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那个味道我喜欢(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044 字
"你...你帮黄毛...帮花臂...帮所有人...你自己...什么都没有..."
"你...你头发长了...也不剪..."
"你...你衣服破了...也不换..."
"你...你把所有的...都给了我们..."
林野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沙发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翻身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头发还没来得及从空中落下来,人就已经被压进了沙发垫的凹陷里。
赵小月仰躺在沙发上,黑发散在旧沙发的靠垫上,像一片泼墨。
她的手还保持着撑在他胸口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没有任何颜色。
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一条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条垂在地板上,脚趾上那斑驳的红色指甲油在粉紫色的光里泛着暗哑的光。
林野低头看着她。
粉紫色的光从阳台涌进来,落在她脸上。
齐刘海歪到了右边,露出左边完整的额头和眉骨,单眼皮的眼睛在光里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白色。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上来,摸到他的脸。
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指尖在他新剪的短发边缘画着圈,能感觉到剃刀推过之后留下的、极短的发茬扎在她掌心的触感,微微刺痛的,像春天的草刚从土里冒出来的时候扎在手心里的感觉。
"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柔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语气。
"你以后...剪头发...都去那家店...好不好?"
林野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家店的洗发水...好闻...你头发上...会留那个味道...我...我喜欢..."
她的脸红了。
不是从脖子烧到耳根的那种红,是从颧骨底下慢慢渗出来的、像胭脂在宣纸上洇开的那种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从颧骨到脸颊到耳根到下巴,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了粉红色。
林野看着她红透了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将整个嘴唇覆盖上去,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羞怯和颤抖都含进嘴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进口腔,舌尖第一时间就缠上了她的舌头。赵小月的舌头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烫,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喝过草莓牛奶——那是白晓静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她自己原本的味道,他分辨不出来,只知道那股甜味从她的舌尖渡到他的舌尖上,然后又被他卷回她的喉咙里。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舌根抵着她的舌底,搅动出细密的水声,唾液混合着彼此的体液,从她嘴角溢出,划过脸颊,落进耳朵里,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耳廓都烫了起来。她的嘴里溢出了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气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清晰到躺在走廊地板上的张晶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齐刘海你小点声",清晰到趴在瑜伽垫上的绿毛把脸埋进枕头里,清晰到抱着旺财蜷在沙发角落的沈卿睁开眼睛又闭上了。赵小月听到了那些声音,但她没有停。相反,她闭紧了眼,环在林野脖子上的手指扣得更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那微微的刺痛反而让林野的下腹烧起一团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勃起了,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帐篷,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以及那层布料底下柔软的火热。
他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拉下来,引导她摸向自己的胸口。赵小月的手指蜷缩着,指尖从T恤领口探进去,碰上锁骨,又往下,触到胸肌的纹理。她的手很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玉片,贴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林野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感觉到她脉搏的急促敲击,像是要跳出皮肤。他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那块软肉,同时一只手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掌盈盈握住,柔软得像发酵到最好的面团,但弹性却更胜,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硬硬地扎在他的掌心里。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乳头,搓动着,让它变得更硬、更胀,赵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压抑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泄出来:"嗯...哥...别、别弄那里..."但她的身体却向他挺起,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环上他的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印。林野把她的睡裙带子从肩膀扯下,布料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粉紫色的光里。乳肉的色泽不像成熟女人那种腻白,而是带着青涩的瓷白,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乳晕浅淡,乳头翘立,像两颗刚剥出来的小红豆。他低头含住一颗,舌面粗粝地扫过乳尖,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响声,同时用鼻尖拱着乳肉,闻到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化学花香。赵小月咬着下唇,但漏出来的气音还是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喉咙的猫叫。林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的边缘。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阜上,他隔着内裤按压了几下,指腹感受到那道缝的轮廓,中间有一小块特别软的地方,一按下去赵小月就弓起腰,声音带着哭腔:"呜...别、别..."他反而更用力地揉动起来,掌根抵着阴蒂的位置打圈,中指顺着裂缝隔着布料往里戳,每戳一下,赵小月的腿就夹紧一分,但她夹的是他的腰,反而把他更紧地箍在自己腿间。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走廊地板上——张晶晶翻身后露出的那截腰,白得发光,腰线窄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裤腰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内裤的边,是黑色的。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腰,如果以后从后面操进去,一定很弹。然后他又瞥见沙发角落,沈卿把脸埋在抱枕里,一条长腿搭在旺财身上,大腿内侧的肉因为侧睡而挤出一道弧线,他的鸡巴在赵小月的内裤外又涨大了一圈。
林野跪坐起来,双手捏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那条已经湿透的棉布从她的胯部褪到大腿根,又褪到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和他之前注意到的那只脚踝上的内裤叠在一起。赵小月整个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但被林野捉住了手腕按在沙发靠垫上。他俯下身,仔细看着她的那里。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软毛,颜色比她的头发稍淡,因为淫水的浸润而贴伏在皮肤上,在粉紫色的光照下闪着水光。大阴唇是闭合的,肉肉的,颜色是与她肤色接近的浅肉色,但中间那道缝里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旧沙发的布面上。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瓣肉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它们更嫩,更红,像是刚裂开的花瓣,顶端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圆圆的,充血发亮。他的指尖刚碰上去,赵小月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啊——",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把歪到一边的齐刘海浸得更湿。林野的呼吸重得像是拉风箱,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把裤子往下褪了褪,让鸡巴弹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赵小月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贴着自己的皮肤,睫毛抖了抖,睁开泪眼,往下看了一眼,又立刻闭上,脸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一片粉红。他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声音低哑:"含住。"赵小月没犹豫,只是撑起上半身,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板上——她的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旁边的张晶晶嘟囔着翻了个身,露出那截白得耀眼的腰,但她没醒。赵小月跪在那儿,伸出手握住林野的鸡巴。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上没有颜色,但指尖泛着粉红,握在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柱上,对比鲜明得近乎淫靡。她先用掌心感受了一下硬度——那东西硬得像裹了一层热天鹅绒的铁棍,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紫红色的,马眼上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落在她虎口上。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舔起。她的舌头小小的一片,温温软软的,沿着阴囊的褶皱一路舔上去,舔过茎身侧面那条鼓起的血管,最后绕着龟头的冠沟打了个圈,把马眼渗出的那滴液体卷进嘴里。那味道咸咸的,带着点腥,混着汗味和雄性麝香,但她并不排斥,反而细细地品了品,然后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着龟棱,口腔里湿热得像一个紧致的肉套子,她不太熟练,牙齿轻轻刮过龟头的表面,但那种微微的刺痛反而让林野更兴奋。他忍不住挺了一下腰,鸡巴又往她嘴里塞进去一截,龟头撞上她的上颚,又滑进更深的喉咙口。赵小月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泪涌出来,但她没后退,反而放松喉咙,努力吞下更多。林野低头看着她——她歪掉的齐刘海贴在额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发白,鼻子埋在他耻毛里,那张脸因为深喉而涨得通红,却还在努力地吞吐着。他伸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感受着发丝在指间滑动的触感,同时轻轻引导她吞吐的节奏。她的喉咙肉挤着龟头,整个口腔像一张吸盘,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嘴唇还会翻出来,露出里面红艳艳的黏膜,再吞进去的时候又会紧紧箍住。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丝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滑到乳房上。安静的客厅里回响着那种湿润的吸吮声和轻微的干呕声,躺在沙发角落的旺财竖起耳朵,但沈卿只是把脸埋进抱枕里,小腿搭在旺财肚子上,大腿内侧的肉轻轻颤了颤。
林野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舌,然后把她拉起来,自己躺倒在沙发上,握住她的腰,让她调转身体,跨坐到自己脸上。赵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背对他的姿势,她的膝盖跪在他头两侧,湿漉漉的小穴正悬在他嘴的上方。林野双手扒开她的臀瓣,抬起头,伸出舌头,从下方舔上她的阴蒂。赵小月整个身子一软,差点坐下去,她连忙用手撑住沙发扶手,同时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没吐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林野的舌头粗粝而灵活,先是在阴蒂上快速弹动,然后顺着裂缝舔下去,把两片小阴唇轮番含进嘴里吸吮,舌尖往阴道口里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他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呼吸喷在她后庭上,惹得那朵菊穴不停地收缩。赵小月被舔得浑身发抖,淫水一股股地流下来,全滴进林野嘴里,他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同时把自己的鸡巴往上挺,往她嘴里插得更深。这种六九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都同时被对方的口腔包裹着,快感像交织的电流在彼此体内窜动,赵小月再也顾不上压住声音,吞吐鸡巴的同时漏出连串的哽咽声,连口水带淫水糊了林野一肚子。旁边瑜伽垫上的粉毛似乎被吵到了,翻了个身,把脸朝向沙发,眼睛没睁,但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梦吃东西。绿毛的一条腿从粉毛身上滑下来,膝盖敲在地板上,发出"咚"一声,两个人都没醒,但赵小月还是吓得阴蒂缩了一下,林野趁机对着那颗小豆猛吸一口,她立刻就高潮了,一大波淫水喷在他脸上,他张口接住,吞咽时喉结滚动得像水泵。她软倒在他身上,嘴里还含着半截鸡巴,但已经无力吞吐了。
林野拉起赵小月,让她重新躺回沙发上。她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腿大张着,阴部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口水糊满了整个股间。他看了一眼白晓静空荡荡的床,枕头上还隐约留着草莓洗发水的味道,床单平整,但迟早也会有人躺上去,他想。然后他跪在赵小月腿间,手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沾着那些滑腻的液体磨了两圈,然后一点一点地挤进去。龟头刚进去,赵小月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身下的旧床单,关节发白。她的阴道比他所有想象中的都要紧,不是那种干涩的紧,而是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着、排斥着,又吸附着的紧。龟头撑开第一层嫩肉时,她哼了一声,带着点疼痛的意味;再往里进,阴茎穿过她身体里那条紧窄的甬道,每一寸都被软肉包裹着、按摩着,那种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了一下,俯下身吻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同时一只手摸到她阴蒂上,用指尖快速拨弄,让她分泌更多的水来适应。等她的眉头稍微松开一点,他才开始缓慢抽插。鸡巴拖出来的时候,肉壁像是舍不得似的吸着不放,带出粉色的嫩肉翻卷;推进去的时候,又整个地被吞没,龟头撞上深处的某个凸起的肉环——那是子宫口,触感像一张小嘴,每次撞击它都会轻轻张开一下,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赵小月的声音开始变得有节奏,随着他的抽插"嗯、嗯、啊、啊"地叫,但声音都被她压在枕头里,闷闷的,伴随着旧沙发弹簧吱呀吱呀的声响,整个客厅里回荡着一种隐密而淫靡的气氛。粉紫色的光落在他们交合的部位上,林野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那根深色的肉棒每次拔出来都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浆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沙发面上积了一小滩湿迹。他一面插,一面把手伸下去,用手指沾了那些混合的液体,然后探到她后庭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窄的菊穴口。赵小月身体一紧,后穴缩了一下,她惊恐地摇头,眼泪甩出来:"哥...别、别弄那里...脏..."林野没有强来,只是用手指在外围画圈,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张,心里想着以后调教好了再要,然后把手指移开,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插了一会儿,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靠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赵小月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对准位置慢慢坐下,那种女上位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子宫口,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漫长的"啊——"声,整个人坐在他胯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开始自己动,先是前后摇,让鸡巴在里面搅动;然后上下起伏,让龟头一次次退出又顶入。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乳头蹭过他的胸膛,惹得她又痒又爽。林野抓住她的臀肉,两瓣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帮她上下抛动,同时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含住那一小块皮肤吸吮,留下紫红的印记。赵小月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但体力不支,很快就软了腰,趴在他肩上喘着气,体内还吞着那根硬物,小穴一抽一抽地痉挛。林野托起她的屁股,自己从下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颠起来,声音终于压不住了,略带尖细的呻吟冲破枕头的阻隔,在客厅里飘荡。走廊地板上的张晶晶又翻了个身,这次嘟囔的不再是"小点声",而是含混的"吵死了...齐刘海你能不能消停点...",但眼睛还是闭着的;瑜伽垫上的绿毛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似乎在迷糊中睁了半下眼,看见沙发上的影子晃动,又闭上,嘴里含糊地说:"粉毛你踢我干嘛..."旁边的粉毛其实没踢她,只是大腿因为姿势调整碰了一下,但绿毛的这句梦话让赵小月更紧张了,小穴绞得更紧。沈卿则抬起手揉了把眼睛,迷迷糊糊地往这边看了一眼,但逆着粉紫色的光只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形,她又把脸埋回枕头,一只手下意识地抚摸着旺财的背毛。
赵小月把这些都听在耳里,羞耻感烧得她全身发烫,但阴道却更紧地咬住了林野的鸡巴,每一下顶撞都让她更临近崩溃。她把嘴贴到他耳边,声音抖得快散了:"哥...她们...她们会醒的...求你...轻点..."林野反而更用力地顶了几下,低声道:"醒了就让她们看着,看清楚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她们也逃不了。"赵小月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眼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脖子,声音闷在皮肤上,含混的,颤抖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脏最深处挖出来的。她说:"哥...我叫赵小月...你...你记住了...我叫赵小月...操你的女人叫赵小月..."林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动:"赵小月。"他叫了一遍她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确认这三个字的发音,又像是在自己的鸡巴上烙印这件专属的归属。然后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回沙发上,让她跪趴在靠垫上,臀部朝向自己。这个姿势下,她的腰窝深陷,臀肉丰圆,两瓣屁股之间那道沟壑往下延伸,连接到她还在淌水的阴户。林野拍拍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弹动了几下,然后他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这个角度让他同时可以看到走廊里的张晶晶,她正侧躺,手搭在腰上,睡裤松垮,露出一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还可以看到瑜伽垫上的绿毛粉毛,两个挤在一起,绿毛的腿搭在粉毛臀上,裙摆翻起,露出粉色内裤包裹的小屁股。他嘴角勾起一个笑,然后握着鸡巴从后面插进赵小月的阴道。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撞到了之前没碰到过的更深处,赵小月撑在靠垫上的手肘一软,整个人差点塌下去,嘴里发出被撞碎了的单音节:"啊!啊!啊!..."每一下插入都把她往前顶,让她额头撞上沙发扶手,她只好把脸侧过去贴着扶手,张大嘴喘气,齐刘海全湿透了,汗水和泪水和唾液混成一团,黏在额上露出整张脸的轮廓。林野掐着她的腰窝,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俯到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捉住她垂晃的乳房大力搓揉,同时舌头舔着她后颈的汗珠,咸咸的。多重刺激下,赵小月的脑子一片空白,阴道剧烈收缩,肉壁一圈圈地绞紧他的鸡巴,她高潮了,淫水从插着鸡巴的缝隙里喷出来,洒在他的大腿上和沙发垫上,一股热流浇上龟头,同时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哥——!"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张晶晶被这声直接喊醒了半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沙发上林野压在赵小月身后,两个光裸的身体在粉紫色的光里律动,但她以为自己做梦,嘟囔了一句"什么鬼..."又栽倒下去,手却下意识扯了扯自己滑落的裤腰。林野被赵小月那股热流一激,也到了极限,他加快抽插十几下,然后整根死死抵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马眼一张,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冲击着子宫壁,烫得赵小月又小死过去一次,整个人抽搐着趴倒在沙发上。他趴在她背上,让鸡巴在她体内跳动,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去,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的一阵阵脉动,直到鸡巴慢慢变软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滴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洼。
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赵小月脸上没有力气了,但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领口,腿还缠在他腰上。黑发铺了他一肩膀,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粉紫色的光从阳台涌进来,落在她脸上。歪到右边的齐刘海被汗水和泪水和唾液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露出整张脸的轮廓。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眼泪。她的嘴唇上有齿痕,是自己咬的。她的嘴角翘起来,漾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软,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又像是抓住了什么再也不肯松开的东西。她看着林野,看了两秒。然后她伸出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哥。"她的声音轻得像风,轻到只有两个人之间这个距离才能听见,轻到窗外的夜风、走廊里张晶晶的梦呓、沙发上旺财的呼噜声,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声音盖过去了。"你以后...还要剪头发...还要去那家店...好不好?"林野看着她,心里还在回味刚才射进她体内时她的痉挛,以及刚才瞥见的张晶晶的腰、沈卿的腿、粉毛的屁股,嘴上却只说了一个字:"好。"赵小月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发现好玩东西"的笑,不是"得逞了"的笑,是另外一种,安心的踏实的像在外面淋了很久的雨终于找到地方躲的那种笑。
粉紫色的光从阳台涌进来,落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落在赵小月散在沙发上的黑发上,落在林野手指间那些细软的发丝上,落在赵小月脚踝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上,落在旺财竖起的耳朵上,落在走廊里张晶晶翻身后露出的那截腰上,落在绿毛粉毛挤在一起的脑袋上,落在白晓静空荡荡的床上。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
远处天边的云层被夜风吹开了一道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透过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灰尘,落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落在那张旧沙发的扶手上,落在那条从赵小月脚踝上滑落的内裤上,落在那只被旺财踢翻的猫粮碗旁边。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
赵小月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又从平稳变得绵长。
她的脸还埋在林野的颈窝里,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领口,腿还缠在他腰上。
林野躺在沙发上,赵小月趴在他胸口。黑发铺了他一肩膀,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他低头看着赵小月露在头发外面的半张脸,齐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睫毛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赵小月。"他轻声叫了一遍。
她没应。
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林野把滑到地上的旧床单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床单的角刚好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他伸手把那盏落地灯关了。
出租屋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阳台外面涌进来的粉紫色的光,和远处天边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云层。
走廊里张晶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又沉沉睡去。
瑜伽垫上绿毛和粉毛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两条频率不同的潮汐。
沙发角落里旺财的呼噜声均匀而绵长。
白晓静的空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林野闭上眼睛。
赵小月的呼吸声在他胸口起起伏伏,像潮水,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