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你这身材,哥肯定喜欢(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怎么,刚才那个老登已经道歉了,看着这么不开心?"
林野低头看向怀里的沈卿。
她还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脑袋低垂着,黑色的长发从两侧滑下来,像一道帘子挡住了半张脸。
那件超大码白T恤的领口因为坐姿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停住的原因很简单,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被白T恤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那不是刻意挺胸时夸张的弧度,是少女自然放松状态下最真实的轮廓——圆润、柔软、带着一种还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青涩感。
领口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从缝隙里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是那种最普通的纯棉款式,浅粉色,边缘有一圈已经洗得有点起毛的蕾丝。
那一小片雪白雪白的皮肤,在正午灼热的阳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微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是刚才被刀疤男吓出来的冷汗,此刻正顺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林野盯着那滴汗的轨迹——它滑过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滑进内衣边缘的阴影里,然后消失在白T恤的领口深处。
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紧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唾沫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干燥的涩感。
后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脊柱两侧那两块刚淬过火似的合金此刻正在微微发热,心跳的频率加快了一点,不是剧烈的那种,是更深的、更沉的,一下一下地撞在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苏醒。
他的右手本来是搭在塑料凳扶手上的,此刻手指动了动,指尖在扶手的边缘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动作停住了,视线没有。
沈卿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把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窝。
她整个人还在刚才被刀疤男围堵的余悸里,肩膀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让白T恤下面那对柔软的弧度轻轻地往上顶一下,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缓缓地落回去。
这个频率稳定而规律,像某种无害的引诱。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把那一小块布料揉出了细密的褶皱。
那块被揉皱的布料往上扯了一点,露出腰侧一小截皮肤——同样白得发光,同样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腰线的弧度从肋骨往下收进去,收进牛仔短裤的裤腰里。
林野的目光停在那截腰上。
停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沈卿身上硬生生挪开。
挪到老槐树的树冠上,挪到超市门口卖西瓜的大爷身上,挪到隔壁水果店大姐收回的脖子上。
围观的人群像退潮一样慢慢散开,只剩下树下那几个塑料凳还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刀疤男已经带着他那四个光膀子弟兄灰溜溜地撤回了牌九桌旁,骨牌散了一地没人捡。
没人注意到这边了。
方圆十米之内,除了这群精神小妹之外,没有任何视线停留在林野和沈卿身上。
老槐树粗壮的树干挡住了超市方向的视线,身后是商业街的消防通道,一扇常年锁着的铁门,门缝里长出了狗尾巴草。
这个角落很隐蔽。
林野在心里算了算——沈卿坐在他右腿上,身体的侧面曲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胸口和大腿。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轮廓压在他大腿肌肉上,那种柔软的、微沉的触感,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体重很轻,大概不到一百斤,压在他腿上几乎没什么分量,但那种温热的存在感却重得让他没法忽略。
白晓静蹲在地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仰着脸看着沈卿,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
她离林野大概一米远,角度是从下往上看,看不到沈卿坐在林野腿上的具体接触面。
花臂站在白晓静身后,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双臂交叉在胸前,视线落在沈卿的后脑勺上。
张晶晶盘腿坐在旁边的空塑料凳上,低头在修她的指甲,指甲锉的声音细细地响着。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把伞底下,两颗五颜六色的脑袋凑在一起咬耳朵,时不时发出一阵压低了但完全没压住的笑声。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最外围,正低头用湿纸巾擦旺财爪子上沾的灰。
所有人的注意力要么在刚散场的热闹上,要么在九块九的海鲜自助上,要么在手机屏幕上那条碎了的裂纹上。
没有一个人在看林野的右手。
他的右手从塑料凳扶手上抬了起来,动作很慢,慢到没有任何突然的轨迹变化。
然后放到了沈卿的后腰上。
掌心贴上她白T恤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触到她后腰那条微微凹陷的脊柱沟。
她身体僵了一下。
只是一下,不到半秒,然后她可能以为这是安慰的动作,身体又重新软了下来,甚至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林野的拇指动了动,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但指尖停留的时间比无意间长了一点——长了一秒,两秒,三秒。
沈卿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浅而急变成了深而慢,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多吸一点,好像要把空气囤在肺里,然后慢慢呼出去。
她没抬头,但扶着额头的姿势变了一只手——原本两只手都抠着衣角,现在左手松开了,五指张开按在自己膝盖上,指节还有点僵。
"沈卿。"
林野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她没应,但把头往他胸口偏了偏,露在发丝外面的耳朵动了动,像一只猫被点了名。
"抬头看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低到只有从声带里挤出来的气音,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卿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慢慢地把脸从林野肩窝里抬起来。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林野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清她眼睫毛根部那一圈淡淡的黑色——不是睫毛膏,是睫毛天然的颜色,浓密而纤长。
她的眼睛形状很好看,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很深,瞳仁是深棕色的,此刻正湿漉漉地看着他。
眼眶的红还没褪干净,鼻尖的红也没褪干净,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那是一张还没从惊吓里完全缓过来的脸,但已经多了另一种情绪——困惑,茫然,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右手的拇指继续在她后腰上缓缓地、有规律地画着圈。
圈不大,直径不超过三厘米,正好局限在脊柱沟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沈卿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吞了一口唾沫。
林野看着那口唾沫在她喉咙里滑下去,忽然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戏谑的、漫不经心的笑,是一种更沉的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小,但眼睛里带着某种沈卿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形容不出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后背贴着的掌心温度在升高。
"你刚才说不知道怎么报答我?"
林野的声音很低,低到融进了梧桐叶的沙沙声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沈卿的耳朵里。
沈卿的瞳孔微微张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野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
动作不快,不急,像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
左手绕过她的肩膀,五指张开,按在了她的锁骨下方,那一片刚才一直暴露在他视线里的雪白皮肤上。
他的手掌很大,整个覆盖住了她锁骨以下那片区域,指尖正好搭在白T恤领口的边缘。
掌心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沈卿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弹跳,是在他腿上猛地绷紧了脊柱,后背从弯曲变成了一条直线,肩胛骨往后收,本能地想拉开与那只手的距离。
但她的本能反应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就被林野的右手按住了后腰,往前轻轻一带,又重新贴了回去。
"...哥?"
沈卿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哭腔的沙哑,是另一种陌生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调——又轻又颤,尾音往上飘,像在问一个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的手指从衣角上松开,慌慌张张地抬起来,按住了林野左手的手腕。
但她没有推,只是按着,指节的力气小得可怜,五根手指覆在他手腕上,像是隔了一层冰水裹着的纱布——凉,软,发抖。
林野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又抬眼看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沈卿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张涨红的脸。
"你觉得我在摸哪儿?"
林野问她,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问她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沈卿的耳朵红透了。
那种红不是慢慢泛起来的,是瞬间炸开的,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边缘,烧到耳根后面那一片平时被头发遮住的皮肤。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又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了两个字:"...林野。"
没有"哥"字了,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林野眉峰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往领口里伸了半寸。
半寸不多,指尖刚刚好越过白T恤领口的边缘,触到了内衣蕾丝的上沿。
那层蕾丝已经被洗得起了毛,触感不太光滑,但更粗粝的触感反而让沈卿的反应更明显——她的大腿在他腿上蹭动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往上顶,想并拢双腿。
但她侧坐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不可能。她的左腿压在他右腿上,右腿悬在空中,膝盖往上顶的时候只是把牛仔短裤的裤腿往上扯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
"别动。"
林野说。
两个字,语气不重,但沈卿的膝盖不动了。
悬在半空中的小腿晃了两下,然后僵在那里,脚尖绷直了,帆布鞋的鞋尖指向地面。
她的呼吸急了起来。
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每一次吸气都让白T恤的布料绷紧了,每一次呼气又让它松回去。
林野左手的中指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滑,指腹触到内衣包裹的那片柔软的隆起。
"——哥!"
沈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虽然还是压着的,但已经比刚才尖了半个音阶。
她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终于用了点力,指甲微微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但那种力度不是真正的抗拒。
林野判断得很清楚——真正的抗拒会用推的,会用指甲划的,会用膝盖顶的,会把整个身体从接触里抽离出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掐着他的手背,力道介于"不要"和"我该推开你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推不开"之间。
那种力度的名字叫犹豫。
林野的右手在后腰上停止了画圈的动作。
改成五指张开,从后腰往下滑。
滑过腰窝,滑过牛仔裤的裤腰,滑到她臀部侧面的曲线上。
牛仔短裤的布料很薄,是大夏天穿的那种磨边水洗棉,薄到他能感觉到手指下面那团柔软的弹性。
沈卿的臀不算大,但弧度极好,从腰部往下扩出去,再从大腿根部收回来,形成一个完美的倒梨形曲线。
林野的手指按在那条曲线上,没动,只是按着,让她适应他的手掌覆盖在那个位置上的感觉。
沈卿的脑子正在经历一场她从未经历过的短路。
她十六岁,上过生理卫生课,知道男生的手放在女生胸口和臀上意味着什么,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叫做"拒绝"。
但她做不出来。
原因很多。
原因之一是林野刚才为她挡住了刀疤男。原因之二是她现在还坐在他腿上。原因之三是他的左手此刻正包裹着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乳房边缘,指腹的粗糙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传到她皮肤上时,那种感觉让她脊椎发麻。
原因之四是她发现自己大腿根部有一种陌生的、湿润的暖意正在蔓延。
那个位置很隐秘,隐秘到她自己都不常触碰,但此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内裤底部那一小片布料的湿度正在增加。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阴道正在分泌液体。
无色、透明的、带着轻微黏稠度的体液,正从阴道口渗出来,浸润了纯棉内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片潮湿的布料贴在阴唇上的触感——凉丝丝的,但又在体温下迅速变热。
这让她慌得更彻底了。
"...我们不能..."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她发现林野低头靠近了她的脸。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古龙水,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后颈发麻的雄性气息。
林野的眼里此刻倒映着她的脸——红透了整张脸,眼眶还有点肿,鼻尖还有点红,嘴唇上留着齿痕,眼睛里有慌张,有困惑,有羞耻,但眼底最深处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湿漉漉的光。
那种光的名字叫情欲。
他自己曾在镜子里的自己眼里见过——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在凌晨的梦境之后,在那些他需要冲冷水才能平复的清晨。
"能。"
他说。
一个字,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地心引力。
然后他的左手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直接探进了白T恤的领口。
整只手。
五根手指越过领口的阻碍,滑进内衣的罩杯里,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右乳的侧面皮肤。
沈卿倒吸了一口气。
那声吸气短而尖,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然后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
林野掌心里传来的触感让他后腰的那两块合金同时炸开了。
软。
她右乳的皮肤触感只有一个字能形容——软。
不是海绵的软,不是硅胶的软,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十六岁少女乳房的软。
那团软肉刚好被他一只手握住,不大,罩杯大概在B到C之间,但形状极好,圆润而挺翘,乳根丰满,乳尖的方向微微上翘,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
皮肤的光滑度超越了他在出租屋里触碰过的任何触感,像是用最细的丝绸裹着最嫩的豆腐,轻轻一碰就会微微陷下去,稍微松开又立刻弹回来。
他的指腹滑过她乳房的侧面,从腋前线滑到肋骨上方,描摹出那一条圆弧形的乳房下皱襞。
沈卿的胸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首在内衣里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个硬起来的小点——在他掌心覆盖的区域里,一个逐渐变硬、逐渐变突出的点正抵着他手掌的生命线。
她的乳首硬了。
"林...林野..."
沈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破碎得不成句,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掐出了四道浅浅的月牙形指甲印,但那力道又松开了,松开之后又重新掐上去,反反复复,像是她的大脑正在下达两个完全矛盾的命令——推开他和抓紧他。
最终她的手指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抓紧他,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指节颤抖着,像五根被风吹得不停摆动的细枝。
林野的拇指找到了她右乳的乳首。
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点在乳晕中央挺立着,隔着内衣薄薄的棉布正好形成一个微小的凸起。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
沈卿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声音不大,但调子很特别——带着一点鼻音的软腻,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唔..."
她的脊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人往林野怀里倒,脑门抵在他的锁骨上,黑色的长发散了他一胸口。
林野用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力道很轻,只是指腹和食指的侧面夹着,然后顺时针拧了九十度。
沈卿的身体弹了一下,大腿在他腿上夹紧了,小腿往上收,帆布鞋的鞋底蹭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后侧。
她牛仔短裤裆部那块布料下面的湿度在迅速增加。
纯棉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阴道分泌液浸润了那一片棉布,让它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她的阴唇能感觉到那层湿布料的触感——凉、滑、贴,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层布料在阴唇上微微摩擦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口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半透明的液体。
那个地方痒了起来。
不是皮肤表面的瘙痒,是更深层的、来自阴道内壁的、一种空落落的麻痒感,像是有什么地方在渴望被填满,但沈卿此刻还无法明确地描述那种渴望的具体对象。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里像是有只蝴蝶在扇翅膀,翅膀的边缘刮着子宫口附近的内壁,忽轻忽重,忽快忽慢,让她不自觉地想并拢双腿互相摩擦。
林野在她乳首上又揉了几下,每一次指腹碾过那粒硬起的小点,沈卿的大腿就绷紧一次。
她的肌肉反应很诚实,但嘴巴不承认。
她的嘴此刻正咬着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刚才留过齿痕的那片软肉里,咬得很用力,咬到嘴唇从粉色变成了白色。
"沈卿。"
林野又叫了她的名字。
"...嗯。"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隔着一层T恤布料传出来,带着一点鼻塞似的黏糊感。
"你的乳头硬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科学得很,像是在陈述一个生理实验的观测结果。
沈卿的耳朵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然后蔓延到了后颈,蔓延到了锁骨下方那一片本来雪白的皮肤。
林野的左手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包裹着那团柔软的隆起,五指有规律地收紧和松开。揉捏的幅度从轻微逐渐加大,手指陷进她乳房的软肉里,每次收紧都让乳首更硬一点,更突出一点。她的右乳在他手心里被揉成不同形状——时而被挤得上翘,时而被压得扁平,时而乳首深深陷进掌心最软的那块肉里。沈卿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时而急促时而屏住又突然大口喘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地轻微痉挛,小腹在牛仔裤腰下方一抽一抽地收紧。
然后林野的右手从她臀侧移开了。
移到他自己的腿上,从她膝盖弯下面滑进去,手掌托住她的大腿后侧,往上一抬。
沈卿的身体重心偏移了一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
不是大幅度地分开,是膝盖之间拉开了一个大约二十厘米的缝隙,她的右腿被他托了起来,小腿垂在他臂弯外面晃荡着。
牛仔短裤的裤腿因为这个角度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内裤的侧边。
那条内裤的颜色和他刚才在内衣边缘看到的是一样的——浅粉色,纯棉,边缘有洗到起毛的蕾丝。
"别..."
沈卿终于用了一点确实的力气去推他的肩膀,但林野已经用托着她大腿的那只右手拇指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
拇指伸进内裤边缘和大腿皮肤之间,指节一勾,把那层已经湿透了的布料往外扯开了一点。
扯开的缝隙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少女阴道分泌液特有的气味——不腥,不臭,带着一点奶味的甜和一点咸的底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可以辨别的性信息素。
林野的鼻腔捕捉到了这个气味。
后腰那两块刚刚冷却了五分钟的合金重新开始发热——比上一轮更剧烈,从温热变成了灼热,灼到他能感觉到腰部血管在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两块合金似的玩意儿变得更沉、更硬、更烫。
他的运动短裤裆部开始鼓起来。
阴茎在裤子里充血勃起的过程他自己感受得很清晰——从软垂状态开始,龟头先充血膨胀,然后是阴茎海绵体依次充填血液,整个肉棒从下垂逐渐抬升角度,最后顶在裤子裆部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尺寸不小。
他运动短裤的布料比较薄,是化纤速干面料,勃起状态下阴茎的轮廓几乎完整地凸印在裤面上,从根部到龟头,弯刀一样的上翘弧度,龟头部位的布料紧绷成了一个圆润的隆起。
沈卿看到了。
她的眼睛从他脸上移到他裤裆上,然后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的轮廓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她在生理课本上见过阴茎的解剖图,也在更私密的屏幕上见过几张不小心弹出来的图片,但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真实的情境下见过一个活生生的、正在搏动的男性生殖器轮廓。
它看起来比她想象的大。
而且它现在离她的大腿根部不到十五厘米。
"哥...不...真的不行..."
沈卿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刚才被刀疤男围堵时那种恐惧,是另一种更私密的、更脆弱的东西被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恐惧。
她的眼眶里重新蓄满了水光,这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强烈情感——可能是羞耻,可能是害怕,可能是对未知的忐忑,也可能是一个十六岁少女在面对自己身体的第一次欲望涌动时,最直觉的反应——想逃。
但林野没有给她逃的空间。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后腰被他的左臂搂着,右腿被他的右手托着,重心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她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扭动——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身体在他怀里拧了一下,臀部从他大腿上抬起几厘米,试图把分开的双腿合拢。
但她扭动时牛仔短裤裆部与他大腿肌肉之间产生的摩擦,反而让那层湿透的内裤更紧地勒进了阴唇之间。
布料的边缘擦过她的阴蒂。
那一下触感让她全身过了一次电。
她之前从未明确触碰过自己的阴蒂——洗澡时会洗,但手指从不在那个位置多做停留。
此刻那块绿豆大小的、布满了末梢神经的肉芽被湿棉布边缘狠狠刮了一下,从包皮下被强迫暴露出来,直接接触了粗糙的棉布纤维。
快感炸开。
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明确体验到的、来自生殖器官的、清晰的、尖锐的性快感。
那种快感从阴蒂尖端放射出去,顺着会阴神经束一路窜进脊髓,再从脊髓窜进大脑皮层的感觉中枢,炸成一片让她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钟的白色烟花。
"嗯——!"
她的叫声终于从牙缝里冲了出来。
比刚才任何一声都高。
高到足以让几米外正在咬耳朵的绿毛和粉毛停下来,两个人同时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她们的角度看不到林野的手在哪里——老槐树挡住了,沈卿的黑色长发挡住了,林野弓起的后背挡住了。
她们只是看到沈卿把脸埋在林野怀里,身体抖了一下,叫了一声。
"——沈卿你咋了?"
白晓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她本来已经在往前走了,听到沈卿的声音又回过头,深棕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疑惑。
林野的左手从沈卿的T恤领口里退了出来,动作快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手背擦过她锁骨时沾了一丝湿痕——是她乳沟间积的细汗。
右手也从她大腿内侧抽出来,内裤的松紧带弹回去,发出一声轻微的、被周围噪音掩盖住的"啪"。
"没事,她腿抽筋了。"
林野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佩服。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沈卿的背,动作恢复了之前那种纯粹安抚的节奏,掌心的温度还没降下来,但力度已经调回了正常态。
沈卿把脸埋得更深了,两只耳朵红得能滴血,小腿悬在塑料凳边缘,脚尖还绷着,帆布鞋的鞋头在微微发抖。
她大腿内侧被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红痕很浅,但很快就会消失。
牛仔短裤裆部下面那片湿痕的面积还在慢慢扩大,但颜色太浅,在蓝色牛仔布料上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有多湿。
阴唇之间那片被内裤勒过的缝隙还在微微抽搐,阴蒂尖端还残留着刚才被刮擦后的麻胀感,阴道口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渗得她感觉自己整条内裤底部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走走走,抽筋缓缓就好,海鲜火锅不等人!"
花臂的声音从更前面传过来,她已经走出十米远了,墨镜上的反光一晃一晃的,语气里全是对食物的急切。
林野把沈卿从腿上放了下来。
她站到地上时膝盖软了一下,帆布鞋在地上蹭了两步才稳住重心。
稳住之后她不敢抬头看林野——不,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低着头飞快地整理了一下白T恤的领口,把本来就够大的领口又往外扯了扯,好像这样就能盖住刚才被触碰过的皮肤。
衣角上的褶皱又多了一片,新的旧的叠在一起,像是那块布料承受了太多它本不该承受的抓握。
白晓静冲过来挽住了沈卿的胳膊,没注意到她僵硬的反应,嘴里还在念叨海鲜自助的菜单:"我要第一波就拿虾,拿三盘,谁也别跟我抢!那个生蚝也不错的样子..."
沈卿被她拽着往前走,步子迈得很碎,大腿内侧之间那种滑腻的湿感让她走路姿势微微有点别扭,但白晓静浑然不觉。
林野从塑料凳上站起来,拍了拍运动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
裆部的凸起还在,但角度调整了一下——他从站起来的时候顺势往前挺了一下腰,让阴茎在裤子里换了个更贴腹的角度,然后用运动短裤腰部的松紧绳勒紧了一点。
凸起变得不太明显了。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们五颜六色的头发上。
林野跟在这群姑娘身后,目光落在沈卿的背影上。
她走路的时候马尾辫在脑后一摆一摆的,白T恤下摆盖住了牛仔短裤的后腰,但那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每迈一步都在阳光下晃出一片反光。
他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三分钟里发生的一切——手掌里残留的柔软触感、鼻腔里尚存的那股腥甜味、沈卿闷哼时喉管里发出的轻微震动、以及她阴蒂被布料刮到时那两秒钟全身痉挛的反应。
还有自己后腰那两块合金此刻稳定而持续的低频搏动。
他说不准这是什么。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沈卿不会把刚才的事告诉任何人。
因为她在站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远离他,而是飞快地拉了拉领口。
她遮的不是皮肤。
她遮的是自己刚才没有推开他这件事。
沈卿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把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窝。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把那一小块布料揉出了细密的褶皱。
老槐树底下安静了片刻。
刀疤男已经带着他那四个光膀子弟兄灰溜溜地撤回了牌九桌旁,骨牌散了一地没人捡。
超市门口卖西瓜的大爷把瓜摊往回挪了半米,隔壁水果店的大姐也收回了伸长的脖子。
围观的人群像退潮一样慢慢散开,只剩下树下那几个塑料凳还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沈卿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带着一点沙哑,又带着一点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东西:"哥,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林野还没开口,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进来。
"那就以身相许呗!"
白晓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到了凳子旁边。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仰着脸看着沈卿,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
洛丽塔裙子的裙摆堆在地上,沾了几片梧桐叶子的碎屑,她也不管。
"你这身材,哥肯定喜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然后她转过头,冲着身后的花臂挤了挤眼睛。
花臂心领神会,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花臂上的锦鲤在阳光下闪着青黑色的光。
她低头打量着缩在林野怀里的沈卿,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就是就是,沈卿你别不识好歹。"
张晶晶的声音飘过来。
她盘腿坐在旁边的空塑料凳上,一边接过话茬,额前的碎发飘起来,露出那张清瘦但带着点坏笑的脸:"我要是你,现在就已经在琢磨怎么占哥便宜了。"
绿毛和粉毛两个人挤在一把伞底下,防晒衣被风吹得鼓起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阵压低了但完全没压住的笑声。
绿毛用胳膊肘捅了捅粉毛,粉毛又捅回去,两颗五颜六色的脑袋凑在一起咬耳朵,时不时往林野这边瞟一眼。
沈卿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把脸从林野肩窝里抬起来,又飞快地低下去,额头抵在他锁骨上,黑色的长发彻底遮住了整张脸。
只有露在发丝外面的耳根出卖了她,那两只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野感觉到怀里的沈卿很热。
不是夏天被太阳晒出来的那种热,是从内而外蒸出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混着廉价洗发水香味的热度。
她侧身坐在他大腿上,身体的侧面曲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每一次因为窘迫而微微扭动身体的时候,那份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就透过布料传过来,清晰得让他没法忽略。
更没法忽略的是自己的腰。
脊柱两侧,肾脏的位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感正在涌动。
不是吃了兴奋剂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是更深层的、更扎实的,像是有人把两块刚淬过火的合金塞进了他后腰两侧。
那块合金此刻正在微微发热,随着心跳的频率一突一突地跳着,好像随时准备投入某种高强度的使用。
林野在心里骂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颈椎上仰,目光极力从天际线上挪开。
然后他转回来,语气故作轻松,甚至还带了一点戏谑的尾音:"行了,今天我高兴,想吃什么?"
沈卿愣了一下。
她从林野肩窝里抬起头,黑色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滑开,露出整张脸。
眼眶还有点红,鼻尖也有点红,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的不是刚才的惊吓和委屈,而是一种茫然的困惑。
"...啊?"
"啊什么啊,问你呢,想吃什么?烧烤?火锅?还是上次那家麻辣烫?"
白晓静已经站起来了,蹲太久脚麻了,她一边甩腿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碎了左边那一条裂纹,但她完全不在意,拇指在碎屏上划得飞快。
"这里吧!自助!海鲜火锅烧烤都有!"
她把手机举到林野面前,屏幕差点怼到他鼻子上。
林野偏了偏头,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一家海鲜火锅烧烤自助餐厅的团购页面,红色大字写着"新人专享",后面跟着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数字。
"九块九?海鲜火锅烧烤自助?"
林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九块九,这个数字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侮辱。
九块九一个人的消费,系统返利能返多少?
十倍的基数也才九十九块,五十倍也才不到五百块。
他兜里揣着十七万,这群姑娘还在帮他省,省到连自助餐都要挑最便宜的团购。
花臂凑过来看了一眼白晓静的手机屏幕,眉毛挑得老高:"卧槽,九块九?这家店是不是快倒闭了?"
"管它倒不倒闭,九块九就是九块九!"
绿毛和粉毛异口同声。
张晶晶已经从小凳子上站起来了,把没电的小风扇往包里一塞:"走走走,海鲜火锅,好久没吃了!姐妹们今天吃到扶墙出来!"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起来,眼神带着一丝担忧,小声说:"九块九的...海鲜会不会不新鲜啊?"
"都这个价了,还要啥自行车!能吃饱就行!"
花臂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夹烟的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上的导航路线,"不远嘛,就前面那条街拐个弯就到。"
"去去去!"
七嘴八舌的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刚煮沸的火锅汤底,热闹得不得了。
刚刚被刀疤男吓出来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
这几只精神小妹就是这么一种生物,遇到事的时候能炸成一团火球,事情过了之后就散成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往下一个有吃有玩的地方飞。
林野看着她们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眉头还是皱着。
九块九海鲜自助,一人九块九,七个人加起来才七十块不到。
系统返利撑死了返几百块,连他给她们交房租的零头都不如。
这几个精神小妹的消费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以前穷就算了,现在有他在,能不能有点长进?
能不能挑个像样点的消费?
但他想了想,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行,听你们的。"
他说。
白晓静欢呼了一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弯腰就去拽林野的胳膊。
花臂已经把墨镜重新戴好了,张晶晶拎着空了的柠檬水杯子在找垃圾桶,绿毛和粉毛手拉手走在最前面,齐刘海抱着旺财殿后。
沈卿终于从林野腿上站了起来,动作有点笨拙,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本能地扶住了林野的肩膀。
她的手指按在他肩膀上,隔着T恤布料,指尖的温度微凉。
站稳之后她飞快地把手收回去,低着头跟上了白晓静。
林野从塑料凳上站起来,拍了拍运动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跟在这群五颜六色的姑娘身后,往商业街尽头那家九块九海鲜火锅烧烤自助走去。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们五颜六色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