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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71章他骂我我都觉得爽(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508 字

  "爱情?"

  林野从旁边拉过一把空椅子,反跨着坐下来,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

  "爱你妈皮爱情,老子现在过得开心的很。"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因为张倩做过的事,她每一件都知道。

  "就算张倩有不对的地方,你今天在停车场又干了什么?"

  张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王小莹身上,嘴角往下撇出一个鄙夷的弧度,

  "莹莹,你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这种男人你也跟着?在停车场你们俩干什么?你告诉我,你们在车里干什么了?"

  王小莹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那杯冰美式。

  她的高马尾在刚才从鬼屋跑出来的时候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耳侧,白色速干T恤的领口被干冰冷气打得微微潮湿,深灰色瑜伽裤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着,脚上那双浅粉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抵着桌腿。

  她听到张雪这句话,手指攥紧了咖啡杯的杯耳,指节微微发白。

  张雪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绛紫。

  她转过头不再看林野——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这个男人的嘴她领教过太多次了。

  她把火力重新对准王小莹,语气里的鄙夷换成了另一种更隐蔽但更恶毒的东西,那种只有闺蜜之间才懂的、精准打击对方软肋的刻薄:"王小莹,我认识你十年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没钱没本事,就会骗女人。你还记得你上次怎么说张倩的前男友的吗?你说他就是个废物,连房租都交不起,张倩甩他是明智的。现在呢?你自己跟这个废物搞在一起了?你在停车场里干的那些事,你以为我没看见?"

  王小莹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张雪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确实说过那些话。

  她确实瞧不起过林野。

  她确实在张倩分手之后站在张雪那边,觉得张倩甩了一个没出息的男人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而现在她自己沦陷成了最打脸的那个人。

  张雪看着她发抖的手指,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往前迈了半步,语气从刻薄变成了苦口婆心,像是在劝一个执迷不悟的姐妹回头是岸:"莹莹,你清醒一点。你被他骗了。他是什么人?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一个带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招摇过市的混混,他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他对你能是真心的吗?他对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是真心的——你看看他身边这群人,你觉得你排第几?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你就是下一个张倩,等他花够你的钱就甩了你。"

  "闭嘴吧你!"

  这一声拍桌子的巨响把整个餐厅的人都吓了一跳。

  王小莹站了起来。

  她的手还按在桌面上,咖啡杯被拍桌子的力道震得晃了两下,杯里的冰美式洒出来几滴,在白色桌布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她高马尾甩到身后,素颜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掩

  "张雪,我认识你十年了。你什么都要跟我比——大学时候比成绩,毕业之后比工作,连男朋友也要比。你妹妹甩了林野,你就觉得我应该跟你站在一边,一起踩他。你觉得我们才是一路人,对不对?你不是在替我打抱不平,你是在嫉妒。你嫉妒林野对我好,你嫉妒我过得开心,你嫉妒我今天穿着运动套装素颜出门都比你这身精心打扮看着舒服。你甚至嫉妒你妹妹——因为你妹妹至少跟林野处过三年,你连被林野正眼瞧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张雪往后退了半步。

  王小莹没有给她退的机会,往前逼了一步,双手还攥着拳头,瑜伽裤包裹着的长腿在午后阳光里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气,说了今晚最狠的一句话:"他就是好。他骂我我都觉得爽,你管得着吗?"

  餐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花臂第一个站起来,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用力拍了几下手——不是鼓掌,是用手掌拍桌子,每拍一下就喊一个字:"说——得——好!"

  黄毛从椅子上弹起来,把她赶紧把桌面上那杯可乐端在手里,省得待会儿泼的时候不够冰。

  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头,腿上的玫瑰纹身在阳光下红得扎眼,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戳在张雪肺管子上:"阿姨,你闺蜜都说我们哥好了,你还在这儿劝什么?你要是也想试试,自己去拿个号排队。"

  绿毛从旁边探出头来,薄荷绿的挂耳染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我们的编制已经超标了,不过你要是肯跟张倩断绝姐妹关系,我们可以考虑让你当个实习的。"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蜜桃粉的发尾跟着晃了两下:"对,实习期三个月,表现好才能转正。"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角落里,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你都这么老了,我们哥又不缺母爱。"

  黄毛终于把可乐杯端稳了,往前迈了一步。

  张雪看到她手里那杯还在冒气泡的可乐,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撞上了身后的椅子腿,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手里拎着的名牌包从臂弯里滑下来,掉在地上,她顾不上捡。

  她妆容精致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林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孤立无援。

  她转了一圈,看着周围这一圈人——黄毛端着可乐杯,花臂站在她左边拿手机对着她录像,花腿在右边补刀,绿毛粉毛在对面起哄,齐刘海抱着猫用最无辜的表情说最狠的话,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站在长桌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丝淡淡的、让张雪更加难受的同情。

  而王小莹——她认识十年的闺蜜,此刻正站在林野旁边,素颜的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但站姿笃定,眼神清澈,和十分钟前那个被她一句"你在停车场干什么"问到发抖的女人判若两人。

  王小莹看着张雪这副样子,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张雪掉在地上的名牌包捡起来,拍了拍包底蹭到的灰,递回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层张雪从未听过的陌生和疏远:"张雪,你走吧。以后我们不是闺蜜了。"

  张雪接过包,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狠狠地剜了王小莹一眼,又用怨毒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转身踩着高跟鞋急促地离去,包上的金属链条在阳光下甩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哄笑。花臂把手机收起来,叼着烟冲林野挑了个拇指:"哥,这娘们儿总算是闭嘴了。"黄毛把手里的可乐随手放在桌上,凑到王小莹身边转了一圈,啧啧两声:"嫂子,你可真猛,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王小莹还在因为激动而轻微喘息,被黄毛这么一夸,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野。

  林野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目光在周围几个姑娘身上绕了一圈。花腿正歪在墙上,拿着小镜子补口红,紧身短裤下两条纹着玫瑰的长腿交叠着;绿毛和粉毛凑在一起咬耳朵,嗤嗤地笑;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角落里,圆圆的脸上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偷看这边;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站在长桌旁,沈卿的短发有些乱了,沈娜用手指绕着一缕长发,两人都看着林野,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林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忽然拍了拍巴掌:"行了,花臂,你带兄弟们先回去,把车开到后门等着。顺便把账结了,门口挂个‘休息中’的牌儿,别让人进来。"花臂一愣,随即了然地点点头,把烟掐在烟灰缸里,冲着身后几个一直没吭声的汉子挥挥手:"走了走了,别碍事。"那几个汉子站起身,跟着花臂往外走。经过林野身边时,花臂压低声音坏笑:"哥,悠着点,别闪了腰。"林野在他肩窝里擂了一拳,看着他们走出去,把餐厅的玻璃大门关上,风铃发出叮咚几声脆响,然后室内重归寂静。

  剩下的,全是他的女人。

  林野转过身,背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屋里的八个女人。黄毛最先沉不住气,她歪着头,手指绞着自己挑染的黄色发尾,语气里带着试探的暧昧:"哥,你把我们都留下,想干嘛?"花腿合上小镜子,红唇抿出一个了然的笑,右腿上的玫瑰纹身在午后阳光里像是要燃烧起来,她伸出脚尖轻轻蹭着地板:"还能干嘛?哥这是要给我们开私会呢。"

  林野没答话,他缓步走到王小莹面前,伸手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王小莹呼吸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从停车场到现在,她的身体一直悬在半空,那里刚被林野的手指野蛮操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痉挛,瑜伽裤的裆部残留着一块小小的潮湿痕迹。林野盯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声音像是砂纸擦过石板:"刚才骂人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王小莹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却被林野猛地吻住了。她的后脑被林野的大手扣住,高马尾被压得歪向一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双手本能地抵上林野的胸口,却在下一秒变成了揪紧他T恤的前襟。林野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吸吮、舔舐、搅动,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粗野地灌进王小莹的口腔。王小莹的双腿开始发软,瑜伽裤包裹着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林野另一只手及时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脚尖几乎离地,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掠夺式的深吻。

  周围的姑娘们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黄毛"哎呀"一声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张得比什么都大;绿毛和粉毛不闹了,呆呆地看着;齐刘海抱紧了旺财,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沈卿下意识抓住了妹妹的手,沈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林野吻了足有半分钟,才放过王小莹的唇。两人分开时,牵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挂在王小莹红肿的下唇上。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白色速干T恤下的胸脯顶出明显的凸粒。林野舔了舔嘴角,扭头看向其他女人,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都看什么看?跟了哥这么久,规矩都忘了?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每人赏点精华。谁先来?"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花腿第一个动了,她把小镜子往包里一丢,扭着腰肢走过来,手直接搭上林野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的短发茬上划着圈,声音嗲得能掐出汁来:"哥,人家为了给你撑场子,腿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你可不能偏心。"她说着,抬起那条满布玫瑰纹身的右腿,小腿贴上林野的大腿外侧,缓缓磨蹭。紧身短裤绷出的臀部曲线在侧身时格外夸张,裤缝勒进臀沟,鼓胀的肉感几乎要撑破布料。

  黄毛不甘落后,从另一边挤过来,一把抱住林野空闲的左臂,把自己饱满的胸脯压上去,浅蓝色牛仔短裤下两条白生生的腿并着,脚尖踮起来,凑到林野耳边吹气:"哥,我刚才可乐差点泼出去帮嫂子,你得先奖励我。"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也红着脸凑上来。绿毛怯怯地拽住林野的衣角,粉毛则干脆蹲下去,把林野的球鞋鞋带解了重新系,但小手有意无意地碰着他的脚踝。齐刘海坐在原地没动,旺财从她怀里跳下去,她两手空空地绞在一起,低着头,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加入又不敢。沈卿沈娜姐妹还握着彼此的手,沈娜悄悄在姐姐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卿瞪了她一眼,但自己的耳朵也红透了。

  林野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身体各处都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他哈哈笑了一声,松开王小莹的腰,但王小莹却自己靠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小声嘟囔:"我不准你先给她们。"林野抬手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冲花腿扬了扬下巴:"你,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腿上那只蝴蝶是不是也飞到上面去了。"

  花腿媚眼如丝,后退一步,手指捏住自己黑色紧身背心的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掀。平坦的小腹露出来,一颗脐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是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圆润乳房。背心从头上脱掉,她甩了甩头发,把上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深紫色蕾丝内衣,托出深深的乳沟,玫瑰纹身从大腿外侧蔓延到腰侧,果然有一只蝴蝶模样的图案停在肋骨的位置,翅膀半张,像是随时要飞出来。

  林野伸手,用食指指节刮过那只蝴蝶。花腿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轻喘。林野的手指沿着蝴蝶的翅膀滑到她内衣边缘,勾住中间的搭扣,往下一拉,两颗乳房立刻弹出来,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起来,乳晕小小的,皱皱的。花腿咬住下唇,不闪不躲,反而挺了挺胸,两只乳房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皂气息。

  "黄毛。"林野叫了一声。

  黄毛立刻"哎"了一声,松开他的手臂,站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黄色发尾随着动作跳动。林野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趴到桌上去。"黄毛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但动作却很快,她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帆布鞋,从裤腿里跨出来。她下身赤裸,双腿之间稀疏的浅色毛发遮不住那条已经泛着水光的肉缝,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红的嫩肉。她走到长桌边,按照林野的指示乖乖趴下去,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大大分开,露出紧窄的嫩穴和淡褐色的后庭。她的臀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回头看向林野的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渴望。

  绿毛和粉毛见状,已经自觉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内衣。两具年轻的身体在餐厅的灯光下白得晃眼。绿毛的胸稍小,但乳头像两颗粉珍珠,硬硬地翘着;粉毛的胸脯更丰满些,蜜桃粉的发尾垂在乳尖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们跪坐在旁边的软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检阅的士兵,目光追随着林野。

  林野满意地点点头,把背后的王小莹拉到前面来,重新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低声说:"自己把裤子脱了,和内裤一起,扔到椅子上,然后坐到那张沙发上去,等我。"王小莹咬着唇点头,开始脱瑜伽裤,布料从她光滑的大腿上褪下时,带下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野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拉下牛仔裤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早已暴怒的大鸡巴。他的阴茎粗长乌紫,青筋缠绕,龟头如同一个紫红色的李子,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握住根部撸了两下,让鸡巴更加硬挺,然后走向趴在桌上的黄毛。

  他一手按在黄毛的腰窝上,另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黄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往后顶,想主动吞入。林野却往后一撤,将龟头顶在她后面那个更紧的洞口——她的肛门上,缓慢但坚定地往里顶。

  "啊——!哥,那里...那里不行..."黄毛惊叫出声,肛门被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抓在桌沿的手指关节发白。林野没有停,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直肠深处推进。黄毛的后庭从未被造访过,温热紧窒得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帮她分泌更多爱液减轻疼痛。在阴蒂被刺激的快感下,黄毛的后穴渐渐放松,林野的鸡巴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他开始缓慢抽插。肛交的紧致感与阴道不同,更干涩、更有摩擦感,但每一次进出都刮得林野尾椎发麻。黄毛的叫声由痛楚转向愉悦,混杂着哭腔:"哥...好胀...啊...好深...操到肚子里了..."林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重重撞进去,卵袋拍在她大腿内侧啪啪作响。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滴落,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花腿光着身子靠过来,从侧面吻住林野的嘴,把舌头喂进去,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去揉林野的卵蛋。她的嘴唇柔软而急切,舌头灵活地搅动着林野的舌头。绿毛和粉毛一左一右跪在林野脚边,粉毛伸出舌头舔林野的大腿内侧,舌尖顺着肌肉纹理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绿毛则大胆地含住林野的脚趾,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根,甚至用嘴唇包住吮吸。沈卿沈娜终于也走了过来,沈卿从背后抱住林野,解开他的T恤,用自己只穿着内衣的胸贴上他的后背,两颗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他背上滚动;沈娜蹲到黄毛头侧,看着黄毛被操得失神的脸,伸手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舒服吗?哥厉害吧?"黄毛只能嗯嗯地点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齐刘海最终也没能忍住,她站起来,把旺财放到猫包里,然后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连衣裙和内衣。她的身体有些婴儿肥,皮肤嫩滑,胸脯鼓鼓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小腹柔软地隆起,阴毛浓密卷曲。她没有直接凑到林野身边,而是走到王小莹坐着的沙发边,蹲下去,把头靠在王小莹膝盖上,小声说:"嫂子,我...我也想被哥操。"王小莹这时已经全身赤裸,双腿夹紧,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缓缓抽动,听到这话,她睁开眼,摸了摸齐刘海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温柔地笑了笑:"等会儿就轮到你了,别急。"然后她看向林野,眼神里既满足又贪婪。

  林野在黄毛的后穴里冲刺了上百下后,猛地拔出鸡巴,带出"啵"的一声。黄毛的后穴收缩成一个红嫩的小孔,慢慢合拢。林野把黄毛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腿被架到肩上,然后一挺腰,将沾满肠液和淫水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正经的阴道里。这一下直接顶到花心,黄毛尖叫一声,身体弓起,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肉棒。林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同时俯下身咬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叼着拉扯,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乳房,粗暴地揉搓。黄毛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桌沿,下体被操得淫水四溅,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哥!啊...太深了...操到子宫口了...啊...好爽..."。

  操了约莫五分钟,林野感觉到黄毛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她嘴里胡乱喊着"要到了要到了",林野却在这时狠心拔出鸡巴,把她留在高潮边缘。黄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在桌上无助地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黏液。林野没理她,转身走向沙发。

  王小莹已经湿得不行,她的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指尖拉着亮晶晶的丝,沙发垫被她的淫水濡湿了一小片。林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弯腰扶着沙发靠背,从后面进入她。两人下午在车里的那次并没有真正插入,只是手指和边缘行为,此刻鸡巴真正操进肉穴的充实感让王小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声音里带着哽咽。她的阴道比黄毛更湿滑、更敏感,因为此前已经高潮过一次,内壁格外柔软湿热,紧紧包裹着林野的鸡巴。林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一上来就是又快又深的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耸动,胸前一对乳房像两只白兔乱跳,林野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中指沾了些她流出来的淫水,缓缓探入她的后庭。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刺激让王小莹直接高潮了。她仰头尖叫,声音连餐厅外都能听见,阴道以极大的力度绞紧林野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林野被她绞得腰眼一麻,赶紧抽出来,深吸一口气,把精液憋回去。他还没射,他要让每个女人都尝到他的种子,但第一个高潮不能这么快。

  他让花腿骑上来。花腿早就等得浑身发痒,她跨坐在林野腰上,观音坐莲的姿势,双手扶着林野的肩膀,低头看着那根凶器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缓缓坐下。那根布满青筋的大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壁,她闭着眼睛,眉毛蹙起,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等她完全坐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睁开眼,开始上下起伏。她腿上的玫瑰纹身随着动作绷紧又舒展,胸前的蝴蝶随着呼吸振翅欲飞。她俯下身把乳房送到林野嘴边,林野含住一颗,用舌头拨弄硬挺的乳头,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发力。花腿的呻吟十分悦耳,像猫叫春:"嗯...啊...哥...你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绿毛和粉毛在旁边忍不住自己磨蹭起来。绿毛趴在椅子上,翘起屁股,粉毛跪在后面,用舌头舔绿毛的阴户。粉毛的舌头分开绿毛的阴唇,舔到阴蒂时,绿毛的手指攥着椅背,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哼声:"唔…粉毛…轻点…"。粉毛没停,反而更用心地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啜吸。绿毛的蜜汁流出来,被粉毛尽数卷进嘴里。沈卿和沈娜姐妹俩互相脱掉了对方身上最后的布料,她们面对面坐在一张长沙发上,沈娜把脚伸到姐姐双腿间,用脚趾拨弄姐姐的阴蒂,脚趾灵活地在阴蒂上打圈,沈卿则探过身吻住妹妹,两人的舌头交缠,发出湿吻的水声。沈卿的手滑下去,揉捏妹妹的乳房,沈娜的手则探入姐姐的臀缝,中指慢慢插入姐姐的阴道。

  齐刘海终于鼓起勇气,走到还在桌上瘫软的黄毛身边。她爬上桌子,趴在黄毛身上,用舌头舔黄毛的脸颊、脖子,最后含住黄毛的乳头,轻轻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黄毛慢慢从空虚中回神,抱住齐刘海的腰,两个人开始在桌上69式互舔。齐刘海把脸埋进黄毛双腿间,伸出舌头笨拙但认真地舔她的阴户和小豆豆,她的舌头宽厚,舔起来别有一种温热的包裹感;黄毛则仰躺着,用手分开齐刘海饱满的臀瓣,把脸凑上去,舌头钻进她厚实的阴唇间,舔到咸涩的爱液,还用舌尖钻她的尿道口。

  林野在花腿的小穴里冲刺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采用金鸡独立的姿势——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林野抬到肩上,侧着插入。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极深,花腿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喊,她单腿蹦跳着,双手乱抓,最后扶住林野的肩膀。林野一边操她,一边伸手去扣她前面的阴核,花腿在几十下抽送后痉挛着喷出了第二次高潮的水,淋湿了林野的小腹。

  林野拔出来之后,鸡巴整根湿淋淋的,沾着多个女人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来到沈卿沈娜姐妹面前。姐妹俩停下动作,看着这根凶器,眼里既有渴望又有些怕。林野让她们并排跪在沙发上,屁股朝向自己。姐妹俩顺从地跪好,两个形状不同的臀部并在一起,一个偏瘦但紧致,臀沟深深一条;一个稍丰腴更圆润,臀肉抖颤颤的。林野先是从后面进入姐姐沈卿的阴道,阴道里已经相当湿润,他操了一会儿拔出来顶进妹妹沈娜的身体里,妹妹的阴道更浅一些,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宫颈口。如此交替,每换一次,姐妹俩就发出一声不同的呻吟,姐姐声线低沉,妹妹声音尖锐。到后来,林野让她们把臀部叠在一起,两个阴户上下紧挨着,他一次操进上面的穴,一次操进下面的穴,鸡巴在两个同样紧热却触感微妙不同的阴道里来回切换,快感不断叠加。有时他从姐姐穴里出来,只蹭了一下妹妹的阴唇,就滑进去,两人紧挨着的敏感带互相摩擦,姐妹俩同时叫出声。

  整个餐厅里回荡着各种呻吟、肉体碰撞声、淫水搅动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腥甜和麝香,以及淡淡的汗味。阳光从窗户斜斜地射进来,照在纠缠的裸体上,皮肤表面一层薄汗泛着光。

  林野在姐妹俩身上终于有了射意。他感觉阴囊收缩,龟头胀大,马眼开始发痒。他抽出鸡巴,声音低沉地命令:"都过来,张嘴。"女人们会意,全都聚到他身边,跪成一圈或蹲下,仰起脸,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王小莹跪在最中间,花腿、黄毛、绿毛、粉毛、齐刘海、沈卿、沈娜围绕旁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迷醉期待的表情。

  林野握住自己胀到极限、青筋爆起的鸡巴,对着这一圈等待的嘴快速撸动。他脑子里闪过刚才操弄每一个紧穴的画面,腰眼一麻,马眼张开,浓白稠厚的精液终于一股股地喷射出来。第一道射得最远,直接打在王小莹的脸上,乳白的黏液挂在她睫毛、鼻梁和嘴角,慢慢往下淌。第二道射进花腿张开的嘴里,她马上合拢嘴唇咽了下去,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第三道浇在黄毛的舌头上,她故意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接住后又用舌尖搅了搅,才卷进嘴里。然后林野移动枪口,对准绿毛,射了她满脸;粉毛接住了射在嘴唇上的几滴;齐刘海闭着眼睛,精液落在她的眼皮和脸颊上;沈卿和沈娜互相推挤,都想多接一些,最终精液洒在她们两个人的脸上、头发上和乳房上。每个人的脸上或嘴里都承接了至少一股他的种子。腥浓的精液缓缓流淌,空气里又多了一股石楠花般的味道。

  射完最后一滴,林野喘着粗气,后退一步,看着这八个被自己精液玷污的女人,满意地笑了。王小莹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然后站起来,踮脚吻住林野,把自己的舌头带着精液味送进他嘴里。吻完之后,她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张雪说得对,你就是好,你骂我我都觉得爽。"林野哈哈笑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臀肉震颤。

  花腿靠在椅子上,用手指沾着胸口的精液在皮肤上画圈,懒洋洋地说:"哥,下次多叫几个人,咱们九个还不够你操的。"黄毛瘫在桌上,两腿大张着,穴口还往外渗着精液和白浆,她抬起手比了个中指,声音沙哑:"妈的,老娘后面第一次就给你了,你得负责。"绿毛和粉毛互相帮对方擦着身上的污浊,边擦边笑。齐刘海重新穿回连衣裙,小声说:"我去喂旺财。"沈卿沈娜姐妹靠在一起,沈娜把脸埋在姐姐肩窝里,吃吃地笑:"姐,哥的鸡巴真好吃。"沈卿红着脸掐了她一把。

  林野把裤子穿好,点上根烟,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满屋狼藉,心里盘算着:这些女人,从今天起,一个都跑不了。至于张雪,早晚也要把她弄来,在她妹妹面前操她,让她们姐妹俩都跪着叫爸爸。

  餐厅外,花臂和几个兄弟靠在车里抽烟,听见里头隐约的动静,互相猥琐地笑,谁也没说话。花臂弹了弹烟灰,冲一个小弟努努嘴:"去,把车发动好,哥待会儿可能腿软。"众人憋着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