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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7章鬼火——那是信仰(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林野靠在贵宾室门口,手指间夹着根刚点的烟。

  他扫了一圈这群正在翻图册挑家具的姑娘,忽然问了一句。

  "你们以前没遇着我的时候,平时都怎么挂壁?"

  黄毛正趴在一本皮质沙发的图册上,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铜版纸页面。

  她想都没想就开口了。

  "还能去哪?除了去雪王蹭冷气,就是去台球厅蹭杆子打。"

  她把图册翻了一页,指着一款带按摩功能的电动沙发让花臂看,然后抬起头,深棕色的瞳仁里浮现出一种回忆往事的松弛感。

  "要是兜里没钱了,就在步行街那块儿压马路呗。顺便蹦个老登。"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蹦老登是什么。"

  黄毛从沙发上弹起来,把图册往旁边一扔,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哥你不知道,步行街晚上可热闹了。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头穿着紧身裤豆豆鞋在街上晃,以为自己可帅了。我们从他们旁边走过去,他们就开始吹口哨。然后我们就——"

  她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模仿社会摇的扭胯动作,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甩了两圈。

  "蹦完就跑!他们追不上!"

  花臂在旁边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拿墨镜腿敲了敲茶几边缘,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自豪。

  "对对对!一定把纹身露出来,那才霸气侧漏!我每次都把袖子撸到肩膀,花臂上的锦鲤在路灯下反光,那些老登追到一半看到我的花臂就不敢追了。"

  她把袖子当场撸起来,花臂上的锦鲤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幽幽的青光,鳞片随着她绷紧肌肉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有一回一个老登追了我们半条街,我跑到路灯底下一个急刹车,转身把花臂亮出来,他直接原地掉头跑了。鞋都跑飞了一只。"

  花腿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滑到一边,露出腿上的玫瑰纹身。

  她从镜子里抬起头,语气轻描淡写。

  "我不用露纹身,我跑得快。"

  绿毛和粉毛在沙发角落里同时举手,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我们也跑得快!我们以前在学校运动会接力赛拿过第二名!"

  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沙发扶手上,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我在后面帮她们拿包。她们跑的时候把包都扔给我,我就抱着三个包蹲在花坛后面等她们回来。"

  旺财在她怀里喵了一声,大概是在替她做证。

  黄毛重新坐回沙发上,把图册捞回来翻到刚才那页,然后仰起脸看着林野,嘴角那个弧度里藏着一丝促狭。

  "哥,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想带我们去挂壁吧?"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不行吗。"

  黄毛蹭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甩了两圈。

  "哥你要带我们去挂壁?!住着别墅去挂壁?!这也太魔幻了!我好爱!"

  花臂在旁边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戴好,花臂抱在胸前,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语气里全是对这个提议的认可。

  "可以可以,好久没去压马路了。以前压马路是没办法,现在压马路是忆苦思甜。"

  花腿把修指甲的小锉刀放回包里,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站起来理了理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

  "正好我腿上这朵玫瑰好几天没晒太阳了,出去遛遛。"

  绿毛和粉毛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去门口换鞋了,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在灯光下格外鲜亮。

  齐刘海把旺财装进太空舱猫包,也站起来跟着往门口走。

  花臂从沙发上拿起小风扇,正准备跟上队伍,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

  黄毛把洛丽塔裙子的裙摆整了整,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她歪头的动作晃了两下,深棕色的瞳仁里忽然亮起一种让林野警觉的光。

  "哥!搞个鬼火啊!晚上出去炸街贼拉风!"

  花臂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

  她猛地转过头,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语气里全是被点燃的热情。

  "对对对!鬼火!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我们最羡慕那帮骑鬼火的精神小伙了!突突突从巷子里开过去,整条街都能听见!"

  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头,语气激动得连腿上的玫瑰纹身都跟着颤了颤。

  "鬼火后座还能带人!以前我们六个人蹭一辆鬼火,花臂开车,我坐最后面,黄毛坐中间,绿毛粉毛挤在踏板上,小月抱着猫蹲在最前面——那画面哥你是没看到,整条街的交警看到我们都假装没看到!"

  绿毛从门口探回头,薄荷绿的挂耳染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声音尖得像是开水壶烧开了。

  "哥!买鬼火!我上次在短视频上看到一款粉色的,带LED灯带,晚上开起来整个轮子都在发光!"

  粉毛从她身后探出头,蜜桃粉的发尾跟着晃了两下。

  "我要绿色的!轮子发绿光!咱俩一人一辆,晚上出去炸街,一个粉光一个绿光,并排开就是情侣款!"

  齐刘海抱着太空舱猫包站在门口,难得没有沉默,声音小小的但语气里全是期待。

  "鬼火前面那个踏板——刚好能放下旺财的猫包。"

  林野靠在贵宾室的门框上,手里的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

  他看着这八个姑娘从挑家具的状态瞬间切换到了讨论鬼火的状态,切换速度之快,比系统加载麦当劳模块还要流畅。

  果然在精神小妹的世界里,什么名车都比不过鬼火。

  法拉利?不认识。

  兰博基尼?没听过。

  辉腾W12?那玩意太商务了,开着去步行街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但鬼火——那是信仰。

  林野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没有鬼火的购买渠道,4S店不卖这个,二手市场上倒是有,但他懒得去淘。

  他翻到王小莹的微信,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那个定位消息。

  按住语音键。

  "那个花花绿绿的鬼火电动车,一千五到两千块,能不能搞一辆?"

  松开,发送。

  三秒钟后,王小莹的回复弹出来了。

  "咱们公司不卖鬼火。"

  句号。冷淡。专业。符合她平时在办公室骂人的风格。

  林野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他正要打字,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王小莹撤回了上一条消息。

  然后新消息弹出来。

  "我们园区后门那条巷子里有一家修理铺,老板以前是修摩托车的。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但我不是专门去问的,是下班路过顺便问一下。你要几辆?"

  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笑了一声。

  他按住语音键。

  "九辆。八个姑娘一人一辆,我自己也来一辆。"

  松开,发送。

  王小莹没有撤回这条。

  过了大概五秒钟,她回了一条文字消息。

  "你是真不怕被交警拦。"

  句号。

  但这次句号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戴着墨镜,旁边配了三个字:拿捏了。

  林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

  黄毛从后面探过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林野的肩膀。发梢搔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混合着洗发水的果甜和少女颈窝里渗出的薄汗,钻进他鼻腔。林野转头的那一刻,她正仰着脸,深棕色的瞳仁里跳动着水晶吊灯的光斑,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她毫无防备地张开嘴,想再催一句鬼火的事,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喉结上。林野没给她发出第二个音节的机会。他左手直接扣住她的后颈,指尖陷进蜜茶棕的发根里,往自己怀里一拽;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卡住她的腰侧,洛丽塔洋装腰间的蝴蝶结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黄毛的嘴被自己的惊呼撑开成圆形,那条尖尖的小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然后就被林野的嘴唇结结实实地盖住了。

  她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薄,下唇中间有一颗小小的痣,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粒痣微微凸起的质感。林野用舌尖把那颗痣轻轻叼住,向外微拉,她喉咙深处发出鸽子一样的咕咕声,膝盖骨磕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挂进他怀里。蜜茶棕的双马尾散开了一边,发绳滑到发尾,要掉不掉地挂着。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隔着洋装摸到蝴蝶骨,又顺着脊柱往下,在腰窝处停住,然后猛地勒紧——黄毛的胯骨被这一下撞贴在他的小腹上,她那条白色三层纱的洛丽塔裙摆炸开成一朵倒扣的昙花,裙底的安全裤露了出来,棉质的,印着小熊图案。

  花臂最先听到动静。她叼着烟转过头,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烟灰落在皮质沙发的图册上。她没出声,只是拿墨镜腿敲了敲茶几边缘。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眼,看了一眼林野扣在黄毛腰上的手,又看了一眼黄毛那根已经滑到发尾的发绳,继续低头修指甲,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滑得更开了些,玫瑰纹身的花瓣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微微舒展。绿毛和粉毛在门口已经换好了一只鞋,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同时转过来,粉毛刚要开口叫,就被花臂一个眼神杀了回去。花臂把墨镜推到鼻梁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走,去隔壁展厅看那个带指纹锁的酒柜。"花腿合上小镜子,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顺手把花臂落在沙发上的小风扇捞进自己包里。绿毛和粉毛互相看了一眼,挂耳染甩出两道弧光,默契地把已经穿好的那只鞋又脱了,光着脚丫子跟在花腿后面往外走。齐刘海蹲在沙发角落,把旺财往太空舱猫包里又塞了塞,旺财探出个圆脑袋想叫,被她一根手指按回了脑袋顶,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还沾着猫毛。她最后一个走,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头埋得很低,额前的齐刘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贵宾室的门被花臂顺手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槽。

  空气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和黄毛越来越重的喘息。林野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断在她下巴上。黄毛的深棕色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下眼睑微微泛红,被舔过的那颗痣周围一圈浅浅的齿痕。"哥...你别..."她声音抖得厉害,但腰还贴在他的胯上,甚至无意识地往前挺了一下。林野用拇指按住她下唇,把那颗痣揉了揉,然后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滑过颈动脉,滑过锁骨窝,在锁骨窝里打了一个圈勾。"别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声线贴着黄毛的耳廓往里钻,"你刚才蹦老登的时候不是挺能扭吗?再扭一个我看看。"他说着,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胯骨上,扣住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压——一根硬邦邦的、已经半勃起的东西隔着牛仔裤和三层纱裙,顶在了她小腹靠下的位置。黄毛身体猛地一僵,小腿连着脚趾都绷直了,蜜茶棕的双马尾最后那根发绳终于彻底滑落,长发散了一肩膀。

  "没...没扭过这样的..."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手攥着林野的卫衣下摆,指节发白。林野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唇在她上唇上蹭着说话:"没扭过?以前在台球厅蹭杆子的时候,蹭过谁的杆子?"他说完,舌尖钻进她两片嘴唇之间,轻轻一挑,把她的小舌勾出来嘬了一口。黄毛的腰眼被这一下嘬软了,膝盖又磕了一次沙发,这次直接跪在了沙发垫子上,整个人矮下去一截,脸正好对到林野皮带的位置。她刚要抬头,林野一手按着她后脑勺把她压了回去,她的鼻尖隔着牛仔裤撞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问你呢,蹭过谁的杆子?嗯?"林野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把她两条大腿分成一个骑跨的姿势,她跪在沙发垫上,胯骨被分开,裙摆堆在大腿根部,白色安全裤勒出一道浅浅的三角凹痕。黄毛的脸贴着林野小腹,呼出的热气透过牛仔布烫在他龟头上,她不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上来:"谁的也没蹭过...我们就是去蹭免费杆子打...不打别的..."林野低头看着跪在他胯前的黄毛,蜜茶棕的长发散了一背,辫子的痕迹还在,发梢扫在她自己露出的后腰上。她的洛丽塔洋装后背是抽绳的,绳头垂下来,随着她发抖的动作一颤一颤。他捏住那根抽绳,轻轻一拉,背后布料收紧,勒出她整个背部的线条,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翘挺的臀部。

  "不打别的?"他蹲下来,与她平视,手指还勾着抽绳。黄毛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晃荡的水光,鼻尖红红的,嘴唇被他啃得微肿,那颗痣现在凸得更明显了。"不打别的..."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飘向林野裤裆那里顶起的帐篷,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林野笑了,用指节刮了一下她鼻尖:"不打别的,那现在想不想打?"黄毛咬着下唇,齿尖恰好咬在那颗痣上,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发尾跟着她的动作扫过林野的手背。

  林野把抽绳彻底扯开,洋装后背豁开一片,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肩胛骨之间有一块小小的、擦伤的红色痕迹,估计是以前在哪蹭的。他低头,把嘴唇贴在那块红痕上,舌尖沿着痕迹的轮廓画了一圈。黄毛上身一颤,脊椎反弓起来,胸脯挺向前,运动内衣的圆领口被撑开,锁骨下开始泛起潮红。林野的手从她豁开的后背伸进去,顺着肋侧摸到前面,隔着运动内衣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掌,胸型偏圆,乳头已经硬得像颗黄豆,隔着两层布料(运动内衣和洋装前襟)顶在他掌心。他收拢五指,用掌根揉压整个乳体,同时嘴唇从她后肩向上,啃咬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啮过颈椎骨那一排突起。黄毛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尾音被自己咽了回去,但大腿内侧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蹭动,白色安全裤的裆部布料皱起来,勒出的那道三角凹痕不断变形。

  "别咽,叫出来。"林野咬住她耳垂,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头的位置,直接捏住,往外揪了一截。黄毛整个人弹了起来,蜜茶棕的长发甩过林野的脸,嘴张开,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然后那声呻吟到底还是冲了出来:"啊——哥!"尾音破了,像被撕开的丝绸。林野另一只手从她身前滑下去,撩开三层纱裙的裙摆,摸到她安全裤的裤腰,食指和拇指捏住裤腰边缘,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手——松紧带弹回她的小腹,啪地一声脆响。她肚子上立刻红了一道印子。黄毛低头看着那道红印,眼底最后一丝抗拒也碎掉了。她把膝盖又跪开了一些,大腿几乎打平在沙发垫上,骑跨的姿势变成了彻底敞开的邀请。

  林野把她安全裤顺着大腿褪下去,拉到膝盖窝,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仰面倒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后腰垫着那本翻到按摩沙发的图册。她的洛丽塔洋装前襟被他扯开三颗暗扣,露出锁骨、胸脯和那片黑色运动内衣。内衣是前扣式的,扣子是颗心形的塑料扣。林野用拇指一顶,心形扣啪地弹开,两片布料往两侧滑去,两只小白兔跳了出来。乳头是嫩粉色的,乳晕小小一圈,颜色比乳头还要浅一些,左侧乳晕边缘有一颗很小的褐色的痣。他之前隔着布料揪的就是这颗乳头上方的一点嫩肉,现在那里还留着他指腹的淡红色压痕。他低下头,把整个右乳含进嘴里,嘴唇包住乳晕,舌面垫在乳头底下,用力一吸——黄毛的腰从图册上弹起来,大腿夹住林野的腰,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成排。

  "哥你别吸!别吸了!——要、要尿了!"她带着哭腔胡乱拍打林野的肩膀,但大腿却夹得更紧,甚至开始主动用自己敞开的裆部去蹭林野牛仔裤的拉链。她的纯棉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那种一点点湿,而是整条裆部布料都变成了深一个色号,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辨,中间那道缝渗出的淫水把棉布沁得透亮,有一股微咸的、带着少女特有甜骚的气味飘上来。林野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低头看她的阴部。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阴毛修得很整齐,倒三角的一小片,颜色比头发深,蜜茶棕偏褐,被水打湿后一绺绺贴在耻骨上。阴唇很嫩,小阴唇被大阴唇包着,只露出一点点粉红的边缘,阴蒂包皮鼓鼓的,像一颗没剥开的豌豆。整个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冒着湿热的水汽。

  他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隔着一层薄薄的包皮画圈揉动。黄毛的整个骨盆都跟着他画圈的频率往上挺动,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咿——咿——呀——别揉那、那里不行——哥!哥!"她双手攥着沙发扶手上的压纹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一道道白印。阴蒂在他指下迅速勃起,撑开包皮,探出一颗黄豆大小的小脑袋,颜色从粉红变成了亮红,滑腻腻的,沾满了透明的水。林野改用拇指和中指捏住这颗小东西,轻轻搓动,同时食指移到阴道口,沿着那个不停收缩的小孔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塞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一圈圈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咬着他的食指,紧到几乎推不进去。黄毛长长地抽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整个腹腔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一节一节没入,第一指节、第二指节、第三个指节全部被吞了进去,然后是掌根。林野的食指在她阴道里顺时针搅了半圈,搅出一声粘腻的水响。黄毛屏不住气了,呼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沉闷的呻吟,音调低了下去,从之前的高亢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深处辗出来的闷哼。

  "你里面真紧,不像蹭过杆子的。"林野把食指抽出来,指壁上挂着透明的蜜液,他举到她眼前,食指和拇指一分,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长丝。黄毛看着那条丝,从脸红到脖子根,深棕色的眼睛水光潋潋的,她小声辩解:"真的...真没蹭过...以前那群老登我们只是蹦完就跑..."林野把手指上的蜜液抹在她左边乳头上,那颗乳头现在硬得发亮,颜色变深了些,蜜液裹在上面像涂了一层糖浆。"那我是第一个?"他问。黄毛咬着下唇,齿尖又落在那个痣上,然后重重点了一下头,蜜茶棕的长发蹭在皮质扶手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野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声在安静的贵宾室里格外刺耳。他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胯下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小腹上——尺寸不算离谱,但胜在粗,茎身颜色偏深,青筋缠在柱体上,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黄毛的眼神一落上去就再也移不开了,她跪坐起来,蜜茶棕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只深棕色的眼睛,瞳仁里映着紫红色的龟头。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下唇——那颗痣在她舌尖下弹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

  "想舔?"林野问。黄毛没回答,但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冰凉的指尖先碰到茎身上的青筋,顺着筋脉的走向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握上去——握不住一个圈,她手小,虎口只能卡在茎身三分之二的位置。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一次,掌心的皮肤干燥而温热,磨擦着鸡巴上的软肉,青筋在她指缝间鼓跳。龟头在她拇指根的位置探出来,马眼对准她掌心,又渗了一滴前液,滴在她生命线上。黄毛低头,把嘴唇凑过去,先是用上唇碰了碰龟头的冠状沟,那里有一圈凸起的棱,她碰了一下就缩回去,然后又凑过来碰第二下,第三下时伸出舌尖,舔掉了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前液。味道不浓,微咸,有一丝她自己淫水的甜,混合后变成一种独特的腥甜。

  她尝了味道,表情松弛下来,然后把嘴张大,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的温度比阴道还要高,软腭压着龟头前端,小舌因为异物入侵而条件反射地跳动,一下下地敲在龟头表面。林野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插进她头发里,手指勾住蜜茶棕的长发,指节抵着她的头皮,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嘴被撑到极限,嘴唇绷成薄薄一圈粉红的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黄毛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呃"声,但她的舌头还在下面动着,努力用舌面垫住茎身下部,减轻牙齿碰到他的可能。她鼻子喷出的热气打在他阴毛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肺里的温度。林野开始挺腰,幅度很小,龟头在她口腔里前后滑动,顶到软腭的时候她会发出一声闷沉的"唔",然后喉头跟着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吸着龟头前端。黄毛的眼角滑下了第一滴眼泪,顺着鼻梁流到她嘴唇和他鸡巴相接的地方,混进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垂到下巴尖。

  林野在她嘴里抽送了大概三分钟,感觉到两颗卵蛋已经开始收紧,精索绷成硬硬的两根。他抽了出来——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紫红色的柱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黄毛的下唇还粘在龟头上,被拉得翻出一点嫩红色的唇内黏膜,然后才弹回去。她跪在沙发垫上大口喘气,蜜茶棕的头发乱成一片,泪痕在脸上干了一块湿了一块,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断的唾液丝。她抬头看林野,眼神已经不聚焦了,深棕色的瞳仁里欲望的浓雾盖住了一切,胯下阴唇间还夹着那根被他手指搅出来的水丝,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野把她从沙发垫上捞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沙发靠背跪好。裙摆被撩到腰上堆着,安全裤挂在一边膝盖窝,内裤还歪在阴户旁边。腿上的玫瑰纹身?不对,黄毛腿上没纹身,花腿才有。但林野伸手拍了一下她翘挺的屁股,掌印浮上来,粉红色。他握住自己那根还挂着黄毛唾液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阴蒂挺在外面,阴道口也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一层层叠着。他先用龟头在阴蒂上磨了两圈,把前液和她的水搅在一起,然后往下滑,陷进那个圆洞里。龟头卡进去的一瞬间,阴道口撑成了几乎透明的粉红色圆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黄毛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扶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抠进了皮面,指甲盖发白。

  "疼——哥疼!"她腰往前塌,想逃,但林野掐着她的胯骨,不准她逃。他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里推送。整根鸡巴没入的过程用了将近半分钟——紧,太紧了,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四面八方吸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子宫口在鸡巴头前面不远,硬硬的一个肉圈,每次龟头撞到那个圈的时候,黄毛的整个阴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然后从最深处浇出一小股烫烫的水。林野看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她两片粉臀之间,最后只剩阴囊贴着阴阜,她稀疏的阴毛扎在他阴囊皮上,微微的痒。他停了十几秒,让她适应,然后掐紧她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来带出了一圈粉红的肉——那是阴道口的黏膜被带出来了,亮晶晶的红肉裹在鸡巴根部,然后又被插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水响。黄毛的叫声彻底失控了,不再是尖叫,而是连绵的、随着抽送节奏起伏的淫叫:"啊!啊!哥!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哥你的棍、棍子太粗了!咿——咿呀!"她的蜜茶棕长发甩来甩去,发梢打在自己赤裸的后背上,蝴蝶骨把皮肤撑成两片薄翼,随着她挨操的频率一张一合。林野一把攥住她两根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后背反弓得更狠,胸脯挺了起来,两粒嫩粉的乳头硬邦邦地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短,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的那个肉圈,浅浅地卡进去一下,再拔出来。每次卡进去的时候,黄毛就会发出一声被宰杀般的嘶叫,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筋都绷出来了。

  林野松开她的头发,改为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双臂往后拉直,整个人成了身体被拉满的一张弓。他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贵宾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搅动的咕唧声、以及黄毛越来越沙哑的呻吟。她跪着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滑开,整个人被操得不断往前溜,又被林野掐着手腕拽回来。她的阴道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到沙发垫上,滴在那本按摩沙发的图册上,把铜版纸洇湿了一片,翻开的正好是那款带按摩功能的电动沙发。

  "哥、哥、我要死了——要死了——咿!"黄毛的叫声突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被龟头彻底顶开了,一个小小的、滚烫的肉圈卡在龟头冠状沟上,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那种一下一下的,而是持续性的、席卷式的抽搐,从外到内,一圈一圈地勒紧,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流出来。林野被这股吸力和热精一激,卵蛋猛地收紧,精索像被电击一样跳了两下,然后他松开了精关。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口那个肉圈的内侧,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像泵一样一下下地抽送,把积攒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黄毛的身体已经软了,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蜜茶棕的长发铺了一沙发背,只有腰还在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下地抖。

  林野射干净最后一滴,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啵"的一声分外清晰,阴道口迅速收缩回一个紧闭的小孔,但白色的精液马上从里面被挤了出来,顺着阴阜流到阴毛上,再滴到沙发垫上。黄毛翻过身,瘫在沙发扶手上,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两条大腿张开,阴户红肿,阴蒂还硬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上的蜜液已经干了,凝成一层薄薄的亮壳。她看着林野,深棕色的眼睛失去了聚焦,但嘴角有一个满足的、痴迷的弧度。

  林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面巾纸,把自己鸡巴上残余的体液擦干净。然后又抽了一把,覆在她阴户上,精液渗出来把纸巾浸透,白色的纸团很快就变成半透明。黄毛接过纸团自己按住,她还在微微喘,但已经能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哥...你太猛了...我、我腿动不了了..."林野把牛仔裤扣好,蹲下来,伸手拨开她挡在脸上的头发,拇指擦了擦她还红肿着的下唇,那颗痣现在更显眼了。"以后还蹦不蹦老登了?"黄毛摇头,蜜茶棕的头发沙沙响。"以后只蹦哥..."她说完,脸又红了,但眼睛里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坦荡。

  林野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服。运动内衣的前扣重新扣上,心形扣啪地合拢。洋装的前襟暗扣他一个个帮她按回去。后背的抽绳他拉紧,打了一个蝴蝶结。安全裤从膝盖窝提上来,内裤勉强摆正。最后他捡起那两根掉在沙发缝里的发绳,用手粗略地帮她重新扎起两条马尾——扎得歪歪扭扭,但蜜茶棕的双马尾总算又立起来了。黄毛自己把发绳紧了紧,然后抬起头看他,深棕色的眼睛里除了崇拜,还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沉甸甸的、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坦然。

  贵宾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花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哥,那个指纹锁酒柜我们看完了,还看了个带LED的电视柜。你们也看完了没?"声音里憋着笑。林野走过去拉开门,花臂叼着烟靠在门框上,墨镜推到脑门,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她目光越过林野肩膀,看到沙发垫上那块还没干的湿痕和散落的纸团,以及黄毛正笨手笨脚地抚平裙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身后的姑娘们招招手。绿毛和粉毛带头涌进来,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在一起,她们看着狼狈但餍足的黄毛,同时"哇哦"了一声。花腿最后一个走进来,把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理了理,腿上的玫瑰纹身迎着光颤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包里掏出小风扇塞到黄毛手里。齐刘海把猫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让旺财出来透气,自己蹲在沙发脚,用湿纸巾默默擦拭沙发垫上的水渍。

  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八个姑娘重新自动归位,拿起各自的图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黄毛的脸还红着,蜜茶棕的双马尾翘得格外高。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王小莹还没回消息。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走过去,在黄毛脑门上又弹了一下——力道比之前小得多,指腹带着刚才没洗净的、属于她的体液的味道。

  "先看家具。鬼火的事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