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哥,你尝一口(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251 字
卫生间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客厅里所有的动静。
黄毛反手把门锁上了,锁芯弹进去的那一声脆响,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转过身,后背贴在门板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蜜茶棕的头发被水汽打得微微潮湿,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洛丽塔裙子的吊带滑下来一截,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窝里那一小片被酒精蒸得泛红的皮肤。
她仰着脸看林野,深棕色的瞳仁在卫生间惨白的节能灯下亮得惊人,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有喝多了之后特有的勇气,还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哥——我刚才在客厅说的口水鸡,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混在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拿下了林野手里那根始终没点的烟,把它搁在洗手台边上,然后踮起了脚尖。
她吻上来的时候,林野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全身绷紧了之后肌肉不受控制的那种抖。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交扣,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里。
吻是生涩的、笨拙的、毫无章法的——她上次亲他的时候是借着酒劲硬冲,这次清醒了七八分,反而不知道舌头该往哪放。
但那份认真,比任何技巧都让人心跳加速。
林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黄毛的腰比沈卿还要细一小圈,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摸到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
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洛丽塔裙子传过来,烫得像是发了低烧。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蜜茶棕的发丝里——新做的蛋白矫正让发质比以前柔顺了不知道多少倍,摸上去像一匹浸过温水的丝绸。
黄毛被他这一搂一扣,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膝盖有点发软,后背从门板上滑下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吻从生涩变成了热烈,从单方面的冲锋变成了两个人的纠缠。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水声盖住了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轻的哼声。
她松开了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又急又乱,深棕色的瞳仁在极近的距离里变成了一整片模糊的光晕。
她的嘴唇亮盈盈的,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哥——我给你做——你尝一口嘛——"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糊,尾音拖得老长,像一颗化了一半的奶糖。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睫毛上沾着水汽凝成的小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
但她没有后退,她就那么仰着脸,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写满了少女最原始的、最不设防的渴望。
"你想好了?"
林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想好了。"
她没有犹豫,"上次在沙发上我就想好了,是花臂她们捣乱——今天晚上谁也别想跟我抢。"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他身上汲取勇气。那气息里有淡淡的烟草味,有洗衣液残留的干净皂香,还有独属于林野的、让她腿根发软心尖发颤的年轻男人的体温。她浓密的睫毛扫过他的脖颈,嘴唇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在他锁骨上印下一个无声的誓约,然后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瞳仁在极近的距离里直直看着他,那里面还汪着一层薄泪,睫毛根部被濡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的,像雨后的松针。她后退了小半步,肩胛骨重新抵上冰凉的卫生间木门,洛丽塔裙子的荷叶边蹭过漆面发出细碎的窸窣声。然后她矮身下去——她的膝盖缓缓弯曲,裹在白色蕾丝边齐膝袜里的双腿折叠起来,裙摆铺展在冰凉的白瓷砖上,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浅紫色花朵。她蹲下去的过程中双手一直没离开他的身体,掌心隔着T恤的棉布从他胸口一路下滑,指腹描摹过他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他的腰带上。那是一条黑色的尼龙战术腰带,金属扣在她的指尖下冰凉而坚硬,表面的烤蓝磨得微微发亮。她试着去解那个锁扣,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指甲好几回从金属边缘滑脱,发出轻微的"哒哒"磕碰声,那声音被哗哗的水声吞掉大半,但在她自己的听觉里却响得像擂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撞破了胸腔的围栏,太阳穴突突地蹦,脸颊烧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冰凉的自来水砸在洗手台的陶瓷盆底,溅起无数细碎的水珠,在空气里弥散成一片湿漉漉的水雾。洗手台的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层雾气把两个人的倒影模糊成了一整片暧昧的色块——她蹲在地上的影子像一团融化的奶油,而他的身影则像一株笔直的杉树将她完全笼罩。林野低头看着她。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蜜茶棕的发顶,几缕碎发被水汽打得微湿,贴在额角;她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刚才的热吻而红肿未消,微微张开着急促地换气;深棕色的瞳仁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往上看,肩膀因为用力而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之后不受控制的痉挛,是那种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的恐惧与决绝交织的颤栗。他的右手离开了身侧,覆上了她发抖的手背。她的手比他想象的要烫,像握住了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来的暖玉。"不怕。"他说。就两个字。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和在老槐树底下说"过来"、在医院走廊说"全做"、在KTV走廊说"我的女人"一模一样。那两个字穿过哗哗的水声落进她的耳廓,像一颗定心丸沉入沸水中。黄毛听到这两个字,手不抖了。不是那种慢慢平复的停,而是一瞬间从痉挛变成平稳,仿佛有人把她身体里那根绷到快要断掉的弦轻轻摘走了。她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从下往上看他,眼眶里还汪着那层薄泪,被节能灯惨白的光线打得亮晶晶的,像雨后的棕褐色琥珀。她的嘴角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那笑容里有感激、有信赖、有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少女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赤诚。然后她低头。
她的嘴唇精准地落在了他已经鼓起的裤裆上。隔着牛仔裤的粗粝布料,她先是轻轻印上了一个吻,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拉链的金属拉头,缓缓往下拽。金属拉链的齿牙一节一节分开,发出"滋啦"的声响,那声音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异常清晰,让她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右手同时扯开内裤的松紧边缘,于是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阴茎从布料的层层束缚中弹了出来,龟头擦过她鼻尖,留下一道微湿的凉痕。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寸,深棕色的瞳仁瞬间睁大——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拦地正视一个成年男人的阳具。他的肉棒比她偷偷在网络上看到的任何图片都要粗壮,茎身是偏深的肉红色,表皮光滑但底下盘绕着三四条凸起的青紫色血管,像潜伏在皮肤下的暗河,随着脉搏轻轻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大小如同一枚剥了壳的淡红色鸡蛋,表面光滑而饱满,前端那个小小的马眼微微张合,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惨白的节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晨露凝在花瓣尖端。一股浓郁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那是男性荷尔蒙最原始的麝香,带着淡淡的腥咸,和他沐浴后残留的清爽皂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后脑勺发麻的、直冲小腹的兽性气息。她的呼吸骤然加重,胸口起伏得厉害,左边吊带又滑下来一截,露出大半边锁骨和胸口一小片因酒精与情欲蒸得泛红的皮肤。但她没有再退缩。她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味道刻进肺里,然后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龟头的顶端。触感是光滑的,带着微微的黏腻——是那滴前液。她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来,但马上又伸过去,这次是整只手掌握住了肉棒的中段。她的手太小,根本圈不住,手指只能勉强合拢,指缝间露出茎身上凸起的血管。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温度,还有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脉动,一下、一下,像一颗缩小的心脏长在他的身体之外,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蹦。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目光已经变了——漆黑的瞳仁深处像有暗火在烧,视线沉沉地压下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绞紧。他的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门板上,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插进她蜜茶棕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发根慢慢揉按,不施力,只是搭着,那重量却让她觉得比任何拥抱都安心。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唇,将龟头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口腔里炸开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味道——咸,带着淡淡的腥甜,还有他独有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雄性体味。他的龟头比看上去还要大,塞进嘴里之后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迫着卷起来,舌尖恰好能蹭到马眼的位置。她试着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微张的小孔,立刻尝到了一股更浓的液体——咸味更重,带着一丝丝涩,滑进喉咙里以后却泛起一种隐秘的回甘。与此同时,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林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低沉而短促,像一头被挠到了痒处的雄兽。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嘴角的皮肤绷得有点发疼,但那疼痛里掺杂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满足——她终于让他发出了这种声音。她开始试着前后移动头部,让龟头在嘴唇之间进出。动作是生涩的、笨拙的,甚至有点磕磕绊绊——她的牙齿好几回不小心刮到龟头边缘,每刮一次林野的手指就在她头发里微微收紧,她立刻学会用嘴唇包住齿列,尽量不让他感觉到硬物的碰触。口水从舌根底下大量涌出来,混着龟头分泌的前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晶亮,像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去,顺着下巴滴落在洛丽塔裙子的领口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她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初只含住前端,到一点一点地把茎身吞进口腔更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变得更硬了、更烫了,血管的搏动贴着她的上颚,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鼻子不时撞到他小腹的皮肤上,那上面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点点汗味,混合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林野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慢慢收紧,从轻轻搭着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按,像是在无声地夸赞。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的起伏透过空气传递到她脸上,和哗哗的水声交织成一种让人心安的背景噪音。
"别急...用嘴唇裹紧...对...舌头别闲着..."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比平时低沉了不止一个度,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砂纸擦过她的耳膜。那声音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已经湿透了——不是被水汽洇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原始反应。洛丽塔裙子下面,双层蕾丝的内裤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上,每一次她头部前后移动,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擦蹭感。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恼人的湿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贴住了她那个最隐秘的部位。阴蒂被蕾丝边缘轻轻压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直接被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闷成了含混的鼻音。林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他撑着门板的那只手离开了门板,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指尖挑开滑落的吊带,探入她裙子的领口。她的乳房并不大,一手刚好可以盈握,形状漂亮得像一枚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那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小石子硌在他掌心里。他的拇指找到那颗硬粒,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碾了一下。黄毛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含着他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吸紧,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噜声。她的眼泪——刚才因为紧张而汪在眼眶里的——终于滑了下来,从眼角沿着鼻翼流进嘴角,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咸涩难分。她一边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大腿内侧互相挤压,那动作笨拙而急切,像是想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缓解小穴深处的空虚。林野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擦过她纤细的腰侧,撩起洛丽塔裙子的蓬松裙摆,手指探入她湿透了的内裤边缘。他的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藏在层层花边下的小阴蒂,只是轻轻一压,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冲出了一声被肉棒堵得变调的呻吟。内裤底部的布料上立刻又多了一股温热的湿意。"湿成这样...刚才给哥舔的时候,就这么爽?"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在她的耳根,气息打在她耳后的细绒毛上。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恨——盆底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小穴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液,把内裤浸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不是...不是..."她带着哭腔辩解,声音又软又糯,但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画圈揉弄。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硬挺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揉压都让她的腿根剧烈抽搐,呻吟声越来越压不住,嘴唇咬得发白也不管用,最后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林野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把她重新按下去。她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又跪回地上,双膝跌在冰凉的地砖上,磕出"咚"的一声轻响。她面前的肉棒还是那么硬挺,茎身亮晶晶的——是她刚才留下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液。她这次没有犹豫,双手捧住那根粗长的阴茎,像捧着一件圣物,仰脸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慢慢适应,而是直接深喉。龟头碾过舌根撞到喉咙口的那块软肉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咽喉剧烈收缩,食管环状肌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但她的舌头主动压平,喉口主动下压,让那根肉棒贯进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双手绕到他身后,抱住他紧绷的臀,十指隔着牛仔裤掐进他的臀肉里,把自己固定成一个可以让他随意进出的角度。林野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从被动承受到开始主动挺腰。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把龟头送进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稍稍退出,再送进去。她的喉咙被他当成了另一个可以抽插的肉穴,而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像一道紧致的人肉环。她的鼻子完全无法呼吸,只能靠他退出的那一瞬间用嘴角吸入一点空气,然后立刻又被下一次插入堵死。缺氧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嗡嗡作响,视觉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斑,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抽动,内裤底部的布料黏在她大腿上,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快要发疯,但她腾不出手去抚慰自己,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双腿,同时更卖力地用喉咙去绞夹他的龟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撑开了她的食管,那里面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滑,每一圈环状肌都在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他的敏感点。林野的呼吸变成了低沉的、连续的闷哼。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几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落在她的发顶。他的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腹部肌肉的轮廓在T恤下起伏。他的克制力被她的喉咙一层一层地碾碎,到最后终于破了功。他的双手同时按住她的后脑,十指插进她蜜茶棕的发丝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他最后一次把龟头深深送进她的喉咙深处,停在那里不动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茎身的血管猛烈搏动,然后龟头前端的小孔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管深处,因为位置太深,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被动地让食管的蠕动把那股液体吞进胃里。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大,冲击力让她的嗓子眼一阵发痒,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但他的双手按得太紧,她退不了,只能让那股浓精灌满了她整个口腔。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多得不像话,很快就填满了她舌头底下、齿列内侧、甚至上颚的每一个缝隙。那液体的温度几乎烫到了她,黏稠得像化开了一半的乳酪,味道是浓烈的腥甜,带着他体味的全部重量,冲得她头皮发麻,后脑勺仿佛被人敲了一闷棍。她被呛到了,但因为嘴被堵着,咳嗽被闷成了气管里的剧烈痉挛,眼泪重新涌出来,混着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在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在浅紫色的布料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深色印迹。他终于松开了手。她"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嘴里吸出来,立刻弯腰剧烈地咳嗽。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黏液从她张开的嘴里涌出来,拉成一道粗丝落在地砖上。她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咳得整个肩膀都在发抖,但她在咳嗽的间隙里做的第一件事,是抬头看他。她深棕色的瞳仁从下往上看他,眼眶里全是泪,睫毛被濡得湿漉漉的,脸颊上挂着好几道白色的痕迹,鼻尖红通通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大泡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白浊。但她嘴角的弧度是弯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亮得比卫生间惨白的节能灯还要灼人。
"哥的...精...好浓...好多...咳...我吞了...全都吞了..."她用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声音说着,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但那个笑却灿烂得像偷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林野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那一泡精液,然后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了平时的懒散和漫不经心,而是一种很深很沉的、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占有欲。"好吃么?"他问,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伸出手,把他拇指上沾着的精液舔掉,那条小舌头灵巧地一卷,把白浊全都卷进嘴里,然后仰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骨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答:"好吃。比口水鸡好吃一万倍。"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笑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那声音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轻松,还有少女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她笑完,重新低头,把地砖上那滩白浊的痕迹用纸巾擦掉,然后用嘴再次含住他已经半软的肉棒,仔仔细细地把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一起舔干净。舌尖从根部一寸一寸地往上,不放过任何一条血管的凹陷,最后在龟头顶端停住,轻轻嘬了一口,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吸出来,仰头看了他一眼,又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她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从下往上看他,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尖红扑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外翻,亮盈盈的满是晶亮的液体,但嘴角却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那笑容里有种"我做到了"的骄傲,也有种"哥是我的"的隐秘甜蜜。然后她低头,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龟头前端那已经变得柔软的皮肤,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盖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印章。
客厅里,花臂正拿着一杯冰水贴在脸上降温。
她盘腿坐在新沙发上,花臂上的锦鲤被冰水杯壁凝出来的水珠打湿了一小片,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里,但完全压不住她脸上的热度。
她喝了一大口冰水,冰块撞在牙齿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花腿坐在她旁边,两条腿缩在沙发上,膝盖顶着胸口,手里也攥着一杯冰水。
她没喝,只是把杯子贴在脸颊上,左右换着贴——左边贴完换右边,右边贴完换左边。
杯子里的冰块化了大半,她的脸还是红的。
绿毛和粉毛挤在沙发尾端,两个人同喝一杯冰水。
杯沿上插着两根本来应该用来喝奶茶的吸管,两个人在同一个杯子里吸得滋溜响,谁也不肯先松口。
吸管里的水位降下去的速度很快,但脸上的红晕一点没褪。
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墙角,膝盖上放着一杯根本没动过的冰水。
她低着头,把脸埋在旺财的猫毛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旺财被她抱得太紧了,不舒服地扭了一下,但她没有松手。
沈卿坐在沙发最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喝得很慢。
她的耳根也是红的,但她的表情比其他几个人要平静一些。
她的目光越过水杯的边缘,落在卫生间紧闭的门上,嘴角弯着一个极小的、了然的弧度。
卫生间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惨白的灯光,水龙头的声音还在哗哗地响。
花臂把冰水杯往茶几上一顿,冰块在杯子里晃了两下。
她往后靠进沙发垫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积灰的日光灯,灯管里的小飞虫尸体还在那里。
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既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自我安慰的语气开了口。
"黄毛这个狗东西——平时就知道嘴上骚来骚去,没想到真敢干。"
"你第一天认识她?"
花腿在旁边接话,声音闷在冰水杯里,
"她上次穿着白吊带睡裙往哥身上爬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她上次说‘我的道明很滑’的时候,我就该做好心理准备的。"
花臂把花臂搭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绿毛和粉毛对视了一眼。
绿毛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跟了一句:"黄毛姐是我们几个里胆子最大的。"
"最大。"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
齐刘海从猫毛里抬起脸,声音小小的,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真的喜欢哥。她跟我说过——说哥如果不是捡到她的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沈卿放下水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黑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知道了的事情。
"这个才是正宫。"
卫生间里,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
然后是水龙头被拧紧的声音,水流声骤然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少女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
黄毛扶着洗手台起来站着。
头发彻底乱成了一个鸟窝,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和下巴上。
眼眶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不光是红,还有点肿。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口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
嘴边还有一点,
目红得
她把水龙头重新打开,捧起一捧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
冷水冲在脸上,把她烧了一整晚的脸颊终于降了一点温度。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用湿漉漉的手把散乱的蜜茶棕头发撩到耳后,把滑下来的吊带拉回肩膀,把皱巴巴的洛丽塔裙子往下拽了拽。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林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