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723 字
"这样,咱们先拟定一个意向合同,你们先办手续!"
王科长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
杯底磕在玻璃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茶水溅了一滴在王小莹带来的那份材料封面上。
他站起来从身后的档案柜里翻出一叠空白的意向合同模板,纸张边缘微微发黄,是那种在档案柜里放了很久没人动过的库存。
他把合同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签字栏,语气比刚才更痛快了几分。
"意向合同签了,这片地我帮你们留着,别人来问我就说已经有意向租户了。你们回去把营业执照办下来,消防和环保的正式备案也一起跑。等手续齐全了,咱们签正式合同。"
王小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流畅而有力的签名。
她把合同推给林野,林野接过笔在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
王科长把两份合同拿过来分别盖了章,自己留一份,另一份装进档案袋里递给林野。
"林先生,说实话,这片地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我还真不太放心。你们这帮年轻人有闯劲,我看好你们。"
林野接过档案袋,站起来和王科长握了一下手。
"王科长,等训练场建好了,请你来看比赛。"
王科长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看鬼火比赛?我这把年纪——"
"前排VIP座。"
王科长把保温杯端起来,笑着摆了摆手。
"行行行,前排VIP座,我记住了。"
王小莹已经把钢笔收回了公文包里。
她站起来的时候低髻有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伸手撩回去,动作很快,快到几乎没人注意到。
走出国土所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从云层后面移出来。
白色宝马还停在门口那排电动车中间,车身被阳光晒得发烫。
林野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把档案袋搁在腿上。
王小莹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空调出风口重新吹出凉风。
"还有好多手续要办。营业执照要去工商局,消防备案要去消防大队,环评简易备案要去环保局,银行开户要去税务局备案,公章刻制要去公安局备案。最快也要一个月。"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列出一条条待办事项。
林野靠在副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
"时间还够。咱们一项项跑。"
王小莹把手指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她偏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了。那句话在舌尖盘旋了无数次,出口时却只变成破碎的几个字:"你,你今天还没——"她的声音吞吞吐吐,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沙哑。藏蓝色西装套裙的领口随着她陡然加深的呼吸而起伏,那枚珍珠耳钉在车里昏暗的光线里,一晃,一晃,晃出温润而慌乱的光。她今天在国土所里对王科长侃侃而谈,方案条款一条一条往外甩,嗓音专业,语调从容。现在那些专业和从容全没了,像烈日下的冰激凌,塌成一滩黏稠的汁。只剩一个女人,一个手指攥着方向盘皮套、指节泛白的女人,一个穿着得体制服却从骨头缝里渗出渴望的女人。
林野偏过头,目光像一把钝刀,从她珍珠耳钉刮到藏蓝领口,从包臀裙的弧线刮到黑色高跟鞋的尖头。他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如同在细审一件早已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操你妈的,赶紧干活。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把空调开大点"。
那几个粗粝的字眼砸进车舱,王小莹的瞳孔却骤然放大了一瞬——不是因为被骂的惊吓,而是因为被精准戳穿的瘫软。她感觉自己内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那是所谓矜持的锁扣。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了:肩膀无声地往下沉了半寸,后背从真皮座椅的靠背上滑下来一点点,攥着方向盘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指尖却滞留在皮套上,像猫爪踩奶一样轻轻蹭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锁屏放回公文包,却没有立刻去握方向盘。她的身体被一种更强的引力牵住了,目光黏在林野翘着的二郎腿上,牛仔裤裆部那鼓囊囊的轮廓。喉咙发干,小腹酸胀,套裙底下的那条蕾丝内裤裆部,在这一刻无声地又洇湿了一小片。
车里安静了那么四五秒,只有空调出风口送风的低嗡。
"过来。"林野把腿放下,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半格,腾出脚坑那点可怜的空间,"把你这张嘴用上,让老子痛快痛快。不过——"他顿了下,看她已经急不可耐地要俯身,补充道,"先用手。把你看家的本事拿出来,别让我觉得你在床上也是个废物。"
王小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转过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国土所的玻璃大门——台阶上空无一人,阳光慵懒地趴在地上。又看看车窗外,停车场的电动车们歪歪扭扭,没谁注意这辆贴了深色膜的宝马。确认安全后,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右膝跪在驾驶座边缘,左腿蜷着,以一个扭曲而臣服的姿势俯向林野的腿间。方向盘硌在她小腹上,她闷哼一声,却把腰压得更低,让自己那颗梳着低髻的头恰好悬在他裆前。
她伸出手,指尖还带着细微的振动——那不再是紧张,而是某种被压制太久的兴奋。她解开他牛仔裤的铜扣,拉下拉链,金属声锐利地割开寂静。她把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一大团热而硬的物事,掌心像捂了一块刚出炉的铁。她轻轻吸了口气,把那根粗硕的阴茎掏了出来。
肉棒弹跳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茎身是深肉红色的,几条青筋如藤蔓缠绕,龟头饱满浑圆,在暗光中泛着亮渍,马眼处已经泌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原始的雄性麝香。那气味钻进她鼻腔,像一股电流直接打在后脑,让她眼底涌起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抬眼,正对上林野俯视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温情,只有理所当然的享用和一点点审视。就这一眼,她小腹深处狠狠抽搐了一下,穴肉绞紧,又挤出一泡热液。
她不再犹豫,右手握住茎身,掌心立刻被那热度烫得发颤。她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每次滑过龟头时都故意在马眼处轻擦,刮出更多黏液,黏丝拉得老长。她的手法老练,知道如何刺激冠状沟,如何用指甲尖轻搔阴茎系带。左手则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那两颗卵蛋,指尖偶尔往后滑,搔过会阴处的敏感皮肤。林野的呼吸逐渐变粗,喉咙里滚出轻哼,但他还是挑剔:"就这点劲儿?你没吃饭?连个飞机都打不好,还指望操你?"
她耳根烧得更烫,立刻加快了速度,两只手交替套弄,手掌与茎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甚至俯下脸,一边撸动,一边用嘴唇去亲吻那颗凶狞的龟头,舌头轻舔马眼,将那些黏液卷入嘴里。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的子宫却因这味道而颤颤地收缩,仿佛在欢迎什么。她边亲边撸,口水滴在肉棒上,与他的黏液混合,成了最好的润滑。
"行了,含进去。"林野被她撩得火起,扣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规整的发髻里,往下按压。
她顺从地张大嘴,先含住整个龟头,口腔的高热与湿润瞬间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肉棒在嘴里又硬胀了几分,撑得她嘴角发酸。她用嘴唇仔细包住牙齿,生怕齿缘刮到他,然后慢慢往下吞。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口腔,龟头抵到上颚,压着扁桃体,引发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她闷"呜"一声,却没有吐出,反而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舌尖都绕着龟头打转,舔净马眼;每一次吞入,都极力让它抵到咽喉尽头。透明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打湿了阴毛和睾丸,又滴落在他的牛仔裤上,泅开一片深色水痕。车厢里渐渐响起细密的水声——"咕啾...咕啾..."——和她压抑的干呕声混合,编成淫猥的曲调。
林野仰靠着头枕,眯眼享受。他扣着她后脑的手随着她的起伏而按压,有时故意往下狠压,迫使她吞得更深,喉咙肉壁痉挛着挤紧肉棒,那紧窄湿热到极点的挤压让他喉间滚出满意的低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西装领口探进去,隔着衬衫和胸罩寻到乳尖,两指夹住那颗早就硬胀的乳头,毫不怜惜地一拧。她浑身剧颤,含混地"呜"了一声,吞吐的节奏立刻乱了,牙齿不小心轻擦了茎身。
林野嘶了口气,揪着她头发把她拽起一点,迫使她把肉棒吐出来,带出一大股唾液。"轻点,笨货。看着我。"
她泪眼朦胧地仰视他,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听话地张开嘴,重新含入,这次她努力保持眼神接触,一边上下吞吐,一边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直直望着他,仿佛在献祭。
"这才像样。"他满意地哼了声,重新把她按下去,龟头再次直捣喉管深处。她喉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物,那强烈的刺激让林野粗喘如牛。而她,眼泪夺眶而出,花了眼线,顺着脸颊滑下淡灰色的痕迹。可双腿之间,那秘密的入口却像被点了一把火,阴蒂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突地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内裤浸得透湿,连包臀裙的后裆都氤出了深色水痕。被命令、被使用、被辱骂,这些本该让她羞耻到钻地缝的事情,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药,把她往更深的泥沼里拖。
林野的手从她领口退出来,沿着她弓起的背脊滑下去,摸到包臀裙的暗扣,两下就解开了。裙腰褪下几寸,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果然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摁在她肥嫩的阴唇上。那里滑腻得像涂满蛋清,手指一触,立刻陷进滚热的软肉中。他用指腹碾了碾那粒充血肿大的阴蒂,她就像触电一样弹起腰,喉咙里发出"呜噜噜"的闷响,却因为嘴里还被肉棒塞满而叫不出声,只能更疯狂地摆头吞吐,用口腔的服侍来换取阴户更多的爱抚。
"骚货,刚才在王科长面前谈合同的时候,这屄是不是已经湿了?"林野的两根手指在她穴口画着圈,突然整根没入,指尖抵住阴道前壁那块微糙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他屈起指节,对着那一点开始快速抠挖,手掌撞击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啪唧啪唧"的肉搏声。"一边谈租金,一边想着怎么被我操,嗯?"
她拼命摇头,吐出半截肉棒,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是...是...早就...早就湿了...谈...合同的时候...就在想...唔——"还没说完,又被林野狠狠按回去,龟头重新塞满她的咽喉。林野开始主动向上挺腰,操她的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喉管尽头,她的细颈皮肤甚至在某一瞬间依稀凸起一个可怖的轮廓。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而颠簸,发髻彻底散了,珍珠发针滚落在座椅底下,头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迷离的泪眼和被撑得发白的红唇。
他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透明的淫水被搅成白浆,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落在皮座椅上,汇成一小滩湿迹。她的阴蒂在他手掌的撞击中反复被碾磨,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快感堆积到近乎疼痛。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却无法喊叫,只能更卖力地吮吸那根操着她嘴的肉棒,喉咙拼命缩紧,像在用它来高潮。
"自己把内裤脱了。"林野突然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汁,溅在她大腿上。他放开了她的头,给她片刻喘息。
她直起身,脸上泪痕斑驳,却立刻去执行命令。她弯下腰,把包臀裙从腰际褪至膝弯,然后将那条湿透的、沉甸甸的黑色蕾丝内裤剥了下来,从脚踝褪出。林野伸手接过来,拿到鼻端闻了闻,那股女性发情的腥甜气息强烈地冲进鼻腔,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把内裤揉成一团,递到她嘴边:"咬着。"
她愣了半秒,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咬住自己那条还在滴着淫水的内裤。那味道直冲脑门——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残余芬芳——耻辱感像火苗一样舔遍全身,让她从脸颊烧到胸口。但与此同时,裸露的阴户却像受刺激般又涌出一泡热液,直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驾驶座的皮面上。
"撅起来。"林野命令。
她咬着内裤,转过身,跪在驾驶座上,把光裸的臀部撅向副驾。她的臀形饱满,皮肤白皙,但因长期坐办公室,臀尖有些淡淡的暗沉。林野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她闷哼一声,阴道口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黏液。
"数着。"他边说边又扇了一掌。
"一——"她含着内裤含混地数,声音又软又甜。他连续扇了五六下,左右臀各几个,直到两瓣屁股都泛着均匀的红痕,她才数到"六"。每扇一下,她都报数,声音一次比一次更颤,更湿。这种轻微的疼痛与羞耻,反而让她阴蒂胀到极限,淫水止不住地流,把座椅淋得狼藉一片。
"行了,转回来,继续吃。"林野拍了拍她的红臀,示意她恢复刚才的姿势。
她转回来,重新跪下,嘴里仍咬着内裤,然后含住他那根又涨大了一圈的肉棒。由于内裤占了一部分口腔空间,肉棒每次插入都把她塞得更满,她呼吸困难,喉咙的挤压也更猛烈。林野被夹得连连粗喘,也顾不上再玩花样,双手捧住她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挺腰如马达,快速操干她的嘴,阴囊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但快感也攀到了顶。口腔被充满,喉咙被操开,耳边是林野低沉的嘶吼和自己喉咙发出的"咕噜"水声。她闭上眼,把一切都交给本能,喉咙条件反射地缩紧,迎接那最后的冲击。
林野猛地一顶,龟头深深卡在她喉管里,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在她的喉壁上。她喉头一呛,但拼命忍住,喉管连续滚动,吞咽那又腥又稠的液体。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大得让她有些噎,但仍努力地咽,一滴都不想让漏掉。内裤从她嘴边滑落,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混合着精液的气味,有些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领口上。
他闷哼着,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她口中,才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他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带出一丝粘稠的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拉成细丝,断在她唇边。她没有得到命令,却立刻用手指擦去嘴角的白浊,放进嘴里抿掉,然后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把残留的每一丝精液都卷进口中,再细心地把马眼周围舔净,最后含住龟头轻轻一吮,才彻底松开。那根肉棒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慢慢软垂下去,但依旧尺寸可观。
"行了。把这儿收拾干净。"林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
她从储物箱里拿出湿巾和纸巾,先擦拭了自己的大腿和裙子上的淫水精斑,然后仔细地把副驾座椅和驾驶座上的水渍擦干净。皮革遇冷有些发涩,她擦得一丝不苟,连缝线里的残留都用指甲抠出来。那条内裤已经没法再穿,她用纸巾吸了吸水,叠好放进公文包的夹层——把它收起来这个动作,让心底又添了一层隐秘的归属感。接着才拉上包臀裙,系好纽扣。大腿内侧凉飕飕的,没穿内裤的私处直接与裙料摩擦,每一步移动都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
她又用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掏出小化妆镜,仔细地补了粉底和口红,把泪痕完全遮盖。头发没法恢复原样,只能拢成低马尾,用备用的黑色发圈扎紧。珍珠耳钉歪了,她伸手扶正。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检查领口、裙摆,确认没有明显不整,才重新坐好,握住方向盘。
林野早已拉好裤子,调直座椅,又翘起了二郎腿,神情像刚喝完一杯茶般淡然。
"开车吧。稳着点,别把那股骚味飘出去。"他随口说,目光扫过她光裸的大腿,仿佛能看穿裙底。
王小莹耳根又添了一层嫣红,嘴角却漾起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她挂挡,松手刹,白色宝马稳稳地滑出国土所大门。初秋的夕阳洒进车内,照亮她侧脸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潮。她开得稳而专注,变道、打灯,每个动作都恢复了一贯的专业,只是偶尔,在等红灯时,她会不自觉地轻轻夹紧双腿,感受没穿内裤的裙下那种赤裸的、被完全占有的余温。座椅皮料贴臀,凉意与残留的湿意交织,像他留在她体内的印记。车厢里残留的麝香和腥甜在空调风中慢慢淡去,但有些东西,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她开车的样子又恢复了之前那份笃定,耳根还是红的,但嘴角挂着餍足而松弛的笑。"知道了。先回别墅,给她们看合同。"她轻声说,嗓音还带一点沙哑的余韵。
宝马拐进别墅的铁门,停在鹅卵石小径尽头。
王小莹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和裙摆,确认没有任何不妥,然后拎起公文包推开车门。
黄毛第一个从大门里冲出来。
她还穿着早上那条皱巴巴的卡通睡裙,赤着脚踩在鹅卵石上,被石头硌得嘶了一声。
"王姐!合同签了没!有没有为难你们!"
花臂跟在她后面走出来,叼着烟,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花腿从花臂身后探出头,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大腿侧面的玫瑰纹身。
"王姐出马,还有搞不定的谈判?"
绿毛和粉毛从二楼窗户探出脑袋,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她们同时喊了一嗓子。
"王姐威武!"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大门口,声音小小的,语气里全是期待。
"场地是不是定下来了。"
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客厅里。
王小莹站在鹅卵石小径上。
她看着这群姑娘一个接一个从别墅里涌出来,五颜六色的头发在夕阳里像一串炸开的烟花。
每个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她把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抽出那份档案袋,把意向合同拿出来展开,双手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盖着国土所的红章。
"意向合同签了。初步定了租金标准和租赁期限,正式合同等手续齐全了再签。"
黄毛双手捂住嘴,深棕色的瞳仁里已经蓄满了水光。
花臂把烟叼回嘴里,拿打火机的手有点抖,打了两次才点着。
花腿已经拿着手机拍下了这份合同,嘴里念叨着要发朋友圈。
绿毛和粉毛从二楼冲下来,赤着脚踩在鹅卵石上也不嫌疼。
齐刘海把旺财举起来,旺财从猫包里探出脑袋盯着那个红章。
沈卿拿起茶几上那杯刚泡好的蜂蜜水,轻轻放在林野面前。
沈娜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把那份意向合同接过来放在茶几上,用遥控器压住边角,防止被穿堂风吹跑。
林野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蜂蜜水,看着这满屋子的人。
王小莹站在茶几前面,端起沈卿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
然后把一摞待办清单从公文包里拿出来,开始一条一条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