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你说过不许骂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834 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卧室。
落地窗外的自动灌溉系统刚刚启动,水雾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极淡的虹。
林野睁开眼,抬起手挡了一下那道正好落在脸上的光斑。视网膜还黏着睡意,瞳孔在过量光子里猛缩了一下,眼球表面泛着干涸后的涩感。他眨了两下眼皮——左眼皮黏了半粒薯片残渣,眨眼时磨得眼角膜微微发痒。晨间别墅里的温度维持在二十三度,空调静默运转,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到了床尾。他的肩膀和锁骨裸露在干燥的细风里,毛孔微微收缩。
然后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左胳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肩膀到手腕完全失去知觉,像是被人打了全麻。那种麻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实体感——不是空无,而是被某种血肉填充的重量锁死在床垫上。他下意识想抽手,肩关节的肌腱刚发力,从肘弯到指尖就炸开一片针扎似的刺麻,像是千万只蚂蚁顺着神经束同时破卵而出,啃噬他的轴索。他龇了龇牙,停住不动,让血液重新缓慢挤进被压迫的桡动脉。
他偏过头,看见蜜茶棕的双马尾正散在他枕头上,发尾蹭过他的锁骨。发丝是染过的,根部已经长出半厘米的黑色原发,蜜茶棕的发梢在晨光里泛着焦糖的色泽。有几根发尾挑染了粉色,褪得只剩浅桃色,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微扫动,像猫舌头上的倒刺搔刮着最表层的角质。发丛里散发出一股混合性的气味——海苔薯片的调味粉末、隔夜的洗发水残留(铃兰香型)、还有少女头皮分泌的微量皮脂,在密闭的睡眠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暖烘烘的、微腥微甜的体息。
黄毛趴在旁边。
她整个人呈一个极其不规矩的大字形趴着,像一只被人随手丢弃在床上的布偶。半边脸埋在他枕头里,枕头是记忆棉的,她陷进去的那一块形成了一个贴合她脸型的小凹坑。嘴微微张着,上下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黏哒哒的唾液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他枕套的灰色纯棉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印——那块水印还在慢慢扩散,边缘是洇湿的深灰,中心已经饱和成近乎黑。唾液里夹着几粒极细微的海苔碎屑,黏在唇角,干涸的那部分结成淡绿的薄绡。
一只手攥着他T恤的领口,五根手指揪着那块布料,揪得指节发白。指甲剪得很短,边缘不整齐,残留着之前自己啃咬的痕迹。红色指甲油是上周她自己涂的,没有打底油,直接上的色,现在已经斑驳脱落,指甲根部露出原本的甲床——甲弧影是淡粉的。她攥领口的姿势像是在潜意识里抓着一根浮木,虎口处的皮肤因为用力太久已经压出红痕。
洛丽塔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昨晚她冲进浴室卸妆,把那条层层叠叠的洛丽塔扔在浴室地砖上,换上了衣柜里唯一一件属于她的东西:一件皱巴巴的卡通睡裙。睡裙是黄色的,印着一只掉了一半胶浆的史努比,领口的罗纹布已经洗得懈了弹性,歪歪斜斜滑到一侧,暴露出她右边的锁骨窝和大半个肩头。裙摆卷到了大腿根,压在她自己的胯骨下面,所以大腿外侧的光滑皮肤直接贴在床单上,大腿内侧因为微微分开的睡姿,隐约可以看到她穿着的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边缘从睡裙下沿露出一截。
她的腿搭在他腿上。不是轻轻地搭,而是整条右腿从膝盖处横过来,压在他的大腿和小腹交接的位置。她的腿温比他的皮肤高出两度左右,那股热度透过他薄薄的睡裤布料,烙在他的腹股沟区域。脚趾蜷着,像婴儿在睡着时无意识抓握,指甲上斑驳的红色指甲油又掉了一块——脚拇指的甲面中央缺了一大块,露出原本的甲板,边缘是剥落的红漆残片,像血滴在白色上。脚掌皮肤不细腻,足跟有运动留下的茧子,但脚背的皮肤薄,能看到青色的皮下静脉。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的薯片袋子。袋口敞着,内层的镀铝膜还残留着油脂点,折射出虹彩。袋子里还残留着几片碎成指甲盖大小的薯片渣和一小堆细碎的海苔碎屑。
床单上有薯片渣。枕头上有薯片渣。林野自己的头发里也有薯片渣——他动一动脖子,颈后的短发茬里就簌簌掉下几粒焦黄色的碎末,掉进耳廓里,沙沙响。
他伸手从后脑勺上拈下一片碎成三角形的原味薯片,沉默了片刻,然后想起来了——昨天说好的,黄毛赢了比赛可以在他主卧里吃薯片,碎屑掉在床上不许骂她。
昨晚的影像一帧帧闪回:她跪在他床上,把家庭装的薯片袋子抱在怀里,像只松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薯片碎屑从她嘴角和指缝间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的枕套上、床单上、他的头发上。他当时靠在床头,叼着烟,看她吃得忘乎所以。她还把沾满调味粉的手指伸过来,要他也舔,他偏头躲开,她就用油乎乎的手指戳他的脸颊。后来她困了,把空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拍,整个人往下一栽——就那么趴着睡着了。他懒得把她搬开,就拉过被子一角搭在她背上,自己也歪过去睡了。
她还真的吃了。不光吃了,还吃得满床都是。
林野把薯片渣从头发里摘干净。左胳膊的麻痹慢慢消退,血液重新冲开被压瘪的毛细血管,针扎感从手腕向指尖撤退。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确定神经传导恢复正常。然后他撑着右臂微微欠身,从她身下把左臂抽出来——动作很轻,但还是带醒了她一点。她唔了一声,攥他领口的手收紧了一下,嘴里的口水丝断掉,重新坠到枕套上。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鼻子在记忆棉里闷闷地呼出两股气,然后继续睡了。
林野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片被压成碎末的薯片残骸,又把床单上肉眼可及的几片捻起来。他把这些战利品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到玻璃台面和薯片渣相触时只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然后他侧过身,开始看她。
真正的看。不再是醒来时那个偏头的扫视,而是把目光调成慢镜头,从她蜜茶棕的发丝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扫。她的颈后裸露着,颈椎第七棘突微微凸起,皮肤很薄,下面是淡青的静脉网。睡裙滑下肩头,露出大半个后肩胛,肩骨的轮廓在她趴姿时向外支着,皮肤表面有很细的茸毛,在晨光里呈现半透明的金色。他的目光挪到她腰线上——因为趴睡,腰弯处塌陷下去,睡裙的布料皱成一团叠在那里,把腰部皮肤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腰很窄,两侧的腰窝浅浅地显现,皮肤上有一道昨晚睡梦时自己抓出的粉红痕。再往下是她微微翘起的臀,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臀部大半从皱布里暴露出来,白色棉内裤包裹着臀部,内裤的弹力带勒在胯骨处,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她的臀型不算丰满,但紧实,股沟的线条顺着趴姿微微张开。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腿。因为睡姿挪动,她的腿从他小腹上滑下了一点,现在膝盖窝卡在他大腿内侧,小腿垂在床垫上,大腿内侧完全朝向他。他的视线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升,越过内裤边缘,最终落在两腿交汇的暗处。那里的白色棉布上有一小圈潮湿的印记——不是尿液,是女性睡眠中正常的分泌物蒸在布料上形成的湿斑,边缘泛着微黄,中心是湿润的白。他能闻到从那儿蒸出的气味:微咸、微酸,带着一种类似生牡蛎汁水般的腥甜。
他的阴茎在睡裤里开始勃起。不是迅速充血,而是一点一点地被动脉灌注撑起。先是海绵体根部发热,然后整个茎身从松弛的褶皱状态缓慢膨胀,包皮自动向后退开,龟头从系带处最先鼓胀,把睡裤的裆部顶起一个小帐篷。他能感觉到龟头沟冠边缘摩擦内裤的棉质纤维,那种细密的触感沿着阴茎背侧的神经传到脊髓。马眼在还没有完全勃起之前就分泌出了一滴前液,浸透内裤,在灰色的面料上洇出一点深色。
他想起了昨晚她戳他脸颊时指尖的触感,油乎乎的指腹按在他嘴唇上,她咯咯笑:"哥你尝尝这个味道!"他没舔,但她手指在他嘴上停了大概三秒,那时候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离他鼻尖不到一掌,他能看清她眼珠里自己的倒影。当时他的阴茎硬了一下,但他弹了烟灰,哼了一声,什么都没做。现在她毫无防备地趴在他床上,睡得像一滩泥,腿搭在他身上,裙摆卷到腰际,内裤裆部是湿的。
林野用右手撑着床垫,把身体慢慢转成侧姿,面向她。床垫微微下陷,她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脚趾蜷了一下,没醒。他伸出右手,用指背轻轻拂开散在她脸上的发丝——发丝从她鼻梁上滑开,她鼻翼翕动了一下,嘴唇抿了几秒,又张开,呼吸带出轻微的鼾声,像小猫喉咙里发出的咕噜。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边缘滑下来,指腹掠过耳垂,软,温。然后他沿着她肩胛的轮廓线向下滑,指尖抵达腰窝的时候,他停下,摊平手掌贴上去。手掌覆盖在她腰部的裸肤上,体温从她皮肤下透上来,她的腰部肌肉因为趴姿微微绷着,但在他手掌下慢慢放松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她皮下脂肪的柔软和下面竖脊肌的韧性。
他停在那里,大概过了三十秒,看她没有反应,才开始移动手掌。手掌沿着腰线向前滑,钻入睡裙下面,覆盖在她小腹上。她的腹部随呼吸起伏,他手掌按着,能感知到腹直肌在表皮下的轻微收缩——那是浅层睡眠时无意识的肌肉抽动。小腹皮肤比腰部更软,温度更高,尤其是肚脐周围,有一层细细的茸毛,他掌缘抚过时,她肚脐周围的皮肤起了一片极细微的收缩。
她唔了一声,把搭在他腿上的腿曲起来,膝盖顶到他的侧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睡姿。脚掌蹭过他的大腿外侧,大拇指甲上那块剥落的红色指甲油刮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极淡的白痕。他的阴茎现在彻底硬了,勃起角度压在他的小腹上,龟头从裤腰外沿探出小半截,马眼处又溢出一滴前液,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流到包皮系带。
他等她重新沉入深度睡眠——她的呼吸节奏从刚才的短促恢复成缓慢的长波,嘴唇又张开,口水重新淌了一点。她脸上压出的枕头纹路更明显了,从左眼角到嘴角有一道斜上的凹痕,暂时破坏了胶原蛋白层的平滑。
他才开始把手向上移动。他从她小腹上提起手掌,指尖擦着睡裙的内面,摸到她肋骨的弧线。她的肋骨在趴姿时被体重压得微微外扩,指尖能摸到骨缘。再向上,他碰到她乳房的下缘。
她没有穿胸罩。睡裙里面是空的。
他的手指从乳房下缘开始,缓慢上移,整个手掌拢住她左乳。无法完全握住——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但趴姿让乳房向外摊开,像一团温热的鲜奶糕压在他手掌里。乳头还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陷入他掌心,乳晕的皮肤比乳房的其余部分更薄更嫩,能感觉到皮下的小腺体凸起(蒙哥马利腺)。他收拢五指,开始轻微地揉捏——不是握力,而是用掌心和指腹交替施压,模拟一种揉面团的慢节奏。她的乳房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有了变化:乳头开始充血变硬,从他指缝间凸出,顶在他的食指和中指根部。乳晕也从扁平变得收缩。她呼吸的节奏发生了一次断点——突然停了一秒,然后接上一个更深的吸气。她的嘴唇合拢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音节:"别..."——声音完全没有从喉咙里出来,只是在嘴唇间吹出一口气。
林野停了大概三秒。她没醒。
他把手从睡裙下抽出,转而把睡裙的布料从他腰际慢慢向上推。动作极缓,布料擦过她皮肤,产生极细的静电噼啪声。他把睡裙推到她的肩胛骨下方,露出整个背部和腰、臀。然后推不动了,因为被她的胸部压住。他转而把她睡裙的后领往下拉——罗纹布已经没有弹性,但依然能拉到肩胛处。这样她的整个后背从颈到臀部都暴露在晨光里。她的皮肤不是冷白,是暖调的象牙白,在晨光下呈现一种类似牛乳的质地。
他的阴茎现在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前液,把睡裤洇出一元硬币大的湿痕。他坐起来,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阴茎失去束缚,直挺挺地弹上来,龟头在空气里微微搏动。他用右手虎口拢住茎身,轻轻上下套动了几下——不是要自慰,而是缓解那种憋胀的酸感。然后他放开手,俯过身去,把鼻子凑到她后颈。
他闻她。从后颈开始:发根部位残留的洗发水气味(化学成分的铃兰香快散了,剩下淡淡的皂香);沿着脊椎往下闻,肩胛之间的皮肤几乎没有味道,只有干燥的皮脂味;到腰窝的时候,气味变复杂了——有微量的汗液蒸发后的氯化钠气味,还有从内裤腰带上散发出的衣物柔顺剂余味。他把鼻尖移到她腰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皮肤表面有盐味,舌苔下是她真皮的微弹触感。她背部肌肉痉挛了一下,腰往上挺了半寸,嘴里发出一个清晰的"嗯...",然后归于平静。
他继续往下舔,舌尖从她腰窝滑到尾椎,在骶骨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他轻轻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腿本来就搭在他身上,他把她右腿往外推开一些,让她的两腿分开足够的角度。他将她的臀部稍微抬起来一点,把她压住的内裤从胯下拉出,褪到膝盖弯。现在她的整个阴部呈现在他面前。
她的阴毛不多,集中在阴阜上方,是蜜茶棕的同色,卷曲细软。阴唇是闭合的,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和股沟的肤色一致,没有色素沉淀,内侧在合拢处露出一条粉褐色的肉褶。他俯下身,两手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拇指按住外侧,向外展开。内阴的结构完全暴露:小阴唇只有薄薄的两瓣,淡粉泛着湿润的反光,前端的阴蒂包皮微微膨大,阴蒂头从包皮下探出小米粒大的一点,颜色是深粉近红;阴道口的内壁黏膜是鲜活的鲑鱼肉色,皱襞湿润饱满,正中间有一小汪清澈的分泌物,黏稠度介于蛋清和稀蜜之间,正顺着会阴缓缓向下淌。他凑近闻了一口——女性生殖器的气味骤然撑满鼻腔:一股类似海水腥、新鲜生蚝汁水、混着极淡的氨味的复合气息,其中有一丝甜,来自她昨晚吃的海苔薯片调味料通过体液代谢后的残余。他用舌尖碰了一下阴道口下方那汪分泌物。黏滑,不成形,舌尖一刮就散成水状。味道是微咸带酸,舌根后返上一股类似新鲜嫩叶的植物腥。
她的身体动了一下。阴道口的内壁在他舌尖碰触的瞬间收缩,皱襞向内一吸,挤出更多一小股分泌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抽跳,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嗯声。但眼睛没睁开。深度睡眠的δ波让她的意识仍然沉在脑干的底层。
他用拇指按住阴蒂包皮,轻轻向上推,把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阴蒂头只有绿豆大,但已经充血,颜色从深粉变成近红,表面光滑有反光。他食指指腹覆上去——触感是软中带韧,下面有一小粒硬芯(阴蒂海绵体)。他开始用指腹做极轻微的环形揉搓:先顺时针五圈,然后逆时针三圈。阴蒂头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她的大腿突然向内夹了一下,膝盖弯把他的腰侧顶住。她的呼吸从均匀的15次/分钟加速到22次/分,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套,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啊...嗯..."
他停住。她呻吟的尾音拉了三秒,然后呼吸慢慢放缓,恢复到睡眠节奏。他看着她被揉过的阴蒂——现在它完全勃起,比刚才大了一圈,颜色是艳红的,包皮下方的海绵体撑开包皮皱褶。阴道口也张开了,从闭合的肉褶变成一个指甲盖大的小孔,里面的黏膜是湿淋淋的深粉色,一收一缩,像海葵的消化腔。
他把右手中指伸进嘴里含湿,然后滑下来,指腹按在阴道口边缘,轻轻推入一个指节。刚进去时,她的阴道内壁几乎没有阻力——因为已经被前液充分润滑。但进到第二个指节时,内壁猛然收紧,一圈环状括约肌(耻骨尾骨肌)把指根箍住。内壁是温热的,温度大约比口腔高一点,感觉是滑腻的、有着无数细密沟回的黏膜包裹。他停了片刻,等她适应——她果然适应了,阴道内壁放松了一点,但依然紧贴指身。他开始缓慢推进,把整个中指埋入她的阴道,指根顶到她的阴阜。他的指尖触到一个半圆形的硬凸——她的子宫颈。子宫颈口在他指腹下是软中带韧的,中间有一微凹的小口,像未成熟的李子的蒂窝。
他开始抽送。动作很慢:先整根抽出到只留指尖,龟头冠状沟形状的指甲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儿的黏膜稍微粗糙,像舌苔的颗粒面);然后整根推进,指尖重新抵到子宫颈,指根被内外括约肌依次收紧。反复十几次后,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不是之前的静止分泌物,而是阴道前庭的前庭大腺和宫颈腺体同时分泌,爱液从阴道口淌出,顺着他指根流到手掌心,又淌到她的会阴,最后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开始配合抽送节奏:他插入时,她的腰下沉;他抽出时,她把腰微微上挺,像是用身体追他的手指。她的嘴又张开了,这次发出的声音连成一串:"嗯...嗯...哥...唔..."
她在喊"哥"。
林野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醒了?"
她没回答。眼睛还闭着。但她的反应更激烈了:他加快手指抽送速度,增加到一秒一次,她的呻吟开始连贯,音量变大,从闷在枕头里的嗯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啊...啊..."。她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开始无规律收缩,把他的手指从根部向里吸。子宫颈的位置在降低,这是高潮前子宫下降的前兆。他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头快速摩擦,同时中指在阴道内猛叩G点。持续了十几下,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一个弓形——腰椎反曲,骨盆上顶,阴道内壁以极快的频率连续收缩(大概每秒三次),一股热流从子宫颈口涌出,沿着阴道冲出,浇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她嘴里发出一个被憋在喉咙里、像是嚎哭又像是尖叫的"哥——!!",然后整个身体坍塌下去,呼吸变回深而慢,嘴唇翻出一团白沫,眼角渗出一滴泪,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从清醒指数看,她大概处于睡眠瘫痪边缘的β-α过渡状态,身体反应是脑干的自主反射。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裹满透明的、带极细白丝的黏液,指根淌下的液体已经把他的手掌整个打湿。他把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气味现在浓烈了:除了之前的生蚝腥,还多了一股高潮时特有的甜腻味,以及宫颈腺分泌的粘稠酸性液的微酸。他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上的液——黏稠,滑,味道比之前更重,舌根留下持久的腥甜。
他决定不用阴茎。时间不够——花腿她们随时会推门进来。而且如果插入,阴道内射精后的精液气味不同,黄毛醒来上厕所时一定发现。
他又俯下身,把脸埋到她两腿之间。这次他直接用嘴唇包裹住她的阴蒂——阴蒂现在缩小了一点,但依然勃着,在他唇间像一粒软糖。他用腮帮子制造负压,把阴蒂含在嘴里轻柔吮吸,同时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头。她的身体又动了一下,但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激烈的反应——高潮后的不应期。但阴道依然流出清澈的液。他把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舌面贴着下壁进入阴道内——舌头比手指软,没有指甲的硬刮,但舌面的味蕾突起造成一种细密的磨砂感。他旋转舌尖,舔扫阴道前壁的G点粗糙面。她的腿又开始抖。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他舌下痉挛。他含住她的左小阴唇轻轻吮吻,又移到右小阴唇。阴唇在他嘴唇之间像两瓣嫩肉,轻轻一吸就在口腔里弹跳。
她第二次高潮时,反应比第一次弱:身体轻微拱起,阴道挤出一小股清液,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唔——",然后彻底软下去。
林野直起身,把她的内裤轻轻拉回原位,把睡裙重新拉下来盖住她腰臀。他用床头柜上那杯昨晚剩下的矿泉水漱了口,把含有她体液的水吞下。然后他抽出几张抽纸,把手擦干净,把擦完的纸团扔进床头柜下的小垃圾桶。他又检查她的睡姿:她翻了个身,从趴睡转为侧睡,腿从他身上滑下去,脸还是埋在他枕头里,口水继续淌。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依然硬挺,龟头泛紫,马眼还在溢前液,系带位置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勃起已经变得紧绷。他没管,把睡裤拉上,让勃起撑着裆部顶着。
然后林野把薯片渣从头发里摘干净——刚才动作时,发茬里又掉出几粒,他把它们一一拈起。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片被压成碎末的薯片残骸。他把这些战利品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推了推还趴在他枕头上流口水的黄毛。
"天亮了,薯片吃完了,该起床了。"
黄毛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她下体的分泌物已经浸透内裤,在棉布上湿开一大块,但她意识还没从脑干底浮上来——她以为刚才那两段高潮只是青春期晨梦的自动喷射,梦里有人压着她、咬着她耳垂喊她名字,她以为是春梦。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五分钟"
声音闷在枕头里。她把手伸下去无意识地挠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儿还残留着刚才淌出的爱液干涸后的微黏。然后她翻了个身,松开了攥着他领口的手,把被子拽过来裹在自己身上,裹成了一条虫。
林野靠在床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他的阴茎在睡裤里开始慢慢软化,但马眼处的前液已经和内裤纤维黏在一起,扯动时会有细微的拔丝感。他无视掉,拇指按开手机屏幕。
打开银行APP,余额页面的数字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又往上跳了一截。
他翻了翻交易明细,好几条消费返利的到账记录整整齐齐地排着买鬼火那笔返利最高,系统给了一百倍,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家具定金,卡里的数字已经破了四千万。
四千万。
买几个鬼火涨的还不少。
黄毛蹭了半个多小时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蜜茶棕的头发乱成了鸟窝,卡通睡裙皱成了一团抹布,脸上还印着枕头花纹。
她坐在床沿上揉眼睛,揉完之后看到床头柜上那几片被她压碎的薯片渣,脸红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哥你答应过的!赢了比赛可以在你床上吃薯片!你说过不许骂我!"
林野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嘴角弯起来。
"我没骂你。但你把我头发里都吃出薯片渣了。"
"那是薯片自己掉的!不是我弄的!"
她梗着脖子狡辩,但嘴角那个心虚的笑已经出卖了她。
花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蜂蜜水推门进来,碎花睡裙的侧开衩在晨光里轻轻晃动,腿上的玫瑰纹身红得扎眼。
她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满床的薯片渣,又看了一眼正在把薯片碎屑从头发里往外摘的林野,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句。
"哥你昨晚是跟黄毛在枕头上开派对吗。"
林野懒得解释,端着蜂蜜水灌了一口。
花臂紧跟着也晃进来了。
她靠在主卧门框上,花臂抱在胸前,叼着根没点的烟,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哥,今天是不是要去找场地?"
林野放下蜂蜜水,从床上坐起来套上T恤。
"去。今天把训练场地定下来。"
花腿从花臂身后探出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备忘录。
"昨天小智发消息说李豪那辆破车已经拆了一半,三天后能交车。然后今天主要任务就是找场地,晚上回来顺便去看看改装进度哥你觉得呢。"
"就这么办。"
林野把帆布鞋趿拉上,从床头柜上拿起烟叼在嘴里。
"全都去,场地你们自己挑。"
几个姑娘同时发出一阵能把别墅屋顶掀翻的欢呼声,然后冲回各自房间换衣服。
黄毛赤着脚跑到主卧门口,蜜茶棕的头发还乱着,卡通睡裙皱成一团,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困意了。
"哥!我要一个带弯道的!发夹弯!就是昨天那种!最好还有坡度!上下坡那种!"
她说完转身就跑。
林野站在主卧落地窗前,晨光从窗外涌进来落在他肩膀上。
他看着楼下花园里那几辆鬼火一字排开,轮毂上的灯带在朝阳里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以前她们在城中村蹭别人的鬼火练车,现在要有自己的训练场了。
火星车队。
今天先把场地定下来。
林野踩着旋转楼梯下到一楼,刚踏上客厅的大理石地砖,就闻到一股黄油煎蛋的焦香混着手冲咖啡的柑橘酸香。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已经在厨房忙开了。
沈卿手冲壶细长的水流从壶嘴里落下来均匀地浸湿了滤杯里的咖啡粉,耶加雪菲的柑橘香在开放式厨房里漫开。
沈娜在旁边煎蛋,平底锅里的黄油滋滋地冒着泡,她用锅铲轻轻推了一下蛋液边缘,动作熟练而从容。
"哥,早。"
沈卿头也没抬,声音温柔而笃定。
她把刚做好的拿铁推到林野面前,天鹅拉花在奶泡上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