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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1章娘家人来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沈卿的电话响了两声。

  她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她的表情愣了一下。

  "喂...姐?"

  听筒里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

  "沈卿,我去你租房的地方,房东说你走了,你现在在哪儿?"

  "这么久也不和我说!"

  沈卿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一点,等听筒里那股带着起床气的连珠炮停下来才重新贴回耳边。

  "姐,我现在很好!我跟黄毛她们在一起,就在以前我住的那片城中村附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软糯糯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从恼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和赌气。

  "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你说在奶茶店打工很好,结果被店长欺负。上上次你说在服装店很好,结果被老板骚扰。沈卿,你让我怎么放心?"

  沈卿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姐,这次是真的。真的有人在照顾我。"

  她把手机从耳朵边移开,转头看了林野一眼。

  然后就对上了七双齐刷刷盯着她的眼睛。

  黄毛手里举着一串烤腰子,嘴里的肉嚼了一半就停了,蜜茶棕的脑袋歪向沈卿,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八卦的光。

  花臂叼着根竹签子当牙签使,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眉毛挑得老高。

  花腿把啤酒杯顿在桌上,杯底的泡沫还在滋滋地往上冒,她顾不上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卿的手机。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两个人的挂耳染蹭成一团,嘴巴同时张成了O型。

  齐刘海抱着旺财,猫从她胳膊肘里探出脑袋,耳朵竖得笔直。

  沈卿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头说:"姐啊,我现在在胖姐烧烤,距离我租房的地方不远,我把地址同步给你。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把地址发过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一桌子人。

  "是我姐来找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搅在一起的东西——像是怕姐姐来了会不适应这群五颜六色的人,又像是想让姐姐看看她现在过得很好。

  花臂把竹签子从嘴里拿下来往桌上一搁,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用媒婆的语气说了句:"沈卿她姐啊——姐妹们,这可是娘家人。"

  黄毛飞快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拿纸巾抹了抹嘴角的辣椒油,又把滑到胳膊肘的吊带拉回肩膀,坐直了身子。

  "娘家人来了得给个好印象。花臂你把鞋穿上,花腿你把啤酒杯从桌子左边挪到右边——左边是哥坐的,绿毛粉毛你俩别抢薯片了,齐刘海你头发上沾了猫毛,沈卿姐你帮我看看我嘴上还有没有辣椒油。"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角落里,难得主动开了口:"沈卿姐的姐姐,会不会很凶?"

  沈卿笑了笑,那个笑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温暖。

  "我姐不凶,就是操心特别多。她叫沈娜,只比我大一岁。"

  花臂把刚穿上的鞋又踢掉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大一岁也是姐。长得像不像你?"

  沈卿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说法。

  "比我高一点。"她说。

  花腿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全是精准的计算。

  "你说的是身高还是?"

  沈卿的脸红了一瞬,没有回答,但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绿毛和粉毛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哇——"。

  林野靠在塑料椅背上,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看着沈卿,语气随意但又带着点认真。

  "你姐大老远跑来找你,肯定没吃饭。花臂去跟老板加几个菜,花腿再要两副碗筷,绿毛粉毛把桌上收拾一下。"

  他顿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把烟叼回嘴里,弯腰把脚上趿拉的拖鞋穿好,整了整领口松垮的白T恤。

  花臂喊了他一声,嘴里喷出一口烟。

  "哥你去哪?"

  林野头也没回,往胖姐烧烤门口的方向走去,只撂下一句话。

  "接人。"

  胖姐烧烤的霓虹招牌在夜风里滋滋地闪着,门口停着几排共享单车和一辆正在收摊的煎饼车。

  林野站在招牌底下,手插在运动短裤兜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然后他看见了沈娜。

  在路灯昏黄的光晕和烧烤摊飘来的孜然油烟混合的气味里,她拖着行李箱从巷口拐出来,那一瞬间,林野的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上。嘴里叼着的那根没点的烟被他牙齿咬得一紧,烟嘴几乎变了形,牙根甚至渗出一丝烟草的苦味。沈卿说"比我高一点"的时候,林野的理解是身高。现在他才知道沈卿说的"高一点",不光是头顶到地面的距离,还有那对把白T恤顶出弧线的奶子、那撅起时将牛仔裤绷出浑圆弧线的屁股,以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十九岁少女不该有的成熟雌性气息——这种气息让他的大鸡巴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猛地一跳,马眼瞬间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前裆,龟头涨得发疼,本能地在脑海里把面前这个女人剥了个精光。

  沈娜的个子比沈卿高了至少五公分,这五公分加在腿上,让她的腿长比例达到了一个让人很难不在心里"卧槽"一声的程度。她穿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短袖T恤。那条牛仔裤料子已经洗得柔软贴身,紧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内侧的布料被磨得微微起毛,裆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随着她迈步,那凹痕时深时浅,像是引导视线的箭头,直指她腿间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她的臀部把牛仔裤后袋的位置撑得紧绷,两个口袋的缝线都有些变形了,每当她迈步,臀肉就在布料下小幅度地上下颤动,股沟的轮廓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浑圆、挺翘、肉感十足,一看就是那种捏上去满手绵软、从后面操进去会撞出淫荡臀浪的极品屁股。

  上身的白色短袖T恤是圆领的,领口微微发黄但洗得很干净,几处不起眼的线头被剪刀剪过,透着生活拮据的痕迹。布料薄而不透,但在路灯逆光下,她身体两侧的弧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普通的棉质胸罩托着,却依然把T恤顶出两座挺拔的山峰状,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奶子上下颠晃,T恤前襟的布料被扯出波浪状的褶皱,乳沟的阴影从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不是那种刻意挤出的深沟,而是自然饱满的乳肉相贴形成的狭窄峪谷,汗珠正顺着那峪谷往下淌,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湿痕。更致命的是,她的乳头在胸罩的蕾丝薄层下凸起两个小点,硬硬地顶着T恤,随着动作时而显现出清晰的两粒凸起,时而又被布料滑动的褶皱掩盖,像两只躲在薄纱后探头探脑的小豆子。林野盯着那两个凸点,舌根下意识地分泌出唾液,他想用牙齿叼住那硬挺的乳头往外扯,想听她痛叫又忍不住呻吟的哭腔。

  她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导航,眉头微微皱着。行李箱的轮子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咔嗒咔嗒地响,每经过一道地缝就颠一下,颠得她额前几缕碎发跟着跳了跳。那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鬓角,带着一股奔波后的体香——是超市里最便宜的洗衣皂留下的淡碱味,混合着少女体温蒸出的甜腥麝香,还有一点点腋下汗腺分泌的、略带酸味的荷尔蒙气息。这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像一根羽毛搔进林野的鼻腔,刺激得他鼻腔黏膜发痒,更刺激得他阴茎海绵体充血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紫红色的肉冠把短裤顶出一个直径近四厘米的圆柱形帐篷,马眼上又冒出一滴清亮的黏液,顺着龟头系带淌下,打湿了灰色的内裤棉布。

  她的五官和沈卿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沈卿是那种安静温顺的好看,像一朵含羞的雏菊,眉眼永远低垂着,嘴角挂着怯怯的笑。沈娜是那种明艳大方的漂亮,像盛开的芍药,眉眼间带着一股未经驯服的野性和在社会上磕碰出的坚韧。她的眼睛和沈卿一样是标准的杏眼,但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藏着比沈卿更深的东西——是过早承担起姐姐责任的疲惫,是被生活磨砺出的精悍光芒,也是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少女倔强。睫毛长而翘,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因为睡眠不足,下眼睑泛着不健康的青黑,但丝毫无损她的艳丽。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呼吸时鼻息比常人稍重,那是拖着行李箱走了不短距离的生理反应。嘴唇比沈卿的更厚一些,唇珠圆润饱满,像一粒粉色的珍珠嵌在唇峰中央,涂着一点超市买来的廉价透明润唇膏,在路灯下泛着水光,下唇中间有一小条干裂的细纹,渗出微量血丝,显然她一路上连水都没顾上喝。她的下巴线条比沈卿更尖削,但脸颊还带着一点十九岁最后残留的婴儿肥,让她的明艳里糅杂了一点稚气,正是这点稚气,让林野想把她压在身下蹂躏,看她的稚气被情欲扭曲成淫荡的痴态。

  沈娜看起来比沈卿多了一层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干练——她的站姿比沈卿更直,肩膀更开,即便疲惫也下意识挺着胸收着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更加突出,侧面看几乎要把T恤撑裂。她的手臂因为拉行李箱而微微弯起,小臂上有一点肌肉的线条,不是健身练出来的,而是打工搬货物、做体力活留下的痕迹。手心肯定有薄茧——林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想象着那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他鸡巴来回套弄的粗糙触感,阴茎又硬得跳了一下。

  比沈卿大一岁,十九岁,但此刻这份干练被担忧和疲惫盖住了一大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偷偷哭过又被夜风吹干,下眼睑的睫毛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因为抿得太紧,下唇那条干裂的细纹又渗出了血丝,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那一点猩红的舌尖在惨白的路灯下一闪,像某种隐秘的引诱。拖着行李箱走路的步子又快又急,每一步都踩着"必须马上见到妹妹"的焦灼,运动鞋的后跟已经磨出毛边,鞋带系得松垮垮的,但她的脚踝依然纤细得让人想一手攥住往两边掰开。林野从她泛红的鼻尖、抿紧的嘴角、还有那不时往路边张望的无助眼神里读出了脆弱——这个十九岁的少女,在强装着大人的模样,独自在陌生城市的夜路上寻找唯一能依靠的亲人。而这脆弱,在一个经验丰富的捕食者眼里,是最致命的催情药:它意味着这个女人此刻需要庇护,需要安全感,而林野可以用保护者的身份轻易撬开她紧并的双腿,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阴道献出来作为"报答"。

  林野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沈娜面前。运动短裤支起的帐篷毫无遮掩地顶出一个鼓包,他甚至没有刻意收腹去掩盖,反而微微挺胯,让路灯把他的勃起轮廓照得更明显,灰色短裤上那块被马眼液浸出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这是雄性向雌性展示生殖能力的本能,也是他征服女人的第一招:用赤裸的欲望击碎对方的矜持,让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从而在心里烙下"这个男人很危险"的第一印象——而危险,对于年轻的雌性而言,往往与性吸引力是同义词。

  她比林野矮了小半个头,仰起脸看他的时候,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和沈卿如出一辙的精致五官照得清清楚楚——同样小巧的鼻翼,同样弧度优美的眉弓,同样饱满的额头。唯一不同的是,沈卿的瞳孔在灯光下总是温顺得像一汪春水,而沈娜的瞳孔却在看清林野的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引信,滋地一下燃起戒备。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清晰地倒映出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形象:新剪的短发,青黑的发茬子衬得他脸型硬朗,下颌角像刀削的一样利落。领口松垮的白T恤洗得有些薄,锁骨下方隐隐透出胸大肌的轮廓,两粒男性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凸,手臂自然下垂时,肱二头肌的弧度在短袖下若隐若现。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刻的夸张肌肉,而是打架斗殴、扛重物、野地里滚出来的精悍。脚下趿拉着一双蓝色塑料拖鞋,脚趾干净修长,但脚背上有一道旧疤,平添痞气。而最让沈娜意识炸裂的,是他看她的眼神——不像那些偷瞄她的男人一样躲闪而猥琐,而是直接、赤裸、带着一种"你是我的"的笃定。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刮过她的脸、脖子、锁骨、被汗浸湿的胸口、那对起伏的奶子、紧窄的腰肢、被牛仔裤裹紧的大腿,最后像一条湿热的舌头一样停在她腿间,隔着牛仔裤舔过她私处的轮廓。沈娜的脸"轰"地烧起来,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热浪从脖颈冲上耳尖,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行李箱的轮子撞到地上一个翘起的井盖边缘,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你是沈娜?"林野开口了。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刚抽过烟的沙和年轻男性的中气,尾音微微上挑,像在确认,又像在调戏。嘴里的烟随着吐字一翘一翘,眼睛却依然毫不收敛地描摹她胸脯的起伏弧线。他没等沈娜回答,又往前进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十公分。他身上混着烧烤的烟火气、烟草燃烧后的焦香、还有年轻男性运动后腋下汗腺分泌的费洛蒙——一股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像一张灼热的网兜头罩下。沈娜本能地想再退,但脚后跟磕到行李箱的轮子,身体重心往后一倾,整个人打了个踉跄。林野眼疾手快,一下子伸出手,但是他没有去扶她的手臂,而是直接用左手一掌扣住了她拉行李箱拉杆的那只手的手背,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按在了她的腰侧——拇指恰恰好卡在牛仔裤腰与T恤下摆之间,那一指宽的裸肉上。

  触手是一层薄汗下的柔滑肌肤,腰肢纤细但充满弹性,体温比林野预想的要高,大概是一路疾走血液循环加速的缘故。他的拇指立刻陷进那温热的软肉里,感受到脂肪层下腹外斜肌的微弱颤抖——她在害怕,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长途奔波的疲惫,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势接触产生了可耻的生理依赖,腹部的紧张只持续了一瞬,接着就违背意志地松弛下来,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四肢僵硬但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林野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个圈,指腹擦过她肋骨末端的敏感带,感受着她汗毛倒竖的应激反应和皮肤下迅速升高的温度。沈娜像被电了一样,整个人一僵,猛地抬眼瞪他。那双眼尾上挑的杏眼里,此刻交织着惊愕、愤怒、恐惧,还有一丝深藏在瞳孔深处的——被强势雄性掌控时雌性本能分泌出的雌酮所引发的、她理智绝不承认的悸动。

  "放开!"她压低声音吼,声音里带着一路奔波的沙哑和被迫仰头的屈辱感。但那声怒吼在林野听来,像一只站在高枝上对掠食者龇牙的松鼠,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仰头的姿势,把颈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窝在路灯下凹陷下去,积着一小洼汗水,反射着碎光。林野没有松手,反而拇指更用力地压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按在她手背上的手沿着她的手指缝往上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食指和中指侧面——果然,那里有薄薄的硬茧,是做手工活留下的痕迹。林野的阴茎在这粗糙触感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把短裤的湿痕扩大了一圈。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鬓角的碎发上,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沈卿跟我什么都说了。她说她姐为了她吃了很多苦,念书的时候就去打工供她,被工厂主管欺负,被房东骚扰,什么都忍着。她说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这个姐姐,怕你在外面也被人占便宜。求我要是见到你,一定好好照顾你。"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很温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又慢又暧昧,舌尖在牙齿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湿润的弹舌声,像是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品尝它可能延伸出的各种下流含义。沈娜的耳垂离他的嘴唇只有两厘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吐字时带出的热气和若有若无的嘴唇翕动,那热气钻进耳道,像一条小蛇顺着耳神经爬进大脑皮层,把她的理性搅成一团浆糊。她的身体在他的气息下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因为他的声音而发酸,膝盖莫名地颤抖,连挺直腰的力气都在流失。

  更要命的是,她的乳头在胸罩的薄棉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顶在T恤的布料上,甚至因为乳头勃起得太硬,摩擦得乳尖有些发疼,又有些发痒。那两个凸点正好正对着林野的胸口位置,距离近得只要往前两厘米就会顶到他的胸膛。林野的视线立刻下移,盯住那两个顶着白布的硬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滚上来的闷笑,笑声带出的气浪喷在沈娜的锁骨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看,你的奶头在跟我打招呼。它比你诚实多了。"他直接说出了"奶头"这个词,没有任何遮掩,像用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沈娜的羞耻心上。她的脸"腾"地涨红,红晕从脸颊扩散到脖子,再蔓延到锁骨窝,连胸口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羞耻、愤怒、还有被说中身体反应的难堪像三条毒蛇缠住她的咽喉,让她张嘴想吼骂,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破碎的气音:"你、你这个流氓——"话没说完,林野按在她手背上的手就松开了,转而一把抓住她行李箱的拉杆,顺势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一步。与此同时,他右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后臀,五指张开,隔着牛仔裤毫不客气地抓住她半边臀肉。那手感——饱满、结实、弹性惊人,臀大肌和脂肪层被包裹在略有弹性的丹宁布下,像一只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热烘烘、软乎乎,又极富反抗力。他的手指用力一收,指缝间立刻挤出鼓胀的弧度,牛仔裤的布料因为被抓捏而皱起放射状的褶子,臀肉的柔软隔着裤子清晰地传达到他的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大肌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夹紧了他的中指指尖——而那指尖正好卡在她臀缝的最上端,隔着裤子抵在她尾椎骨的末端。

  "啊——!"沈娜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膝盖猛地一软,腰肢往前一挺想躲开他的手,但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撞进林野怀里。她急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掌心贴上他T恤下硬邦邦的胸肌,透过那层薄棉,她能摸到他胸肌的轮廓、肋骨的硬度,还有他胸腔里咚咚咚的沉稳心跳——那心跳不快不慢,稳得像一台精密引擎,与她自己胸腔里那只快要撞破肋骨的惊兔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曲,指甲刮过他的胸肌皮肤,带出五道浅浅的白印。林野的胸肌因为这无意撩拨而紧绷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腔直接通过骨传导传进沈娜的掌心,让她像摸到火炭一样弹开手,但手腕立刻被林野的左臂圈住了。

  "你他妈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个字甚至破了音,眼角因为耻辱和焦虑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上沾着的湿意更重了。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他按在臀上的手,但越扭,牛仔裤与臀肉的摩擦越大,臀缝里最隐秘的那个点就被他的中指指尖隔着裤子顶得更深,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林野盯着她那双和沈卿一模一样、此刻却盈满泪光、又愤又惧的杏眼,大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他喜欢这种感觉——把一只浑身带刺的小野猫逼到崩溃边缘,喜欢看她眼里那种混合着抗拒和生理性臣服的矛盾,喜欢她嘴里骂着流氓、身体却诚实地发软的反应。

  "你叫啊。"他贴着沈娜的额头说话,嘴唇几乎碰到她蹙起的眉头,呼出的气息把她额前碎发吹得往后飘。"你叫出来,你妹妹沈卿就会跑出来。她看到你被我抓着屁股,奶头硬着顶在我胸口,脸红得像发情一样——你猜她会怎么样?她好不容易在这里站稳脚跟,刚觉得自己有了个安身的地方,觉得这群五颜六色的人是好人,是照顾她的朋友。你一嗓子叫出来,撕破这一切,让她知道你被她的‘朋友’猥亵,让她重新掉回以前那种被店长欺负、被老板骚扰的日子里去?还是说,你打算让她跟你一起再滚回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城中村地下室?"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进沈娜最柔软的要害——她最在乎的就是沈卿的安定。她挣扎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顿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身体僵硬地被他圈在怀里,连推他胸膛的手都失去了力气,只是象征性地抵着,像在抗拒,也像在扶靠。那对盈满泪光的眼睛里,愤怒和恐惧在急剧消退,替换上来的是深深的挣扎、权衡、以及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林野知道,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只要再往里塞一根橇棍,就能把她整个心防撬得粉碎。

  他抓住这个机会,把抓在她右臀上的手再收紧些,全部手指都陷进臀肉里,隔着牛仔裤把她的臀峰揉捏得变形,然后把中指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往下滑,滑过会阴的位置——虽然隔着厚实的丹宁布,但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极其密集,沈娜的阴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同时因为外来的压迫而反射性收缩,她的大腿根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卡在腿间最敏感的交界处。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仿佛从子宫深处逼出来的嘤咛,尾音拐着弯往上飘,像哭泣又像呻吟,她自己听到这声音都愣住了,瞳孔瞬间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那是比刚才所有羞辱都更让她崩溃的认知: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流氓的侵犯产生了快感。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面颊滑下,挂在下巴尖上,又滴在林野的手背上,烫得他龇牙一笑。

  "哭什么?"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沈娜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擦去她的眼泪,但力道很重,像在用砂纸打磨一件瓷器,把她下巴的皮肤擦得发红,泪痕被抹花,混合着尘土,在脸上拖出一道灰痕。他的拇指顺着泪痕往下滑,滑过她的嘴角,然后猛地把拇指顶进她的唇缝里,强行撑开她的双唇,指腹碾压在她那颗圆润的唇珠上,感受着那湿嫩柔软的触感,还有她牙齿的硬度。沈娜偏头想躲,但下巴被他虎口钳着动不了,只能用牙齿狠狠咬住他的拇指根部,像一只被逼急的野猫,下死力气咬,犬齿刺破皮肤,鲜血的铁腥味立刻在她舌尖上蔓延开。林野"嘶——"地倒吸一口气,眉头拧了一下,但他没抽手,反而把拇指更往里顶,指腹压住她的舌面,感受着她舌头因为本能抗拒而往后缩、却又被拇指压得动弹不得的蠕软感。指甲盖刮过她舌苔,把一点血丝涂在她舌面上。然后他才慢慢抽出手指,低头看到拇指指腹和根部一圈深深的带血牙印,血珠正从伤口渗出,在路灯下泛着暗红光泽。

  林野把这根带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当着沈娜的面,用嘴唇裹住,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个牙印,把血液、她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握手时蹭到的)一起卷进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响亮的吞咽声。他眼睛在这过程中始终直直盯着沈娜的瞳孔,眼神黑沉沉的,像两汪看不见底的深潭,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享受的笑意。"你妹的下面没你这股辣劲。"他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举到沈娜眼前,让她看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的血丝,"她下面软得跟水一样,随便一碰就湿,一亲就发抖。但你不一样——"他往前走半步,把胯间的帐篷顶在沈娜的小腹上,隔着她T恤的下摆,那根粗硬如铁棍的阴茎就热腾腾地烙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随着他说话的语气轻轻顶动,像是在模拟抽插的动作,"你是个小辣椒,要先把你的刺一根根拔光,再用大鸡巴把你的骚屄捅烂,你才会一边哭一边喊哥。"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样直白、粗野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尤其是"骚屄"和"大鸡巴"这两个词,沈娜的脑袋"嗡"地一声像被雷劈中,瞳孔地震,嘴唇哆嗦得连咬都咬不住了,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的质问:"你——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也这样对沈卿?!"她挣扎的力度一瞬间爆发,肾上腺素飙升压过了身体的酥软,双臂猛地一挣,居然挣脱了林野的束缚,然后双手握拳拼命捶打林野的胸膛和肩膀,每一拳都带着一个姐姐对妹妹的疯狂保护欲。但林野不躲不闪,硬挨了两下,然后双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交叉一拧,把她双臂反折按在她自己胸口的奶子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头挺胸,那对被压扁的奶子从领口挤出更深的乳沟,T恤领口被扯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罩的白色蕾丝边。林野整个人从背后贴上去,把她牢牢抵在自己的胸膛和行李箱的拉杆之间,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硬邦邦的鸡巴隔着短裤顶进她的臀缝,顺着那道凹痕上下磨蹭了一下,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仍然清晰地陷进她的股沟深处,顶得她尾椎骨又酸又胀。沈娜被这一顶,两条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行李箱撑着,她已经滑坐下去。

  "别慌。"林野咬着她的耳朵尖,舌尖轻轻扫过她耳廓上的绒毛,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沈卿还是完整的,我没碰她最后那道线。她在我的地盘上,我护着她,没人敢欺负她。但你知道的,男人照顾一个女人,总得收点代价。我暂时没动她,是因为她太乖了,乖得让人不好意思下狠手。"他嗤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沈娜耳垂上,"不过现在你来了——你比她有味儿多了。如果你愿意替她付这个‘代价’,我就保证不动她一根毫毛,让她安安心心在这待着。怎么样?"

  沈娜的身体僵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但也没再挣扎。她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发出的咔嗒声。她的乳房正被自己的双手压着,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促,乳头硬得发疼,那硬是从乳孔深处膨胀出来的、一种生理性渴望被触碰的羞耻信号。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个流氓的侵犯下不但不干涸,反而可耻地分泌出了润滑——没错,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牛仔裤下悄悄地吐出了一小股热液,浸湿了内裤的裆布,黏答答地贴在大阴唇上,阴唇也因为血流加速而微微充血肿胀,隔着裤子被林野的阴茎顶住时,敏感的阴蒂包皮被连带着压迫,一股尖锐却又让人腰肢酸软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让她不得不咬紧下唇才没叫出声。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推开他,报警,带着沈卿跑!但她的脑海里同时又浮现出沈卿在电话里那句"真的有人在照顾我"时带着真心实意的语气,那是她很久很久没在妹妹声音里听到过的安心感。如果她撕破脸,妹妹那份安心就没了。而她自己呢?她十九岁,打过十份工,被人占过无数次便宜,最值钱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层处女膜。如果用这层膜能换妹妹一个安稳的落脚地,那就他妈换了吧——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娜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眼泪没有掉下来,而是被她硬憋回去,眼眶里只留下一种玉石俱焚的干涩。

  林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肩胛不再紧夹,后背不再僵硬,臀大肌不再绷得石头一样,反而微微往后贴了一点,恰好把他的龟头吞在股沟里更深。他心里知道,这只小野猫的爪牙已经被暂时拔掉了,剩下的就是慢慢驯养。现在不能在烧烤店门口真的操她,时间不够、环境太公开,而且沈卿随时会出来。但该点的火已经点着了,该烙的印记已经烙上了。他慢慢松开沈娜的手腕,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沈娜像个被抽走骨头的木偶一样任他摆布,垂着眼眸不看他,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下唇被自己咬破皮,渗出一粒血珠。林野低头看到了,用拇指又去抹了一下,把那血珠抹开在她下唇上,像是涂了一层血色口红,衬得她的嘴唇愈发艳丽。

  "别咬,留着这张嘴,以后有别的用处。"他哑着嗓子说,然后松开了她。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伸手替她拉了拉被揉皱的T恤下摆,还顺手抚平她牛仔裤臀部的褶皱——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情人,与刚才那副流氓相判若两人。沈娜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站着,眼眶红透,嘴唇上那一抹血痕刺目惊心,双手环抱着自己,胸口急促起伏。她的乳头依然硬着,因为摩擦和刺激而比刚才更挺,T恤上凸起的两个小点周围晕开一小圈湿痕——那是乳腺应激分泌的微量液体,混合着汗水,透出布料。她的牛仔裤裆部也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湿迹,那是阴道分泌的淫水渗透出来的,在路灯下隐隐可见。她身上到处都是刚才几分钟内发生的隐秘侵犯留下的痕迹,像一个刚被拆封的包裹,包装纸撕得乱七八糟,但里面的东西还没被取走。

  林野退后一步,把双手重新插回短裤兜里,歪头看着沈娜,眼神恢复了那种慵懒的随意,但裤裆的帐篷还没完全消下去,龟头的轮廓依然在短裤下嚣张地鼓着。沈娜急促地喘着,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嘴唇上那抹被林野抹开的血痕,动作粗鲁而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她重新站直身体,把被扯歪的T恤领口扯正,然后抬头死死盯住林野。此刻她脸上那层被强撩起来的情欲潮红还没褪尽,但眼底的厌恶、警惕和审视重新凝聚成了一道锋利的光——她看清楚了,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手段下作,城府深沉,妹妹待在他身边绝不是好事。她的眉头因为这种认知而重新紧紧地皱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正想开口说什么,也许是想放一句狠话,也许是最后的挣扎。但这份重新凝聚起来的警惕和审视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身后那个从烧烤摊里冲出来的身影打断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