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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95章给我吧,求你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712 字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嘴角那个弧度不深不浅,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白洁的高跟鞋刚穿好一只,另一只还踩在地毯上。

  她的桃花眼从睫毛底下往上挑着看他,嘴唇微张,豆沙红的口红在射灯下亮盈盈的。

  她显然没料到林野会来这么一句。

  在她接待过的所有客户里,从来没有人会在贵宾室里、在她用脚蹭完对方小腿之后、在她把底牌全摊开之后,反过来用张雪来压她。

  林野的视线从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上慢慢往下移。

  白洁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链在射灯下泛着细碎的银光,一步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曲线,黑丝袜在脚踝处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她的身体在这个封闭的、隔音良好的贵宾室里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香水、体味和汗液的气息,那种气味钻进林野的鼻腔,让他的下体微微发紧。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碰女人了。

  现在这个桃花眼、栗色大波浪、黑丝高跟的金牌销售就在他面前,用脚蹭他的小腿,用那种欲说还休的眼神看他。更妙的是,她主动把门关上了,这间贵宾室的隔音好到什么程度,她比他更清楚。

  林野的帆布鞋停住晃动,他的眼睛从白洁的脚踝一路爬回她的脸上,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急色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欲望。而是更深、更沉、更笃定的东西——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走进陷阱,在扣动扳机之前最后欣赏一眼猎物的姿态。

  白洁还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

  她还在试图用标准的销售逻辑挽回局面。

  "林先生,我和张雪是平级,她的优惠权限跟我是完全一样的。她手里没有我拿不到的折扣。"

  她的声音恢复了标准的销售腔,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林野能听出她的心跳在加速。他能看见她锁骨链下面的颈动脉在突突地跳。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底下,透出来的更原始的、更真实的体味。那是女人在压力下分泌的汗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某种能让男人产生生理反应的化学信号。

  他感到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不是那种完全勃起的硬,而是半勃的状态,龟头已经充血膨胀,顶在内裤上,马眼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块湿意贴在自己龟头上的触感,冰凉,黏腻,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而且她的业绩一直吊车尾,上个季度排倒数第二。经理今天早上才找她谈过话。林先生,您觉得一个连自己绩效都搞不定的人,能给您争取到多好的价格?"

  白洁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轻蔑。

  白洁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补了一个微笑,但那个微笑没能完全盖住她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林野看到了那个心虚。

  就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根搁了好一会儿的烟重新叼回嘴里,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地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他的眼睛透过薄雾看着白洁,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个女人按在这张茶几上、这张沙发上、或者这面墙上。

  贵宾室的深灰色吸音软包墙面,隔音木门的厚重程度,他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空间就像是一个为他们两个人量身定做的、与世隔绝的密室。白洁在这个密室里用脚蹭他的小腿,用桃花眼挑逗他,等于自己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打开了那扇通向更危险游戏的门。

  "你是金牌销售,是因为你业务能力强,还是因为你更擅长用脚蹭客户小腿?"

  林野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白洁最心虚的那个点。

  白洁的高跟鞋从脚上滑下去,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还裹着黑丝的脚,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野,嘴唇翕动了两下,脸上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林先生,我跟您说实话。"

  她的声音从标准腔降了一个调,变成了更低沉也更急促的、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东西的语调。

  "张雪是我亲表姐,但我们不是一路人。她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让着她妹妹,张倩惹了祸她帮着擦屁股,张倩甩了男朋友她帮着骂人,张倩在朋友圈装幸福她帮着点赞。她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替别人活,业绩不好怪谁?怪她自己!"

  她说这话的时候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妩媚,全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不甘心。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两只脚都光着踩在地毯上,一步裙的裙摆蹭过茶几边缘,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白衬衫的领口往下垂了一点点。

  林野从她领口垂下的缝隙里看到了她的乳沟。

  白洁的胸不算大,但胸型很好,被黑色的蕾丝文胸托着,挤出两道紧致的弧线。皮肤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锁骨链的吊坠正好垂在乳沟上方,银色的金属贴着她的胸骨上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林野感到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一分。龟头已经完全膨胀起来,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马眼渗出的黏液更多了,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前列腺液那股淡淡的、微腥的、像生鸡蛋清一样的气味,混在香烟的烟雾里,钻进自己的鼻孔。

  他现在已经不是在想要不要上这个女人了。

  而是在想用什么姿势、在哪个位置、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妹妹惹的事,凭什么要我替她买单?这单生意是我先谈的,林先生您也是我请进贵宾室的,凭什么要我叫她进来?"

  白洁的桃花眼里全是委屈和不甘,她撑在茶几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步裙下黑色包裹的双膝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你说了这么多,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你觉得张雪不配跟你竞争。"

  白洁没有反驳。

  她只是咬着下唇。

  那个咬唇的动作让林野的鸡巴彻底硬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表面涨得光滑发亮,马眼张开,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流下来,濡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在他的牛仔裤裆部洇出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他站起身来。

  牛仔裤的裆部隆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林野低头看着白洁,眼神已经不再是那种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样子了。他的眼白里浮起了几根细红的血丝,瞳孔微微扩大,呼吸变得比刚才深长。

  "那你抓紧,把你的优势告诉我。"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在"优势"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白洁抬起头,桃花眼对上了林野的眼睛。

  她在这一行做了六年,见过无数客户的眼睛——贪色的、傲慢的、犹豫的、猥琐的。她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一双能够准确判断男人意图的眼睛。

  但林野这双眼睛她看不懂。

  太平了。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水面没有一丝波纹,但水底下有什么,她完全看不透。这种看不透让她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她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微微发麻。

  但她没有退路。

  经理今天早上对她说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白洁,这个季度再完不成指标,就不是降薪的问题了,是走人的问题。"她说这话的时候翻着白洁的业绩表,连头都没抬,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公文。

  白洁那一刻就想到了自己的房贷、车贷、还有老家父母的生活费。她想到了自己每个月固定打到父母卡上的那三千块钱。她想到了上个月信用卡账单上那个让她失眠了两个晚上的数字。

  所以她今天必须拿下林野。

  白洁深吸一口气,白衬衫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了。她撑着茶几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在地毯上踩着的光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来。

  "林先生,我是金牌销售,我——"

  林野突然伸出手,食指的指节勾住了白洁锁骨链的链子。

  银质的链子在射灯下闪了一下,林野的指节轻轻往上提,锁骨链勒进白洁的后颈,不紧,但足以让她感觉到那股不容反抗的牵引力。她的下巴被迫往上抬,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弧度,锁骨更深地凹下去,形成了一个浅浅的窝。

  白洁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评估——林野的手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只是勾住了锁骨链的链子,但从链子上传来的那股力道明确地告诉她:不要动。

  她的直觉在尖叫。她的理智在警告她。她的职业经验告诉她,当一个客户在不说话的情况下突然用这种方式控制你的身体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写在任何一份销售培训手册里。

  但她没有挣开。

  她只是僵在那里,下巴被锁骨链牵引着微微上扬,桃花眼从下往上看着林野,睫毛在快速颤动。

  林野的另一只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烟头在缸底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最后一丝火星灭了。

  他摁烟的动作很慢,慢到白洁能看清他每一个指节的运动轨迹。这种慢让她更加不安,因为这意味着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百分之百的掌控力。

  烟灭了之后,林野把勾着锁骨链的手指又往上提了一点点。

  白洁被迫踮起脚尖。她裹着黑丝的脚掌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踮脚而更用力地蜷起来,黑丝袜在脚趾关节处绷出五个圆润的凸起。一步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林野的视线没有往她大腿上看。

  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你的优势,白洁,不是你的业绩。"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白洁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楚。

  "是你的身体。"

  白洁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是她精心维护了六年的职业伪装——金牌销售、专业顾问、受人尊重的职场女性。她以为自己可以靠业绩、靠谈判技巧、靠对人心的洞察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做到了。

  但现在林野用五个字就把这层伪装撕了个粉碎。

  你的优势是你的身体。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真相。她在贵宾室里用脚蹭客户小腿的时保,她就已经在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谈判筹码了。她只是不敢承认。现在林野替她承认了,用最直白、最粗糙、最不给她留任何余地的语言。

  白洁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是被剥光之后无处可躲的那种红。她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但还没有流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在射灯下折射出碎钻一样的光。

  林野松开了勾着锁骨链的手指。

  锁骨链落回白洁的锁骨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白洁的身体晃了一下,光脚踩回地毯上,膝盖有点软,她扶了一下茶几边缘才站稳。她的手按在茶几上,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低着头,栗色大波浪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个微微颤抖的下巴和两道从眼眶里无声滑落的眼泪。泪珠滴在地毯上,被深灰色的地毯纤维迅速吸干,留下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林野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嘴角那个弧度又回到了一开始那种不深不浅的状态。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订单可以给你。"

  白洁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桃花眼里全是泪,睫毛膏已经晕到了下眼睑上,拉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豆沙红的口红还完好地贴在嘴唇上,但嘴角有一点点蹭花。

  "你是个聪明女人,应该知道我需要你拿出什么诚意。"

  林野把打火机搁在茶几上,身子往后一靠,沙发靠背发出轻微的皮革挤压声。他看着白洁,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等一杯咖啡端上来。

  白洁咬着下唇。她的牙齿陷进涂了豆沙红口红的唇肉里,咬出两道浅白的齿印。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所有可能的后果在她脑子里闪过——丢掉订单、丢掉工作、还不起房贷、车被银行收走、父母的生活费断掉。这些后果一个比一个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拿下订单、保住工作、拿到提成、还清这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她自己。

  白洁的手从茶几上抬起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链,把歪掉的吊坠拨正。然后她的手往下移,停在了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那是一颗珍珠白的塑料扣,缝在衬衫的右襟上,扣在左襟的扣眼里。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碰到扣子的时候,扣子在她指腹下轻微地晃动。她抬头看了一眼林野,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一百种调料——羞耻、屈辱、不甘、绝望,还有某种她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更黑暗的东西。

  林野没有催她。没有说"快点",没有看手表,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他就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一下一下地晃着,安静地看她。

  这种安静比任何催促都更让白洁感到窒息。

  因为她能感觉到林野的笃定。他笃定她会脱。他不需要催,因为他知道结果的唯一性。这种笃定让白洁感觉自己不是在做选择,而是在走一条早就被铺好的路,路的尽头是什么,不是由她决定的。

  白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第三颗扣子。

  她深吸一口气,白衬衫的布料在胸口绷得更紧。她手指用力,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白衬衫的领口从第三颗扣子开始往下敞开,露出更多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乳肉。

  然后第四颗、第五颗。

  每解一颗,白洁的手指就抖得更厉害一点。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锁骨上方的胸骨上窝随着每一次呼吸深深凹下去,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之后,白洁的白衬衫完全敞开了。

  她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暖黄色的射灯下。黑色的蕾丝文胸托着两团柔软的乳肉,乳沟在阴影中显得更深。她的腹部平坦,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圆窝。一步裙的裙腰卡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裙腰上方露出一截腰肢,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林野看着她的身体,眼神依然平静,但裤裆里的大鸡巴已经硬到发痛。阴茎完全勃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尿道口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的整个前裆,甚至洇到了牛仔裤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收缩,两颗睾丸紧紧贴在小腹底部,精囊里充满了精液,那种肿胀感让他的会阴部微微发酸。

  他想操她。

  但还不到时候。

  "很好,继续。"

  林野的声音依然平稳。

  白洁的手移到一步裙的侧拉链上。侧拉链在左胯的位置,是一截隐藏式的金属拉链,拉链头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片,被裙子的布料遮住。她的手指在裙腰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拉链头,指尖夹住那片金属,往下拉。

  拉链的牙齿一档一档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贵宾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声音。

  侧拉链拉到尽头之后,一步裙的腰围松开了。白洁把裙子往下褪,裹着黑丝的臀部从裙腰里一点一点露出来——先是髋骨,然后是臀部的上缘,然后是整个臀部。一步裙顺着她的腿滑下去,落在脚踝处的地毯上,堆成一圈深灰色的布料。

  现在白洁站在林野面前,全身上下只剩黑色蕾丝文胸、同色系的蕾丝内裤、黑丝袜、还有脖子上那条锁骨链。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她微微隆起的阴阜,内裤的边缘勒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形成一个浅浅的凹痕。有几根卷曲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钻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像一尊被强迫展览的雕塑。她站在那里,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的桃花眼不知道该看哪里,先看天花板、又看地板、又看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最后闭上,睫毛在剧烈颤动。

  "继续,全部脱掉。"

  林野这次没有用那种平稳的语气。他的声音稍微沉了一点,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白洁的手伸到背后,解文胸的扣子。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次没抠到扣子,第二次抠到了但没对准,第三次才解开。扣子松开的那一刻,文胸的罩杯从她的胸上弹开,两团乳肉自由地垂下来,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

  白洁的乳房很白,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不大,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是更深一点的褐色,表面微微皱缩,像两颗小肉粒。她的胸型是那种水滴型的,不是很大,但很挺。

  她把文胸从手臂上褪下来,扔在地毯上,和那件白衬衫、一步裙堆在一起。

  然后她弯腰去脱丝袜。

  这个弯腰的动作把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林野眼前。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微微翘起,臀缝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挤压变形。

  白洁把丝袜从大腿上一点一点卷下来。黑丝从她腿上褪下去的过程像是蛇蜕皮——先是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大腿皮肤,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趾。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也扔在地毯上。

  现在她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锁骨链。

  白洁的手停在内裤的裤腰上。裤腰是一圈黑色的蕾丝松紧带,贴着髋骨。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深呼吸了三次,每次都把裤腰往下拉一点点,又停下来,又深呼吸,又往下拉一点点。

  最后她一咬牙,把内裤从腿上褪了下去,跨出脚踝,内裤落在地毯上。

  白洁赤身裸体地站在林野面前。

  她的双手本能地挡在身前——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乳房,一只手挡在阴部前面。但她的手太小,遮不住全部。乳房的侧面从手臂两侧溢出来,阴阜上稀疏卷曲的阴毛从手指缝间钻出来。她的桃花眼看着林野,眼眶里蓄着泪水,但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复杂的羞耻和屈辱了,而是某种更空洞的东西。

  "把手放下来。"

  白洁咬着下唇,慢慢地把手从身前移开,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离开衣物的保温之后迅速变硬,乳晕收缩,乳头周围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她的阴部也完全暴露出来——阴毛呈倒三角分布在小腹下方,毛色是深褐色的,卷曲浓密但不算特别多。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缝,肉缝两侧是微微鼓起的、被阴毛稀疏覆盖的阴唇外侧。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牛仔裤裆部那个巨大的隆起在白洁眼前一晃而过。白洁看到了那个隆起的尺寸,桃花眼猛地睁大了一瞬,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但她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白洁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隔音效果太好的贵宾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右脸颊上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桃花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决堤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黑色的痕迹,豆沙红的口红蹭到了嘴角。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眼角,抹完之后看着自己手背上亮晶晶的水痕,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膝盖砸在地毯上,地毯下面的硬质底板撞得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闷响。

  "林先生,不要,订单给我吧,求你了!"

  她的嗓音都喊劈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野,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划过颧骨,滴在衬衫领口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桃花眼红肿着,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到下眼睑上拉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粉底被眼泪冲出了几道浅浅的沟壑,露出底下真实的肤色。

  "今天我被经理叫去谈话了,这个季度的业绩再吊车尾,被开除的人就会是我。我也没有别的客户了,你今天不在我这儿下单,我就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气声。

  然后她开始哭。

  撕心裂肺的、五官全挤在一起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她趴在贵宾室的地毯上,手指抠着地毯的纤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道浅浅的印痕。

  好在这间贵宾室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

  厚重的隔音木门纹丝不动地把她的哭声全锁在了这个深灰色吸音软包包覆的小空间里。

  林野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用脚蹭他小腿、用桃花眼从睫毛底下往上挑着看他的金牌销售,此刻整个人趴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哭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要不要叫张雪进来?"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

  "看看她有多少优惠。"

  白洁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双手还抠着地毯纤维,头发乱成了鸟窝,栗色大波浪卷里缠着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纸屑。

  桃花眼红肿着,睫毛膏晕到了颧骨上,右脸颊上那个巴掌印已经从不正常的红变成了不正常的紫。

  她看着林野,眼眶里还蓄着没流完的眼泪,但眼神变了。

  "林先生,叫她干什么?不相干的人。"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有点软,扶了一下茶几边缘才站稳,抽了一张纸巾擤了擤鼻涕,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又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把缠在发丝里那块纸屑摘掉,重新涂了一遍口红,把歪掉的锁骨链拨正。

  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野,桃花眼还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但她的嘴角已经重新弯起来了,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是这里的金牌销售,价格肯定是最优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