸开,她的眼泪直接飚了出来,不是痛,是极度饱胀带来的生理泪水。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茎身上青筋摩擦肉壁带来的剐蹭感,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爆发一阵痉挛。林野没有给她适应时间,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的胯骨撞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羞人的肉搏声。她两只乳房随着冲撞前后甩动,乳尖不时蹭到冰凉的大理石面,冰火交加。她一条腿差点软倒,高跟鞋在地砖上滑了一下,被他及时捞住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形成金鸡独立式,这个姿势让阴道口更窄,夹得他更紧,他舒服地闷哼一声,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晃,发丝飞舞,嘴里那声"啊"变成了连串的短促淫叫:"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嗯...""慢?你夹这么紧像是要慢的样子?"他喘着粗气,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把她散开的黑发拢到一侧,吻她后颈的汗,下面一点不慢,反而每下都直捣宫口,然后他空出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用手指揉她充血的阴蒂,一边揉一边说:"以后还敢不敢穿这么骚去给保安看?嗯?还去跟阿姨显摆?""不、不敢了...只给主人看...只给你...啊啊!"她的阴蒂被他快速揉搓,阴道里又被撞得酥烂,双重刺激下,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说"主人",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阴道里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子宫口对着龟头猛吸,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顺着大腿丝袜往下淌。她浑身痉挛,要不是他抱着,早就瘫倒在地。
林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抽出来把她翻身,让她坐在茶几上,双腿大张,高跟鞋鞋跟蹬在茶几边缘。他置身于她之间,阴茎重新插入时,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得直哭,伸手推他胸,却被他把双手扣在头顶,压在大理石面上,面对面抽送。茶几光滑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时起了鸡皮疙瘩,但胸前被他滚烫的胸膛压着,又是火烫。眼镜早就不在了,她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脸像一尊冷酷的神祇,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在她乳沟间。"说你以前的男人是废物。"他命令,同时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狠狠全根没入,插得她小腹都鼓起一条浅浅的轮廓。"我...以前的男人是废物..."她被撞得字都断片,但耻辱感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脑子像煮开的粥,"他的鸡巴短、短小...啊!不像主人...主人的是...是大鸡巴...插到人家心口了...""以后还要不要想他?""不想!啊——!不要想!我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他送你的这条破链子,你说怎么办?"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勾起她脖子上那根银链,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研墨。"扔了...扔了它...我只要主人给的..."她眼泪糊满脸,妆都花了,但眼睛里全是臣服。林野满意地勾唇,从她手里拿过那链子,随手扔到了远处墙角,然后他说:"以后我再给你一条,刻上‘林野的母狗’。"这话让她穴里又是一阵绞,她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次,淫水把茶几面弄得滑腻腻的。林野被她夹得吸了口气,抽出阴茎,把她从茶几上拽下来,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再度插入,这次他一手拽着她的黑发,一手拍她屁股,每拍一下她穴里就紧一下,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叫。拍打的声响叠着抽插的水声,在厅里回荡,活像一场淫艳交响。"主人...主人操死我了...主人把我操成母狗了..."她胡言乱语着,完全抛弃了之前的职场精英形象,变成了一只沉迷交配的雌兽。"说对了,你就是我的母狗。"他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脸,他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吻的同时阴茎发力猛冲,两人的津液从唇角淌下,呼吸粗重交缠。就这样他又快速抽插了近百下,他感到鼠蹊部那团酸胀蓄势待发,龟头的棱子涨得更大,他松开她的嘴,问:"射哪里?"陈曼早就被操得神志不清,但这次反应很快:"里面!射里面!射满我的小穴...今天是危险期,但我想给主人生孩子...呜嗯..."话没说完又被他撞得断了。林野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他将龟头死死在子宫口上,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灌进她最深处,强力的喷射打在她子宫壁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宫口涌入,烫得她全身哆嗦,跟着他又射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而他射的时候她也被这股浓精烫到了第三次高潮,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他射完后没立刻抽出来,就那样插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收缩,抱着她的腰平复喘息。两人下身还连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着,从阴道口丝丝缕缕渗出,沿着她的丝袜和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砖上。过了足足两分钟,他才拔出软化了些的阴茎,紫红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他用手指捏住她下巴,让她张嘴,把那丝精液抹在她舌面上,她乖乖咽下。然后他弯腰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那条银链,上面已经沾了点灰尘,但他不在乎,拿链子在龟头残余的精液上蹭了蹭,让吊坠裹满精液,然后递回她面前:"喏,赏你的。留个纪念。你前男友的破链子,现在染上我的东西,以后就戴着它,不过只是暂时的,下次我让人给你定条新的。"她双手颤颤接过,看着那枚"Y"坠被白浊浸染,心里最后一丝对过去的念想也彻底被玷污覆盖,竟觉得无比踏实,含着泪笑说:"谢谢主人赏赐。"林野揉了下她头发,转身从沙发靠背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套上,又把她衬衫和裙子扔给她:"穿好,别感冒。二楼右转第二个房间是我的,今晚你睡那儿。"陈曼开始收拾自己,衬衫皱得不成样子,短裙拉链有点卡,开裆丝袜的裆部沾满滴落的精液,黏糊糊的,她只得拿纸巾垫了垫。高跟鞋倒还稳当,她扶着沙发站直,腿还有点发软。她低头看到茶几大理石面上那一大滩水渍,耳根又红了,赶紧拿茶几上的纸巾盒狂抽纸巾去擦。林野点起一支新烟,看着她在那里慌慌张张擦痕迹,说了句:"以后擦你自个儿留的印子有的是机会。别擦了,明天让家政处理。"她"嗯"了一声,拿着链子攥在手心。黑长直已经乱成一片,眼镜还在茶几上,她拿起来戴上,世界重新清晰,看到林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对面,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她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吃饱后的餍足。她想起一件事:"那,林先...主人,你微信里说的赏,就是这个?"林野弹弹烟灰:"这个只是开头。以后好好干,赏你的不止这一晚。去吧,明早八点,别迟到。"她点点头,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回头,犹豫了一下,弯腰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上楼梯,开裆丝袜的破洞在楼梯灯光下一闪而过,黑长发跟着飘了飘。林野摸了摸脸颊,嘴角弯了弯,把烟抽完,起身关了客厅的灯,整个一楼陷入黑暗,只剩二楼某间房透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