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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104章对自己来说,钱不是问题(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小吃一条街。

  还是上次那家麻辣烫。

  她把赢来的那叠皱巴巴的钞票从裙摆口袋里掏出来,在掌心里啪地拍了一下,豪气地一挥手。

  "别给姐省钱!今天全花光!"

  几个精神小妹嗷嗷叫着进了店。

  花臂冲在最前面。

  "老板娘!先来一百串!不差钱!"

  花腿紧跟其后,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在直播。

  "老铁们,今天我们在麻辣烫店庆功,刚才鬼火比赛赢了的那个黄毛就是我姐妹——对对对就是那个穿洛丽塔的——"

  绿毛和粉毛从花腿胳膊底下钻进来,同时冲到冷柜前面推开玻璃门,四只手往塑料筐里扔串,竹签子磕在筐边上哗啦啦响。

  "这个藕片!上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吃!"

  "土豆片多拿点!哥喜欢吃土豆!"

  老板娘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

  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看着这群五颜六色的姑娘像蝗虫过境一样把冷柜里的串往筐里扫,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认命。

  齐刘海抱着旺财安静地走在最后面,挑了个靠墙角的桌子坐下来。

  她把太空舱猫包放在旁边椅子上,旺财从半球形窗口里探出爪子拍了拍塑料壁。

  "乖,等会儿给你剥虾。"

  沈卿和沈娜并肩坐在她对面,姐妹俩合看一份菜单——虽然这家店根本没有菜单,只有墙上贴着的一张红纸,写着"素0.5元,荤1元"。

  沈娜的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沈卿伸手帮她拉回去,动作自然而熟练。

  林野靠在门口,看着这群姑娘把冷柜翻了个底朝天。

  他走进店里,拖开黄毛旁边那把塑料椅坐下,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嘎吱响。

  黄毛正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把钱放在桌上。

  她忽然转过头,深棕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期待。

  "花腿,你刚刚说有车队想签我?"

  花腿正把一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肉丸往嘴里塞,被烫得直扇舌头,含含糊糊地回了句。

  "是个卖保险的!"

  黄毛的表情瞬间垮了。

  "哦。"

  她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失望写在脸上。

  花臂在旁边拿筷子敲了敲锅沿。

  "不过那个卖保险的说了,他有个客户是做摩托车俱乐部的,专门组织业余比赛。他说黄毛那个发夹弯走内线的技术,要是放到正规赛道上练练,绝对能拿名次——不过那个客户后来没加他微信,所以四舍五入等于没用。"

  "那不还是没戏。"

  黄毛把下巴搁在桌沿上,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桌面。

  林野心里盘算。

  这几个精神小妹平时花钱抠抠缩缩,买东西只去两元店,吃自助挑九块九的,连手机屏幕碎了都不肯换。

  自己给她们花钱倒是触发了不少返利,

  但她们自己挣的钱几乎没有——黄毛在奶茶店打工三天就被开了连工资都没拿到,花臂之前在工厂打工的工资全被她爸拿去还赌债了,花腿在服装店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老板用各种理由扣了一半工资。

  她们不是不想挣钱,是没地方挣正经钱。

  听说车队很费钱——买车、改装、保养、轮胎、刹车、参赛报名费、后勤保障,每一项都是无底洞。

  一般的业余车队背后都有老板撑着,要么是富二代玩票,要么是改装店老板自己组队打广告。

  但对自己来说,钱不是问题。

  系统返利滚到现在,卡里的余额早就破了三千万。

  与其让这几个姑娘天天在屋里闲着抠脚,不如让她们有个正经事干。

  而且黄毛刚才那十圈跑下来,技术确实有天赋——那个发夹弯走内线的操作,小智说业余选手练三年都未必敢做。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我看黄毛挺有天赋的。我打算组个车队。"

  黄毛蹭地从桌沿上弹起来。

  蜜茶棕的双马尾差点甩到花臂脸上。

  深棕色的瞳仁瞪得溜圆

  "哥,真的?!"

  林野点头。

  "组个车队。你们也算有个正经工作。"

  几个精神小妹纷纷点头。

  花臂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花臂上的锦鲤绷紧了鳞片。

  "这个靠谱!我以前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就想过,要是能靠手艺吃饭就好了。改车我不太会,但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快,以前在工厂学踩缝纫机老师傅教一遍我就会了。后勤、搬运、看场子、骂人,这些我都能干。"

  花腿把手机直播关了放在桌上,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

  "我可以做车队运营。我前阵子自己看视频学了剪片子,以后比赛录像我可以剪成短视频发网上——哥你不知道,刚才黄毛比赛的时候我开了直播,最高峰有三千多人在线看。弹幕全在刷‘黄毛牛逼’。"

  绿毛和粉毛从冷柜旁边跑回来,怀里抱着满满一筐串,竹签子戳得跟刺猬似的。

  她俩把筐往桌上一顿,同时举手。

  "我们可以当啦啦队!发传单!拉横幅!"

  "还可以在赛场门口卖烤肠!"

  齐刘海抱着旺财,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我可以记账——以前在合租屋的时候都是我记账的。买菜花了多少、水电费多少、房租多少,我都记在本子上。"

  旺财在她怀里喵了一声,大概是在说它也记着呢。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对视一眼。

  沈卿抿嘴笑,轻声说:"我会做饮品!以后比赛的时候在后勤区支个摊位。"

  沈娜把针织开衫重新披好,语气比平时更笃定。

  "我可以做车队经理。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店里的排班、进货、库存都是我管的,管一个车队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黄毛听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表态,嘴巴抿了又抿。

  眼眶红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那层水光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

  "哥你——你真的是——我刚才还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飙车赢了也就赢了,明天还是不知道干什么——然后你说组车队——你每次都这样,我还没难过完你就把路给我铺好了——"

  她说不下去了。

  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

  花臂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哭什么!哥给你组车队!你应该站起来蹦两圈!"

  "我没哭!"

  黄毛从胳膊里抬起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就是——被辣的。这家麻辣烫太辣了。"

  花腿在旁边夹起一颗肉丸,吹了吹,语气轻描淡写。

  "你还没开始吃呢。"

  一桌人全笑了。

  老板娘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刚才说的组车队——是真的还是闹着玩的?"

  黄毛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把塑料椅踢翻,

  "当然是真的!我哥从来不骗人!他说组车队就组车队,他说给我买鬼火就给我买鬼火,他说买别墅就买别墅——老板娘你等着,以后我拿了冠军给你店里挂个牌子,上面写‘冠军指定庆功麻辣烫’!"

  老板娘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们车队叫什么名字?万一以后真出名了我也好跟人说我给你们煮过麻辣烫。"

  黄毛愣住了,转头看向林野,然后又看向花臂和花腿,最后看向沈卿沈娜姐妹俩。

  "对哦,车队还没名字。"

  林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那根没点的烟。花臂第一个提议。她把墨镜摘下来搁在桌上,花臂上的锦鲤在灯光下绷紧了鳞片,用筷子敲了敲锅沿。她的声音中气十足,筷子敲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引得旁边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野,哥的名字里有个野字,车队就叫野——野什么来着——野火!野火车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多霸气!"

  花臂说这话的时候,林野正靠在塑料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那根没点的烟。他的目光从花臂那张兴奋得微微发红的脸上,慢慢滑到她裸露的花臂上——那条锦鲤纹身随着她的动作仿佛活了过来,鳞片在日光灯下闪着青黑色的光。林野心里想着,这丫头的皮肤摸上去一定很紧致,那条胳膊要是用来抱住自己的腰,肯定够劲儿。不过现在,他更想先尝尝身边这只小黄毛的味道。

  他的右手原本搭在自己膝盖上,这会儿不动声色地放了下去,指尖落在他身旁黄毛的大腿上。黄毛正翘着二郎腿坐着,蜜茶棕的双马尾垂在肩前,她刚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对花臂的提议发表意见,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洛丽塔裙的薄棉布料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那只手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进她的大脑,让她背脊一麻。

  黄毛的身子猛地一僵,深棕色的瞳仁往旁边一转,看见林野正神色如常地看着花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浅笑,仿佛那只手根本不属于他。她本能地想挪腿躲开,但林野的五指突然收紧,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觉到一丝疼痛,又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意味。黄毛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烧,但她不敢声张,只能顺从地放松了腿,任由那只手在她腿面上缓缓抚摩。她的内裤裆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沁出一丝潮意。

  "野火不够好听,"花腿在旁边摇头,她正拿着筷子在锅里捞一颗牛肉丸,大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抬起手臂时露出一角,红得扎眼。她把牛肉丸夹起来放在碗里,这才慢悠悠地说,"野火太像烧烤摊了。人家一听野火车队,还以为是卖烤串的。叫玫瑰——我腿上有玫瑰,就叫玫瑰车队。玫瑰带刺,多适合我们。"

  花腿说话的时候,林野的手已经顺着黄毛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他的指尖沿着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爬,棉布裙料被一点点推上去,露出了黄毛大腿上白嫩如新剥煮蛋的皮肤。黄毛穿的是那种不过膝的短裙,里面只有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此刻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林野的手指钻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内裤覆盖的阴阜位置。那里的棉料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摸上去又软又热,像一块刚出笼的糯米糕。

  黄毛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用双手紧紧扣住桌沿,指甲在塑料桌布上刮出细微的嘎吱声。她拼命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还干巴巴地对花腿说了句:"玫——玫瑰挺好的,就是有点太女人了,咱们车队以后是要跑赛道的,不是开花店的。"她的声音尾音发颤,但好在锅里的热汤恰好在这时咕嘟冒了个大泡,把那一丝颤抖盖了过去。花腿没听出来,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那再想想。"

  林野的手指没有停。他的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黄毛阴蒂的位置,打着圈儿揉压起来。那颗敏感的小肉豆在内裤下迅速充血勃起,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每次林野的指腹碾过那里,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黄毛的阴蒂窜过小腹,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林野的手夹得更深入。林野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嫩肉的挤压,中指和食指并拢,拨开了内裤的边沿,直接探进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当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那两片肥嫩滑腻的阴唇时,黄毛的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一样猛颤了一下。她"啊"地轻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假装是被辣椒呛到。花臂正忙着和花腿争论名字的优缺点,绿毛和粉毛还在冷柜那边继续扫荡,没有人特别注意她——除了对面的沈卿和沈娜姐妹。

  沈卿正端着一杯温开水慢慢喝,她透过杯沿看见了林野那只没入黄毛裙底的手,也看见了黄毛红得快滴血的耳根。她的脸颊跟着泛起桃色,慢慢把水杯放下来,纤细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两圈,然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妹妹沈娜的手背。沈娜顺着姐姐的目光扫了一眼,立刻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她穿着针织开衫,领口下的锁骨微微起伏,呼吸节奏明显乱了半拍,双腿在桌下并拢得更紧了些。

  林野把嘴唇凑近黄毛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小骚屄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哥的手指捅进来了?"黄毛的耳朵瞬间红透,她咬紧下唇拼命摇头,但阴道里的嫩肉却把他的手指绞得更欢了。林野低笑一声,中指顺着那道肉缝往上一挑,指尖一滑便找到了那个湿软紧窄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滑腻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打湿了内裤裆部,连椅面上都晕开了一小块水渍。他的指尖稍微一用力,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个紧窄的肉穴里。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层层叠叠地绞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指节。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林野的阴茎在内裤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挤开包皮完全露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内裤前端洇得濡湿滑腻。

  黄毛猛地咬住了下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的小穴被手指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微微的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微弱声响,好在麻辣烫店里热气腾腾,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红油汤,食客们吸溜吸溜吃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这点淫靡的水声完全被盖了过去。林野的拇指按在黄毛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道里一进一出,时而弯曲抠挖她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每次指腹刮过那里,黄毛的子宫就会一阵收缩,小腹抽搐,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没。她趴倒在桌沿上,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喘着气。桌面下,她的双脚已经蹬掉了凉鞋,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用力蜷缩着脚趾,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林野一边用手指操着黄毛,一边抬眼扫了一圈其他女孩。花臂正激动地比划着什么,锦鲤纹身随着胳膊的摆动游来游去,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宽松T恤下晃出诱人的波动,乳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这丫头刚才在冷柜前弯腰挑串的时候,领口大开,林野早看见了里面没穿内衣,只有两片乳贴歪歪扭扭地贴着。花腿的脚在桌下又蹭了过来,这次直接踩在了林野的脚背上,她腿上那朵玫瑰纹身恰好贴着他脚踝,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他阴茎又翘高了几分。绿毛和粉毛还在冷柜那边叽叽喳喳,她们的小屁股圆鼓鼓的,百褶裙下两条细腿白得像两对藕节。沈卿沈娜并排坐着,这对双胞胎连脸红都同步,姐姐的耳朵尖红透了,妹妹的鼻尖沁出了细汗,两张一模一样的清丽面容上都浮着羞怯又好奇的浅粉。连抱着猫的齐刘海都没能幸免,她低头时刘海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中间挂着一根红绳,下面坠着一个玉质的小佛,正悬在她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上方起伏。林野把所有这些画面收进眼底,心里那根火苗越烧越旺——这些丫头,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候,绿毛和粉毛终于从冷柜那边跑了回来,怀里抱着满满一筐串,竹签子戳得跟刺猬似的,她们兴冲冲地把筐往桌上一顿,异口同声地举手。

  "彩虹车队!"绿毛抢着说,粉毛立刻接上,"彩虹有七种颜色,我们虽然人多但是各有各的色!黄毛姐是粉色,花臂姐是黑色,花腿姐是红色,我俩是绿色和粉色,沈卿姐沈娜姐是白色,哥是金色——刚好七种!"

  绿毛说话时,粉毛还蹦跶了两下,她脑袋上挑染的粉毛一颠一颠的。两个小丫头一脸得意,等着大家夸她们聪明。她们完全没注意到黄毛埋着头不是在想名字,而是在强忍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狂潮。林野的手指在黄毛阴道里猛然加快了速度,三浅一深地抽插了十几下,最后一记深捅,指尖直接撞上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那个娇嫩的小肉环被顶得微微一凹,黄毛的子宫口失控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热的阴精从宫口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林野的手指和掌心上。她达到了一个无声的高潮,整个身体僵直了两秒,阴道剧烈收缩了七八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喉咙里逸出一声像小兽般的闷哼。

  "黄毛姐你怎么了?"绿毛歪着头,眨巴着眼睛问。

  "辣——辣死我了——"黄毛从胳膊里抬起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趁林野抽出手指的瞬间,赶紧拉下裙摆,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却已经暴露在灯光下,被日光灯照得水光潋滟,指间还拉着长长的透明黏液丝。林野若无其事地把手指在塑料桌布上正反蹭了两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嗒咔嗒地按着玩,火星在他指尖明灭。

  花腿狐疑地看了林野一眼,又看了看黄毛潮红未褪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戳破。她夹起那颗已经凉了的牛肉丸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抬起来,用只穿着丝袜的脚尖碰了碰林野的小腿。林野感觉到那一下轻触,抬眼看向花腿,花腿却故意不看他,只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脚趾沿着他的小腿外侧缓缓往上蹭了两寸,勾住他的裤脚轻轻晃了晃。林野的阴茎在内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分泌的黏液多得溢出了包皮,黏糊糊地沾在他小腹的汗毛上。

  齐刘海抱着旺财,声音小小的。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太空舱猫包放在旁边椅子上,旺财从半球形窗口探出爪子扒拉塑料壁,喵喵地叫着。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桌上暗流汹涌的气氛,自己的耳朵尖也红红的,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嗓音开了口。

  "要不要叫旺财——旺财车队——旺财是招财的意思——"

  旺财在她怀里又喵了一声,大概是在说这名字不错。

  齐刘海说话的时候,林野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他的牛仔裤是那种做旧款,铜拉链往下拉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咝啦"声,但正巧花臂在那边拍桌子大笑,完美地盖了过去。拉链一拉到底,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那根勃起的大鸡巴顶出了一个高耸的帐篷,龟头部分的布料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握住黄毛的一只手,拉过来直接按在了那个帐篷上。

  黄毛的手刚一碰到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就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林野手劲儿大,五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死死按住她不放。她只能顺从地张开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描摹那根阴茎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粗得像她的小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龟头的位置凸起一个大大的圆弧,就连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了,滑腻腻的触感沾了她一手。林野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好好伺候它,等下哥用大鸡巴给你的小骚屄开苞。"黄毛听了这话,腿心又是一阵痉挛,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大片。

  林野拉着她的手直接塞进了内裤里面。黄毛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烫得她手心立刻泌出了一层汗。肉棒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有独立的生命。龟头光滑饱满,温度比阴茎体还要高上一两度,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黏腻腻地拉出银丝,沾了她一指缝。她下意识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但格外认真,大拇指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那根阴茎就会在她手里猛地胀大一下,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一样。包皮在她来回撸动中翻上翻下,发出"滋滋"的滑腻响声。

  林野满意地舒了口长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更打开的姿势,好让黄毛的手活动范围更大。他另一只手原本夹着那根没点的烟,现在干脆把烟搁在了桌上,腾出来的手伸到身侧,从沈卿的椅背上滑过去,指尖勾住了沈卿垂在肩后的一缕乌黑长发,轻轻绕着圈子。

  沈卿的脊背瞬间挺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后靠了靠,让林野的手指能更方便地碰到她的后颈。她颈后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被林野带着烟草味和淡淡腥甜淫水味的指尖一碰,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抿着嘴,侧头看了林野一眼,眼波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眼神又柔又软,还带着一点点默许和期待。

  "旺财挺好的,"花臂大大咧咧地说,"不过以后咱们出去比赛,人家一听旺财车队,还以为是狗场比赛呢。"她完全没发现黄毛的右手已经从桌上消失,正藏在桌下卖力地撸动着林野的阴茎。黄毛的左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假装在听大家说话,实际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心里那根越撸越硬、越撸越烫的肉棒上。她感觉到林野的龟头在她掌心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分泌的黏液多到滴下来,沿着阴茎体流下,打湿了林野的阴毛和她自己的虎口。

  "那叫闪电车队?"花腿出主意,"快如闪电,不错吧?"

  "闪电太俗了,满大街都是闪电。"花臂挥手反驳。

  绿毛和粉毛又同时举手:"那叫霹雳车队!天打雷劈!"

  "那更不行,不吉利。"齐刘海抱着猫小声说。

  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气氛热烈,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黄毛的额头已经泌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她的右手在桌下以极快的速度上下翻飞,掌心被马眼流出的黏液蹭得滑溜溜的,撸动时发出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手淫声,混在麻辣烫锅的沸腾声和嘈杂人声里。林野的阴茎前端已经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棱子完全翻出来,亮晶晶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肉。肉棒根部那两个硕大的睾丸也收紧上提,沉甸甸地挂在下面,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随着黄毛的撸动有节奏地晃荡。

  林野觉得光用手还不过瘾,他想要更直接的刺激。他的龟头发痒,想被湿热紧致的喉咙包裹。他抬起那只没被裙子挡住的手,拍了拍黄毛的后脑勺,然后往桌下指了指。黄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钻到桌子底下去,用嘴巴给他含出来。

  黄毛的脸烧得更厉害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连锁骨窝都染成了粉色。她飞快地扫了一圈其他人,确认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名字,没有人专门盯着她这边,这才悄悄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她今天穿的洛丽塔裙是那种打褶的大摆裙,裙摆宽大蓬松,蹲下身的时候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浅黄色蘑菇。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垂落的红色塑料桌布,整个人钻了进去。

  桌下的空间相当狭小,黄毛只能双膝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些。林野的双腿分开在她身体两侧,牛仔裤拉链敞着,那根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的大鸡巴就直挺挺地耸立在她面前。离得这么近,她更能看清这根东西的全貌有多骇人——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像一张翕动的小嘴,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到她跪着的地面上;阴茎体上青筋虬结,从根部螺旋着蔓延到冠状沟,像盘踞着好几条青色的小蛇。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混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汗味扑面而来,熏得她脑袋一阵发晕,小穴里刚刚高潮过的嫩肉却又分泌出了一泡新的骚水。

  黄毛咽了口唾沫,张开樱桃小嘴,先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那团光滑饱满的肉球,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立刻尝到了一股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味道。林野的龟头在她口腔里猛烈地弹跳了一下,更多的黏液涌出来,糊满了她的舌面和上颚。她忍住那股强烈的反胃感,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往嘴里吞,但只吞进去不到一半,嘴角就被撑得快要撕裂,喉咙口也被龟头顶住,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射。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林野低头看着桌布下黄毛狼狈的侧影,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嘴里低声说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荤话:"小骚货,这么会吸鸡巴,以前是不是给你那些个男朋友这么吸过?嗯?怎么,没吸过?那以后这张小嘴就只能给哥的鸡巴用,知道吗?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是哥的,听见没有?"黄毛含着肉棒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应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林野挺了挺腰,龟头又往她喉管里塞进去半寸,满意地感觉到她喉壁嫩肉更紧地箍住了自己。

  桌面上,齐刘海刚说完旺财被否决,她也不恼,只是抱着猫腼腆地笑。花臂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齐响:"那到底叫啥?总不能没名字吧!人家正规车队都有名字!"花腿嚼着肉丸慢条斯理地说:"让哥取呗,哥读过的书比我们加起来都多,取个名字还不是分分钟。"沈卿柔声附和:"嗯,让林野取吧,他肯定能想到好名字。"沈娜也点点头,但她的眼睛一直忍不住往桌下瞟,她发觉黄毛的座位空了,也能隐约猜到那团垂下的桌布后面正在发生什么。她的心跳得厉害,一颗心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并拢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地蹭了蹭,内裤上也洇出了一点湿痕。

  桌布下,黄毛已经逐渐适应了深喉的窒息感,她调整着呼吸的节奏,用鼻子使劲换气,让龟头滑过咽喉的弯曲处,整根粗长的肉棒终于全部吞了进去。她的鼻尖完全埋进了林野卷曲粗硬的阴毛丛里,阴毛扎得她鼻孔痒丝丝的,忍不住想打喷嚏。她用喉咙的嫩肉紧裹着肉棒根部,做出吞咽困难的动作,每吞一下,林野的阴茎就被整个喉咙挤压一下,龟头被喉管箍得紧紧的,冠状沟被喉咙嫩肉摩擦,爽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咬着后槽牙才没呻吟出声。

  林野的左手从桌上放下来,也伸进桌布下面,按住了黄毛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蜜茶棕的发丝里收紧,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在她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以免被桌上的人看出肩膀的耸动,但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她的食道口,把喉咙口操得发出"咕噜咕噜"的淫荡水声。黄毛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来,混着前列腺液沿着肉棒往下流,打湿了林野的睾丸和牛仔裤边缘,又滴落在瓷砖地上,聚成了小小的一滩。

  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喉咙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停下来,反而更卖力地摆动头部,用舌头舔弄每一次抽插时阴茎底部的敏感系带,双手也绕到后面抱住了林野结实的臀部,指甲隔着牛仔裤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臀肉里。她能感觉到林野的臀部肌肉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收缩,每顶一下,那两块臀肌就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林野在尽情享受黄毛湿热小嘴的同时,也没忘记桌上其他几块送到嘴边的嫩肉。他的右手还在沈卿的后颈上流连摩挲,时不时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指尖沿着脊柱凹槽隔着薄毛衣上下划动,引得沈卿微微战栗,端水杯的手都不稳了。他的脚在桌下早就脱了鞋子,只穿着深灰色的运动袜,伸到对面踩住了花腿穿着丝袜的脚背,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上蹭小腿。花腿的腿上纹着那朵红玫瑰,林野的脚趾就沿着玫瑰的藤蔓图案一路向上,隔着丝袜感受她小腿肚光滑的曲线。花腿被蹭得痒痒的,咬着筷子吃吃地低笑起来,却悄悄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脚往上走。

  林野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他褪掉那只鞋,把脚伸到绿毛的椅子下面,用脚趾夹住她凉鞋上露出的小脚趾,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绿毛"哎呀"一声低头去看,但桌布挡着什么也看不见,她以为是粉毛在跟她闹着玩,就抬脚轻轻踢了回去,正好踢在林野的脚底板上。林野的脚底被她软绵绵的脚心踢了一下,一点也不疼,反而痒得他心猿意马。

  粉毛正扒拉着塑料筐里的串串,把藕片和土豆片挑出来分类,嘴里还嘀咕着:"哥喜欢吃土豆,多煮点土豆。"她弯腰去够冷柜那边落下的海带结时,宽松的卫衣领口垂下去,露出里面还没发育完全的微微隆起和一条白色运动内衣的边缘。林野的目光从那片青涩的皮肤上扫过,心里盘算着这些女孩一个也不能少,早晚要把她们全部剥光,一个个按在胯下尝遍她们身上每一个洞的滋味。

  "哎哎,我看不如叫‘鬼火车队’,"花臂还在出主意,"咱们本来就是玩鬼火的嘛!"

  "那太局限了,以后换了跑车还叫鬼火?"花腿反驳。

  "那叫‘神车队’!简称神车!"绿毛举手。

  "你怎么不叫老汉车队呢?"花腿白了她一眼,一桌人又哄堂大笑。

  就在一片笑声中,林野感觉到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堆积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在他的睾丸里蠢蠢欲动,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滚。他今晚被撩拨了太久——手指插了嫩穴,被手撸了半天,又被深喉了这么久,精关已经松动了。但他不打算现在就射在黄毛嘴里,他要留着这些子弹,晚上回到别墅那张大床上,跟这几个丫头好好算总账。于是他强压下射精的冲动,按住黄毛的后脑勺让她停止动作,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出来。

  黄毛从桌布下钻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似的,浑身冒着热气。她的脸颊潮红得能滴血,嘴唇上沾满了湿漉漉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拉出好几条长长的晶亮细丝,嘴角还被撑得有点发红。她迅速抓起桌上揉成一团的餐巾纸,胡乱擦了擦嘴和下巴,又用手指把弄乱的蜜茶棕马尾辫捋回肩前,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塑料椅子上。她的洛丽塔裙皱皱巴巴的,裙摆上还沾了一小块瓷砖地上的灰,双膝跪得一片通红,好在有红色桌布挡着谁也看不见。不过她的异常状态还是被一直暗自留心观察的沈娜注意到了,沈娜悄悄从自己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从桌面上不动声色地推过去。黄毛感激地接过来,在桌下迅速擦干净右手上残留的黏液和唾沫,把湿巾团成小球塞进裙摆口袋里。

  就在这时,大家的名字讨论终于陷入了僵局。花臂往后一靠,摊开双手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等到明年注册的时候还没名字吧!"花腿也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主要是我们想出来的都不够酷,不够让人记住。"绿毛和粉毛互相看看,也想不出更奇葩的了。齐刘海抱着旺财,还是那一副安静的样子,只是时不时抬起眼皮偷偷瞅一眼林野,又飞快地移开。

  黄毛深吸了一口气,她此刻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阴道高潮和喉咙被贯穿的余韵,小穴还在阵阵悸动,子宫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期待更粗的东西填进来。但她已经把情绪调整了过来,那股子被林野宠出来的娇蛮劲儿又回来了。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把身后的塑料椅踢翻在地,蜜茶棕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发梢差点扫到花臂脸上。她双手叉腰,深棕色的瞳仁瞪得溜圆,刚才还红着的鼻尖和眼眶此刻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娇俏的可爱。

  "不行不行都不行!哥取!哥取名字最厉害了!——哥你取!"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子姑娘为一个车队名字吵得比刚才飙车还激烈。

  他把烟叼回嘴里,然后开口了。

  "黄毛刚才飙车的时候,有个弯道走内线,轮毂擦着桥墩过去了,蹭出一串火星。那一幕挺帅的。"

  黄毛眨了眨眼。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桌沿上弹了一下烟灰。

  "就叫火星。火星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