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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1章舌钉不会碍事吗(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行了,都睡吧。"

  林野看了时间,把烟往茶几上的空易拉罐里一搁,从沙发上站起来。

  黄毛还靠在他肩膀上,蜜茶棕的脑袋蹭了他两下才不情不愿地挪开,吊带睡裙的细吊带滑到胳膊肘,她打了个哈欠,赤着脚踢踢踏踏地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林野飞了个飞吻,嗓子还是哑的,但嘴角那个得意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花臂从里屋门框上直起身,花臂上的锦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叼着烟大摇大摆地晃回卧室,而是站在原地,一只手攥着工装裤的裤腿侧缝,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短发被自己揉得有点乱,舌钉在嘴唇间动来动去,像是在反复斟酌什么话。

  林野正要往沙发的方向走,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得很急,帆布鞋的鞋尖差点踢到茶几腿。

  她站在林野面前,仰起脸,脸蛋红扑扑的,不是喝多了那种红,是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的那种红,连花臂上那朵还没上色的莲花旁边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好几下,最后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比平时低了至少三度,尾音还在发抖:"那个...哥...能不能让我也试试呀?"

  林野低头看着她。

  这个在烧烤摊上敢跟五个光膀子大汉拍桌子、在KTV走廊里光着一只脚站桩骂张倩、在鬼屋里被倒吊假人吓得嗷嗷叫还死不承认的花臂,此刻站在他面前,攥着裤腿,红着脸,声音抖得像是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小学生。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慢慢弯起来。

  "试什么?"

  花臂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花臂上的锦鲤都跟着绷紧了鳞片。

  她的舌钉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伸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黄毛刚走进去,门还没关严,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和黄毛哼着跑调小曲的声音。

  她指了指那道门缝,又指了指自己,然后仰起脸看着林野,用一种豁出去之后什么都不怕了的语气说:"就...就刚才黄毛试的那个。"

  林野还没说话,里屋的门缝忽然被从里面拉开了。

  黄毛探出半个身子,蜜茶棕的双马尾已经拆散了披在肩上,吊带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

  她显然听到了花臂的话,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嘴角弯得像一只偷吃了鱼干的猫。

  "花臂!你趁我回屋就偷跑!"

  "我没偷跑!我是光明正大申请的!"

  花臂转过头冲黄毛喊,嗓门恢复了平时的七成,但转回来面对林野的时候声音又软下去了,

  "哥你别听她瞎说——我就是想试试——黄毛说七分那个——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打八分——"

  "你他妈还想打八分?!"

  黄毛从门框里蹦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双手叉腰,吊带睡裙的裙摆跟着晃了两下,

  "你要挑战我?"

  花腿从黄毛身后探出头来,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滑到一边,露出腿上的玫瑰纹身。

  她的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兴奋:"什么什么?花臂要挑战什么?"

  绿毛和粉毛从花臂胳膊底下钻出来,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齐声喊了一句让花臂差点把头埋进沙发垫里的话:"花臂要亲哥!"

  "不是亲!"

  花臂猛地转过头,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挥手的动作绷紧了鳞片,

  "是——是——反正不是亲!"

  齐刘海抱着旺财从里屋角落里探出头,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戳在要害上:"黄毛姐刚才在客厅待了好久,回来的时候嗓子都哑了。花臂你是不是也想嗓子哑?"

  整间客厅安静了整整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炸了。

  花臂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蹲下去。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笑出了开水壶一般的高频尖叫。

  黄毛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花臂那张红得能煮鸡蛋的脸,用正宫训话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了句:"行,花臂,别说姐不给你机会。你去,你要是能拿八分,我请你吃一星期烤串。"

  花臂转过头看着林野。

  她还站在茶几前面,手指攥着工装裤的裤腿侧缝,攥得那块布料已经皱成了一团。

  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好几下,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仰起脸,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是在汇报军情的语气说:

  "哥,我会努力的。我虽然没有黄毛那么会撒娇——但我学东西很快。以前在工厂学踩缝纫机,老师傅教一遍我就会了。这个——我也可以学。你教我。"

  林野低头看着她。

  客厅里很安静,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嗡嗡地响,阳台外面的梧桐叶在夜风里哗啦啦地翻动。

  他看着花臂那张涨得通红但写满了决心的脸,伸手把她攥着裤腿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动作很轻。

  然后把茶几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叼回嘴里。

  "去把窗帘拉上。"他说。

  花臂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弹起来,转身冲到阳台门口,把那条床单窗帘刷地拉上。

  动作太快太猛,差点把晾衣绳上挂着的内衣们震下来。

  她拉好窗帘又转身冲回林野面前,站在他跟前,仰着脸,胸口剧烈起伏,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的。

  林野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那根没点的烟。

  他看着花臂那副紧张到快要爆炸但又死死撑着不肯怂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紧张什么。你不是学东西很快吗?"

  "我——我没紧张!"花臂矢口否认,但她的声音劈叉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林野,这个姿势和黄毛刚才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然后她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让林野差点笑出来的话:"哥你放心,我查过攻略。"

  "查过什么?"

  "攻略。就那种——文字攻略。黄毛说她打七分是因为中间停了三次,我记住了,我不停。还有——不能太急,要循序渐进。还要——"

  "行了行了。"

  林野伸手按在她脑门上,把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按住了。

  她的嘴唇在他掌心里还动了两下,像是在默念什么口诀,然后她安静下来,仰着脸看他,花臂上的锦鲤在日光灯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少说话,多办事。"林野把手从她脑门上移开。

  花臂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执行一项重大任务。她站直了身子,把工装裤的膝盖部分往上拽了拽——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像是在做开工前的准备。然后她跪坐在地板上,仰起脸看了林野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和窘迫,全是认真和专注。她伸手把散到脸前的短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和那颗在嘴唇间闪闪发亮的舌钉。

  林野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那根没点的烟,垂眼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架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客厅里只剩下日光灯管微弱的电流声,阳台外梧桐叶沙沙作响,而卧室门口那几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能把空气点燃。

  花臂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目光落在林野的裤裆上——工装裤的卡其色布料下,那团隆起已经相当明显,即使在宽松的剪裁下也无法忽视。她的舌钉在嘴唇间快速地转了两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想起半小时前黄毛从客厅回来时,吊带睡裙皱巴巴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却得意洋洋地冲她比了个"七分"的手势,还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姐,我停了三次都有七分,你要是想试,别停,说不定能上八。"当时她嘴硬回了一句"谁要试",但心里那把火从那一刻就烧起来了。现在,她跪在这里,就是要证明:她花臂学东西,从来不需要第二次。

  "哥。"她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开始了。"

  林野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在嘴里,用下巴朝自己下身点了点,算是许可。

  花臂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她以前在工厂学过踩缝纫机,学过给牛仔裤打铆钉,学过用砂轮机打磨金属件,但没有任何一项技能培训能帮她应付眼下这个任务。她的手指碰到林野的皮带扣——那是一块磨砂黑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麻。她摸索着找到扣齿,用拇指按压,咔哒一声,皮带松开了。她小心地把皮带从裤环里抽出来,金属扣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卧室门口,黄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我就看看"的弧度。她那条吊带睡裙的细吊带还歪在臂弯处,嗓子依然哑着,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摆出正宫视察的架势。花腿蹲在她旁边,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滑到一边,露出大腿上那朵盛开的玫瑰纹身,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微张,呼吸已经不自觉地快了几拍。绿毛和粉毛趴在花腿背上叠成一个人梯,两颗挂耳染的脑袋紧挨着,绿毛的下巴搁在粉毛的头顶,粉毛的手指揪着绿毛的袖子,两个人的脸都红得能滴血。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最后面,她把旺财举在眼前,旺财那双绿幽幽的猫眼也直勾勾地盯着沙发方向,仿佛它也懂得此刻的客厅正在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四个人加一只猫的脑袋从门框边缘探出来,齐刷刷地盯着沙发前面的动静。

  花臂解开林野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时,金属齿轨的声音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开了凝滞的空气。她的指尖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触碰到那根硬物,一股灼人的热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舌钉顶在齿间,然后鼓起勇气,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大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它比她在"文字攻略"里读到的任何描写都更具侵略性——足有她小臂粗细,青黑色的血管从根部盘旋而上,像愤怒的藤蔓缠绕着坚硬的柱身;龟头呈深红色,浑圆饱满,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混着烟草的干燥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她盯着龟头边缘那道棱沟,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黄毛刚才含过、舔过、让她嗓子变哑的东西。

  "我去..."门口传来花腿极轻的惊呼,随即被黄毛一把捂住了嘴。绿毛和粉毛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自己捂住自己的嘴。齐刘海默默地把旺财的眼睛遮住了,旺财不满地"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了下去,尾巴扫过绿毛的脚踝。

  花臂盯着眼前这根巨物,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她体内那股子"学东西快"的倔劲上来了。她甩了甩头,短发发梢扫过脸颊,舌钉在嘴唇间亮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五指微微张开,握住了柱身。

  第一触感是烫。那根大鸡巴硬得像裹了天鹅绒的铁棍,表面的皮肤光滑但皮下血管的搏动清晰可辨。她的掌心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的震颤,那震颤顺着她的手臂传到她自己的胸口,让她的心脏也跟着擂鼓一般地跳。她的手指合拢,竟无法完全圈住,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指宽的缝隙。她尝试着上下撸动,动作生涩而认真,像在操作一台新的缝纫机,试图找到最顺畅的节奏。每一下撸动,龟头都会冒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沾湿她的虎口,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滑腻。

  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间的香烟被他捏得微微一弯。他低头看着花臂那只纹了锦鲤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锦鲤的青色鳞片在灯光下和她手部的动作一起跃动,这画面淫靡得让人喉咙发紧。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搁在茶几上,然后把手按在了花臂的头顶。

  "别光用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命令,"用嘴。"

  花臂"嗯"了一声,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挪了半寸,让自己的脸凑得更近。那根大鸡巴直直地挺在她面前,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她可以看清马眼上的每一丝褶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气味让她小腹隐隐发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张了张嘴,舌钉在齿间一闪,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马眼翘起的边缘。

  那个瞬间,林野的腹肌猛地绷紧。

  湿热的舌尖碰到最敏感的部位,而那颗金属舌钉的冰凉触感像一颗细小的炸弹炸开——冷与热、硬与软的矛盾刺激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林野按住花臂头顶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她的短发发根,指节陷入她蓬松的发丝里。

  花臂被这个反应大大鼓励了。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舌钉跟着舌头的动作在光滑的龟头表面刮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微沙沙声。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棱沟到马眼开口,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像是在给一件精密的零件做最后的抛光。她的唾液分泌得极快,口水顺着舌头流到柱身上,把整根鸡巴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有几滴还滴落在他的卵蛋上,顺着皱巴巴的囊袋往下淌。

  "操..."林野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胸腔深处溢出来,尾音带着一点气声。他低头重新看她,看见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短发被他揪得有些乱了,而那颗舌钉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移动时反射出的银光,让他的视神经一阵阵发麻。他想起刚才黄毛的口交——黄毛的舌头软得像一滩温水,而花臂的舌头因为那颗舌钉,变得像一件带着倒刺的软兵器,每一次刮过都留下一道酥麻的电流。

  门口的黄毛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裙的吊带。她的嗓子还哑着,但心里已经在暗暗给花臂计分:开头不错,舌钉这个附加项的确加分——她上次可没有这种装备。而且花臂舔得比她仔细,她在心里不得不承认,花臂这丫头确实有股轴劲儿。

  花腿、绿毛和粉毛已经看得面红耳赤。花腿的手紧紧攥着黄毛的胳膊,指甲都嵌了进去,她小声嘀咕:"她舌钉真的不疼吗?我看着都觉得磨得慌。"绿毛和粉毛已经不再尖叫了,而是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粉毛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轻轻磨蹭着。齐刘海把脸埋在旺财的猫毛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眨也不眨,忽然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所以说,技艺类工作还是需要实操培训。"没人理她,但绿毛回头白了她一眼。

  花臂舔弄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摸到了些门道。她吐掉嘴里多余的唾液,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的湿热和柔软包裹住龟头的刹那,林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花臂的嘴巴不算大,含进这个尺寸的龟头已经让她的嘴角绷到了极限,两颊微微凹陷下去,嘴唇被撑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圈。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继续工作,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舌钉则恰好顶在系带根部那个最敏感的凹槽处——那是黄毛上次舔了半天才找到的地方,而花臂凭着攻略里的示意图一次就找准了。她试着把更多柱身吞进去,但才进了三四公分,龟头就顶到了上颚,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反射让她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肩膀一抖,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同时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别急。"林野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温和,他松开抓她头发的手,改为轻轻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循序渐进,你不是查过攻略吗?"

  花臂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被呛出来的生理泪水,有不服输的倔强,还有一点委屈——她都这么努力了,居然还被教训。但她没说话,只是重新调整姿势,把膝盖在地板上分了分,让自己跪得更稳,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嘴。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她放松喉咙的肌肉,学着以前在攻略里看到的"深喉呼吸法"——其实就是强迫自己在含入时用鼻子急促小口呼吸,同时有意地压下舌根。她把舌头展平,让舌钉自然贴在上颚,然后一点点把鸡巴往里吞。龟头擦过舌面,滑过舌根,触碰到咽喉入口的软肉时,那股干呕反射又汹涌地涌上来了,她的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往外推。但她死死忍住了,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手指在地板上抠得指甲发白,膝盖跪着的地板嘎吱响了一声。工装裤下,她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但身体的反应此刻完全被她压制住——她现在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唯一的程序就是:含到底,不停。

  林野看出来了。这个女孩的忍耐力比她平时表现出来的要强得多。他伸手重新抓住她的头发,但这次没有使劲,只是虚虚拢着,拇指摩挲着她太阳穴旁边的短发茬,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小动物顺毛。

  "对,就这样。"他低声说,声音里的沙哑和鼓励混在一起,像砂纸擦过丝绸,"再深一点。"

  花臂的眼泪终于被呛出来了,两行透明的泪水顺着涨红的脸颊淌下来,但她真的做到了——她把超过三分之二的柱身含进了嘴里,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紧窄的食道,喉咙的括约肌本能地夹紧,那股裹挟着窒息感和快感的强烈刺激让林野的大腿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滚烫的、不断蠕动的软肉死死箍住,像是被一只受惊的章鱼吸盘缠紧了,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让那些软肉收绞一下,简直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操——你他妈的——"林野的脏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猛地揪紧了她的头发,本能地想把她的头再往下按。他没有料到花臂能做到这一步,第一次就敢玩深喉,而且她没有停——她真的没有停。

  花臂保持着这个深度,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无法吞咽,从嘴角不断溢出来,打湿了她的下巴、脖子和工装裤的前襟。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鼾声,眼前因为缺氧开始冒金星,视野边缘已经发黑,但她的舌头还在动——舌尖努力地舔舐着柱身底部的静脉,舌钉则深埋在口腔底部,无意识地刮擦着柱身根部最敏感的皮肤。那种冰冷的金属在柔软喉道内移动的触感,让林野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咬紧了后槽牙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门口已经彻底安静了。黄毛的双手从抱胸变成了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嘴唇微张,眼里的促狭和得意已经完全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那里面有惊讶,有一点点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她想起自己刚才那次深喉,只是含进一半就干呕停了,总共停了三次。而花臂这个死心眼居然第一次就敢吞到底,还不带停。花腿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她蹲在那里,大腿上的玫瑰纹身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微微发颤。绿毛和粉毛已经不敢看了,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绿毛小声对粉毛说:"她喉咙里塞着那么大个东西,怎么还能呼吸啊?"粉毛茫然地摇摇头。齐刘海在旺财跳走后,蹲在角落,双手托腮,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所以说,人的可塑性是很强的。"又一次没人理她。

  花臂当然听到了这些嗡嗡的议论声,但她现在无法分心。她正专注于一项数据统计:她已经含了——她在心里默数——大概六十秒,没有停。黄毛上次停了三次,所以她只要保持住,就一定能超过七分。这个念头像一股电流打进她的脊椎,给了她新的力气。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鸡巴在自己嘴里做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滑到舌面中段,每一次进入都重新顶进喉咙,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口腔里的水声开始变得清晰。每一次鸡巴插入时都会挤出噗嗤的声响,混合着她喉咙里的呜咽和鼻腔的呼吸,编织成一支湿漉漉的、节奏渐快的淫靡交响曲。林野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抓起茶几上的烟叼在嘴里,但打火机摸了两次都没点着,最后他把烟往茶几上一摔,双手都插进了花臂的短发里,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主动往上挺腰。

  "别咬了——对——舌头再压平一点——操,你的舌钉——"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发出指令,腰部的动作从缓慢试探变成有节奏的冲击,但控制着没真的一插到底。他低估了花臂的承受力,也低估了她那颗舌钉的威力——每一次龟头滑过舌面中段,那颗小小的金属钉都会精准地刮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酥麻酸胀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顺着脊柱一路炸开,让他的尾椎骨发麻,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痉挛。他的卵蛋随着撞击拍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囊袋上沾满了从她嘴里溢出的口水,湿漉漉地泛着光。

  花臂被顶得眼睛翻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外侧,指甲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抠出了十道白痕。她喉咙里发出不间断的咕噜声,口水已经把林野的裤子前端和她的下巴、脖子打得透湿,工装裤的领口更是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她还能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到能拧出水了,花穴里一阵阵空虚地收缩,但她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喉咙上——不能停,不能停,停了就输了。

  她的工装裤已经被蹭得乱七八糟,膝盖部分的布料皱得不成样子,裤脚卷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的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身体的紧张而蜷曲着,脚背上那根小小的青色纹身也跟着扭曲。花臂上的锦鲤纹身随着她肩膀的耸动一抖一抖,那条鱼仿佛活了过来,正在湍急的水流里奋力逆游。她的短发已经完全散了,汗水把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又坚韧到了极点。

  林野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这个女孩——她满脸是泪,短发乱成一团,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谁都不能小看的、死磕到底的火焰。这股子轴劲儿让他想起了自己在某些时候的拼劲,那是一种惺惺相惜的冲动。同时,下腹的热流毫无预兆地猛窜,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输精管开始剧烈地搏动。

  "要来了——"他声音嘶哑地发出警告,抓住她头发的手指猛地用力,想把她拉开,不想第一次就射在她喉咙深处。

  但花臂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非但没有往后撤,反而猛地往前一探头,把整根鸡巴吞到了最底,鼻尖重重地撞在林野的小腹上,几根耻毛扎进她的鼻孔。她的喉咙被撑得完全打开,食道死死地裹住龟头,舌根紧紧压着柱身底部,舌钉抵在不断抽搐的精索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卵蛋正在急剧收缩,准备泵出弹药。

  林野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失守。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精囊里迅猛泵出,穿过输精管,从马眼激射进花臂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极强,直接灌进食道,花臂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被噎住的呜咽。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直冲进胃里,让她整个食道都暖了起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厚的白色浆液迅速灌满了她的口腔,一部分因为太多而从嘴角噗地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工装裤上,形成一小滩白浊;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喉结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声,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咙的软肉挤压龟头,给林野带来波波余震。

  花臂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纯粹是生理反应。精液的味道比攻略里写的要浓烈得多,腥甜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咸涩,像没有稀释过的生蚝汁,还夹杂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舌钉上残留的精液让她尝到了一丝金属的涩味。她不觉得好吃,但也不觉得恶心——这是她赢得的战利品,每咽下一口,她心里就记一个数:一口,两口,三口...黄毛上次可是吞了四口,我要吞到五口以上。

  林野射了足有七八股,量多得让门口的黄毛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哑着的嗓子。她想起自己刚才吞的时候,被那股腥味呛得停了两次,而花臂居然在狂吞。花腿看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玫瑰纹身被冷汗浸得发亮。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发着抖,两人的脸都白了一瞬又红了回来。齐刘海不知何时戴上了眼镜,推了推镜框,用学术研究的口吻小声说:"这下连蛋白质都补充了。"绿毛回头用气声骂了句:"你闭嘴。"

  等到最后一波抽搐平息,林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仰靠在沙发扶手上,胸膛剧烈起伏,插在花臂嘴里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颤动。他低头看花臂,看到她居然还含着他的鸡巴没松口,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子还在轻轻抽动,但嘴角似乎有一丝弧度。

  花臂保持着极深的含入姿势又停了五秒,确认没有更多了,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后退。龟头拔出喉咙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像是在拔一个塞得极紧的软木塞。她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时,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把龟头表面残余的精液舔干净,舌钉把冠状沟里藏着的白浊也刮了出来,卷回嘴里,然后才完全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道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白色黏液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的马眼,拉长,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泪水,下巴上挂着厚厚的白浊,工装裤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精液。她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起伏,短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舌钉在张开的嘴唇间闪闪发光,那股狼狈又倔强的模样,莫名让人想起刚打完一场硬仗、正在战壕里喘息的士兵。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门口炸了。

  "卧槽!"花腿第一个跳起来,脑袋撞在门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指着花臂直跺脚,"她吞了!她居然吞了全部!深喉吞精!满分操作!"

  "深喉!!是深喉!!!"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尖声大叫,像是在庆祝某个重大历史时刻,两人的挂耳染都激动得飞了起来。绿毛甚至扯着粉毛的袖子喊:"我要把舌钉也打一颗!明天就去!"

  齐刘海蹲在角落,推着眼镜,用总结陈词般的语气说:"根据数据,花臂姐本次表现:时间约四分钟,深喉持续超过一分钟,中断次数——零。参考黄毛姐的七分标准,本次应该能拿到八点五分以上。"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计时了,但黄毛回头瞪了她一眼。

  黄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她看着花臂那张狼狈但得意洋洋的脸,慢慢走到沙发前面,弯腰拍了拍花臂的肩膀。她的嗓子还哑着,但语气里的那股正宫范儿依然十足。

  "行啊你。"她说,尾音因为嗓子哑而劈成了两条,"没停?"

  花臂抬起头,朝她比了个"零"的手势,然后因为咽精液的惯性打了个嗝,一股腥甜味涌上来,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度。她用完全劈叉了的声音说:"一...一次没停。"说话时,她嘴角还溢出了一小口没咽干净的精液,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掉了,然后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白色粘液,皱了皱眉,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黄毛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还瘫在沙发上的林野,挑着眉毛问:"哥,她几分?"

  林野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额头,胸膛还在慢慢平复,另一只手指间不知何时又夹回了那根没点的烟。他听见问话,从手指缝里看着花臂——看着那张花了脸也花了妆、但写满"我赢了"的脸,看着她那双哭过却发亮的眼睛,看着她工装裤上那滩狼狈但又骄傲的白浊痕迹。他想起她刚才喉咙的吸力、舌钉的刮擦,以及那股宁死不退的轴劲。

  "九分。"他说,声音还沙哑着,但带着笑意。

  花臂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捂着嘴的手放下来,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白牙。她转头冲黄毛扬起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烤串一星期,你欠我的。

  黄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但嘴角压了又压,终于压不住,笑骂了一句:"妈的,舌钉作弊。"她伸手把花臂从地板上拽起来,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力道不轻,"去漱口,别在这儿现眼。还有,工装裤脱下来给我洗——别浪费了。"

  花臂踉跄着站起来,光着一只脚,工装裤皱得像咸菜,下巴上还挂着精斑,但她走回卧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仿佛刚领了军功章。她捡起那只踢掉的帆布鞋,没穿,就这么拎着,另一只手朝门口那群围观群众摆了摆,做了个"退散"的手势。

  绿毛和粉毛立刻追在她后面,你一句我一句地追问"什么感觉?""舌钉真的加分吗?""攻略链接发我一份!""你刚才吞的那几口什么味道?"花臂哑着嗓子,只能用手比划,但那股得意劲儿比划得更欢。

  花腿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撞疼的脑袋,帮花臂把被踢到沙发下的另一只帆布鞋也捡了起来,递过去的时候压着嗓子说了句:"你刚才那个深喉——我差点以为你要把哥的魂都吸出来。"花臂接过鞋,嘴角还挂着那道没擦干净的白浊,冲她挤了下眼睛,用极哑的声音说:"学东西快,没办法。"

  齐刘海抱着不知何时又跳回来的旺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对旺财说:"旺财,你要不要也学一下?"旺财"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去,翘着尾巴走了。

  黄毛看着这一群闹哄哄的女人,又看了看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林野,走过去把他刚才摔在茶几上的烟捡起来,重新塞回他嘴里,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她弯下腰,用仅剩的一点哑嗓子在他耳边说:"哥,你这后宫——卷得有点狠啊。下回我是不是也得去打个舌钉?"

  林野睁开一只眼,看着她,把烟叼稳,伸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手掌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滑下去,在她臀侧捏了一把。

  "少废话。下一个,"他懒洋洋地说,眼神却已经把她从上到下刮了一遍,"就你。"

  黄毛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客厅的表现——停了三次,七分,现在花臂拿了九分,她这个"正宫"位置眼看着就要动摇。她抿紧嘴,没说话,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燃起了和花臂一模一样的、死磕到底的光。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感觉到嗓子的哑痛,随即在心里下了个决定:下次,她要不停,还要第一个抢到位置。

  就在这时,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花臂忽然回过头,用她劈叉的哑嗓子冲黄毛喊了一句:"别忘了——一星期烤串!"

  "滚!"黄毛朝她竖了个中指。

  绿毛从浴室里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支漱口水,大声问:"花臂姐,下次什么时候?我也要报名!"

  粉毛跟着起哄:"加我一个!"

  花腿揉着脑袋,坐在门口的鞋凳上,看着这一群疯女人,叹了口气:"我觉得咱们这儿快改成培训班了。"

  齐刘海从她身边走过,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根据观察,培训班的市场需求很大。可以收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包括沙发上的林野——都笑了出来。笑声震得日光灯管都跟着闪了一下,阳台外的梧桐叶哗啦啦地翻动,像是在跟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