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哥,你别动(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821 字
齐刘海翻了个身。
出租屋的客厅没有开灯,只有阳台外面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灯光,把房间染成暧昧的粉紫色。
旧沙发上的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齐刘海从蜷缩的姿势舒展开来,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她的辫子早就散了,黑发披散在肩膀上,歪到右边的齐刘海在翻身的时候晃了一下,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那件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瘦削的肩膀和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林野靠在沙发扶手上,还没睡着。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过今天的事—KTV走廊上张倩和她大姐的表情,沈卿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啄的那一下,白晓静喝醉了挂在胳膊上说"哥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嘴角弯了一下,正准备翻个身,忽然感觉到有人压了上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那端滚了过来,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身上。
她的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粉紫色的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那张被齐刘海遮了半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客厅里花臂均匀的呼噜声盖过去。
林野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胸口那颗脑袋。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T恤的领口,指甲是素净的,没涂任何颜色,修剪得整整齐齐。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准备入睡的低哑。
齐刘海没回答。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一些,仰着脸看他,粉紫色的光照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是那种很耐看的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安静的猫。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野没想到的事。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鼻尖顶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整个人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在确认这个窝足够温暖足够安全之后,准备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
林野的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头发很软,发丝细得像婴儿的胎毛,指尖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度和微微的潮意她今晚洗过澡,用的还是超市货架上最便宜的那种洗发水,一种说不出名字的、淡淡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味道。
"睡不着?"他问。
她摇头。头发蹭在他胸口,沙沙的。
"那怎么了?"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锁骨下方那块皮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皮肤上,温热潮湿,像一片被体温捂热的羽毛轻轻扫过。
她的嘴唇很薄,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存在感,但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比任何强烈的刺激都让人心头发痒。
林野的身体在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僵了一下。
齐刘海感觉到了。
她的嘴角在他皮肤上弯了一下,
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嘴唇在他皮肤上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手从他T恤领口滑下来,带着沐浴后微湿的暖意,指尖沿着他锁骨的弧度轻轻划过,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心脏的搏动,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指腹上。林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让她的掌心也跟着微微起伏。她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摸到他T恤下摆的边缘,指尖从布料底下钻了进去,贴上他紧实的腹部。他的腹肌在她的触碰下骤然收紧,硬得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板,烫得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然后她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像一条缓缓滑入水中的蛇,无声无息,只有发丝摩擦T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从他胸口一路滑下来,鼻尖隔着T恤布料蹭过他的每一寸皮肤——胸骨、胃窝、肚脐——她甚至伸出舌尖,在布料上留下一个个微湿的印记,那些印记迅速被体温烘干,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凉意。林野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跳动,他当然知道她要去哪里。他的手下意识地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肩膀上,握住了她瘦削的肩头,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丝抗拒,又或者说是最后的理智在挣扎。"齐刘海!"他压低声音喊她,嗓子低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视线垂下去,只看到她那头散开的黑发在腰际晃动,还有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
"哥。"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奇异的平静,仿佛她早就预想到了所有的后果,也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扯了扯,露出他完整的腹部,嘴唇吻上他肚脐下方那一小块软肉,舌尖打着转地舔了一下。"你别动。"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不容置疑,嘴唇张合间又在那块皮肤上磨了一下。
林野的手从她肩膀上松开了,五指虚拢着重新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但没有施力,只是搁在那里,像默认,又像投降。
齐刘海的心跳声此刻响得几乎要震破自己的耳膜。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林野的身体了——三个月前,她偶然撞见他在公共浴室里冲凉,隔着半透的塑料帘子,她看见过那根垂在他腿间的深红色巨物,当时她吓得差点打翻手里的脸盆,回屋后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象那根东西勃起时的样子。而现在,她不仅即将再次看到它,还要亲手摸到它、含住它。这个念头让她的内裤在睡裙底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棉质裆部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穴口那张小嘴在微微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热乎乎的蜜液。她悄悄夹了夹腿,那股黏滑的触感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但她忍住了,她想先把他伺候舒服。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珍藏了很久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仔仔细细地揭开,生怕撕坏了里面的东西。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他运动短裤前面那块鼓囊囊的布料,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硬度和热度,那东西已经半勃,把灰色的棉质短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顶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她的鼻尖凑上去,隔着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他身上最原始的麝香味道,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皂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腥甜气息,这味道像一记重拳打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双腿之间也跟着湿了一片。她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粉紫色的光斜斜地照上来,他下巴的轮廓在逆光中硬朗得像刀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齐刘海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尖,隔着短裤布料从底部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缓缓舔上去。林野的腹部猛地一紧,手指在她头发里痉挛似的抓了一下,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那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野兽,只有半声泄漏出来,另一半被他硬生生咬碎在牙关里。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嘴唇隔着洇湿的布料印上一个热乎乎的吻。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一起,指尖挑开弹性的带子,指背蹭过他胯骨突出的骨棱。松紧带被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在花臂均匀的呼噜声里显得格外刺耳。林野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阳台方向——花臂就躺在另一侧的床垫上,打着呼噜,睡得像头死猪,但他依旧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的错觉,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咬住他的脊髓往上爬。
松紧带滑过他的胯骨,布料被他大腿结实的肌肉轮廓撑开,先是露出小腹下方那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然后是毛发根部麦色的皮肤,接着,是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的根部。齐刘海的动作越来越慢,慢到近乎虔诚,当那根深蓝色的内裤终于被扯到足够低的时候,阴茎的整个柱身从布料的束缚里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热腾腾的腥气,啪的一声轻响,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龟头刚好点在他肚脐眼的位置,留下一点黏稠的透明前液。
林野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粉紫色的空气里。那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狰狞——勃起后足有婴儿小臂粗长,柱身微带弧度,青色的血管盘绕在上面,像老树根系缠住一截石柱,龟头浑圆饱满,比茎身还要粗上一圈,颜色是深红的,顶端的马眼微微裂开,正一点点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在霓虹光线下闪着湿淋淋的亮光。两颗卵形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的阴囊里,那层布满褶皱的深色皮囊因为受凉而紧紧收缩,把两颗卵蛋裹得轮廓分明。
她的手很小,手指又细又长,指甲素净圆润,掌心的皮肤因为常年洗衣服洗碗而微微粗糙,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当她用这双小而粗糙的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时,画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让人喉咙发紧的反差。她的五指张开到最大,虎口才勉强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掌心贴上茎身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那层薄皮下血管有力的搏动,砰砰的,和他的心跳同频。那东西硬得像裹了一层绒布的钢棍,但表面的皮肤又滑又嫩,比她的脸还嫩,轻轻一撸,龟头就从虎口里滑出一大截,只留下满手黏滑的、温热的前液。
她开始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撸动,手掌沿着青筋的走向研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打转。每一次往上推到龟头处,她的手心就会被马眼渗出的黏液糊上一层,那黏液黏稠拉丝,在手指和龟头之间牵出一道道晶亮的线,在粉紫色的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每一次往下撸到底部,她的指节就会撞到他浓密的毛发,毛发茬子刺得她指缝痒酥酥的。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偷偷撩起了自己睡裙的下摆,那只骨节分明的、比她握阴茎的手更纤细的手,钻进了自己湿透的内裤里,指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按在自己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随着撸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压。她的小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洇出更深的湿痕。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压抑的、细小的哼唧,那声音混在花臂的呼噜声里,几乎听不见,却让林野的阴茎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几分。
林野的臀部肌肉在她生涩却专注的动作下绷得像两块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条理分明地抽搐着,踩在地上的赤脚脚趾蜷紧,几乎要抠进地板里。他的牙齿咬住下唇,努力把呻吟压回胸腔,但鼻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几乎和花臂的呼噜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二重奏。
齐刘海抬起头,那双上挑的猫眼湿漉漉地看向他,嘴唇凑到龟头前,用气声说:"哥...你这里,好大...好烫...比我想的还要大...我每天晚上想它,想得底下都湿透了,今天终于摸到了..."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紧绷的黏膜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也比她想象中更热,烫得她嘴唇一麻,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半寸,但她立刻又凑了回去,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林野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沙发。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平时冷淡从容的眼睛此刻被情欲烧得发红,嗓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每天晚上...想什么?"
"想你。想你像这样,在我嘴里,在我里面。"她坦白得近乎赤裸,每一个字都像一小团火,烧在林野的心口上。"今天看到沈卿姐亲你,我这里...快要炸开了。"她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然后重新握住他的阴茎,嘴唇张开,这一次,她直接含住了那颗饱胀的龟头。
她的嘴不大,第一次只能含进半个龟头,那团滚烫的软肉撑得她嘴唇的黏膜薄薄地绷开,嘴角被扯得微微发白。她感觉到了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正好抵在她上颚的前端,那一点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直接流到了她的舌面上。她小心地收拢嘴唇,像吸吮一颗太妃糖那样,轻轻地、试探性地嘬了一下。
林野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蓦地收紧,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疼。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抽气声,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像是被电流直接击穿了脊梁。受到鼓舞,她开始用舌尖在龟头表面画圈,舌尖打着转舔过冠状沟的那一圈棱,再绕回来,用舌面抵住马眼,用力碾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浓的黏液立刻涌了出来,直接灌进她舌根深处,那股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炸开,腥膻、微咸、带着一种生猛的生命力,让她脑子都跟着晕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她含着那口黏液没有吞,而是用舌尖把它搅成泡沫,再慢慢地、黏糊糊地咽了下去,喉咙口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林野听到那声吞咽,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阴茎在她嘴里硬得更厉害,又胀大了一圈。齐刘海被突然胀大的龟头顶得口腔发酸,眼泪差点逼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张开下颚,让嘴唇往下一寸一寸地吞。龟头越过齿关,滑过粗糙的舌面,一直顶到舌根。她的口腔内部湿热柔软,上颚的弧度正好卡住龟头冠状沟,舌头本能地裹缠上来,像一条温热的绸带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敏感点。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自己口腔里浅浅地进出——每次都先吐出来一些,只含住龟头用力吸一口,再慢慢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咙口,发出轻微的干呕反射时,再停住,用喉咙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狠狠夹一下龟头,然后再吐出来。如此循环,口水的分泌量急剧增加,透明的唾液顺着阴茎茎身往下流,沾湿了他下半段的毛发和阴囊,又从阴囊底部滴到沙发上,泅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花臂的呼噜声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但也因为这点掩护,齐刘海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头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一只手握住阴茎下半段——因为长度太长,她只能含进三分之二——另一只手托住他两颗卵形睾丸,用指腹轻轻地揉搓,感受那层阴囊皮肤在她掌心下慢慢舒展开来,里面的睾丸像两颗会动的弹珠,随着她的吞吐有节奏地往上提又往下滑。她甚至还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会阴那一带的皮肤,林野立刻浑身一抖,阴茎狠狠跳了一下,差点从她嘴里弹出来。
"别...别刮那里..."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命令,但按在她后脑的手却把她更用力地往下压。
齐刘海抬起眼睛看他,那双上挑的猫眼被情欲烧得水光潋滟,含着满满的阴茎让她无法说话,但她用行动回答了他——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上纵向舔舐,同时喉咙用力,把龟头往食道深处又多吞进去半寸。这一下直接突破了她的会厌反射,喉咙口遭到入侵,食道肌肉痉挛性地剧烈收缩,那一圈紧窄滚烫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龟头,疯狂地绞榨。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干呕感从胃底涌上来,眼泪和鼻涕同时呛出来,打湿了林野的腹肌,但她拼命忍住,甚至伸手按住林野的胯骨,不让他因为心疼而往后撤。
林野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他第一次体验深喉的极乐,那种被整根吞入、龟头陷入喉咙深处被疯狂挤压的滋味,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自慰都强烈一千倍。他攥住她头发的手不自觉地下压,挺起腰臀,把阴茎又往她喉咙里送入两寸,几乎把整根都塞进了她嘴里。齐刘海发出短促的呜呜声,鼻尖埋进他茂密的毛发里,嘴唇一直贴到他阴囊皮上,下巴被撑得脱臼似的酸痛,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环住他的腰,十指抠进他背肌里,整个人贴得紧紧的,任由他压着自己的后脑,用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带着大量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粉紫色的光里拉出长丝;每一次插入,都把她食道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截断了。从林野的视角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齐刘海纤细的脖颈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微微隆起一条圆柱形的凸起——那是他的阴茎在她喉咙里硬生生撑出来的轮廓。这画面淫荡得超乎想象,他只觉得一阵电流从会阴直窜头顶,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就在这时,花臂忽然咂了咂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唔...别抢我的鸡腿..."然后重重翻了个身,把盖在身上的毯子踢掉一半。林野和齐刘海同时一僵,齐刘海吓得喉咙一紧,那圈食道肌肉骤然收紧,死死勒住了林野的龟头。林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绞激得差点叫出声,他猛地咬住自己握拳的手背,齿尖深深陷进皮肉里,另一只手飞快地扯过旁边的T恤衫盖在齐刘海的后脑上,把那颗埋在自己小腹间的脑袋完全遮住。客厅里只剩下花臂翻身引起的床垫弹簧吱呀声,还有他重新响起的、节奏更混乱的呼噜。
寂静了整整十秒。
林野的手在T恤衫下发抖,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爽——齐刘海的喉咙在惊吓中持续痉挛,把他的龟头绞得死紧,那圈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内壁上有细小的褶皱在摩擦他龟头最敏感的冠沟。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里面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一股前液直接从马眼喷进她食道深处。齐刘海在T恤衫下闷闷地咳了一声,但坚持没有吐出来,反而更紧地含住他,用鼻子里那点微弱的吸气维持着喉咙的真空负压。
确定花臂没醒之后,林野掀开T恤衫,露出底下齐刘海那张憋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一道精前液的小脸。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猫眼里有惊魂未定的后怕,有偷到腥的得意,还有一种近乎暴烈的、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的贪婪。她慢慢地把阴茎从喉咙里退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喉咙口拔出,带出一大坨黏稠的口水和黏液,差点溅到林野脸上。
"哥...差点被你害死..."她哑着嗓子,用气声抱怨,但手却没停,一边快速撸动沾满唾液的茎身,一边伸出舌头舔弄龟头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不过...好刺激...我们这样,好像在偷情..."
"你这个小疯子..."林野的喘息依旧急促,他的声音也在发抖,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看一个需要保护的妹妹,而是看一个完全能掌控自己欲望的女人。他重新把手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搁着,而是主动掌控节奏,引导着她再次把阴茎吞进去。"继续...别停...让我射..."他低声命令。
齐刘海顺从地张开了嘴,这一次她吞得又快又深,一下子就让他顶到了喉咙口。林野按着她的后脑,挺动腰身,主动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的嘴巴被当成一个小穴,内里湿热紧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那只一直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指腹疯狂地画着圈,手腕被自己的爱液糊满,小穴里传来的快感和嘴巴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晕眩的极乐。她另一只手不再只是托着他的睾丸,而是绕到他身后,手指顺着会阴往下,摸到了他紧闭的肛门括约肌,指腹在那圈皱褶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野的臀部猛地一弹,阴茎在她嘴里狠狠捅了一下,喉咙深处传来他压抑的吼声——"你...你手指...别..."
齐刘海没有听他的。她用指甲尖在那圈皱褶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指尖微微用力,试图往里面钻。从未被入侵过的后穴遭到异物刺激,林野整个人的神经都炸开了,他只觉得会阴、阴茎、后穴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快感的轰炸,精关瞬间失守。他发出一声介于吼叫和呜咽之间的暗哑低吟,腰臀剧烈地往上挺,阴茎在齐刘海的喉咙深处开始疯狂地跳动,马眼一张,滚烫的浓精像火山喷发一样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她的食道壁上,烫得她喉咙一缩,差点呛咳出来,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就接踵而至,一股一股,有力得像是高压水泵,几乎把她食道灌满。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发出急促的咕咚咕咚声,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她吞都吞不及,白色的浓浆从她的嘴角和鼻子边缘溢出来,顺着阴茎茎身倒流下来,混着唾液糊了他一肚子。那味道比前液更腥,更浓,带着黏稠的质地,充斥了她整个口腔和鼻腔,连呼吸都染成了这种浓郁的味道。她的视野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但快感却铺天盖地地淹过来——他射在她身体里面了,虽然不是下面那张嘴,但这依旧是一种内部射精,是一种标记,一种占有。与此同时,她自己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也达到了极限,在她咽下第三口精液的瞬间,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她的整个掌心,透明的淫水顺着沙发边缘滴到了地板上。她高潮了,嘴巴含着阴茎,喉咙里堵着精液,底下的小穴却自顾自地痉挛着,吐出一波又一波蜜液。
林野射了至少有七八股才缓缓停歇,精液量多得吓人。当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时,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按在她后脑的手也松开了,垂落在沙发边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齐刘海没有立刻吐出来。她含着那根开始半软的阴茎,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慢慢缩小,直到滑出喉咙,退到舌面上,她才一点一点地、像舔冰淇淋一样,用舌头把茎身上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干净,从根部舔到龟头,连冠状沟里藏着的一点白浊也用舌尖挖出来咽掉。最后她把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轻轻吸出来,才噗的一声吐出阴茎,但那一大口还没咽完的精液却被她含在嘴里,双颊鼓鼓的,像一只偷藏了坚果的仓鼠。
她抬起脸,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此刻全是泪痕、汗水和精液的痕迹,齐刘海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脑门上,嘴唇红肿得像被蜜蜂蜇过,下巴上挂着白色浓浆,但那双上挑的猫眼却亮得吓人,里面有餍足,有得意,还有一丝狡黠。她突然攀住林野的肩膀,整个人往上一窜,那张糊满精液和口水的嘴就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林野的嘴唇。
林野还沉浸在高潮的空白里,完全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齐刘海已经用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把那一大口温热的、带着她自己唾液和食道黏液的浓精,一点不剩地渡进了他的嘴里。那股浓郁的、腥膻的、属于他自己却又混着她体液的复杂味道瞬间在他嘴里炸开,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齐刘海双手死死捧住他的脸,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强迫他把那些精液咽下去。他听到她呜呜地发出声音,像在说"你也要尝尝"。最后他喉结一滚,真的吞下去了大半。齐刘海这才松开他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混着白色精液的透明长丝,在粉紫色的霓虹光里显得异常淫靡。
"哥...你自己的味道,好吃吗?"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一只终于偷到整条鱼的野猫,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欲。"现在你嘴里也有我的味道了,以后沈卿姐亲你,就会尝到我的口水...我不管,我要在你身上留印记..."
林野看着她这幅模样,胸腔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个女孩子,用这样一种笨拙又惨烈的方式,把他之前那些飘忽的、暧昧的、不属于她的心思,全部用精液和口水粗暴地盖了过去。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道白色的精液,然后手指顺势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把她毛茸茸的脑袋拢过来,额头贴着自己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你..."他开口,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以后...别这样了..."
"你骗人。"她立刻戳穿,拿鼻子顶了顶他的鼻尖,"你刚才爽得都快把我头皮扯下来了。"
林野语塞。
齐刘海哼了一声,像一只打赢了架的小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来。但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底下那张小嘴还在不甘寂寞地一张一合,吐出残余的汁液。她偷偷拿过他放在沙发上那只手,按在自己睡裙底下那片湿透的内裤上,声音小小的:"哥...我那里...还难受..."
林野的掌心隔着湿透的棉布,也能清楚感觉到那朵肉花的热度和湿度——烫得像个刚出炉的小包子,软得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棉布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外翻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嫩蚌肉的轮廓,中间那道凹陷里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滑液。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道凹陷上轻轻一压,齐刘海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像猫叫似的呻吟,整个人在他怀里蜷了起来,屁股无意识地往上抬,把整个阴户更用力地送进他掌心里。
"别...别出声..."林野咬着她的耳朵提醒,手指却没有停下。他用中指隔着湿布,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那粒小豆子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碰,齐刘海就浑身一抖,嘴巴咬住他的T恤衫领口,把自己所有的叫声都闷在他胸口里。他变换指法,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阴蒂轻轻地捻弄,拇指则按在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内裤往里面微微施压。那层薄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拇指很快就陷进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凹陷里,被软肉紧紧地裹住。她的小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隔着布料拼命吸着他的指腹。
齐刘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口的衣服,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他的T恤上。花臂的呼噜声依旧在为他们打着掩护,但也正因为这该死的掩护,林野的动作越来越没有顾忌。他另一只手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一把握住了她那只小巧的、刚好一握的乳房。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之后,她差点尖叫出来,最后是靠咬住他胸口的皮肉才堵住了声音。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了最后几圈,拇指在她阴道口浅浅地抽送了几下,然后突然加重力道,对着阴蒂重重一摁——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他怀里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一股透明的液体甚至隔着内裤喷到了他的掌心上——她潮吹了。她的第一次潮吹,就这么被他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在另一个男人震天的呼噜声里,用手指弄了出来。
齐刘海在高潮的浪头里失了神,整个人软成一摊水,挂在他身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花臂的呼噜声依旧如一曲荒诞的摇篮曲,盖住了她喉咙里那些破碎的呜咽。林野把湿淋淋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在沙发上随便擦了两把,然后拉好她的睡裙肩带,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让她完全窝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齐刘海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液、自己口水和淫水的复杂气息,感受到他搁在自己后腰的手掌传来的稳定热度,终于也安静了下来。客厅里的粉紫色霓虹灯依旧从阳台涌进来,照着沙发上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和角落里那张空了半边的床垫,地板上一小摊还没干的淫水正在缓缓洇开。
这一夜,有的人呼噜震天,有的人在梦里辗转,有的人则终于睡进了一个很久以来最暖和的窝——并且,在他们相贴的皮肤之间,那些体液的气味正在慢慢发酵,成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隐秘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