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哥你下手轻点,人家还要上班呢(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停下...快停下,求你别说了..."
白洁跪在林野的脚边。
两只手抓着他的裤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右脸颊上那个巴掌印已经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睫毛膏彻底晕开了,在下眼睑上拉出两道长长的灰黑色痕迹,混着眼泪一起淌到下巴。
栗色大波浪卷乱得像被炮仗炸过,发尾缠着一小块从茶几底下蹭到的灰尘絮。
她仰着脸看他,桃花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嘴唇上那抹豆沙红早就蹭没了,露出底下被自己咬得充血的唇色。
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锁骨链歪到了一边,红宝石吊坠翻到了背后。
一步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起球痕迹。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对——全对——我没法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林野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洁。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边缘。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白洁抓着他裤脚的手指收紧了。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隔着休闲短裤的棉质布料在他脚踝上方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帆布鞋鞋面上。
"你骂我下贱——骂我靠蹭客户小腿拿单子——骂我把别人的业绩算自己头上——骂我装无辜抢张雪的客户——你还说我要不是长了这张脸,早就被开除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劈叉了,劈成了一种又哭又笑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奇怪声调。
"好了,我不说了。"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弯下腰,伸出的右手准确捏住了白洁的下巴。她的下巴尖细得几乎硌手,皮肤原本极为光滑,但此刻上面糊满了泪渍和鼻涕,触感滑腻而微凉,像握住一块刚出冷库的鱼皮。食指与拇指稍一用力,便在她下巴两侧留下两个发白的指印,指甲边缘压进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她咬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极度恐惧下的肌肉记忆。他把她的脸慢慢抬起来,一寸一寸抬到她的脖子完全仰直,喉管凸起,锁骨那一片细腻的皮肤拉得像一面鼓膜,能看见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红肿的桃花眼逼着与他平视,她的眼瞳深处漾着一层又厚又浊的水光,睫毛上挂着一排亮晶晶的水珠,眨一次眼就簌簌掉下两三颗,砸在他的手腕上,温热而咸涩。右脸颊那个巴掌印已经从紫红色完全过渡成了深紫,边缘泛起一圈极其不祥的青黄色瘀血纹路,肿胀程度让她的右眼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细缝,眼白里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像一副小小的红色蛛网。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块肿包上轻轻按了一下,触感滚烫而紧绷,像一颗即将破溃的烂葡萄,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猛地一抖,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却连躲的胆子都没有——她明白,自己的命穴此刻正被这个男人捏在指尖。
"你还是不错的。"
白洁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出现了一段短暂的空白。她原先预判的结局只有两种:要么被他继续骂到体无完肤,然后将手机里的证据直接发给公司高层;要么他嫌烦,把她直接赶出门,让她自生自灭。但他说了"不错"。这个词像一枚拆了引信的炸弹,把她濒临崩溃的恐惧炸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灌进来一丝她自己都不敢辨认的、发烫的侥幸。她红肿的桃花眼惊愕地瞪大了,上眼睑把肿起的右眼挤得更小,嘴唇剧烈地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几声破碎的、类似婴泣的"呃——呃——"。她原本用力抓着他休闲短裤裤脚的手指一根根松开了,指节从发白逐渐恢复血色,指甲在他小腿皮肤上留下几道由深变浅的月牙形凹印。紧接着,她整个人好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的颈椎骨,猛地往后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条件反射地撑在身后,但肘关节也软了,半撑不撑地让上半身摇摇欲坠。一步裙的裙摆因为这个突然的滑坐动作又往上硬生生卷了一截,直接翻到了胯骨位置,黑色连裤丝袜的加强裆部整个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黑丝质地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微红的肉色。膝盖处原本只是两道浅浅的起球痕迹,此刻在地毯的摩擦下又多出两道新的,丝线起球后在白炽灯下折射出杂乱的哑光。
"林先生你——"
她没说完。林野做了一个动作:把叼在嘴里的烟取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然后弯下腰,用没夹烟的那只手,一把将她的左手从身侧拽了过来。她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铂金戒指,圈口很细,嵌着一颗小得几乎不起眼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怯生生的、细碎的光。刚才跪着时她一直用右手捂着,但此刻捂不住了。林野捏着她的指尖,将戒指对着灯光缓缓转了一圈,内侧刻着三个字——"李伟5.20"。他眯眼看了看,嘴角扬起来一点,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玩味。
"李伟。520。挺浪漫。"
白洁的脸刷地白了,比刚才挨巴掌时还要白。她条件反射地想将手抽回去,但林野捏得极紧,指骨被捏得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疼得她桃花眼里的水光又开始剧烈晃动。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塞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刚才骂自己下贱、靠蹭客户小腿拿单子、把别人的业绩算自己头上、装无辜抢同事客户——那些话,每一句我都录下来了。"林野松开她的手指,重新把烟叼回嘴里,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朝她晃了一下。上面是一个录音App的界面,波形还在跳动,红色的录制键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白洁看到那个界面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嘶鸣,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老公李伟上个月刚被那家小广告公司裁员,现在每天骑着破了坐垫的电动车满城送外卖;房贷还剩二十二年,银行催款的短信已经变成了红字;婆婆的降压药是进口的,每个月一千二,一盒不能断。如果这段录音传到公司,她会立刻被开除,而且背上"被客户实名举报"的行业黑名声,同行里再没谁敢要她。她家里的天会塌——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塌。
"求你不要..."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嗓子彻底哑了,像砂纸刮过玻璃。她跪起来,膝盖在地毯上拼命往前挪,想去够他的手机,但林野只把手机举高了十公分——就十公分,她的手便永远够不着了。她跪在地上,仰着脸,两只手无助地举在半空,像溺水的人去抓一根悬在头顶的稻草,指尖都由于过分用力而发颤。
"不发给别人也行。"林野把手机锁屏,重新放回裤兜。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满脸鼻涕眼泪、栗色大波浪卷乱得像被炮仗炸过的女人,她锁骨链的红宝石吊坠已经歪到了肩胛骨之间,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蹭开处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一步裙卷到了腰际,丝袜破了。她看着他的眼神从恐惧逐渐变成一种更深的、更黑的绝望——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条件是什么。她不是刚出社会的女孩,她是做了五年销售、陪过无数饭局的女人。男人这种时候开出的条件,从来只有一种。
"你想要什么?"她问这句话时,声音反而平静了一些,像是主动把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撤掉了。桃花眼红肿着,但里面的空洞越来越大,像一面被打碎后还没有完全垮塌的镜子。
"你会什么?"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边缘,发出极轻微的"嗤"声。他走回真皮沙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休闲短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腿上她刚才指甲划出的几道淡淡白印。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动作跟叫一只狗一模一样。
"会吹吗?"
白洁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当然明白这个字的意思。老公李伟每次喝多了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也会这么问她,但那是夫妻间带着七八分醉意的调情。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调情的成分——就是命令,就是交易,就是一份不得不签的卖身契。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大概十秒钟。这十秒钟里,她的脑海像一台失控的幻灯片投影仪,飞速播过无数画面:婆婆的降压药盒子、银行的催款短信、老公那辆电动车坐垫上裂开口子的黑色海绵、公司OA系统里那封还没发出但已经拟好的开除通知。最后,画面定格在他刚才那句话上——"你还是不错的"。她忽然明白,这句话不是原谅,不是夸奖,而是定价。
她撑着地站起来,膝盖上丝袜的起球部位在灯光下泛出一道宽阔的哑光带。她没去整理裙子,也没去扣扣子。她赤着脚——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踢到了茶几底下——走到林野的两腿之间,然后重新跪了下去。这次跪得比刚才更端正,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贴着地毯,双手交叠放在自己大腿上,姿态像一名等待受戒的信徒。她抬起头,桃花眼里那层眼泪晃了晃,没有掉下来,眼眶深处那片空洞已经扩展到了整个瞳孔。
"我会。"
林野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回嘴里,然后伸手,指关节叩了叩自己休闲短裤的裆部。那是一个无声的指令,清晰得像一把刀子。白洁的呼吸明显重了几下,胸脯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大幅度起伏。她抬起手,手指僵在半空,指节仿佛生了锈,然后慢慢落在他的短裤带子上。解带子时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把那个活结完全打开。期间林野没催她,也没帮她,就只是抽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来,模糊了她视线里他的半张脸,只留下那双眼睛——冷静、审视,带着一种猎人评估猎物反抗意志是否已完全瓦解的耐心。
带子解开后,她拉下他内裤的边缘。那根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喉咙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吞咽——不是因为嘴里有口水,而是恐惧让喉咙骤然发紧,将喉管里残存的空气硬生生挤了上去。她见过男人的那东西,她结婚三年了,但此刻她眼前这根东西,比她老公李伟的大了整整一圈半不止。李伟的阴茎勃起后大概一掌长,龟头只有一枚李子大小,包皮还有点过长,勃起时也遮不住整个龟头,颜色是淡褐的,透着一种家常的、没有攻击性的无害感。而林野这根,龟头就快抵得上她老公的半根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呈暗红色,黏膜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像一张微噘的小嘴,正对着她的眉心,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发际线上,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茎身上的青筋不止一条,而是一整张网,最粗的两条从根部交叉而上,盘旋着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血管里隐约能看到血液的脉动,像某种活着的寄生藤蔓。根部是一丛修剪得极短但仍茂密的黑色阴毛,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味道——那是汗液、尿液、棉质布料和某种麝香般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温热、浓郁,直往她鼻腔里钻,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掐着她的嗅觉神经。
"含住。"林野说。他没用"请",没用"试试",只用了最基础的动词,像给一台设备下达启动指令。
白洁闭上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被生生挤出来,顺着鼻翼两侧的泪沟淌下去,滑进嘴角,咸涩得发苦。她张开嘴,把嘴张大到下巴关节发出了咯噔的一声酸响,然后慢慢低下头。嘴唇碰到龟头前端的那一刻,触感跟她预期的一切都不一样——她以为会是冷的,但它是烫的,比体温还高至少一两度,像一块刚从身体里剖出来的内脏。同时极滑,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她下唇上立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拉长,断开,贴在她的下巴上。她闻到一股微腥微甜的味道,跟她老公那种有时候带着尿渍酸腐味的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生殖气息。
舌尖探出来,小小的、试探性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只轻轻一下,她便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根处猛地跳了一跳,茎身上的血管瞬间鼓得更胀。她睁开眼,看到林野叼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烟灰蓄了好长一截没弹,他似乎在享受这一下舔舐带来的延迟反馈。她忽然间彻底明白了——他刚才骂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要她亲手证明,她确实是个为了利益可以连脸都不要的女人。她舔他阴茎,就是在用最屈辱的方式为他刚才的辱骂签字画押。
她闭上眼,重新张开嘴,往下吞。前几厘米还算顺利,龟头撑开她的嘴唇,压过她的门齿(她拼命把嘴唇包住牙齿,生怕牙尖刮到他),顶到她的硬腭。她清晰感觉到那圆钝的冠状沟棱角刮过她上颚黏膜的褶皱区域,触感鲜明得像用指甲刮过粗砂纸,引发一串细密的生理性颤栗。然后龟头继续往里进,顶到了软腭与舌根的交界处,她的喉咙立刻发起最本能的预警——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从胃底猛冲上来,她肩膀一耸,喉咙猛地一紧,硬生生将阴茎往外推了半寸。眼泪喷涌而出,这次不是因为哭,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鼻涕也从鼻道里冲出来,堵在鼻道口,她呼吸时发出极重的呼噜声。
林野的左手一瞬间插进她的头发里,在后脑勺抓了一大把,将几根头发都扯断了,然后把她往前按。他没用全力,但那种不容反抗的意志已足够让龟头再次推进去,慢慢挤开她的软腭,突破了喉咙的第一道括约肌——环咽肌。白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类似鸽鸣的咕咕声,她整个上半身都僵住了,肩胛骨在湿透的白衬衫下猛地凸起,像一对折叠的、即将折断的翅膀。她不能呼吸了,肺里的气只出不进,嗓子眼被他塞得严丝合缝,食道在剧烈抽搐,一紧一松地、无节奏地按摩着他的龟头。那种被活生生从内部扩开的感觉让她一度以为自己要吐出来——不是吐食物,是吐胆汁、吐胃液。而事实上她确实在吐,只是吐出来的液体都积在嘴里,混成了又苦又腥又黏的一大泡,顺着她的嘴角、他的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他黑色的内裤上,落在她自己白衬衫的胸口,洇出一个个边缘模糊的深灰色圆斑。
林野让她在深喉的状态里待了大概十到十二秒,直到她的脸开始从紫红转向青白,桃花眼开始翻白,四肢开始无意识地抽搐,才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白洁猛然退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时发出一声极大的脆响——"啵!",像拔出了一个嵌入极紧的塞子。然后一大滩混着唾液、胃液、鼻涕的黏液丝在她下唇与龟头之间拉出来,亮晶晶的,拉了好长,最终断裂,拍在她衬衫领口。她整个人弯下腰,额头死死抵在地毯上,拼命地咳、呕、喘,身体弓得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栗色大波浪卷全部散了,发尾在地毯上扫来扫去,缠着的那一小块灰尘絮已经滚成了一个更大的灰球。锁骨链的红宝石吊坠卡在两块肩胛骨之间,冰凉地硌着她的脊柱。
"才第一下就成这样?"林野的声音还是平的,平得像在念产品故障说明书。他把蓄了好久的烟灰弹掉,然后把烟叼回嘴里,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他的帆布鞋尖就停在她脸侧两公分处,她能看到他鞋带系成的那种特别的蝴蝶结,能看到鞋面上自己刚才额头抵住时蹭上去的泪渍和粉底印。他把手机又从裤兜里掏出来,点了几下,举到她脸旁边,让她看。屏幕上打开了一个微信群聊,群名叫"红星家居总部群",群成员那一栏标着"327"。他的拇指停在"发送"键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屏幕上挂着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白洁自述.mp3"。
"不要——"白洁一把抓住他的脚踝,那两道月牙印立刻又印了上去,比刚才更深,几乎划破皮。她仰起头,脸上的红肿、泪水、鼻涕、晕开的睫毛膏、糊掉的粉底液混成了一幅足以让人侧目的抽象画,但她不管了。她用最后一点清明的意识嘶声说:"我能做完...我能..."
"那就跪好。嘴张开。"林野重新坐回沙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
白洁重新跪直。这次她跪得更低,屁股完全压在小腿上,后跟紧贴着臀部,背脊挺得笔直,姿态比刚才更规范,规范得像一具被调试好的机器。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擦得整张脸更花了,但露出底下那双红肿却已没有任何抗拒的桃花眼。然后她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一点,平摊在下唇上,像砧板上等待被料理的鱼肉。桃花眼里那片空洞已经扩散到整个眼球,只剩最深处一点残光——那是她作为"白洁"这个人的最后一点自我意识,正在被黑暗一口一口吞噬。
"自己来。"林野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翘着的脚晃了一下,帆布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
白洁往前挪了一步膝盖。黑丝袜的膝盖部位已经完全起了厚厚一层球,左膝的丝袜破了一个不规则的小洞,洞口边缘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露出底下一小块磨得发红的皮肤。她将双手轻轻放在林野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他腿毛的粗糙触感和皮肤的温度,然后低下头,重新将阴茎含了进去。这次她不再等他按头,她自己控制深度、速度、角度,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操作员。先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包裹,利用唇内侧的黏膜来回摩擦冠状沟的棱线;然后慢慢往下吞,一边吞一边用舌尖在茎身的腹侧来回扫,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的走行轨迹,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退出来,回到龟头顶端,嘴唇压在冠状沟的棱上,用力一裹,发出湿润的"啧——"声。她做这些动作时卖力得近乎虔诚,仿佛把过去五年对付客户的所有经验都集中在了舌面上——只不过以前是用舌头说话,现在是用舌头伺候一根陌生男人的阴茎。
"你老公应该挺喜欢你吹吧?"林野忽然问道。他不知什么时候重新点了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另一只手伸下去,把她的锁骨链拨正,红宝石吊坠落回她乳沟中间,然后他顺势将手伸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隔着黑色蕾丝胸罩的薄海绵,完整地握住了她右边那只乳房。胸罩的海绵很薄,几乎就是一层纱,能清晰摸到底下乳头已经硬了,硬得翘起来,顶在他掌心里。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捻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像是捻一粒逐渐膨大的红豆。她浑身猛地一颤,嘴里的动作停了一瞬,喉咙里泄出一声闷闷的"嗯——"。
"问你话呢。"他捻得更用力了一点,指尖掐着她乳头根部,将整颗乳头往外轻轻拉了一下,拉得她胸脯跟着往前挺,锁骨链的红宝石在乳沟上方剧烈晃荡。
白洁将阴茎吐出来,大口喘气,嗓子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板:"他...他喜欢..."
"那你跟他吹的时候,会跪着还是躺着?"他又将她的乳头往外拉了一点,然后突然松手,乳头弹回去,在胸罩里微微跳动,余震让她整只乳房都酥麻了一瞬。
"跪...跪在床边..."她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桃花眼里那层水光重新蓄起来,但没有掉。
"吹到什么程度?射哪里?"他的手指这次直接滑进胸罩内部,用食指和中指完整地夹住她已经肿硬的乳头,指甲轻轻掐进乳孔里,掐得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小腹深处却猛地一抽,一股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内裤裆部。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黑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射...射在脸上...有时候吞...吞一半..."她几乎是哭着将这句话说完的,声音劈叉成了一种自己都陌生的、尖细而颤抖的音调。
"吞一半。那他精液味道好吗?"林野低头看她,手指继续捻着她的乳头,将那颗深红色的乳尖捻得又肿又硬,比左边那颗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上浮起细密的颗粒,像一张受冷后的鸡皮。他看着她桃花眼深处那片空洞里突然闪过一种极复杂的光——那是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从盆腔深处往外蔓延的潮湿快感。
白洁脑子里闪过李伟精液的味道——咸、腥,有时候因为他抽烟会发苦,质地偏稀,吞咽时不费力。她喉咙又发紧了,但这次不是因为要呕,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这个刚扇过她、骂过她、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讨论她老公精液的味道,而且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硬得发疼,底下还在一股股地淌水。
"不...不难喝..."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下巴几乎抵到自己锁骨。
"那就好。等会儿我的也吞一半。另一半留给你老公看——不是今天,是留在你脸上。你回家之前洗干净就行。"林野把烟叼回嘴里,松开她乳头,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只终于学会听口令的狗,"继续。"
白洁重新含进去时,舌头比刚才更软了,动作也更主动。她甚至开始用力吸吮,腮帮子深深凹进去,发出有节奏的"啧——啧——啧——"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到下巴上,滴在她无名指那枚铂金戒指上,将那颗碎钻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涎液。她一边吸一边用右手握住阴茎根部那截含不进的部分,轻轻套弄,手指在青筋上滑过时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无名指上的戒指随着动作来回晃动,铂金的光一闪一闪。
"另一只手,伸进你自己裙子里。"林野忽然抬脚,用帆布鞋尖碰了碰她的左侧小膝,"摸你自己。"
白洁的桃花眼里立刻闪出一点极其微弱的抗拒,像灰烬里最后一点火星。但林野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方向明确地朝向茶几上的手机。火星灭了。她将原本扶在他腿上的左手,慢慢从一步裙已经完全卷到腰际的下摆伸进去,指尖先碰到了连裤丝袜的裆部加厚棉质区域,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温度比她指尖还高。然后手指勾开丝袜裆部边缘,拨开内裤,中指直接按在了那个早已湿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触到那粒硬硬的、滑滑的肉珠的刹那,她的喉咙猛地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但阴茎还塞在她嘴里,所以呻吟变成了沉闷的"嗯——嗯——",从鼻腔里冲出来,带出更多鼻涕。她开始用中指绕着阴蒂打圈,力度越来越重,圈越画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脚趾抠着地毯,把地毯的绒面抠出了一道道爪痕。同时嘴里舌头还在卖力舔舐他的茎身,双重的快感与双重的羞耻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的浆糊,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流下的眼泪是屈辱的还是过度兴奋的。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她跪在地上,一手揉自己的阴蒂,一手握他阴茎根部,嘴里含着他,喉咙里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嗯嗯声。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她自慰的那只手上快速晃动,戒指内侧那行"李伟5.20"的刻字早已沾满了口水和她自己阴部分泌的液体。林野就看着,偶尔挺一下腰,把她的嘴当飞机杯用。他看着她桃花眼里的空洞已经完全被一种浑浊的、生理性的沉醉取代,看着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下沉、上拱,看着她丝袜裆部的湿痕从硬币大小扩展到了巴掌大小。他觉得那个画面很值得再抽一支烟,于是他就点了第三支烟。
最后那几分钟,林野将烟按灭,用双手捧住她的头,开始主动往上挺腰。这次挺得很快、很猛,每一下都直插喉咙最深处,龟头撞击她的食道壁,撞出闷闷的"呃呃"声。她的桃花眼向上翻着,瞳孔涣散,眼角晶亮,嘴里和鼻腔里全是他阴茎的气味和自己爱液的气味。她跪在那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的晃,锁骨链晃个不停,红宝石像一只受伤的蝴蝶在她胸前乱撞。无名指上的戒指撞击着她自己的阴蒂,发出细微的金属敲肉声。
抽送了大约七八十下后,林野的呼吸骤然变重,会阴部肌肉猛烈收缩。白洁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又骤然胀大了一圈,血管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她知道他要射了。她下意识想退——她想让他射在脸上,这样可以少吞一点。但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钉在胯下,第一个条件反射还没完成便被镇压了。然后精液就爆发了。第一股射在她的硬腭上,量极大,温度烫得她上颚发麻,她只能拼命咽,但喉咙被龟头堵着,吞咽不完全,精液从嘴角倒溢出来。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她的喉壁上,呛得她食道剧烈痉挛,精液从鼻腔里喷出来,混着鼻涕,喷在他黑色的阴毛上,星星点点。第三股、第四股,他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红肿的右脸颊那个淤青的巴掌印上被糊了一层,桃花眼的泪水和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稠液,豆沙红早就蹭没了的嘴唇上淋了一道,锁骨链的红宝石被完全包裹成白色。最后,他用龟头在她伸出来的舌面上慢慢蹭了一圈,将残精全部抹在舌中央那层味蕾上,然后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舌头中央那一大滩还在微微冒热气的白色液体。
"咽了。"
白洁闭上眼,舌头卷回去,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咽得干干净净。精液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更浓、更腥,但底子里有一种奇异的微甜,浓度很高,吞咽时食道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温热的流体缓慢滑下去。她睁开眼,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抗拒的光,只有一片浑浊的、完全被操透了的臣服,像一面被打碎后又被浆糊粘起来的镜子——还能照见东西,但每一块碎片的角度都错了。
"戒指。"他伸出手。
白洁顺从地从无名指上旋下那枚铂金戒指,上面沾满了口水和残精。林野接过去,用自己的龟头在戒指内侧仔细擦了一圈,将残余的精液仔细抹进刻着"5.20"的凹槽里,抹匀,然后将它重新放在她掌心。戒指落在她掌心上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叮"。
"戴上。回去跟你老公说,今天陪客户吃饭,不小心掉酒杯里了,洗过了,但味道可能还在。"
白洁将那枚冰凉的、内壁滑腻腻的戒指重新套回无名指。套到底时,精液从戒指与皮肤接缝的边缘挤出来,形成一圈极细的、连续的白线。她低头看着那圈白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那圈白线上,将精液冲开了一点,但马上又被新溢出的精液填补回去。她无名指上那圈白线,像一个被烙上去的、永久的烙印。
林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先擦了脸上和脖子上的精液,然后放下裙摆,隔着裙子匆匆擦拭了一下裆部,将湿透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茶几底下的不锈钢纸篓里。然后她用湿巾重新按了按眼角,但红肿和淤伤是擦不掉的。
林野用拇指最后擦了一下她右脸颊上残留的一小点精液,顺手将它抹开在那块深紫色的巴掌印上,像在给一件瓷器做最后的抛光。然后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再次抬起来,与她对视。
"你还是不错的。"他说。这次语气里不带任何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评价一件已收货物时的满意。
白洁的嘴唇艰难地翕动了两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帆布鞋鞋面上,蹭了蹭。不是求饶,是一种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理解的心理——认主。
林野直起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
白洁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膝盖还软着,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
她仰着脸看他,桃花眼里那层水光还没褪干净,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从贵宾室里出来的时候,白洁走在林野身后。
她重新涂了口红,理了头发,把歪掉的锁骨链拨正,白衬衫的扣子也重新扣好了。
一步裙的裙摆整整齐齐地停在膝盖上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恢复了之前清脆而均匀的节奏。
黄毛第一个从真皮沙发上弹起来。
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得像两个螺旋桨,三步并两步跑到林野面前。
她先仰着脸检查了一下林野——衣服没皱,表情正常,嘴角那个弧度还是她熟悉的"哥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然后她歪过头,目光越过林野的肩膀落在白洁身上。
白洁正站在林野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眼圈还是红的。
黄毛把口香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纸巾包好,凑到林野耳边,压低声音问了句:"哥,你刚才跟她在里面干啥了?给她弄成那样?"
她的语气里没有醋意,只有纯粹的、发自肺腑的好奇。
花臂m从沙发上站起来,花臂抱在胸前,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目光从白洁红肿的眼皮扫到她膝盖上那两道丝袜起球的痕迹,然后极其精准地下了判断:"还哭了。"
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头,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
她看了白洁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然后低头继续修指甲,语气轻描淡写:"哥你下手轻点,人家还要上班呢。"
林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整。
"你们自己房间需要的家具选好了吗?"
"都选好了!"
黄毛第一个举手,然后从花臂手里抢过一本图册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递到林野面前。
"我跟花臂一起看中了一款上下铺——她睡下面我睡上面。但我们后来又想了想,别墅又不是合租屋,干嘛还要睡上下铺。所以我们就改成了两张并排放的单人床,中间放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一个台灯,台灯下面放一个烟灰缸——那个烟灰缸是给你的。"
她说到"给你的"三个字的时候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邀功的光。
花臂在旁边补了一句:"床垫我试了八个,最后挑的那个是记忆棉加乳胶的,躺上去跟躺在云上似的。"
花腿把图册翻到另一页,指着上面一款带全身镜的梳妆台:"我要这个。镜子上带LED灯带,可以调冷暖光。以后我修眉就不用举着小镜子蹲在窗台边上了。"
"窗帘也要换。"
齐刘海抱着旺财从角落里探出头,齐刘海下面的眼睛难得没有躲闪,声音还是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现在那个灰色太冷了,我想换成奶黄色。我在图册上看到一款奶黄色遮光帘,边上带小碎花,旺财应该也会喜欢。"
旺财在她怀里喵了一声,大概是在复议。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她们同时举起图册,指着同一款带书架的组合书桌,齐声喊了一句:"我们要这个!一人一个!颜色不一样就行!"
"贵就贵点。"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白销售会给我们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