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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53章这是个吃货啊(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964 字

  沈卿从沈娜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弯着,表情里没有一丝委屈,反而全是急着替他正名的焦急:"姐,哥一直护着我——上次在超市门口,那个开台球厅的老三堵我,哥一只手就把他的手指掰了,还让他当着整条街的面给我道歉!"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骄傲,像是小女孩在跟家长炫耀自己捡到的宝贝。

  沈娜转头看了沈卿一眼,沈卿的表情让她把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她又转回来重新看着林野,这一回眼神里的审视少了,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还有点不甘心。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了手:"认识一下,沈娜。"

  林野站起来,也伸出手握住了沈娜的手。

  她的手比沈卿大一点,手指修长,掌心温热而柔软,因为刚才拖着行李箱走了老远的路,掌心微微有些汗湿,握上去滑滑的,软软的,像是握住了一块刚出蒸笼的糯米糕。

  那触感从虎口一路传到指尖,舒服得让人不想松手。

  "林野。"

  他说。

  两个人的手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握了大概两秒,然后同时松开。

  沈娜收回手,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必要的认证程序。

  她在沈卿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但没有马上吃,而是又问了句让她不放心的事:"今晚我跟着你们回住的地方,看看你们有没有骗我。沈卿跟我睡。"她的语气不容商量。

  林野把没点的烟叼回嘴里,语气随意但笃定:"好,听你的。"

  沈娜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羊排咬了一口。

  咀嚼的动作停了大概半秒,然后她的筷子伸得更勤了。

  花臂在旁边看着沈娜连吃了五串羊肉串又夹了三块烤羊排又扫了一盘子锡纸金针菇,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沈卿,压低声音说:"你姐是个吃货啊。"

  沈卿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娜自己抬起眼,腮帮子还鼓着,理直气壮地说:"为了找她我一天没吃饭。"

  一桌人全笑了。

  黄毛笑得最响,一边笑一边喊老板再来一箱啤酒。

  一箱喝完又开了一箱,桌上的竹签子堆成了小山,空啤酒罐排成了长队。

  烧烤摊的老板忙得满头大汗,烤炉上的烟火从傍晚烧到深夜就没停过。

  林野靠在椅背上,手指间夹着今晚第三根烟,看着沈娜把最后一块烤羊排啃得干干净净,又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

  她喝酒的架势和她外表的反差大得离谱——外面看着是明艳大方的长腿美女,喝起酒来仰头就灌,放下杯子还点评一句

  "这啤酒麦芽浓度不够,下次换精酿"。

  林野不由在心里感叹,这个沈娜,真是个吃货。

  不是那种小鸟啄米式的吃货,是那种实打实的、能把一桌菜从这头吃到那头、吃完之后还能精准点评每道菜火候咸淡的专业级吃货。

  回出租屋的路上,夜风已经凉下来了,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树影。

  花臂和黄毛走在最前面,两个人还在争论今晚的烤腰子到底是火候大了还是小了。

  花腿扶着喝得有点晃的绿毛,粉毛在后面给齐刘海打着手机手电筒照亮脚下的路,旺财趴在齐刘海的背包里,尾巴垂在外面一晃一晃。

  沈卿和沈娜并肩走在队伍中间,沈卿挽着沈娜的胳膊,时不时侧过头看一眼姐姐的侧脸。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让姐姐看到她过得好的骄傲,有让姐姐看到她被人照顾的安心,还有一点小小的、希望姐姐能认可林野的期待。

  沈娜的手里还攥着一听从烧烤摊没喝完带出来的啤酒,她脸上已经有了几团淡淡的酒晕,但走路的步子还是很稳。

  林野走在最后面,一只手拎着沈娜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行李箱的轮子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咔嗒咔嗒地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看着前面这八个姑娘排成一排在夜色里走,忍不住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又多了一个。

  推开合租屋的门,新沙发的皮革味和茶几上花露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沈娜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积灰的日光灯管,破了条缝的穿衣镜,阳台门口晾衣绳上花花绿绿的内衣,墙角整整齐齐码着的空酒瓶,还有那张看起来和这间破屋子完全不搭的昂贵新沙发。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林野,语气里有惊讶也有困惑:"这沙发是新的?"

  花臂已经踢掉鞋扑进了沙发里,从靠垫后面探出头替林野回答了这个问题:"一万二,房东自掏腰包换的。姐你别问了,连房东都对哥特殊照顾,这屋里的事用常理解释不了。"

  沈娜又看了林野一眼,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审视也没有警惕,有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安心。

  她把脚上的帆布鞋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然后牵着沈卿的手往屋里走。

  夜深下来之后,房间里的声音一点点小了。

  绿毛和粉毛头靠头在沙发尾端睡着了,齐刘海抱着旺财蜷在瑜伽垫上,猫打呼噜的声音细细的。

  花臂躺在长沙发的左端,花腿躺在右端,两个人的脚丫子在沙发中间打架。

  黄毛耍赖说今晚是她的,但沈卿要陪姐姐,她也只好抱着枕头缩在花臂旁边,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单是洗得起球的旧棉布,被套也是各种花纹凑出来的,但铺得很整齐。

  沈卿把被子抖开铺好,又拍了拍枕头放在床头柜一侧。

  沈娜坐在床沿上,看着沈卿忙前忙后,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拉住沈卿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旁边坐下。

  "你瘦了。"

  沈娜说,声音软糯,带着洗完澡之后的水汽和困意,

  "不过气色很好。"

  沈卿歪着头靠在沈娜肩膀上,黑发散下来铺了姐姐一胳膊。

  "姐,我真的很好。哥对我很好,黄毛她们也对我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月光从床单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色。

  林野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在复盘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及多了的那一个人。

  然后他听见了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卿小心翼翼地朝沙发这边走。

  月光落在她的白T恤上,勾勒出底下纤秀的轮廓。

  她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和林野面对面。

  她的黑发散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蹭过他的手背。

  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张,呼吸轻而短。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开心:

  "哥,我姐说我气色好。她说...你是个好人。"

  林野伸手把她散落到脸前的发丝撩到耳后,动作很轻。

  "回去睡吧。"他说。

  沈卿点了下头,站起来刚要走,又转回来弯下腰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刚触到林野的额头,她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因为是弯着腰,她的白T恤领口微微敞开,月光正好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柔嫩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浅浅的阴影。

  她本想像往常一样亲完就跑,但这一次,林野的手突然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后颈。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贴在她颈后细嫩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突然加快。

  沈卿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黑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蹭着林野的手背和手腕。她的嘴唇还贴着林野的额头,没敢动,像一只被突然抓住的小鹿,全身僵在那里。

  "哥..."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气息喷在额头上,热热的,湿湿的。

  林野没有说话,按在她后颈的手慢慢往下滑,指腹沿着她颈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地抚摸过去,像是在数她脊椎的骨节。那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去,沈卿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猫一样,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滑到她后颈与肩膀交界的那处凹陷,停在那里,用拇指在那个窝窝里轻轻画着圈。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纹理和毛细血管的跳动。沈卿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嘴唇从他额头上滑下来,蹭过他的眉骨,鼻尖,最后停在他的鼻梁一侧。

  "你姐在屋里。"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畔,"你胆子倒是大了。"

  沈卿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能感觉到林野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她想直起身子,但后颈上的那只手虽然没用力,却像有千钧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动弹。

  "姐睡着了..."她小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林野的鼻尖在翕动,"她今晚喝了酒,睡得沉。"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里面某种默许的意味。她的脸更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蔓延到领口下那片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林野的手从她后颈滑上来,五指插入她散落的黑发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慢慢往后梳。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按摩,又像是爱抚。沈卿舒服得差点哼出声,咬住下唇才忍住。

  她的头发又软又密,缠在林野的手指间,滑得像绸缎。林野的手梳到她脑后,托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微微用力,把她的脸压向自己。

  沈卿的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

  不是额头。

  是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啤酒的微苦。因为紧张,嘴唇有些干燥,但贴上来的一瞬间,就被彼此的温度润湿了。

  沈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她眼前发白。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但林野托着她后脑的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位置,不让她退。

  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弯腰俯身的姿势,嘴唇贴着林野的嘴唇,鼻尖蹭着鼻尖,睫毛扫着睫毛。她能看清林野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瞳孔放大了,眼眶里有水光在晃。

  然后林野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分开时,上唇蹭过沈卿的上唇,下唇蹭过她的下唇,缓慢而细致,像是在用嘴唇测量她唇瓣的每一寸纹理。那触感柔软而湿热,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感,和女孩子的嘴唇完全不同。

  沈卿的膝盖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把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按住林野的胸口,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弯腰的姿势。手掌下是林野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自己慌乱得像擂鼓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林野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先碰到沈卿的上唇,在那道微微起皮的唇线上来回描了两遍,把那几处干燥的细纹润湿。然后舌尖往下,抵在她的唇缝中间,轻轻一顶。

  沈卿咬紧的牙关在舌尖的试探下溃不成军。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先是露出一条细细的缝,然后被林野的舌尖一点点撑开,直到完全接纳了他的侵入。

  舌头与舌头碰触的一瞬间,沈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娇软,带着哭腔,又像小动物受了委屈时发出的呜咽。她想咬紧牙关把这羞人的声音堵回去,但林野的舌头已经滑进了她的口腔,勾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往自己嘴里一带。

  沈卿的舌头被吸进了林野的嘴里。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湿热,滑腻,柔韧,比嘴唇更柔软,比手指更灵活。林野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尖,绕着圈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唾液混着沈卿的唾液,在两人交缠的舌面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沈卿的口腔里全是林野的味道——烟草的微苦,啤酒的麦芽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独有的麝香般的体味。那味道灌进她的鼻腔,充满她的口腔,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勾缠林野的舌头,笨拙地,青涩地,但却是发自本能地回应。舌尖探进林野的嘴里,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上颚,那里粗糙而温热;又舔过他的牙床,碰到整齐的齿列,硬硬的,滑滑的。

  林野托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搂住了她的腰。沈卿的身体被往前一带,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林野身上。她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滑开了,整个人重心不稳,膝盖跪上了沙发边缘,一条腿被迫挤进林野的两腿之间。

  大腿内侧蹭到了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沈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的脸"腾"地烧得更厉害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起了淡粉色。她想把腿抽回来,但林野搂着她腰的手箍得很紧,她根本动不了。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裤子贴在她大腿内侧,她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粗长的一根,微微上翘,硬得像铁棍,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大腿根发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那种触感。

  不但不讨厌,大腿内侧那块被顶住的皮肤反而变得格外敏感,好像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那一个点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林野的呼吸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大腿根部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电得她浑身酥麻。

  林野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带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在月光下闪着亮光。他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尖,在那里啄了一口,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过去,吻到耳垂。

  张口含住。

  沈卿的耳垂小巧圆润,白得透亮,像一粒小珍珠。林野含住它的时候,舌尖在耳垂的轮廓上转了一圈,把那粒小珍珠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他的牙齿轻轻叼住耳垂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嗯..."沈卿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呻吟,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她的手指抓紧了林野胸口的T恤,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

  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常自己洗澡搓到都会觉得痒,现在被林野含在嘴里用牙齿磨,那种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耳根涌向全身。她的后腰开始发软,小腹里生出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两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地带开始变得湿湿热热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正在慢慢洇湿,棉质的布料吸饱了分泌物之后变得黏糊糊的,贴在两片大阴唇上,很不舒服,但又隐隐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林野的嘴松开了她的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底下的血液正在疯狂奔涌。他伸出舌头,在她脖颈上舔了一道长长的湿痕,从耳根一直舔到锁骨窝。

  沈卿的脖子上全是细细的汗毛,被舌头舔过之后湿湿地贴在皮肤上,月光一照,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她的脖颈纤细而修长,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林野含住她喉结下方那块软肉,用嘴唇吸住,舌尖在吸出来的那小块皮肤上画着圈。

  他在给她种草莓。

  沈卿知道明天脖子上会留下一块红紫色的印记,黄毛她们看到了肯定要起哄,姐姐看到了肯定会追问。但她没有推开林野,反而仰起了头,把脖子更多地暴露出来,像一只主动献出咽喉的小兽。

  林野的嘴唇在她脖颈上吸出了三四个草莓印,才满意地松开口。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蹭过她锁骨的凸起,舌尖沿着锁骨骨的弧线一路舔到锁骨中央的那个小窝。

  然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T恤的领口边缘。

  沈卿的T恤领口已经被蹭歪了,露出一侧的肩膀和半边锁骨。林野的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纤细纹理。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巧,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摸上去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林野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隔着T恤抚过她的肋侧,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底下一根一根的肋骨。她的骨架小,肋骨也细,一根一根排列整齐,像琴键。

  他的手继续往上,停在了她乳房的下缘。

  只是下缘。

  手掌虚虚地贴在那里,没有用力,但掌心的热度透过T恤和内衣的双层阻隔传过去,精准地烙在她乳房下皱襞的那条弧线上。那里是她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之一,皮肤薄得像纸,底下就是乳腺组织,绵软而有弹性。

  沈卿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林野的手就在她乳房下面,只要再往上挪一厘米,就能碰到她乳房的实质。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推开他还是该迎上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她不想让他停下来。

  这种想法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又欲罢不能。

  林野的手没有往上挪,也没有往下撤,就停在那里,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轮廓。他的嘴唇重新找回了沈卿的嘴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

  他的手同时开始微微用力,掌心贴着她乳房下缘慢慢地揉,力道温柔但持续,让那一整片柔软的脂肪组织在他掌下轻轻晃动。沈卿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坚挺而有弹性,隔着胸罩也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弧度。

  林野的拇指隔着T恤找到了她乳头的凹陷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个点比其他地方稍微硬一点,微微凹陷,在他的指腹下像一粒小豆子。他用拇指绕着那个凹陷画圈,一圈一圈,不直接压上去,只是绕着打转。

  沈卿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开始立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尖的变化——原本柔软的小肉粒慢慢充血膨胀,顶开了乳晕的褶皱,硬成了一粒小石子,隔着胸罩的海绵垫顶在林野的拇指下。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从乳尖钻进去,沿着乳腺一路窜到胸腔深处。

  她的乳房开始胀。

  不是疼痛的胀,而是一种充血的、渴望被揉捏的胀。乳晕也开始收缩变皱,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硬邦邦的,像在召唤着什么。

  林野的嘴唇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唾液,滴在她的下巴尖上,又顺着下巴滴到T恤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消的情欲,像砂纸擦过木板表面,粗粝而撩人。

  "沈卿,你湿了没有?"

  沈卿的脸"轰"地一下,红得能滴血。她从脖子到耳朵到脸颊,全烧成了绯红色。她咬着下唇,摇着头,但眼睛里的水光和夹紧的双腿出卖了她。

  她确实湿了。

  不仅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分泌物渗透了棉布,甚至洇到了外裤的裆部。两片大阴唇被湿透的内裤贴着,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中间那道缝的凹陷清楚可见。

  林野的手从她乳房下缘滑下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隔着裤子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是子宫的位置,按压的力道透过腹壁传递进去,沈卿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她夹紧了双腿,但林野的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她夹紧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夹住他的膝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紧紧贴在他膝盖的两侧,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散发出来的湿热温度。

  林野的手指勾住了她裤腰的边缘。

  运动裤的裤腰是松紧的,轻轻一勾就拉出一条缝隙。他的手指探进去,指腹触到了她内裤的腰边。内裤是纯棉的,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起球了,摸上去有点粗糙。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腰边往侧面滑,滑到她髋骨的凸起处,在那里停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小块骨头的形状。

  沈卿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推开,而是抓住。她的手指纤细,圈不住他整个手腕,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的手在抖,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

  "哥..."她的声音在发颤,"姐在屋里..."

  林野看着她。月光下,沈卿的脸半明半暗,眼眶里蓄着水光,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脖颈上散落着三四颗草莓印,领口歪到一侧露出半边肩膀,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摧残过的花朵。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紧张、羞涩,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林野的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转而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擦去那里蓄着的一滴泪珠。那不是委屈的泪,是紧张和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回去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沈卿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慢慢直起身子,腿从林野膝盖上撤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蹭过那个硬邦邦的鼓起,又是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她站在沙发前,白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着,脖子上全是吻痕,嘴唇红肿得像刚被蜜蜂蛰过。她用发抖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领口拉正,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但那些草莓印遮不住,明天肯定会被所有人看到。

  林野伸手把她散落到脸前的发丝撩到耳后,动作和之前一样轻。

  "回去睡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沈卿点了下头。她转身刚要走,又停住了。她转回来,弯下腰,这一次没有亲额头,而是低头飞快地在林野嘴唇上啄了一口——轻得像蜻蜓点水,但嘴唇离开时,舌尖快速地在林野下唇上扫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转身踮着脚尖跑回了床上,动作轻快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林野躺在沙发上,听着她赤脚踩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嘎声,被子掀开的窸窣声,沈卿钻进被窝时沈娜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去哪了",沈卿小声回答"上厕所"。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林野把夹在手指间的那根没点的烟叼回嘴里,在黑暗里无声地弯了下嘴角。他的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还翘着,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内裤,在顶端洇出一小片黏湿的圆形痕迹。

  他没有去管它,就那么躺着,听着屋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沈娜的呼吸沉稳绵长,是睡着了。

  ——沈卿的呼吸还有点急促,没睡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卿的呼吸才终于平稳下来,进入了真正的睡眠。

  林野这才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色。沙发上的男人嘴里叼着没点的烟,裤裆里顶着未消的欲望,嘴角却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屋子里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沈卿动情时分泌出的那股淡淡的、甜腥的、像栀子花混合海潮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淡到只有离得最近的人才能闻到。

  但足够让人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