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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80章哥,我表现的好不好(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723 字

  林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新沙发还是周姐换的那张一万二的,坐垫饱满,靠枕整整齐齐,但今晚这张沙发上只坐了他一个人。

  其他姑娘都在里屋——花臂和花腿在帮齐刘海叠衣服,绿毛和粉毛挤在瑜伽垫上拿新手机双排打游戏,沈卿沈娜姐妹俩在卫生间里洗脸,水龙头哗哗地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老旧冰箱压缩机启动时的嗡嗡响。

  黄毛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很轻。

  她换掉了那件正版洛丽塔裙子,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吊带睡裙——就是上次在卫生间门口被花臂说"差一点就违法"的那件。

  裙摆刚到大腿根,细吊带挂在瘦削的肩膀上,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色。

  蜜茶棕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脖子侧面,草莓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六神花露水的清香在空气里漫开。

  她走到沙发前面,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上来,而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看了林野好一会儿。

  深棕色的瞳仁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嘴唇弯着一个小小的、藏着什么秘密的弧度。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凑到林野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句:"哥,你刚才在楼下是不是以为我在开玩笑?"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晃动。

  "什么开玩笑。"

  "就是——妹妹全自动啊。"

  黄毛把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

  说完之后她没有退回去,就那么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林野,等他的反应。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间夹着那根没点的烟,看着她。

  她的吊带睡裙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垂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浅色内衣的边缘。

  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那就开始你的全自动。"他说。

  黄毛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连锁骨都泛了粉色。

  但她没有怂,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跪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她伸手把散到脸前的蜜茶棕碎发撩到耳后,仰起脸看了林野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嚣张和促狭,全是认真的、豁出去的、把自己全押上去的决绝。

  然后她低下头,蜜茶棕的湿发垂散下来,洗发水的草莓甜香和少女浴后肌肤散发的暖香混在一起,钻进林野的鼻腔。他把指尖的烟搁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她后颈露出的一小块白皙皮肤上——那里还黏着几缕湿发,热气蒸出的粉红从发际线一路漫进吊带睡裙的领口。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骨压着地板,发出极轻微的闷响。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那件白底碎花的吊带睡裙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豁开一条缝,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浅色文胸的蕾丝边缘。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深棕色的瞳仁亮得惊人,但眼睑在轻轻抖,嘴唇抿成一条线,像要上战场一样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别绷着。"林野的声音懒懒地砸下来,"全自动就得放松,你不是挺能豁出去的吗。"

  黄毛深吸一口气,肩膀往下沉了沉,双手抬起来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微凉,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隔着薄薄的休闲短裤,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之下,掌心正在迅速变热。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大腿骨,从膝盖缓缓往上移,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又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休闲短裤的布料薄而软,在她的触碰下,他的皮肤像被羽毛反复搔过,一阵阵发紧。她的掌心渐渐温热起来,隔着裤子,她摸到他大腿内侧硬邦邦的肌肉,还有底下蒸腾的体温——比她的手心烫多了,像块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石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膝盖上方,又湿又痒,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抓挠。

  她的指尖摸到了短裤的裤腰。松紧带勒在他的腰间,上面是T恤下摆,下面是他微微隆起的腹部轮廓。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瞳仁从下往上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前最后的确认:"哥——我开始了——"

  这是她给自己的发令枪。

  林野没说话。他把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蜜茶棕发丝里。发丝凉滑柔软,缠绕在他指节间,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带着安抚也带着催促,然后往下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往下,去该去的地方。

  她得到许可,双手捏住他短裤的裤腰。手指碰到他小腹的皮肤,滚烫的体温让她指尖一缩,但她马上又贴了上去。她捏住裤腰两侧,连同内裤的边缘一起拉住,往下拽。裤腰蹭过他的胯骨,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休闲短裤被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棉布被撑得紧绷,底下裹着他半硬的阴茎,隆起的形状在布料下撑出一个鼓胀的弧度,从根部斜指向上,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龟头圆钝的形状。顶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他前液渗出来濡湿的印记,那一块布料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肉粉色。空气里立刻弥漫出一股属于男性的、浓烈的麝香味,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草莓味的洗发水和这种原始的雄性气息搅在一起,生出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仿佛整个客厅都被这股味道变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洞穴。

  黄毛的耳朵红透了,红潮从耳尖漫到耳根,又涌到脖子侧,连锁骨窝都泛了粉色。她的目光黏在那块湿痕上,睫毛不停地颤。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男人的东西,尤其是她叫"哥"的这个男人的东西。在那些失眠的夜里,她幻想过无数次和他亲近的画面——牵手、拥抱、偷亲——但真到了这一刻,心脏还是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瞳仁里除了羞,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豁出去的亢奋。上次在KTV偷亲他已经证明了她的胆子,她甚至觉得那种偷来的触感还不够,远远不够。她要给更多,她要让他舒服,她要让他记住。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松紧带勒过的腰皮上印出一道浅红印子。内裤褪下的刹那,一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热腾腾的体热,啪地一声打在他小腹上,又弹回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离她的鼻尖不到一拳距离。肉棒弹起时带出一股男性气味的风,狠狠扑在她脸上。

  林野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它又粗又长,尺寸大得有些狰狞,青筋盘虬在柱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蓝色蚯蚓从根部蜿蜒到冠沟。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像颗剥了壳的卤蛋,冠沟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翕张着,又渗出一些透明的粘液,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沿着龟头缓缓往下流。茎身微微上翘,根部生着浓密的黑色卷毛,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皱巴巴的袋囊里,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轻轻晃动,皮肤上覆着细密的毛囊。一股更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腥咸的、温热的,像某种发酵的麝香,还夹杂着皮肤褶皱里淡淡的汗酸味,强烈得几乎有了质感。

  黄毛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仰着脸,深棕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发干的下唇。她的心脏轰轰地撞着胸腔,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这就是哥哥的鸡巴,我要用它让哥哥舒服。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过她的理智,把她所有的羞怯烧成灰烬。

  "全自动。"林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上扬的戏谑,像是看好戏的开场白,"不是说说而已吧。货都验了,开始工作。"

  黄毛的脸更红了,但是她没退。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管滚动了一下,然后双手握了上去。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粗壮的柱身,两只手上下叠着才勉强攥住中段。手掌心能感觉到肉棒滚烫的温度,像握着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还有皮肤下动脉有力的搏动,一跳一跳的,顶着她的掌心,像是活的。她轻轻撸动了一下,包皮上下滑动,龟头挤出更多的粘液,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断在她的虎口上,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整根肉棒在她的撸动下又胀大了半分,硬得青筋暴起。

  "妹妹的手倒是软。"林野的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多了一丝舒爽的哑,"全自动得全套,光用手可不及格。你不是在KTV挺会偷的吗,现在给你光明正大的机会,别光偷懒。"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俯下身子,蜜茶棕的发梢扫过他的大腿,痒酥酥的。她的呼吸直接喷在龟头上,那滚烫的肉冠被她的气息一激,又渗出一些前液。她探出舌尖,第一次触到了他的肉棒。舌尖从肉棒的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头湿滑柔软,像一把温热的刷子,细致地扫过每一条鼓起的青筋。从睾丸的褶皱开始,那里咸咸的,皮肤粗粝,她舔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蛋蛋在皮囊里滑动。然后沿着茎身侧面的沟壑往上,舌尖描画着血管的走向,把皮肤上渗出的体味和分泌物一点点卷走。最后到了龟头,她绕着冠沟舔了一圈,舌尖抵进那道敏感的沟壑,像清理缝隙一样把积在里面的粘液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比接吻时尝到的唾液要浓烈百倍,带着原始的野性。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停,反而舔得更细致,连马眼口也用舌尖轻轻地拨弄,把那颗将滴未滴的粘液卷走,舌尖甚至浅浅地探进马眼口,尝到了更浓的咸味。

  林野的呼吸变粗了,腹肌不自觉地抽紧,T恤下摆微微起伏。他低头看着她的舌头在他的肉棒上留下湿亮的水痕,蜜茶棕的脑袋在他胯间起伏,细致得仿佛在给一件珍品上釉。那认真的样子比任何老手都更让人血脉偾张——因为她是真的把他的愉悦当成了唯一的目标,她的笨拙里全是不打折扣的奉献,甚至带着一种信徒般的虔诚。

  "含进去。"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是命令,但手指的力度却带着诱哄,"嘴张大,包住牙齿,别让我说第二遍全自动。"

  她张开嘴,努力把下颌往下压,嘴唇翻卷着包住牙床,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嘴里。龟头刚入口,就把她的口腔撑满了。她的腮帮子鼓起来,上颚被光滑滚烫的肉冠顶着,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滞了一下。她含住半截龟头,嘴唇箍在冠沟处,尝到满口的咸腥和滚烫——那温度好像比刚才用手握时还要高,直接烫着她的口腔黏膜。然后她试着往里吞,但肉棒实在太粗,嘴角被撑得发白,嘴唇绷成薄薄一圈粉红色,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唾液分泌得很快,她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吊带睡裙上,在碎花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湿痕慢慢扩大。

  她含了一会儿,适应了口腔里的塞满感,然后慢慢往外吐。嘴唇紧箍着棒身,形成一道紧致的肉环,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像拔出软木塞,空气倒灌进去,凉飕飕地掠过龟头。她又含进去,这次更深了一点,龟头抵到了她的软腭。那块软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她的吞咽反射骤然被触发,喉咙猛地一缩,身子弓起来,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小小干呕,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糊住了睫毛。

  ——这是第一次停顿。

  她赶紧把肉棒吐出来,身子往后缩,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慌乱地擦眼泪,咳了两声,喉咙里还残留着被捅到的恶心感。唾液拉成丝从她下唇挂到龟头上,亮晶晶的,断掉的时候黏在她下巴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野,嗓子有点哑,带着鼻音和慌张:"哥——对不起——我、我牙齿是不是碰到你了?我——我太笨了——"

  林野歪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那狼狈又认真的样子,伸手把她贴在脸上的湿发撩到耳后,拇指擦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她整个脸都红透了,但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急切的自责。他想起上次在KTV她偷亲他后那个得意又心虚的笑容,和现在这个急得要哭出来的人,判若两人。"碰到一点,"他说,声音不急不躁,像在教她做一道菜,"不严重。把嘴唇收好,用嘴唇包住牙齿,想象你的嘴唇是一圈橡皮垫子,别让牙磕上来。喉咙放松,像喝水一样张开。还有,不用急,自动不是赶时间,再试。"

  黄毛使劲点点头,深吸两口气,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口水,重新凑过来。这次她更加小心,嘴唇翻卷着把牙床完全包住,含入龟头的时候,舌头特意垫在下牙上,确保牙齿碰不到一点。她吞进半根,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黑毛里,呼吸全是他的味道——腥的、麝香的、带着体温的男性气味,这气味现在成了她的整个世界。她闭上眼,开始前后移动脑袋,模仿着她在某些电影里看过的动作,用嘴唇和舌头套弄他的肉棒。每一次含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窗外远处的闷雷,像是某种古怪的合奏。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绕着茎身乱舔,虽然没什么章法,但那份湿滑和温热却密密实实地裹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每一次舌面的掠过都让他小腹抽紧。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插在她发间,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偶尔把她的头往下带一带。他眯着眼,看着她的后脑勺——蜜茶棕的染发下面漏出一小截新长的黑发发根,发尾湿漉漉地贴着白细的脖颈。她的肩膀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耸动着,吊带睡裙的一边细吊带滑下了肩膀,露出整片瘦削的肩胛骨和浅色文胸的肩带,肩带也快滑下来了。她的背上能看见脊柱的浅浅凹痕,因为用力,蝴蝶骨微微隆起,像两片初生的翅膀。他的阴茎在她温暖潮湿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都能碰到她上颚的软肉,被她的舌头缠着吸,冠状沟被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进出之间摩擦出火辣辣的快感。那份生涩的吸吮,没有技巧,全凭一股子讨好的热情,更让他爽得脊椎发麻,尾椎骨一阵阵过电。他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龟头往她喉咙里多送了一寸。

  "对,就那样。"他赞了一声,手指收紧,把她的头往下稳稳地压,腰胯配合着往上顶,"再深点,喉咙张开,别怕。"

  她试着照做。她把嘴张到最大,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喉咙尽量打开,像要吞下一整颗鸡蛋。肉棒滑过舌根,粗硬的冠沟刮过舌苔,带着一股强大的侵入感抵进喉咙口——她的喉管骤然收缩,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让她身子猛地一弓,胃里翻江倒海地绞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她想起自己刚才的停顿,想起那三分,她死命按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短裤布料抠进他的肌肉里,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眼泪哗地淌出来,混着口水,滴在他大腿根上,热热地溅在布料上。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管被肉棒撑开成一个圆洞,呼吸完全被堵死了,她憋得脸通红,太阳穴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喉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龟头,就像一张温暖而紧致的嘴在主动吸吮,又紧又湿,蠕动的力道比她口腔主动动时还要大。林野倒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她坚持了大概十秒,实在撑不住了,猛地后退,肉棒从喉咙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拉丝的粘稠唾液,挂在她嘴唇和他龟头之间,亮晶晶的像拔丝苹果的糖丝。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干呕,肩膀一抖一抖的,睡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了,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大片的潮红,浅色文胸的蕾丝边缘被汗水和唾液濡湿了一圈,隐隐透出乳肉的白。

  ——第二次停顿。

  林野等她咳完,抓过沙发扶手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她接过,灌了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冲淡了嘴里的腥味。她把水瓶往地上一墩,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声音沙哑还带着喘,但坚定得像宣誓:"我没事——我可以——哥你让我继续——这次我绝对不停了。"没等他说话,她就又张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被泪水洗得发亮,里面全是偏执的、不顾一切的光,像两团烧在井底的火焰。她的嘴唇已经肿了,但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狠,仿佛要把刚才耽误的时间全补回来。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喉咙去主动裹他,每一次龟头滑过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管就痉挛似的一缩一缩,像在给他做主动的按摩,甚至学会了在龟头退出喉咙时用咽部肌肉夹一下。她的下颌酸得快没知觉了,但她死撑着头部的动作,越做越快,脑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口水被捣成白浆,沿着嘴角和肉棒啪啪往下滴,滴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反射着日光灯的蓝白光线。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偶尔抑制不住的干呕和鼻子里挤出的闷哼,就像一首荒淫而专注的赞歌,在客厅里反复播放。

  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嗡嗡响,老旧冰箱的压缩机咔哒一声启动了,低沉的轰鸣从厨房传来,震得地板微微发颤,又停了,然后又启动。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喉音、黏腻的水声和窗外偶尔滚过的闷雷。阳台的床单窗帘高高鼓起又落下,像一面白色的旗被夜风反复抛起。衣架上的内衣轻轻晃荡,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和一条粉色内裤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门上,随着风晃来晃去,仿佛一群无声的观众在窥视这场禁忌的献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吊带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整截白嫩的大腿,大腿内侧因为跪姿微微泛红。她的膝盖跪得发红,已经印上了地板木纹的格痕,但她浑然不觉。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嘴里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上,她在用自己的唇舌、喉咙,甚至整个口腔去取悦他,去完成那个"妹妹全自动"的承诺。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的触感——咸腥的味道、滚烫的温度、脉搏的跳动、他偶尔从头顶传来的沉闷呼吸。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面也湿了,小穴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摩擦,大腿根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湿印,但她不敢伸手去碰——她的任务是让他舒服,不是自己。她只要他舒服,自己的难受和羞耻都能变成快感反哺回来,这种认知让她的瞳仁燃烧得更亮。

  林野注意到了她大腿的细微动作,嘴角勾了一下。他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软热的耳垂在他指腹间变了形,然后又弹回去。他低声问:"全自动还分心?"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她被说破,耳根一下子烧起来,但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没法回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用更卖力的吞吐来回应。她的脑袋起伏得更快了,马尾辫在空中甩来甩去,发尾扫过她自己汗湿的背脊。她索性把双手也用上,一只手捧着他的睾丸轻轻揉弄,手指感受着皮囊里蛋蛋的滑动,另一只手跟着吞吐的节奏撸动肉棒的根部。三管齐下,让她嘴里的动静更大,水声啪啪的,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滴个不停。

  ——第三次停顿来得很突然。

  她正在快速吞吐的时候,下颌关节突然酸软无力,像脱臼了一样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她控制不住地松了口,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弹在她的鼻尖上,马眼里的粘液蹭了她一鼻尖,凉凉地挂在那儿。她张大嘴,下颌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滴淌。她大口大口吸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粗粝的嗬嗬声。她一边喘一边用力揉着腮帮子,胸口的吊带薄布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紧紧贴着她的心窝,乳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隐隐可见,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她累极了,嘴唇肿得像红樱桃,舌头也麻木得像是别人的,但她抬起眼睛看林野的时候,脸上全是自责和不甘,深棕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水汽,但底下仍是那团燃烧的病态火焰。她试着再含进去,但脖子刚一低,下颌就疼得她倒吸冷气,嘴巴怎么也张不到刚才那么大。

  她跪在那里,双手还搭在他膝盖上,努力平复呼吸,肩膀一耸一耸的。蜜茶棕的头发全乱了,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吊带睡裙一边滑到臂弯,半边锁骨和肩膀完全裸露,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她的脸从侧面看,下颌的线条还在微微抽搐,嘴唇肿得闭不拢,露出一点牙齿。

  客厅里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嗡嗡地响,像一群困在灯管里的飞虫。老旧冰箱的压缩机又启动了,低沉的轰鸣从厨房那边传过来,震得地板微微发颤。窗外闷雷滚过,这次更近了,轰隆隆地从楼顶碾过去,雨还是没有下来,但空气里的水汽已经浓得能拧出来,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潮意。阳台门口那条床单窗帘被灌进来的夜风鼓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噗噗地拍打着门框,晾衣绳上的内衣们轻轻晃荡,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裤打着转,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像某种迷乱的信号。

  她跪在那里,喉咙里残留着他肉棒的味道和形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雄性气息的回溯,连胃里都仿佛还压着那根东西的轮廓。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正从胸腔里慢慢涌上来——她做到了,她为他做到了,哪怕停了三次,她终究是把哥哥的肉棒含到了喉咙最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黄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贪婪。

  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几颗分不清是生理性泪水还是水珠的液体,嘴唇也肿了。

  但她抬起头看林野的时候,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亢奋的光,那种病态的、燃烧的、豁出去之后什么都不怕了的亢奋。

  "哥——刚才——"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但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在翘,翘得老高,

  "你不是说妹妹全自动吗?"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坐在地板上,吊带睡裙的细吊带滑下来一截露出瘦削的肩膀,裙摆皱成了一团抹布堆在大腿根。

  脸上挂着还没擦干净的水痕,嘴唇肿着,眼眶红着,嗓子哑着,但她仰着脸看他的那个表情,像是刚打赢了一场硬仗。

  他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黄毛顺从地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件白底碎花的吊带睡裙轻轻拉扯。

  "哥。"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沙哑但笃定,

  "我表现好不好?"

  林野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掌心的蜜茶棕发丝软得像刚晒过的棉絮。"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打分——满分十分我打几分?"

  "七分。"

  "才七分?!"黄

  黄毛从他肩膀上弹起来,瞪着他,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不服气,

  "我嗓子都哑了你说七分?那三分扣在哪了?"

  "扣在你自己说的全自动,结果中间停了三次。"

  黄毛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因为她确实停了三次。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把脑袋搁回他肩膀上,嘟囔了一句:"那我下次争取不停。"

  林野笑了一声,没说话。

  他的手还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发根的黑色新茬——蜜茶棕的染发下面已经长出了一小截新的黑发,摸上去比染过的部分更软也更细。

  阳台外面的风大了一些,梧桐叶在夜色里哗啦啦地响,远处又滚过一阵闷雷,这一次比刚才更近了。

  里屋的门开了一条缝,花臂探出半个脑袋,花臂上的锦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黄毛还穿着那件白底碎花的吊带睡裙,眼眶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整个人像一只刚被揉圆搓扁之后又舒展开来的布娃娃。

  花臂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语气说了句:"黄毛,你嗓子怎么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