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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98章哥!炸街去啊!(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960 字

  林野换了一身紧身裤豆豆鞋之前,已经在衣帽间里被白晓静和黄毛折腾了将近半小时。

  白晓静的手艺确实毒辣。她让林野坐在化妆凳上,自己绕到他背后,双腿分开跨在凳腿两侧,膝盖若即若离地顶着他的臀侧。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腹带着洗发水的薄荷凉意揉压他的头皮,发胶的泡沫从头顶淌下来,顺着她的指缝流到他的后颈。她俯下身,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真丝衬衫压在他后脑勺上,随着她抓头发的动作轻轻揉动,乳头在布料下渐渐硬挺,戳在他天灵盖上。林野能感到后脑传来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呼吸中带的薄荷糖味道。他的鸡巴在宽松的运动裤里硬了,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白晓静当然看见了。她对着镜子里的他笑了一下,涂着唇彩的嘴唇弯出一个狐媚的弧度,手指从他发梢滑到他耳后,揉了揉他厚实的耳垂,然后往下,指腹描过他脖子上的青筋,划过锁骨。"林先生,您脖子都红了,上面这根筋在跳呢。是热的么?"

  "不是热的,是憋的。"林野声音有点哑,从镜子里盯着她的手。

  "那得透透气,把衣服脱了。"她说着,手指挑开他运动T恤的领口,凉凉的指甲刮过他的胸肌上缘。林野配合地抬手,T恤被从头脱掉,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白晓静绕到他正面,蹲下来帮他脱运动裤。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指节蹭过他的人鱼线。裤子褪到脚踝时,她抬头看他,目光正好对着他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的下体。内裤被勃起的鸡巴撑得几乎透明,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凶狠地凸出来,马眼的位置洇了一小片湿印,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内裤也脱了,紧身裤得光着穿,不然会勒出印子。"白晓静的语气公事公办,但她的手已经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林野抬了一下胯,内裤被扯下来,一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比鹅蛋还大一圈,马眼微张吐着透明的前液,茎身上青筋盘绕像老树根,根部阴毛浓密卷曲,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白晓静的呼吸顿了零点几秒,鼻翼微微翕动,然后她面色如常地起身,但转身时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上唇。

  黄毛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她手里拎着那双锃亮的豆豆鞋,鞋头的金属装饰在灯下反光。她推开门,正好看到林野全裸站在衣帽间中央,胯间那根巨物一柱擎天,龟头对着她的方向。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愣在门口,蜜茶棕的双马尾晃了两晃,深棕色的瞳仁骤然放大,眼珠子差点掉在他鸡巴上,嘴巴张成O型却没有声音。

  "哥!你你你你!"她终于憋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里的豆豆鞋差点掉地上,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但手指缝里漏出半句,"怎么没穿衣服!"

  白晓静回头看她,嘴角带笑:"没见过男人光身子?大惊小怪。进来,帮忙穿裤子,一个人搞不定这紧身裤。"

  黄毛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挪进来,蹲到他面前时,眼睛正好跟他鸡巴平齐,距离不到二十公分。她能看清龟头表面的湿润光泽,闻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雄性气味,甚至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辐射。她的手抖得厉害,豆豆鞋放在地上,人却不知道往哪看。

  白晓静把紧身裤递给黄毛,让她帮忙从脚开始套。黄毛深呼吸了三次,才把裤腰撑开,从他脚踝往上拉。裤脚极其紧,她不得不一点一点往上拽,手指在他小腿、膝盖、大腿上游走,感受那些绷紧的肌肉如何在弹性布料下隆起。拉到裆部时,遇到阻碍——那根硬挺的鸡巴卡在裤腰,龟头直挺挺地竖着,怎么也不肯低头。

  "哥...你太硬了,裤子穿不上..."黄毛急得快哭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野低头看她,嘴角带笑,但那笑里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用手把它按下去。刚才在门口不是盯着看了半天么?现在给你机会碰一碰。"

  黄毛的脸瞬间红透,但她的眼神在挣扎三秒后,却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她咬了咬下唇,伸出右手,隔着薄薄的裤布握住了他那根鸡巴。手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咝咝地抽气,茎身在她手里脉搏般跳动,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她轻轻往下按,龟头被压得贴向他小腹,马眼挤出更多前液,透过裤子布料洇出一个小圆点。她另一只手抓紧裤腰用力往上一提,紧身裤终于"唰"地穿好了。但裤裆处依然鼓着一个狰狞的包,鸡巴斜躺着,龟头的蘑菇轮廓清晰可见,茎身的青筋纹路隔着布料微微凸起。

  黄毛的手还握在上面忘了拿开,直到白晓静在旁边笑了一声:"握够了没?再握下去他又要硬一圈了。"

  她才猛地缩手,弹起身退后两步,两手背在身后,但那两只手的指尖都在轻轻发抖,掌心全是汗。她自己的内裤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粘在皮肤上凉凉的,让她走路都不自然。

  白晓静继续用发胶给他定型,最后抓出一个根根竖起的刺猬发型。她站远看了看,满意地点头,然后拍了拍林野的肩:"出去给她们看看,保证一个个腿软。"

  林野拉开门,走了出去。

  推开衣帽间的门,踏上旋转楼梯最后一级台阶时,墙上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把他全身照得清清楚楚。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人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黑色紧身裤,脚上一双锃亮的豆豆鞋,头发被白晓静用发胶抓出了一个精神小伙标配的刺猬造型,根根头发朝天竖着,发梢闪着湿润的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紧身裤把腿部线条勾勒得过分清楚,大腿肌群的每一道纹理、小腿的腓肠肌轮廓、甚至臀大肌的侧弧线都透出来,布料薄得几乎像第二层皮肤。裆部更是惊心动魄——那一大坨凸起被布料裹得死死的,鸡巴从左向右斜躺在裤裆里,龟头蘑菇的形状顶出一个半球形凸起,茎身青筋的纹路隔着布料隐约可见,马眼处那一小片前液留下的湿印已经干了,但在深色布料上依然留着一个深色小圈。豆豆鞋的鞋头尖得能踢死人,鞋面的皮革锃亮反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竖起的头发,手臂带动T恤,胸肌在布料下滚了一道波浪。他侧过身,紧身裤包裹的臀部翘得像两个圆球,臀沟深深勒进去,裤缝几乎卡进股沟里。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雄性麝香和发胶的薄荷味。

  黄毛从他身后探出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发梢蹭过他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不是看他的脸,而是往下走了半米,死死粘在他裤裆那个鼓包上。深棕色的瞳仁里先是惊愕,然后是羞赧,然后翻涌出压不住的满意和得意。

  "哥你穿这身太合适了!肌肉线条全显出来了!比那些只会穿紧身衣撑不起来的细狗强一万倍——尤其是、是、是下面这根!"她终于把刚才在衣帽间没敢说的话说出了口,说完后脸又红了一层。

  她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但这次手掌没有马上弹开,而是顺着他的背阔肌慢慢地往下滑,食指尖描过他脊柱沟,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掌根蹭过他臀大肌上缘,然后猛地收手,飞快地缩回手,笑嘻嘻地往后跳了一步。但她缩手时,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他的裤腰,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一道细微的痕。

  林野转过身,正面朝她。紧身T恤被胸肌撑到极限,布料在胸口处拉出横向的白色应力纹,两颗乳头因为布料摩擦而硬挺,在黑色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尖。他看着她,问:"光拍后背就够了?其他地方不想感受一下?刚才在衣帽间不是都摸过鸡巴了么,现在隔着裤子再摸摸。"

  黄毛的呼吸乱了一秒。她抬眼看他,深棕色的瞳仁里挣扎了片刻,然后她往前迈了一大步,伸出右手食指,戳在他左侧胸肌最饱满的位置。指尖深深陷进弹性布料,触到下面铁块般的肌肉,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烫得她指尖发颤。"好硬...比刚才还硬..."

  林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整个手掌按在自己胸肌上,然后带着她的手往下走。"那就多感受感受。"

  他的手覆着她的手,从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六块腹肌的沟壑在掌纹下一一碾过,像摸着搓衣板。她的指尖碰触到肚脐时,林野没有停,继续把她的手往下带,按在紧身裤腰带上。裤腰下方就是他勃起的鸡巴,透过布料能感到灼热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龟头的凸起顶着她的手背。黄毛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指尖刚好勾到裤子边缘,指甲滑过那道被撑得发亮的布料。

  "哥,你这儿...比刚才在衣帽间还大了一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根处又在往外渗水,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湿透了。

  "嗯,因为你摸的。你的手一碰,它就想钻出来找你。"林野盯着她的眼睛,胯故意往前顶了一下,鸡巴隔着裤子撞进她手心里,烫得她"啊"地叫出声来,又飞快捂住嘴。

  花臂原本靠在客厅沙发扶手上,那条纹着锦鲤的花臂抱在胸前,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她看到黄毛的手被按在林野鸡巴的位置,眼尾挑起一个弧度。她把舌钉从嘴里顶出来,用牙齿咬了咬,然后踩着马丁靴走过来,靴跟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响。

  她绕到林野身后,伸出那一只画满锦鲤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钻进去,直接贴上他腹肌的皮肤,凉凉的指尖划过块块腹肌的沟壑。凉凉的舌钉贴着他后颈的皮肤,她贴着他耳朵说:"哥,紧身裤勒得这么紧,对你的鸡巴和蛋蛋都不好。我帮你松松?"

  她说到"鸡巴"两个字时,舌尖顶着舌钉在耳廓上舔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裤链的拉链头,金属拉链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林野往后仰了仰头,后脑勺靠在她肩膀上,鼻尖闻到她发间的烟味和香水味。"你拉下来,她们都看着呢。"

  "看着才好。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精神小伙——鸡巴硬得像钢管的男人。"花臂在他耳边笑,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两厘米,露出一小片内裤的黑色布料,还有几根从边缘刺出来的浓黑阴毛,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涌出来。"不过算了,再拉下去你等会没法出门了,留点悬念。"她又把拉链拉上去,但手从他T恤里退出来时,指尖在他的肚脐下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退开,退回沙发扶手边重新抱起手臂。

  她从头到脚把林野重新打量了一遍,然后极其严肃地点了点头。

  "有内味了。我以前在工厂门口见过一群精神小伙,他们穿的都没哥这身贵,但气质这块哥拿捏得死死的——尤其是现在,裤裆鼓得像塞了个手电筒,比他们硬气多了。他们要是看到你,得跪着喊祖师爷。"

  花腿从茶水间端着果盘走出来,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和果盘里的西瓜瓤几乎一个颜色。她的牛仔短裤只包住一半大腿,纹身的玫瑰藤蔓一直爬进裤脚里。

  她看了林野一眼——视线在他的裆部停了两秒,嘴角挑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扭着胯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她没用叉子叉自己嘴里的,而是叉了一块最大的哈密瓜,踩着高跟鞋走到林野面前,把瓜递到他嘴边。"哥,吃块瓜,降降火。再硬下去,裤子真要爆线了。"

  林野低头咬住瓜肉,嘴唇碰到她的手指尖,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她的食指腹,瓜汁顺着他嘴角流下一滴。花腿没有缩手,反而用叉子的另一头轻轻戳了戳他T恤下摆露出的那截腹肌,金属叉尖划过皮肤,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帅是帅,但哥你穿这身出去,交警不拦你都对不起这身装备——尤其这条裤子,裆部都快撑得透明了,马眼的位置都能看见印子,要是被监控拍到,直接算你公共场所裸露性器官。"

  她说话的时候,那只没拿叉子的手顺势搭在他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裤缝往上游走,在离裆部还有一掌距离的地方停住,指甲轻轻刮过布料。林野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裤子变得更贴身,鸡巴的轮廓又清晰了几分。花腿的指尖感应到那阵绷紧,她挑起眼睛看他,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口型是:"真他妈大。"

  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沙发角落里,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早就瞪得溜圆。

  她看着林野从楼梯口走到客厅中央,看着他被黄毛摸裆,被花臂抱腰,被花腿摸腿,看着他裆部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形状越来越狰狞。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粘在他下面,瞳孔扩得很大。她看看林野的紧身裤,又看看林野的豆豆鞋,再看看林野被发胶抓得根根竖起的短发——然后目光又回到裆部。当林野无意中朝她这个方向转了一下身,裤裆的凸起正好正对她时,她整张脸"腾"地红透,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旺财的猫毛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旺财被她抱得喵喵叫,挣扎着跳出了她的怀抱。她怀里一空,无处可藏,只好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林野注意到了。他拍了拍花腿的手,示意她先松开,然后走到齐刘海面前蹲下去。紧身裤在他蹲下时把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绷得更紧,裤缝深深勒进臀沟里,前面的裆部因为蹲姿而挤压变形,鸡巴被压得贴向大腿根,但依然硕大地撑出一个鼓包,龟头的形状更突出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齐刘海的下巴,让她被迫从手背后抬起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扑闪着不敢直视他。"怎么了?不敢看?她们都敢看,你怎么这么害羞?"

  齐刘海的眼睛躲闪不过,只好半闭着。"哥,你那个...太、太明显了...我看着心跳太快了..."

  "哪个?"林野明知故问。

  她的小手指了指他裆部,然后又火速缩回去,整条手臂都在抖。"就是...那里...顶得好高...像藏了一根...火腿肠..."

  林野抓住她那只缩回去的手,温柔但坚定地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紧身裤让她感受肌肉的热度和硬度。然后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慢慢往上带,最后按在那个鼓包上。齐刘海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鸡巴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能感到那根东西的粗度和长度,甚至能数出青筋的分布。她的手指尖正好落在龟头的位置,蘑菇状的凸起顶在她掌心,热得烫手,鸡巴还一跳一跳地顶她的手。

  "大不好么?你不喜欢?"林野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掌在鸡巴上慢慢抚摸了一个来回。那根东西在她掌下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新的前液,泅湿了紧身裤形成一个明显的深色湿点,黏液透过布料沾到她掌心,滑腻腻的。

  齐刘海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过呼吸,但她没有抽手。她的手指反而无意识地蜷起来,隔着裤子轻轻握了一下茎身,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声。"喜欢...但太大了...我怕放不进..."她说到一半突然住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从脖子红到额头,头顶几乎要冒蒸汽,小穴里的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牛仔裤裆部内侧印出一小片湿痕。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站在落地窗前。

  沈卿嘴角弯着一个极小的弧度,目睹了林野与几个女孩的全部互动,一言未发。她只是端起茶几上那杯刚泡好的蜂蜜水,步履轻盈地走到林野身边,轻轻放在他手边。玻璃杯底碰到茶几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然后她的手指沿着杯壁滑了一下,正好滑到林野小指旁。两只手指的皮肤只差一厘米就碰到了一起。她抬头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沉静的默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双腿交叠的站姿也换了一下,似乎腿心有些不适。

  沈娜靠在落地窗的铝合金框架上,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露出一侧白皙的锁骨和黑色蕾丝肩带。她的目光在林野的紧身裤上停了一瞬——准确地说,是在他裆部停了一瞬,看到他裤裆上那点刚被齐刘海摸湿的新印子,还有从裤腰冒出的阴毛端——然后偏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花园。

  草坪上自动灌溉系统的喷头正在缓缓旋转,水雾在夕阳里拉出一道极淡的虹。

  但她的耳根分明红了,红得比齐刘海还深,连锁骨都泛着粉色。她的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牛仔裤腿根处有些发痒,淫水悄悄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

  林野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润了润被欲望烧哑的喉咙,然后走向沈娜。他的豆豆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沈娜的肩膀缩紧一点点。他走到她面前,窗外的夕阳在他身上勾出一圈金边,他把左手撑在她耳侧的落地窗上,右手端着水杯,整个人几乎把她罩在怀里,紧身裤下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侧面,正好卡在她胯骨的位置。

  "在看什么?"他低头看她,呼吸喷在她额前的碎发上,嘴里带着蜂蜜的甜味和男人的汗味。

  沈娜的睫毛抖得厉害,开衫从肩上滑下更多,露出整片肩膀和半截胸衣。"看...看喷水器..."

  "喷水器有什么好看的?比我还好看?"他往她身上又压近了一点,大腿蹭到她的膝盖,手从窗上移下来,扶住她的腰。紧身裤包裹着的硬挺鸡巴随着这个动作在她小腹上滑动了一下,龟头的凸起划过她肚脐下方,隔着裤子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仿佛阴道口被顶了一下。沈娜的瞳孔骤然放大,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腰间的T恤,攥得死紧。

  "哥...你顶到我了...它还在动...好烫..."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头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去看那根顶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能看到裤裆凸起随着他呼吸轻轻起伏。

  林野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就是让你感受一下,等会骑鬼火的时候,它会一直硬着。你想不想坐我后面抱住我?那样它会一直顶在你屁股缝里,说不定隔着裤子都能让你高潮。"

  沈娜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额头靠在他锁骨上,鼻尖蹭着他T恤的领口,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柠檬香和男性麝香的味道。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牛仔裤裆部那点湿痕慢慢扩大。

  沈卿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自己的杯沿上轻轻刮着。当林野回头看她时,她只是浅浅笑了一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是:"别在窗边,外面有人。晚上再来。"

  绿毛和粉毛就是这个时候从二楼冲下来的。

  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薄荷绿和蜜桃粉的发丝互相缠绕。她们连蹦带跳地跑下楼梯,在转角处差点绊成一团,互相拉扯着踩下最后一级台阶。

  她们跑到楼梯口,定睛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林野把沈娜压在落地窗上,沈娜的额头靠在他胸前,他的手扶在她腰上,紧身裤的裆部鼓得像一座小山正顶在她小腹,马眼位置的湿印清晰可见。黄毛站在旁边脸还红着,一只手攥着自己刚才被林野按在他鸡巴上的那只手,腿根在微微发抖。花臂靠在沙发扶手上舔着舌钉,笑得一脸深意,那条花臂的手指尖还留着他腹肌的触感。花腿还在吃哈密瓜,但叉子拿反了都没发现,眼睛钉在林野屁股上。齐刘海整个人缩在沙发角,双手捂着脸,但从指缝里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她的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隐约可见。沈卿端着蜂蜜水,嘴角带一个极浅的、纵容的笑。

  绿毛和粉毛同时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尖叫。

  "哥!你这是要去炸街吗!"

  "豆豆鞋!紧身裤!精神小伙三件套还差一个鬼火!鬼火呢!"

  鬼火就在别墅门口停着。

  九辆。

  一字排开,把私人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占得满满当当。

  王小莹办事效率确实高——昨天下午发的消息,今天中午九辆鬼火就由一辆小货车送到了别墅门口。

  送车的小哥把最后一辆鬼火从车厢里卸下来的时候,看着眼前这栋八百六十平的独栋别墅,又看了看送货单上"王小莹"的签名,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你们这别墅——买九辆鬼火——是用来玩的还是用来摆拍的?"

  黄毛当时叉着腰站在门口,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回了一句:"当然是玩的!摆拍多浪费!"

  现在这九辆鬼火正安安静静地停在别墅门口的花园小径上。

  每一辆都是林野跟王小莹指定好的款式。

  最好的那种。

  车身喷着炫酷的五彩斑斓的灯带,轮毂上镶了一圈LED灯珠,坐垫是真皮缝线的,车头还配了一个蓝牙音响——可以一边开一边放音乐,音量大到整条街都能听见。

  黄毛第一个冲出去。

  她跑到自己那辆粉色鬼火前面,一把跨上去,双手握住车把,拇指按下启动键,轮毂上的LED灯带瞬间亮起来,在夕阳里转成一圈粉色的光轮。

  蓝牙音响自动连上了她手机的歌单,一首土嗨神曲从车头的喇叭里炸出来,低音炮震得旺财从赵小月怀里竖起了耳朵。

  "哥!这个音响比我以前蹭的那家奶茶店的音响还好!"

  黄毛骑在粉色鬼火上,蜜茶棕的双马尾被低音炮震得微微发颤,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光。花臂紧跟其后。

  她跨上那辆黑色鬼火,花臂上的锦鲤在车头LED灯带的冷白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拧了一下油门,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然后转头看向林野,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哥,这辆是我的。黑色配我的花臂,完美。"

  花腿骑上了那辆酒红色鬼火。

  她今天穿了牛仔短裤,腿上的玫瑰纹身在夕阳里红得扎眼,和鬼火轮毂上转动的红光灯带交相辉映。

  她把手机连上蓝牙音响,切了一首更嗨的歌,然后回头冲绿毛和粉毛喊了一嗓子:"出发!炸街!"

  绿毛和粉毛已经骑上了各自的那辆荧光色鬼火——一辆薄荷绿,一辆蜜桃粉。

  两个人同时按下启动键,轮毂上的LED灯带转起来,在夕阳里拉出两道彩色的光弧。

  齐刘海把太空舱猫包放在踏板鬼火的踏板上,旺财从半球形窗口里探出爪子拍了拍塑料壁,耳朵竖得笔直。

  她低头确认了一下旺财的安全带,然后骑上去,安安静静地跟在队伍最后面。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骑在各自那辆白色鬼火上。

  沈卿把音响音量调到最低,只留了一首安静的民谣在耳机里循环。沈娜在旁边帮她把车头的蓝牙音响重新连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跨上那辆主车。

  车身是深灰色的,但轮毂上的LED灯带是金色的,车头的蓝牙音响比另外八辆都大了一圈,坐垫是真皮打孔的,车把上还镶了一圈暗金色的金属环。

  他握住车把。

  手指有点僵。

  他已经很久没有骑过电动车了。

  上一辆还是大学时候的事——一辆二手的、刹车不太灵的、充满电只能跑三十公里的破电动。

  和前女友张倩处了三年,她从来没让他骑电动车带她出去过。她说电动车太丢人了,坐上去会被同事笑话。

  林野把这些杂念从脑子里甩开。

  他偏过头。

  紧身T恤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刺猬造型的短发在夕阳里镀了一层金边,下颌线棱角分明。

  "怎么样?像不像精神小伙?"

  黄毛在旁边骑着她那辆粉色鬼火,蜜茶棕的双马尾在车头音响的声浪里微微发颤。

  她从头到脚把林野的紧身裤豆豆鞋金轮毂鬼火扫了一遍,然后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哥,太像了,不过太帅了!"

  花臂在旁边拧了一下油门,黑色鬼火往前蹿了一截,她回头喊了一句:"精神小伙没哥这么帅!哥这属于精神小伙里的顶配!天花板!"

  花腿也拧了一下油门,酒红色鬼火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后轮在原地空转了一下,轮毂上的红光扯出一条弧线。

  "哥!炸街去啊!"

  满眼都是兴奋。

  黄毛第一个拧下油门。

  粉色鬼火从鹅卵石小径上蹿出去,轮毂上的粉色灯带在夕阳里转成一圈完整的光环。

  她把车头抬起来,车头在半空中翘了一下又稳稳地落回去。

  标准的翘头。

  黄毛回头冲林野喊,蜜茶棕的双马尾在风里甩得像两面旗。

  "哥你看!翘头!以前我们蹭别人的鬼火,人家都不让我练!现在我有自己的车了,想怎么翘就怎么翘!"

  绿毛和粉毛同时拧下油门,一绿一粉两道荧光从鹅卵石小径两侧包抄出去,轮毂上的灯带在夕阳里拉出两道平行的高亮线条。

  低音炮从她们的音响里炸出来,震得别墅的落地窗轻轻发颤。

  花臂拧下油门追上去,花臂握紧车把,后轮空转了一下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花腿紧随其后,酒红色鬼火拐出别墅大门的时候轮毂上的红光在小径尽头的转弯处画了一个完整的弧。

  齐刘海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旺财在猫包里竖着一只耳朵,猫尾巴在踏板上扫来扫去。

  沈卿和沈娜并肩骑出院门,沈娜的针织开衫在风里飘起来又被沈卿伸手按回去。

  林野拧下油门。

  深灰色主车的金色轮毂转起来,车头蓝牙音响自动连上了他的手机,一首和她们同样风格的土嗨神曲从喇叭里炸出来。

  低音炮震得他握着车把的手都有点发麻。

  他追上前面的队伍,紧身裤包裹着的腿在夕阳里拉出一道黑色的剪影。

  一群五颜六色的鬼火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排成一列,轮毂上的LED灯带在梧桐树影里明明灭灭。

  像一道从另一个世界劈过来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