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她们年轻,她们漂亮(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张倩站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难堪"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从恼羞成怒到彻底崩溃之间的微妙过渡眼眶通红,嘴唇发白,下巴在发抖。
她看着林野搂着沈卿的样子,沈卿那张比她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脸。
沈卿乖巧地缩在林野怀里的姿势,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林野搂沈卿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稳稳地扣在沈卿的腰侧,五根手指自然收拢,动作随意而笃定。
就好像搂着这个女人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本来就该配这样的人才对。
和她在一起的三年,自己从来没有让他用这种姿势搂过。
"林野,你"
"我什么?"
林野转过头看着她,
"张倩,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分了手都得在原地站着等你回头?我告诉你,你想多了。我对你没兴趣了,一点都没有。"
白晓静从洗手台前面蹦过来,兴奋得满脸通红,蜜茶棕的头发在她跳起来的瞬间飞散开来。
她一把挽住林野另一条胳膊,仰着脸看他,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崇拜的光:"大哥,骂得真爽!你看那女人的脸,跟猪肝似的,哈哈哈哈!"
花臂靠在走廊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跟着笑了起来。
张晶晶从她旁边探出头,补了一刀:"姐妹,你大姐的包挺好看,不过配你这身碎花裙不太搭,建议换个造型师。"
绿毛和粉毛在包厢门口挤成一团,两个人的挂耳染在走廊灯光下格外显眼,齐声喊了一句:"就是就是!"
张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名牌包的带子,高跟鞋的鞋跟陷进走廊地毯的绒毛里。
她的嘴角抽动了两次,想说点什么扳回一城,她的目光扫过林野身后那一排五颜六色的姑娘,然后她发现,自己所有优越感,在这群姑娘面前一文不值。
她们年轻。
她们漂亮。
她们不在乎她的名牌包。
更让她胸口发闷的是,她们看起来是真的开心。
林野被七个姑娘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每个人都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他,那种被崇拜的程度是她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没见过的。
而她自己精心维护的优雅,在这个年轻男人一句"你有病吗"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样一戳就破。
"走吧。"
张雪伸手拉住张倩的胳膊,语气恢复了几分冷硬,声音比刚才低了整整一个调门。
她没有再看林野,也没有再看沈卿,只是拽着张倩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运动男跟在后面,银链子在射灯下晃了两下,消失在走廊拐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走廊尽头安全门关闭的闷响彻底切断。
白晓静松开林野的胳膊,对着走廊尽头挥了一下拳头,然后转过身,仰着脸看林野,歪头,嘴唇弯着,语气里全是得逞的快意:"哥,你刚才说沈卿是‘嫩草’的时候,那个老女人的脸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花臂你给我拍张照我要发朋友圈!"
她边笑边捂住肚子,整个人弯下腰去。
花臂靠在墙上,把墨镜从领口拿下来戴好,然后对着空气做了个举杯的动作:"干得漂亮。"
张晶晶在旁边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那个大姐的包是真的,我上次在商场橱窗里看到过,一万多哥你刚才怼她那两句,把一万多的包也怼贬值了。"
齐刘海抱着旺财走过来,小声说了一句"哥刚才很帅",
说完飞快地把脸埋进猫毛里。
沈卿从林野怀里探出脸来,仰头看着他侧脸的棱角从额头到鼻梁到下颌,新剪的短发露出整个面部轮廓,此刻在走廊射灯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轻声说:"哥最棒。"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KTV的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暧昧的暖橙色,投影屏幕上待机画面的光斑在昏暗的包厢里明明灭灭,像极了情欲初燃时眼眸里跳动的那点星火。果盘里的西瓜被吃光了,只余下几片蔫软的薄荷叶贴在盘底,爆米花桶歪倒在茶几上,几颗焦糖色的爆米花滚落到地毯绒毛里,空啤酒罐东倒西歪地散了一地,罐口残存的麦芽酒液在空气中蒸发,混进满屋的暧昧里。空气里弥漫着啤酒的微醺、果盘的甜腻,还有七个姑娘身上各不相同的味道——白晓静蜜茶棕发丝间飘来的护发素香,甜蜜得像奶油话梅;花臂指间残留的薄荷烟草味,冷冽中带着一丝痞气;张晶晶润肤乳的牛奶香,软糯糯地伏在沙发扶手上;绿毛粉毛同款的平价香水,铃兰与麝香的混合,廉价却鲜活,像她们本人一样没心没肺;齐刘海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干净得像刚晒过太阳的棉布,还夹杂着旺财的猫毛味儿;而最撩拨他鼻息的,是沈卿发丝间若有若无的白茶味,清浅却执拗地钻进他的呼吸道,像她这个人一样,安静地撩人。
林野靠在U形沙发的正中间,两条腿舒舒服服地伸展着,脚上趿拉的拖鞋早就被踢到了茶几底下,赤着的脚掌陷进地毯的软毛里。新剪的短发在射灯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晕,下颌线棱角分明,此刻他半眯着眼,像一头餍足的雄狮,慵懒地盘踞在自己的领地上。他的左胳膊被白晓静死死搂着,那丫头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臂膀上,胸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紧贴他的肱二头肌,随着她兴奋未消的呼吸一起一伏,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只黏人的小母猫。右胳膊被沈卿靠着,她不像白晓静那样张牙舞爪,只是安安静静地把侧脸枕在他的肩窝里,身子微微蜷着,一条手臂搭在他小腹上,五指虚虚扣着他的衣襟,呼吸轻浅而均匀,发丝挠着他的脖子。
花臂盘腿坐在他旁边的沙发垫上,正举着麦克风唱今晚最后一首歌,嗓音沙哑低沉,是一首老旧的摇滚,鼓点闷闷地从音响里砸出来,倒成了包厢里唯一规律的背景音。张晶晶趴在沙发扶手上晃着两条小腿打拍子,脚上的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露着浅粉色的船袜。绿毛和粉毛挤在沙发尾端头靠头已经快睡着了,两人的挂耳染在射灯下泛着荧绿和荧光粉的光,呼吸声绵长。齐刘海抱着旺财蜷在角落里,猫打呼噜的声音和她的呼吸频率一模一样。
林野的喉结滚了一下。酒精在血管里烧得微醺,左边的胳膊感受着白晓静胸脯的软弹,右边的小腹上搭着沈卿那只细白的手,指尖离他的腰带只有几寸距离。空气里混着七种女人的味道,每一种都像一根细小的羽毛,搔刮着他被啤酒浸泡得半硬的神经。他的鸡巴在牛仔裤底下慢慢苏醒,被内裤勒得微微发胀,龟头抵在拉链内侧,传来一阵闷钝的燥热。
他忽然觉得,今天晚上如果就这么散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的右手从沙发背上抬起来,覆在沈卿搭在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沈卿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开。林野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游走,指腹摩挲过她细嫩的皮肤,能摸到浅蓝色的静脉在薄薄的皮肉下微微跳动。她的皮肤温度比白晓静低一些,凉丝丝的,摸上去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沈卿的脸仍然埋在他肩窝里,但睫毛开始轻颤,扫在他锁骨上,痒得像蝴蝶的翅膀。
"沈卿。"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比花臂的歌声还低,湿热的气流灌进她的耳道,"刚才亲脸,不够。"
沈卿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白净的皮肤下透出石榴籽般的粉。她没吭声,但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指悄悄收紧,攥住了他的衬衫下摆,指节硌在他小腹的肌肉上,有点疼,却更像是某种暗示。林野的左手这时从白晓静的怀抱里抽出来,反手扣住白晓静的后脑勺,把她那颗蜜茶棕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胛骨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揉着她耳后那片软肉,眼睛却一直盯着沈卿。
"转过来。"他对沈卿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笃定。
沈卿抬起头,包厢暖橙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那片晃漾的水光。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下唇瓣上残留着一点自己咬出的齿痕,像玫瑰花瓣上被人掐出的折印。林野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唇峰上,指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唇釉微粘的触感。沈卿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的起伏透过薄衫传到他右臂上,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张嘴。"林野的拇指微微用力,按开她的下唇,露出里面贝白的牙齿和小半截粉红的舌尖。沈卿顺从地张开了嘴,一股清甜的白茶味迎面扑来,还混着刚才喝过的啤酒微苦的余韵。林野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脸颊轻啄。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条侵略性十足的蟒蛇,缠住她躲闪的舌尖。沈卿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像被踩了尾巴的奶猫,整个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后脑勺被他左手按住,无处可逃。她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舌底汇向咽喉,又被他的舌头堵回去,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水声混在花臂的摇滚鼓点里,竟诡异地合拍。沈卿的鼻尖顶着他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喷在他的皮肤上,热得发烫。她的眼睫毛全湿了,不知道是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在白晓静的后颈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白晓静被他按在肩上,看不见他和沈卿接吻的细节,但听得见那近在耳边的唇舌交缠声——那是她从未听过的湿吻动静,黏腻、急促、毫不遮掩。她能感觉到林野的身体微微侧转,右肩的肌肉在发力,而自己胸口正贴着他的左臂,隔着针织衫,他的手臂肌肉硬得硌人,却让她小腹里烧起一股莫名的酸胀。白晓静的心跳从崇拜的激动变成了另一种咚咚的急响,她的耳根子烧起来,蜜茶棕的发丝都被耳后的汗浸湿了一小撮。
白晓静猛地从他肩上抬起头,深棕色的瞳仁里燃着一簇小火焰,嘴唇微嘟,语气酸溜溜的:"哥,你偏心!我也要!"
她说完,不等林野回应,直接跪起身子,一条腿跨过他的腿侧,整个人半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探过脸去,对准林野还在吮吸沈卿舌尖的嘴唇,硬生生把自己的嘴挤了进去。林野被她这一捣乱,倒是松开了沈卿,转过脸来,正好接住白晓静送上门的两瓣唇。白晓静的吻和沈卿截然不同——沈卿是柔顺的、承受的,舌尖只会怯怯地缩在原地;白晓静则是主动的、进攻的,她一贴上林野的嘴,舌头就像一条小泥鳅,急吼吼地往他齿缝里钻,毫无章法却热情得要命。她的牙齿磕到他的下唇,磕出一丝丝血的铁锈味,又立刻用舌尖舔掉,嘴里还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像一只终于抢到骨头的小狗。
林野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贴在一起的胸口传给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左手攥住白晓静脑后的头发,把她往后扯开一点距离,看着她被口水染得亮晶晶的红肿嘴唇,和白晓静眼里那股子不甘的、湿漉漉的劲头,低声说:"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沈卿被晾了几秒,好不容易喘匀气,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眼睛里水光潋潋的,唇上的唇釉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露出原本的淡粉色。她看着林野和白晓静接吻,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摆,越攥越紧,指关节都发白了。林野重新把目光落回她脸上,右手从她小腹上滑进她的衣襟下摆,滚烫的掌心贴住她腰间赤裸的皮肤。沈卿的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侧,皮肤滑腻得像缎子,体温在他的掌温下慢慢升高,腰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
"哥..."沈卿轻吟了一声,嗓音软得能掐出水。
林野的右手在她衣服底下往上爬,摸到她的胸罩边缘——是前扣式的,指尖一挑一按,搭扣应声弹开,两团被束缚了整晚的软肉倏地弹进他的掌心,乳肉绵软得不可思议,像灌满温热鲜奶的薄皮球。他的拇指准确按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那粒小东西硬得像一颗烤过的红豆,在他的指腹下跳动着。沈卿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上身猛地弓起来,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把一声尖叫生生闷在喉咙里,只有急促的鼻息喷在他的锁骨上。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白晓静的针织衫领口宽大,他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低,另一只手直接从她领口伸进去,摸到她的乳罩——是运动型的,没有钢圈,一整片棉质布料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从罩杯上缘探入,第一触感就是滚烫的、微潮的皮肤,这丫头紧张得出了薄汗。白晓静的奶子比沈卿更挺翘,乳肉弹性十足,像两只刚蒸熟的大白馒头。他的掌心罩住她整只右乳,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多余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晓静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全靠他的手揪着头发才没滑到地上去。
"嗯...哥,轻点...疼..."白晓静嘴上喊疼,手却诚实地按在他的手腕上,不是推开,而是压着,好像怕他抽手。
林野没理她,手指找到她乳头的位置,隔着棉质罩杯用指甲轻轻刮擦。白晓静立刻像被电了一下,腿根子夹紧,整个人颤着嗓子喊了一声:"啊——!"这声尖叫终于盖过了花臂的摇滚乐。
花臂手里的麦克风顿了一下。她盘着腿歪过头,墨镜已经推到头顶,露出画着细长眼线的凤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沙发上的三人,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有点意思"的弧度。她没有停音乐,反而把音量又推高了一格,鼓点更重了,贝斯的低音震得茶几上的空啤酒罐都在嗡嗡作响,完美地压住了所有不该被走廊听见的声音。
"继续啊。"花臂把麦克风换到左手,右手拿起茶几上不知道谁剩下的半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口,泡沫顺着她下巴淌下来,滴在纹着黑玫瑰的锁骨上,她浑不在意地用指背一抹,眼睛亮得像是找到了比唱歌更有趣的晚间节目。
张晶晶从沙发扶手上翻过身,两根细胳膊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戏。她的帆布鞋早就踢飞了,浅粉色的船袜脚趾勾着沙发边,兴奋得十根脚趾轮流蜷缩。她推了推睡在旁边的绿毛,小声说:"喂,醒醒,有好戏!"
绿毛被推醒,睡眼惺忪地揉眼睛,荧光绿的发尾翘得像鸡窝,迷糊地嘀咕:"干嘛啊...嗯?大哥在干嘛?"她视线一对焦,正好看见林野两只手分别插在两个姑娘的衣服里,右边沈卿的衣襟下还漏出一截雪白的乳肉。绿毛的困意当场吓飞了,嘴巴张成个圆圆的O型,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蹿到耳根,一把扯过粉毛的胳膊:"粉毛你快看!"
粉毛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荧光粉的发帘子下,瞳仁先是对不准焦,然后骤然放大。她"嘶"了一口气,和绿毛两个人像两只受惊的仓鼠,在沙发尾端挤作一团,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舍不得,两张小脸涨得比她们的头发颜色还精彩。
齐刘海早就醒了。实际上,从林野第一次亲沈卿开始,她就睁开了眼,只是把脸死死埋在旺财的长毛里,耳朵却竖得像兔子,把那唇舌交缠的水声、白晓静的娇喘、沈卿的闷哼一个不漏地全收进耳朵里。她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心跳得快把怀里的猫颠醒,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会忍不住像白晓静那样喊一句"我也要"。旺财被她抱得太紧,不满地"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地,溜到茶几底下蜷着去了。齐刘海失了掩体,整个人暴露在射灯下,她慌忙低下头,齐眉的刘海遮住她的眼色,但脖子根的红晕出卖了一切。
林野松开已经被他揉得软成一滩水的白晓静,把她和沈卿一边一个揽在怀里,抬眼扫了一圈包厢。七个姑娘,醒的醒,偷看的偷看,没一个眼里不带火的。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志在必得,在暧昧的橙光下竟有些邪气。
"既然都醒了,"他缓缓开口,嗓音被情欲打磨得低沉沙哑,"今晚就都别回去了。哥教你们一点...比唱歌更好玩的事。"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齐刘海身上,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小丫头。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刘海,过来。别躲了,你以为哥没看见你偷听?"
齐刘海的脸几乎要滴血了,但她还是站起来了,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全程不敢抬眼。林野伸手,食指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她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濡湿的睫毛扑闪着,嘴唇抖得连齐整的刘海都跟着颤。林野的拇指抹过她的下唇,那唇瓣薄薄的,干干的,因为紧张连唾沫都咽不下了。
"怕?"他问。
齐刘海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弱的"嗯",但紧接着,她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声音比蚊子还轻:"不怕...是哥,不怕。"
林野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对花臂使了个眼色:"音乐再大点,门锁了。"
花臂干脆利落地跳下沙发,赤脚踩过地毯,把包厢门反锁,然后回来把音响调到了最大——不再是摇滚,而是一首低音厚重的电子乐,沉闷的贝斯震得墙壁都在微微抖,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把这个包厢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欲乐孤岛。
"晓静,沈卿,跪下来。"林野松开揽着她们的手,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双腿打得更开,牛仔裤裆部已经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龟头的形状隔着牛仔布勒出一条粗长的棱,马眼的位置洇出一点深色的水渍。
白晓静第一个响应,她早就等不及了,身子一滑就跪到了沙发垫上,膝盖陷进软垫里,双手猴急地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她把他的牛仔裤往下扒,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那根被束缚了许久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的茎身在暧昧的橙光下泛着暗沉的肉红色,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已经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淌。鸡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男性的麝香味,混着一丝啤酒发酵过的微骚,直扑白晓静的脸。
白晓静的呼吸滞了一瞬。她虽然嘴上大胆,但真正面对这根尺寸远超她想象的大家伙时,瞳仁还是忍不住震了震。那龟头几乎有她小半个拳头大。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抬头看了林野一眼。林野垂眼看着她,嘴角微挑,右手伸下去,五指插进她蜜茶棕的长发里,拇指蹭过她的眉骨,声音带着蛊惑:"没吃过?别用牙,用舌头和喉咙。"
白晓静被他这一摸,胆子又胀起来。她张开嘴,鲜红的小嘴努力含住他的龟头,嘴唇撑成薄薄的一圈,龟头的棱角卡在她的齿列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尝到一丝咸涩的腥甜味。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像头一回尝到腥的幼兽,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用嘴唇裹住整个龟头,腮帮子凹进去,像吸奶一样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嘶嘶"声。林野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她发间收紧,闷哼了一声:"不错...再深点。"
沈卿跪在旁边,看着白晓静狼吞虎咽的样子,脸更红了,但她的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有一种安静的、倔强的光芒。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怯怯地搭在林野勃起的鸡巴根部,手指微微发颤,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勃勃跳动,滚烫得像一根刚从炉膛里抽出的铁棍。她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张开小嘴,从侧面含住茎身的一段,用舌头舔那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冠沟的边缘,舌尖在冠沟里轻轻刮过。她的动作比白晓静温柔得多,细致得多,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品。
林野的两条腿绷紧了,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小腹上的人鱼线随着呼吸深深浅浅地起伏。两个姑娘一左一右,一个吸龟头,一个舔茎身,两张温热的小嘴在他最敏感的性器上竞赛似的服务,偶尔两个人的舌尖碰到一起,便交换一下眼神,然后更卖力地继续。透明的唾液从她们嘴角淌下来,沾湿了他的阴毛,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沈卿,上来。"林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沈卿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没断的口水,她用手背抹了一下,顺从地站起来,跨坐到林野身上,膝盖分跪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她的裙子早在之前就被林野撩到了腰际,此刻两条光裸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只有一条浅肉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着私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隐约可见底下粉黑的私处轮廓,几根调皮的黑丝从裤边漏出来,被淫水粘在腿根上。
林野捏住她的内裤底边,往旁边一扯,露出她整个水光潋潋的小穴。沈卿的阴毛修剪过,只留了耻骨上方一丛精致的倒三角,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浅褐带粉,最中央的阴道口正翕动着吐出一小股黏亮的花蜜,在灯光下拉着丝滴落到他的龟头上。
"都湿成这样了。"林野的拇指按住她充血暴露的阴蒂,那粒小红豆硬撅撅地顶在他指腹下,沈卿立刻呜咽了一声,腰肢软塌下来,双手死死扶住他的肩膀,指甲差点掐进他肉里。他捻动着阴蒂,感觉它在自己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沈卿的呻吟也从喉管深处溢出,变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哥...嗯…别…别按那里...酸..."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刚触到那圈湿滑紧窄的软肉,沈卿整个身子就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她的内壁从入口处就在痉挛,热得像一汪沸腾的泉眼。林野掐着她的腰,一寸寸往下压,粗大的龟头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肉褶,每撑开一环,沈卿就颤抖一下,牙齿咬着他的衣领,发出一声闷哼。
"疼?"他停下。
"不、不疼..."沈卿摇头,声音抖得像风中树叶,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睫毛全湿了,可她还是往下坐,主动把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往里吞。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灼热的充实感撞向她的子宫口,她的下腹酸胀得让她想哭,却又舒服得让她想叫。直到鸡巴齐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龟头牢牢顶住她子宫口的软垫,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进他怀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哥...在我里面...好大...好满..."
林野托着她的臀开始挺动。沈卿里面太紧了,紧得他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圈的肉环勒刮,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抽出的动作很慢,龟头的冠状边缘几乎把每一寸媚肉上的褶皱都刮擦过一遍,沈卿小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又滴在沙发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插入时则快准猛,龟头狠狠捣向她花心深处,撞得她宫颈口的软肉都微微变形,每一下都让沈卿发出短促的"嗯啊"声,嗓子软得像化掉的蜂蜜。
"自己动。"林野松开掐她腰的手,改为揉捏她上下晃动的乳肉。沈卿的奶子不算大,胜在形态完美,乳肉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一颗,在他的揉捏下愈加深红挺立。沈卿听话地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她初尝人事的动作生涩,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很快找到了节奏。她双手撑在林野的腹肌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鸡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子宫口都酸麻一片,小腹抽搐。她的汗和白晓静的汗混在一起,发丝粘在脸颊上,嘴唇微张,不断泄出婉转的呻吟,那呻吟被电子乐的贝斯吞没,只有包厢里的人听得到。
白晓静没被冷落。林野右手揽过她的脑袋,把她按在自己和沈卿的身体交接处。白晓静会意,伸出舌头舔弄两人交合的部位,舌头扫过林野绷紧的阴囊褶皱,舔起沈卿被挤出的淫水,又卷到沈卿充血的阴蒂上轻轻嘬吸。沈卿被前后夹击,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指甲在林野胸口划出五道浅浅的红印。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痉挛着软在他怀里。
林野把高潮后瘫软的沈卿轻轻抱到一边,让她靠着沙发扶手喘气。沈卿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被操得翻出一点粉红的嫩肉,白浊的淫液混着透明的阴精缓缓往外淌,滴在沙发的黑色皮面上,亮得刺眼。他转过头,把正在舔他腹肌上溅到的淫水的白晓静一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屁股高高撅起。白晓静的针织衫被推到锁骨以上,运动胸罩早被他扯到乳下,两只挺翘的奶子悬在半空,随着她趴下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内裤是纯棉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他直接扯到一边,露出她饱满的、水汪汪的小骚屄。白晓静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阴户光溜溜的,像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嫣红的肉缝淌着蜜。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阴缝里上下磨蹭,沾满淫水后,对准那个紧窄的小孔,一挺腰,整根没入。
白晓静"啊——"地长叫了一声,带着颤音,屁股猛烈地哆嗦,阴道比沈卿更浅,龟头一下子撞到她的宫颈口,她酸得腿都软了,膝盖站不住,全凭林野掐着她的胯骨才没趴下。白晓静的叫声和大胆一样火辣,毫不掩饰的快意从嗓子里往外蹦:"哥——好深!顶穿了顶穿了...嗯啊...哥,你的鸡巴好粗,肏得晓静要飞了..."
林野被她叫得鸡巴又胀大一圈,掐着她的臀肉猛干,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口子,再重重撞回去,阴囊啪啪拍在她光溜的阴户上,溅起细密的水丝。白晓静的淫水特别多,被插得咕叽咕叽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时花臂跳下沙发,赤脚走过来,她身上那股薄荷烟草味越来越近。她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露着一双线条利落的花臂,右臂的玫瑰纹身蔓延至锁骨,下身是条破洞短裤,两条长腿肌肉匀称。她跪在沙发边,左手撑在林野的大腿上,右手指尖拈着一支没点燃的细烟,用烟嘴挑起白晓静的下巴,哑声说:"叫那么大声,不怕把狼招来?"白晓静满脸红潮,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只勉强对她吐了下舌头。花臂笑了一下,把烟叼在自己嘴上,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舔掉林野背脊上滚落的一滴汗珠。那汗是咸的,带着男人独有的麝香味。花臂的瞳孔在暗光里放得很大,她舔完汗,嘴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吻,吻过他后腰的腰窝,舌尖钻进他紧绷的臀缝上方,手指同时绕到前面,轻轻揉捏他缩紧的阴囊。
林野的脊椎过电般窜起一股酥麻。他反手捞起花臂的后颈,把她拖到身边,低头咬住她叼着烟的嘴唇,烟掉在沙发上,火星烫出一小点焦痕,但没人在乎。他吻花臂的时候,下体还在白晓静穴里疯狂冲刺。花臂的舌尖有一股淡淡的烟草苦味,和她的性格一样冷冽带刺,但她接吻的动作却意外地柔顺,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哼鸣。
张晶晶从沙发上爬过来,那身学生气的牛仔短裙早被她自己蹭得皱巴巴的。她把绿毛和粉毛也拉了过来,两人脸红得能煎蛋,但眼神黏在林野汗湿的、肌肉起伏的背肌上,挪都挪不开。齐刘海最后也过来了,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咬得发白,但手已经在悄悄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林野从白晓静体内拔出来,那根水淋淋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油亮得像抹了蜜。他把面前的姑娘们扫了一眼,嗓音沙哑:"今晚哥让你们都舒服。花臂,你教教她们。"
花臂挑了下眉,用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语气对几个小姑娘说:"先把衣服脱了。晶晶,你皮肤最嫩,过来躺好;绿毛粉毛,你俩不是形影不离吗,一起来舔哥的胸;刘海,你还在抖,别怕,跟着我做。"
包厢里的场面于是变得靡乱而有序。张晶晶裸着身子躺在沙发的另一端,一对发育尚显青涩的鸽乳在射灯下泛着孩子气的光泽,她的双腿被花臂分开,花臂正用舌头给她做阴蒂按摩,作为示范,而张晶晶咬着手指,细声细气地哼着,小腿乱蹬。绿毛和粉毛一左一右趴在林野胸前,两颗颜色鲜艳的脑袋在他的胸肌上晃悠,两张小嘴含住他的乳头,一人一边,用舌尖笨拙地舔舐,偶尔抬眼偷看对方,脸还是红红的,但嘴角都弯着。齐刘海的衬衫脱掉了,里面是件朴素的白色小背心,她被林野拉进怀里,安置在刚空出来的腿上,他用手帮她自慰,中指插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里面紧得吓人,他只插入一个指节,就感到薄膜的阻力和齐刘海浑身剧烈的颤抖,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边缘泛白,却愣是没叫出一声疼,只是眼泪无声地淌了他一肩膀。
"乖,第一次不急。"林野吻掉她刘海下的泪水,手指温柔地停在她的处女膜前,改为用拇指按揉她的阴蒂。齐刘海嗯了一声,身子渐渐软下来,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信任人类的流浪猫。
然后他抱着齐刘海站起身,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着站姿,龟头对准她还未经人事的嫩穴,轻轻顶开那道紧窄的门户。齐刘海闷哼了一声,脸埋在他颈窝里,身子绷得像一张弓。他慢慢推进,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齐刘海短促地"呀"了一声,随即咬住嘴唇,鲜红的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他茎身上淌下,滴在花臂刚才扔下的烟蒂旁边。林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让她适应,她的内壁在痉挛中猛烈收缩,紧得他牙齿都痒。过了好一会儿,齐刘海才喘匀气,小声说:"哥...可以动了..."
他于是托着她的臀部,在包厢里慢慢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让鸡巴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齐刘海的低吟跟着他的步子有节奏地响着,像一支柔软的催眠曲。
那边,白晓静恢复过来,又爬过去和沈卿抱在一起,两个高潮过的姑娘互相舔着对方身上的吻痕和汗渍,手指在彼此的小穴里抽插,发出黏答答的水声。花臂则骑到了林野刚坐过的位置,她不知什么时候脱了短裤,露出大腿根处一片荆棘玫瑰的纹身,纹身的末梢正指向她黑密密的阴毛。她翘着腿,点燃了一支新的细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隔着烟雾看着自己的老板和姐妹们,眼神慵懒且餍足,仿佛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黑豹。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的电子乐自动循环了无数遍,最终停下了。空气里的气味已经完全变了,麦芽味、果甜味、香水味统统被浓烈的雌雄性激素覆盖——精液略带石楠花味的腥膻,混合着七个姑娘各不同小穴分泌的淫水味儿,还有汗湿皮肤蒸发后那股原始的咸腻。沙发的皮面上到处是湿痕,白的、透明的,一块一块。茶几上多了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那是后来花臂从包里摸出来的,她居然随身带着这个),但更多时候,他没用套。
林野赤身裸体地横躺在U形沙发正中,齐刘海和沈卿一左一右枕着他的肩膀,早已沉沉睡去,她们的长发凌乱地铺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白晓静蜷在他腿间,脸靠着他的大腿根,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阴茎的龟头,睡梦里偶尔嘬一口,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花臂坐在沙发靠背上,只穿一件背心,裸着两条长腿,嘴里叼着的烟已经灭了大半,她用手指懒洋洋地梳着绿毛的荧光绿发丝——绿毛和粉毛挤在她脚边,两人抱在一起睡得口水直流。张晶晶则一个人占了沙发扶手,用林野的衬衫盖在身上,衬衫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还留着被吻痕啃出的淡红印记。旺财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底下钻出来,跳上沙发尾端,舔了一口绿毛头发上的某种液体,嫌弃地喵了一声,又跳回猫包里去了。
林野抬手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手机上有几条银行消费提醒和系统返利提示,他连点开都懒得点开。今天花了多少钱?理发店三万多,海鲜自助三千多,KTV包间加酒水又刷了大几千,系统的返利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一轮又一轮,卡里余额早就破了五百万——但这些数字和此刻铺满他视线的七具鲜活的、赤裸的、被彻底征服的年轻胴体比起来,轻得像过期的优惠券。
花钱这事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享受:看着这七个姑娘从洗头椅上舒服得眯起眼的样子,看着她们对着满桌子海鲜眼睛放光的样子,看着白晓静举着麦克风吼到破音还死不撒手的样子,看着她们现在精疲力尽却无比满足地睡在自己身边的模样,比任何返利数字都实在。而且更实在的是,她们每一个,从外到内,从此以后都烙上了"林野"两个字的标记。
他闭上眼,手掌搭在沈卿软滑的后背上,指尖仍能摸到她蝴蝶骨间未干的薄汗。嘴角勾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