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哥本来就很帅(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6万 字
理发店的门是白晓静推开的。
推之前她在门口站了足足半分钟,鼻子贴着玻璃门往里瞅,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商场的冷风吹得鼓起来,她一只手按着裙子,另一只手攥着林野的衣角,表情像是在侦察敌情。
"哥,你确定是这儿?"
她回头,深棕色的瞳仁里写满了怀疑,"这里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太贵了没人来?"
"这叫预约制。"
林野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推开门,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门一开,冷气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白茶香氛扑面而来,和外面商场里那种混着爆米花和奶茶甜腻味的空气截然不同。
白晓静打了个激灵,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鞋底蹭出一道细细的灰印子,她赶紧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前台那个穿着黑色围裙、妆容精致的女接待,下意识把蹭脏的地砖用另一只脚遮住。
花臂跟在后面进来,墨镜往脑门上一推,花臂上的锦鲤在射灯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她扫了一圈极简风的装潢,灰白色调,墙上挂着几幅她看不懂的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盆比她还高的天堂鸟,前台大理石台面上连个价目表都没有。
她沉默了两秒,转头低声对林野说:"哥,这地方剪个头得多少钱?我们上次在巷子里那家,洗剪吹十五,染发加十块。"
"来都来了。"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里,这家店禁烟,他进门就闻出来了。
前台接待已经迎上来了,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目光在林野和他身后七个五颜六色的姑娘之间弹了一个来回。
她的专业素养让她没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但她的视线在花臂那条纹满锦鲤的胳膊上停了零点几秒,又在沈卿那张可以直接拉去拍化妆品广告的脸上停了零点几秒,最后落在林野身上,像是在确认谁才是这一群人的核心。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没有。能安排吗?"
"可以的,我们刚好有两位造型师空着。请问是哪位做造型?"
"全做。"
林野伸出大拇指朝身后一比划,
"七个人,洗头、护理、造型,每个人都要做。另外你们这有没有美容部?也加个面部护理。"
七个脑袋同时转向他。
白晓静拽着他的衣角猛地一扯,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哥!我们不用!"
"就是就是,你看这地方连价目表都不贴,肯定是怕贴出来把人吓跑了!"
花臂在旁边帮腔,胳膊肘捅了捅张晶晶。
张晶晶立马接话:"我上次在小店做的染发才八十,也挺好的,真不用在这种地方花冤枉钱"
绿毛和粉毛已经在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齐刘海抱着旺财,猫从背包里探出脑袋喵了一声,大概是在问为什么还不进去,齐刘海小声说:"哥说要做。"
林野没搭理她们的反对,直接从前台接待手里接过项目册,翻了两页,动作行云流水,语气像是在菜市场点菜。
"这个,总监定制造型套餐。还有这个,深层头皮护理,每个人加一个。面部护理选那个补水修护的。哦对,我自己的话,再加个男士专享理容。"
他把项目册合上递回给接待,掏出手机亮出付款码,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白晓静踮起脚尖想看他手机上的付款金额,林野已经把手机转了个方向。
她只看到支付成功的动画在屏幕上闪了一下,然后旁边的刷卡机上吐出一张小票,前台接待撕下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职业微笑从"标准化"变成了"发自内心"。
【叮!检测到宿主为六位精神小妹及编外成员进行形象管理消费,触发隐藏任务:内外兼修。】
【任务评价:宿主的消费行为从生存关怀升级为形象管理,标志着对目标群体的关注维度全面提升,触发了成长型隐藏任务。】
【触发50倍返利。消费金额:32,580元。】
【1,629,000元已到账。】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银行短信弹出来那一长串数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一百六十多万到账,卡里余额已经破三百万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接待刚送过来的现磨咖啡抿了一口,看着七个姑娘被一群穿黑色围裙的助理分别引向洗头区的样子,觉得这杯咖啡比他这辈子喝过的任何咖啡都好喝。
洗头区是半封闭式的,七个洗头椅一字排开,每个椅子前面都有一个带圆洞的陶瓷洗头盆。
电动按摩洗头椅的靠背是真皮的,坐上去能自动调节角度,白晓静被助理引到椅子前面的时候,盯着那个洗头盆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后背刚靠上椅背,椅子就自动往后倾斜了,她吓得一把抓住扶手,帆布鞋在地砖上蹬了两下。
"小姐您放松,这是电动调节的,不会摔的。"
助理是个年轻的姑娘,扎着低马尾,声音温温柔柔的,完全不像巷子里那家小店的大姐会直接把她脑袋摁进洗头盆里。
白晓静僵硬地点了点头,慢慢把后背靠实了,椅子稳稳当当地把她送到了洗头盆上方。
温水冲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太舒服了。
助理把洗发水挤在掌心里揉出泡沫再抹上她的头发,指腹打圈的力度恰到好处,从头顶百会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揉,揉到太阳穴附近的时候白晓静差点哼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下唇,眼珠子往旁边转花臂躺在她左边的洗头椅上,花臂上的锦鲤搭在扶手外面,正闭着眼一脸享受,助理问她水温合不合适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声音慵懒得像个在度假的贵妇。
"花臂,你不是说不做吗?"白晓静压低声音。
"哥都付钱了,不做白不做。"
花臂没睁眼,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再说了,这玩意儿确实比巷子里那家舒服。"
张晶晶躺在花臂左边,正在跟助理讨论洗发水的味道:"这个是什么牌子的?怎么这么好闻?不是超市里那种香精味,是那种"
"是植物精油的,小姐,这个系列加了摩洛哥坚果油和茶树精油。"
"摩洛哥?"
张晶晶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觉得光是这个名字就值回票价了。
绿毛和粉毛躺在最右边两个洗头椅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过道,还在互相扔话。
绿毛说"我的助理小姐姐好温柔",粉毛说"我的也是",然后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笑得太大声被齐刘海隔着过道嘘了一声。
齐刘海躺在椅子上,旺财蹲在她脚边的地砖上,猫尾巴在地砖上扫来扫去。
她闭着眼睛,歪到右边的齐刘海被助理用夹子别到了耳后,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放松。
沈卿躺在最角落里,助理正在往她头发上抹护发素。
她的黑色长发在水里散开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
林野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第二杯现磨咖啡,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隔断看着洗头区里这七个姑娘排成一排洗头的样子。
她们躺在洗头椅上,头顶全是白花花的泡沫,有的在跟助理聊天,有的已经舒服得快睡着了,白晓静刚才还紧张得抓着扶手不放,现在已经把两条腿翘起来了。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有点想笑。
三万多块的消费,五十倍返利回来一百六十多万,等于他带她们来剪个头还倒赚了一百多万。
这买卖,划算。
洗头大概洗了四十分钟。
深层头皮护理的步骤——清洁、按摩、精华导入、热毛巾敷、再清洁——每一步都让这群姑娘舒服得忘记了自己在哪。
但林野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隔断看着这一切,心里已经在盘算更深层的东西了。
他注意到那个美容部的入口就在洗头区后面,暖色调的灯光从走廊深处透出来,门口立着一个亚克力牌子,上面烫金的字写着"VIPSPA护理专区·男女分区·单间私享"。
他把第二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朝前台走去。
"你们的美容部,有没有那种全身精油按摩的项目?就是配合身体护理一起做的。"林野的手指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前台接待眼睛一亮。刚才那张三万二的单子刷完,她看林野的眼神已经从"职业微笑"升级成了"发自内心的尊重",现在听到他还要加项目,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度。
"有的先生,我们美容部有专门的经络疏通精油按摩,配合热石疗法,效果非常好。单次体验价是998一位,如果买套餐的话——"
"全加上。"林野打断她,把手机又掏出来了,"七个人,每个人加一个全身经络疏通精油按摩。安排在造型之后,让她们做完头发直接过去。"
扫码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刷卡机吐出来的第二张小票比第一张还长。
【叮!检测到宿主追加全身经络疏通精油按摩消费,隐藏任务进度更新。】
【触发50倍返利。追加消费金额:6,986元。】
【349,300元已到账。】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银行短信,卡里余额已经快三百五十万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前台接待用对讲机通知美容部准备七个单间,然后走回休息区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已经半凉的咖啡又抿了一口。
这会儿七个姑娘刚洗完头,每个人头上裹着一条白毛巾,排成一排被引向造型区的真皮转椅。
花臂的毛巾裹得很歪,张晶晶一路上都在帮她正,结果越正越歪。绿毛和粉毛裹着毛巾在互相拍照,拍完还凑在一起选滤镜,说这张显脸小那张显头发多。齐刘海安静地跟在最后面,头顶着毛巾抱着猫,旺财的耳朵被毛巾角扫了一下,打了个喷嚏。白晓静走在最前面,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蜜茶棕的新发色还湿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沈卿走在最后,黑色长发裹在毛巾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林野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坐上造型区的真皮转椅,看着那些穿黑色围裙的造型师在她们头上忙活,看着白晓静从镜子里偷偷瞟了自己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看着沈卿的耳根在镜子里红了又红。
然后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等会儿造型做完了,她们七个会被分别引到七个独立的SPA单间里。每个单间都是封闭的,有按摩床,有精油,有热毛巾,有暖色调的灯光和隔音良好的墙壁。
这意味着——他可以逐个击破。
林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
造型做完之后,七个姑娘站在落地镜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还没从"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好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就被一群穿米色围裙的美容部助理分别引向了VIPSPA专区。
白晓静是第一个被引走的。
"小姐,您的SPA单间在这边,请跟我来。"美容部的助理穿着米色的棉麻围裙,脚上是软底的布鞋,走在大理石地砖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晓静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深棕色的瞳仁里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哥,你不做吗?"
"我等会儿做。"林野靠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朝她摆了摆手,"你先去享受。"
白晓静被带走了。然后是花臂,张晶晶,绿毛,粉毛,齐刘海,沈卿。
七个人被分别引入了走廊深处七个不同的单间,门一扇一扇地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野等了大约五分钟,然后站起来,整了整白T恤的领口,朝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是暖色调的壁灯,脚下的地板铺了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每个单间的门上都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但磨砂玻璃让里面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他在白晓静的单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之所以选择白晓静作为第一个目标,原因很简单——她是这七个姑娘里最依赖他、最不会拒绝他的一个。从巷子里捡回她那天起,她看他的眼神里就带着一种依赖和信任。这种信任和依赖在今天被他花三万块带她们来做造型之后,变得更加牢固了。
林野推开门,走了进去。
单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暖黄色的射灯从天花板投下来,墙角的香薰机吐着细密的白茶味水雾。按摩床摆在正中间,铺着雪白的浴巾,床头有一个圆形的脸洞。旁边的推车上整齐码放着几排棕色玻璃瓶的精油、热毛巾、玉石刮痧板。
白晓静已经换好了SPA专用的白色浴袍,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床头的圆洞里。浴袍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小腿从浴袍下面伸出来,帆布鞋已经脱了,赤着脚,脚踝细得像两根柳条。
她的蜜茶棕新发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刚做完蛋白矫正的发丝顺滑地铺在浴巾上。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米色围裙的女推拿师,正在往掌心里倒精油。
"先生?"推拿师看到林野进来,愣了一下,"这里是女宾SPA区——"
"我知道。"林野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想点一根,想到这是禁烟的又塞了回去,"我是她哥。她不习惯陌生人碰她,我来帮她按。你去隔壁帮那个花臂的姑娘按,她喜欢重一点的手法。"
推拿师犹豫了一下。按规矩这肯定是不行的,但眼前这个男的是今天在店里刷了三万多块的VIP客户,而且那个花臂姑娘确实需要人手,她的搭档刚才在走廊里说那个花臂要求力道大一点,她手腕都快按断了。
"这...好吧先生,精油和热毛巾都在推车上,有什么需要按铃叫我。"推拿师摘下围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白晓静在按摩床上动了一下,脸还埋在圆洞里,声音闷闷的:"哥?你怎么进来了?那个小姐姐呢?"
"我来帮你按。"
林野走到推车旁边,拿起那瓶刚被推拿师倒了一半的精油,看了看标签——薰衣草基底油混了依兰和甜杏仁,舒缓放松用的。他把瓶子放回去,在推车上翻了一下,找到了另一瓶还没开封的——"热感活化按摩精油",标签上写着"促进血液循环,缓解深层肌肉疲劳"。
他把这瓶拿起来,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满满一大捧。
精油的质地比普通的按摩油更稠,颜色是淡琥珀色的,滴在掌心里带着微微的温热感,这是加入了姜根提取物和辣椒酊的缘故,能刺激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扩张,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林野把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搓了几下,让精油均匀地涂抹在掌心和指缝间,然后站在白晓静身后,低头看着趴在按摩床上的这个姑娘。
她今年十七岁,比花臂小一点,比齐刘海大一点。身形纤瘦,骨架还没完全长开,但因为长期在巷子里混日子,皮肤晒成了小麦色,浴袍领口露出的那截后颈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糖一样的光泽。
林野把双掌贴上了她的后颈。
"唔——"
白晓静肩膀猛地耸了一下,喉咙里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手掌很热,精油的温热感让这种热度变得更加强烈。两只手掌分别贴在她后颈的两侧,掌根压住斜方肌的上缘,十指张开扣住她的肩头,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竖脊肌缓缓往上推。
"哥...你的手好烫..."白晓静的声音从圆洞里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回音。
"热感精油,正常的。放松,别绷着。"
林野说完,拇指压住她风池穴的位置,用力揉了下去。
"啊——"
这一下白晓静没有闷住,直接叫出了声。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
风池穴在后脑勺下方,两条大筋外侧的凹陷处,是人体最容易积累疲劳感的穴位之一。拇指压上去的时候,酸胀感从穴位向整个后脑勺扩散开,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走,最后汇入腰窝的位置。
白晓静整个人在按摩床上软了下来,两条小腿无意识地翘起来又放下,赤裸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舒展开。
"舒服就叫出来,没人听见。"林野拇指继续揉她的风池穴,剩下的四根手指插进她蜜茶棕色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打圈。
"嗯...嗯..."白晓静发出细细的鼻音,脸埋在圆洞里,咬住了下唇又松开,松开了又咬住。
巷子里那家十五块钱洗剪吹的小店,洗头的大姐都是直接把她脑袋摁进盆里的,哪有这种——这种让她全身骨头都像泡进温水里的感觉。
林野的手法从颈部开始往下走。
双掌从后颈滑到肩头,掌根压住肩胛骨内侧的菱形肌,用力推揉。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肉纤维像一根根绷紧的橡皮筋,每一条都在抗拒这种外来的压力,但每一次推揉之后,那些绷紧的纤维就松开一点。
白晓静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从刚才的急促短促,变成了拉长的、带着微微颤抖的深呼吸。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路推下去,掌心贴着她的浴袍,每推一段就用拇指在脊柱两侧的穴位上停留按压——身柱、神道、灵台、至阳、筋缩、中枢、脊中、悬枢、命门、腰阳关。
按到腰阳关的时候,白晓静整个人弹了一下。
腰阳关在第四腰椎和第五腰椎之间,就在腰窝最凹陷的那个位置,是全身最敏感的穴位之一。拇指压上去的时候,酸胀感直接窜到小腹,像有一道电流从后腰打了进去,沿着骨盆的弧线扩散到整个下腹部。
"哥——那里——别——"
她的声音从圆洞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哭腔,两条小腿在空气中蹬了一下,脚趾全部蜷缩起来。
"别什么?"林野拇指继续在她腰阳关的位置打圈,力道不减反增。
"别——别按那里——太——太酸了——"白晓静抓着按摩床两侧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林野的手指从她腰阳关上移开,但双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腰侧。
腰部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肋骨和髋骨之间的这段距离没有任何骨骼保护,只有一层纤薄的肌肉和皮肤。他的手掌握住她腰侧的时候,能隔着浴袍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以及皮肤下面那层柔软的脂肪和更深处紧绷的腹外斜肌。
白晓静的身体僵了一瞬。
"哥...你..."她的声音变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男人的手在腰上,和女人的手在腰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触感。刚才推拿师小姐姐的手虽然也按过同样的位置,但那种触感是柔软的、纤细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林野的手不一样——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两号不止,掌骨宽硬,虎口和指腹带着薄茧,握住她腰侧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
那种触感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放松。"林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稳,像是在下命令一样。
他的手继续在她腰侧揉按,掌根压住腰方肌做深层的推揉,拇指沿着肋骨下缘一寸一寸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白晓静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一点,但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再叫出声来。
精油的效果开始显现了。
热感精油的温热感让她的皮肤变得泛红,毛孔张开,汗腺开始分泌细密的汗珠。薰衣草的舒缓成分混着依兰的甜腻香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发酵成一种让人昏昏欲醉的氛围。白晓静的脸埋在圆洞里,半闭着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点晶莹的反光。
林野的手从腰侧继续往下滑。
掌根滑过髋骨上缘,滑过臀中肌的最高点,然后落到了臀部的外侧。
"哥!"
白晓静猛地撑起上半身,扭过头看林野。
她的脸上有一道圆洞边缘压出来的红印子,蜜茶棕的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深棕色的瞳仁里跳动着复杂的光——是紧张,是困惑,还有一点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怎么了?"林野停下手,表情平淡得像是在问"你要不要喝水"。
"那里...那里不用按吧..."白晓静的声音很小,小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嘴唇间漏出来的。
"臀部是全身经络疏通的必要部位,承扶、环跳、秩边、胞肓,这几个穴位都在臀部。不按这里,经络不通,全身按摩等于白做。"林野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专业,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
白晓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对穴位经络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唯一知道的是"太阳穴"和"人中"这两个,因为巷子里的大姐说按太阳穴能缓解头痛,按人中能救人。其他的穴位名字她听都没听过。
"那...那好吧..."她慢慢把脸重新埋进圆洞里,但两只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还是发白的。
林野的手重新落在她的臀部。
这一次他没有绕圈子,直接双掌张开,握住她臀大肌最饱满的上缘,掌根压住承扶穴的位置用力揉了下去。
承扶穴位于臀横纹的中点,是大腿后侧和臀部交界的位置,也是人体最容易积累乳酸和疲劳感的穴位之一。拇指压上去的时候,酸胀感会沿着大腿后侧的坐骨神经一路窜到小腿肚。
"啊——嗯——"
白晓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呻吟,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尾音打着颤往上扬。
林野的手继续在她臀大肌上揉按,手掌张开又合拢,隔着浴袍感受着掌下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隆起。十七岁少女的臀部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长期在巷子里游荡——走路、爬墙、蹲着吃路边摊——让她的臀肌比普通同龄女孩更结实,捏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对抗手指的压力。
浴袍的布料很薄,是那种洗过几次就会起绒的纯棉材质,被精油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臀缝的轮廓。
林野的拇指沿着臀缝外缘缓缓往下推,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让浴袍的布料陷入臀缝最上端的凹陷处。
白晓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两条大腿夹紧,小腿翘起来交叉在一起,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抓着扶手的指节比刚才更白了。
"哥...那里...真的..."她的声音从圆洞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是秩边穴,在第四骶椎旁边,对盆腔的血液循环很重要。"林野的声音依然平稳,拇指在秩边穴的位置缓缓打圈。
秩边穴的具体位置,在骶骨裂孔外侧旁开大约两指宽的地方,距离肛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林野的拇指压在那个位置的时候,隔着一层浴袍和一层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掌下传来的体温和微微的湿润感。
白晓静咬紧了下唇,喉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不知道秩边穴是什么,她只知道林野的手指就按在她屁股最羞人的那个位置旁边,每一次拇指打圈都让她的整个盆腔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那种酸胀感从尾椎骨开始,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沿着会阴、沿着大腿根部、沿着小腹,最后汇聚在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地方。
那个地方现在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变得湿润。
林野的手指在她秩边穴上揉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沿着臀缝外缘缓缓往下滑,滑到了承扶穴下面、大腿后侧的半腱肌位置。
他的双手在她大腿后侧做着深层的推揉,每一次推揉都把她的腿肉往上挤,让她的臀部在浴袍下面变形、挤压、再恢复原状。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往上走,重新滑过臀大肌的外缘,重新停在了腰骶部。
这一次,他的拇指没有停在秩边穴,而是继续往里走。
两根拇指分别压住骶骨裂孔的两侧,力道缓缓加重,把浴袍的布料一点点压进臀缝的深处。
"这里是小肠俞和膀胱俞,对腰骶部的气血运行很重要。"林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念教科书。
白晓静已经顾不上回答他了。
她的整个脸埋在圆洞里,但和刚才不同——刚才是因为放松,现在是因为羞耻。她的脸颊滚烫,从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红色,额头抵在圆洞边缘的软垫上,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林野的拇指已经陷进了她臀缝的深处。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浴袍和内裤——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以及缝隙尽头那个紧致的凹陷。
那个凹陷是她的肛口。
林野的拇指在肛口旁边的会阴穴位置停住,开始缓缓地打圈按压。
"会阴穴是任督冲三脉的交会点,对全身的气血循环至关重要。"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拇指上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加重。
白晓静双手抓住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的会阴穴——她当然不知道那叫什么,她只知道那个地方是全身最私密、最羞耻、最不应该被任何人触碰的位置之一——现在正被林野的拇指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反复按压。
每一次按压,酸胀感就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炸开——往前窜到阴蒂,往后窜到尾椎,往上窜到子宫,往下窜到大腿根内侧。所有平时她自己洗澡时都不敢多碰的地方,现在同时被这一下一下的按压激活,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流在她盆腔里乱窜。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精油,不是汗,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在臀缝最深处汇聚成一滩温热湿润的痕迹。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像一粒硬硬的小豆子顶着湿透的内裤布料。
她的子宫在腹腔深处产生一种空洞的酸胀感,那种酸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让臀肌收缩,让盆底肌群痉挛。而每一次盆底肌的痉挛都让她的阴道壁做出一次不由自主的"吮吸"动作——她在空吸。
阴道里什么都没有,但阴道壁却在不停地收缩,像是一张饿了的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好了,翻过来。"
林野把手从她臀缝里抽出来,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一下。
白晓静趴在按摩床上没有动。她的脸还埋在圆洞里,两只手还抓着扶手。
"晓静,翻过来。"林野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命令的意味。
"哥...我..."她的声音从圆洞里飘出来,带着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没有理清的情绪。
是羞耻。是困惑。是紧张。但也有一丝...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
她的身体告诉他——她的小腹在发胀,她的阴蒂在发硬,她的阴道在不停地空吸,她想被什么东西填满。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人是她的哥,是她被从巷子里捡回来之后最信任的人,她不应该、也不能对这个正在给她按摩的男人产生任何"那种"想法。
"翻过来。"林野第三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变成了"不容反驳"的调子。
白晓静慢慢撑起上半身,翻了过来。
她的浴袍前襟因为刚才趴着时身体的重量和翻身的动作而松开了,领口敞得很宽,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小麦色的皮肤和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
她躺在按摩床上仰面看着林野,蜜茶棕的头发散在白色浴巾上,脸颊通红,深棕色的瞳仁里湿漉漉的全是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有一点唾液的痕迹。
林野站在按摩床边低头看着她,从推车上又倒了一捧热感精油,重新搓热了双掌。
"先按正面。"他把手掌贴上她的锁骨。
白晓静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掌从锁骨开始往下,掌根压住胸骨,沿着肋骨的走向往两侧推开,然后收回来,再往下,压住上腹部的腹直肌,再推开,再收回来。
她的腹部平坦而结实,马甲线还没完全成形,但腹直肌的轮廓已经能隔着皮肤摸到了。他的手指沿着腹直肌的边缘往下推,掌根压住肚脐旁边的天枢穴,拇指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气海穴位置缓缓打圈。
"嗯..."白晓静鼻腔里哼出细碎的声音,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气海穴在下腹部,就在子宫的上方。拇指压上去的时候,酸胀感直接穿透腹壁,让子宫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阴道又空吸了一次。
林野的手继续往下,双掌从腰侧包抄到小腹,掌根压住腹股沟的位置,拇指沿着髂骨内缘缓缓往下推,推向耻骨联合。
"这里是气冲穴和冲门穴,对下肢的经络疏通很重要。"他的拇指压在她腹股沟韧带的凹陷处,力道缓缓加重。
"哥——不——"
白晓静猛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了林野的手腕。
她的手指细而长,因为情绪激动,指甲掐进了他手腕的皮肤里。
林野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稳,没有任何心虚或尴尬,像是在等她解释为什么"不"。
"那里...那里太近了..."白晓静的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深棕色的瞳仁里蓄满了水雾,不知道是精油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太近了?"林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们是兄妹,你怕什么?"
兄妹这两个字让白晓静的眼神闪了一下。
对,是兄妹。他把她捡回来,给她买衣服,做饭,今天还花了那么多钱带她们来做造型按摩。他是为了她好,为了她们好。
她不应该往歪处想。
"...对不起哥。"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指,重新闭上眼睛。
林野的双手重新压上她的小腹。
这一次,他没有再绕圈子。右掌直接压住她耻骨联合上方的位置——那里是任脉上的曲骨穴,就在阴毛上缘——掌根施力缓缓往下压,同时左手握住她的右大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推揉。
白晓静咬紧了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了调的呜咽。
她的大腿根部正在被林野的手指反复推揉。每一次推揉,手指都会滑过她的腹股沟,隔着湿透的浴袍和内裤滑过她的大阴唇外缘。
热感精油的温热效果让她的整个外阴都变得敏感异常,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划火柴。她的小阴唇充血肿胀到最大限度,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顶着内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湿漉漉的凸起。
她的阴蒂已经硬到了极点,每次林野的手指滑过腹股沟的时候,内裤的布料就被推着摩擦过那一粒硬硬的小豆子,让她整个盆腔都收缩一下。
她的阴道口在不停地翕动,像是在张嘴呼吸。大量的透明分泌物从阴道里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浸透了浴袍的下摆,甚至在按摩床的白色浴巾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印子。
林野的手指终于停在了她耻骨联合的最低处——曲骨穴。
那个位置就在阴毛上缘,再往下两指宽就是阴蒂。
"这里需要用力按,经络才能疏通。忍一下。"林野说了这句话,然后拇指压住曲骨穴,力道从轻到重缓缓递增。
"啊——嗯——嗯——"
白晓静的呻吟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尾音全部上扬变成了破音。
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拇指压在她耻骨上,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掌下的骨面被缓缓压向下方的盆腔。这种压迫让整个盆底肌群产生了反射性的收缩反应,阴道壁剧烈地痉挛了一次,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过肛口,滴在了浴巾上。
她的大小阴唇全部充血翻开,阴蒂在包皮外硬成了一粒小石子,阴道口张开到小指粗细,在空气中不停地翕动着。
林野的拇指继续往下滑。
从曲骨穴往下,滑过耻骨联合的前面,滑过长着稀疏柔软阴毛的隆起,最后停在了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是阴蒂。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林野的拇指准确地压在了那一粒已经硬到极点的小豆子上。
"哥——!"
白晓静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从按摩床上坐起来,双手抓住林野的前臂,指甲全部掐进了他的皮肤里。深棕色的瞳仁睁得很大,瞳孔里全是失焦的光芒。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呜咽声。
"这里是会阴穴的对应点,必须要按。"林野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缓缓地打圈。
"嗯——嗯——啊——啊——"
白晓静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阴蒂被林野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揉压,每一次打圈都让她的整个盆底肌群来一次剧烈的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把大量淫水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在浴巾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圆形湿痕。
她的双手还抓着林野的前臂,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了。她的指甲陷在他的皮肤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手臂的肌肉已经变成了一种矛盾的状态——既像在抗拒,又像在把他往下拉。
她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从耳根到胸口全部烧成了粉色,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洼汗水。深棕色的瞳仁半闭着,睫毛剧烈颤动,眼角有泪水滑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太阳穴流进蜜茶棕的发丝里。
她的嘴唇肿胀而充血,半张着,舌尖抵在下牙床上,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从"呜咽"变成了"低吟",尾音不再上扬,而是拖长、下沉、变成类似哭泣的腔调。
"哥——哥——不行——要——要到了——"
她不知道"到了"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正在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从小腹最深处,从子宫口,从阴道壁,从阴蒂,从会阴,从所有她平时不敢触碰的地方,有一股巨大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海啸一样的什么东西正在蓄积、正在奔涌、正在冲向某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顶点。
林野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的打圈速度加快了。
"要到了就让它到。"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哄一只紧张的小兽。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晓静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整条脊椎弓了起来,从颈椎到腰椎全部反弓成一个弧,后脑勺抵在按摩床上,头颈悬空。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林野的手,大腿内收肌群以极大的力量收缩,脚趾全部蜷起来又舒展开,再蜷起来,像是踩在看不见的刀刃上。
她的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痉挛收缩,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全部绞紧,把大量淫水挤出来,隔着内裤喷在了林野的手掌上。
她的尿道口也在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出来,混在淫水里一起喷了出去。
她的嘴唇张到最大,喉咙里涌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类似兽类的嘶嚎——音调拉长到极限,嗓音因为声带的剧烈振动而嘶哑,尾音被哭泣吞没,但她自己分不清那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林野的拇指继续在她阴蒂上缓缓打圈,把高潮的余波延长了整整半分钟。
最后白晓静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从反弓的姿势瘫回了按摩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的汗水沿着胸骨的凹陷往下流。脸上全是汗水、泪水和唾液的混合物,蜜茶棕的发丝凌乱地粘在额角和颧骨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地轻微抽搐,盆底肌群每隔几秒就痉挛一次,把残余的淫水从阴道里挤出来。
林野从她腿间抽出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掌上全是她的淫水,透明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热感精油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掌心里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
白晓静闭着眼睛躺在按摩床上,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浴袍前襟完全敞开了,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内衣下面那一对并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的乳房。她的乳尖在内衣的布料下硬硬地凸起,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的双腿还微微张开着,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浴袍的下摆卷到了髋骨以上,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那块区域已经湿透了,湿到透明的程度,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深色的耻毛和充血翻开的大阴唇。
按摩床上的白色浴巾有一大片不规则的湿痕,从她臀部压着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
"舒服了?"林野把手掌上残留的淫水在她的浴袍上擦干,声音不紧不慢。
白晓静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眼角还在往外淌泪,嘴唇轻微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哥。"
"嗯?"
"你...你是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消失了。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想要我。"
这几个字从她的嘴唇间漏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睫毛的颤动频率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躺在按摩床上的这个十七岁的少女——蜜茶棕的头发凌乱地铺在白色浴巾上,脸颊潮红未褪,眼睛紧闭,嘴唇肿胀,浴袍敞开,大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带着一种"明知故问"但也"期待被否认"的矛盾感。
"想。"林野说。
就一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解释。
白晓静的眼睛睁开了。
深棕色的瞳仁里还蓄着泪,但瞳孔的焦点重新聚拢了,定在林野的脸上。她看着他,看着他被Kevin精心修剪过的发型,看着他露出额头的利落轮廓,看着他白T恤下隐约的胸肌线条,看着他平静但灼热的眼睛。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走,停在了他牛仔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上。
那个隆起的尺寸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我..."她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我是你妹..."
"我知道。"林野把她的浴袍前襟从两侧拉到一起,把敞开的领口重新系好,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发完烧的病人。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所以更要把你留在身边。"
白晓静的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
林野直起身,从推车上抽了一条干净的热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休息十分钟。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跟她们说按摩很舒服就行。"
"...嗯。"白晓静把热毛巾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还在流泪的眼睛。
林野拉开SPA单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暖黄色壁灯还是那么柔和,地毯还是那么厚软。花臂的单间在走廊尽头第三间,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闷哼声和推拿师"力道合适吗"的询问声。
他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淫水的淡淡腥甜味。
然后把右手插进裤兜里,朝第二个单间走去。
花臂的毛巾裹得很歪,张晶晶一路上都在帮她正,结果越正越歪。
绿毛和粉毛裹着毛巾在互相拍照,拍完还凑在一起挑选,说这张显脸小那张显头发多。
齐刘海安静地跟在最后面,头顶着毛巾抱着猫,旺财的耳朵被毛巾角扫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造型区比洗头区更宽敞,两面墙全是落地镜,头顶的射灯把每一面镜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真皮转椅在镜子前面一字排开,每个工位旁边都摆着一辆工具车,推车上整整齐齐码着剪刀、梳子、吹风机、卷发棒,金属的反光在射灯下闪着冷光。
林野被引到最中间那把转椅上坐下。
他面前是一整面墙的落地镜,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T恤,头发自从被七个姑娘捡回来就没剪过,刘海快戳到眼睛了,后脑勺的头发翘得像刚被炮仗炸过。
他旁边的工位坐着一个穿黑色围裙的男造型师,长发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戴着一排耳环,胸口的工牌上印着"创意总监·Kevin"。
Kevin先是围着林野端详了一圈,用手指挑起他额前的头发看了看发质,又看了看他的脸型和肩宽,然后很郑重地说:"先生,您的面部轮廓其实非常适合打造一个偏日系的清爽短发,两侧渐层推上去,顶部保留一定长度做纹理感,会非常精神,您觉得如何?"
林野本想说自己就是个理个头,但想到旁边七个姑娘都在看着他,他如果随便说"剃短就行"好像有点不尊重这位总监的郑重其事。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你看着办。"
Kevin的专业素养不容辜负。
他以林野为中心,架势十足地开始了造型。
而在林野两侧,七个姑娘也在按自己的习惯和想法,跟各自的造型师商量着自己想要的发型。
白晓静坐在他旁边的转椅上,造型师是个染了一头银发的年轻女人,正用手指梳开她那一头枯草色的黄毛,梳到一半卡住了,面无表情地多用了点力才梳开,然后说了一句让白晓静眼睛亮了的话:"你发质有点受损,建议做个蛋白矫正,颜色的话,这个黄色后面长出来的黑色太明显了,换个蜜茶棕会更有质感,显白。"
"蜜茶棕?听起来好高级!"
白晓静转头想找林野确认,发现他正被Kevin按着头剪头发,只能看到后脑勺。
花臂坐在另一侧,她没让造型师碰她的颜色,说"黑的就挺好",但让造型师把发尾的毛躁修了修,修完之后造型师问她要不要做个造型烫,她说不用,然后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刚修完的发尾,自己点了点头说"挺利索"。
张晶晶倒是很配合,造型师建议她把发尾烫个自然的微卷,她就烫了。
烫完之后对着镜子侧着脸看了好一会儿,腿上的玫瑰纹身在转椅边缘蹭来蹭去,她说"好像确实比以前好看了一点"。
绿毛和粉毛两个人坐在相邻的工位,她们的造型师大概是看出了这俩是连体婴,索性给她们设计了一个同款不同色的挂耳染绿毛在发尾挑染了一抹粉色,粉毛在发尾挑染了一抹绿色。
两个人对着镜子看完之后同时转头看对方,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哇"。
齐刘海把旺财放在膝盖上,造型师问她想要什么效果,她小声说"把刘海剪齐就行"。
造型师很认真地帮她修了一个整整齐齐的齐刘海,又帮她把后面打结的头发梳顺了,编成了一条松松的侧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那条辫子,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沈卿坐在最边上的工位,她的造型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在想这张脸配什么发型都好看是一种职业上的幸福还是一种职业上的无趣。
最后造型师只是帮她把黑色长发修了修层次,做了个柔顺护理,吹干之后黑发像一匹缎子一样披在肩上,在射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野的剪发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Kevin剪得很精细,两侧的渐层是用推子一点一点推出来的,从发际线往上越来越深,过渡自然得像用笔画出来的阴影。
头顶的头发保留了一定的长度,用剪刀一缕一缕地打薄出纹理感,露出额头,让整张脸的轮廓从头发下面亮出来。
最后Kevin用发蜡在掌心搓开,在他的头顶和额前抓了几下,定了个型,然后把转椅转过来对着落地镜,解下他身上的围布,做了个"请看"的手势。
林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人,侧面的渐层干净利落,从太阳穴到耳后的线条像是用刀切出来的。
头顶的头发蓬松而有层次,额前留了几缕碎发,刚好修饰了额角。
他转了一下头,看见自己的下颌线以前被长刘海遮着从来没注意过,现在才发现在灯光下看起来还挺有棱角的。
白T恤还是那件领口松垮的白T恤,但脸变了。
整个人的气质被这一头利落的发型拎了起来,像是从一张随手拍的生活照变成了同一张脸的精修写真,还他妈是免费的。
"先生,还满意吗?"Kevin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自信但不张扬。
"挺好。"林野说。
他说"挺好"的时候语气很平稳,但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那七个姑娘的表情,觉得这场面大概不止是"挺好"两个字能打住的。
白晓静是第一个转过头来的。
她的造型师还在帮她吹头发,她直接从吹风机的热风里偏过头,深棕色的瞳仁定在镜子里林野的脸上,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的头发刚做完蛋白矫正,蜜茶棕的新发色在射灯下泛着柔和的暖光,但她完全没顾上看自己的新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
"这也太帅了吧..."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带着一种忘了掩饰的惊叹,"怎么剪个头,哥你像是开了美颜滤镜一样?"
花臂也从镜子里看到了。
她把墨镜摘下来拿在手里,花臂上的锦鲤搭在转椅扶手上,舌钉在嘴唇间转了一圈。
她没有像白晓静那样直接喊出来,只是盯着镜子里林野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张晶晶说了句:"我们哥本来就这么帅吗?"
张晶晶正在让造型师给她卷最后一缕头发,从镜子里瞥了林野一眼之后,她忘了回答花臂的问题。
过了好几秒才说:"好像是...以前头发太长了挡住了?"
绿毛和粉毛两个人的吹风机刚好同时停了,她们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看向林野的。
绿毛的发尾挑染了一抹粉色,粉毛的发尾挑染了一抹绿色,两个人在镜子里看着林野,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尖叫。
"哇!"
"哥你变了!"
"哪里变了?"
"就是变帅了!"
绿毛想了半天没想出更精准的描述,只能用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个轮廓,
"以前也帅,但是是那种那种"
"那种没开发的帅!"粉毛替她把话补完了。
齐刘海摸着刚编好的辫子,从镜子里偷偷看了林野一眼,看完低下头,又抬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把脸埋进旺财的猫毛里。
沈卿是最后一个转过来的。
她的黑色长发刚做完柔顺护理,滑得能从指缝里漏下去。
她看着镜子里林野的脸,耳根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把脸藏起来,只是安静地看着,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
"哥本来就很帅,只是今天...更精神了。"
林野从转椅上站起来,对着落地镜整了整并不需要整的衣领。
身后花臂已经站起来凑近了,绕着他走了半圈,像在鉴赏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
绿毛和粉毛已经掏出碎屏手机开始拍照了,齐刘海把旺财放在肩膀上,猫尾巴扫过她的辫子。
白晓静站在他正前方,仰着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
他看着镜子里这七个焕然一新的姑娘蜜茶棕、挂耳染、微卷发尾、侧辫子、柔顺黑发、修剪利落的短发,七个脑袋在落地镜前凑成一排,和进去之前判若两人。
他在她们眼中大概也是这样的,剪掉一头乱发,露出额头和眉骨,棱角分明,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