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清酒渡吻(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7万 字
沈卿直起身,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渡酒时溢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亮盈盈的。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又急又短,但她没有退开,就那么站在林野面前,手还扶着他的肩膀,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和颤抖里压不住的笃定。
"哥...我喜欢你。"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火锅底料在红油里翻滚的咕嘟声,那声音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器,把所有人的心跳都拖进了同一个缓慢而灼热的节奏里。空气里弥漫着牛油的醇厚香气,混合着沈卿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酒味——那是刚才渡酒时沾在她唇上的,此刻在灯光下还亮盈盈地闪着光,像是一层未被擦去的欲望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那滴清酒液珠颤了颤,终究还是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滑了下来,滴在她白色衬衣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白晓静从林野肩膀上抬起头,仰着脸看沈卿,深棕色的瞳仁里没有惊讶也没有醋意,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了然。她的脸颊还因为刚才喝了酒而泛着粉红,那抹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她洛丽塔裙子领口露出的锁骨上,蜜茶棕的新发色有几缕黏在她嘴角,被她用舌尖轻轻舔开。她的手还搭在林野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臂膀肌肉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心跳加速,但她此刻却饶有兴味地看着沈卿,像是在看一场自己早就押对了赌注的牌局。
花臂把掉在桌上的啤酒罐扶起来,抽出纸巾擦了擦洒出来的啤酒沫,舌钉在嘴唇间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烟酒嗓特有的沙哑,语调里藏着揶揄的弧度:"沈卿,你这是表白还是灌酒?两样一起上,犯规了啊。"她把纸巾揉成团丢进烟灰缸里,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像是在游动,墨绿色的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的眼睛是细长的丹凤眼,此刻眯起来,目光在沈卿和林野之间逡巡,嘴角勾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绿毛和粉毛原本正在争抢最后一串烤牛舌,此刻竹签停在半空中,两个人齐齐转过头来,一个咬着竹签尖,一个嘴角还沾着辣椒面,眼珠子瞪得滚圆。张晶晶放下了手里正剥的虾,虾壳掉在碟子里都没发觉,目光在沈卿绯红的脸和林野平静的侧脸上来回弹跳,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齐刘海抱着旺财,旺财的尾巴本来在她手腕上卷着,此刻大概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喵地叫了一声从她怀里跳出来,窜到沙发角落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两只绿幽幽的眼睛窥视着。
沈卿没理她。
她没理任何人。
她还站在林野面前,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指甲在掌心里压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红印。她的呼吸又急又短,胸口的起伏带动着白色衬衣的褶皱一松一紧,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她乳房的轮廓在微微颤动,乳头大概是紧张得硬了,在衬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若隐若现。她的耳根烧得厉害,那片绯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滑进衬衣领口里,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片红潮最终染到了哪里。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牛仔裤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磨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微微发颤,但她硬撑着站得笔直,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看着林野,眼神直直的,不躲不闪。
那眼神里有十六岁少女第一次说喜欢的忐忑,有二十岁女人终于鼓起勇气的决绝,还有一种被压在喉咙里太久、终于决堤而出的炽热。她的眼睫毛细密而长,此刻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眨动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每一次眨眼都像是蝴蝶翅膀的翕动,扇起的却是足以燎原的火星。她的瞳仁是深褐色的,此刻被火锅店暧昧的暖光染成了近乎黑的暗棕色,瞳孔放大了一圈,那里面映着林野的影子——他叼着烟的侧脸,他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他搭在椅背上的那条手臂上隐约可见的青筋。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食指弹了一下烟灰,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他抬起头看沈卿,目光从她攥紧的拳头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又从她起伏的胸口移到她发红的眼尾,最后停在她那双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上。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不咸不淡,像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刻,又像是正在品味这一刻里的某种滋味。他的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牛仔裤的裆部因为坐久了而鼓起一团饱满的轮廓,那条沉睡的巨物此刻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跳动了一下,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弧度——那是任何一个成年女人都能一眼识别出的男性器官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顶部,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足以填满一切空隙的压迫感。
"哥。"沈卿又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声音更稳了一些,但那种颤抖还藏在每个字的尾音里,像是一根被拨动后久久不能平息的琴弦。"从你第一次带我吃海鲜,从你第一次给我转账交学费,从你第一次在我晚上加班的时候打电话让我别太累,从你——"她的声音在这里哽了一下,喉结处能看到一次明显的吞咽动作,"——从你每一次看着我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说"女人对男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了,像是怕有人漏掉任何一个字。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了林野搭在桌边的那只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地裹住林野的指尖,手指微微发抖但攥得很紧,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拇指下意识地在他虎口处摩挲,那个位置是男人手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而神经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沿着他的手臂窜上去,一直窜到尾椎骨。
林野的手没动,但他没有抽开。他把烟叼回嘴里,空出来的那只手反手扣住了沈卿的手指。他的手掌很宽,指节粗粝,骨节分明,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像包一只受惊的鸟。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了一个圈,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嫩的皮肤,那种粗粝与柔嫩的质差让沈卿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膝盖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不是滚烫的,而是一种恒定的、让人安心的热度,像冬日里握着一杯温热的茶——但这杯茶底下藏着一团暗火,随时可能燎原。
"过来。"林野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烟草熏过的沙哑,在这安静的包间里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水里。他把沈卿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沈卿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前踉跄了半步,膝盖撞在他膝盖上,大腿隔着牛仔裤贴上了他大腿的外侧。她能感觉到他腿肌的硬度和热度,那种属于男人的、带着侵略性的身体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直冲脑门,又在脑门炸开,化作一层细密的汗珠浮在鼻尖上。
"再过来一点。"林野又说,这一次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扣住了沈卿的后腰。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腰的一半,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衬衣的薄布料能摸到她皮肤的滑腻和温度的灼热。他的拇指刚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那个浅浅的凹陷是他手指的天然落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整个腰部肌肉的痉挛和颤抖。他把她往自己这边一带,沈卿整个人就贴了上来,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大腿前侧压在他膝盖上,小腹距离他的小腹只有一拳之隔。
沈卿的双手本能地按在了他胸口上,隔着衬衣的布料能摸到他胸肌的轮廓——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日常体力活磨出来的匀称厚实,胸肌下沿的弧度刚好贴着她的掌心,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微微突起,硬硬的刮着她的手心。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起来,指甲划过他胸口的布料,隔着衬衣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纹理和温度,那种触感让她的指尖发麻,麻意顺着手指窜到手腕,又从手腕窜到小臂,最后整条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
白晓静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哇哦——",这声音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带着一种"终于演到我喜欢的桥段了"的兴奋。她从林野肩膀上彻底抬起头来,改了个姿势,把腿盘上了沙发,双手托腮,蜜茶棕的脑袋歪着,深棕色的瞳仁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琥珀,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了。她的渔网袜在膝盖弯处勒出浅浅的红痕,因为盘腿的动作,洛丽塔裙子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嫩的皮肤和渔网袜边缘的蕾丝花边。
花臂把舌钉在嘴唇间又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一声"咔",然后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上,啪嗒一声打燃火机,火苗在她墨绿色的瞳仁里跳动了一下。她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翻涌成两股灰蓝色的气柱,然后她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带着笑气:"得,看样子这顿饭吃完,咱们沈卿是要从‘妹妹’升职成‘嫂子’了。姐妹们,改口费准备起来?"
绿毛和粉毛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发出一声尖叫,那叫声尖锐得几乎要掀翻包间的天花板。两个人把手里的竹签一丢,互相搂着脖子蹦了起来,绿毛的发尾挑染绿和粉毛的发尾挑染粉在空中甩出两道彩色的弧线。"表白了表白了!沈卿姐表白了!""我早就说她看咱哥的眼神不对!""上次在出租屋她偷偷给哥洗袜子我就知道!""还有上次哥说想吃面,她凌晨四点起来和面!"
张晶晶把掉在桌上的虾捡起来,但已经完全忘了要吃,就那么举在半空中,目光在沈卿绯红的脸和林野扣在她腰上的手之间来回逡巡,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那个...那个虾凉了就不好吃了。"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淹没在绿毛和粉毛的尖叫里。
齐刘海从沙发角落里把旺财捞回来,猫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尾巴甩得啪啪响。她把脸埋在旺财的毛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从猫毛的缝隙里偷偷瞄着沈卿和林野,眼尾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被猫毛扎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手指在旺财的肚皮上无意识地揉着,揉得旺财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卿在这片叽叽喳喳的喧闹里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林野——林野扣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林野按在她手背上的拇指,林野胸口传过来的心跳声,林野呼吸时喷在她额头上的热气。那股热气带着烟草的味道和清酒的余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腿软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这种气味灌满肺叶,又从肺叶渗透到血管里,沿着血管流遍全身。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涌动,那种涌动不是痛,而是一种酸胀的、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的痒,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分泌,内裤的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布料黏在她阴唇上,每一次腿根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小穴里涌出的那股热液——它顺着阴道口流出来,沾在内裤的棉质裆部上,把布料浸出一个小小的圆形湿痕。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纯棉内裤,吸水性不算好,那股淫水越积越多,已经透过内裤的裆部渗出来,沾在了她牛仔裤的内侧,裆部那块布料变得又湿又滑,蹭在她阴唇上有一种凉丝丝的、黏腻的感觉。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从腿间飘上来——那种味道很淡,混在火锅的牛油香里几乎闻不出来,但她自己能辨别得清清楚楚,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气味,微咸、微腥、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腻,像海潮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类的气息。
林野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了两寸,指尖刚好卡在她牛仔裤腰和衬衣下摆的交界处,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她臀沟的起始点。他的手指不重不轻地在那里按了一下,指腹陷进她腰窝和臀峰之间的软肉里,那种力道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确认这个站在他面前、浑身发抖、眼神灼热的女孩,她的身体是不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沈卿被这一按激得浑身一颤,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过去,小腹贴上了他小腹的下方,耻骨的突起隔着两层牛仔裤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团隆起的东西就顶在自己小腹偏下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那不是软绵绵的肉团,而是一根已经有了硬度但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柱身的轮廓隔着牛仔裤都能摸出大概——很粗,前端膨大成一个蘑菇头的形状,正顶在她阴阜的位置,把她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压得往内陷进去一小块。
她的阴阜下面是耻骨,耻骨下面是阴蒂的尖端——那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红色肉芽此刻正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隔着自己的内裤和林野的牛仔裤,被他的龟头挤压着。每一次挤压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小小的肉芽上炸开,沿着阴部神经窜过小腹,窜过脊柱,直冲后脑勺,炸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她的双手在林野胸口从按变成了抓,手指攥着他的衬衣领口,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哥..."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嘴唇翕动着,嘴唇上的清酒液珠早就蹭在了林野的衬衣领子上,此刻她的唇瓣干干的,微微起皮,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急,喷在林野的锁骨上,在那里凝成一层看不见的水汽。她抬起头看林野,眼尾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蓄满了水光,但那些眼泪硬撑着没有掉下来,在眼睑处打转,把她的眼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每一次眨眼都有几滴泪珠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她绯红的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尖上挂着,在灯光下亮得像碎钻。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自己的倒影——一个嘴角叼着烟的男人形象,一个被一个十九岁女孩用命喜欢着的男人形象。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按在烟灰缸里碾灭,然后他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从沈卿的下巴尖上刮过,把那滴挂着的眼泪擦掉。他的指腹粗糙,带着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红印,但那红印很快就被新的泪水盖住了。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沈卿。
不是刚才那种渡酒的、嘴唇只碰一下的轻吻。是一张男人的嘴实实在在地压在女人嘴唇上的吻,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清酒的余味和烟草的焦香。他的上唇压在她上唇的唇峰上,下唇含住了她下唇的唇珠,那个饱满的、小小的凸起在他嘴唇间被轻轻碾压,每一次碾压都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凉——但很快就不再微凉了,他的体温通过唇瓣传给她,把她冰凉的嘴唇捂热,又把她捂热的嘴唇吻得发烫。
沈卿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死机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上——林野嘴唇的厚度,林野嘴唇的纹理,林野嘴唇的温度,林野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蹭在她嘴角的刺痛感。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震惊和狂喜而缩成针尖大小,眼睫毛扫在林野的眉心,痒痒的。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粗硬,发丝穿过她指缝的时候有一种被砂纸磨过的触感,但这种触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用力攥紧了他的头发,指节缠在发丝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像是怕他在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开一样。
林野没有抽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沈卿的后脑勺,五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指腹按住她的头皮,力道控制在一种恰好能让她感到被掌控却又不会疼的程度。他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适合接吻的角度,然后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嘴唇。
舌尖。
那是比嘴唇更私密、更柔软、更滚烫的东西。他的舌尖先顶在沈卿紧闭的牙关上,舌面蹭过她门牙光滑的釉质,那种触感像是用一条湿热的软肉在舔一块坚硬的玉石。沈卿的牙关下意识地咬紧了一下,但只咬紧了一瞬间就松开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替他敞开了门,牙关松开,嘴唇张开,口腔里湿热的气息涌出来,裹着清酒和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甜腥味,冲进林野的鼻腔里。
他的舌头顺势探了进去。舌尖先触到她舌头的尖端——她的舌头缩在口腔底部,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蜷在巢穴里,舌尖微微发颤,舌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津液,温热而滑腻。他用舌尖在她的舌尖上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蜻蜓点水,但这一下足够让她全身过电般地颤栗,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声惊喘被堵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化作一声呜呜的闷哼,又化作一股湿热的气流喷在林野的人中上。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在她口腔里游走。不是粗暴的扫荡,而是有条不紊的、一寸一寸的探索。舌尖从她的舌尖滑到她舌头的侧面,沿着舌头边缘的弧线缓慢地舔过去,舌面上密布的味蕾刮过她舌头边缘敏感的黏膜,那种触感让沈卿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被一张潮湿的砂纸在轻轻打磨,从舌根一直酥到舌尖。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了——最初是被动的、僵硬的、试探性的,舌尖在他舌头的引导下微微抬起,在他舌面上碰了一下就飞快地缩回去,然后又碰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零点几秒,第三次碰上去的时候,她终于鼓起了勇气,让舌头缠上了他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沈卿的口腔里纠缠在一起,彼此舔舐、卷缠、推送,津液在两条舌头之间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沈卿的下巴往下淌。她能感觉到林野的舌苔刮过她舌下敏感的黏膜,那种触感让她整个舌头都麻了,舌根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津液,她把那些津液咽下去,但新的津液又冒出来,太多了咽不完,就顺着嘴角流出去,沾在林野的嘴唇上,沾在他下巴的胡茬上,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林野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到她的臀部。他的手隔着牛仔裤捏住了她臀瓣的下沿,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他的胯部同时往上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力度精准,他牛仔裤裆部隆起的那团巨物正好顶在沈卿牛仔裤裆部的中缝上,隔着两层布料,龟头的硬度和热度传过去,精准地压在她阴蒂的位置上。
沈卿的阴蒂被这一顶激得猛烈收缩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充血勃起的肉芽在包皮里弹跳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阴蒂头上炸开,沿着阴部神经直冲她的大脑皮层,她的腰眼一酸,小腹深处猛地抽搐起来,阴道壁在不自主地痉挛,阴道口翕张着又挤出一股热液。那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会阴的皱褶,淌过肛门的紧缩的括约肌,最后滴在内裤的裆部上,把已经湿透的裆部又淋了一遍。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股热液的流淌路径——温热的、滑腻的、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爬。
她呜呜地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尿出来,在这么多姐妹面前尿裤子。但林野的手死死地压着她的臀瓣,指节陷进臀肉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让她动。他的舌头从她口腔里退出来,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时唇瓣的每一次开合都蹭着她的唇瓣,气息喷在她的人中上:"别动。让哥好好亲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沈卿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她的挣扎化作了顺从,她的推拒化作了迎合,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嘴唇主动迎上去,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尖在他下唇内侧的黏膜上画圈——那层黏膜又滑又嫩,能舔到一条条细细的竖纹,每一次舌尖滑过都能感觉到他下唇微微的颤栗。
白晓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还保持着盘腿托腮的姿势,但托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就那么张着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她深棕色的瞳仁里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林野的侧脸,沈卿散乱的黑发,两个人嘴唇间拉出的银色丝线,林野按在沈卿臀上的那只手,手背上突起的青筋,沈卿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腕,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她的小穴也在收缩,阴道壁也在分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也湿了,但她的表情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点燃了的兴奋——那种兴奋让她渔网袜下的大腿皮肤起了鸡皮疙瘩,让她的乳头在洛丽塔裙子的蕾丝胸衣下硬了起来,顶着那层轻薄的蕾丝,磨得有点疼,又有点爽。
"花臂姐,"白晓静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但藏不住里面的兴奋劲儿,"我看哥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你看他的手——往哪儿摸呢?"
花臂没接话。她把女士烟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来,舌钉在嘴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连续的咔咔声。她的目光从林野的手移到沈卿的脸,又从沈卿的脸移到林野的胯部——那里牛仔裤裆部的隆起已经比刚才更明显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把牛仔布料撑出一个饱满而分明的弧度,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隐隐辨认出来:一个比柱身更粗的、圆钝的突起,正顶在沈卿小腹下方的位置,把她的牛仔裤裆部顶得微微凹陷。
她的舌钉停在了嘴角,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咔"。然后她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包间门口,把包间门上挂着的布帘子拉死了。帘子拉死的一瞬间,包间里的光线暗下去一半,只剩墙角那盏暖黄的射灯,光线落在沙发上,落在茶几上,落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那个影子是两个身体的合体,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把一个娇小的轮廓压在怀里,头颅倾斜着,正在深情地接吻。
帘子拉死之后,包间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刚才还有那么一丝半点的公开场合的克制,帘子一拉,那一丝克制就像被剪断的琴弦一样崩断了。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更浓郁的、更私密的氛围——几个年轻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还有从沈卿喉咙里逸出来的、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解放出来的呻吟声。
"嗯...唔...哥...嗯..."
沈卿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林野的嘴唇堵住了一半,溢出来的那些音节带着哭腔和鼻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丝绸。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他手掌里蹭来蹭去,小腹贴着他的小腹磨蹭,每次磨蹭都让她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在他阴茎上蹭过去,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大家伙被蹭得越来越硬,隔着两层牛仔布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那是阴茎海绵体充血时的搏动,一下一下的,和他心跳的节奏同步,从龟头传到柱身,又从柱身传到根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的硬度更上一层。
她的阴道口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裆部吸饱了淫水,从纯棉变成了沉甸甸的湿布,贴在她的阴唇上,把她大阴唇和小阴唇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两侧大阴唇饱满地鼓起,中间是一条凹陷的缝隙,缝隙里小阴唇的嫩肉微微翻出来,贴在湿透的内裤上,每一次她扭动臀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小阴唇被布料摩擦的微痛和微痒。阴道口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呼吸,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水,那些淫水已经不再是稀薄的液体,而是带了黏度的、能在指间拉丝的浑浊黏液,散发出更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野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是开瓶塞的声音,一条银色的津液丝线从沈卿的下唇连接到林野的上唇,在空中拉长,拉断,弹回各自的嘴唇上。沈卿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唇珠比平时胀大了一圈,充血成了鲜艳的草莓色,上唇的唇峰被吻得模糊了轮廓,整张嘴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嘴唇和舌头仔细打磨过的艺术品,每一寸都泛着被宠幸过的光泽。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成一片深褐色的雾,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在嘴唇分开的那一刻决堤,顺着绯红的脸颊无声地淌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到喉咙口就碎了,只能发出气声般的呢喃:"哥...哥...我...我好..."
"好什么?"林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灌进她耳道里,让她整个耳朵都开始发麻。他的舌头伸出来,用舌尖轻轻挑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肉坠在他舌尖上弹了一下,留下一层薄薄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好...好舒服..."沈卿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说完之后就把脸埋在了林野的锁骨窝里,不敢抬头。她的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能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盐味和烟草味。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摸过他的胸肌,摸过他的腹肌,指尖划过他腹肌中线那道浅浅的沟壑,最后停在他皮带扣的位置——她的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皮带扣上,指尖微微发颤,想往下摸又不敢,就那么僵在那里,像一只停在悬崖边缘的鸟,想飞又怕坠落。
白晓静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走到林野和沈卿面前。她的蜜茶棕头发有些乱了,洛丽塔裙子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她的深棕色瞳仁亮得惊人,嘴唇也因为咬得太多而充血发红。她站在沈卿身后,踮起脚,从沈卿的肩膀上探过头,看着林野,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俏皮,但那层俏皮下藏着的沙哑出卖了她身体的状态:"哥,沈卿姐的初吻你可拿走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拿点别的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从林野的眼睛滑下去,顺着他的胸口、腹肌、皮带扣,最后停在他牛仔裤裆部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隆起上。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把下唇咬在两排牙齿之间,贝齿在饱满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印痕,再松开时嘴唇上留下两排湿亮的牙印。
这个动作是赤裸裸的暗示——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读出她眼神和身体语言里写着的那个词:我想要。
林野抬起头看她,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上那排牙印,又从那排牙印移到她领口歪斜的蝴蝶结和蝴蝶结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他伸出手,用食指指腹顺着白晓静的锁骨往下划了一道线,从锁骨窝划到蝴蝶结的中心,又从蝴蝶结的中心划到她胸口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热痕,那热痕让白晓静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沟在蝴蝶结的蕾丝边缘下一隐一现,每一次显现都能看到更深一点的乳肉。
"你想要什么?"林野问,声音低沉,食指停在她蝴蝶结的中心,指甲轻轻刮着那朵蕾丝花的花蕊。他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钝圆,刮在蕾丝上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震动透过蕾丝传到她皮肤上,让她胸口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晓静的脸终于红了。这个一直以来最放得开的姑娘,这个敢在众人面前飞吻、敢穿渔网袜配洛丽塔裙、敢在街头卡拉OK用喊麦炸街的姑娘,在林野这一指之下,脸红了。那抹红色从她的锁骨窝开始烧,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额头发际线,把她蜜茶棕的新发色映得暖融融的。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俏皮话把这一指接住,但那些俏皮话全堵在喉咙口,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花臂在包间门口靠着墙,又点了一根烟。她吐出第一口烟雾的时候,声音也随着烟雾漫过来:"白晓静,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哥一上手就哑巴了?你那张小嘴除了会喊麦还会干什么?"她的话里带着笑腔,但那笑腔底下压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酸——她的花臂上锦鲤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青光,她夹着烟的手指也在微不可见地发抖。
张晶晶终于从沙发角落里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把那个快被她剥了一半的虾放回碟子里。她的手也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里涌起的那股陌生的热潮让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她偷偷瞄了一眼林野的胯部,那个鼓起的地方在射灯的侧光下投出一道阴影,阴影的形状饱满而粗长,落在沙发真皮面上,像一个倒扣的蘑菇。她瞄完之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但那个影子已经烙在了她视网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绿毛和粉毛停止了蹦跶,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手攥着手,十个手指交叉在一起互相捏得发白。她们的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顶着膝盖,粉毛的大腿压在绿毛的大腿上,两个人的牛仔裤裆部都已经湿了——虽然她们自己不愿意承认,但那股从阴道口渗出来的黏腻感是不会骗人的,布料黏在阴唇上的感觉让她们坐立不安,却又不敢站起来,怕一站起来裤裆上的湿痕就会被发现。
齐刘海把脸完全埋进了旺财的毛里。旺财被她压得不舒服,喵喵地抗议着,尾巴甩来甩去抽在她胳膊上。她从猫毛的缝隙里偷偷看着包间里发生的一切,她的眼睛是细长的丹凤眼,此刻眼尾红得像是被人用胭脂抹过,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她的嘴唇在猫毛里无声地翕动着,她在说什么没有人听得见,但从她腿根夹紧的力度来看,那些话大概是关于某个她不敢承认的念想。
林野的食指从白晓静胸口抽回来,但紧接着他整只手覆了上去。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覆在白晓静左胸上,隔着洛丽塔裙子的蕾丝胸衣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不算大,但挺翘而有弹性,乳峰正对他的掌心,乳头硬硬地顶在蕾丝上,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小石子。他五指收拢,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那一捏让白晓静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脊背反弯,小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正好顶在了沈卿还贴在那里的后腰上。
沈卿感觉到了身后的撞击,但她没有退开。她还把脸埋在林野的锁骨窝里,但她的手终于鼓起了勇气,从林野的皮带扣上往下滑,滑过皮带扣下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小腹,滑过小腹上那层紧实的肌肉,最后停在了他牛仔裤裆部那团隆起上。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也只能覆盖那团隆起的一部分,掌心里能感觉到一条粗长而发烫的柱状物体的轮廓——那是林野的阴茎,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硬中带弹的触感,那种龟头膨大处压在掌心的分量,那种茎身上隐约能摸到的血管的搏动,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的手开始动——最初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抚摸,掌心贴着那团隆起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下滑都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过她的掌根,每一次向上滑都能感觉到阴茎根部那一丛卷曲的阴毛顶在她指尖,硬硬的,沙沙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摸到那种粗粝的质感。她的手指开始收拢,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阴茎的柱身,她握不住全部——那条巨物太粗了,她的手只能握住三分之二的周长,大拇指和中指在柱身两侧用力按压,能感觉到海绵体在她手指间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它又硬了一分,又粗了一分。
林野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很低,很沉,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通过锁骨和皮肤的传导,被还贴在他锁骨窝里的沈卿原封不动地接收。那声闷哼让沈卿更兴奋了,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地套弄,每次套弄到龟头的时候都会在那里多停留零点几秒,手掌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一个圈,隔着牛仔裤和龟头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条沟壑的弧度和深度,能感觉到马眼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点,正对着她的掌心,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一股黏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把牛仔裤的布料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那是前列腺液。男人的前列腺液和女人的淫水一样,都是动情时身体发出的邀请函。那滴黏液透过牛仔裤渗出到沈卿掌心里,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种微咸微腥的男性气味。她把手掌翻过来,看着掌心里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然后把掌心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湿痕。味道是咸的,带一点点涩,还有一股只有精液才有的特别的麝香味——虽然只是前列腺液,但那股味道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脑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多巴胺,她的瞳孔放大,心跳加速,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
"沈卿。"林野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沉了,沉得像河底的淤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重量。他一只手掌还覆在白晓静的胸上,另一只手从沈卿的臀上抬起来,扣住了她正在套弄自己阴茎的那只手的手腕。他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虎口卡在她腕骨突起的部位,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突突突地跳着,频率快得像蜂鸟振翅。
"嗯?"沈卿从他锁骨窝里抬起头,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嘴唇上还沾着刚才抹上去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和她眼角的泪痕交相辉映。
"别用手。"林野说,然后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拿开,五指扣住她的手指,拉到她身侧压住。"用手太便宜我了。"
沈卿愣了一秒,然后在下一秒里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的脸瞬间烧到了极点,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后整张脸都像煮熟的虾一样通红。她把脸又埋回他锁骨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复杂情绪:"哥...你...你不要脸..."
"不要脸?"林野低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震得沈卿贴在锁骨上的嘴唇发麻。"刚才谁隔着裤子摸我摸得那么起劲?嗯?现在说我不要脸?"
白晓静在旁边接话:"哥,我也觉得你不要脸——但是我喜欢。"她把"我喜欢"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弯下腰,把嘴唇贴在林野覆在自己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唇印,然后她直起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林野:"哥,帘子也拉了,气氛也到了,你就给我们句痛快话——今晚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包间都安静了。连火锅底料翻滚的咕嘟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绿毛和粉毛互相掐着对方的手指僵住了,张晶晶手里那个剥了一半的虾终于掉在了桌上,齐刘海从猫毛里猛地抬起脸,旺财趁机从她怀里窜出去跳上了沙发靠背。花臂把抽了一半的烟从嘴里取下来,烟灰掉在她墨镜上她都没弹。
沈卿从林野锁骨窝里抬起头,看着白晓静,眼神里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你终于替我说了我不敢说的话"的感激。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对白晓静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的口型是"谢谢"。
林野看了白晓静一眼,嘴角的弧度从玩味变成了认真。他把覆在白晓静胸上的手抽回来,双手按在沈卿肩膀上,把她从自己怀里稍微推开一点距离,然后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开口了:"沈卿,我问你一句。"
"嗯。"沈卿点头,鼻音很重,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这次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刚才说要当我女人。"林野的声音平稳,一字一顿。"当我的女人,就得接受我身边不止你一个。她们——"他抬了抬下巴,指了一圈包间里的其他六个姑娘,"——她们也是我的人。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说,哥不勉强你。"
沈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然后她松开牙齿,下唇上留下两排深红的牙印。她用还带着泪水的眼睛看了一圈包间里的姐妹们——白晓静靠在林野胳膊上,蜜茶棕的脑袋歪着,冲她眨了眨眼;花臂叼着烟靠在墙上,冲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大拇指指甲上黑色甲油在射灯下反着光;绿毛和粉毛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同时对她点头,发尾挑染绿和发尾挑染粉在空气中甩出两道彩色弧线;张晶晶把掉在桌上的虾捡起来,对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齐刘海从沙发背上把旺财捞回来,抱在怀里,然后冲她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沈卿转回头,看着林野,眼神又恢复到了最开始那种直直的、不躲不闪的状态。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颤抖和颤抖里压不住的笃定,和在火锅桌上说"我喜欢你"时一模一样:"哥,我不要当你的唯一。我只要当你的其中之一。只要你要我,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她的嘴唇颤了一下,"——只要你偶尔也能像刚才那样亲亲我。就够了。"
林野看了她三秒。
三秒之后,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那个吻落在她刘海和额头皮肤的交界处,嘴唇碰到了几根碎发和一小片微凉的皮肤,吻完之后他用拇指把她额头上的汗擦掉,然后转过头,看向包间里其他六个姑娘,开口了。
"都过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闸的指令。包间里的安静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骚动——白晓静第一个冲过来,从侧面抱住林野的腰,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蹭在他牛仔裤上发出沙沙声;花臂把烟掐灭,从墙上直起身,把墨镜摘下来丢在茶几上,然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过来,锦鲤花臂搭上林野的肩膀;绿毛和粉毛从沙发上弹起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扑过来,粉毛的粉发尾蹭在林野左边胳膊上,绿毛的绿发尾蹭在他右边胳膊上;张晶晶终于放下了那个可怜的虾,从茶几后面绕过来,有些拘谨地站在林野侧面,手抬起来想碰他的胳膊又不敢碰,最后被白晓静一把拽过来按在他肩头;齐刘海抱着旺财走过来,站在最外围,她把旺财放在沙发角落里安顿好,然后转过身,看着林野的背影,细长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水光和决心。
七个女人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环形,把林野簇拥在中心。火锅的红油还在翻滚,咕嘟声依旧,空调的冷气还在吹,冷气裹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在包间里流转。墙上投影屏幕的待机画面终于换成了一首歌的MV,那首歌的旋律从包间音响里漫出来,是一首慢摇情歌,慵懒的萨克斯前奏混着女人低沉的烟嗓,把整个包间的空气都染成了暧昧的暖黄色。
林野站在七个女人的中心,他能感觉到七双眼睛的温度,能闻到七种洗发水护发素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复杂香气——白晓静的蜜茶棕带着高级护发素的檀木香,沈卿的黑发是淡淡的薄荷味,花臂的短发带着烟味和皮革味,张晶晶的微卷发尾是樱桃味的弹力素,绿毛和粉毛的挑染带着理发店烫发药水的微刺鼻味,齐刘海的辫子是洗衣皂的碱味混着猫毛的淡淡腥味。七种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罩在正中央,网眼里漏下来的不是空气,而是七个女人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开始释放的欲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那个笑里有满足,有笃定,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他把沈卿重新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顶,然后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对所有人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今晚KTV唱通宵。唱完回我那。所有人都来。"
白晓静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尖叫里带着狂喜和得意,她抱着林野的腰用力晃了两下,蜜茶棕的头发甩在他下巴上蹭得他痒痒的。花臂把舌钉在嘴唇间转了一圈,这次转得特别慢,舌钉和牙齿碰撞的每一声都很清晰,像是在敲某种宣告某种仪式的钟。绿毛和粉毛互相揽着肩膀又开始蹦了,这次蹦得比刚才更高,帆布鞋踩在包间地毯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张晶晶终于把那个虾拿起来,飞快地剥完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擦了擦手,把擦手的纸巾丢进烟灰缸里,脸已经红得和沈卿差不多了。齐刘海从沙发角落里抱起旺财,把它塞进背包里,背包拉链拉了一半留了一个出气口,然后她把背包背好,走到林野身后,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T恤的下摆,拽得力道很轻,但拽住之后就再也没有松开。
沈卿被林野摁在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衬衣上烟草和清酒混合的味道,感觉着他下巴搁在自己头顶的重量。她闭上眼睛,睫毛上的泪珠终于还是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害怕被拒绝——而是因为一种全身心的、从骨髓里往外涌的松弛和幸福。她把自己的手掌贴在林野心口上,掌心下面是他的心跳,咚咚咚,有力而平稳,那个节奏变成了她此刻整个世界的节拍器。
火锅里的汤终于烧干了,自动关了火。包间里安静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墙上投影屏幕上MV还在播放,萨克斯的尾音在包间里久久地回旋,然后下一首歌的前奏响了——是《今天你要嫁给我》的前奏,欢快的口哨声从音响里漫出来,把整个包间填满了。
白晓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屏幕说:"这歌谁点的?也太应景了吧?"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没有人记得点了这首歌。但此时此刻,这首歌响起,就像是一个来自命运的安排,用欢快的节奏给这个七女一男的夜晚,盖上了第一枚确定的印章。
林野松开沈卿,走到点歌屏前面,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把音量调大了一格。然后他转回身,对着还站在原地的七个女人张开双手,嘴角勾着一抹被霓虹灯染得五光十色的笑。
"来。先唱歌。唱完回家。"
"好——!"
七个声音汇成一道,把KTV包间的天花板都震得嗡嗡响。旺财从背包的出气口里探出脑袋,绿幽幽的眼睛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地喵了一声。而火锅店包间的门帘还紧拉着,把这一室的春色暂时锁在了帘子后面,等待着几个小时后,在一个更私密的场地里,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绽放。
从海鲜自助餐厅出来的时候,白晓静整个人还挂在林野胳膊上。
她的蜜茶棕新发色被晚风吹得飘起来,几缕发丝蹭过林野的下巴,带着理发店那种高级护发素的香味,和以前超市九块九草莓洗发水的味道判若两人。
"哥"
她拖着长音,仰起脸,深棕色的瞳仁被商场门口的霓虹灯照得五光十色,
"时间还早嘛,回去也是躺着,咱们去唱歌好不好?"
"唱歌?"
林野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KTV!就前面那条街,走路五分钟!"
白晓静松开他的胳膊,掏出碎屏手机,拇指在裂纹上划得飞快,
"你看这家,新开的,团购价只要哎你别看价格!你说过不看价格的!"
林野被她最后这句抢白逗乐了。
这丫头学精了,知道他最烦她们计较价格,先把他的台词给堵上了。
花臂从后面走上来,新剪的短发被她揉得有点乱,但反而更有型了。
她把墨镜往领口一挂,探头看了一眼白晓静的手机屏幕,然后转头冲后面的几个姑娘挥了挥手:"姐妹们,哥请唱歌,去不去?"
"去去去去去!"
绿毛和粉毛异口同声,两个人刚做完挂耳染,一个发尾挑染粉一个发尾挑染绿,此刻正互相揽着肩膀蹦跶。
张晶晶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微卷发尾,确认发型没乱才合上镜子:"上次唱歌还是过年的时候,在那种十块钱一首的街头卡拉OK,音响烂得跟收音机似的。"
齐刘海抱着旺财跟在最后面,辫子搭在肩膀上,旺财从她胳膊肘里探出脑袋,喵了一声,大概是说它也想去。
沈卿走在齐刘海旁边,黑发在晚风里轻轻飘动,她的耳根还残留着刚才在餐厅里那一幕的红晕那个清酒渡吻之后,全桌人笑了她至少十分钟,花臂说她是"闷声干大事的人",白晓静说她是"趁我喝多了偷我家的塔",她全程把脸埋在胳膊里不肯抬头。
此刻她走在队伍最边上,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林野的背影,瞄完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
KTV开在商业街中段,新装修的,门头上的霓虹招牌还是亮的,门口停着几排共享单车。
林野推门进去,冷气裹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的接待小妹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带着七个五颜六色的姑娘鱼贯而入,眼神从职业微笑变成了真心实意的好奇。
"大包,三个小时。"
林野把手机付款码亮出来,前台小妹报了个价,他扫了码。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了一声,又是一笔返利到账,他已经懒得去数余额后面有几个零了反正花不完。
大包在最里面那间,推开门,一整面墙的投影屏幕正播放着待机画面,沙发是一圈U字形的真皮软座,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几瓶赠送的矿泉水,角落里的立式麦克风在射灯下反着金属的光泽。
白晓静第一个冲进去,直接扑到点歌屏前面,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她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蹭得翻起来一截,露出大腿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浅印痕。
花臂一屁股坐进沙发正中间,两条胳膊往靠背上一搭,花臂上的锦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她环顾了一圈包厢,点了点头:"这地方不错,比那种十块钱一首的街头卡拉OK强了至少十个档次。"
"那当然,哥选的能差吗?"
张晶晶在旁边接话,她已经脱了帆布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正拿纸巾擦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
绿毛和粉毛在抢第二个麦克风,两个人各拽着麦克风线的一头,谁也不肯松手。
齐刘海把旺财从背包里放出来,猫跳到沙发上找了个靠枕窝成一团。
沈卿坐在沙发最边上,双肩包搁在脚边,正低头给林野倒矿泉水,倒好了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白晓静点完歌,转过身来,手里攥着麦克风,蜜茶棕的头发在投影屏幕的光里泛着暖融融的金色。
她清了清嗓子,冲林野飞了个飞吻:"哥,第一首歌献给你!《小幸运》!"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花臂在旁边啧了一声:"上来就唱这么纯情的?你平时不是最爱唱那种喊麦的吗?"
"闭嘴!今天我高兴,就想唱这个!"
白晓静怼回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麦克风举到嘴边。
她唱得不算好,有几个音跑了调,高音部分气息也不够稳,但她唱得很认真。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的时候,她转过头看向林野,投影屏幕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深棕色的瞳仁照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