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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5章适应个屁,早就是一家人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539 字

  对于黄毛她们来说,这简直就是逆天改命。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以前这些事在合租屋里只能当玩笑话说说。

  现在全变成了正经工作。

  火星车队。

  黄毛是主力车手,花臂是改装技师兼后勤主管,花腿是新媒体运营兼摄影师,绿毛和粉毛是宣发专员兼啦啦队,齐刘海是财务兼后勤,沈卿是餐饮保障,沈娜是车队经理。

  每个人都有一份活干,每个人都是因为自己喜欢才去干的。

  他看着这群姑娘刚才还围着麻辣烫锅抢肉吃,现在已经把手机备忘录打开开始分工了。

  林野靠在塑料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根刚点的烟。

  掏出手机。

  翻到王小莹的微信。

  "把你拿破工作辞了,来我这里当经理。"

  没有人注意到林野发了这条语音。

  王小莹:"什么经理?你开公司了?"

  林野打字:"车队经理。组了个车队,叫火星。"

  王小莹:"鬼火那个?"

  林野:"嗯。"

  王小莹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头像旁边的"正在输入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好几次。

  "林野,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做到部门经理,手下管十几个人。你让我辞职去管一群骑鬼火的?"

  林野靠在椅背上,把烟灰弹进空啤酒罐里,打字:"你那破公司,茶水间连个咖啡机都没有,饮水机放厕所门口。经理当得再大,不还是个打工的。"

  王小莹没有回复。

  林野又发了一条:"王小莹,你爱好挺特殊的。你要是来,我允许你每天被我骂一顿。"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王小莹的头像旁边"正在输入中"闪得比刚才更频繁了。

  亮了灭,灭了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

  然后消息弹出来。

  "我不是为了听你骂我才去的。"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

  "什么时候入职。"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打字:"等通知,场地还没找好。"

  王小莹:"知道了。"

  然后发了一个表情包戴墨镜的猫,配字是"随时待命"。

  林野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人虽然爱好特殊,但能力还是有的。

  三年做到部门经理,管十几个人,排班、考核、绩效考核、客户投诉处理,这些放到车队运营上完全用得上。

  而且她自己是退役空姐,礼仪培训和对外接待也是专业对口。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这群精神小妹的画风。

  林野想了想,又觉得好笑上次在王小莹家里,黄毛几个已经把她家厨房占了做咖啡,把她冰箱里的牛奶全用光了,她也没说什么。

  适应个屁,早就是一家人了。

  林野翻到陈曼的微信。

  "别卖手机了,来找我。"

  陈曼秒回。

  "林先生?找我?"

  林野打字:"我组了个车队,缺人手。你在手机店当销售经理也是卖东西,过来帮我管后勤,待遇比你那边好。"

  陈曼:"车队?什么车队?"

  林野:"鬼火车队。黄毛是车手,今天刚赢了比赛。"

  "黄毛就是上次在店里穿洛丽塔裙子那个妹妹?"

  林野:"嗯。"

  陈曼:"她还会飙车?"

  林野:"会。发夹弯走内线,轮毂擦着桥墩过去的那种。"

  "上次在库房里,你让我帮你给她们的手机导数据。我当时就想,这群姑娘跟别的顾客不一样她们不是那种买了东西就走的人,她们围着你说说笑笑,好像你是她们的亲哥。我当时有点羡慕。"

  这条消息很长,占了整个屏幕。

  她没有等林野回复,又发了一条。

  "我在这家手机店干了快两年,从实习生做到销售经理。表面上是店长,其实就是个高级店员。每天早上开晨会喊口号,晚上下班还要发工作日报。上个月我姨妈痛请了半天假,经理扣了我全勤奖。去年年会我拿了个‘金牌销售’的奖杯,奖杯是塑料的,底座上印的字都糊了,我拿回家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起来发现底座掉漆了。"

  林野看着这条消息,没有打断她。

  陈曼的消息还在往外弹。

  "我爸妈一直说我这个工作挺好的在商场里上班,有空调,穿制服,体面。但他们不知道我经常在库房里一个人啃面包。同事都排挤我,说我是关系户上位,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比别人能卖。比我多卖了一倍,他们还是说我是运气好。"

  林野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放在桌上。

  黄毛凑过来想偷看,被花臂拽回去了—花臂压低声音说了句

  "哥在办正事别吵",

  然后把黄毛的脑袋按回麻辣烫锅里。

  陈曼的消息弹出来最后一条。

  "林先生,你刚才说我过来帮你管后勤。后勤是什么?管仓库?管采购?管配送?我在手机店管过库存,店里的配件库和样机库都是我管的,每个月盘点从来没出过差错。我还做过门店的排班表和绩效考核,虽然不算特别专业,但店长说我做的表比总部发的模板还好用。这些用得上吗。"

  林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用得上。管仓库、管采购、管设备维护、管运输物流,车队后勤比手机店复杂得多。你之前在手机店管的那几个库房,翻十倍大概就是车队的后勤规模。"

  他把这条消息发出去,然后又补了一条。

  "待遇按你现在的工资翻倍。包吃包住,别墅有客房。"

  陈曼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我明天就交辞职信。"

  然后重新发了一条:"我明天就跟经理说。他要是问我去哪,我怎么说?"

  林野:"你说你要去火星。"

  陈曼:"林先生,你是不是跟每个姑娘都这么说话。"

  "遵命。"

  林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把烟在空啤酒罐里摁灭。

  抬起头的瞬间,发现八个姑娘全在看他。

  黄毛叼着筷子,蜜茶棕的双马尾垂在桌沿上,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

  "哥你刚才笑得好奇怪。你给谁发消息?是不是又在骗哪家姑娘来投奔你?"

  花臂在旁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拿墨镜腿敲了敲桌子,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上次在手机店库房里那个销售经理,叫陈什么的我觉得是她。"

  花腿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她头也不抬地修着指甲,语气轻描淡写:

  "哥你怎么跟人贩子似的,走哪收哪。"

  绿毛从麻辣烫锅里捞了一颗肉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句:

  "编制又超标了!"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

  "上次齐刘海说她妈逼她相亲的时候我们还在讨论编制,这才几天,又加了两个!王经理和陈经理,一个管运营一个管后勤哥你到底是组车队还是组公司?"

  "就是公司。车队只是公司的业务之一。"

  林野说。

  林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筷子夹着一片刚涮好的肥牛。他把肥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火星以后不光飙车。还得做改装、做培训、做新媒体、做周边。光靠黄毛一个人飙车,养不活这么多人。"

  说话时,他的脚在桌子底下不动声色地往前伸了伸,鞋尖碰到了齐刘海裸在拖鞋外的小脚趾。齐刘海正埋头记东西,被这突然的触碰惊得手一松,笔咕噜滚到了地上。她弯腰去捡,宽大的T恤领口往下垂,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被黑色内衣托着,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林野的目光在那道沟上停了一秒,抬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嘴角的笑若有若无。齐刘海捡起笔坐直,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死死盯着账本,睫毛却扑闪扑闪的,连笔都握不稳了。

  一桌人全安静了。不是因为林野的话有多震撼——她们平时开惯了玩笑,这时候反而被一种无形的气场压住了。黄毛咬着筷子屁股不敢挨椅子边,花臂的墨镜腿在指间转得慢了半拍,花腿修指甲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麻辣汤锅还咕嘟冒泡,肉丸在红油里翻滚,像一群姑娘此刻的心脏,跳得七上八下。

  齐刘海的呼吸短得几乎听不见,她感觉到林野的目光虽然没有直直看过来,却像一张网一样罩在她身上。她的T恤刚才吃麻辣烫时沾了几滴红油,现在显得格外扎眼,她好想用手去遮,又不敢动。林野没看她们,但他的余光把齐刘海两只膝盖夹紧、拇指下意识抠笔记本封面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继续说:"花臂学改车不能白学。等小智教你,技术学到手,以后开个改装工作室,接外面的单子,不光改鬼火,小牛、九号、踏板摩托都能改。花腿的短视频也别光发着玩等账号做起来,接广告、接推广、做车评,新媒体这块也是个业务板块。沈卿沈娜的咖啡摊也不能只摆在后院给自己人喝以后训练场开放日,对外营业,做车队主题咖啡馆。绿毛粉毛搞宣发也不是只能拉横幅,以后做活动策划,办比赛,组织车友聚会。齐刘海的账本记好了,以后就是公司财务。每个人都不是白养的。"

  话音一落,花臂第一个回过神来,啪地一合掌:"操,哥这脑子怎么长的。"花腿眯着眼笑,拿指甲锉轻轻敲桌子:"我就说吧,跟着哥饿不死。"绿毛粉毛又叽叽喳喳议论开了,只有齐刘海还僵在那儿,像个被点名的学生,大气不敢出。

  林野忽然把椅子往前一拖,椅脚刮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所有声音再次被掐断。他两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歪着脖子,目光跳过几个姑娘的头顶,最后落在齐刘海脸上,语气像随便说说:"不过,财务这个口子事关命脉。齐刘海,你留一下,我单独跟你对下账,顺便聊聊你妈逼你相亲那事。"然后他冲花臂抬抬下巴:"花臂,带她们去后院把咖啡机收拾了,明天要拉去训练场试试,顺便统计下缺什么物料。"

  花臂立马应了一声,拽起黄毛就往外轰。黄毛不情不愿地噘嘴:"哥你又搞特殊对待。"被花臂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废话,齐刘海管钱,你管车,能一样吗?"花腿收起指甲锉,站起来拍了拍齐刘海的肩,俯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句"自求多福",就咯咯笑着走了。沈卿沈娜两姐妹一边擦手一边往厨房去,绿毛粉毛抬着麻辣烫锅跟在后头,很快,客厅就只剩下火锅残汤的油烟气、桌上一摊狼藉的碗筷,和垂着头连耳朵都红透了的齐刘海。

  林野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齐刘海椅子后面。他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微微弯腰,下巴几乎贴着她发顶,从她手里把账本抽了过来,随意翻了两页,嘴里啧啧两声:"连今天买卫生巾的钱都记了,不错。"齐刘海肩膀一缩,声音细得发颤:"是...是绿毛用的,不是我..."林野把账本往桌角一丢,另一只手直接搭在她肩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T恤摩挲她锁骨的窝,感受那儿皮肤传来的滚烫温度。"我管是谁用的。重点是,你听话,对不对?"

  齐刘海被他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麻了,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甲陷进塑料里。"嗯...听哥的。"她声带像是被掐住了,只挤出这么一句。林野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沿着她胳臂外侧,一路滑到手腕,然后猛地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了个圈,让她面对自己。两人贴得极近,她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膛,一股混着烟草和汗味的男性气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林野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微微一抬,迫使她仰视他。"听哥的就好。哥赏罚分明。"他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倏地探了进去,掌心贴住她小腹,那里的皮肤紧致光滑,微微起伏。手指往上爬,摸到内衣边缘,他顿了一下,隔着杯罩按了按那团软肉。齐刘海"啊"了一声,连忙咬住下唇,眼睛里蓄满了水雾,却没有推开他。林野盯着她的眼睛,手指一勾,把内衣往上一推,整只手掌握住她左边乳房。那团肉饱满温热,正好填满他的掌心,乳尖硬硬地顶着他手纹,他故意用粗粝的指纹去碾磨那颗硬粒,齐刘海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奶子挺大的,平时穿这么宽干什么?怕人看?"林野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头拨弄她那个小小的银耳钉,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齐刘海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攥住他腰间的衣服,额头抵在他肩窝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林野把玩她乳房的手一下轻一下重,揉得她两条腿在地上蹭来蹭去,唇间漏出细碎的喘息。"叫出来也没事,她们都去后院了,这儿隔音好着呢。"他故意在她耳边说。齐刘海把嘴唇咬得快出血,但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嗯..."。

  林野不再逗她,三两下把她T恤连同内衣扯到胸口以上,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殷红,乳晕小小的。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舌尖疯狂扫拔那根硬挺的肉粒。齐刘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双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林野右手摸到她腰间,解开她牛仔裤的铜扣,拉下拉链,连着小内裤一起往下扒。齐刘海扭着胯想躲,却被他左手按住后背往前一送,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牛仔裤和内裤滑到腿弯,露出光裸的臀腿和腿间那片茸茸的蜜处。

  林野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桌子,俯身趴在刚吃完的麻辣烫桌边,盘子碗筷被推到一边,汤汁洒在桌上也不管了。齐刘海趴在桌沿,胸前两团乳肉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压扁,乳尖蹭着塑料桌布,凉得她直抽气。林野一只手掌住她后颈,将她上半身固定在桌上,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深沟。她的阴户紧紧闭合,像一只淡褐色的蚌,阴毛稀疏,沾着几滴不知是汗还是其他液体的亮光。林野用拇指压住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她阴道口。

  "啊——哥!"齐刘海浑身一弹,阴道骤然收紧,把两根手指箍得动弹不得。林野用拇指揉她阴蒂打圈,感到阴道里慢慢溢出滑液,手指才得以深入,摸到一片粗糙的肉褶和一个略硬的小口。"第一次?"林野在她身后问,手指在阴道里抽动,带出咕啾的水音。齐刘海把头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不是...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只做了两次..."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林野低笑一声:"那这儿还紧得跟没开过似的。他鸡巴小吧?"齐刘海耳朵烧得快要熟透,却不敢不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大..."

  林野抽出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解开自己裤带,拉下内裤。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峥嵘,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吐着透明的粘液。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齐刘海的小穴口,不住地研磨,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却迟迟不进去。齐刘海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阴道口像张小嘴不住翕张,吞嘬他的马眼。她大腿内侧的细肉都在痉挛,显然是渴望到了极点。林野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咬住她后颈的一块软肉:"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话音未落,腰胯猛挺,那根大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龟头直撞子宫颈,把齐刘海整个躯干都插得往前一冲,差点撞翻料碟。

  齐刘海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阴道里的肉壁像活了一样死死缠住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吸吮。林野爽得闷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立刻开始猛烈的抽送。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砸进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穴里"叽咕叽咕"的水响。齐刘海被撞得两只乳在桌沿乱晃,嘴里的叫声从咬死的指缝泄出来:"嗯...啊...太深了...哥...你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调整角度,让自己每一下都捅中那块略微糙硬的子宫口,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那里。齐刘海被操得眼前发黑,唾液从嘴角淌下,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

  "那狗屁前男友能不能操到这儿?"林野一边抽送一边逼问,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红印。齐刘海哭着摇头:"不能...不能...哥饶了我..."林野猛地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把齐刘海翻过来推到椅子上。她瘫在椅子里,两条腿大张搭在扶手上,露出被操得微肿的阴部,小阴唇外翻,阴道口一时合不拢,蠕动着吐出一泡白浆。林野单膝跪在椅子边缘,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用手扶着重新沾满水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肉洞,再次一捅到底。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了子宫口,齐刘海发出仿佛被电击的尖叫,子宫猛地收紧,夹得林野额头青筋暴跳。

  他掐住她腿弯,进行深插慢磨,每一次都顶在宫口揉一揉才退出来,把她的淫水搅成白沫糊满阴茎根部。齐刘海眼神涣散,双唇微启,呻吟已经从喉咙里往外滚:"啊...喔...好深...那个头...插进...肚子里了..."林野俯下身,扯下她挂在脖子上的T恤和内衣,让她全裸躺在椅子上,自己覆上去,两人胸口相贴,他含住她乳头用力吸吮,下体加快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扎入子宫。齐刘海被多重快感冲击得几乎晕厥,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指甲划出红痕,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泉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穴内壁肉绞紧,宫口痉挛,林野被这阵吸力弄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但他强忍住,拔出阴茎,让齐刘海趴在椅子上喘气。

  自己坐到椅子上,阴茎直翘翘指着天花板,紫红的龟头在灯下闪闪发光。他把齐刘海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腰上。齐刘海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扶着腰才勉强抬起身。她低头看着那根粗得骇人的凶器,马眼正对着自己湿淋淋的腿心,羞得快哭出来。"坐下去,你自己动。"林野命令道,手在她腰上捏了捏。齐刘海咬着牙,用不停发抖的手扶住他的阴茎,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肉唇,一点点挤进她体内,她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刚吞进一半就脱力,整个人往下一坠,那根大鸡巴"滋"的一声尽根而没。齐刘海发出仿佛被贯穿的尖叫,趴在他肩上,全身痉挛,阴道死命夹绞,她就这样又到了一次小高潮。

  林野扶着她两瓣臀,开始往上顶送。齐刘海软得只能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顶抽上下颠簸,两只乳房在他胸口弹跳,乳头扫过他结实的胸肌。她娇声呜咽:"哥...我不行了...里面要坏了..."林野咬着她耳朵:"坏不了,哥给你撑大点,以后天天用。"说着加重力度,龟头每一下都顶开子宫口,仿佛要把精囊都塞进去。齐刘海被操得魂飞魄散,只会夹着他脖子哼。

  林野感觉龟头发麻,知道快射了,他猛起身,把齐刘海放回桌上,让她仰躺,自己架起她双腿做最后冲刺。粗壮的阴茎飞快进出,带出大量淫液,溅到两人小腹上,水声啪啪响彻客厅。齐刘海两手揪住桌边,叫声已经变调:"啊——要死了——哥——啊啊——!"林野低吼一声,用尽全力深顶十数下,最后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马眼爆张,一股股浓精激烈喷射,击打在子宫壁上。那滚烫的灌射让齐刘海全身弹起,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道抽搐绞榨,跟着他一起攀上巅峰,嘴里发出悠长的哭叫。

  射了好一阵,直到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淌到桌上,顺着她臀沟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林野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阴茎还埋在温暖滑腻的巢穴里,享受射后余韵的阵阵缩裹。齐刘海闭着眼,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呓语。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一动就感觉液体在晃。

  良久,林野撑起身子,慢慢拔出渐软的阴茎。没了堵头,大股浓精从齐刘海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成一条白线。齐刘海颤了一下,羞得用手去捂,林野拉开她的手,俯身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看那被操成圆形肉洞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满意地啧了一声。他把她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擦了擦她腿间,随手扔进垃圾桶。"明天穿新的。以后每天晚上到我房间来报账,顺便温习今天学的东西。"林野拉上裤子,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齐刘海慢慢撑着桌沿坐起来,身上到处是汗和口水,乳头上残留牙印,腿间黏乎乎的全是精液。她找回眼镜戴上,低头扣衣服,手还在抖。林野吐了口烟,看她一眼:"你妈逼你相亲的事,回头我去跟她说。现在你是我的人,不必管别的。"齐刘海手停了停,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忽然掉下来,不是难过,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她抱着账本往门口走,走路姿势别扭,像夹着什么东西。

  拉开门,就看见黄毛、粉毛、花腿三个脑袋齐刷刷贴着门框偷听。齐刘海一出来,三人瞬间弹开,黄毛挠着双马尾干笑:"呃...那个,咖啡机收拾好了,花臂姐说让你别累着。"粉毛插嘴:"是的是的,账目可以慢慢对。"花腿吹了吹指甲,似笑非笑:"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齐刘海红着脸跺跺脚,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

  林野坐在椅子上抽完烟,把烟头摁灭在啤酒罐里,听着门外女孩子们压低的哄笑声,也忍不住笑了下。他掏出手机,看到陈曼发来的辞职信照片,回了个OK。然后翻了翻王小莹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那个戴墨镜的猫。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舒坦。火星车队,框架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