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你以为你妹是什么好东西(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178 字
鬼屋出口是一条窄长的走廊,墙壁上还残留着紫光灯的余晖,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惨白。
黄毛是第一个冲出来的,蜜茶棕的双马尾被干冰冷气打得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洗衣机里甩出来的布娃娃。
她扶着膝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充了电的灯泡。
"那个倒吊的假人弹下来的时候花臂叫得最大声!我都录下来了!"花腿举着手机从后面走出来。
"你他妈删了!"花臂跟在后面喊,脸上的墨镜歪到了下巴上。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像两只连体企鹅,沈卿和沈娜并肩走着嘴角弯弯的,王小莹走在最后面,高马尾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干净的素颜和运动套装让她看起来和鬼屋入口之前的那个王经理判若两人。
游乐场的主题餐厅开在摩天轮正下方,是一栋仿童话城堡造型的二层建筑,尖顶塔楼上挂着彩旗,外墙刷成了奶油色。
推门进去,冷气裹着炸鸡和薯条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半开放的卡座区,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摩天轮缓缓转动的全景。
林野挑了个靠窗的大长桌,九个姑娘鱼贯入座,塑料椅被拖得吱嘎响。
点餐的过程一如既往地混乱——黄毛要双层芝士汉堡不要酸黄瓜,花臂多要了一份炸鸡翅,花腿点沙拉的时候特意强调"酱汁分开装",绿毛粉毛共享一份薯条拼盘,齐刘海给旺财点了一份无盐鸡肉泥,沈卿沈娜姐妹俩合看一份菜单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各要一个招牌套餐,王小莹要了一杯冰美式和一份烟熏三文鱼三明治。
林野目光在了窗边卡座上另一个让他倒胃口的身影上——张雪。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连衣裙,手里端着杯冰拿铁,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凯撒沙拉,但她完全没在吃。
她的目光直直地钉在王经理脸上,嘴角往下撇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就是:你居然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王小莹感觉到那两道视线,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搁在碟子上,抬起头,正好和张雪对上了眼。
就在这时,张雪忽然从卡座上站起来,端着冰拿铁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鞋跟敲在餐厅的木地板上,声音又脆又急。两桌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她走到林野这桌的正对面,把冰拿铁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目光先从张倩扫到林野,又从林野扫到王小莹,最后停在王小莹那张干干净净的素颜上。
"王小莹,你什么时候品味变这么差了?以前你不是最瞧不起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吗?"
张雪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轻蔑精准得像手术刀。她说到"不三不四"的时候目光并没有落在林野身上,而是扫了一圈他身边这群五颜六色的姑娘——黄毛蜜茶棕的双马尾、花臂胳膊上那条纹满锦鲤的花臂、花腿腿上的玫瑰纹身、绿毛粉毛的挂耳染。
"你说谁不三不四?"黄毛把汉堡往盘子里一搁,站了起来。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
张雪连看都没看黄毛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到王小莹身上,
"王小莹,我认识你十年了,你什么时候穿过运动套装来游乐场?跟这群人混在一起,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王小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直视张雪:"他没骗我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的。"
黄毛在旁边把芝士汉堡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往桌上一扔,站起来双手叉腰:"这位大妈,你还有脸来这儿说教?你妹妹在KTV冤枉我们哥跟踪她,在医院说我们哥看男科,你还替她扇风点火。怎么?你们姐妹俩是组团来碰瓷的吧?"
"医院的事不是我。"张雪的脸色变了一瞬。
"有区别吗?你妹妹说我们哥看男科的时候你在旁边帮腔了吧?你在KTV说我们哥跟踪你妹妹的时候也是你在旁边帮腔的吧?你们一家子都是一个德行——自己过得不顺心就怪别人,自己甩了男朋友还见不得人家过得好,自己找了个发际线退潮的还在朋友圈装幸福。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全餐厅的客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端盘子的服务员停在走廊中间不知道该不该过来,隔壁桌几个大学生举着手机忘了放下,角落里的情侣不吵架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一个穿着正版洛丽塔裙子、扎着蜜茶棕双马尾的小姑娘,指着对面妆容精致、穿着浅灰连衣裙的优雅女人,骂得对方一个字都回不了嘴。
黄毛端起花臂面前的可乐杯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你可别在这丢人了。我们这儿有九个姐妹,九杯冰水,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泼你了。"
她说完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王小莹面前那杯没喝完的冰美式又灌了一口。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排练过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服务员终于鼓起勇气端着托盘走过来,把大家点的餐一一放在桌上——黄毛的双层芝士汉堡、花臂的炸鸡翅、花腿的沙拉、绿毛粉毛的薯条拼盘、齐刘海的鸡肉泥、沈卿沈娜的招牌套餐、王小莹的烟熏三文鱼三明治。他放下最后一个盘子之后飞快地瞄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张雪,又看了看坐在长桌正中间一脸淡定的林野,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然后端着空托盘退回到了操作间里,顺手把操作间的门带上了。
林野封住张雪可能的退路,目光从她那张保养得宜却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声音不大,但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后厨的排风扇声都盖不住这句话里裹着的锋利冰碴。
"你跑我面前替你妹妹打抱不平,你怎么不去问问她,我给她的那些年她花了我多少钱?嗯?她脚上那双古驰是用谁的信用卡刷的?她过生日那条蒂芙尼项链是谁买的单?"
张雪的嘴唇动了一下,林野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往前又迈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把剩下的那点心理防线一道碾碎。他闻到了她发间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苦涩,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的嘴唇形状不错,要是裹住鸡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他脸上不变,只把声音压得更低,像砂纸磨过铁皮:
"你以为你妹是什么好东西?她也就是个被惯坏了的烂货,你那好妹夫要是知道她在夜店跟人舌吻的视频还在我手机里,不知道还会不会要她。"
张雪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眶里涌上来的泪水让她的眼妆花了一片。她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慌乱的脆响,然后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餐厅大门,连放在桌上的冰拿铁都忘了带走。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黄毛率先吹了声口哨,其他姑娘也跟着笑起来。林野转过身,看着长桌边九个风格各异的漂亮姑娘,心里那团被张雪勾起的火苗忽然烧成了另一种火。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那本来是长桌的主位,一把带扶手的软垫椅。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从黄毛扫到王小莹,从花臂扫到沈卿,最后落在所有人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行了,苍蝇赶走了。今天你们帮我撑了场面,我很满意。"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所以...我决定好好奖励你们。不过奖励的方式,让我来定。"
黄毛眼睛一亮:"哥,什么奖励?新出的手机还是——"
"比那个好玩。"林野打断她,伸手捏住黄毛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把刚才喝可乐留下的一点水渍抹去。"你先来。过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黄毛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在其他姑娘们或好奇或害羞或兴奋的目光中,她甩了甩蜜茶棕的双马尾,从椅子上蹦起来,一屁股坐进了林野怀里。林野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那件洛丽塔裙的腰封上,能感觉到裙子下面少女纤细又柔软的腰肢。
"刚才骂人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现在脸红了?"林野凑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垂上,让那小小的软肉迅速充血。
"谁、谁脸红了!我是热的!"黄毛嘴硬,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林野的胸膛上。她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的瞬间,连脖子都染成了粉色。
林野笑了一声,左手撩起她裙摆的一角——那层层叠叠的蕾丝和内衬滑过他的手背,露出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大腿。他的手指从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上滑,动作轻得像是在拨弄琴弦,但每前进一寸,黄毛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哥...别...好痒..."她小声抗议,但并没有并拢腿。
"痒?"林野的手指停在她大腿中段,指腹感受到少女肌肤独有的滑腻和温热,还有微微的战栗。"那这样呢?"
他的手指忽然加了力道,隔着袜子在那片嫩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嗯——"黄毛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双马尾跟着甩动,发尾扫过林野的脖颈。
周围的姑娘们都屏住了呼吸。花臂手里的炸鸡翅掉在了盘子里,花腿的沙拉叉子停在半空,绿毛和粉毛不再嚼薯条了,嘴巴张成了小小的O型。齐刘海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装旺财的宠物包,旺财从包里探出脑袋,茫然地"喵"了一声。沈卿和沈娜对视一眼,姐妹俩的脸同时浮起红晕。王小莹则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
林野没有就这样停手,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内裤包裹着的柔软凸起。白色棉质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濡湿,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阻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女阴户的轮廓——饱满的阴阜,紧紧闭合的肉缝,还有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
"黄毛,你湿了。"他故意把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桌人都听见。
黄毛羞得把脸埋进了林野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别说了...丢死人了..."
林野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蒂的位置上,开始缓慢地画圈。黄毛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她咬住林野的衬衫衣领,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但鼻腔里还是不断漏出破碎的哼吟。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脚上的圆头皮鞋相互踢蹬着,把桌子腿碰得咚咚响。
花臂终于忍不住了:"靠,哥你悠着点,这儿可是餐厅。"
林野瞥了她一眼:"餐厅怎么了?刚才服务员不是把操作间门都带上了么?再说——"他手指忽然加重力道,黄毛尖叫一声,整个腰都软了,"——你们谁想让我停?"
没人回答。花臂不说话了,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上的锦鲤纹身随着她紧绷的肌肉似乎在游动。花腿悄悄把椅子挪近了一些,腿上的玫瑰纹身也仿佛在发热。
林野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拨开黄毛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湿滑的境地。指腹触到了细软的阴毛,还有两片肥嫩的小阴唇,它们在爱液的润滑下轻轻吸着他的指尖。他把中指慢慢推进了她的阴道口——紧窒的穴肉立刻绞了上来,又热又湿,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含住他的指节。
"唔唔——!"黄毛猛地昂起头,嘴里咬着的衣领松开了,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哭腔。蜜茶棕的瞳仁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林野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根。他的大拇指同时按在小阴蒂上揉搓,把那一颗小珍珠揉得充血挺立。黄毛的身体几乎要弹起来,但又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着腰按在怀里。
"舒服吗?"林野舔着她的耳廓问。
"舒、舒服...不对...要死了...哥你手指...啊啊..."她语无伦次,最后干脆放弃了言语,张嘴咬住了林野的肩膀,用牙齿磨着他的肌肉来分散过于强烈的快感。
林野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几个姑娘已经面红耳赤,但目光都死死黏在这幅活春宫上,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
很快,黄毛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穴肉死死绞住林野的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了他一手。她整个人痉挛地挺起,又跌回林野怀里,大口大口喘气,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迷醉的傻子般的笑。
林野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上面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在餐厅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举起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口。
"嗯,甜的。"他说,然后看向桌边的其他姑娘,"下一个,谁想试试?"
花臂咽了口唾沫,站起来:"哥,我来。"
她绕过桌子,走到林野旁边。黄毛被林野轻轻抱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整个人还是软的,瘫在那儿傻笑。花臂穿着紧身坦克背心和牛仔裤,胳膊上的锦鲤纹身在灯光下显得野性十足。她没有像黄毛那样坐怀里,而是直接跨开腿,面对面坐到了林野的大腿上,把牛仔裤裆部正好压在他早已硬挺的帐篷上。
"刚才在鬼屋里,你不是叫得最大声吗?"林野扶住她的腰,胯部往上顶了一下。
花臂闷哼一声,双手撑住林野的肩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衬衫。"那、那不一样——啊!"
林野把她的背心向上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包裹在运动内衣里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挺翘,运动内衣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他把内衣的松紧带往下一拉,一对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的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硬地立在空气里。
"纹身疼还是这个疼?"林野说着,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嘶——你他妈..."花臂骂了半句,就被一声婉转的呻吟取代。林野的舌头开始快速拨弄她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另外一边乳房,把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缝夹着乳头搓弄。
花臂的臀部不自觉开始摇摆,隔着牛仔裤用胯下磨蹭林野的腿间,那根硬热的东西虽然还隔着裤子,却已经让她的穴心开始发麻发痒。她小声骂着脏话,却越骂呼吸越乱。
林野吐出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头看她迷乱的表情:"还骂吗?"
"骂...你个混蛋——啊呀!"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林野的手指已经隔着牛仔裤用力按在她腿心间那个凹陷处,精准地压住了她快要爆炸的阴蒂。
"求我,我就让你舒服。"林野说。
花臂咬着下唇,倔强地瞪着他,但身体却自动往下坐,让他按得更用力。挣扎了几秒,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求你...求你...让我舒服..."
林野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手探了进去。内裤已经湿透,他直接拨开布料,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她的阴道。花臂的里面比黄毛更紧,也更烫,简直像个小火炉。她啊地大叫,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混着痛苦和快感的嘶吼。
他的手指开始猛烈抽插,拇指摩擦着阴蒂,每一次插入都曲起指尖去扣挖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花臂很快就溃不成军,整个人瘫在他身上抽搐,嘴里胡言乱语:"哥...好深...去了...我去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打湿了林野的手和她自己的牛仔裤裆。她居然潮吹了——透明中带着淡白色的液体顺着林野的手腕滴到地板上。
花臂软在他怀里喘息,林野抽出手,故意把手上的液体抹在她那条纹满锦鲤的上臂,让那些游动的鱼镀上一层淫亮的光泽。"嗯,现在这纹身更漂亮了。"
接下来是花腿。她主动走过来,虽然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里满是渴望。她穿着牛仔热裤,腿上的玫瑰纹身从大腿延伸到小腿。林野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的热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阴户的形状。他从后面环抱她,把手探进她的T恤里,握住她比花臂丰满得多的乳房,手指捏弄乳头,同时低头亲吻她腿上那朵玫瑰,从花心一直舔到花瓣的边缘。
花腿的敏感带似乎就在腿上。林野的舌尖顺着纹身的线条一路描摹,同时手上揉着她的胸,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呻吟声又甜又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样子。当林野拉开她热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时,发现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的造型。他的手指揉上她的阴蒂,配合着在腿上舔吻的节奏,很快就把她送上了高潮。她尖叫着,大腿夹住他的头,脚趾蜷曲,玫瑰纹身随着肌肉的绷紧似乎真的在绽放。
然后是绿毛和粉毛。林野把她们两个一起叫过来,一边一个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绿毛的挂耳染是绿色,粉毛是粉色,两个女孩儿年纪很小,看起来刚成年的样子。林野没有急着碰她们的下身,而是先和她们接吻。他先吻了绿毛——她的舌头小巧又怯懦,尝起来带着薯条的咸味和草莓奶昔的甜香。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吸,然后舌尖滑过她的牙齿,追着她躲闪的舌头纠缠。绿毛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攥着他的衬衫,眼眶都湿了。
然后他转头吻粉毛。粉毛的嘴唇更厚一些,吻起来更软。她比绿毛大胆,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小手还摸索着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林野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绿毛的裙子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平坦胸部,小乳头只有黄豆大小,他轻轻一碰,绿毛就"嘤"一声发抖。他另一只手则探入粉毛的热裤里,撩开她两片嫩嫩的小阴唇,在中缝里上下滑动,感受那几乎要融化的稚嫩穴肉。
两个少女同时在他手下呻吟,一左一右,音调高低配合,像唱着什么淫荡的二重奏。最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粉毛的热裤湿了一大片,绿毛的小内裤也彻底湿透,两人的额发都粘在脸上,模样又纯又荡。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原位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她没有主动上前,只是紧紧抱着猫包。林野注意到她,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别抱着猫了。把旺财放桌子上。"
齐刘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把猫包拉链拉开,把旺财放在餐桌上。肥硕的猫咪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在桌面上趴下来,拿眼睛瞪了林野一眼,然后埋头开始舔毛。
齐刘海慢慢走到林野面前。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圆领卫衣和百褶裙,齐刘海盖住眉毛,一副乖乖牌的样子。林野把她拉到两腿之间,隔着卫衣握住她柔软的腰肢,抬头看她。
"你一直在照顾旺财,辛苦了。"他柔声说,手从她卫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后背和胸衣的搭扣。
齐刘海的脸红了,声音细细的:"不辛苦...哥...我能也、也试试吗?"
"当然。"林野说着,单手解开她的内衣搭扣一对银白半球从宽松的罩杯里滑脱出来,乳尖是粉白相间的,像没熟的草莓。他低头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卷住,吸奶一样啜起来。齐刘海发出小猫叫似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拉得更近。
吸了一会儿,他把她的百褶裙掀开,发现她底下穿的是一条印着卡通猫头的内裤。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真是猫奴啊?"然后他把那条小猫内裤往旁边一拉,露出她光洁无毛的幼嫩阴户——她居然天生白虎。粉色的肉缝紧闭如线,只有顶端一点晶莹的露珠。
"真漂亮。"林野赞叹着,凑近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个小珍珠。齐刘海剧烈一颤,险些站不稳,手扶住了桌子。
他开始给她口交——这也是边缘行为的一种,更亲密。他含住她的整个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弹,同时把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阴道。处女膜还在,紧得像铜墙铁壁,他只在外面轻插浅入,手指尖感受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和不断分泌的热液。
齐刘海的呻吟越来越高昂,最后几乎是哭喊着高潮,一股清透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溅出来,喷了林野一脸。她惊慌失措地道歉,林野却舔了舔嘴角笑了:"没关系,甜的。"旺财在旁边舔毛,忽然"喵嗷"一嗓子,好像在附和。
之后是沈卿和沈娜姐妹。她们两个长得有七分像,都是江南女子的温婉长相,但沈卿眼角有一颗泪痣,沈娜则嘴唇下方有一颗小红痣。林野让她们面对面坐在自己两边的腿上,同时搂着她们的腰。他看着沈卿:"你是姐姐?"沈卿点头。他又看沈娜:"你是妹妹?"沈娜也点头。
"听说姐妹连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野说。他先吻了沈卿,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右手已经伸进沈娜的连衣裙里,摸到她穿着吊带袜的边缘和细嫩的大腿内侧。然后他转而吻沈娜,左手则插入沈卿的内裤,揉上她已经湿漉漉的阴户。
两个姐妹同时轻吟,身子不自觉地互相靠近,四只乳房隔着衣裳挤在一起。林野把她们的裙摆都撩到腰际,露出四条白生生的美腿和同样款式的白色蕾丝内裤。他让她们自己把内裤脱了,然后一边一个,把手指同时插进姐妹俩的阴道里——姐姐的里面更软更滑,妹妹的则浅些,但更会吸。他手指同步抽插,看着两个长相相似的漂亮女人同时在他怀里蹙眉呻吟,头发散乱,那种视觉刺激几乎让他想直接掏出鸡巴干进去。
但他忍住了,这里毕竟是餐厅。他用手指把姐妹俩都送到了高潮,姐姐先到,妹妹紧随其后,两人抱在一起痉挛,泪痣和唇痣都被泪水和口水晕开,狼狈又性感。
最后,轮到了王小莹。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低着头,手指攥着咖啡杯的指节都泛白了。林野松开还在喘息的沈家姐妹,起身走到她旁边。她抬起头,那张干净的素颜上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羞耻,有抗拒,但更多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盼。
"王经理,"林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对张雪说,是你自己愿意的。那现在呢?还愿意吗?"
王小莹的目光颤了颤。她的手慢慢松开了咖啡杯,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林野拉起她,让她跟着自己走到卡座区角落里没人的位置,这里有一排半封闭的高背座位,正好挡住了大厅的视线。他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就像之前对花臂那样。但这种私密性更强的姿势让王小莹的紧张感减轻了一些。
他没有急着碰她下身,而是先伸手把她高高束起的马尾解了,让那一头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摩她的头皮,然后顺着后颈滑到领口,解开她运动外套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灰色工字背心,包裹着成年女性成熟丰满的身体。
"你身材真好。"林野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手隔着背心抚过她的乳房侧面。她起码有D罩杯,而且没有穿聚拢内衣,只是薄薄一层棉质胸衣,所以轮廓特别真实柔软。
王小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像是在默许。
林野把手从背心下摆探入,推开胸衣,直接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乳肉。真重,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她的乳头很大,像颗熟葡萄,在他掌心迅速挺硬。他轻轻一捏,她就倒吸一口气,身子往后倒进他怀里。
"舒服吗?"林野问。
"...嗯。"她声音发抖。
他一边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解开她运动裤的系带,探了进去。她的阴毛浓密,呈漂亮的倒三角,手指穿过毛丛,立刻沾了一手湿滑。她的欲望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强烈得多,整个阴户都水漫金山了。
林野的中指滑进她的阴道,立刻被里面层层褶皱包裹吸吮。她的肉壁内部居然是螺旋状的,这种名器级的构造让手指一进去就感到强烈压迫感,如果换成鸡巴,不知道会有多爽。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阴茎硬得更厉害了。
他开始用手指干她,同时拇指拨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巨乳。王小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轻轻扭动。她睁开眼,那双平时冷静干练的眼睛里现在全是迷蒙的水光,眼圈通红,看上去又可怜又骚。
"叫出来,没人听见的。"林野哄她。
王小莹摇头,但当他手指加速,专门抠挖她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点时,她终于崩溃了。手背从嘴边滑落,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从喉咙里挣脱出来,带着哭音和满足。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浇在他手指上。
林野把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大泡清亮粘滑的爱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运动裤上。她高潮后的脸绯红,散开的发丝黏在颊边,跟平时那个拘谨的王经理的确判若两人。
他把她扶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别回去了。跟我走。"
王小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当林野揽着王小莹的腰走回长桌时,其他几个姑娘都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脸上都还残留着未褪的春潮。黄毛软在椅子上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花臂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在那儿傻笑,花腿正拿纸巾擦着大腿上的水渍,绿毛粉毛靠在一起喝同一杯饮料压惊,齐刘海还在给旺财顺毛不敢看他,沈卿沈娜姐妹俩低着头一起重新系内衣扣子。
林野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环视一圈这九个被他用手指玩了一遍的姑娘,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暴君的满足。他端起桌上不知谁的杯子灌了一口饮料,然后宣布:"休息够了?那我们下一站——摩天轮。"
"摩天轮?"黄毛眨巴眼睛,"哥,摩天轮一个轿厢只能坐四个人。"
"那就分三组。"林野笑了笑,笑意里全是不可说的企图。"我挑三个人陪我坐一个轿厢。"
众女互相看看,谁也不说话,但眼神里都燃起新的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