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这就是差距(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341 字
鬼屋的入口是一张裂开的怪兽嘴,石膏獠牙上涂着荧光漆,在紫光灯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门口排着的队伍不算长,但每个人都得等上一拨人从出口尖叫着跑出来才能进去。
检票员是个戴着骷髅头发卡的年轻姑娘,面无表情地接过林野递来的门票,看都没看他身后的阵仗,只是例行公事地念了一句:"心脏病、高血压、孕妇禁止入内,NPC不会碰你们,你们也别碰NPC。欢迎来到尖叫之夜。"
铁栅栏门吱呀一声推开,冷气裹着干冰的白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扑在所有人脸上。
黄毛第一个打了个激灵,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抖了两下。
她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深棕色的瞳仁在紫光灯下亮得惊人:"哥,你要是怕的话可以牵我的手。"
"你先顾好你自己。"
林野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裤兜里——鬼屋里禁烟,入口处贴着的告示上画了一个硕大的禁止吸烟标志。
花臂走在最前面,新买的黑色工装裤裤脚上的锁链在昏暗的通道里叮当作响。
她推开第一道挂满了橡皮蜘蛛网的窄门,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就这",话音刚落,天花板忽然掉下来一个倒吊的假人,塑料脑袋正好弹在她脸上。
花臂嗷地一声往后跳了半步,撞在花腿身上,花腿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两个人的尖叫声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来,混着天花板上隐藏音箱里循环播放的阴间音效,震得墙壁上的泡沫骷髅都在抖。
"花臂你他妈不是说就这吗!"
花腿扶着墙站稳,腿上的玫瑰纹身在频闪灯下明明灭灭。
"我说的是就这!没说就这不会吓到我!"花臂捂着额头理直气壮。
黄毛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得像两个螺旋桨。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了一团,分不清哪缕是薄荷绿哪缕是蜜桃粉。
齐刘海抱着旺财在门口就决定不进去了,此刻正坐在鬼屋出口的长椅上,太空舱猫包放在膝盖上,旺财从半球形窗口里竖着一只耳朵,大概在好奇里面那些尖叫声是怎么回事。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走在队伍中间,沈卿的手搭在沈娜胳膊上,沈娜的手反握住妹妹的手,姐妹俩的表情出奇地一致——嘴角微弯,眼睛亮亮的,与其说是在害怕,不如说是在享受这种被惊吓的刺激。
王小莹走在最后面。
此刻她跟在林野身后,穿过第二条走廊的时候,墙壁两侧的假棺材里忽然弹出两具骷髅,机械臂带动骨架嘎吱嘎吱地抖动,其中一具骷髅的手指正好擦过她的高马尾。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前一冲,额头撞上了林野的后背。
"怕?"
林野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没怕。"
王小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的额头还抵在他后背上,鼻尖蹭着他T恤的布料,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纤维喷在他肩胛骨之间。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皂香,混着他自己的体温蒸出来的气息。
穿过了吸血鬼棺材、僵尸病房和挂满染血婚纱的镜面迷宫,队伍终于进入了鬼屋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场景——废弃精神病院主题区。
这里的灯光比前面几个区域更暗,墙壁上的软垫破破烂烂地垂下来,露出底下仿水泥质感的硬质板材。
地上散落着倒下的输液架和生锈的病床,天花板上的喷淋头每隔十几秒就喷出一股冰凉的雾化水汽,模拟太平间的冷藏效果。
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染血白大褂的NPC,手里举着一把假电锯,电锯的塑料链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哗啦啦地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NPC的体型很胖,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穿着的条纹病号服。
他脸上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弗兰肯斯坦面具,两个眼洞里露出被紫光灯照得发紫的眼白。
他的任务是等游客走到指定位置就从拐角跳出来,按下假电锯的开关,然后说一句系统培训过的台词——"欢迎来到我的手术室"。
但此刻他没有跳出去,因为他认出了林野。
孙宝此刻他躲在面具后面想着就这样躲在面具后面混过去算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林野身后那些姑娘——这一看,差距就出来了。
那个之前见过染了一头蜜茶棕的丫头,此刻正踮着脚尖把下巴搁在林野肩膀上,深棕色的瞳仁在频闪灯下亮晶晶的,嘴唇弯着,草莓味的润唇膏在紫光灯下泛着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林野背上,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蹭在他后腰上,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桉树上的树袋熊。
那个花臂的短发女人,从镜面迷宫出来之后就一直挽着林野的左胳膊,花臂上的锦鲤在紫光灯下泛着幽幽的青光,她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另一只手还举着小风扇对着林野的脸吹。
那个碎花裙的姑娘靠在林野右边,指着一个从天花板倒吊下来的假人尸体,语气里全是放松的笑意,当身边的粉毛被假人尸体吓到的时候,她伸手把粉毛拽到身后。
孙宝在心里算着:这个以前在公园门口见过,这个也见过,那个也是之前见过的。
但有三个他之前没见过。
一个站在林野右手边稍靠后的位置,黑发柔顺得像一匹缎子,五官精致得能在紫光灯这种死亡打光下都好看,气质安静温顺得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她手臂微微抬起,好像准备随时扶住林野的胳膊,眼神落在他侧脸上,专注地留意着他的反应——那种依赖和信赖,不是普通朋友之间会有的表情。
另一个站在更靠后的位置,但她的身材让孙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了一瞬。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身材曲线却像专门定制的昂贵花瓶——T恤在胸口被撑得严丝合缝,腰却细得像被人拦腰掐了一把,牛仔裤的线条从大腿流畅地延伸到脚踝,比例好得简直离谱。
她的五官和那个黑发姑娘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更明艳,更大方,更多了几分在社会上混过的干练。
但此刻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也越过前面人的肩膀看着林野的后脑勺,嘴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还有最后一个,站在林野正后方不到一步的距离。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速干T恤和深灰色瑜伽紧身裤,高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素颜的皮肤在紫光灯下白得发光。
她看起来比前面几个姑娘都年长几岁,但身材保养得极好——瑜伽裤包裹着常年健身保持下来的腿部线条,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流畅得像是用最细的笔一笔画出来的。
她耳根分明红了,此刻她走在林野后面,目光一直黏在他后背上,呼吸还没平复,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掩不住的依赖。
孙宝把所有这些尽收眼底,面具后面的嘴唇不自觉地翕动——他想起自己上一次在公园门口是什么待遇——被黄毛堵着说"追人要靠吸引",被花臂说"见过活体舔狗",被花腿阴阳怪气地问他"是不是张倩又找他告状了",最后只能蹲在梧桐树下把矿泉水浇自己头上。
而林野,被一群漂亮姑娘簇拥着招摇过市,左拥右抱,春风得意。
就在这时,天花板的喷淋头忽然喷出一股冰凉的雾化水汽,正好落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冰凉的水雾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在闷热的鬼屋里激出一片鸡皮疙瘩。
几个姑娘同时发出一阵尖叫,那尖叫声不是恐惧,更像是被踩中了笑穴的惊呼,在狭窄的通道里炸裂开来,震得墙壁上破败的软垫都在微微颤动。
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但她不是往后退,而是往前一窜——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的,两条腿直接盘上了林野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洛丽塔裙子的裙摆像一朵撑开的蘑菇云,蹭在他的后腰上,草莓味的润唇膏蹭过他的耳垂,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开来,发梢扫过他的锁骨。
"哥!冷!"她在他耳朵边上喊,声音里带着笑,但呼出的热气实实在在喷在他的耳廓上,舌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垂边缘,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像是在吸一颗硬糖。
林野的耳垂被她含在嘴里,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边缘,牙齿咬住那一小片软肉,用了点力气,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舌尖安抚性地舔了舔那个牙印,草莓味的唾液涂在他的耳垂上,在紫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的后腰,洛丽塔裙下的安全裤布料很薄,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林野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的温度——那股潮湿的热气穿透两层布料,烙在他的尾椎骨上,她的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腰侧,小腿交叉在他小腹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她在笑,但笑声的尾音在颤抖,深棕色的瞳仁蒙上了一层薄雾,嘴唇抵在他脖子上,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小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哥,我湿了。"
花臂从左边贴上来,被冷水雾一激,她本能地往林野身上靠,整个左侧面贴住了他的左臂和左肋,工装裤裤脚上的锁链叮叮当当地撞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上,她那只纹了整条花臂的胳膊从他的腋下穿过,手指扣住他另一侧的肩膀,左胸——没穿内衣的左胸——隔着T恤的薄布料压在他的肱三头肌上。
那团乳肉柔软得像一块发好的面团,但顶端那一颗凸起的乳头硬得像一粒没煮烂的莲子,直直顶在他的手臂上,她的体温穿过两件T恤的织料,热得发烫,心跳从胸腔传到乳房再传到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快得像擂鼓。
"妈的,这水怎么这么凉!"她骂了一句,但没松手,反而把左胸更紧地压在他手臂上,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肱三头肌上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从肌肉下端划到上端,然后停在原处,压出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坑。
她的另一只手还举着小风扇,风扇的塑料扇叶还在转,但风已经吹不到任何人脸上,她随手把小风扇塞进工装裤口袋里,那只手解放开来,从前面绕过去,五根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在了林野的小腹上。
掌心隔着T恤烙在他腹肌的轮廓上,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按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小拇指的边缘蹭在他的牛仔裤腰带上,那个位置再往下两寸就是他的裤裆。
她没往下摸,但手指就在那里停着,指腹微微用力,感受着他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没点燃的烟草味和薄荷糖的甜味:"林野,你是硬了还是吓的?"
花腿从花臂旁边挤过来,碎花裙的裙摆被水雾打湿了一角,贴在她的大腿外侧,她没像黄毛那样跳上去,也没像花臂那样整个人贴上去,但她从右边挽住林野的胳膊——不是挽住他的手腕或小臂,而是直接把他的右臂整个拉过来,抱在怀里,像是抱一个毛绒玩具。
他的右臂从她的手肘弯穿过,前臂压在她的胸口上,手腕被她两只手交叠着按在她乳房下方的位置,掌心正好贴在她肋骨侧面的碎花布料上,手指自然弯曲,指尖搭在她腰侧的腰窝边缘。
她没看他,而是把头靠在他肩头,碎花裙领口下锁骨处的皮肤白得像瓷,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那些水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滚动,滚进领口深处那条浅浅的乳沟起始线。
她的双腿——纹了大腿纹身的那两条腿——并拢着微微弯曲,腿侧的玫瑰纹身在频闪灯下明明灭灭,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裙子下的皮肤凉凉的,但贴在一起的那一小片区域迅速升温,从凉变成温,从温变成热,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肌群的微微颤抖。
"你家黄毛丫头太会叫了,"她小声在林野耳边说,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呼出的气息灌进他的耳孔里,又湿又热,"她是不是在你背上做深蹲呢?"
沈卿和沈娜从他背后攥住他的T恤下摆,两只手——沈卿的左手和沈娜的右手——分别从左右两侧捏住T恤后摆的边缘,捏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像是溺水的人拽住根救命稻草。
但她们不是单纯的拽。
沈卿的手捏住T恤之后,手指往上爬了两寸,从下摆边缘爬到了衣料里面,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了林野后腰的皮肤,在他脊柱沟的位置停住,指腹按在那条微微凹陷的肌肉沟壑里,能摸到他腰肌的纹路和脊椎骨的轮廓。
她的手指很凉,但林野的皮肤很热,温差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她能感觉到他腰肌在她指腹下跳了一下,然后她本能地张开手掌,整个掌心贴了上去,冰凉的掌心贴着他发烫的腰肌,热度从掌心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小臂,从小臂传到大臂,最后烧到了她脸上。
她咬着下唇,脸颊在紫光灯下泛起一层淡紫色都压不住的红晕,鼻翼微微翕动,闻着他T恤上的皂香和自己掌心下他的体温蒸出来的那股淡淡的麝香味,耳根发烫,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但她的手没缩回来,反而把掌心更紧地贴在他后腰上。
沈娜的手则从另一边钻进去,她的手指比沈卿稍长一些,从T恤下摆探进去之后,四根手指从左侧腰肌往右摸,中指和无名指划过他的腰侧,在腹外斜肌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顺着肌肉纹路往上爬,爬到肋骨的侧面,指腹一根一根地按过他的肋骨间隙,像是在摸一件珍贵的乐器,从低音区摸到高音区,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索感。
她的呼吸变重了,呼出的气流喷在林野的T恤后领上,把她自己烫了一下,她能闻到那股气流里带着她自己唇彩的桃子味——那是她和沈卿共用的那支蜜桃味唇釉,此刻那些挥发的香精分子混着她的唾液蒸汽,把T恤后领那一小片布料都喷湿了。
"妹妹,你手往哪儿放呢?"沈卿小声问,声音压在嗓子眼里,但含着笑,气声很重,像耳语,但这个距离林野也听得见。
"姐你自己把手贴人家腰上了还问我。"沈娜同样小声回,语气里全是狡黠,四根手指没停,从肋骨侧面绕过侧腰,两根手指伸进他牛仔裤后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指腹擦过一片更热的皮肤——那是他后腰往下,骶骨上方的位置,能摸到浅浅的汗毛,汗毛下是光滑温热的皮肤,皮肤下是硬实的竖脊肌腱膜。
姐妹俩的手指在他后腰上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同时探索着,偶尔指尖会碰到一起,碰到之后她俩就同时收回手指,但三秒钟后又同时摸了回去,一来一回,像是两只好奇的猫在用爪子试探同一只毛线球。
粉毛和绿毛原本抱在一起,被水雾一激,两个人同时往林野的方向挤,但林野周围已经没有空隙了——前面是花臂的左胸,后面是沈卿沈娜的四只手,左边是花腿的整个身体,右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贴上来的沈娜的右胯,背上还趴着黄毛。
粉毛挤不进去,就站在林野右前方半步的位置,背对着他,后脑勺几乎靠在他右肩上,蜜桃粉的挂耳染蹭着他的T恤领口,薄荷绿的挂耳染被花腿无意识地捻在手指间。
她没回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她穿了件一字肩的泡泡袖上衣,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水雾滴在她肩头,聚成几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进胸前那道浅沟,那件上衣的领口被她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从后面看能看到她乳房侧面的弧线,圆弧的最外缘有一小片被水雾打湿的布料,那布料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绿毛站在粉毛旁边,她更狼狈——她穿的是件短款吊带,水雾一喷,整个后背都湿了,吊带黏在她的肩胛骨上,勾勒出两块蝴蝶骨的轮廓和中间那根微微弯曲的脊柱,她怕冷,所以没往林野身上贴,但她抓住了林野的右手腕,五根手指捏着他的手腕内侧,拇指按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
她能摸到他的脉搏——噗通,噗通,噗通——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指腹上,节奏稳定有力,而她的心跳比他快得多,两条脉搏像是两把不同步的鼓,一个快一个慢,叠在一起,把她的手指震得发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指甲油是薄荷绿的,和他的T恤颜色意外地很搭,然后她把这个发现小声告诉了粉毛,粉毛转头看了一眼,耳朵尖红了,又把头转回去,但绿毛听到粉毛小声说了句"不知羞"。
王小莹本能地又往他身上撞了一次额头,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撞——她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之间,鼻尖压在他的T恤布料上,呼出的气流在布料上烫出一小块圆形的湿热区域,那个区域正好覆盖在他脊椎第五节和第六节之间的位置上。
但她的手不止是垂在身侧。
她右手按在墙上,左手——没撑墙的那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林野牛仔裤后腰的腰带环,不是拽,是扣住,四根手指从腰带环内侧穿过,握住那个金属的半圆环,指节顶着环的内侧,拇指按在他牛仔裤的腰头上,那个位置紧挨着他臀大肌上缘,能摸到裤腰下那片略微隆起的肌肉弧度。
她的手指碰到的只是牛仔裤的布料,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他臀肌的形状——那是硬中带弹的触感,和女性柔软的臀部完全不同,肌肉纤维束在紧绷时隆起一个低矮的弧面,弧面下是更深的肌肉层次,一层压一层,层层叠叠,像是被削过的山梁,轮廓清晰得让她手心发痒。
她的手心确实在发痒,那是种从掌心蔓延到手腕的微微刺痛感,像是她的手掌在催促她往下摸,越过那根腰带,越过那片牛仔裤的粗粝布料,直接贴到他皮肤上去。
但她忍住了。
她把额头更用力地顶在他后背上,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的T恤布料,高马尾垂在肩上,发尾被水雾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脖子侧面,她身上那件白色速干T恤也被水雾喷湿了,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在她锁骨和肩线上,勾勒出锁骨下那片骨骼的轮廓和手臂上浅浅的肌肉线条。
瑜伽裤的状态更明显——大腿前侧被水雾打湿了一大片,浅灰色的布料变深,从浅灰变成中灰,贴在她大腿上,把股四头肌和缝匠肌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膝盖窝处积了几滴水珠,她小腿一紧,腓肠肌鼓起来,水珠就顺着小腿后侧的弧线滑下去,流进她的船型袜里。
她没管那些,只是把脸埋在林野背上,鼻尖抵着他T恤下的脊椎,闻着那股皂香和他体味混在一起的复合气味,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个字——从口型来看,她说的是"别怪我"。
她们尖叫完之后还在笑,你推我搡,但推搡的幅度很小,因为所有人的身体几乎都贴在林野身上,推搡变成了她们身体之间更紧密的挤压。
黄毛在他背上扭了一下腰,盘着他腰的那两条腿更用力地夹紧,小腿交叉处压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他腹直肌的纹理隔着T恤印在她小腿内侧,她的小腿肚蹭着他的肚脐位置,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她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停住,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双马尾垂在他脸颊两侧,像两道蜜茶棕的帘子。
花臂的左胸还压在他手臂上,乳头的硬度已经达到顶点,硬硬地顶在他的三角肌止点上,她每次呼吸,胸廓扩张一次,乳头就在他手臂上划一道一毫米的弧,扩张十次十毫米,一分钟二十次,那道弧累积成了一圈看不见的线条,画在他的皮肤上,画进他的感觉里。
她能听见他吞口水的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带打开,口腔里的空气被咽下去,发出咕的一声,那声音在她耳朵里放大变形,变成了某种暗示性的信号,让她把放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又往下压了一寸,小指的指尖碰到了他牛仔裤拉链头的金属边缘。
花腿把林野的右臂抱得更紧了些,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林野前臂上,变形,压扁,从正圆形变成椭圆形,乳肉从她腋窝侧面溢出一点,挤出她碎花裙的领口边缘,那一小片被挤出来的皮肤在紫光灯下白得刺眼,上面分布着很细很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地图上的支流河道。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嘴唇正好对着他脖子侧面,能看到他颈动脉的搏动——皮肤下那根粗血管一鼓一鼓的节奏,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他脖子的皮肤上舔了一下,飞快的,蜻蜓点水的,舌尖只碰到了一小片皮肤,但那片皮肤上的汗味和皂香混合的咸味立刻传进她口腔里,刺激得她舌根分泌出一股清甜的唾液。
她闭上嘴,把那口唾液吞下去,喉结滚动,眼睛弯起来,嘴角翘着,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沈卿的手已经从林野后腰摸到了他腰侧,三根手指扣在他腰方肌的位置,拇指按在他腹外斜肌边缘的髂嵴上方,那个位置是他牛仔裤腰和T恤下摆之间的裸皮地带,只有一寸宽,她的拇指就停在那一寸宽的皮肤上,指腹顺时针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越画越慢,越画越重,拇指甲盖刮过他皮肤表面的汗毛,画得那片皮肤发红。
沈娜的手指则探索得更深入了一些——她放弃了肋骨侧面,转而沿着他的脊柱沟往下摸,食指指尖顺着脊柱骨的凸起一节一节往下数:第十二胸椎,第一腰椎,第二腰椎,第三腰椎,第四腰椎,第五腰椎...数到第五腰椎之后,她的指尖碰到了牛仔裤的皮标,那上面印着品牌的logo,金属色的烫印在黑暗里微微反光。
她没停,指尖从皮标下滑过去,插进牛仔裤后腰和骶骨之间的缝隙,指腹按在他骶正中嵴上,那是一条纵向隆起的骨棱,骨棱两侧是竖脊肌的下止点——两块鼓鼓的肌肉疙瘩,硬得像发起来的面团团底下的案板,她按了一下那块肌肉,感觉到他臀大肌被这一按牵动,微微收缩了一下,牛仔裤后腰的布料跟着绷紧了一瞬。
她无声地笑了,把下巴搁在林野肩胛骨之间,眼睛眯成月牙,嘴唇翕动,用气声说了三个字——"真好摸"。
绿毛抓着林野手腕的那只手松了松,五根手指从他的手腕内侧滑到手掌根部,指腹描摹着他腕骨凸起处那条浅沟,摸到尺骨茎突——那是一个圆钝的骨性突起,从手腕内侧向外鼓出——然后按住,拇指压在他尺动脉上,感受血管在她指腹下搏动。
她喜欢这个触感,就又按紧了些,把耳朵贴在他肩膀上(她够不到他肩头,只能贴在他三角肌中束的位置),听着他肌肉下血管流动的声音——咻,咻,咻——和脉搏节奏一致,微弱但清晰。
粉毛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你在干嘛",但粉毛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的后背几乎靠在林野右肩上,肩膀胛骨顶着他的三角肌前束,一字肩露出来的肩膀被他T恤布料蹭着,布料和她皮肤之间积了一层薄薄的汗,T恤下他的肌肉温度穿过那层汗水导到她肩胛骨上,把她烤得半边肩膀都暖了。
王小莹的手指从林野牛仔裤的腰带环上滑下来,四根手指退出金属环,整个手掌张开,贴在他右臀侧面的牛仔裤布料上,手心隔着一层牛仔布,摸到他臀中肌的弧——那弧比她想象中更挺,更翘,肌肉束从髂骨外侧面斜向下止于大转子,形成一条长约十五厘米的肌肉弧线,她的手心正好贴合着那条弧线,一毫都不差。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T恤上印出两道淡淡的湿痕,嘴唇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里把那句"真好摸"默念了三遍,然后把掌心更紧地贴在他的臀侧上。
她们的尖叫声已经在回荡中融成了一团嘈杂而热闹的背景音,你推我搡的动作也渐渐停下来——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从鬼屋的NPC和假人身上转移到了她们围住的这个人身上。
黄毛趴在他背上,嘴唇含着他的耳垂,舌头在他耳垂上画着圈,草莓味的唾液涂了他半个耳朵;花臂的左胸贴着他的左臂,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他,按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的小指勾住了他的拉链头;花腿抱着他的右臂,乳肉压在手臂上,刚偷舔过他脖子上的汗珠;沈卿在他后腰画圈,沈娜在数他的脊椎骨,指尖已经摸到他骶骨上;绿毛扣着他的手腕,粉毛靠在他的肩侧;王小莹的手贴在他臀侧,手心描摹着臀中肌的弧线。
七个姑娘,十四只手,七具贴着他的身体,七种不同味道的香水、润唇膏、洗发水味在他鼻子底下搅成一团——草莓、薄荷、蜜桃、玫瑰、柑橘、茉莉、皂香——混着她们各自呼出的二氧化碳和水汽,混着鬼屋里喷雾的薄荷脑味,混着她们身上蒸出来的细微汗味,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半径半米的密闭气味场,把他从头到脚裹了进去。
林野站在气味场正中心,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烟嘴被他的牙齿咬出了两个浅浅的齿痕,他双手垂在身侧——准确说是右手垂着,左手被花臂按在她小腹上了——目光穿过昏暗的通道,穿过喷淋头间歇喷出的水雾,穿过角落NPC手里那把假电锯上转动的塑料链条,落在虚空的某一个点上。
他能感觉到背上黄毛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热气,能感觉到左臂上花臂那颗硬挺的乳头,能感觉到后腰上沈卿沈娜冰凉的指尖和他自己发烫的皮肤形成的微妙温差,能感觉到右臂上花腿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和她偷舔他脖子时留下的那一道湿痕正在被空气冷却,能感觉到手腕上绿毛的指腹和他自己脉搏的节奏,能感觉到臀侧王小莹那只有些发颤的手心和他自己臀肌那不自觉的微微收紧。
他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下眼睑,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弧度,然后他把烟从右边嘴角挪到左边嘴角,喉结又滚了一下,咽下的不是口水,是一句他没说出来的话。
笑声在狭窄的鬼屋里回荡开来,搅成了一团嘈杂而热闹的背景音,在她们的笑声和尖叫声里,在喷淋头下一次喷出水雾之前,黄毛把他的耳垂重新含进嘴里,舔掉了他耳垂上她留下的草莓味,又涂了一层新的上去,动作娴熟得像是在重复一个排练了很多次的习惯。
然后她贴着他耳朵说了句话,声音很轻,被笑声盖住,只有林野听到了那句话——"哥,出去以后别急着回去,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林野没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脸颊蹭过她的马尾辫,那两根蜜茶棕的双马尾蹭着他的脸,发丝扫在他嘴唇上,发梢含着一缕草莓味——和她唇膏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