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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2章哥是正经人(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055 字

  沈卿从林野身后跑出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她站稳了,快步走到沈娜面前,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沈娜没有松手,她低头看着沈卿——从头看到脚,从蜜茶棕的新发色看到她脸上那一层健康的红润,从干干净净的白T恤看到她脚上那双新换的帆布鞋。然后她伸手一把把沈卿拽进了怀里。

  "你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闷在沈卿的肩膀上,软糯的嗓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以为你又出事了,电话也不打一个,搬家也不说一声——"

  沈卿被她搂得喘不过气,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还攥着行李箱拉杆。

  "姐,我不是说了我很好嘛,真的很好。"

  沈娜松开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在林野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不是审视,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看到了沈卿嘴里那个"照顾她的人",又不太确定这个年轻人到底配不配得上她妹妹嘴里那些溢美之词。

  "这就是照顾你的人?"她问。

  "是我。"

  林野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语气平稳。

  沈娜又看了他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从他的短发扫到他的下颌线,从他的肩膀扫到他插在裤兜里的手,然后落在身后烧烤摊昏黄灯光下那几个正探出脑袋往这边张望的五颜六色的姑娘身上。

  她的眉头又微微皱起来,但这次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黄毛的声音已经从烧烤摊里飞了出来。

  "姐!沈卿姐的姐!进来吃饭!哥刚让老板加了烤羊排和锡纸金针菇,还有一箱冰啤酒!"

  沈娜被这个称呼弄得愣了一下。

  黄毛已经从塑料椅上弹起来,蜜茶棕的脑袋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一出声其他几个姑娘也跟着动了——花臂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子,花腿把桌上的竹签子往垃圾桶里扫了扫,绿毛和粉毛把霸占的椅子让出来一张,齐刘海抱着旺财往里挪了一个位置。

  沈娜站在烧烤摊门口,看着这五颜六色的姑娘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着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程度不同但方向一致的热情。

  她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回头看了沈卿一眼。

  沈卿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烧烤摊里拉。

  "姐你先进来坐下,我跟你说。"

  沈娜被她拽着往里走,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又咔嗒咔嗒地响了两声。

  林野跟在后面弯腰拎起行李箱的提手,直接把整个箱子提了起来,走进烧烤摊放在靠墙的角落里。

  沈娜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那层警惕又薄了一分。

  沈卿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让沈娜坐下,然后又从桌上拿了一副新碗筷摆在她面前。

  碗是一次性的塑料碗,筷子是从消毒柜里刚拿出来的还带着余温。

  沈卿摆好碗筷之后又从桌上挑了几串刚上桌还冒着热气的羊肉串放进沈娜碗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了很多遍。

  沈娜看着沈卿这一连串动作,没动筷子,而是伸手握住了沈卿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几天住在哪?吃的什么?有没有人欺负你?"

  花臂把嘴里的烟换了个方向叼着,用一种既像汇报又像唠嗑的语气接了话。

  "姐你放心吧,沈卿现在跟我们住一块。哥把一整年的房租都交了,沙发是新换的一万二,体检全套至尊VIP,头发刚在商场三楼那家总监定制店做的,今晚这顿烧烤是从KTV出来加的餐——你要问她这几天吃的什么,我建议你直接看她脸,圆了。"

  沈卿转头瞪了花臂一眼,但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沈娜的目光从花臂那条纹满锦鲤的胳膊上扫过,又从黄毛蜜茶棕的头发扫到花腿腿上的玫瑰纹身,从绿毛粉毛的挂耳染扫到齐刘海怀里那只胖得双下巴都出来的流浪猫,最后落回到沈卿身上。

  她的表情从担忧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松了口气但又没完全松的复杂情绪上。

  "所以说你现在住的不是那种男女混住的乱地方?"

  她问沈卿,声音里的担忧还在,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尖锐了。

  黄毛在旁边接话之前先把一根羊肉串从竹签子上撸下来,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说:"就是男女混住啊,我们七个跟哥一个屋。姐你放心,哥睡沙发,我们...哥是正经人,从来不——"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花臂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花腿在旁边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边,而沈卿正在低头给沈娜倒水,动作明显僵了一瞬间。

  黄毛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娜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转过身来,目光在烧烤摊里扫了一圈。

  黄毛正趴在桌上拿筷子戳烤腰子,花臂叼着根竹签子当牙签使,花腿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抢最后一串鸡翅,齐刘海抱着旺财缩在角落里打盹,沈卿站在她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像个带家长来开家长会的小学生。

  沈娜看着这群五颜六色的姑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林野,问出了今晚压在心头最重的那句话:"你有没有欺负我妹妹?"

  沈卿的脸腾地红了。

  她伸手去拉沈娜的袖子,嘴里急急地说"姐你别——",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娜一把拽到了身后。

  沈娜把沈卿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她展开的双臂像一只母鸡张开的翅膀,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她下巴微抬,颈侧的肌肉绷出两条细筋,那双杏眼直直地盯住林野,眼里的光又硬又亮——这是一个姐姐要把所有可能伤害妹妹的东西撕碎的架势。但撕碎之前,她必须先确认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成色。

  林野的目光懒洋洋地在她身上停住。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她的腿。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从腰间一直裹到脚踝,洗得发白的地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大腿前侧和膝盖处的肌肉线条。她刚才赶路时裤子被汗微微濡湿,布料粘贴在大腿内侧,随着她站定的动作,那处濡湿的深色痕迹正好位于腿根,形状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她的腿型不是那种纤细的模特腿,而是有着健康脂肪和肌肉的成熟女性的腿——大腿丰满,小腿结实,膝盖窝处有浅浅的纹路。牛仔裤的腰线刚好卡在她髋骨最宽的地方,腰头勒出一圈软肉,因为裤子稍紧,臀部的布料被撑得横向拉出几条细褶,两瓣臀肉像饱满的蜜桃般鼓胀着,中心那条缝线深深陷入臀沟之中,让人能猜到那底下藏着的菊花和骚屄究竟有多紧窄、多湿热。

  再往上,她的腰骤然收细。白衬衫的下摆掖进裤腰里,被拉得平平整整,但后腰处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出来一小截,露出一线光滑的麦色皮肤。林野的瞳孔在那截腰线上聚焦了一下——他想象自己的手掐住这把细腰时,拇指能按到的腰窝会有多深;他想象从后面插进她阴道时,这截腰会因为承受不住撞击而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臀浪一波一波地翻涌。

  她的上半身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正是这种严实反而激发了撕开的欲望。棉质衬衫洗过多次,有些透光,在烧烤摊灯泡的侧光下,能隐约看到她里面穿了件浅灰色的蕾丝内衣。内衣的罩杯是半杯款,因为她的胸部太过饱满,乳肉从罩杯上缘挤出一截,在衬衫上顶出两团圆鼓鼓的隆起。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正卡在她乳沟的正上方,那里的布料被撑得朝两边挣开,露出一个枣核形的小缝,从缝里能直接看见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阴影——那是乳沟的入口。随着她的呼吸,那道缝一会儿张大一会儿缩小,像是在向林野发出无声的邀请,勾引他把手指插进去,勾引他把鸡巴插进去。他注意到她左胸上方的衬衫布料上有一个小点,是凸起的乳头印出的形状,说明她的乳头不小,而且因为紧张或者夜晚的凉风已经硬了,硬得把衬衫都顶出了浅显的凸痕。

  她的脖子修长,因为刚才一连串的情绪波动,吞咽时喉咙会上下滚动。颈侧有一粒小痣,褐色的,贴在耳垂下面两指宽的位置,像是有人在那儿用墨水点了个标记,又像是吻痕褪色后留下的残印。她的下颌线比沈卿更分明,带着年龄和阅历磨出的棱角。嘴唇比妹妹厚一些,上唇的唇峰饱满,下唇中间有条竖纹,此刻因为生气而抿得死紧,却正因为紧抿而充血,唇色从原先的肉粉变成了深红,像是刚被人吮吸过,又像是她自己的淫水染红的。她的鼻梁挺直,鼻翼在急促呼吸时微微扇动,扇出的气息里带着一股甜腥——那是肾上腺素和雌性激素混合的体味。眼睛是标准的杏核眼,双眼皮深刻,瞳仁在灯光下呈琥珀色,因为怒气而亮得吓人,但眼白处有几丝血丝,眼尾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印记。她大概赶了很远的路,没睡好,但更让她疲惫的不是路,是对妹妹的担心。

  她的头发是深褐色的,没染过,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用一根银簪子固定。几缕碎发从发髻里逃出来,被汗打湿,弯弯曲曲地贴在她的太阳穴和脖颈上。发根处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火车或者长途汽车上沾来的灰土味。林野吸了吸鼻子,从那股香味底下,他捕捉到了更隐秘的东西——她腋下散出的微骚,腿根闷出的潮气,以及更深处、从阴道里渗出来的、只有发情的母兽才会分泌的那种带腥的黏液气味。

  他的鸡巴在牛仔裤里抽动了一下,半软的阴茎开始充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抵住内裤粗糙的棉布,磨得又痒又爽。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手。她左手叉在腰上,无名指上一枚银戒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闪。那戒指是素圈的,表面有细密的锤纹,内侧估计刻着某个男人的名字和日期。戒指戴得不松不紧,在她指根处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说明她很少取下来,说明她用这圈金属把自己捆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姓氏上。有主了。已婚。可能还有个孩子,家里还挂着结婚照,卧室的床头柜上摆着她和老公的合影。这个认知没让林野退缩,反而像一针催情剂直接推入他的血管。他感到自己的龟头涨大了,马眼分泌出一小滴粘液,打在内裤上凉丝丝的,前列腺液的气味从他自己的裤裆里散出来,淡淡的腥臊。他的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心里转的念头是:结了婚的正好。操少妇比操处女爽,特别是这种护崽子的母老虎,在床上压服之后往往是最骚的、最听话的。而且操有夫之妇,最有意思的不是操,是玷污。

  他换了个坐姿。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两条大腿大大咧咧地张开,毫不掩饰裤裆处已经顶起的帐篷。那根逐渐硬挺的大鸡巴把牛仔裤的裆部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隐约可辨。他靠回塑料椅背,这个姿势让他的T恤下摆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小腹上整齐的四块腹肌和耻骨上方那道引人遐想的毛线——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裤的铜扣后面,像是特意留的指路标。他把左臂搭在旁边空椅的椅背上,左手夹着那根没点的香烟,右手随性地放在自己大腿根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敲击的节奏恰好和他操女人时最后冲刺的频律一致。

  周围的姑娘们对哥这种姿态再熟悉不过了。花臂手里那根当牙签叼着的竹签子从嘴角滑落,掉在油乎乎的桌上,她浑然不觉,因为她的视线正黏在哥的裤裆上,脑海里自动回放着三天前自己被哥压在浴室洗脸台上后入时,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那张被操得涣散的脸——当时她的花臂撑在镜面上,五指张开,镜面上全是她呼出的雾气,哥掐着她的胯骨,鸡巴整根整根地往她骚屄里捅,每捅一下她就叫一声,声音大到盖过了水声。黄毛攥着烤腰子,油顺着竹签滴到她蜜茶棕的头发上,她圆睁着眼睛,腮帮子因为刚才那口肉还没咽完而鼓着,心里又紧张又兴奋——哥每次盯上新猎物的时候,就是这种气场,而接下来发生的,她们每个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因为她们都知道,哥越是这样慢悠悠的,等下爆发起来就越狠。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哥操,是在网吧的包厢里,哥让她跪在电脑椅前给他口交,她含着他的鸡巴吞吐了十分钟,嘴都酸了,他才把她拎起来按在桌上,从后面干进去,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一边干她还一边让她叫"爸爸"。花腿悄悄把自己的二郎腿放下来,双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玫瑰纹身被挤压得变了形;她想起自己刚来的第一个晚上,哥用这种眼神看她,她那时还嘴硬,结果不到半小时就被哥按在床上掰开了腿,小穴被插得噗嗤作响,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她后来哭着求饶,但哥根本不停,直到她潮吹了三次他才射,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那么烫,量那么多,从她的肚脐眼淌下来流到阴毛上。绿毛和粉毛不再抢鸡翅了,两个人互相攥着对方的手,指甲掐进对方手背,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秘而不宣的期待——她们俩上周在同一张床上,一个被哥插着屁眼,一个被哥插着嘴,那种同时被塞满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她们大腿根发酸,小穴自动分泌出黏水。齐刘海把脸埋进旺财的毛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她注意到哥的指尖敲击的频率,那节奏和他那晚用龟头敲她阴蒂的节奏一模一样,她的阴蒂顿时勃起了,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淌到内裤上,她夹紧腿,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卿站在姐姐背后,脸急得通红,伸手去拉姐姐的衬衫下摆,嘴里说:"姐你别——"但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越过姐姐的肩膀看到了林野的表情。那是她最熟悉的表情。她第一次被林野带到出租屋时,他也是这样靠着沙发,这样看她。那个晚上她失去了处女膜,也失去了问"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的资格。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太清楚了。她知道哥一旦用这种眼神看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注定要被操得下不来床。但她无法阻止,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姐姐那么骄傲,那么爱管着她,从小到大总是一副"我为你好"的嘴脸,什么都比她强,什么都要她听姐姐的。如果姐姐也被哥操了,被哥压在身下干得像条母狗,她们俩就平等了,就再也不用看姐姐那种怜悯又自傲的眼神了。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发麻,子宫抽搐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同时感觉到自己昨晚被哥操了三次的小穴又开始往外渗精液——哥射在里面的浓精一直没控干净,现在因为姐姐的刺激又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腿。

  林野把烟举到鼻子前。这根烟已经被他揉得有点皱,滤嘴处被他拇指的指甲掐出一个印子,烟纸上有他手指的油汗。他闭眼,深吸一口气。烟草干制的香气带着一丝发酵的甜酸钻进鼻腔,让他想起小时候偷抽外公旱烟的味道——那时候他就知道,上瘾的东西都是先甜后苦的。他缓缓呼出,热息吹在烟纸上,把烟纸吹得微微潮湿。他再闻第二下时,舌根分泌出一点唾液,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了一大圈,喉结的凸起在烧烤摊的灯光下拖出一道移动的阴影。他睁开眼,视线像刀片一样划过沈娜的脸——从她的额头,到她的眉骨,到她的眼睫,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那对嘴唇在他注视下微微张开了,露出一点牙齿和舌尖的红色,嘴唇内侧的黏膜湿润反光。她大概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林野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剥光了她。

  他想象自己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她一定不会后退,因为她不能在妹妹面前露怯。他会伸手,捏住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那粒紧绷的扣子就会从扣眼里弹出来,滚落在油腻的地板上。她大概会抬手扇他,但她的手腕会被他一把攥住,拧到背后,这个动作会让她挺起胸,乳房的轮廓在敞开的衬衫里完全暴露。他另一只手会扯掉她那件浅灰色的蕾丝内衣,让那对奶子跳出来——乳肉因为长期被内衣兜着会被勒出浅红的印子,乳晕是褐色的,比沈卿的深,乳头在冷空气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会立刻勃起,硬得能弹,像两颗泡在冰水里的樱桃。他会含住一颗,用牙尖叼着乳头往外扯,同时用手掐另一只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脂里,感觉那团暖肉从指缝间溢出。她会叫,声音会从那种义正辞严的质问变成压抑的闷哼,然后他会吻住她的嘴,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那根躲闪的舌,把她闷哼的声音全部吃进自己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会解开她的牛仔裤铜扣,拉下拉链。那件高腰的肉色内裤,良家妇女标配,裆部一定已经湿透。他的手指会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拨开那丛应该修剪过但依然茂密粗硬的阴毛,指尖先碰到那颗躲在阴唇顶端的阴蒂,轻轻一刮,她的大腿就会开始发抖,膝盖会往里夹紧但又被他的腿强行顶开。他会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阴唇,那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湿得像打翻的蛋清,阴道口会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往外吞吐透明的淫水。他会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放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怒张,龟头棱子硬邦邦地刮过她的肚皮,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一股纯粹雄性前列腺液的腥味会直接撞进她的鼻腔,她会扭开头,但他会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这根即将插进她身体里的凶器。

  然后他会把她推倒在旁边那张满是竹签子和油渍的折叠桌上,让她脸贴在塑料桌布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牛仔裤会被他往下扯到膝盖窝,勒住她的小腿,让双腿无法完全分开,臀缝反而夹得更紧,臀肉因为紧绷显得更饱满。他会用龟头在她阴唇缝里上下磨蹭,磨得她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到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在她最急切、最羞耻又最空虚的时候——他会对准她那张不断蠕动的阴道口,一挺腰,整根插进去。她的骚屄会猛然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嘴把他的阴茎从头到尾紧紧吸住,肉壁上的褶皱会因为突然的扩张而痉挛,子宫口在被龟头顶到的瞬间会剧烈抽搐,像是被电击。她会张大嘴,但发不出声——因为这根东西比她丈夫的大了将近一倍,撑得她阴道口的括约肌险些撕裂。他会掐着她的胯骨,像骑一匹不驯的母马一样猛干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开子宫口,嵌进那个最柔嫩最敏感的凹陷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捣水声和她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会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变成哭着求饶,又从求饶变成无意识的淫叫:"啊…哈…太深了…子宫口要被捅开了…老公从来没顶到这么深过…别…别再顶了…要坏了…"他会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一边操一边低声问她:"谁操得你爽?我跟你老公谁厉害?说,说出来我就轻点。"她会哭着喊:"你…是你…野哥操得我最爽…老公是废物…他连你一半都比不上…"然后他会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让她自己掰开臀瓣,露出那个紧紧闭合的、褶皱匀称的褐色屁眼。他会把大拇指沾满她的淫水,插进她肛门里,同时鸡巴继续抽插她的阴道,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和热度,都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肉道里进出的每一寸。她会彻底崩溃,大腿抖得像筛糠,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咬着龟头。

  最后在她最失控的刹那,他会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对准她的脸——对准她那张带着屈辱眼泪和迷乱表情的脸,以及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用手急速套弄自己青筋暴胀、沾满她淫水的肉棒。他会低吼一声,马眼怒张,一股股又浓又腥的白浊精液便猛喷出来,第一发射在她紧闭的嘴唇上,第二发射在她鼻梁和眼皮上,第三发、第四发精准地糊在那枚戒指上,把银色的锤纹完全覆盖,白花花黏糊糊的一片,精液顺着戒指流下来,淌到她的指缝和手心。他会命令她伸出舌头,把戒指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她会边哭边舔,腥咸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她会尝到自己的淫水和他精液的混合物,那味道又骚又膻,但她的阴道却在舔舐的过程中再次抽搐,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用舌头清理一个陌生男人射在自己婚戒上的精液,而她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他甚至会把她的手机翻出来,把她老公的照片调到屏幕上放在旁边,然后打开录像,让她对着镜头说:"老公对不起,我被别的男人射了一脸,戒指被精液糊满了,但我舔干净了。下次他还要射进我子宫里,让我怀上他的种。"她会说的,因为到了那个地步,她已经没有自己了。

  林野睁开眼,幻想退潮,但鸡巴硬得发疼。他把烟从鼻子前拿下来,用滤嘴那头轻轻敲了一下桌沿。

  桌子是折叠木桌,敲上去发出"笃"的一声脆响。这声脆响把沈娜从某种无形的压力中震醒了。她眨了一下眼,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屏住了呼吸。她的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膝盖窝里冒出一层冷汗。她盯着林野那张过分年轻却过分沉稳的脸,想从他眼睛里读出退让或闪躲,但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倒影,以及倒影背后一丝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欲望。那欲望不是爱慕,也不是欣赏,而是一种狩猎者看猎物的笃定,一种"你迟早要躺在我身下被我干"的冰冷宣告。

  沈娜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这个生理反应让她自己吓得心惊。她已经三年没和老公好好做过了——老公外派南方城市,一走就是大半年,回来也是倒头就睡。上次做爱还是过年的时候,老公压在她身上,插了不到五分钟就软了,她还假装高潮了,那枚戒指就是那次之后老公买给她的,说是"补偿"。她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讽刺,三年里她和守活寡没区别,全靠自己用手指解决,而眼前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仅用眼神就让她久旷的身体本能地发了水。她感觉到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濡湿正在扩散,她能嗅到自己分泌液那股微腥的气味正从牛仔裤的裆缝里渗出来,混进烧烤的油烟里。她的脸火烧一样烫起来,但不是因为气愤——是因为羞耻和一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但牛仔裤绷得太紧,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了颤。她抬起下巴的姿势没变,但眼神里的锐利已经打了一个折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最好没有。"声音里那一丝发颤逃不过林野的耳朵。

  林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他不再说话,低下头,把烟叼在嘴上,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打火机是那种一块钱的透明塑料款,他拇指推开滑轮的刹那,一串火星喷出来,点燃了烟头。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骤然亮起,照得他半张脸在阴影里明明灭灭。他把烟雾缓缓吐向沈娜的方向,烟雾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灰色纱幕。

  然后他抬起眼,隔着烟雾,冲沈娜弯了弯眼睛。不是笑,是一种讯号——一种猎物永远读得懂的、来自捕食者的讯号。

  他在心里已经把今晚的计划安排好了。先让沈卿带她姐去住处休息,借口是"她赶路累了需要洗澡"。他名下六套出租房,姑娘们分住三套,花臂她们今晚可以安排到另一套去,只留沈卿和她姐。他会让沈卿来开门——沈卿不会拒绝,因为她知道拒绝的代价是什么,也因为她的身体早被他操熟了,熟到会主动帮他做这种事。等天再晚一点,他只需要走进她们房间,一切就会顺理成章。

  他弹了弹烟灰,灰白的灰烬飘落在塑料桌布上,落在沈卿刚给沈娜摆的那碗羊肉串旁边。油滴在灰上滋滋响了一声,灭了。

  林野站起来。他一站起来,比沈娜高了大半个头,她得微微仰脸才能看到他的下巴。他转身从墙角拎起沈娜的行李箱,掂了掂重量,然后侧过头,用一种像招呼家人又像下达命令的语气对沈卿说:"带你姐回去洗个澡。冰箱里有酸奶和水果,让她先垫垫。"

  沈卿"哎"了一声,从姐姐身后钻出来,挽住沈娜的胳膊。她注意到姐姐的手臂肌肉僵硬,掌心却湿凉。她偷偷瞥了林野一眼——林野已经率先提着行李箱往巷子口那个铁门走去了,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又长又宽。行李箱的轮子声在青石板路上咕噜噜地响着。

  花臂她们自动站起来收拾桌子,没人吭声,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按捺不住的窃笑和兴奋。黄毛把剩下的半盘烤腰子打包了,附在花腿耳边说:"今晚咱去粉毛她们那屋睡,把屋留给姐儿俩和哥。"花腿掐了她一把,低声骂:"就你嘴快。"但她自己也夹紧了腿,因为她知道明早那个沈娜姐姐走路的姿势一定会和她们第一次被哥操完时一样——腿是外八字,屁股不敢沾板凳。

  沈娜被沈卿拉着走,前面那个提着她箱子的男人的后脑勺就在路灯里晃。她第一次真正感到了一种被野兽盯上后脊背发凉的恐惧——和恐惧底下,更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子宫里升上来的、像潮水一样慢慢淹过她耻骨和腹腔的期待。她攥紧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硌得她指骨生疼。她突然想到:今晚,这枚戒指估计要被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