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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晚上我们好好伺候你(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286 字

  体检中心的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中央空调的冷风,把正午的燥热严严实实挡在玻璃门外。

  头顶的日光灯管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没有血色,但林野坐在走廊尽头那排塑料排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心情好得恨不得哼两句歌。

  花钱的感觉,真他妈爽。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体检套餐的价目表,手指划过去,挑最贵的点,眼睛都不眨一下。

  至尊VIP体检套餐,全套项目,一人一千六百八,七个人加起来一万一千七百六。

  他在付款码对准扫码枪的那一刻,心里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二十三年,终于在这一下子全卸掉了。

  然后系统的提示音准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为六位精神小妹及编外成员进行健康关怀消费,触发隐藏任务:关怀备至。】

  【任务评价:宿主的消费行为兼具主动性与关怀属性,超越了系统的期望。】

  【触发100倍返利。】

  【1,176,000元已到账。】

  林野低头看着银行短信弹出来那一长串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数了两遍才确认自己没有多数一个零。

  一百一十七万六千。加上之前卡里的十七万多,现在他手头差不多有一百三十五万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排椅靠背上,眯起眼看着走廊对面墙上那张褪了色的健康宣传海报"定期体检,关爱健康",八个红色大字贴了不知道多少年,边角都卷起来了。

  关爱健康。

  这四个字从前女友嘴里说出来,下一句通常是"你又熬夜打游戏了"

  "你能不能少抽点烟"

  "你工资什么时候涨"。

  从系统这里返回来,是一百一十七万六。

  从这七个姑娘这里返回来,他转头看过去,白晓静正蹲在抽血窗口前面,撸着洛丽塔裙子的袖子,露出细瘦的胳膊,闭着眼睛把脸扭到一边,表情像是要上刑场。

  花臂在旁边拍她肩膀说"你他妈抽个血怕成这样",然后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也深吸了一口气,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攥紧的拳头绷得鳞片都要炸开了。

  张晶晶抽完血拿棉签摁着胳膊肘窝,棉签头已经红了,她还歪着头跟绿毛讨论待会儿去哪个科室最省时间。

  粉毛在旁边插嘴说B超室排队最长先去B超,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排椅上,猫从背包里探出脑袋喵了一声,像是在替她回答。

  沈卿站在饮水机旁边,端着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看到林野往这边看,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根又红了。

  林野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笑了一声。

  体检报告是下午三点出来的。

  护士把七个牛皮纸信封往导诊台上一字排开,还没等叫名字,七个姑娘就蜂拥上去各自认领。

  花臂第一个拆开,抽出那张密密麻麻的化验单,从血红蛋白到肝功能一路扫下来,看到最后一行结论是"未见异常"四个字,她挑了挑眉毛,把报告往林野手里一塞:"哥你看,啥毛病没有。"

  林野接过来看了一遍,又看了第二遍。

  然后他依次把其他几个人的报告都看了一遍。

  白晓静的,未见异常。

  张晶晶的,未见异常。

  绿毛、粉毛、齐刘海、沈卿,七个牛皮纸信封里的每一份报告,都是未见异常。

  乙肝、梅毒、艾滋、HPV,所有他认识的和他不认识的项目名称后面,全都印着规规整整的四个字:阴性。或者三个字:未检出。

  他把报告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心里石头落了下来。

  干净。

  这两个字从他脑子里浮上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在期待什么?

  又在担心什么?

  这七个姑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纹着花臂花腿,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走在街上能吓退三个居委会大妈,所有人看到她们的第一眼都会在心里给她们贴上个不正经的标签。

  可他跟她们住了这些天,他知道白晓静嘴上骚话连篇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比谁都会脸红,他知道花臂那条花臂是十七岁在工厂打工时用第一个月工资纹的,他知道沈卿被奶茶店店长堵在更衣室门口的时候拿奶茶直接泼了对方一脸。

  他知道她们都是干干净净的姑娘。

  但知道是一回事,白纸黑字地确认是另一回事。

  "哥?你发什么呆?"

  白晓静的脸突然凑到他面前,深棕色的瞳仁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弯着,润唇膏是草莓味的,和林野第一次在马路牙子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歪着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报告,

  "全都阴性,有什么好看的?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有啥病吧?"

  林野把报告合上,塞回牛皮纸信封里,往她怀里一递,语气故作随意:"没有。就是看看你们缺不缺什么微量元素,好给你们补补。"

  "我们缺钱。"

  花臂在旁边插嘴,把报告卷成筒状敲着手心,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不缺微量元素,缺的是大额元素。"

  张晶晶从后面探过头来,胳膊肘撑在花臂肩膀上:"哥你这体检套餐多少钱一个人?我刚才在前台瞄了一眼价目表,最便宜的基础体检都要两三百,我们这个项目这么多!"

  "不贵。"

  林野站起来,把七个牛皮纸信封叠成一摞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插在运动短裤兜里,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应该说还行。"

  "还行是多少?"绿毛问。

  "还行就是还行。"

  白晓静走在他旁边,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林野转头看她,她没有松手,也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方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出口的玻璃门,正午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把她的侧脸镀成浅金色。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林野没有回答。

  白晓静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拽着他衣角的手往下滑了一点,勾住了他的小指。

  她的手指微凉,指甲上斑驳的黑色指甲油蹭过他的手背。

  勾了一下,就松开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好从云层后面移出来,把台阶上的地砖晒得发白。

  梧桐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啦啦地响,蝉鸣震天响。

  花臂把卷成筒状的体检报告往包里一塞,张开胳膊迎着太阳伸了个懒腰:"走!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体检结果全部阴性,这不得摆一桌?"

  "你早上不是还说体检抽了你好几管血要把营养补回来吗?"张晶晶在旁边揭她短。

  "那正好,吃好的就是补血。"

  "你那个逻辑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体育老师得罪你了?"

  白晓静把手机掏出来,碎了一半的屏幕上划拉着外卖软件,嘴里念叨着火锅烧烤麻辣烫小龙虾哪个排队长哪个优惠多。林野站在台阶上,目送她们走远,耳中听着白晓静软糯的念叨声,心里却翻涌着体检报告带来的复杂浪潮。那七份"未见异常"的报告像七把钥匙,咔嚓咔嚓地打开了压抑二十三年的欲望闸门。从前他看这些姑娘,怜惜多于觊觎,可此刻,当"干净"两个字从白纸黑字上跳进脑海,他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腾地烧起来,烧得他喉咙发干,目光不由自主地粘在了白晓静的背影上。她今天穿着那件浅紫色的洛丽塔洋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走路时腰肢的扭动,裙摆一掀一掀的,隐约露出下面白色的安全裤边缘。她的腿型笔直纤细,小腿肚子上纹着一朵小雏菊,那是她十六岁时自己拿缝衣针蘸墨水扎的,他听她说过。此刻那朵雏菊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晃得林野心猿意马。他想起凌晨她们睡在仓库防潮垫上的样子,横七竖八,衣衫凌乱,他曾强制自己移开目光,可现在,他恨不得把每个人都看透了。

  她走到一半回头喊林野,看见他还站在台阶上,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条金边。白晓静回过头时,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但她依然看清了林野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插在裤兜里的手,还有运动短裤下那双结实的小腿。她心里忽然跳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对男人的渴望像小蛇一样从心口钻出来。昨晚在仓库,她假装睡着,偷偷睁眼看林野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样子,月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她当时就想,这个男人不一样。现在,看着他站在台阶上,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又好像随时会过来把谁揉进怀里。她咬了下嘴唇,决定不再等了。

  她把手机往花臂手里一塞,小跑回来,仰着脸看他,歪着头,草莓味的润唇膏在太阳底下亮盈盈的:"哥,你今天花了这么多钱,晚上我们好好伺候你。"花臂接过手机,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冲张晶晶努了努嘴:"看这妮子,急得跟什么似的。"张晶晶回头瞟了一眼,绿毛和粉毛也停下来,齐刘海抱着旺财转过身,沈卿则假装看树上的蝉,耳根的红却蔓延到了脖子。但她们都没过来,只是远远看着,像是默许,又像是期待。白晓静的小跑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洛丽塔裙的裙摆飞起来,露出大腿上一截白色的丝袜花边,凉鞋的系带在脚踝上勒出浅浅的红印。她跑到台阶下,仰头时,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草莓润唇膏被太阳照得反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那模样既像求欢的小母猫,又带着股故作老练的稚气。她说伺候时,尾音故意拖长,眼珠子却紧紧盯着林野的瞳孔,想捕捉他第一瞬间的反应。林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膜窜到尾椎骨,裤裆里沉睡的巨物被"伺候"两个字猛然唤醒,开始缓缓充血膨胀。他暗自吸了口气,绷紧大腿肌肉,试图掩饰运动短裤下正在顶起的帐篷。

  林野低头看着白晓静。他的视线像一把滚烫的刷子,从她的发顶往下刷。先是那头乱糟糟的黄毛,发根新生的黑色足有两厘米长,让他想起她说过,这头发是她妈去世那年染的,之后再没补过颜色,就这么半黄半黑地顶着,像她的人生一样不伦不类,可在他眼里却有种破罐破摔的美。然后是他最喜欢的她的眼睛,深棕色瞳仁,总是亮晶晶的,看人时直勾勾不含蓄,好像要把你心底的想法挖出来,此刻这双眼睛正仰望着他,里面闪着挑衅、期待和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她的鼻子小巧,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再往下,是她微张的嘴唇,草莓味的润唇膏涂得并不均匀,下唇中央还有一道裂纹,那是她常咬嘴唇留下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马路牙子上看到她时,她嘴里叼着烟,正对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竖中指,那张嘴骂起脏话来一套一套的,但现在,这张嘴只想对他说讨好献媚的话。这个念头让他胯下又硬了几分。

  她站在台阶下面,比他矮了三个台阶,仰着脸,黄毛被太阳晒得蓬松,发根那截新长出来的黑色在光线里格外清晰。三个台阶的高度差,让她整个人处在他的阴影里,仰视的姿态无意中构筑了权力落差的性感剧本。他只需稍微倾身,就能把她完全笼罩。这种视角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她不是那个在街头混不怕的精神小妹,而是一个匍匐在他脚下的赤裸母兽,等待他的垂怜或蹂躏。阳光从她背后斜射,将她的黄毛照得通透,每一根发丝都好像在发亮,而发根那截黑发却像锚点,把她钉回现实——她本质还是个黑发姑娘,只是披了一层叛逆的外壳。他想象着将她这层外壳剥掉时的样子,想象她黑发披散,卸下所有防备,只在他一人面前露出原貌。这个想象让他呼吸一滞,手掌发痒,想立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洛丽塔裙子的领口蹭掉了一边的吊带,锁骨窝里卡着一小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碎叶子。林野的目光锁在那根滑落的吊带和裸露出的肩上,她的肩头圆润,皮肤在阳光下呈蜜色,不是那种病态的白皙,而是充满年轻活力的健康光泽。锁骨窝浅浅的,那片碎叶子卡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抖动,像是某种天然的装饰。他忍不住伸出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片碎叶子,指背故意擦过她锁骨窝的皮肤。她的皮肤烫烫的,瞬间冒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脖子,但没有退开,反而仰头更深,眼里的水光更浓了。他慢条斯理地将碎叶子举到他俩视线之间,然后松开手,让叶子飘落。这个动作看似绅士,实则充满色情暗示,他的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触感,那触感一路传到掌心,又沿手臂传到小腹,汇聚成一股热流。白晓静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感觉锁骨窝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燎过,热辣辣的,心底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可眼睛却再不敢直视他,只好垂下眼皮,于是目光自然落到了他运动短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但嘴角却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怎么伺候?"他问。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磁性和明显的故意。他明知故问,就是想看她怎么把那淫荡的话说出口,想看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同伴们不远的地方,怎样用语言剥去自己的伪装。他的眼神炯炯,居高临下地锁着她,嘴角挂着鼓励又残忍的微笑,好像一个猎人在看落入陷阱的小兽做最后的挣扎。白晓静咬住下唇,鼻翼微微翕动,她能感觉到身后几米外姐妹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也能听到花臂低声骂了句"磨叽",但她们谁也没有过来,这种被围观的危险像催情剂,让她反而兴奋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矜持彻底扔掉。

  白晓静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她一踮脚,三个台阶的高度差就被缩短了一截,但依然不够。她只好双手撑住林野的腰侧以保持平衡,他腰侧的肌肉在她手掌下瞬间绷紧,硬得像裹了层铁皮,那触感让她心头一荡,十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掐进去。林野被她这主动的肢体接触点燃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顺势躬下腰,一手扶住她裸露的肩头,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掐住了她的腰侧,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窝上,隔着薄薄的洛丽塔洋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和腰肢的细软。她的腰真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一半,这让他想象着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冲刺的画面。白晓静被他扶住腰的瞬间,全身像过电一般酥了半边,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但羞耻心和不服输的性子撑住了她。她加倍努力地踮高脚,直到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林野身上,嘴唇才够到他的耳朵。两人此刻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林野弯腰弓背,像一匹耐心等待母马蹭痒的公马;白晓静则几乎挂在他身上,胸前那对不算大却坚挺的乳房隔着裙子和内衣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小腹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刮擦,刮得林野额角青筋都跳了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柔韧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渐渐变硬,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而她的大腿为了保持平衡,微微分开,膝盖顶在他小腿上,凉鞋的尖头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脚踝,这一切都在盛夏的蝉鸣和梧桐树影下发生,前面几米处是她的姐妹,身后是偶尔走出的病人,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公开拥抱,却用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传递着最原始的欲望。

  草莓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热气涌进鼻腔,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那气息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撩拨。湿热的气流先拂过他耳廓上的绒毛,然后钻进耳道,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直捅脑仁。林野的瞳孔瞬间扩大,耳膜嗡嗡作响,他只觉得自己半张脸都麻了。草莓洗发水的甜香里,还混合着她今早用的力士香皂味,以及她自身分泌出的、带着微微咸涩的少女体香,这些味道搅在一起,成了最烈的春药。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离自己的耳廓只有一张纸的厚度,那微凉的草莓润唇膏几乎就要碰到他的皮肤。接着,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伸出舌尖,像猫喝水一样,极快地在他耳廓边缘舔了一下!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一闪即逝,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他的神经末梢。林野浑身一震,扶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几乎将她提了起来。白晓静被他这一勒,胃里的空气被挤出,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哼,这声闷哼听在林野耳里,跟叫床的前奏没两样。然后,她收回舌尖,嘴唇几乎贴着耳孔,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那句话。她说话时,故意在每个字的间隔都停顿,让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进他耳朵,同时她扶在他腰上的手指开始不老实,指尖轻轻划过他侧腰的肌肉纹理,像弹琴一样。她的话不长,但每个字都像蘸了蜜糖的毒针,扎进林野的脑袋,让他瞬间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轰隆隆地全涌向下体,运动短裤前的帐篷顶到了极限,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龟头的轮廓。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把她推倒在这医院台阶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办了。但白晓静说完那句话,立刻松手,退后一步,重新站回台阶下,仰脸看着他笑,那笑容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也带着少女献出秘密后的羞涩,更带着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的笃定和期待。她的草莓唇膏在阳光下反着光,嘴唇翘着,那样子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可是真的哦。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腹中翻腾的欲火,裤裆里的巨物却依然硬得发疼。他知道,今晚,他将彻底沦陷在这七个姑娘织成的温柔淫窟里,而他期待了多少年的性之解放,从此刻起,正式拉开序幕。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轻的,尾音带着点故作的暧昧和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