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林先生,我穿什么(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263 字
王小莹把待办清单从公文包里抽出来。
A4纸打印,密密麻麻列了十几项
营业执照、消防备案、环评简易备案、银行开户、税务登记、公章刻制。
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对应部门和预计所需时间,逻辑清晰得像从政府工作报告里抠下来的。
她把清单放在茶几上,用手指点了点第一条
"营业执照市场监督管理局——3至5个工作日",
然后抬起头,语气恢复了平时在办公室分配任务时的干练。
"明天先去市场监管局核名。火星车队,这个名字不能跟别人重名,我查过了,目前本市没有同名的注册主体。核名通过之后提交工商注册材料,经营范围我初步写了四条赛车运动服务、机动车改装技术培训、体育赛事策划、汽车零配件销售。你们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黄毛趴在茶几上,双手托腮,深棕色的瞳仁盯着清单上那堆专业术语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仰起脸,表情极其认真。
"王姐,核名是什么?"
"就是查名字有没有被别人注册过。和商标注册差不多。"
"那火星车队要是被人抢注了呢?"
"不会,我昨天已经在系统里预查过了。"
黄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下巴搁回手背上,继续看清单。
花臂叼着烟靠在沙发扶手上,花臂上的锦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拿墨镜腿指着清单上"消防备案"那一行,眉头皱了一下。
"消防备案要现场检查吗?训练场那边灭火器还没买,消防通道倒是现成的厂房大门够宽,开消防车没问题。"
王小莹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
"消防备案需要提交消防设施平面图。目前可以先交初步方案,等训练场改造完成之后再约现场验收。灭火器、消防栓、应急疏散指示牌这些都要配齐,具体数量和型号我明天去消防大队窗口问清楚了列个采购清单。"
花臂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点了点头。
"那行。灭火器我去买,我认识一个卖消防器材的以前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厂里的灭火器都是他送的。"
花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把修指甲的小锉刀放回包里。
她拿起清单看了一眼,指着"环评简易备案"那一行,语气里带着点困惑。
"飙车也要环评?鬼火是电动的,又不排尾气。"
王小莹摇头。
"环评不光是尾气。噪声也是环境影响因素。训练场周边是工业区,没有居民楼,噪声标准可以放宽到工业区标准。但还是需要做一个简易备案,主要是测一下最高分贝,确保在法定范围内。"
花腿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客观的语气总结了一句。
"王姐你懂的真多。"
王小莹把笔记本合上,端起茶几上沈卿刚给她续的温水抿了一口。
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化的从容。
林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头到尾没说话。
他看着王小莹坐在茶几前面,藏蓝色西装套裙的裙摆蹭在沙发边缘,手里拿着笔记本一条一条给这群姑娘解释审批流程。
他伸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
"这件事,我让陈曼帮你一起跑。"
王小莹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待会儿把材料清单发给她,两个人分头跑效率更高我跑工商和税务,她跑消防和环保。公章刻制和银行开户可以同步进行,互不依赖。"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转过头,目光落在茶几对面趴着的黄毛身上。
黄毛今天早上那件皱巴巴的卡通睡裙还没换,蜜茶棕的双马尾松散地垂在肩膀上,脚上趿拉着印着"什么都有超市"字样的塑料拖鞋。
她正歪着头看清单,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那些专业术语。
"至于她们几个办这些事,怕是不行。"
黄毛立刻从茶几上弹起来。
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甩了两圈,双手在胸前拼命地摆,摆得像是要起飞。
"对,对,对!我们这形象,去了那种场所不自在!哥你看我我染黄毛,穿洛丽塔,人家窗口的大姐看到我第一反应肯定是来办低保的不是来办营业执照的。"
花臂在旁边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极其配合地撸起袖子,亮出整条花臂。
锦鲤和莲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我这花臂往工商局窗口一伸,人家工作人员估计直接按报警器了。"
花腿也慢悠悠地把腿伸出来。
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滑到一边,露出小腿上那朵玫瑰纹身。
她看着自己的腿,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气补了一刀。
"我这玫瑰上次在超市门口被一个老太太看到了,老太太问我是不是混黑社会的。"
绿毛和粉毛从沙发角落里探出头,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绿毛指着自己薄荷绿的挑染,语气真诚而困惑:"我上次去银行办卡,柜员让我先摘帽子我没戴帽子啊。"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我去派出所补身份证,户籍警看了我半天,问我染这个头发是不是因为在学校被欺负了。"
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沙发角落里,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我陪她们去的话工作人员可能会以为我们是来上访的。"
旺财在她怀里喵了一声。
王小莹嘴角那个职业化的从容微笑终于绷不住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公文包里的文件,但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不是气的。
是憋笑憋的。
林野靠在沙发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伸手在黄毛后脑勺上弹了一下。
"行了,别演了。你们在家好好待着,该练车练车,该改车改车,别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黄毛捂住后脑勺,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如释重负的光。
"对对对!我们在家练车!我发夹弯还没练熟呢!"
林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翻到陈曼的微信。
上次在手机店库房里,她跪在他面前,红着眼眶,嗓子沙哑。
后来她带着他去贵宾室,被他一句一句把她的销售套路拆穿、碾碎、踩在脚底。
再后来她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说
"我喜欢这种感觉"。
林野看着屏幕上陈曼的头像。
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自拍,黑长直用素色发圈扎成低马尾,背景是手机店的灰白色大理石展示台。
他按住语音键。
"来别墅。有事找你。"
松开,发送。
陈曼的回复几乎是秒到。
"现在?"
林野打字。
"嗯。"
陈曼发了一条语音。
林野点开。
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是手机店库房里那种极安静的、只有日光灯管电流声的环境。
她的嗓音还是那种职业化的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层只有林野能听出来的期待。
"林先生,我穿什么?"
林野靠在沙发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左手随意地搭在身侧花腿的小腿上。花腿原本正慢悠悠地展示着那朵玫瑰纹身,被他的掌心忽然覆上来,踇趾肌本能地一缩,但她没有抽腿,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修指甲。林野的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划开屏幕,翻到陈曼的微信头像——那张戴着无框眼镜的自拍,黑长直用素色发圈扎成低马尾,嘴唇微微抿着,眼角那颗泪痣在灰白色大理石展示台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柔弱。他按住语音键,目光却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慢悠悠地扫过整间客厅。
王小莹坐在茶几正对面,藏蓝色西装套裙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缩,裙摆蹭在沙发边缘,露出膝盖上方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腿肉。丝袜是极薄的那种,在暖光灯下泛出细细的哑光,隐约能看见底下皮肤里青色的毛细血管和膝盖骨上方那一小块因久坐而压出的浅红印子。她的腰背挺得笔直,锁骨窝在翻领白衬衫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说话时喉结下方那颗小痣会跟着声带动,一上一下,像是在勾引人去舔。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婚戒,没有钻石,只是细细一圈铂金,刚才端水杯时碰在玻璃沿上,发出一声脆响。他在心里已经把这枚戒指的主人调查过了——她丈夫在隔壁市做工程项目,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一个三十出头、婚姻保鲜期过了大半的女人,每天穿得一丝不苟地跟工商税务打交道,晚上回到公寓脱下丝袜时,大腿内侧会不会带着忍了一整天的潮湿?她的阴道在丈夫不在的时候,会不会寂寞得自己往外淌水?林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茶几右边趴着黄毛,她今天早上那件皱巴巴的卡通睡裙还没换,领口大敞,从林野的角度看过去,能直接看到她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得过分的皮肤,以及乳沟初现的那条浅淡弧线——她没穿内衣,十七八岁的奶子不需要钢圈托,本身就挺得像是两颗倒扣的小瓷碗,乳头透过棉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应该是粉的。蜜茶棕的双马尾松散地垂在肩膀上,她歪头看清单时,一绺发尾滑进领口,在乳沟上方晃来晃去,浑然不觉。花臂叼着没点着的烟靠在另一侧沙发扶手上,满臂的锦鲤和莲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舌钉在嘴唇间偶尔闪一下,她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锁骨以下波涛汹涌,那对奶子起码有C杯,被背心勒出深深一条乳沟,随着呼吸起伏,沟壑一开一合。她抽烟的时候,嘴唇会抿住过滤嘴,舌头上的舌钉就会顶在过滤嘴底部,那个动作让林野想起口交时舌钉刮过龟头的感觉。花腿坐在林野身侧,她的碎花连衣裙侧开衩已经因为坐姿而滑到一边,露出整条左腿,小腿外侧那朵铜板大小的墨色玫瑰纹身从脚踝一路向上,她的小腿线条流畅,皮肤光洁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大腿内侧的软肉从开衩边缘挤出来一小截,白嫩嫩的,隐约能看见青色血管。绿毛和粉毛挤在沙发角落里,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她们穿着热裤,四条年轻得过分的大腿并排叠着,腿根夹得死紧,热裤边缘勒出微微的肉痕。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最里边,她穿着高腰阔腿裤和白色短袖,身形纤弱得像没发育完全,但阔腿裤下的小腿轮廓却意外地细直匀称,脚踝纤巧,踩在地毯上像两只受惊的雀。
满屋子的雌性气息。香波、洗衣液、皮肤分泌的油脂、花腿腿上刚涂的润肤露、黄毛睡裙上残留的昨晚被窝的暖香、还有从花臂腋下隐隐散发出来的麝香味止汗露——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进林野的鼻腔,像是一剂无声的春药。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已经半硬了,龟头抵在内裤前裆的棉布上,感觉到一层细微的潮湿——那是马眼渗出来的前液。
他拇指按住语音键,嘴唇贴近手机麦克风,声音压得低沉而随意,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便。"两个音节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尾音。说话的同时,他搭在花腿小腿上的左手开始移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脚踝出发,顺着腓骨外侧那朵玫瑰纹身的线条,一寸一寸往上摸。纹身的线条微微凸起,指尖划过时能清楚感觉到刺青留下的细密疤痕,像在读一行盲文。花腿的小腿皮肤极为光滑,汗毛极细极淡,几乎看不见,触感温腻得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玉。她的脚趾在塑料拖鞋里悄悄蜷了起来,粉色甲油在灯下闪着碎光,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甚至还拿起小锉刀继续修指甲,只是锉刀的频率明显慢了。
松开语音键。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左手已经越过花腿的膝盖,探进了连衣裙侧开衩的阴影里。手指触及大腿内侧的瞬间,花腿的肌肉骤然绷紧,那条细长的缝匠肌在皮肤下硬得像一根琴弦。这里比小腿热得多,也潮得多——她已经在出汗了,汗水混着皮肤本身分泌的油脂,变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让他的掌心滑动时几乎没有摩擦力。他的中指顺着肌肉纹理向上,一直推到开衩的最高处,指尖触到了一片更烫、更软的皮肤,以及一小截棉质内裤的边缘。内裤是淡粉色的,松紧带洗得微微发松,卷起一个小边,他的指甲刚好卡在那个边上,轻轻一勾,松紧带就滑过了胯骨的最高点,整个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的阴阜上。
花腿的呼吸终于憋不住了。她放下锉刀,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线化得细长而上挑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光,嘴唇翕动着像要说什么。但林野只是竖起右手食指贴在唇边,朝她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陈曼的消息正好弹出来。
"那我穿上次在库房里那件白衬衫。"
林野盯着这行字,左手停在花腿阴阜上,中指指尖刚好按在那条微湿的肉缝正中。脑海中瞬间闪回了手机店库房的画面:日光灯管冷白的光,陈曼跪在他面前,无框眼镜被呼出的热气蒙了一层白雾,脸上职业销售的标准微笑彻底崩裂成碎片,眼眶红得像被欺负狠了的兔子,嗓子沙哑地挤出一句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颤音。她穿的正是一件白衬衫,挺括的棉质面料,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第二颗,小翻领下面锁骨窝的阴影若隐若现。但当他让她跪下的时候,衬衫下摆从一步裙里扯出来,他看见她没有穿内衣。两颗奶头把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硬硬的凸点,在日光灯下轮廓清晰得像两颗未熟的樱桃。她哭的时候,胸口起伏,那两颗凸点就跟着在布料下面蹭来蹭去,蹭得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情。后来他让她趴在贵宾室的玻璃茶几上,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际,才发现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色的一步裙裆部洇出了一片深色。
那条消息下一秒就被撤回了。对话框里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然后重新跳出来一条公事公办口吻的文字:"知道了。二十分钟到。"林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她撤回那条带勾引性质的消息,是因为怕他觉得她太主动、太廉价。但她不知道,他恰恰喜欢看她在职业面具和生理冲动之间撕扯的狼狈样子。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在手机店的柜台后面,陈曼肯定夹紧了双腿,白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两颗,奶罩在抽屉里锁着,乳头硬得发疼,阴道里一阵一阵地往外涌热液,把她那条黑色一步裙的衬里弄得精湿。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不再理会。全部的注意力回到花腿身上。他转过身,正面朝向花腿,左手的中指在她大阴唇外侧来回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肥嫩的软肉在手指下逐渐充血、发烫、张开。花腿的大腿根终于夹不住了,微微向外分开,把整个阴部暴露在他手指的掌控范围内。他的食指拨开大阴唇,指尖陷进了一片由湿热嫩肉构成的峡谷。首先触到的是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的两小片,湿淋淋地贴在大阴唇内侧,滑得像煮过头的木耳,一碰就自己往两边让开。然后指尖触到了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一粒黄豆大小的硬核从包皮里完全冒了出来,轻轻一碰,花腿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把他整只手掌死死绞在腿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力压制的、像是被噎住的气音,拿锉刀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对面,黄毛正仰着脸问王小莹:"王姐,环评简易备案要不要花钱?"王小莹翻着笔记本回答:"不贵,公示费加监测费,一千块左右。"花臂在旁边补了一句:"一千块够买两个好一点的头盔了。"女孩们的对话进行得一马平川,没有人注意到花腿的腰已经悄悄地往前送了好几寸,把整个阴部更紧密地压向林野的手指。
林野的中指抵住了阴道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触到那个温热的凹陷,滑腻腻的爱液就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了沙发绒面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他缓缓将中指推进去——才一个指节,就被阴道内部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裹住了。她的阴道很紧,不是处女的硬涩,而是经过性经验但依旧紧致的、富有弹性的包裹感,那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着吸吮他的手指,温度极高,几乎烫手,软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米糕。花腿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但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清单,嘴唇无声地张开又合上,她在用牙关咬住呻吟。林野的手指继续往里推,指尖终于触到了一块质地不同的区域——就在阴道前壁距入口约五厘米处,一块微微粗糙的、略微隆起的硬币大小的肉垫,那是她的G点。他用指腹对着这块区域轻轻一按,花腿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臀部从沙发垫上抬起几毫米,又重重落回去,一道极其短促的、像是被呛到的鼻音从她的鼻腔里漏出来。她的两只手放弃了抓沙发,转而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把碎花布料攥出一团深深的褶皱。
林野的第二根手指——食指——也跟着挤进了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来时,手指上都会裹满透明的、拉丝的粘液,那些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出一种介于海鲜与麝香之间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年轻女性阴部特有的轻微尿骚味和汗味,构成一种原始的、让人本能勃起的雌性气息。他每次推回去时,都会故意用指尖向上弯曲,刮擦那块G点,同时拇指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打圈,三管齐下。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从原本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密集的、针对G点的快速抠挖,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那声音被女孩们的对话声盖住,但在他听来清晰得如同打桩。花腿的阴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抽搐,那些肉壁一波一波地收紧,把他的手指绞得越来越紧,这是高潮前兆。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把刘海打湿了几缕,贴在眉骨上。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相互摩擦,小腿上的玫瑰纹身因为皮肤充血而颜色变深变艳,像一朵真实绽放的花。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到极限,指甲嵌进了塑料鞋底,发出细微的吱吱声。终于,在她极力压抑的一声呜咽中——那声呜咽被她硬生生憋成一个类似咳嗽的气音——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了整整七八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颈口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量多得从他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弄湿了内裤和裙摆边缘,甚至滴到了沙发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花腿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碎花连衣裙的胸前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身上,里面的乳罩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散大,小腹还在微微痉挛,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奇异的、完成任务的平静。林野等到她阴道内的抽搐完全平息,才不紧不慢地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糊满了粘稠的、微微发白的液体,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开。他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地、一丝不苟地擦干净手指,每一根指节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那团湿透的纸巾丢进烟灰缸。
旁边的花臂从嘴里拿下没点着的烟,朝他挑了一下眉毛,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嘴角挂着什么都懂的笑。林野没理她,俯下身,嘴唇贴近花腿还在泛红的耳垂,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等会儿陈曼到了,你带她去二楼书房。你们两个在里面等我。"花腿的睫毛抖了抖,她没回答,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喉咙里还残留着高潮时没敢发出的余音,咽了一下口水,咽出很轻的"咕"一声。
他重新拾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陈曼的最后一条消息还亮在屏幕上:"知道了。二十分钟到。"他看了一秒,然后把手机揣回裤兜,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深色的牛仔裤裆部隆起一团毫不掩饰的弧度。他的目光重新扫过房间——王小莹还在努力维持职业表情,但她的耳根红得比刚才更厉害,而且她已经五分钟没有翻过一页笔记本,膝盖上的肤色丝袜被她自己的指甲划出了一道极细的抽丝。黄毛正和绿毛争论鬼火电机的功率曲线,粉毛偷偷塞了一片薯片进嘴里,齐刘海低着头撸旺财,但她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花腿裙摆上的湿痕,又迅速移开,脸蛋上浮起一层极浅的红。花臂把没点着的烟又叼回嘴里,看着林野,眼神里多了一层再明显不过的期待——她刚才全程看完了那一幕,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舌尖拨弄舌钉,那个小金属件在牙齿上碰出极轻微的"嗒"声。
林野知道,今晚这间别墅里的每一扇卧室门,都会被他依次推开。而现在,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