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什么时候成正宫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自助餐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头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冒着白雾,把外面三十几度的闷热严严实实挡在玻璃门外。
取餐区的蒸汽海鲜锅咕嘟嘟冒着泡,铁板烧的油烟被抽风机卷上去,烧烤区的炭火味混着火锅底料的麻辣味,在冷空气里搅成一团让人食欲大开的香。
白晓静第一个冲进去,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门帘带起来的风掀了一下,她赶紧按住,回头冲林野喊:"哥你快进来!这冷气跟不要钱似的!"
花臂紧跟其后,一进门就把墨镜摘了往领口一挂,张开胳膊迎着出风口站了三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活了!活过来了!这他妈才叫人间!"
张晶晶从她身后挤进来,帆布鞋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细小的一声嘎吱。
她扭头扫了一圈,靠窗是四人卡座,中间是几个大圆桌,最里面有一排靠墙的软座,刚好能塞下七八个人。
她伸手往那边一指:"那边那边!靠墙那个大桌!"
八个座位,正好。
绿毛和粉毛已经率先冲了过去,一人占了一个角,屁股还没坐稳就伸手去翻桌上的点菜单。
齐刘海抱着旺财跟在后面,猫从背包里探出脑袋,耳朵被冷气吹得往后翻,喵了一声表示对这个温度很满意。
沈卿走在最后面,双肩包的带子还攥在手心里,脚步比刚才在太阳底下轻快了不少。
林野刚要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白晓静一把按住椅背。
"哥你坐中间。"
"为什么?"
"你坐中间我们才好拿东西给你吃啊。"
她理直气壮,把椅子从桌底下拖出来,拍了拍坐垫,"你今天是功臣,功臣就得坐C位。"
花臂已经把一盘烤五花肉端回来了,盘子往桌上一搁,抽出筷子在桌面上对齐:"就是就是,你坐着别动,今天你是皇上,我们是妃子。"
"你他妈才是太监。"
白晓静笑骂了一声,拉开林野旁边的椅子坐下去,"我是正宫。"
"你什么时候成正宫了?"
张晶晶端着一盘肥牛卷走过来,肉片薄得透光,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昨晚上还说自己是个蹭睡的。"
"从刚才哥英雄救美的时候开始,我就是正宫了。"
白晓静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下巴抬得老高,"你服不服?"
"服服服,你是正宫,我们都是偏房,行了吧?"
张晶晶把肥牛卷往火锅里拨了一半,红油汤底咕嘟嘟地翻上来几个泡,肉片在滚汤里翻了个身就变了色。
沈卿拉开林野另一边的椅子坐下,双肩包放在脚边,拉链开着口,露出里面那包两元店买的船袜。
她刚坐下又站起来:"我去拿吃的。"
"哎哎哎!"
白晓静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把人按回椅子上,"你今天是受害者,跟哥一样属于被服务的对象。"
"坐着,我们拿。"
她说完就蹿出去了,洛丽塔裙子的裙摆扫过沈卿的膝盖。
花臂跟在后面喊了一句"给我占着那个烤生蚝",张晶晶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齐刘海要吃什么,齐刘海说随便,张晶晶说随便最难拿了你等着。
绿毛和粉毛已经端回来了两盘寿司和一大碗水果沙拉,绿毛嘴里塞了半个寿司,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说"这个三文鱼的还不错"。
粉毛在旁边揭她短:"你刚才在路上还说九块九的三文鱼肯定是假的。"
"假的也好吃。"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姑娘像蚂蚁搬家一样往桌上堆食材。
烤五花肉、肥牛卷、生蚝、扇贝、虾滑、蟹棒、土豆片、藕片、金针菇、宽粉、豆腐皮...盘子叠盘子,碗碰碗,摆满了一整张桌子。
白晓静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蒜蓉生蚝走回来,蚝壳上的蒜蓉还在滋滋冒泡,蒜香味直冲脑门。
她把盘子往林野面前一推:"哥,这个趁热吃,凉了腥。"
火锅咕嘟嘟地滚着红汤,铁板上的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蒜蓉生蚝的香气和麻辣锅底的辣味搅在一起。
几杯免费啤酒下肚,气氛就热起来了。
那啤酒是自助区拿的,罐身上印着不认识的外国字,口感寡淡得像洗锅水,但胜在不限量,想喝多少倒多少。
花臂端着一满杯啤酒站起来,拿筷子敲了敲杯沿:"来来来,敬我们哥一杯!今天要不是哥,沈卿就让那个老登带走了!"
"敬哥!"
绿毛和粉毛同时举杯,杯子撞在一起洒了小半杯啤酒在桌上。
"干。"
张晶晶仰头闷了半杯,放下杯子的时候脸已经有点红了,"我说真的,哥你刚才那一下,从兜里掏手、扣手指、往上掰,太他妈帅了。"
"我站那么近都没看清你怎么动的。"
"就是就是!"
绿毛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差点把半颗鱼丸喷出来,"那个老登那么壮,哥你一只手就把他掰弯了!你是不是练过?"
"没练过。"
林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就是平时睡沙发,被你们几个压出来的力气。"
花臂差点被啤酒呛到,张晶晶笑得直拍桌子,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
沈卿坐在林野旁边,一直安静地剥着虾壳,把剥好的虾肉一个一个码在林野面前的碟子里,码了七八只才停手。
她听到林野说"被你们几个压出来的力气",嘴角弯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剥虾。
花臂把啤酒杯往桌上一顿,抹了抹嘴角的泡沫:"沈卿你别光剥虾,你也喝。"
"今天这事你是主角。"
沈卿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拿起面前的啤酒杯,杯壁上凝着一层密密的水珠,冰块在杯子里晃了两下。
她低头看着那杯啤酒,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嘴唇沾了酒液,在灯光下亮盈盈的。
"其实。"
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但还是轻轻的,"今天他不是第一次。"
整桌人都安静下来。
沈卿把啤酒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她的睫毛垂着,颧骨上被酒精蒸出一层极淡的粉色。
"之前在奶茶店打工,店长总找借口碰我。"
"刚开始是递杯子的时候摸一下手,后来是教我配料的时候从背后蹭我肩膀,再后来直接在更衣室门口堵我。"
花臂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我辞职了。"
"然后去了一家服装店,干了不到一个月,老板说晚上盘点让我一个人留下来。"
"我没留。"
张晶晶把啤酒杯握紧了。
"上个月在一个外卖店帮忙打包,干了十二天,老板的儿子每天在后门堵我,说请我吃饭,我说不去,他就把排班表改了,每天让我上最晚的班。"
沈卿说到这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刚才多,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睛里没有泪。
"每次工作都做不长。"
"不是我不想做,是每次都..."
她的声音劈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这他妈什么世道!"
花臂把啤酒杯重重撞在桌面上,杯里的酒晃出来洒了一桌。
她没管,看着沈卿,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白晓静把沈卿的杯子拿过去又倒满,推回到她面前:"行了,今天不提那些烦心的。"
"你现在不工作也没关系,我们养你。"
"对。"
张晶晶在旁边点头,夹了两片肥牛放进沈卿碗里,"我们虽然穷,但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的事,还是能撑得住的。"
"就是就是!"
绿毛和粉毛异口同声。
齐刘海抱着旺财,没说话,只是把刚烤好的一串鸡翅从铁签子上撸下来,连盘子一起推到沈卿面前。
沈卿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碗碟,肥牛、虾滑、鸡翅、金针菇、土豆片,还有林野刚才悄悄夹过来的一只生蚝。
蚝壳上的蒜蓉已经凉了,但蒜香味还在。
她抬起头,眼眶终于红了,但嘴角弯着,看着白晓静。
白晓静正叼着一根烤韭菜,被沈卿这一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渔网袜破了个洞,脚上趿拉着脏兮兮的帆布鞋,锁骨窝里还卡着一片刚才被太阳晒脱的碎皮。
"你看我干嘛?"
"看你身材真好。"
沈卿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夸一件艺术品,"腿又长又直,皮肤也白,染黄毛都好看。"
白晓静差点被韭菜噎到。
她把韭菜从嘴里拽出来,瞪着眼睛看沈卿,脸上罕见地浮上两团红晕:"你他妈说什么呢?"
"你这个身材的人夸我身材好?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刺激我?"
桌上所有人都笑了。
花臂笑得直拍桌子,啤酒罐都震倒了,张晶晶赶紧扶起来,笑骂说花臂你轻点。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得抱在了一起。
齐刘海把脸埋进旺财的猫毛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旺财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出去,蹲在椅子上看着这群疯女人。
白晓静捏着嗓子,学着沈卿的语气拿腔拿调地重复了一遍:"腿又长又直,皮肤也白,染黄毛都好看,沈卿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你低头看看你自己,你这叫有资本,我这叫有什么?我这就叫有对比才有伤害!"
她拍了一下桌子,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喂喂,你不要炫耀好不好!"
白晓静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叉着腰站起来,故意把洛丽塔裙子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又拉了拉,拉到锁骨以上,然后一拍胸脯,"你再炫耀我跟你急了啊!"
沈卿笑出了声。
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这个被房东赶出门、被职场骚扰、红着眼眶在烧烤摊门口说自己两天没吃东西的姑娘,此刻笑得像是卸下了所有重量。
她忽然站起来,端起面前那杯刚被白晓静倒满的啤酒,伸手一把搂住了林野的胳膊。
动作来得太突然,椅子腿在防滑地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嘎吱。
白晓静叼着烤韭菜的嘴停住了,花臂端到一半的啤酒杯悬在半空,张晶晶筷子上的肥牛卷掉回了锅里,溅起一滴红油在桌面上。
整桌人的目光唰地聚过来,但沈卿没管。
她两只手环住林野的左臂,手指交扣在林野的肱二头肌外侧,十根指头收得紧紧的,像是怕他抽走,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整个人贴了上去。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保持距离的轻靠。
是整个人——从肩膀到腰侧到胯骨——结结实实地、没有留一丝缝隙地,压在了林野的手臂上。
林野只觉得自己的左臂像是陷进了一片刚出炉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里。不对,不是面团,面团没有温度。是陷进了一片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的棉被里,绵软、温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女身体特有的暖香。
那份柔软的、饱满的重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沈卿穿的是那件洗到领口有点松垮的白T恤,林野穿的是那件灰不拉几的速干T恤,两层布料加起来不到一毫米厚,在这个距离下跟不存在没什么区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卿胸脯的轮廓。
不是刻意去感受的,是那份柔软的体量太具有存在感了,主动地、不容拒绝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外侧。那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像装满水的皮囊被轻轻一按,里面的内容物就顺着压力往四周满溢开去,把柔软的触感从他手臂的肱二头肌一直蔓延到肘关节。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两团绵软的内部构造——不是死板的、一整块的软,而是带有某种流动性的、会在压力下微微调整形状的软,表面是温热光滑的皮肤触感,皮下是一层薄薄的脂肪,再往里是柔韧的乳腺组织,最深处是紧贴着肋骨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肌。
而最要命的是,在这片绵软的顶端,有一粒微微发硬的、小小的凸起,此刻正隔着两层T恤和一层乳罩的海绵垫,抵在他的手臂外侧。
那粒小小的凸起最初是软的,软的像一颗泡发的红豆。
但在他手臂压上去之后,在两人体温的互相烘烤之下,在那份肌肤相亲的摩擦之中,它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变硬了。
它从一颗泡发的红豆变成了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红豆,硬硬的,圆圆的,直径大概只有几毫米,但在那片绵软中突兀得像是平原上立起的一座小山。
林野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是男人。
一个正常的、健康的、正处于激素分泌最旺盛年纪的男人。
当一个身材好到可以去当胸膜的女人把他的手臂紧紧搂在怀里、让他的手臂完全陷进她胸前的两团绵软中、而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顶端在隔着布料轻轻刮擦他的手臂外侧的时候——他的身体不可能没有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微微跳了一下。
那根平时蛰伏在四角内裤里的肉棒,此刻像一条从冬眠中缓缓苏醒的蛇,还没完全变硬,但已经开始充血了。龟头从包皮的包裹中微微探出来一点点,马眼顶端渗出了半滴透明的黏液,把内裤的棉布沾湿了一个芝麻大的小点。
他不动声色地把右腿往左腿上搭了一下,换了个坐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压住了那根开始不老实的肉棒。
但沈卿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说,她也许知道,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想抱住这个男人的胳膊。
这个从她第一天来蹭沙发的时候就把最靠里的位置让给她的男人。
这个在她被房东赶出门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拎起她行李箱的男人。
这个在她被老登拽着手腕往巷子里拖的时候,从兜里掏出手、一根一根掰开老登手指、把老登掰得跪在地上哭的男人。
她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挂在了林野的左臂上,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那些在被骚扰的夜晚里独自缩在出租屋床上咬着被子不敢出声的恐惧,都交付给了这条被她的胸脯紧紧包裹住的手臂。
然后她感受到了林野手臂肌肉的触感。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用蛋白粉堆出来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夸张肌肉。
是那种经年累月做体力活才能练出来的、结实但富有弹性的肌肉。肱二头肌在她胸脯的挤压下微微隆起,肌纤维在皮下滚动,带着一种野生的、未经雕琢的力量感。
她的乳头隔着三层布料抵在那块肌肉上,每一下心跳都会让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林野手臂上轻轻弹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度在增加。
那种从柔软到硬挺的变化过程,她自己比林野更清楚。先是乳晕收缩,把乳头往外推了一点点;然后乳头内部的毛细血管扩张充血,让整颗乳头从淡粉色变成深粉色;最后乳头完全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硬硬地顶在乳罩海绵垫的内侧,每一下摩擦都会带来一丝细微的、从乳头直通到小腹深处的酥麻感。
她的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发烫了,颧骨上的粉色从淡淡的粉红变成了更深的酡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的尖尖。
沈卿身上那股晒过太阳的棉被一样的洗发水味涌进林野的鼻腔。
不是香水。
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飘柔洗发水,绿色瓶子的,标签上印着"清新洁净"四个字,一瓶九块九能用半年。
但这股便宜的洗发水味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气息,混着她在太阳底下走了四十分钟晒出来的汗味,混着她因为喝了酒而微微发热的皮肤散发的体香,竟然调配出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复合气味。
那气味像被子不是被子,像奶香不是奶香,像麝香不是麝香。
它就是沈卿的味道。
一个二十二岁的、胸脯饱满的、腰肢纤细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布丁的姑娘,在夏天傍晚的自助餐厅里,端着啤酒把整个上半身贴在男人手臂上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林野的鼻腔黏膜被这股味道刺激得微微收缩了一下,嗅神经把信号传递到大脑边缘系统,边缘系统又把信号传递到下丘脑,下丘脑开始分泌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顺着血液流到脑垂体前叶,脑垂体前叶开始往外泵黄体生成素,黄体生成素顺着血液一路流到他的睾丸间质细胞,间质细胞开始加班加点地制造睾酮。
而他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在这股睾酮的冲刷下,又硬了几分。
从一条半睡半醒的蛇,变成了一根初具规模的法棍面包。
龟头又往外探出来一截,马眼顶端又渗出了几滴黏液,这次把内裤棉布沾湿的面积扩大到了指甲盖大小。
他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压住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在沈卿把脸埋在他肩头的时候,鼻翼几不可查地翕动了一下。
沈卿抬起脸。
她的眼睛弯弯的,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因为酒精和情绪的混合作用微微泛红,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还没有凝结成泪珠的水光,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亮盈盈的。
酒精给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粉色,那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后消失在她T恤领口遮住的锁骨窝里。
她的嘴唇上也沾了酒液,下唇正中央凝着一滴啤酒,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光点。
"哥,咱们喝个交杯酒,气死黄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大一点,但尾音有点飘,像是被啤酒顶上去的,又像是被勇气顶上去的。
白晓静在旁边第一个炸了。
"我操!"
她把嘴里叼着的烤韭菜往桌上一摔,韭菜叶子啪地贴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油点子溅到了花臂的墨镜上。
"沈卿你什么情况!刚被老登骚扰完你就敢这么往哥身上贴!你不知道哥也是个男的吗!"
"哥不一样。"
沈卿没回头,脸还对着林野,声音轻轻柔柔的,但说出来的话硬得像钉子钉在木板上。
四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补充,没有"因为所以"。
就是这个男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白晓静张了张嘴,又想骂又想笑,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行行行,你胸大你有理。"
沈卿没搭理她。
她把自己的啤酒杯端起来,手臂从林野的臂弯里穿过去,做出一个标准的交杯酒姿势。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比林野矮。
她大概一米六五,林野一米八出头,这个身高差意味着如果她用标准的交杯酒姿势,她的酒杯会卡在林野胸口的位置,而林野的酒杯会在她头顶上方。
她踮起脚尖。
帆布鞋的鞋跟离了地,小腿肚的腓肠肌绷紧,在大腿后侧拉出一道流畅的肌肉弧线,腿窝处凹下去一个小小的浅窝。
她踮着脚,把交杯酒的姿势往上抬了几厘米,让两人的酒杯终于能够平齐。
但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脯——完完全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了林野的左侧身体上。
她的小腹隔着T恤和牛仔裤贴上了林野的胯骨外侧。
那个位置很微妙。
不是正面,是侧面。
她的肚脐正对着林野的髂前上棘,那个硬硬的骨性突起。
而她的小腹再往下几寸,那片柔软的、被牛仔裤布料包裹住的阴阜,此刻正轻轻地、不经意地、因为踮脚姿势而微微前倾地,压在了林野的髋关节外侧。
林野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最上端的位置,被一团软中带韧的触感抵住了。
那团触感不是乳房那种纯粹的绵软,也不是屁股那种圆滚滚的弹软。
它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触感——表面是平坦的,但由于脂肪层的存在带着柔软的弹性,而弹性之下是耻骨联合的硬质骨架。
那是女人的阴阜。
一个他从来没有触碰过、甚至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感受过的部位。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半睡半醒的蛇了。
是彻底苏醒的蟒。
那根肉棒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半硬到全硬的转变,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钻出来,膨大到直径接近四厘米的饱满球体,马眼张开了针尖大的一点小口,透明的黏液从那个小口里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冠状沟往下淌,把内裤棉布润湿了一大片。
阴茎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限,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绷得笔直,像一根被压弯到极限的竹竿随时要弹起来,硬度高到他可以用它来敲核桃。
长度也从平时蛰伏状态的七八厘米,暴涨到了十七八厘米,龟头已经从内裤的裤腰上缘探了出来,顶在了他自己的小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黏液痕迹。
他咬住了后槽牙。
咬肌在腮帮子外侧鼓了一下。
他用右腿死死压住左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把那根已经翘起来的肉棒按回去。
但没用。
那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钢筋,他的大腿肌肉压上去,不但没有把它按回去,反而让龟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蹭了一下,带来一阵从龟头尖端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电流。
他深吸一口气。
动作尽量不露痕迹。
他把右腿从大腿上放下来,换成膝盖内收的坐姿,用膝盖内侧的肌肉从另一个角度压住裆部。
这个微调的动作很快,快到除了他自己没人发现。
但他自己知道,他裤裆里现在支着一个帐篷,帐篷的尖顶正好顶在他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把金属拉链顶得微微往外凸。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低头看一眼他的裤裆,会看到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隆起。
还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卿身上。
白晓静在拍桌子,花臂在吹口哨,张晶晶在笑骂沈卿你喝多了吧,绿毛和粉毛在兴奋地咬耳朵,齐刘海抱着旺财,脸埋在猫毛里,露出的耳朵尖是红色的。
而沈卿的注意力全在林野身上。
她踮着脚,手臂从林野臂弯里穿过去,把自己的酒杯举到两人中间的高度。
她仰着脸看林野。
从林野的角度低头看下去,刚好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额头光洁,眉毛没修过但形状天然好看,睫毛不长但浓密,鼻梁挺直,鼻尖因为喝酒微微泛红,嘴唇上沾着啤酒液,下唇中央那颗亮晶晶的光点在轻轻晃动。
而从这个角度继续往下看——
林野不是故意要看的。
但他一低头,目光先落在沈卿脸上,然后不可避免地、自然而然地、顺着她仰起的下巴线条往下滑。
滑过她修长的脖子。
滑过她锁骨窝里那一片被酒精染红的皮肤。
滑过她T恤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而微微张开的缝隙。
那道缝隙只张开了一两厘米。
但在这个角度下,一两厘米已经足够多。
他看到了沈卿领口内部的风光。
他看到了她乳房的顶端。
不是整个乳房,是内侧的那一小部分。
那片皮肤白得不像话,像牛奶布丁表面那层奶皮,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在餐厅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温润的光泽。
而在那片洁白到晃眼的皮肤中央,是她乳晕的边缘。
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大概有三厘米左右,边缘和周围的白皮肤有一圈不明显的过渡带,颜色从深粉渐变到浅粉再渐变到白。
而乳晕的中央,是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
乳头不是粉色的。
是比乳晕更深一点的莓红色,直径大概有七八毫米,高也有七八毫米,像一颗刚洗干净的覆盆子立在那片白腻的乳肉顶端,表面细腻,在光线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湿润光泽——那不是汗水,是乳头皮肤自身分泌的微量油脂。
林野的瞳孔缩了一下。
视觉中枢接收到的那张画面——白腻的乳肉、淡粉的乳晕、莓红的乳头、仰起的脖颈、含水的眼睛、沾酒的嘴唇——在他的大脑里炸成了一团蘑菇云。
热浪从那团蘑菇云的爆心往他全身扩散。
他的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颈动脉在脖子两侧突突地跳,鼓膜能听到血液冲刷过颈动脉窦的声音。
他的手掌心开始出汗,掌心内侧的汗腺同时打开,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汗液,把掌心润得湿漉漉的。
而他的阴茎——
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又往上翘了一个角度。
从一百二十度翘到了一百四十度,龟头几乎贴上了他自己的小腹皮肤,马眼流出的黏液在自己肚脐下方画出了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线。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开始收缩。
那个埋在盆腔深处的、核桃大小的腺体,在自主神经的支配下开始了节律性的收缩,每收缩一次就会从精囊里挤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沿着输精管往前推,最后从马眼口渗出来。
这是一种生理预警。
是男性性兴奋进入高潮前奏阶段的标志。
如果不加以控制,继续接受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他有可能在裤子里面射出来。
一个二十几岁的、身体健康的成年男人,被一个女人穿着衣服蹭了几下,就可能在裤子里射精。
这不丢人。
这说明他受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某个阈值。
他的大脑边缘系统正在用最后的理智压制着交感神经传来的狂潮。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沈卿领口内部那片风光上移开。
他盯着沈卿的眼睛。
那双弯弯的、含着水光的、被酒精蒸出粉色眼角的上目线眼睛。
"哥?"
沈卿发现林野没有回应。
她歪了一下头,踮着的脚下意识放平了半秒,又重新踮起来,脚后跟在帆布鞋里晃了一下。
"你不愿意跟我喝吗?"
她的声音小了一点,弯弯的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忽然颤了一下,像是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
林野端起自己的酒杯。
他的杯子里还剩半杯啤酒,杯壁上凝着密密的水珠,几颗冰块在里面晃荡,碰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愿意。"
他把手臂从沈卿的臂弯里穿过去。
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她的小臂外侧贴着他的小臂外侧,皮肤贴着皮肤。
沈卿的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的外皮。
林野的皮肤是偏凉的、粗糙一点的、手臂外侧有干活留下的几道旧伤疤,像被风雨冲刷过的老树皮。
这两条质地完全不同的手臂此刻交缠在一起,做出交杯酒的姿势。
沈卿看着林野,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最中央的两颗门牙之间有一条极细的、只有凑近看才能发现的缝。
"你学我念啊。"
她把酒杯举到嘴边,嘴唇贴上去,动作慢悠悠的,像是要给够时间让林野配合她。
"我说交,你说杯。"
"交。"
"杯。"
"交。"
"杯。"
两个人同时张嘴,同时仰头,同时把杯子里的啤酒灌进嘴里。
沈卿的啤酒灌得有点猛,小半杯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过她精致的下颌线,淌过她修长的脖子,最后流进她锁骨窝里,在那片被酒精染红的皮肤上聚成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酒洼。
林野喝得比她稳,但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
他看着那滴啤酒从她嘴角溢出来,划过她的下巴,流进她的锁骨窝。
他忽然有一股冲动。
想低头。
想伸出舌头。
想从她锁骨窝的最低点开始,逆着那道酒痕往上舔,把溢出来的啤酒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想感受到舌尖划过她脖子上那片细细的绒毛时她的皮肤会怎样地微微颤栗。
想听到她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压抑的轻哼。
想把那滴聚在她锁骨窝里的啤酒含进嘴里,然后抬头吻住她那张沾着啤酒液的嘴唇,把酒液从自己的舌尖渡到她的舌尖上。
他握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指节在杯壁上捏得微微发白。
他把那口带着苦味的啤酒咽下去,把那股冲动也一起咽了下去。
交杯酒喝完了。
沈卿的杯子空了,林野的杯子还剩个底。
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啤酒的麦芽香,直直扑在林野的下巴和脖子交界处。
湿热的气流扫过林野颈部的皮肤,激得他脖子外侧的肌纤维微微收缩了一下。
"气死黄毛。"
沈卿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像是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但黄毛不在这里啊?"
绿毛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腮帮子里还塞着半块寿司,说话含含糊糊的。
"她说的不是那个黄毛。"
张晶晶在旁边憋着笑解释,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她说的是——"
"说的是白晓静!"
花臂抢答,一拍桌子,啤酒罐被震得晃了两下,"白晓静你是不是经常自称正宫?人家沈卿这杯交杯酒一喝,你就是个偏房了!"
"我操!"
白晓静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刚才全程张着嘴看完交杯酒表演,半截烤韭菜在嘴里都嚼忘了,韭菜叶子被她含得软塌塌地耷拉在嘴角,像叼着一根绿色的面条。
她把韭菜拽出来往盘子里一甩,韭菜叶子啪地粘在盘沿上。
"沈卿你故意的!"
"嗯。"
沈卿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还没松开林野的胳膊,两只手依然环在林野的左臂上,整个上半身依然贴得紧紧的,只是踮着的脚放下来了,整个人重心重新落在两只帆布鞋上。
"你刚才说你是正宫,我说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有喝交杯酒的优先权。"
"受害者有优先权?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沈卿的道理。"
沈卿理直气壮。
四个字再次把白晓静噎得说不出话。
白晓静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一拍桌子站起来,端起自己的啤酒杯:"行!你有理!我也要喝!"
"你喝什么?"
花臂在旁边笑着拉住她胳膊。
"我也要喝交杯酒!"
"你跟谁喝?"
"跟哥!"
"人家沈卿刚喝完!"
"那我也要喝!沈卿喝得我就喝不得?"
"你是正宫你着什么急!"
"正宫才急!偏房都把交杯酒喝了!我这个正宫的权威在哪里!"
整桌人笑疯了。
花臂笑得直拍桌子,桌上的碗碟被她拍得叮叮当当响。
张晶晶笑弯了腰,额头差点磕在火锅的锅沿上,被花臂一把拽回来。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笑出了眼泪,绿毛指着白晓静被酒呛得说不出话,粉毛在旁边断断续续地笑骂白晓静你也有今天。
齐刘海把脸埋在旺财的猫毛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旺财被她笑得不舒服,从她怀里跳出来,蹲在餐桌的角落,用一种看精神病院病患的眼神看着这群疯女人。
沈卿也在笑。
但她没松手。
她笑了好一会儿,笑了眼角的水光终于凝结成两颗泪珠,一颗挂在下眼睑的睫毛根上,一颗顺着颧骨的最高点往下淌,在脸颊的粉色酡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泪痕。
她把脸重新转回来,对着林野。
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水光和笑意混在一起,晃成了两汪被月光照亮的小池塘。
"哥。"
她的声音收了笑意,收得不算彻底,尾音还有点飘,但语气已经从刚才的"炫耀给白晓静看"变成了"只说给林野一个人听"。
"谢谢你。"
说完这三个字,她踮起脚。
这次不是交杯酒。
她把脸凑到林野的侧脸上,嘴唇——那双沾过啤酒的、湿漉漉的、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林野的嘴角。
不是嘴唇正中央。
是嘴角。
林野感觉到自己右侧的嘴角,被两片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唇瓣贴住了。
那个吻只停留了一秒,也许两秒。
但在这两秒里,他的嘴角皮肤记录下了沈卿嘴唇的所有物理参数——温度大概三十七度多一点,湿度接近百分之百,柔软度像刚剥壳的溏心蛋的蛋白,接触面是一个直径大概两厘米的圆,圆的核心是沈卿的唇珠,唇珠的中央有一道极细的竖纹,那道竖纹轻轻压在他的嘴角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而她呼出的热气,顺着他的嘴角缝隙往口腔里钻,把那股麦芽香和女性体温混合的气息送进了他的鼻咽。
马眼又渗出了一滴黏液。
林野在心底骂了一声。
两秒。
就两秒。
他的阴茎在这两秒里跳了三次。
第一次跳是在嘴唇接触的瞬间,龟头尖端往上顶了一下,顶在了他自己的小腹皮肤上。
第二次跳是在唇珠压住他嘴角的时候,输精管里涌出来一股新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挤出来,在他的肚脐上方画了一道新的湿痕。
第三次跳是她的嘴唇离开之后,那根肉棒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又自己跳了一下,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沈卿退回去了。
她重新落回帆布鞋上,两只手终于松开了林野的左臂。
手臂上的柔软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餐厅冷气吹在皮肤上的凉飕飕的感觉。
那股被手臂挤压出去的血液重新流回肱二头肌外侧的毛细血管,带来一阵麻麻的、细细的触电感。
沈卿坐回椅子上,端起张晶晶刚给她倒满的新一杯啤酒,仰头抿了一大口。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壳,连脖子后面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粉色。
但她眼睛弯弯的,笑着看白晓静。
白晓静端着一满杯啤酒站在那里,嘴巴张着,脸上是一副"我到底是该生气还是该笑"的表情扭曲。
"你...你...你刚才都干了什么?"
"喝了交杯酒。"
"然后呢?"
"然后亲了一下。"
"亲了一下?"
"嗯,亲在嘴角上,不算初吻。"
沈卿语气认真,像是在汇报工作。
"那你的初吻在谁那里?"
白晓静下意识地追问。
沈卿偏过头,看了林野一眼。
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笑意更深了,深到能看见瞳孔中央那个小小的、漆黑的、能把人的目光往里吸的黑洞。
"不告诉你。"
白晓静彻底爆炸了。
她把啤酒杯往桌上一墩,杯子里的酒晃出来洒了半桌,她不理会,叉着腰指着沈卿:"你今天晚上等着!我跟你没完!"
"行了行了。"
张晶晶站起来把白晓静按回椅子上,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刚涮好的肥牛卷,"你是正宫,你大度一点。"
"大度不了一点!"
"那你也去喝一个交杯酒。"
"我现在就去!"
白晓静刚要站起来,花臂在旁边按住了她肩膀:"你先把你嘴角的韭菜油擦了再说!你这样子跟哥喝交杯酒,哥会以为你在亲烤韭菜!"
白晓静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根被自己甩掉的韭菜,又摸了摸自己油光光的嘴角,骂了一句"我操",抓起餐巾纸在嘴上胡乱抹了两下。
桌上又是一阵哄笑。
笑声把餐厅其他食客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邻桌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往这边看了一眼,旁边他老婆嘀咕了一句什么,中年男人赶紧把目光收回去盯着自己的碗。
林野靠在椅背上。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沈卿嘴唇的触感,那种湿润的、温热的、柔软到不真实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蜂蜜附在皮肤上,洗不掉,擦不掉,只有等时间把它慢慢风干。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肉棒终于开始软了。
从一百四十度的上翘角度,慢慢回落到一百二十度,然后是九十度,最后恢复到了平时蛰伏状态的贴在大腿内侧的角度。
但阴茎海绵体里还残留着充血,比平时要大一圈,龟头也还没完全缩回包皮里,马眼口的黏液在包皮内板上拉出了一根极细的、亮晶晶的丝。
他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棉布被黏液浸透了,贴在阴茎上,凉凉的,潮潮的,不太舒服。
但他没动。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姑娘笑闹成一团,看着沈卿端着啤酒杯的侧脸。
沈卿的睫毛垂着,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她的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交杯酒留下的酒渍,没有擦。
她忽然偏过头,正好对上林野的目光。
两个人的视线在火锅升起的白雾里撞在一起。
她弯起眼睛,冲林野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刚才亲林野时候的紧张和羞怯,也没有跟白晓静斗嘴时候的得意和挑衅。
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纯粹的、像她在烧烤摊门口说自己两天没吃东西时候一样的坦诚。
林野端起自己的啤酒杯,把杯底剩下那一口酒仰头喝干净。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冰块在空杯子里叮叮当当滚了两圈,最后安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终于把心底那股想低头舔沈卿锁骨窝的冲动,彻底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