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来50串腰子(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778 字
烧烤摊。
林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塑料椅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嘎吱响。
七个姑娘鱼贯而入,乖巧地围坐在旁边,五颜六色的头发在烧烤摊昏黄的灯泡下排成一排,像一道刚出锅的彩虹。
黄毛坐在林野正对面,蜜茶棕的头发还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的眼眶还红着,嘴唇也红着——不光是红,还有点肿。
花臂坐在她旁边,叼着根没点的烟,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她看看黄毛又看看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花腿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肘上,眼睛在黄毛和林野之间弹来弹去。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两个人的挂耳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最边上,猫从她胳膊肘里探出脑袋,耳朵竖得笔直。
沈卿坐在林野右手边,安静地给他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拆好了放在他面前的碟子上。
"老板,来50串腰子,200个串,一箱啤酒。"
黄毛举起手朝老板喊,嗓门大到隔壁桌几个正在划拳的中年男人都停了下来。
她喊完转过头看着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得逞的光。
林野靠在塑料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的烟。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不是累了想睡觉的那种疲惫,是那种刚完成了一项重大工程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松弛感。
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两股淡蓝色的细流。
他看着黄毛,黄毛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满桌子的竹签子和啤酒杯对视了大概两秒。
然后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开口了。
"你们猜猜,哥的钱还充足不?"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花臂叼着的烟掉了。
花腿从胳膊肘上滑下来,下巴差点磕到桌沿。
绿毛和粉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同时用手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了。
齐刘海把整个脸都埋进了旺财的猫毛里。
沈卿拆筷子包装的动作停了一瞬间,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拆。
只有黄毛没躲。
她托着腮帮子,手肘撑在桌上,歪着头看着林野,嘴唇弯出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弧度。
"钱有没有我不知道,但哥你那个钱包。"
我刚才在卫生间里差点没吓死。"
花臂从地上把烟捡起来,顾不上拍灰直接叼回嘴里,拿打火机的手都在抖。
花腿抄起一根竹签子指着黄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三个字。
"你说啥?"
黄毛转过头看着她,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我说哥的钱包啊。"
你们没见过不知道,我见过了。"
绿毛的吸管从嘴里滑出来掉进可乐杯里。
粉毛捂住脸,但指缝张得比眼睛还大。
齐刘海把旺财举起来挡在自己面前,猫的尾巴垂下来扫过桌沿,她躲在猫后面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沈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动作很稳,表情很淡定。
花臂终于把打火机打着了,凑到烟头上点着了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我服了"的语气开口。
"黄毛你他妈——我还以为你刚才在卫生间里是帮哥嘴服——不是,我他妈想太多了——"
"是嘴了呀。"
黄毛眨眨眼,语气轻描淡写。
花臂的烟又掉了。
这一次她没有捡,只是转头看向花腿。
花腿也转头看向花臂。
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三秒,然后同时转过头看向林野。
林野把烟叼在嘴里,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燃尽了的样子。
他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然后抬头看向花臂和花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别看我,我现在需要补补。"
他说完拿起一串刚上桌的烤腰子咬了一口。
花腿把脸埋进胳膊肘里闷声喊了一嗓子。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得抱在了一起,两个人的挂耳染蹭成了一团,分不清哪缕是粉哪缕是绿。
齐刘海从猫后面露出半张脸,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黄毛姐你真的——胆子太大了——"
黄毛把竹签子往桌上一搁,双手托腮,歪着头看着林野吃腰子。
她的嘴唇还是肿的,嘴边还残留着一小点孜然粉。
"哥你慢慢吃,50串不够我再给你叫。"
花臂终于把地上的烟捡起来,这一次没有点,只是叼在嘴里,用舌钉碰了碰烟嘴。
她靠在塑料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花臂上的锦鲤在灯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她看着黄毛又看看林野,然后说了三个字。
"以后有机会那就是说可以——"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
绿毛接上了话,语气认真得像在做科学实验的记录。
"可以用钱包。"
桌上安静了整整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炸了。
花臂把嘴里的烟喷了出去,花腿直接笑到从椅子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绿毛和粉毛两个人笑出了开水壶一般的高频尖叫,齐刘海把旺财整个盖在自己脸上,猫在猫毛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喵,沈卿把水杯举到嘴边试图用喝水来掩饰自己正在抽搐的嘴角但失败了。
黄毛站起来的那一刻,塑料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像猫爪挠过玻璃,七个姑娘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过去。她双手叉腰,动作幅度大到带起一阵小风,蜜茶棕的长发在夜风里飘散开来,发尾扫过花臂的脸,花臂"啧"了一声,偏头躲开。黄毛的下巴抬得老高,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卫生间里林野激动时掐出来的淡淡红印——那印子像几瓣梅花,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眼又色气。她的嘴唇不光红,还有点肿,现在因为得意而微微撅起,下唇上还隐约能看见一点没擦净的白色痕迹,那是林野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她环顾了一圈笑成一团的姐妹们,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剐了一遍,像一只刚分到最大块肉的母狼。花臂叼着没点的烟,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她看着黄毛那嚣张的样子,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骚货,让你先吃一口,你他妈就要上天了。"花腿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肘上,笑得浑身发颤,露出的半截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手拍了花臂一下:"姐你别说,她刚才在卫生间肯定吃饱了。"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笑出了开水壶一般的高频尖叫,两个人的挂耳染蹭成了一团,分不清哪缕是粉哪缕是绿,粉毛喘着气说:"黄毛姐的嘴——肯定——肯定酸了。"齐刘海把整个脸都埋进了旺财的猫毛里,旺财不满地甩尾巴,但她从猫毛缝隙里露出的一只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好奇和悸动。沈卿坐在林野右手边,安静地把拆好的筷子放在碟子上,但她抬起眼皮扫了黄毛一眼,那一眼淡得像水,却让黄毛的气势矮了半分——毕竟沈卿才是第一个。然后黄毛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沈卿身上移开,猛地伸手指向林野,指尖直直地对着他的鼻尖,嗓门清亮又嚣张:"钱包归我了。"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补了一句,语气带点勉为其难的让步,"不是,归我和沈卿姐了——你们要玩得排队,不许插队,不许偷跑,不许趁我喝多了抢我的位置。"她说完,挺了挺胸脯,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紧身T恤下绷出圆润的弧线,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尖因为夜风而硬挺起来,顶着衣服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她似乎察觉到了林野的视线落在自己胸上,脸微微发红,但下巴抬得更高了,像是故意展示。
林野仍然靠在塑料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烟,左手把吃完的竹签子往桌上一搁,竹签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他突然动了,左手像蛇一样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黄毛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的拇指和中指能环形扣住还有富余。手腕内侧的脉搏贴着他的指腹,跳得又快又有力。他往下一拉,力道不大但绝对强势,黄毛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蹿,膝盖磕在他的小腿上,她"啊"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惊喘,尾音却拐了个弯,变成了软糯的娇哼。她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一屁股坐进了他旁边的塑料椅里。但那椅子本来就紧挨着他的,她坐下去的时候半边重心还在他身上,整个上半身直接跌进了他怀里。她顺势就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凉凉的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蜜茶棕的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几缕发尾钻进他衬衫的领口,像小刷子一样挠着他的锁骨。林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隔着两人的衣服,那团软肉的弹性和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下下轻轻挤压着他的肱二头肌。她的心跳飞快,咚咚咚,像只刚跑完百米的小兔子,心跳的振动甚至通过胸腔传到了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根上,湿热湿热,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那是刚才为了给他口交特意嚼了口香糖,但薄荷味之下,还有一丝更隐秘的气味——那是腥甜的、带着蛋白质气息的精液残留,从她胃里翻上来,混在呼吸里。林野的大腿外侧能感到她屁股的圆润曲线,她虽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但半个臀侧都贴着他的胯骨。他今天穿的是一条薄款深色休闲裤,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被勒得有点不舒服,现在被她这么一挤一蹭,海绵体立刻充血,从半硬状态迅速涨到八成,龟头胀得发红,马眼微张,渗出一点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片,裤裆处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黄毛显然感觉到了那个硬物顶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她故意动了动屁股,让自己的臀侧隔着裤子摩擦了一下帐篷的顶端。那一下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林野的肉棒却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包皮被龟头撑开,冠状沟完全裸露,酥麻感从龟头直窜到尾椎骨。他不动声色,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姿势,试图遮掩,但裤裆的隆起根本压不住。黄毛仰起脸看他,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得逞的光,那眼神又纯又荡,像一只刚偷吃了鱼的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腥味。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花,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嘴角还沾着烤串的辣椒油,红艳艳的一小块,和她红肿的嘴唇几乎融为一体。林野抬起左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辣椒油,动作很慢,指腹从她的嘴角斜拉到脸颊,油渍被擦去,她的下唇被按得微微变形,露出内侧湿亮的口腔粘膜。他的食指顺势描过她的下唇边缘,感受着那因为口交而轻微磨破的粗糙感,拇指上沾着的红色辣油就在她唇上留下一条湿痕。黄毛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嘴,让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然后伸出舌尖,快速地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那一下舔得又快又轻,舌尖粗糙的颗粒感扫过他的指纹,带起一阵酥麻直窜到他的手筋,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又硬了几分,马眼忍不住又渗出一股清液,内裤的湿迹扩大了。他眯了眯眼,拇指在她唇上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举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拇指上的辣油,咸辣味在舌尖炸开。黄毛看着他这个动作,脸颊腾地泛起一层粉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小声说了一句:"哥,你给我留点。"声音软得滴水。林野没接茬,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五指张开,隔着T恤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拇指正好卡在她肋骨下缘,食指和中指则探进了她裤腰的边缘,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侧裸露的皮肤。那儿的皮肤又滑又热,还有点汗湿的潮意,他指尖轻轻一刮,就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的微颤。黄毛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把脸又埋回他肩窝,牙齿悄悄咬了一下他衬衫的领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口水印,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哥,你的鸡巴比刚才在卫生间还硬,顶得我好难受。"林野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难受就忍着,晚上回去有你受的。"黄毛耳朵一热,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但屁股又蹭了一下他的帐篷。林野掐在她腰上的手加了几分力,警告似的捏了一下,她立刻老实了,但大腿却悄悄夹紧,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小穴的嫩肉开始收缩,渴望被粗大物体填满。
花臂一直蹲在地上,叼着没点的烟,看着黄毛和林野的互动,她的舌钉在嘴唇间焦躁地碰来碰去,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她用竹签子在水泥地上画着,画的其实是个粗硕的男性生殖器形状,龟头画得特别大,茎身上还画了几条青筋,旁边两颗蛋。她画完自己都觉得脸红,赶紧用鞋底蹭模糊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野,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绷紧了鳞片,那尾锦鲤从手腕蜿蜒到手肘,红黑的墨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像要从皮肤里跳出来。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啤酒醺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调问了今晚最核心的那个问题:"哥,说真的,你的钱到底还够不够?我们这七个人呢。"她的眼睛问的是钱,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林野裤裆的隆起,然后飞快地移开,盯着他的眼睛,但耳根却染上了可疑的颜色。花腿也从桌上爬起来了,重新坐回椅子,但刚才笑得太猛,眼妆都花了,她正用纸巾擦眼角,擦完了把纸巾捏成一团扔在桌上,然后悄悄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短裤边缘露出的腿根肌肤。她听到花臂的问题,立刻接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大家听见:"姐你问得对——不过我觉得哥的钱包里,钱肯定不是问题,问题是——哎,我不说了。"她说完,脸自己先红了,赶紧低头喝啤酒,但眼睛却从杯沿上方偷看林野。绿毛和粉毛立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粉毛凑到绿毛耳边,热气直喷进她的耳朵:"我也想看钱包,我还没看过男人的那个呢。"绿毛回:"那你得排队,没听黄毛姐说吗,而且你看了就不怕被——被捅?"粉毛捂住嘴笑:"怕什么,不是有哥在吗。"两个人又咯咯笑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架不住青春女孩的清亮,桌上的人都听到了。齐刘海终于从猫毛里抬起头,眼睛不敢看林野,只是盯着桌面上的竹签子,小声说:"我——我没那么贪心——我就想——想——哎呀。"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猫身上,旺财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推她的脸。沈卿依然安静,只是把水杯放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长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夜风吹起,拂过她白皙的脖颈。她目光平视,看着林野,嘴角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看,能发现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尖正轻轻挠着杯壁,像在抚摸什么圆柱体。桌子下,她的脚已经从帆布鞋里脱出来,只穿着薄薄的船袜,悄悄地伸过去,脚趾隔着裤管轻轻蹭着林野的小腿。林野感觉到了,小腿肌肉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腿往她那边靠了靠。沈卿的脚趾便更胆大地往上移,蹭到他的膝盖内侧。
林野低头看着花臂,又转头缓缓扫视了一圈身边这群五颜六色的姑娘。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突出部位停留了几秒:花臂的胸脯因为蹲姿而挤出深深的沟壑,T恤领口本来开得就低,现在更是一览无余,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块乳肉,随着呼吸起伏;花腿的腿又长又直,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椅子边缘压出一道色气的红印,短裤的边沿卷起,露出一点点屁股蛋的下弧线;绿毛和粉毛虽然瘦,但都是年轻紧绷的身材,腰细臀翘,两人抱在一起时,四只小白兔挤来挤去,看得人眼热;齐刘海虽然把脸藏起来了,但她穿的猫咪T恤胸前印着一条鱼,那条鱼的嘴正好被她的乳尖顶得凸起,随着她埋头的动作,乳头在衣服下微微晃动;沈卿最淡定,但她的双腿夹得很紧,膝盖并拢向一侧斜放,那种淑女的坐姿反而更引人遐想裙底的风光,而且她的脚还在撩拨他。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又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黏答答地贴着龟头,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将近肚脐,把裤子顶得紧绷。他在心里默算:第一个是沈卿,第二个是黄毛,第三个——花臂这丫头最浪,肯定耐不住,接下来花腿,那两个小的可以一起,齐刘海最害羞,得单独慢慢哄。七个,各具风味,够吃一阵子的。想到这里,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的微笑。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淡灰色的灰烬飘落在水泥地上,立刻被夜风吹散。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够不够这种事——吃了再说。"他故意把"吃"字咬得很重,尾音拖长,同时搭在黄毛腰上的手往下滑,滑到她臀侧,五指张开,隔着牛仔裤捏了一下她饱满的臀肉。这一捏,黄毛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发出"嗯——"的一声,尾音上扬,像撒娇又像求饶,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正好顶在林野的手心里。林野就着这个姿势,中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隔着牛仔裤压了压她肛门的位置,那片区域隔着厚布料都能感觉到一股潮热。黄毛身子一僵,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牙齿咬着他的衬衫,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花臂听到"吃了再说"这四个字,愣了一秒,然后"操"了一声,把竹签子往地上一摔,站起来坐回椅子上,伸手端起啤酒杯仰头闷了半杯,啤酒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流进领口,打湿了锁骨。她放下杯子,用手背一抹嘴,舌钉在舌尖上翻了一下,然后盯着林野说:"哥,‘吃’这个字,你是不是理解得有点宽?"林野挑眉看她,不答话,但那眼神已经默认了。花臂被他看得有点腿软,下意识把脚上的帆布鞋脱了,赤脚踩在花腿的脚背上,两个人的脚趾互相勾缠,彼此传递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骚动。花腿在她旁边轻轻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林野的耳朵尖,捕捉到了:"日后再说——哥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沈卿刚到那天晚上——你看沈卿后来被日得床都下不了,第二天走路腿都叉着,哥那根鸡巴肯定跟啤酒瓶一样粗。"她说完自己脸红得要炸,用手肘捅了花臂一下。花臂笑骂:"你他妈小声点,你湿没湿?"花腿没说话,但夹紧了双腿,裤子裆部已经印出一个小圆点湿痕。花臂余光瞥见,坏笑着又说:"完事儿回去我给你看看,我内裤都能拧出水了。"两个女人压着嗓子笑成一团,肩膀抖动。
沈卿确实也听见了她们的嘀咕,但她只是端起水杯挡在自己面前,垂下眼睑,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表情就像在默认"确实如此",同时带着一丝正宫的从容。她桌下的脚已经蹭到了林野的大腿根部,脚趾隔着裤子按压着肉棒的根部,力道轻柔但精准。林野被她撩得鸡巴又跳了一下,他伸手到桌下,一把抓住她作乱的脚,捏了捏脚心,沈卿痒得缩了一下腿,但没抽回去。
黄毛这时从林野肩膀上抬起头来,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衬衫时,拉出一丝细亮的津液,在她嘴角和他的肩头之间断裂,一小滴落在他的锁骨上。她没擦,反而看着林野,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把残液舔掉,然后视线扫过在座的姐妹们,下巴微扬,用一种正宫娘娘的口吻宣布:"我跟沈卿姐拿了头筹,剩下的人,排队排队。"她说完,手从林野腰上拿下来,故意当着大家的面,把手心贴在他裤裆的帐篷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那根烙铁一样的硬度和热度——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清晰地印在她掌心,大小让她心里一颤。然后她收回手,对着姐妹们摊开掌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热力和淡淡的麝香味。花臂把烟头狠狠捻灭在烟灰缸里,骂了一句:"黄毛你他妈真是——老子服了,但你记住,第二个是我,谁抢我跟谁急。"花腿也举手:"那我第三个!"绿毛和粉毛同时喊:"我们一起!"齐刘海从猫后面探出半张脸,细声细气地问:"那——那排队要拿号吗?我没经验,可不可以——先学习一下?"她问得认真极了,结果大家笑得更疯了,花臂差点把啤酒喷出来。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女孩闹,手里的烟已经快燃到烟嘴,他最后吸了一口,然后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揽过黄毛的肩,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对着姑娘们说:"急什么,一个个来,管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疲懒的笃定,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同时手在黄毛的肩上拍了拍,又往下滑到她胸口,隔着衣服在她乳尖上轻弹了一下。黄毛"嘤"了一声,身子扭了扭。姑娘们的笑声稍微收敛,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起了水雾,那是对未来的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性荷尔蒙味和烤串的孜然香。烧烤摊的老板端着新烤好的腰子走过来,看着这一桌莺莺燕燕,愣了一愣,把铁盘放在桌上,说了句"慢用",赶紧走开了。花臂拿起一串腰子,咬了一口,咀嚼的时候舌钉碰到牙齿发出细响,她看着林野,含糊地说:"哥,你多吃点,补好了——我们人多,别到时候不够硬。"花腿推了她一把:"你他妈能不能矜持点。"但自己也拿起一串腰子递给林野。林野笑了笑,真的又拿起一串腰子,大口咬下去,黄毛从他怀里仰头看着他咀嚼的侧脸,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悄悄把手塞进他的手掌里,十指交扣,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夜风带着烤肉烟熏味吹过,七个姑娘的头发在灯光下飘成七彩的旗,这个烧烤摊的角落,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后宫,一个淫靡而温馨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