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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8章你就说你爽了没(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王小莹走在林野右手边,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白色速干T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深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她常年健身保持下来的腿部线条——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流畅得像是用最细的笔一笔画出来的。

  脚上那双浅粉色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轻快得像是换了个人。

  她脸上没有一丝粉黛,干净的素颜在正午的阳光下反而比平时那副精致妆容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动。

  林野走在她左边,深灰色T恤被肩膀撑出利落的棱角,卡其色休闲短裤下面露出一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小腿,脚上趿拉着帆布鞋,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新剪的短发在梧桐树影里忽明忽暗,下颌线棱角分明。

  这对组合从停车场一路走到游乐场入口,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男的看王小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腿上再从腿上扫回脸上,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然后被身边的女伴拧着耳朵拽回去。

  女的看林野,目光从他肩膀扫到下颌线再扫到他叼着烟嘴角微弯的侧脸,然后假装在看路边的梧桐树。

  一个牵着女朋友的男的,脖子扭过来的角度太大,差点撞上路灯杆。

  他女朋友拽了他一把,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王小莹,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说"你看什么呢"。

  那男的赶紧把头转回去,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这次瞄的是王小莹的脚踝,那双浅粉色运动鞋在水泥地上轻快地起落,脚踝骨精致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她下意识往林野那边靠了半步,手臂差点碰到他的手臂,然后又飞快地挪开半寸。

  "你躲什么。"林野叼着烟,目视前方,语气随意。

  "我没躲。"

  王小莹矢口否认,但耳根已经开始发烧了。

  她转移话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像平时那样冷静干练,

  "林野,你昨天在商场走廊里骂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后来这些事?"

  "哪些事。"

  "就是——就是你来我家,还有刚才在车里——"

  "你觉得呢。"

  王小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奸诈。"

  林野笑了一声,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转头看着她。

  她被他的目光盯得脚步乱了一拍,高马尾甩起来的弧度也跟着晃了一下。

  "奸诈不奸诈不重要,"

  他说,

  "你就说你爽了没。"

  王小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烧到耳根,连锁骨上方那片被白T恤领口遮了一半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身为经理的尊严,但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因为她确实爽了。

  爽得昨晚冲了三次冷水澡,爽得今天坐进车里之前还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能被牵着走,结果还是被牵着走了。

  她低着头走了好几步,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游乐场的背景音乐盖住的回答:"爽。"

  林野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没再追问。

  鬼屋门口排着一条不长的队。

  黄毛第一个看见林野。

  她坐在鬼屋门口的花坛边上,正拿一根烤肠蘸着冰淇淋吃,蜜茶棕的双马尾被风吹得有点散了,正版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沾了一小块巧克力酱。

  她看到林野走过来,烤肠差点掉地上,嘴里的冰淇淋还没咽下去就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哥——这边这边"。

  花臂靠在花坛旁边的路灯杆上,手里举着小风扇对着脸狂吹。

  花腿坐在她旁边刷手机,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大腿侧面那朵玫瑰纹身。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分享一桶焦糖爆米花,齐刘海抱着太空舱猫包坐在花坛最边上,旺财从半球形窗口里探出爪子拍玻璃。

  沈卿安静地站在花坛旁边,手里举着一杯没喝完的冰柠乐。

  沈娜站在她旁边,手里也举着一杯,姐妹俩的侧脸在阳光下像是从同一张底片上冲洗出来的——只是沈娜更高挑,腿更长,那件昨天从商场买的新T恤穿在她身上,下摆扎进牛仔裤腰里,腰线收得干净利落。

  "哥你跟王经理去哪了?怎么换个衣服换了这么久?"

  黄毛从花坛上蹦下来跑到林野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他和王小莹一圈。

  她的目光在王小莹那身运动套装上停了半秒,又在王小莹干干净净的素颜上停了半秒,然后深棕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车里暖和,睡了一会儿。"

  林野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语气随意。

  黄毛捂着额头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骗人",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王小莹的新造型转移了。

  她绕着王小莹转了半圈,从高马尾看到白T恤,从瑜伽裤看到浅粉色运动鞋,然后仰起脸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王经理你这样穿比之前好看多了。之前那身西装看着太他妈凶了,现在这样——怎么说来着——沈卿姐那个词叫啥来着?"

  "平易近人。"沈卿在旁边轻声接话,嘴角弯弯的。

  "对对对,平易近人!"

  王小莹站在花坛前面,被八个姑娘齐刷刷地盯着,难得有点局促。

  她伸手拽了拽白T恤的下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运动套装——以前她只在健身房穿这身,从没穿着它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但今天穿着它站在游乐场里,被八个五颜六色的姑娘围着。

  "你们刚才玩过几趟了?"林野靠在花坛边上。

  "过山车两趟,跳楼机一趟,旋转木马一趟——跳楼机最刺激,哥你等会儿一定要试!"

  黄毛重新拿起烤肠蘸冰淇淋一边吃一边说。

  林野看了一眼鬼屋门口那块写着"心脏病人、孕妇、高血压患者禁止入内"的警示牌,又看了看身边这群五颜六色的姑娘,从花坛边上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蹭到的泥土:"走,鬼屋,谁怕谁认。"

  黄毛第一个举手,花臂第二个,花腿第三个,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喊了一个"去"字,齐刘海抱着旺财犹豫了一下说她在外面等,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王小莹没有说话但她跟在队伍最后面。

  鬼屋的入口像一张咧开的黑色巨口,塑料骷髅门帘在穿堂风里哗啦啦地响,播放器里循环着一阵紧过一阵的阴风音效,混着远处过山车轨道轰隆隆的闷响。检票员是个鼻环染成荧光绿的小年轻,看见这串五颜六色的姑娘先是愣了半秒,然后才撕了票放人。黄毛拉着花臂的手第一个冲进去,蜜茶棕的双马尾在昏暗的入口转瞬就被黑暗吞没;花腿踩着细高跟吧嗒吧嗒紧随其后,碎花裙侧开衩翻起的瞬间大腿外侧的玫瑰纹身被入口的红光打亮了一秒;绿毛和粉毛抱着焦糖爆米花桶挤成一团往里蹦,沈卿和沈娜牵着手迈进去,姐妹俩的背影在红光里拉出两道几乎重合的剪影。

  林野走到检票口,忽然回头看了王小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那双浅粉色运动鞋上,嘴角微微歪了一下。王小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野已经转身撩开门帘迈进黑暗里了。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烧红的耳垂,低着头跟了进去。

  门帘合上的瞬间,正午的太阳光被彻底切断,视网膜从明到暗来不及适应,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的黑和空气中弥漫的干冰喷雾——甜腻腻的化学味道底下压着一股陈年毛毯的霉味。四周墙壁上嵌着的荧光骷髅手印发出幽幽的绿光,勉强勾出狭窄通道的轮廓。脚底下踩的水泥地不知道被泼了什么液体,黏糊糊的,发出鞋底被胶水粘住似的咯吱声。

  黄毛她们已经在前面拐角处笑闹成一团了,隐约能听出花臂在嘲笑绿毛"你他妈闭着眼睛走鬼屋还玩个屁",然后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估计是某个感应机关弹出一个塑料僵尸。

  林野走在队伍倒数第二个,王小莹走在最后一个。通道越往里越窄,头顶的通风管每隔十秒喷出一股冷气,直接灌进领口,激得人脖子后边的绒毛全竖起来。墙壁上突然弹出一个吊死鬼道具,绳子带着滑轮嘎啦啦响,腐肉的橡胶气味扑面而来。王小莹本能地往旁边躲,肩膀重重撞在林野的后背上。

  "对、对不起——"她压低声音,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野没回头,但他往旁边让了让,右手极其自然地往后伸,直接握住她的左手腕。

  "跟紧点,走丢了没人回头找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碾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刚好压在那条细细的静脉上,温度从指腹直接烫进她的血液里。王小莹挣了一下没挣开,心跳乱了半拍,被握住的那只手的五根手指都僵成了鸡爪状,但她的两条腿还是自动跟上了。

  前面出现一个三岔口。左侧通道写着"怨灵手术室·重度恐怖",右侧通道写着"停尸房·极重度恐怖",中间那条写着"出口·胆小者通道"。黄毛毫不犹豫地拽着花臂钻进了左侧,花腿和绿毛她们挤在右侧入口犹豫,沈卿和沈娜停在原地似乎想等一等后面的人。

  林野忽然朝沈卿喊了一嗓子:"你们先走左边去玩,我俩从右边绕一圈然后在出口汇合。"他抬了抬手,五根手指在绿光里晃了一下,"我把某个胆子小的安全送出去。"

  沈卿回头看了王小莹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什么就拉着沈娜跟黄毛拐进了左侧。绿毛和粉毛把爆米花桶往花腿怀里一塞,也扎进了左侧。沈娜走之前看了林野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但她什么都没说就消失在拐角了。

  右侧通道入口的红色荧光灯管忽明忽暗,照着墙上歪歪扭扭的漆字"活人免进·后果自负"。林野拽着王小莹迈进去。

  停尸房通道比外面冷得多,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就藏在头顶某个角落,低温夹杂着福尔马林气味的喷雾一阵阵喷在人脸上,黏腻得像有看不见的舌头在舔皮肤。墙壁上嵌着一排不锈钢冷藏柜,柜门半开着,里面塞着硅胶制作的假尸,青灰色的五官在暗光下几可乱真,几只假手耷拉在柜门外面,手指上涂着红色指甲油,手腕上缠着塑胶编号牌。

  王小莹的手心全是汗,她下意识攥紧了林野的手指。

  "怕?"林野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房里居然带着点懒洋洋的回音。

  "没——没有。"她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已经不自觉把他当成了人形盾牌,整个人缩在他背后,高马尾蹭着他的肩胛骨。

  通道尽头拐角处突然弹出一个全身绑满绷带的僵尸,电动马达驱动着它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距离王小莹的脸只有一臂之遥。她短促地尖叫了半声,然后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林野怀里,手指死死抓着他T恤的后背,把深灰色面料抓出了两团皱巴巴的旋。

  林野顺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一扇虚掩的铁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这是鬼屋设置的隐藏房间,原本是员工通道,今天不知道怎么没上锁。房间不大,目测只有七八个平方,被布置成废弃的解剖室:正中央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床上铺着皱巴巴的白色一次性床单,床边立着一架落满灰的输液架,墙角堆着一箱道具用的假血浆包和几条塑胶内脏。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角落一盏蒙了红纱的应急灯,把整个房间泡在暗红色的、像羊水一样的浑浊光线里。

  王小莹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贴在林野身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野的左手扣在她腰眼上,右手已经顺着她高马尾的发根滑上去,五根手指插进她发丝里,微微用力往后一拽,她的下巴被迫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锁骨上方的皮肤在红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你刚才不是说爽了?"他把她的头压低到自己嘴唇可以碰到她耳垂的高度,声音很轻,气音擦着她耳廓边上那层绒毛,"现在呢?也爽?"

  "林野你——"王小莹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尾音却是抖的。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想推开,但隔着T恤摸到那层肌肉的硬度和温度的时候,十根手指同时软了,从"推"变成"按",又变成"抓",最后变成"抠"——指甲隔着棉布抠着他胸肌的轮廓,像溺水的人抠着船舷的木板。

  "我什么?"林野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臀。深灰色瑜伽裤的布料很薄,手指陷进去的触感几乎直接传到底下的臀大肌——紧实、饱满,带着刚从户外走进来残留的日照余温。他五根手指收拢,隔着瑜伽裤把她的右臀捏成面团一样变换形状,然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摸,指腹刮过她那条流畅到令人心痒的腿部线条,摸到绷在小腿上的裤腿,再摸回膝盖窝,拇指在膝窝轻轻一摁。

  王小莹的膝盖当场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两寸,耻骨隔着裤裆撞上林野的髋骨。

  "你别——这里是鬼屋——她们还在前面——"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黏腻尾调。她拼命想维持自己作为经理的最后一丝尊严,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两边乳头隔着运动内衣和速干T恤硬成了两颗豌豆,烙铁一样烫着自己,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酸胀到近乎坠痛的热感从子宫口的位置往下坠,坠进阴道内壁,坠进小阴唇,坠进她紧紧并拢着的两条大腿最中间的缝隙里。

  "她们走远了,撞不进来。"林野把她的运动内衣往上推,白T恤的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胸口上方。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她右乳的乳尖。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乳晕那一圈皱皱的皮肤的时候,王小莹倒抽了一大口气,弓起的背脊撞在身后的铁架床沿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别、别咬——啊——"

  林野用牙齿轻轻叼住她乳头,往上提拉了半寸,然后松开,嘴唇顺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滑到胸骨窝,再往下舔过腹部正中那条紧绷绷的腹白线,舌尖在她肚脐里打了个转。王小莹的小腹剧烈起伏,瑜伽裤腰头被扯开,运动内裤的边缘暴露在暗红色的光里——浅灰色纯棉,款式保守,裆部有一道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出来的深色湿痕,形状边界模糊,像地图上被水泡过的国境线。

  "这就湿了?"林野的鼻尖贴着她内裤裆部的位置,热气从薄薄的棉布渗进去,烘在她阴阜上方的阴毛丛上,"车里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会儿你咬着牙关忍,跟不把自己的屄当自己的一样。"

  "我没忍——"王小莹咬着下唇反驳,但她话音刚落,林野就把她内裤裆部往旁边扯开两指宽,一整根中指直接滑进了她的阴唇缝。他的指腹从阴蒂包皮碾到阴道口,触感滑得像是手指插进了一管拧开了盖的洗面奶——黏的、稠的、温热的,沾在指节上往下拉丝。

  "你说你没忍,那你这里流的是什么?王经理,你小学生理卫生课学过没?这叫淫水,女人发情的时候从阴道壁上分泌出来的东西,作用是润滑,让男人的大鸡巴捅进来的时候滑一点,不会磨破皮。"他把沾满淫液的中指举到她眼前,五根手指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黏丝,在暗红色的灯下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王小莹闭上眼睛不敢看。但闭上眼睛之后嗅觉反而变得更敏锐——自己那滩液体的味道,咸腥的、带点发酵过的果酸味,混着林野手指上残留的淡淡烟草味,熏得她鼻子发酸。更糟糕的是她感觉自己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再淌到大腿根内侧,凉飕飕的。

  "睁开眼睛。"林野的声调忽然降了一个八度,从懒洋洋的调侃变成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

  她不肯睁。

  他直接用沾着她自己的淫水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拇指和食指掐着她两颊,掐得她嘴唇被迫嘟起来,然后对准她的嘴亲了下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那两根手指上残留的淫液尽数抹在她舌面上。她自己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原始刺激。

  "自己觉得味道怎么样?"林野松开她的嘴唇,拇指刮走她嘴角溢出来的一缕唾沫。

  "恶心——"她咳嗽了一声,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声带颤音暴露了另一个事实:她觉得不恶心,或者说,恶心和兴奋的边界已经在这间红色房间里彻底糊了。

  林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铁架床的床沿上。床单皱巴巴的,蹭在她脸颊上有种粗糙的冰凉。她双手抓着床架的钢管,高马尾散了一小半,栗棕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后颈上。瑜伽裤和内裤被一次性拽到膝盖弯,两条大腿暴露在冷气里,膝盖内侧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臀部翘起来的弧度在红光里被刻得像个成熟的水蜜桃,臀缝底下露出外阴的轮廓——大小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粉红,微微翻开,阴道口缩成一个小小的、不断往外渗水的肉孔,整片会阴都亮晶晶的,像被涂了一层蜜。

  林野从短裤里掏出阴茎的时候,她听见了他拉裤链的金属声和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她不敢回头,但她余光瞟到了他在墙上投下的影子——那根东西在影子里被拉长成了一道粗硕的弧线,龟头棱子的边缘轮廓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王经理,你以前有过几个男人?"林野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手握着阴茎的根部,用龟头慢悠悠地拍打她的外阴。充血的海绵体沉甸甸的,拍在湿透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每一下都震得阴蒂包皮跟着抖,震得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

  "没——没有——"她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

  "没有固定的?还是一直没找到能让你爽的?"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马眼对准那个收缩的小孔,一圈一圈地研磨。尿道口泌出来的透明前液糊在她的阴道入口,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拉出一根比刚才更粗的黏丝。

  "都没有——"她的手指把床单抓出了一团皱褶,指关节发白,"我以前交过一个男朋友——大三的时候——他——他技术很烂——每次进去很快就射了——后来分手了——再后来没找过——"

  "怪不得你这张屄这么紧,还没开过几次封是吧?"林野把龟头往里顶了半寸,刚好没入阴道口,然后停住。阴道口的括约肌瞬间箍上来,一圈环形的肌肉群像橡皮筋一样勒在他龟头冠状沟上,勒得他头皮都麻了一瞬。

  王小莹被这半寸的入侵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铁架床咯吱咯吱响,输液架晃了几下,架上挂的空输液瓶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她咬着床单不让自己喊出来,但鼻子里漏出来的鼻音又高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个大三的,鸡巴多大?"林野一边问一边又往里推了两寸,插到三分之一的位置,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内壁的黏膜层紧贴在他阴茎海绵体上,一层层的肉褶子像活物一样蠕动,里面的温度比口腔还烫,烫得他阴茎筋脉根根暴起。

  "就——就正常尺寸——比我手掌长一点点——你别问了——"

  "那他射里面还是外面?"林野把阴茎完全插了进去,一直顶到阴道窟窿的底端。龟头狠狠地撞上子宫口那圈硬中带软的肉环,撞得那个紧闭的小口被迫张开半厘米的缝隙。

  王小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脚尖踮起来,浅粉色运动鞋的鞋尖在地上蹭出两道痕迹。她喘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回答:"一开始——戴套——后来有一次没戴——他射在外面——射我肚子上——然后我让他滚了——"

  "那我射里面成不成?"林野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往下淌的汗珠,每说一个字就把阴茎往外抽一半再顶回去,抽送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扎扎实实地撞在尽头的子宫口上。

  "不成——会怀孕的——唔——"

  "怀了就生。我养。"

  他说这句话的口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他直起身,扣住她两侧腰眼上的凹陷,开始真正地干她。

  铁架床在每一次撞击下发出金属疲劳的吱嘎声,混合着阴茎搅动阴道内分泌物发出的那种湿黏的咕叽声,在封闭的解剖室里形成了某种荒诞的交响——天花板的红光照着墙上假血浆包,照着硅胶内脏,照着铁架床上皱巴巴的床单,照着一个白T恤被撩到胸口、瑜伽裤褪到膝盖、屁股高高翘起的女人,正被她白天还口口声声骂作"奸诈"的男人干得浑身发抖。

  林野的抽送幅度大得惊人,龟头每次都退到阴道口,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连根没入,耻骨撞击臀肉的闷响与后背撞上铁床沿的金属声交替出现。他的阴茎是那种典型的充血到极限的状态——深肉色偏褐,表面爬满蚯蚓状的静脉,龟头膨大成暗红色的钝角三角形,马眼微张,每次从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都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浆液,那是她阴道黏膜分泌的高潮前液。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迫使她往后坐,让自己的阴茎顶到从没人到达过的深度——子宫口的凹陷被龟头顶得往里陷进去一个半球形的窝,整个子宫都被往上推移了两厘米。王小莹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骨盆深处某个从没被触碰过的位置被填满了,满到有种胀痛的压迫感,压迫感撞上快感神经末梢,炸成一种让她失控的白光。

  "太深了——太深了——求你——顶到——顶到——"她说不清顶到了什么,但她整个上半身都瘫软在床上了,脚尖绷直,小腿肚子痉挛,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绞林野的茎身。

  "顶到子宫口了?你男朋友当年顶到过这儿没?"他把手绕到她身前,手掌罩住她整个阴阜,中指按住充血膨胀的阴蒂,指腹高速画圆,同时阴茎开始加速撞击,频率快得像打桩机,耻骨撞击她臀尖的力度大到把她屁股撞出了两团红印。

  "没有——他没有——啊啊——别按那里——别——啊——我要——要——"

  "要什么?说全了。"

  "要——要高潮了——要丢了——你快点——"她嘴角溢出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了,而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每个音节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破碎的颤音。

  "叫哥。叫林哥。叫了就让你丢。"林野掐住她乳尖往外拽,同时阴茎死死顶在子宫口上左右碾磨,前端的马眼嘬住那个微张的小口,像在吸吮一样蠕动。

  "林哥——林哥——啊——我丢了——丢了丢了——"

  她喊出"林哥"的瞬间阴道内壁爆发出一阵强直性挛缩,整个阴道从前三分之一到窟窿深处全部痉挛,一圈一圈的环形肌肉像被人攥紧又松开再攥紧的拳头,绞得林野阴茎根部的输精管都开始抽搐。他闷哼一声,把阴茎从痉挛的阴道里拔出来的瞬间,一股透明的、带点浅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溅在铁架床边的灰漆地面上,拉出好几条放射状的液痕——她潮喷了。

  王小莹像一摊泥一样趴在床沿上喘,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顺着膝盖往下淌,淌进瑜伽裤堆在膝弯的褶皱里,把深灰色布料浸出几块形状不规则的水渍。她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刚才喊了什么都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汗,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眼皮沉得睁不开。

  但林野还没射。

  他把她从床沿上抱起来,抱着她走到墙角那箱假血浆包旁边,让她背靠墙站着。她瑜伽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下面,两条白里透红的腿抖得快站不住,他直接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右肩上——一字马的姿势。她常年健身保持下来的柔韧性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但暴露出整个会阴对着他的角度却羞耻到了极致。左边膝盖弯架在他肩头的锁骨窝上,右边脚尖勉强踮着地,两条腿劈开的幅度让阴道口完全敞开,小阴唇往两边翻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尿道口和阴道口都清晰可见,整片阴部湿得像被水浇过。

  "你当年那个男朋友见过你这种姿势没有?"林野一手托着她屁股,另一手扶着阴茎重新对准阴道口,借着她刚才高潮泄出来的大滩液体,一口气毫无阻力地插到了底。

  "没——没有——他只会传教士——嗯——"她搂着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倒,但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龟头不再直直顶到子宫口,而是顶到了阴道前壁上一块硬币大小、表面略粗糙的区域,撞上去的瞬间她整条左腿都麻了,脚趾在浅粉色运动鞋里蜷成一团。

  "知道这儿是哪儿不?G点。你活了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摸过?"他用龟头反复碾磨那块区域,同时右手的四指从底下托住她的臀瓣,拇指压在她肛门括约肌上打圈。

  "不知道——没摸过——啊——别碰后面——"她肛门口被指尖刮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但阴道里的快感同时也在叠加,叠加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明明说不舒服,但骨盆却在不受控制地主动往下坐,想要他的阴茎顶得更深更重。

  "嘴里说不要,这里却在吃。"林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处——阴唇被阴茎撑得薄薄地绷在茎身上,每次抽出都会把阴道内壁的粉色黏膜翻一点出来,再塞回去。画面淫靡到让他马眼又泌出一股前液,直接喷在了她被顶开的宫颈口上。

  他开始在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下冲刺。这个体位的撞击频率不比后入慢,但因为角度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G点和宫颈口的连接区,快感像电击一样沿着她盆底肌群往上窜,窜过腰椎,窜过脊髓,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红。

  "林哥——我又——又要到了——你——"

  "等我一起。"他咬住她肩带滑下来的那侧锁骨,把她死死钉在墙上,阴茎加速到极限,频率快到臀部肌肉暴起,腹股沟绷得像石头。几十次高速抽插之后他腰眼一酸,阴囊紧缩上提,输精管猛烈收缩,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宫颈口和阴道窟窿深处。

  "射进去了——给你——全部给你——"他碾着她的G点射精,精子一股接一股喷射,烫得子宫口吸啜得更紧,阴道内壁跟着迎来第二次高潮,两个人同时痉挛。

  林野射完没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半软的阴茎泡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感受她阴道内壁残余的微弱波动的余韵,过了差不多十秒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股黏稠的、灰白色的混合液体——精液掺着她的淫水和潮喷残留——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她大腿内侧刚才那条已经干涸的淫水痕迹上,覆盖出新的湿痕。

  他用手指刮了一把涌出来的精液,抹在她右大腿外侧那道还没来得及被瑜伽裤遮住的皮肤上,沿着她大腿肌群流线型的线条涂成一条半透明的弧,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你那个前男友要是知道他女朋友被我干到喷了两次、还让我射里面,会怎么想?"

  王小莹浑身还在抖,嗓子是哑的,一个字都反击不了,只能把脸埋进他汗湿的T恤胸口,拼命喘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总算找回了自主呼吸的节奏,发现自己劈开的腿还架在他肩上,赶紧把腿放下来,低头弯腰去拽堆在膝盖窝的瑜伽裤和内裤。但她手指是抖的,拽了两次才把内裤提上去——裆部那块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贴回阴部的时候冰凉的湿意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瑜伽裤提上去之后腿部曲线又恢复了之前的流畅,但膝盖内侧的那块湿痕明显得让她不得不把T恤下摆往下扯了扯,妄图遮住。

  林野已经拉好了裤链,叼着那根从来没点过的烟,嘴角歪歪地笑着看她收拾。他转身推开房间另一头的铁门——这道门连着一个员工通道,能直接绕到鬼屋后段出口,不用原路返回。

  出口的阳光刺眼得像被人往眼球上打了一拳。黄毛她们已经在出口处等了好几分钟,蜜茶棕的双马尾被风吹得完全散了,花腿正拿小风扇对着脸狂吹,绿毛和粉毛的脸还是白的,显然被鬼屋吓得不轻。沈卿和沈娜手里重新拿了新的冰柠乐,沈卿看见林野从侧门出来,眼神闪烁了一秒,然后平静地喝了口饮料。

  "哥你们怎么比我们还慢?"黄毛跑过来,先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王小莹——王小莹的脸红得不正常,耳根到脖子之间的皮肤一片潮红,眼睛像哭过似的微微发肿,T恤领口扯得有点歪,裤腿膝盖内侧有两大块还没干的湿印。

  "她走错了路,在停尸间吓坏了,我捞出来的。"林野叼着烟,语气平得跟汇报工作一样。

  黄毛将信将疑地又看了看王小莹。王小莹低着头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像以前那样冷静干练,但嗓子深处被呻吟磨哑了的那层砂纸感藏不住:"嗯...鬼屋太大了,绕晕了。"

  花腿举着小风扇瞟了一眼王小莹的膝盖内侧,嘴角翘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但她什么都没说。

  沈娜把手里那杯还没开过的冰柠乐递给王小莹:"王经理喝口水吧,脸都吓白了。"

  王小莹伸手接过杯子,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指甲缝里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干涸液痕——她自己没注意到——但沈卿注意到了。

  沈卿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从她手指上移开,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轻声说了句:"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