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哥,我要是赢了,今晚我要在你主卧里吃薯片(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林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现在的精神小伙,都这么勇吗?
他靠在深灰色鬼火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李豪那辆喷着荧光紫涂装、贴满了火焰骷髅裸女剪影的改装鬼火,又看了看李豪后座上那个正在用奶茶吸管剔牙的胖妹。
这场面,他在烂柿子看了那么多本书也没见过。
黄毛早就进入了状态。
她把粉色鬼火往前推了半米,蜜茶棕的双马尾在车头大灯的强光下泛着暖融融的金色。
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夜风吹得鼓起来,她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把散到脸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下巴抬得老高,深棕色的瞳仁在霓虹灯带下烧着两团火。
"来啊!不敢的是孙子!"
周围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们嗷嗷叫。
荧光绿鸡冠头把扳手举过头顶当荧光棒挥,渔网袜妹子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几十号人从赛道两侧涌过来,把起点线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站在废旧轮胎上举着手机开直播,有人蹲在路障上猛敲改装音响的低音炮当战鼓。
整个高架桥底下炸成了一锅粥。
黄毛享受地挥挥手。
那个动作优雅而嚣张,像是女王在巡游前朝臣民致意。
她挥手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个手指尖都带着"今天老娘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鬼火"的自信。
人群立刻从赛道入口处往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刚好够两辆鬼火并排通过的通道。
废旧轮胎被踢到路边,路障被搬开,有人用喷漆在桥墩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白色起点线。
李豪得意。
他骑在那辆荧光紫鬼火上,单脚撑地,拧了一下油门,发动机的嘶吼声震得头顶桥面掉下来几粒水泥渣。
他把墨镜推到脑门上,露出发际线后移的额头和一双被车灯照得眯起来的眼睛,嘴角往下撇出一个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弧度。
"黄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跪下叫爸爸认输,这车我就不要了,还让你在我这儿混个脸熟。"
花臂啪地把自己的帆布鞋扔他脸上。
鞋底正中李豪的鼻梁,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李豪整个人往后一仰,墨镜从脑门上飞出去掉在地上被旁边的人踩了一脚。
帆布鞋弹回来落在赛道中央,鞋面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灰印子。
"去你妈的!算什么东西!"
花臂单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光着踩在鬼火踏板上,花臂上的锦鲤在车灯下绷紧了每一片鳞片。
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声音冷得像是从冰柜里刚拿出来的罐装啤酒。
"你他妈——!"
李豪捂着鼻子从车座上弹起来,鼻梁上印着一道鞋底花纹的红印子,眼眶被呛出了眼泪。
他身后的胖妹赶紧把奶茶往车筐里一扔,从豹纹短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过去。
李豪一把夺过纸巾捂住鼻子,血从纸巾边缘渗出来,滴在他那件紧身黑T恤的领口上。
"双方都冷静一下。"
林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高架桥底下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墨镜从领口摘下来,挂在车把上,然后从鬼火上跨下来,双手插在紧身裤兜里,走到赛道正中间。
豆豆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不紧不慢。
"既然要比赛,就比赛。不敢的,现在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李豪的,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嘲讽,没有威胁,甚至连"你"字都没有加重音。
但李豪捂着鼻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纸巾里的血又往外渗了一点。
李豪让胖妹下去。
胖妹不情不愿地从后座上爬下来,绑带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崴了一下,豹纹短裙的裙摆蹭到了轮胎上沾了一圈灰。
她扶着李豪的车把站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要是输了别来找我",然后端着她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退到赛道边上,和渔网袜妹子站在一起。
李豪把沾了血的纸巾往地上一扔,拧下油门,荧光紫鬼火轰鸣着拐到起点线。
黄毛也把鬼火骑到起点。
粉色鬼火和荧光紫鬼火并排停在白色喷漆线前,两辆车的轮毂灯带在昏暗的桥墩下转成两圈完整的光环——一圈粉,一圈紫。
场外已经有人在赌谁能赢了。
荧光绿鸡冠头举着扳手当拍卖锤,站在废旧轮胎上扯着嗓子喊:"下注了下注了!押粉色鬼火的站左边!押荧光紫的站右边!"
人群呼啦啦地分成两拨,左边的明显比右边少——李豪在这个场地称霸了大半年,押他赢的人占了八成。
有人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拍在轮胎上,有人把半包烟押上去,有个穿人字拖的胖子把钥匙串都扔进了注码堆里。
"都押好了没?开始!"
花臂单脚跳到赛道边上,把自己的帆布鞋捡起来穿好。
花腿把烟头摁灭在路障上,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大腿侧面的玫瑰纹身。
她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起点线,开启了直播模式:"老铁们,今天粉色鬼火对战荧光紫,下注的赶紧了!"
绿毛和粉毛挤在最前排,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齐声喊:"黄毛姐加油!赢了我们请你吃烤串!"
齐刘海抱着旺财安静地站在沈卿旁边,旺财从猫包里探出脑袋竖着一只耳朵,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起点线上的两辆车。
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林野身后,姐妹俩没有喊加油,但沈卿的手指攥着针织开衫的下摆,攥得指节微微发白。
林野靠在深灰色鬼火上,双手抱在胸前。
他看着黄毛骑在粉色鬼火上的背影——蜜茶棕的双马尾被夜风吹得飘起来,洛丽塔裙子的裙摆在车座上堆成了一朵花。
她双手握紧车把,拇指搭在加速键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野听到这话,一直抱在胸前的手终于松开了。他嘴角那抹抽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他从鬼火上直起身,豆豆鞋踩着水泥地,一步,两步,走到黄毛的粉色鬼火旁边。
他单手撑在黄毛的车把上,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让周围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薯片可以吃,但今晚你得先吃别的。"
黄毛耳尖腾地红了,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林野突然直起身,拍了拍手掌。那声音在高架桥底下的混响中炸开,压过了所有改装音响的低音炮和人群的嘈杂。
"所有人,听着。"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荧光绿鸡冠头停下了挥扳手的手,渔网袜妹的棒棒糖从嘴里滑出来,李豪捂着鼻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那张沾血的纸巾飘落在地上。
林野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脸上扫过。
"我刚接到消息,三分钟后,这片区域会有条子临检。不想被扣车的,男的,现在立刻从左边的废弃匝道走。车声别太大,别开灯。"
他说完,伸手指了指高架桥左侧那条被建筑垃圾堵了半边的匝道,那匝道通往一片拆了一半的城中村,没有监控,没有路灯,是这群人平时躲交警的老路。
"我凭什么信你?"李豪从鬼火上跨下来,鼻梁上的鞋印还在,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上来了。他把荧光紫鬼火的车头调向匝道口,但脚没踩上踏板,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散了。
林野没看他。他只是从紧身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朝下,拇指在背面敲了两下。
"你还有两分四十秒。"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话,远处真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警笛声——那声音很远,闷在几排楼宇后面,但在这个时间点的城乡结合部,足够让每一个骑改装车的人心脏骤停半拍。
"操!真有条子!"人字拖胖子第一个转身,趿拉着鞋子就往匝道跑,肚腩上的肉在破T恤下面甩得一颤一颤的。
紧接着是荧光绿鸡冠头,他把扳手往轮胎上一扔,跨上他那辆荧光绿鬼火,油门一拧,后轮在水泥地上磨出一股焦臭的白烟,窜进了匝道。
渔网袜妹犹豫了一秒,但旁边一个黄毛丫头拉了她一把——那是绿毛和粉毛带来的另一个小妹——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跑了。
李豪牙咬得咯咯响,回头看了一眼赛道边上端奶茶的胖妹,伸手去拽她手腕。
"走!"
林野的手忽然扣住李豪的手腕。
"你走,她留下。"
李豪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开却发不出声。林野的手指不过用了三分力,李豪就觉得骨头像是被老虎钳夹住,整条胳膊都麻了。
"你——!"
"还有一分半。"林野松开手,顺便帮李豪把墨镜从地上捡起来,插回他脑门上。墨镜是歪的,镜片上还留着半个脚印。
李豪看着林野那双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他见过狠人,在这一片称王称霸大半年,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连对视都坚持不了三秒。
他甩开胖妹的手,翻身骑上鬼火,头也不回地冲进匝道。荧光紫的轮毂灯在匝道口闪了两下,消失在碎砖堆后面。
其他精神小伙早就跑干净了——高架桥底下只剩下女人。
黄毛、花臂、花腿、胖妹、渔网袜妹、齐刘海、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洞洞鞋妹子,以及沈卿和沈娜。
总共九个女人,一只猫。
警笛声在远处又响了两声,然后彻底安静下去,像被掐掉了电源。
"行了,别紧张。"林野把手插回裤兜,转过身面对这群女人,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条子不会来。那是东边物流园夜查的笛声,隔了两条街。"
花臂第一个反应,她舌钉在嘴里顶了一下腮帮子,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
"可以啊,精神小狗,把老娘的男人都糊弄跑了,你想干嘛?"
她边说边把帆布鞋的鞋带重新系紧,花臂上的锦鲤在昏暗里反而更扎眼,那条鱼从手腕一直游到肘关节,鳞片是青红两色,鱼眼睛用了一点白料,盯着人的时候就像活了一样。
林野看着她的花臂,笑了一下。
"想和你们谈谈人生。"
沈卿从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角。
"哥,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压得低,但尾音有点发颤。沈娜站在她身后半步,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还在夜风里飘,大腿侧面的玫瑰纹身若隐若现,她比沈卿镇定些,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林野转过头,看了这对姐妹一眼。沈卿的针织开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锁骨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海豚吊坠,那是去年他送的生日礼物。沈娜的碎花连衣裙是高开衩的,她习惯性地把重心放在右腿上,左腿微微曲着,那一截带纹身的大腿就完全露在了外面,皮肤在霓虹灯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没什么大事。"林野伸手揉了揉沈卿的头发,手指从她耳后的碎发穿过去,指腹擦过耳廓的时候,沈卿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就是觉得今晚这场合,不值得我们沈家姐妹站着喝风。"
他抬起眼,目光从沈卿脸上移到沈娜脸上,又从沈娜脸上扫到黄毛脸上,最后定格在黄毛那双还烧着两团火的深棕色瞳仁里。
"黄毛。"
黄毛从鬼火上跨下来,洛丽塔裙的裙摆挂了一下车座,露出膝盖上面一截白色的过膝袜。她伸手扯平裙摆,下巴依然抬得老高。
"干嘛?"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哥。"黄毛这次没有犹豫。她的双马尾在车灯下晃了晃,蜜茶棕的发丝有几缕被风吹到了嘴角,她用舌尖舔掉,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本能。
"嗯。那哥让你现在把裙子撩起来,行不行?"
空气凝固了大约零点五秒。
渔网袜妹手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胖妹端着的奶茶杯被手指捏得咯吱咯吱响。齐刘海怀里的旺财发出一声短促的"喵"。
黄毛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她的嘴角随即弯起来,弯出一个更嚣张的弧度。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林野的声音依然平得没有波澜,但他的眼神变了——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像深海里苏醒的暗流。
黄毛把车钥匙拔下来,往车座上一扔。
然后她抬起双手,捏住洛丽塔裙的裙摆。
"撩到哪儿?"
"腰。"
黄毛照做了。
粉白格的洛丽塔裙一层一层堆起来,先是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腿根——腿根内侧有一条细细的淡青色血管,在霓虹灯下若隐若现。
裙摆堆到腰际的时候,一条浅黄色的纯棉内裤露了出来。内裤是低腰的,边缘缀着一圈小碎花,正中央的位置印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图案。
黄毛的腰很细,两侧的髋骨微微凸起,把内裤的边缘撑出两道浅浅的勒痕。小腹平坦,肚脐眼是竖长形的,像一枚紧闭的杏仁。
林野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她——看着那只小鸡图案因为身体微微发颤而轻轻起伏;看着她的腿根在夜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看着她握着裙摆的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下巴抬得老高的嚣张模样。
"不错。"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黄毛的呼吸重了一拍。
旁边,花臂把舌尖的舌钉咬得嘎嘎响,花腿把手机直播关了,沈卿攥着针织开衫的手指松了又攥,攥了又松,沈娜伸手按住了妹妹的手背。
"行了,放下吧。"林野说,然后他转向花臂和花腿,"你们俩,过来。"
花臂扬了扬眉毛,一把搂住花腿的肩膀,两个人并排走到林野面前。花臂的帆布鞋踩在地上啪啪响,花腿的高开衩被风吹得一掀一掀,大腿上的玫瑰纹身像是被风浇灌了一样妖冶。
"怎么着?也要我们撩裙子?"花臂说话的时候,舌钉在牙尖上叮叮当当的。
林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花臂上那条锦鲤的鱼眼睛上停了零点几秒。
"裙子不用。把鞋脱了。"
花臂愣了一下。不过她只愣了那么一瞬,然后直接弯腰,三两下扯开鞋带,把两只帆布鞋蹬掉,光脚站在了水泥地上。她的脚背很薄,脚趾涂着黑色甲油,左脚第二趾上套着一枚银色的趾环。
花腿也脱了绑带凉鞋。她的脚踝特别细,跟腱拉出一条锐利的线条,脚底沾了一点地上的灰,但这不妨碍那双脚的形状好看。
林野低头看了一秒,然后抬起头,对所有女人说:"今晚,你们九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我的人。"
胖妹手里的奶茶杯终于被捏爆了,奶茶从杯盖缝隙里滋出来,洒在她豹纹短裙上。她往后踉跄了一步,绑带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凭什么?!我男朋友是李豪!这片场地的老大!等他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林野打断她,声音不高,但胖妹的嘴像是被塞了棉花,剩下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就算回来,他也没本事把你从我这儿要走。倒是你——"
林野朝胖妹走过去。
胖妹想往后退,但花臂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直接往前踉踉跄跄撞进了林野怀里。奶茶杯彻底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废旧轮胎旁边。
林野单手揽住胖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胖妹的睫毛膏糊了一点,下眼睑黑了一圈,嘴唇上还沾着奶茶的甜腻。
"你叫什么?"
"赵、赵圆圆..."
"圆圆。"林野念这两个字的时候,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那一抹奶茶渍抹掉,然后顺势把拇指按进她嘴里。
胖妹——赵圆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舌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林野的拇指压住了她的舌面,她的舌尖尝到了指腹上淡淡的咸味和烟草味。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李豪的女朋友了。你是我的人。"林野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得像一潭死水,但赵圆圆的瞳孔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往下移了几寸,手掌隔着豹纹短裙包住了她半边臀瓣。
那只手开始揉捏。
赵圆圆的腿发软,整个人靠在林野身上,嘴里含着林野的拇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豹纹短裙的领口上。
"现在,跪下。"
赵圆圆跪了下去。
豹纹短裙的裙摆蹭在地上,绑带凉鞋的鞋绳散开了,她的大腿内侧在霓虹灯下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林野解开紧身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深灰色的内裤被撑出一个极夸张的弧度,布料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看出茎身上缠绕的血管走向。
他拉下内裤。
一根深肉色偏棕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那根鸡巴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冠状沟往外翻出一圈深红色的棱,龟头是钝圆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吐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阴囊皮皱巴巴的,在车灯照射下能看见里面睾丸的轮廓。
九个女人的目光全部钉在了这根鸡巴上。
黄毛的嘴唇无声地张开,舌尖又舔了一下嘴角;花臂的舌钉不响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沈卿的整张脸红透了,从脑门一直红到锁骨;沈娜咬住了下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齐刘海怀里的旺财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喵叫。
"张嘴。"
赵圆圆仰起脸,泪水混着睫毛膏把眼眶染得黑乎乎的,但她乖乖张开了嘴。
林野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那一滴黏液沾在她的人中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舔。"
她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尖碰了一下马眼,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肩膀猛地一抖。但林野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没法退。
她开始舔。
舌尖绕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缓打转,那一圈深红色的肉棱又硬又敏感,每次舌尖刮过,林野的鸡巴就会在她眼前微微弹跳一下,马眼里又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她把那些黏液卷进嘴里,味道是咸的、腥的,带一点麝香般的雄性气味。
"深一点。"
赵圆圆张开下颌到最大,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嘴巴不算大,含进龟头以后嘴角就被撑得发白,两腮鼓起来,呼吸变得又急又短。但她还是努力往里吞,茎身一寸一寸消失在嘴唇之间,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
喉咙条件反射地夹紧了龟头,那一瞬间的紧致让林野深吸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赵圆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但她的手抓住了林野的大腿,手指掐进紧身裤的布料里,不是推,是抓。
"很好。"林野说,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其他女人。
"黄毛,过来。"
黄毛的裙摆还堆在腰际,那条小鸡内裤完全暴露着。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犹豫,松开裙摆——裙子像花瓣一样落下来遮住了腿根,但她的脸依然红到耳根——大步走到林野面前。
"你说过今晚要在主卧吃薯片。现在先吃点别的。"林野说着,握住鸡巴从赵圆圆嘴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唾液,在空气里拉出几根细丝,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还在往外溢液。
黄毛看着那根鸡巴,深棕色的瞳仁里那两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从来没吃过。"
"现在学。"
黄毛跪下去,和赵圆圆并排。
洛丽塔裙的裙摆铺在水泥地上,一层一层堆成一朵粉白色的花。她低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刚从赵圆圆嘴里退出来的、还带着另一个女人唾液和体温的大鸡巴。
她含得很笨拙。
牙齿不小心刮到了茎身,林野的腹肌绷了一下,但没说话。黄毛立刻把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整个含得更深。她的舌头在嘴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胡乱地贴着鸡巴上壁蹭来蹭去,舌尖一直在马眼附近打转,把那些透明黏液卷起来吞下去,又卷起来又吞下去。
她开始找到节奏了。
她的喉咙比赵圆圆深,龟头顶进去的阻力更小,第一下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没有干呕,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那声闷哼顺着鸡巴传到林野的脊椎上,再往上窜到后脑,他伸手按住了黄毛的后脑勺,手指插进蜜茶棕的双马尾里,指腹感受着那柔软发丝的触感。
"动。"
黄毛开始主动吞吐。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发尾扫在锁骨上,锁骨上面那几颗雀斑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她的手也握住了鸡巴根部,小手只能握住大半圈,虎口的茧子磨擦着茎身上的血管,让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半圈。
旁边,赵圆圆不甘落后地凑过来,伸出舌头舔鸡巴露在黄毛嘴唇外的根部,舌尖顺着茎身往下,舔到阴囊上,把一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另一颗卵蛋被她用手托着,手指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画圈。
林野舒出一口气,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卿和沈娜身上。
"卿卿,娜娜,过来。"
沈卿的手心全是汗。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看着她们争相吞吐的那根狰狞的鸡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还是走了过去,沈娜跟在她身后,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被风吹得一直在飘,但她的脚步是稳的。
"哥..."沈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怕?"林野伸手,绕过她的脖子,手指捏住她后颈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轻轻按了按。
沈卿摇了摇头。摇头的幅度很小,但她脖子上那枚银色海豚吊坠晃了一下,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
"那就帮黄毛她们数数。她们一人吞二十下,吞完了换你们。"
沈娜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把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撩到一边,露出整条带玫瑰纹身的大腿,然后蹲下身,近距离看着黄毛含鸡巴的嘴。
"一、二、三..."她开始数。
数到二十的时候,黄毛吐出鸡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半透明的唾液丝,她大口喘气,胸口的蝴蝶结一起一伏。沈卿跪下去接替她的位置,张开嘴,含进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大鸡巴。
沈卿比黄毛还要生涩。她的嘴唇碰到龟头就抖了一下,舌尖伸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颤。但她含进去了。那只银色海豚吊坠垂下来,贴在鸡巴茎身上,金属的冰凉让林野的呼吸重了一瞬。
"卿卿,舌头别停。"林野的手依然按在她后颈上,这一次他用了一点力,压着她往下吞。
沈卿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雾,但她照做了。她的口腔很热、很软,黏膜紧紧贴着茎身,喉咙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夹得鸡巴一跳一跳的。沈娜在旁边继续数数,声音从刚才的兴奋慢慢变软,数到十五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数到二十的时候,沈卿几乎是被林野提着后颈拉起来的,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嘴唇上亮晶晶的一片,下唇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沈娜不用林野说,直接跪下去。她把碎花连衣裙从开衩处往上一推,推到腰上,露出整条大腿乃至半边髋骨,那条玫瑰纹身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接近腿根的位置,花茎的刺都是用黑线勾的,花心用了深红。她张开嘴,含龟头之前先伸出舌头,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到茎身底下的尿道海绵体,最后把整颗龟头吸进嘴里。
"娜娜有天赋。"林野评价。
沈娜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是沈家姐妹里最冷静的一双,但此刻也是水光最盛的一双。她开始深喉,把整根鸡巴往喉咙里吞,鼻尖埋进林野的阴毛丛里,那些粗硬的毛发扎得她鼻尖发痒,但她不动。
花臂在旁边看傻了。她花臂上那条锦鲤的鱼眼睛正对着这个方向,仿佛也在盯着这根进进出出的大鸡巴。
"你们两个——"林野朝花臂和花腿招了招手。
花臂和花腿走过来。花臂光着脚踩在地上,脚底的灰印在水泥地上一个个拓过去。花腿的绑带凉鞋没穿,赤脚踩地,脚指甲是裸色的,干干净净。
"不是脱鞋就行吗?"花臂的嘴还是硬的,但她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一切。
"现在不止脱鞋了。"林野说,然后伸手,手指从花臂的锁骨往下划,指尖刮过肩头那朵荆棘纹身,往下,勾住她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拉。
吊带滑下肩膀,露出里面黑色的无肩带内衣。内衣是前扣式的,正中间有一个金属的蝴蝶扣。
花臂吸了一口气,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但她没躲。
"自己解。"
花臂抬起双手,摸到胸前的蝴蝶扣,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端,轻轻一捏——蝴蝶扣弹开,两片罩杯往两侧分开,一双乳房跳了出来。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乳尖是深红色的,乳晕很小,上面有几粒细微的颗粒。乳尖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
林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拉下了花腿连衣裙的肩带。花腿的碎花连衣裙是松紧领的,一拉就滑到腰间,露出里面一件肉色的蕾丝深V内衣。内衣的蕾丝很薄,能透出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那是比花臂更浅一点的粉色。
花腿自己把内衣从前面解开,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她的胸比花臂大了一个杯,乳型是水滴状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迅速收缩,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转过去,扶着车座。"
黄毛的粉色鬼火就在旁边。花臂和花腿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转身,弯腰,双手扶在粉色鬼火的皮座上。花臂的光脚踮起来,腿根绷紧,那条黑色铆钉短裤把臀部的曲线勒得一清二楚。花腿的臀部更大更圆,碎花连衣裙堆在腰上,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绳彻底陷进臀缝里。
林野走过去,一手一个,扯下她们的短裤和内裤。
花臂的铆钉短裤连同黑色丁字裤一起被扒到膝盖弯,露出两瓣紧实挺翘的屁股。臀肉上有一片小面积的纹身——是一条缠着玫瑰的骷髅蛇,蛇头刚好咬住左边屁股下方的一颗小黑痣。
花腿的丁字裤被扯断绳子,掉落在地上。她的屁股又白又圆,臀缝很深,肛门是浅褐色的,皱褶紧密,周围没有毛。阴户完全暴露——大阴唇饱满,肉感十足,中间的小阴唇已经湿得发亮,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一颗小小的头。
林野站在两人身后,一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花腿的阴道口。
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花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块锐利的三角形。
"啊——!哈...好大..."
林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挺腰,把整根鸡巴一插到底。二十多厘米的肉棒贯满了阴道,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花腿整个人趴在车座上,手指紧紧攥住皮座边缘,指节全白了。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蠕动着、吸吮着,把茎身包裹得密不透风。
"操...真他妈紧..."林野难得爆了一句粗口。他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力道重,每一下都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撞进去,囊袋拍在花腿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
花腿的呻吟从喉咙里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啊、啊、唔、慢、慢点...太深了...嗯——!"
旁边的花臂转过头看,舌钉咬得咯吱响,眼睛里烧着一团又辣又湿的火焰。她一只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拨开小阴唇,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急什么?"林野从花腿体内抽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淫水,在车灯下亮晶晶的。他握住鸡巴根部甩了一下,龟头上的液体甩到花臂屁股上,正打在那条骷髅蛇的蛇头上。
然后他插进了花臂。
花臂的阴道比花腿浅,但更紧,肌肉的收缩力极强,龟头刚顶进去就被卡了一下,再往里顶,花臂发出一声比刚才扔鞋砸李豪时还要野的喊叫:"操你妈——太涨了!"
"你妈就算了,操你就行。"林野说着,掐住她的腰,开始猛干。
花臂的纹身锦鲤因为出汗而发亮,那条鱼随着她身体的耸动仿佛真的在游。她屁股上的骷髅蛇也被绷紧,蛇身扭曲着。她的阴道内部有一圈特别明显的肌肉环,每次龟头穿过那一环的时候,她都哼得特别狠,牙根咬到发酸,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李豪有没有这么干过你?"林野问的是赵圆圆。
赵圆圆还跪在旁边,嘴边沾着不知是谁的唾液,豹纹短裙上除了奶茶渍,又多了几道不明来源的水痕。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缩了一下。
"没...没有..."
"那你想不想要?"
赵圆圆没说话,但她点头的样子像是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狗。
"过来趴这儿。"
赵圆圆爬到鬼火旁边,学着花臂花腿的样子扶住车座,豹纹短裙被林野撩起来,里面的黑色安全裤被他直接扯破,露出底下一条同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阴唇的形状清晰地拓在布料上。
林野撕开她的内裤。
赵圆圆的阴户很肥,耻骨上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了上面一小撮修剪成心形的毛尖。大阴唇是浅褐色的,微微张开,里面小阴唇的颜色更嫩,像两片被水浸过的木耳。
林野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握着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里上下蹭,蹭得赵圆圆全身发颤,阴道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水。
"求我。"
"求...求你..."赵圆圆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什么?"
"求你操我...操我这个骚货..."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那双糊了睫毛膏的眼睛都红透了。
林野挺腰,整根插入。
赵圆圆的阴道没有花腿深,也没有花臂紧,但她的水特别多,一插进去就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那声音大得连旁边正在揉自己阴蒂的花臂都听见了,花臂喘着粗气骂了一句"骚货",然后自己也被林野的撞击声淹没了。
林野开始轮流插这三个趴着的女人。
从花腿插到花臂,从花臂插到赵圆圆,鸡巴上的水一层叠一层,三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花腿的叫声最娇,花臂的叫声最野,赵圆圆从头到尾都在哭,但她的屁股撅得最高。
黄毛坐在旁边的废旧轮胎上,洛丽塔裙堆在腰上,自己把手伸进小鸡内裤里揉着阴蒂,揉得内裤上那一块布料颜色越来越深。她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半边,蜜茶棕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脖子上。
沈卿和沈娜还跪在旁边。沈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沈娜比姐姐大胆,她脱掉了裙子,全身只剩一件蕾丝内衣和丁字裤,她一边看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画圈,指甲划过玫瑰纹身的每一片花瓣。
林野从赵圆圆体内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裹满了三个人的淫水,龟头胀到极致,马眼里溢出的黏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走到沈卿和沈娜面前,鸡巴直指着她们。
"姐妹一起?"
沈娜先站起来,把沈卿也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抱着,胸贴着胸,呻吟着喘气。林野的鸡巴在她们四片阴唇之间来回蹭,让她们感受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鸡巴贴上沈娜的阴蒂,沈娜咬住姐姐的肩膀;贴上沈卿的阴唇,沈卿发出一声猫叫一样的呜咽。
"谁先?"
"妹妹...先吧..."沈卿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林野把沈娜的一条腿抬起来,那朵玫瑰纹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在汗水和霓虹的映照下像是在绽放。他握住鸡巴,对准沈娜的阴道口——阴道口已经张开了,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的,在微微抽搐。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沈娜闷哼了一声,头往後仰,长发扫在姐姐的锁骨上。沈卿抱紧她,两个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尖对磨,那种痒让她们同时叫出声。
林野开始抽插。沈娜的高开衩裙摆还堆在腰上,随着撞击一掀一掀的。她在呻吟中努力保持清醒,伸手去摸妹妹的下面——那里阴唇已经滑得像是涂了油,整个阴户湿淋淋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姐、姐也湿了..."沈娜在林野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说。
林野把沈卿也拉过来,一只手抬着她的腿,让她和沈娜并排,两根手指同时插进沈卿的阴道。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了,那里面紧得不像话,比沈娜还紧,而且一缩一缩的,像是婴儿在吮手指。
"没被人碰过?"林野问沈卿。
沈卿摇头,泪水甩出来。
"那今天哥给你开苞。"
他让沈家姐妹躺在铺在地上的衣物堆上。那是黄毛和花臂她们脱下来的外套和裙子,铺在废旧轮胎旁边,勉强算是一张床。沈卿躺在正中央,针织开衫被脱掉了,银色海豚吊坠贴在她出汗的锁骨上。她的乳房比沈娜小一点,但形状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几乎和乳晕一个颜色。
林野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的阴户。那里干净得几乎没有阴毛,只有上面一小片淡褐色的绒毛。大阴唇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用手分开以后,里面是小阴唇和一层完整的处女膜。
那层膜是半透明的,中间有一个小孔,孔里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膜后面能隐约看到阴道壁的嫩肉,是新鲜的、没被碰过的粉红色。
林野压下去,龟头抵在那层膜上。
"卿卿,看哥。"
沈卿睁开眼,泪水把视线糊成一片,但她看见了——看见林野的脸在霓虹灯下,轮廓分明,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只她最熟悉的、从小牵到大、揉过她头发、帮她系过鞋带的手,正握着那根刚才插遍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大鸡巴,要她。
"疼就咬我。"
然后他挺腰。
龟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瞬间,沈卿发出了一声被剪断的尖叫。鲜血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股缝里,滴在底下铺着的花臂的铆钉T恤上。林野没有立刻动,他低头含住沈卿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尖缠在一起。
沈卿的嘴唇在抖,但她在回吻。
吻到她的身体不那么僵硬了,林野才慢慢开始抽动。处女阴道前所未有的紧,每一条褶皱都死死箍着茎身,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起到了一点润滑作用,但那股紧致感几乎逼得林野直接射出来。他咬牙忍住,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插着,直到沈卿的眉头从紧锁慢慢松开,直到她的呻吟从痛苦的短哼变成绵长的、带着尾音的叹声。
沈娜在旁边侧躺着,看着妹妹失去第一次,她自己的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揉沈卿的乳房,指尖拨弄她的乳尖,想帮她分散疼痛。黄毛也爬过来,伏下身,伸出舌头舔沈卿大腿内侧的血迹,舌尖顺着血线往上,舔过股沟,舔到正在被林野插着的阴道口旁边。
沈卿被三重刺激轰得灵魂出窍,她哭喊着射了第一次高潮——阴精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混着处女血,从阴道口溢出,把底下垫的衣物淋得一塌糊涂。
林野在沈卿体内又插了数分钟,直到她第二次高潮来临,他才猛地拔出来,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快速撸动,龟头对准姐妹俩的身体,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射了出去。
第一股射在沈卿的肚脐上,第二股射在沈娜大腿的玫瑰纹身上,第三股射得远,越过她们落在黄毛的小鸡内裤上,第四股、第五股...他足足射了十二三股,精液又多又稠,腥甜的气味弥漫在整个高架桥底下。
射完之后,林野站在那儿,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马眼里还在往外溢精。他低下头,看着九个女人——九个都被他操过或舔过或射过的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衣物堆上、鬼火旁、轮胎边,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皮肤在霓虹灯下泛着一片淫靡的光。
"我说过,今晚你们都是我的人。"林野把紧身裤拉好,但拉链没拉,那根依然可观的鸡巴就那么露在外面。"现在,有谁不服?"
没人说话。
花臂趴在鬼火皮座上,屁股上的精液和淫水正往下流,她的舌钉在嘴里轻轻敲了一下上颚,发出一声极轻的"叮"。花腿躺在她旁边,大腿张开着,玫瑰纹身被精液涂得发亮。赵圆圆跪在地上,脸上有泪痕、唾液、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一点精斑。沈卿和沈娜抱在一起,身上全是爱的痕迹。黄毛站起来,洛丽塔裙终于放下去,但裙摆上沾着白浊,她走过来,仰头看着林野。
"哥,薯片还吃不吃?"
林野笑了一下,伸手揉乱她散开的双马尾。
"吃。去我主卧吃。你们所有人,都去。"
他转过身,跨上那辆深灰色鬼火,插上钥匙拧开,低沉轰鸣响起。他转头对着后面九个女人扬了扬下巴。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