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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82章哥!你睡哪间(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别墅的入户门是双开的,红木门板上镶着黄铜把手,推开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黄毛第一个冲进去,蜜茶棕的双马尾在跑动中甩得像两个螺旋桨。

  她站在玄关处,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胸腔鼓起来,吊带睡裙的领口跟着起伏了一下。

  "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从头到尾都是飘的,深棕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玄关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碎光。

  花臂跟在她后面进来,花臂上的锦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仰头看着那盏水晶吊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被震撼到了的语气说出了今天的第二句感慨:"这灯——比我们以前合租屋的客厅还大。"

  花腿从她身后挤进来,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蹲下去摸了摸地砖的接缝,又抬头看了看从玄关一直通到二楼的旋转楼梯,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

  她用一种专业的、严谨的、像是在鉴定什么重要物件的语气说了一句:"地砖是天然大理石,不是复合的。接缝做了无缝处理,这工艺——我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

  绿毛和粉毛从她身后探出头,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她们看到客厅那面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落地窗,同时发出开水壶一般的尖叫。

  齐刘海抱着旺财最后一个走进来,猫从太空舱猫包里探出爪子拍塑料壁,耳朵竖得笔直。

  林野靠在玄关的红木门框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根没点的烟,看着这八个姑娘在别墅里像八只刚放出笼的麻雀一样四处乱窜。

  但这份热闹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十分钟后,八个姑娘把整个别墅上上下下跑了三圈之后,齐刷刷地回到客厅,站在他面前,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同一个意思:不对劲。

  黄毛最先发难。

  她双手叉腰仰着脸,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审问的光:"哥,你说这是别墅?这沙发是皮的,这茶几是大理石的,这吊灯是水晶的——但是二楼八个卧室,每个卧室里就一张床一个衣柜,连个梳妆台都没有!你让我们早上在哪儿化妆?"

  花臂在旁边帮腔,她靠在旋转楼梯的扶手上,花臂抱在胸前,语气里全是不满:"就是!卧室里连个电视都没有,我想躺着打游戏都看不了屏幕。"

  花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个崭新的不锈钢锅:"厨房倒是有锅有灶,但是没有碗!没有筷子!没有洗洁精!我们晚上要是想吃泡面,连个碗都没有,是打算用锅直接吃吗?"

  绿毛从二楼跑下来,薄荷绿的挂耳染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趴在楼梯扶手上喊了一嗓子:"哥!卫生间有浴缸但是没有沐浴露!马桶旁边连个厕纸架都没有!"

  粉毛从她身后探出头,蜜桃粉的发尾跟着晃了两下,补充道:"洗手台上连个肥皂盒都没有!洗手液也没有!"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落地窗前,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旺财的猫窝也没有。它刚才在二楼转了三圈,最后趴在我行李箱里不肯出来。"

  黄毛把所有人的投诉汇总之后往前迈了一步,仰着脸看林野,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的语气说:"哥,这房子看着好看,住着不方便。你得想办法。"

  林野把手里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搁在玄关柜上。

  系统给的是拎包入住没错,但系统理解的拎包入住和这群精神小妹理解的拎包入住显然不是同一个标准。

  系统觉得有床有衣柜就够了,但她们需要的远不止这些。

  黄毛往前又迈了一步,和林野面对面站着,吊带睡裙的领口蹭到他胸口。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草莓味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压低声音说了句:

  "哥,你要是能把刚才在沙发上亲我的那个劲儿用在装修上,这房子明天就能住人。"

  "我不会装修!我没那个手艺!"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候,齐刘海忽然举起手,做了一个小学生发言的姿势。

  旺财从她怀里跳下去,蹲在她帆布鞋上舔爪子。

  她低下头把歪到右边的齐刘海拨正,小声说了一句:"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让周姐来看看?她有十几套出租房,肯定知道怎么装修。"

  黄毛愣了一下,花臂也愣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怎么没想到"的眼神。

  但林野摇头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很笃定:"算了,房子基本都装得差不多了,就是缺点家具和生活用品。周姐来了也变不出碗和筷子。今天先凑合一晚,明天带你们去买家具。"

  他说完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旋转楼梯正下方,抬起头看着二楼那排紧闭的卧室门,然后一挥手,动作幅度大到像是将军在指挥千军万马:"行了,自己去挑房间!"

  八个精神小妹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反应过来。

  黄毛第一个冲上楼梯,蜜茶棕的双马尾差点甩到花臂脸上。

  花臂紧追其后,花臂抓着楼梯扶手借力往上蹿,帆布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花腿跟在第三位,腿上的玫瑰纹身随着她爬楼梯的动作一明一暗。

  绿毛和粉毛从两侧包抄,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在旋转楼梯上蹭成一团。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走在中间,不急不缓,但姐妹俩交换的那个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齐刘海抱着旺财走在最后面,猫从她胳膊肘里探出脑袋,竖着一只耳朵看着这群疯女人抢房间。

  黄毛第一个推开二楼正中间那间主卧的门。

  门一开,她整个人就站在门口不动了——主卧比她想象中还大,落地窗正对着花园,夕阳从窗外涌进来把整张床都染成了金黄色。

  她转过身冲楼下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到估计连地下车库都能听见:"哥!我要这间!这间离你最近——不对,这间阳光最好!"

  花臂从她身后挤进来,花臂扒着门框探头看了一眼主卧,啧了一声说太女的了不适合我,然后转身推开隔壁那间次卧。

  这间的窗户朝东,上午有阳光,下午比较阴凉,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随身带的那个蛇皮袋往床上一扔宣布主权:"这间归我!谁也别跟我抢——这间采光适合打游戏,白天不反光!"

  花腿选了她隔壁那间带一个小阳台的,理由是阳台上可以放她的瑜伽垫。

  绿毛和粉毛选了对门那间最大的次卧,两个人非要住一起,理由是双排到半夜不用发微信沟通。

  沈卿和沈娜选了走廊尽头那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套房,姐妹俩住一间,和平时在合租屋一样。

  齐刘海选了楼梯口那间最小的卧室,她说这间离所有人都近,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而且这间的飘窗正好能放下旺财的猫窝。

  八个姑娘花了二十分钟把房间分配完毕,黄毛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从二楼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晃了两晃,喊了一嗓子:"哥!你睡哪间?"

  林野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他感觉到八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在他身上。黄毛那声"哥!你睡哪间?"还在空气中飘着,余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他把没点的烟随手搁在茶几边上,绕过沙发,踩上旋转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节拍上。黄毛趴在二楼栏杆上,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因为她上半身探得太往外,吊带睡裙的细带子往肩膀一侧滑了两寸,露出小半截锁骨和肩窝里那颗小小的痣。林野的视线在那颗痣上停了不到一秒,喉结动了动,然后继续往上走。

  走到二楼转台的时候,黄毛已经直起身,仰着脸看他,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期待,那期待里还裹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独占欲。花臂靠在自己选的次卧门框上,花臂上的锦鲤纹身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她叼着没点的烟,眼神在林野和黄毛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极轻的笑。林野在走廊上站定,离黄毛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没卸干净的睫毛膏,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草莓沐浴露混着少女体温的气味,甜得有点发腻,却正好撩在他心痒的位置。

  "这间主卧,我看看。"他随口说着,手伸出去轻轻握住黄毛扒在门框上的那只手腕,拇指恰好按在她腕内侧的静脉上,能感觉到那里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她的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腕内侧蜿蜒,林野的拇指在上头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黄毛整个人僵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她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但林野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腕骨滑到掌心,在她的手指缝里穿过,然后五指一收,把她整只手扣在掌心里,用力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黄毛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吊带睡裙下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些,薄薄的睡裙布料贴着她初具规模的双乳,两点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林野却像没看见似的,把她的手从门框上掰开,然后侧身从她旁边挤进了主卧,肩膀擦过她睡裙的肩带,肩带又往下滑了一点,差点露出大半个乳房,黄毛慌乱地去捞,脸已经红透了。

  林野走进主卧,站在房间正中间。落地窗外,夕阳把花园里的草坪和几株月季烧成一团金红色的火,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脚下铺成一片暖洋洋的光斑。他转过身,先看窗外,再回头看向那张床——这张床大得夸张,床头板是深色的实木,床垫看上去是顶级的乳胶记忆棉,上面铺着一层没拆封的白色床单。他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画面:这张床上横陈着好几具白花花的肉体,蜜茶棕、薄荷绿、蜜桃粉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而他站在床边,像巡视领地的君王。这个念头只冒了一瞬,就被他用理智压下去,但他裤裆里的家伙已经诚实地翘了翘。

  他转回身,面对走廊里那八双齐刷刷盯着他的眼睛。黄毛还站在门框边,已经把滑下去的肩带捞回来,但锁骨上那颗痣还露着;花臂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靠在对面次卧的门框上,嘴里叼的烟换了根真的,没点,花臂抱在胸前,把T恤领口撑出一个锐角,露出纹了锦鲤的肩头;花腿蹲在花臂旁边,帆布鞋踩在地板上,仰着脸看他,腿上的玫瑰纹身因为蹲姿紧绷着,红得扎眼;绿毛和粉毛站在花腿身后搂着彼此的腰,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在一起,像两团彩色的云;沈卿沈娜姐妹肩并肩站在更远的走廊里,脸上挂着矜持但藏不住的笑;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楼梯口,旺财竖着一只耳朵,另一只耷拉着,正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林野。

  林野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下来的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我睡主卧。"他顿了顿,视线有意无意地在黄毛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认真暗示的弧度,"有谁想挤一挤,可以来敲门。"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花臂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把嘴里的烟拿下来,用一种"你小子胆子不小"的眼神上下扫了林野一圈,然后吹了声口哨,转身进了自己那间次卧,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三指宽的缝。花腿站起来,拽了拽帆布鞋的鞋舌,往林野这边看了最后一眼,腿上玫瑰纹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明一暗,然后也跟着花臂进了房间。绿毛和粉毛同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噫——",两颗脑袋蹭得更紧了,然后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她们共享的那间次卧,门砰一声关上,紧接着门后又传来压抑的笑声。沈卿和沈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七分了然,三分羞涩,然后姐妹俩手挽手回了走廊尽头的套间。齐刘海最后一个离开,她抱着旺财,低着头把歪到右边的刘海拨正,旺财"喵"了一声,像是在代替她主人表达什么意见,然后齐刘海也进了楼梯口那间最小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空了,只剩走廊灯洒下的暖黄色光和八扇紧闭的卧室门。林野退回主卧,关上自己那扇门。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花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他脱掉T恤和牛仔裤,只穿一条四角内裤躺在床上,床垫软硬适中,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扒拉开黄毛手腕时,她耳根泛红的那个瞬间,还有她锁骨上那颗痣。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用掌心压了压,没用,索性不管,闭上眼睛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下,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就在第十声钟响落下的时候,门外响起三声极轻的敲门声,轻得像在用指甲盖叩门板:咚、咚、咚。然后是短暂的停顿,接着又补了两声,这次稍微重了一点,透着急切和心虚。

  林野睁开眼,嘴角浮起来。他光着脚走过去,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和月色,把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站着黄毛。她已经换掉了那件草莓图案的吊带睡裙,穿了一件更短更透的白色蕾丝边吊带,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三角内裤,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蜜茶棕的双马尾散了一个,头发披散在肩上,另一条马尾还扎着,歪歪扭扭的样子像是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拆了一半。她仰头看着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没了白天的那股审问的劲头,全是闪烁的光和压不住的紧张,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哥,你说可以来敲门,我来确认一下,这话作不作数。"

  林野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就是白天他扣过的那个位置,拇指这次直接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像只受惊的雀儿。他往后退一步,把她拉进主卧,反手把门关上,落锁的那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黄毛的后背贴在门板上,冰凉的红木抵着她蝴蝶骨,她微微缩了一下肩,但林野已经向前压过去,一条腿顶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抵在她腿心的位置,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团湿热软绵的温度。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和脖颈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那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舔,而是湿漉漉的、用舌面带过整个耳垂下缘,然后收回,再含住轻轻一嘬。黄毛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后脑勺抵上门板,双马尾之一的那条歪马尾蹭乱了更歪。

  "作不作数?"林野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沉得像是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震得黄毛耳膜发痒,"你人都来了,还问作不作数。"他把整个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正好卡在她最下面一根肋骨的弧度上,手指收拢,像握住一把柔软的琴弓,隔着蕾丝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大姆指稍稍往下滑,滑进吊带背心的下摆,指尖直接触到了她腰窝里的一小块凹陷,黄毛倒吸一口气,腹肌本能地收紧,但他的手指已经沿着那凹陷的弧线来回画了两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指尖勾住了蕾丝内裤的松紧带边,不拉,只是勾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擦那块比基尼线附近特别薄的皮肤。

  "哥..."黄毛的声音开始带了一点水汽,尾音拖得又轻又黏,像是嘴里含了块糖,她用没被攥住的那只手去推林野的胸膛,掌心贴在他赤裸的胸肌上,指尖碰到他左胸的乳首,她触电一样缩了一下手,但那一下已经让林野的乳首硬挺起来。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后抓住那只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压在上面,让她的掌心感受他心跳的力道。黄毛的手指开始是僵硬的,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蜷起来,指尖在他胸肌的沟壑里轻轻划过,划过锁骨的轮廓,划过胸骨,最后停在他另一侧的乳首旁边,用指甲边缘极轻极慢地刮了一下。林野的呼吸肉眼可见地重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同时抓在她吊带背心的两侧肩带上,往两边一拉,肩带从她肩头滑落,轻飘飘地堆在她上臂两侧,整个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黄毛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挺翘的竹笋型,乳肉微微外扩,两颗乳头因为紧张和空调冷气已经完全硬起来,颜色是介于粉和棕之间的浅蜜色,周围一圈乳晕小小的,皱巴巴地收紧着。月光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在她胸口和锁骨上洒了一层银蓝色的光,锁骨上那颗痣像是落在奶油上的芝麻。林野没有马上动手,他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能完整地看见她这副样子:蕾丝吊带堆在臂弯,下身只有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蕾丝三角裤,赤着的双脚在深色木地板上微微踮着,因为太紧张,她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但小腿却微微外八,那姿势笨拙又色情。

  黄毛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想抬手去遮,但手刚抬到胸口就被林野挡开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还多了一层命令的意味:"别遮。白天你不是挺能的?叉着腰问我要这要那,现在怎么不说了?"黄毛咬着下唇,草莓味的润唇膏早就掉了,现在嘴唇上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和唾液的光泽,她抬眼从睫毛底下看他,深棕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白部分微红,像刚被欺负哭过似的,嘴里却还硬着:"那是两码事...唔——"

  话没说完就被林野堵住了嘴。不是白天那种试探的吻,而是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的舌吻。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那半边头发里,发丝滑过指缝,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的空处绕过去,直接扣在她赤裸的腰上,把她往怀里带。黄毛的嘴唇先是被他含住,然后他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卷进去,在她口腔里像巡视一样扫过每一寸粘膜——上颚、牙床内侧、舌底,最后缠住她的舌头,勾吸,旋磨,发出湿润的水声。黄毛被亲得透不过气,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声,双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攀上了他的肩膀,十指掐进他斜方肌的肌肉里。她嘴里有一股草莓牙膏的味道,和刚才沐浴露的甜味混在一起,林野觉得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被这股味道一刀切断。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直接探进内裤后面,满把抓住她一片臀瓣。黄毛的屁股比她看上去要丰满,肉感十足,手指陷进去像按在发了酵的面团上,弹手又温热。他用拇指沿着臀沟的上段往下压,压到尾骨的位置,再继续往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后穴的边缘。黄毛全身一弹,臀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但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清楚地感觉到了臀沟深处那一圈小小的皱褶。林野用食指在那皱褶周围画了个圈,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感毛乎乎的,黄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气音,听不出是哭还是叫。

  他松开她的嘴,唇分的时候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黄毛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跟着晃,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你别这样...我有点怕..."但她的手还攀在他肩膀上,指尖抠得更紧了。

  林野用拇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眼睛里是欲望烧出来的暗红,但语气却温柔下来,像在哄一只惊慌的猫:"怕什么,哥在这儿。你白天不是说让我把亲你的劲儿用在别处?这劲儿,现在就用在你身上。"说着他把她拦腰抱起来,黄毛轻得像一捆棉花,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没拆封的白色床单上,然后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嘴唇贴在她颈动脉上,能感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流,他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啃咬,然后松开,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再往下,在锁骨窝里停留很久,舌尖在锁骨上那颗痣上来回舔,把那颗小痣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继续向下,含住她左侧乳房的尖端。他的嘴唇包住整颗乳头和乳晕,用力一吸,黄毛的背弓起来,手指抓进床单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啊——"。声调从高往低走,尾音跌成颤抖的气声。林野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搓,黄毛的腿就蹬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蹭着他的腰侧。

  他把她两边的乳房轮流吸了个遍,每一边都吸到乳头红得像要滴血,乳晕周围全是被吸吮过的红印,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沿着肋骨,在肚脐眼里停了一会,舌尖钻进去搅了搅,黄毛痒得咯咯笑了半声,后半声又变成吸气——因为他的舌尖继续往下,勾住了她蕾丝内裤的松紧带。他用牙齿咬住边缘往下拉,布料从她胯骨上退下去,露出下面被修剪成倒三角的稀疏阴毛。黄毛下意识并拢膝盖,但林野的手已经插进她膝盖内侧,往两边一分,她就被迫打开双腿,露出整个阴部。

  她的阴唇是闭合的,颜色比乳头还要淡一些,是那种没经过太多性事的嫩粉色,只在边缘透着非常淡的褐色;阴蒂包皮微微鼓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蚌肉里;会阴处有一道浅浅的嫩肉皱褶。林野用大拇指轻轻拨开大阴唇,中指的指腹从下往上滑过那道缝,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粘液,拉出丝来。黄毛下面早就湿透了。

  "哥...别看..."黄毛用手背压在眼睛上,声音闷闷的,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地打开得更大了,屁股在床单上微微扭动,把阴部往他手心里送。

  林野没听她的,他俯下身,把整个脸埋进她腿间。鼻尖先顶到阴蒂的位置,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带点腥甜的少女气味冲进鼻腔,像没熟透的青杏。然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从会阴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顶端,那一下缓慢、湿滑、带着舌苔的颗粒感。黄毛几乎是弹起来的,她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手指死死抓住林野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带泣的"哥!",大腿内侧的筋都绷出来。林野不管,继续舔,用嘴唇含住她整个外阴,舌头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扫,把两片嫩肉舔得翻开,然后舌尖钻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插,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画圈。黄毛的呻吟开始变成连续的、无意义的气声,腰越挺越高,小腹剧烈起伏,白蕾丝吊带还堆在她两臂上,随着身体晃动吊在那里,像折断的翅膀。

  "哥——我不行了——哥——真的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手指把他头发揪得生疼,但这疼反而让林野更兴奋。他加快舌头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按阴蒂的力道加重,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打在他舌面上。黄毛全身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床上,胸脯还在抽动,大腿内侧的肉一颤一颤的,阴唇因为充血变得红肿,微微外翻,一股半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慢慢地渗出来,洇湿了下面一小片床单。

  林野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汁水,他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站起来,把自己那条早就被前液浸透一个印子的内裤脱掉。他胯下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向上翘成一个略带弧度的角度,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张着,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黄毛半睁着眼看了一眼,瞳孔骤缩,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大了不止一点,沉甸甸地晃着,茎身上有几根明显的血管凸起,龟头边缘棱角分明。

  "刚才不是还说怕?"林野重新跪上床,跨在她身体两侧,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现在怕不怕?"

  黄毛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声音抖得厉害但嘴上还硬:"...不怕。"话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伸手去碰了碰龟头前端,指尖刚碰到那湿润的马眼,整根阴茎就弹跳了一下,吓了她一跳,但手没缩,反而大着胆子握住了茎身。她的手不算大,握上去没办法完全合拢,她上下套弄了两下,感觉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像握着一根裹了绒布的钢条。林野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前带:"既然不怕,就用嘴试试。"

  黄毛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她嘴里湿热得像暖炉,嘴唇包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头笨拙地在马眼上舔了一下,一股咸涩的前液味在舌尖炸开,她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吐出来,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努力把整根东西往喉咙里吞。但她的嘴太小,吞了不到三分之二就顶到咽峡,她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眼泪都逼出来,挂在眼角。林野被她那个不经意的喉头收缩夹得差点缴械,他赶紧把她拉开,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口水,滴在她乳房上。

  "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左手撑在她耳侧,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下面那张湿淋淋的小嘴。龟头顶开外阴唇的时候,黄毛腿根绷紧,小声说了句"哥...轻点...",林野用嘴堵住她的嘴,同时腰往下一沉。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插到底。黄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脚后跟蹬着床单。他停住不动,感受她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阴道深处甚至有一张小嘴在吮他的龟头,他知道那是子宫口。黄毛的内壁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处女膜?他刚才进入时似乎没有明显的阻碍,可能以前破过或者天生浅,但她的紧致程度几乎要让他发疯。

  "疼不疼?"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声音低沉却温柔。

  "不疼...涨..."黄毛吸着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尾音又有点满足的上扬,"你动...哥你动一动...我里面好痒...你帮我挠挠..."

  林野不用她再说,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地退出半根,再沉沉地顶进去,龟头撞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地方,她会发出一声"哦"的短音。他逐渐加快频率,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时又把嫩肉挤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黄毛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到他腰上,脚踝交叉在他尾椎骨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松一紧。她胸前的两只乳房被撞得前后摇晃,他一只手握不住,就用手掌兜着,拇指按住乳头来回搓。

  "哥——好深——你顶到我心上了——"黄毛开始胡言乱语,散开的头发铺在白色床单上,深棕色的发丝衬得她皮肤更白。林野直起身,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改成了斜入式。这个角度让他每次顶到底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上隆起一条浅浅的痕迹,那是他阴茎的轮廓。他看到那个痕迹,觉得自己更硬了。黄毛大概也感觉到了,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指尖按在那条隆起的痕上,声音又惊又浪:"你摸摸...哥你摸...你在这儿..."

  林野拉过她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然后狠狠一顶,她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同时感觉到了阴茎的头部。"感觉到了?"他问她。黄毛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完全没了白天那个叉腰发难的气势,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反应。

  他压回去,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压到她肩膀,手撑在她两边,从上往下垂直地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小半个龟头卡进那个更紧更热的孔洞里。黄毛的呻吟拔高到几乎称得上是尖叫:"到了——哥——到了——子宫——你干进我子宫了——"她浑身痉挛,阴道内壁突然死死绞住他的阴茎,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林野低吼一声,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手握住阴茎快速撸动,龟头对准她被干得红肿张开的小穴口,精液一股股喷出来,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打在她阴唇上、阴蒂上,还有几滴飞到她肚脐眼里,烫得她又一哆嗦。

  他射完后松手,阴茎还硬着,他握住根部用龟头把她外面的精液抹开,涂满整个阴部,像在给什么艺术品上釉。黄毛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角却弯着,她从没被人这么彻底地弄过,全身骨头都酥了,灵魂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声音,哑着嗓子说:"哥...她们几个肯定会知道..."

  林野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她那颗被涂上精液的阴蒂,把精液揉进去。他闻言笑了一声:"知道就知道。明天买家具,你要什么我给你买。"黄毛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猫拍。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和一声没压住的猫叫。林野和黄毛同时抬头看向门缝,门缝下头的光被挡了一块,像是有人站在外面。几秒后,花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明显憋笑的气音:"黄毛你倒是会捷足先登,姐几个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明天要是不给我们也买同款家具,这事儿没完。"

  然后是绿毛和粉毛同时发出的"嘻嘻",混着花腿一句"附议",再远一点有齐刘海小声说的"旺财你别叫",最后是沈卿清了一下嗓子,慢条斯理地补了句:"晚安,二位。"接着走廊里响起一串噼噼啪啪的拖鞋声,几扇房门开了又关。

  黄毛把脸埋进林野胸口,耳朵红得能煎鸡蛋。林野却笑了笑,手从她阴部移开,拍了拍她屁股,看着那扇关着的红木门,心想明天买家具的时候,那张主卧的大床怕是真的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