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觉得你不一样(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519 字
林野低头看她。
赵小月从他腰际抬起眼睛,粉紫色的光照着她的脸。
她脸上的齐刘海歪到了右边,露出左边完整的额头和眉骨,那是一张他之前从未真正看清的脸,不是多惊艳,但很干净。
她看着林野,看了两秒。
林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的,沙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个声音他不熟悉,不像平时说话的声音,不像唱歌的声音,甚至不像任何他听过的自己的声音,那是另一个他,一个被粉紫色的光和她的嘴唇从身体最深处召唤出来的他。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打在他小腹上,温热潮湿,节奏和她的动作完全同步。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清晰到林野能听出那个声音里包含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难受,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混杂着紧张害羞期待和某种隐秘的快乐的复杂的情绪。
林野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下来,滑过她的耳廓,滑过她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筋,停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按在她肩头,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轮廓。
"赵小月。"
他叫她。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动。
她从他腰际抬起脸,粉紫色的光照着她的眼睛。
那双单眼皮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抬着脸看他,像一个做了错事被家长叫了全名的小孩,等着接下来的判决。
林野的手从她肩膀上滑到她的脸上。
他的手指拨开她歪到右边的齐刘海,把那几缕遮住眼睛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她的额头完整地露出来,眉骨的轮廓在粉紫色的光里清晰可见,那双单眼皮的眼睛在没有了刘海的遮挡之后,显得更大了,更深了,更像两颗被雨水冲洗过的深色石头。
"赵小月。"
他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叫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名字。
赵小月的嘴唇在他皮肤上弯了一下。
把脸从他腰际抬起来,整个人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她没在意。
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她腰际,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和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
她低头看着林野,粉紫色的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黑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
她的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像一座桥一样架在他上方。
赵小月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脸颊,连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哥...对不起...我没..."
林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窄得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她腰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是准的。
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她自己都以为不会来了,然后它突然就来了,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害怕在那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化成一声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发白,小臂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她的脸仰着,黑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露出整张脸,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白色。
林野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移到她的后背上。
手掌贴着她脊柱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肋骨传递到他的掌心里,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赵小月。"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赵小月睁开眼睛。
粉紫色的光落在她眼睛里,把那层薄薄的水光映得更亮了。
她低头看着林野,看了片刻。
这一次不是叹息,是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拖着软绵绵尾音的哼,像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那种呼噜声,带着百分之百的满足感和百分之三百的初体验的生涩。
林野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手指扣着她腰际那道向内收紧的弧线。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画着圈,那层皮肤上没有任何纹身没有任何疤痕,干净得像一张还没被人写过字的纸。
她的发尾扫过他的胸口、他的下巴、他的嘴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打在他脸上,温热潮湿,带着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她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撑在他胸口。
手掌贴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能感觉到他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力度,和他心跳的频率。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缩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哥..."
她开口了,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但眼睛里没有眼泪。
"我叫赵小月...你...你记住了..."
林野伸出手,握住她细瘦的腰侧,把她从上方拉下来。赵小月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膝盖撞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他胸口,黑发像一匹丝绸从肩膀两侧倾泻而下,将两个人的脸笼罩在一片私密的暗影之中。粉紫色的光从她发丝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细碎的、明暗交错的光斑,如同一场微型的光影演出。
林野的胸腔被她的体重压得微微凹陷,但那种压迫感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她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但透过薄薄的吊带睡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挤压着自己的肋骨,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点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动,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从他心脏的位置向四肢扩散。他的阴茎早在之前就勃起到发疼,此刻正被裤子和她的小腹紧紧压着,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那起伏的节律与他阴茎脉搏的跳动交织在一起,仿佛两只困兽在隔着牢笼互相低吼。他几乎能描绘出她阴阜的形状——那里一定也是温热的,说不定已经湿了,因为她刚才在为他口交时,他瞥见她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赵小月趴在他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从她的鼻孔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她的身体在他上方轻轻颤抖,不是冷,而是紧张和难为情。她刚才大胆的行为此刻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只有赤裸的羞涩。
"赵小月。"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直接震动到她的身体里,透过骨骼传导,让她耳膜嗡嗡响。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一下,仿佛黑暗中被划着的火柴。她从他胸口微微抬起脸,粉紫色的光落在她单眼皮的眼睛里,把那层薄薄的水光映得更亮了,像两颗被雨水冲洗过的深色石头。她的齐刘海还歪在一边,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那眉骨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干净而脆弱。
然后,她又把脸埋了回去,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那层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嘴唇很软,但有些干裂,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死皮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痒痛。她的声音闷闷的,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脏最深处挖出来的:"哥...我叫赵小月..."
这声呼唤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野身体深处某个上了锁的箱子。箱子里面关着一头野兽,一头被伦理和顾忌压抑了很久的野兽,此刻它撞断锁链,咆哮着冲了出来。
林野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捧住了她的脸。他的双手拇指轻轻描摹她颧骨的轮廓,食指滑过她耳廓的曲线,然后微微用力,将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赵小月被动地仰起脸,和他对视。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白色,呼吸又急又热,打在林野的嘴唇上,像春天第一场雨前的风。
"赵小月。"他第三次叫她的名字,这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却更重——有欲望,有温柔,有某种不容拒绝的宣告。
然后他吻住了她。
这次是嘴唇对嘴唇的吻。不是头顶,不是额头,是两片唇瓣的正面碰撞。林野的唇压上去的时候,赵小月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惊喘,随即就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滑入她温热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尖,缠住,吮吸。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缩在牙床后面,不知所措,但在他的舔舐和引导下,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先是舌尖轻轻点他的舌腹,然后尝试着与他的舌头交缠,像两只刚认识的小动物在互相试探气味。他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嗞嗞"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赵小月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意识地从他的胸口滑到他脖子上,抱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林野感觉到她指甲陷进自己后颈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那轻微的刺痛感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膨胀。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滑过她细细的脖子,滑过她瘦削的肩膀,最后罩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白色吊带睡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不算大,刚好被他一个手掌包住,柔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顶端那一颗硬硬的小蓓蕾顶着他的掌心,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凸硬。他用虎口卡住乳根,拇指在她乳尖上画圈,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硬、更挺,赵小月的呼吸也跟着变急,从鼻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哥...那里...别..."
"别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甚至隔着睡裙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乳尖。
赵小月的身体猛地一弹,腰部向上拱起,又落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别...别那么...用力...会...会痛..."
"痛还是舒服?"林野一边问,一边翻身,轻轻松松地就将她压在了身下。沙发有些窄,她半个身子几乎悬空,他的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面顶在她耻骨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内裤那片薄布下面已经湿凉一片。赵小月羞得把脸别向一边,黑发散在沙发的扶手上,露出耳后那一块平时被头发遮住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林野俯身,嘴唇贴上那块皮肤,先是用唇瓣轻轻抿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慢慢舔了一圈,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栗,耳朵迅速充血变红。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衔住,又用舌尖拨弄,温热的鼻息灌进她的耳道,她受不了似的发出"咿"的一声,手指紧张地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哥...别舔...耳朵...好...好痒...嗯..."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
林野的嘴离开她的耳朵,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每吻一下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和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他吻到她锁骨的时候,手指已经撩起了她的吊带睡裙,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被推到乳房上方,露出她白皙的胸脯。她的乳房在粉紫色的光里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色泽,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葡萄干,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在受冷或兴奋时皱缩起来。林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近乎虔诚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他先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快速地拨弹,然后猛地一吸——赵小月的胸腔向内凹陷,背脊弓起,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啊——哥——!"她的手死死攥住他的头发,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腿,他能感觉到她整个阴部都在他膝面上蹭动,那层内裤已经湿到可以拧出水来。
他轮流吮吸她的两个乳房,把两颗乳头吸得红肿胀大,沾满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得放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单音节变成了连续的、起伏的、带着哭腔的哼叫:"嗯...嗯啊...哥...好...好奇怪...身体里...好热...痒..."
"哪里痒?"林野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他眼神暗沉地看着她,一只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进她内裤的边缘。
"这、这里吗?"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裆部按下去,按在一个湿热的、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地方。内裤的棉布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半透明,底下隆起一座小小的山丘,山丘中间有一条凹陷的缝隙,他的手指正好按在那条缝隙的顶端,能感觉到一颗比乳尖更硬的小豆子在布下突突跳着。赵小月在他手指按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在沙发上,嘴巴大张,眼睛失神,发出"嗬——"的一声长抽气。然后她猛地并拢双腿,把他手掌夹在大腿根,但那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是这里?"林野又问了一遍,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在她的阴蒂上打圈,力道由轻到重,速度由慢到快。那颗小豆子在他的指腹下越变越硬,越变越胀,她的叫声也越来越破碎:"是...是...啊...那里...不要...不要碰...会尿...会尿出来的...哥..."
她嘴上说着不要,胯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迎合他手指的按压,内裤裆部那一小片水渍迅速扩大,甚至渗出了他的手指边缘,沾湿了他的指关节。这种身体与言语的矛盾让林野知道,她已经彻底软了。他抽回手,将手指举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光线下晶晶亮。赵小月看着那两根手指,脸"轰"地红到耳根,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林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上面的黏液,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青涩甜味。他咂摸了一下,俯身到她耳边说:"小月的味道,哥很喜欢。"
赵小月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不敢说话。
接下来,林野不急了。他慢慢褪去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吊带睡裙被从头顶脱下,扔到沙发下面;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被勾着裤腰从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上剥离,裆部离开皮肤时还拉出几根黏稠的丝。她赤条条地躺在沙发上,黑发凌乱地铺散在靠背上,全身皮肤在粉紫色的光里泛着淡淡的荧光,胸脯上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有她自己刚才夹腿时留下的指甲印。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轻声说:"别...别看...好羞..."
林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她的手:"睁眼看我,小月。我要你看清楚是谁在疼你。"赵小月被迫睁开眼睛,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她看到他直起身,一手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然后解开居家裤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憋得太久的大鸡巴"啪"的一声弹跳出来,拍打在他的小腹上,龟头红亮光滑,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珠,阴茎表面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凶猛。赵小月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器官完整地呈现在眼前,刚才为他口交时她更多是靠触觉和气味去感受,此刻视觉的冲击让她脑袋当机了一秒。她微微张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轻声:"好大...怎么会...这么大..."
林野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挤出一小泡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抹掉,涂在她嘴唇上。赵小月被那咸腥的味道刺激得回过神,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动作稚嫩而无意,却淫荡得让林野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俯身下去,再次吻她,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同时将赤裸的身体压上她,两人皮肤大面积贴合,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心跳和汗液的滑腻。他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在她肚脐的位置留下湿痕。她的手被引导着握住他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烫得吓人,还随着他的脉搏一跳一跳,她觉得自己握住了一颗活的心脏。
"帮哥哥含一下,像刚才那样。"他在她耳边轻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许拒绝的哄诱。
赵小月回想起刚才因为牙齿磕到他而被中断的口交,脸一红,但也激起一股想要让他舒服的决心。她从他身下钻出来,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双膝落在木地板上,那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些。她握住他阴茎的根部,那东西在她手里粗得握不拢,她只能张开五指勉强环住。她深吸一口气,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先用嘴唇裹住龟头冠状沟以下的部分,舌头在那一圈凹陷处打转,舔掉那咸涩的黏液,然后用舌尖轻轻点压马眼,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她受到鼓舞,渐渐将更多部分吞入,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上颚,再往喉咙方向深入。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鼓起,呼吸困难,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往下吞,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入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干呕反射。林野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龟头,那快感让他差点失控。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帮她找到节奏:"用鼻子呼吸,对...放松喉咙...吞进去..."她的睫毛上挂满因为反胃而涌出的泪珠,但她努力照做,把喉咙打开,让龟头滑进更狭窄更紧热的食道入口。那一刻,林野的阴茎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肉紧紧包住,视觉上看到她鼻子贴着自己的阴毛,整根肉棒被她吞到底,从嘴唇到阴囊只有毫厘之距。赵小月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几秒,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然后猛地退出来,大口呼吸,唾液和黏液拉成长丝挂在她的下巴和他的龟头之间。她咳嗽了两声,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兴奋的光,抬头问他:"哥...舒服吗?"
"舒服死。"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缝里上下滑动,磨蹭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阴蒂。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两片阴唇充血张开,像一只饿极了的牡蛎不住地歙动,每次龟头蹭过阴道口,都能感觉到那洞口微微一缩,像要吸进去什么东西。她难耐地扭动屁股,主动用阴户去套他的龟头,但每次都滑开,急得她带着哭腔求:"哥...进来...小月要哥哥的大鸡巴...进来..."
林野被她这露骨的话激得眼发红,但他故意不进去,把龟头对准阴道口,只让前端一点点陷进去,又拔出来,如此几次,逼得她阴道里流出的水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打湿了阴囊和沙发。她终于受不了了,扶着他的肩膀,自己往下一坐——"噗嗤"一声,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直直贯入大半根,撞在子宫口上。她仰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只这一下就小高潮了一次,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林野闷哼一声,握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赵小月起初不得要领,只是笨拙地抬起臀部又坐下,但凭着本能的快感引导,她很快找到了节奏,每一次下落都把阴茎吞到最深,耻骨撞击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动,他张口含住一颗,在嘴里用舌头拨弄,两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帮助她加快速度。这种骑乘位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她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龟头斜斜地擦过阴道前壁某一处粗糙的区域,那里大概是她的G点,每次摩擦都让她像触电一样哆嗦,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媚叫,口水从嘴角淌下也不自觉。
"哥...小月...小月要疯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她完全抛开了羞耻,主动沉腰扭胯,像个贪吃的小女孩尽情享用美味的糖棒。
林野看着她这副沉沦欲望的模样,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抱着她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操她,她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她嘴里发出"嗯、嗯、嗯"的颤音。他把她压到客厅冰冷的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肘弯,从下往上狠狠顶弄。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窄,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的凹陷处,那圈软肉被撞得渐渐松开一条缝,龟头前端陷了进去,被子宫颈紧紧咬住。赵小月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深度顶得翻了白眼,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已经没了调:"哥...哥...要死了...爽死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哥...小月爱你...爱死你了..."
"告诉我,你以前那个男朋友有哥这么厉害吗?"林野暂停抽送,龟头卡在她子宫口轻轻碾磨,逼问她。
赵小月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眼泪簌簌落下,但身体却诚实地把他夹得更紧:"没...没有...他...他鸡巴小...插几下就射了...根本...根本碰不到...这里...哥你...好厉害...又大又长...干死小月了...小月以前白活了...啊..."
"那以后还让他碰你吗?或者让别的男人碰?"他继续羞辱。
"不...不让...谁都不让...小月是哥一个人的...小骚屄...只给哥的大鸡巴操...求哥天天操...操死小月..."她把这些从没说过的话喊出来,说完自己羞得满脸通红,但阴道却因此剧烈痉挛,箍得林野差点精关失守。
林野满意地笑起来,把她抱回沙发上,让她翻过身跪着,脸埋在靠背里,屁股高高翘起。狗爬式。赵小月跪趴的姿势使得腰窝更深,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边分开,中间露出刚刚被他操得红肿的阴户,阴唇外翻,阴道口还没合拢,留下一个豌豆大的、正在收缩的小洞,里面流出她刚才高潮的体液,混合成乳白色的糊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野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肉洞,一插到底。从后面进入的角度不同,他能感觉到阴茎不仅被阴道包裹,还被臀肉软软地挤压着根部,视觉上看到她腰线的曲线和肩胛骨的移动让他的征服感达到顶峰。他握紧她的胯骨,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尽根而入,两颗卵袋拍打在她白嫩的阴阜上,啪啪声密集如雨点。赵小月的呻吟被闷在靠背里,变成"呜呜"的呜咽,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头发在前面的沙发上扫来扫去。他俯身贴着她的后背,伸手绕到她身前,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揉压。双重刺激下,赵小月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抖动,阴道深处喷出几股水柱,浇在他的龟头上,热得他耳根发麻。
林野咬紧牙关,把阴茎抽出来,硕大的龟头还滴着她的淫水。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阴茎重新狠狠插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这次他不再克制,疯狂地挺动,整个沙发都在摇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赵小月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短促叫声,手指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林野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粗黑的阴毛和她稀疏柔软的阴毛交织在一起,沾满白浆;大鸡巴快速进出她红肿的小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全部塞回去,画面淫靡至极。
他感觉小腹的快感聚集到临界点,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敏感得每摩擦一下都有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他低吼着:"小月...哥要射了...射给你...都射给你...把你的子宫装满..."
"射进来...哥...全部...射进来...小月要给哥哥生宝宝...啊啊..."赵小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阴道,腿缠住他的腰。
林野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击打在她的子宫壁上。他射了足足十几秒,量多得迅速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和阴道,甚至被挤出来一些,从他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缝隙里逆流而出,形成白稠的泡沫,与他先前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栗子花般的腥甜气味。赵小月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也跟着再次攀上高潮,子宫颈痉挛着吸吮龟头,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过后,林野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珠从额头滴落到她胸口,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赵小月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背,轻轻拍着,像哄一个孩子。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躺了好几分钟,直到他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少许粉红血丝,缓缓流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
林野翻身侧躺,怕她冷,伸手捡起地上的T恤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她捞进怀里。她温顺地蜷进他臂弯,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黑发凌乱地铺散在他身上。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他精液的腥味、她汗水的咸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一种只属于此刻的、私密的气味。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头顶的发旋——那个所有头发从那里生长出来的原点,吻了下去。嘴唇贴着那一小块温热的、微微潮湿的头皮,他能感觉到她的头发蹭着自己的鼻尖,有些痒。他轻轻张开嘴又合上,像是念了一个无声的咒语。赵小月感觉到了,她在他胸口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T恤领口的布料,指甲陷进那圈本来就已经松垮的螺纹,拉扯得更加变形。她的脸依然埋在他胸口,呼吸打在他锁骨上,又急又热,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声音从胸膛传上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她所有来不及消化的情绪,像是把心脏挖出来放在声音里,一字一字地送进他的耳朵:
"哥...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不一样..."
她说完这句话,将脸更紧地埋进他怀里,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沉沉睡去。而林野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手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摩挲,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粉紫色光晕,心中知道,从这一晚起,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