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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32章这他妈叫正经人(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336 字

  混道上,面子比天大。

  刀疤男被林野掰了那一下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但更疼的是脸面。

  老槐树底下,牌九桌上的骨牌还散着,四个光膀子的弟兄站在身后,超市门口卖西瓜的老头伸长了脖子,连隔壁水果店的大姐都放下了手里的计算器。

  这么多人看着,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掰了手指,他三哥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但手指还在疼,那种被钢筋箍住的感觉还残留在骨头上,像一道警告。

  他攥着那根被掰疼的手指,指节已经肿起来了,紫红色的,像一根泡了酱油的香肠。

  身后光头胖子低声说"三哥要不就算了",被他一把甩开。

  但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再抬手指向林野。

  他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走?

  面子丢光了。

  留?

  手腕上的指印还在疼。

  白晓静站在林野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嘴巴张成了O型。

  她刚才还像个小炸药包似的挡在前面准备跟刀疤男拼命,现在看着林野一只手搂着沈卿一只手掰了人家手指,整个人都傻了。

  她见过林野交房租时的大方,见过他在夜市亲她时的果断,见过他在商场门口怼张倩时的毒舌,但她没见过他动手。

  刚才那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扣住对方手指、往上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眨眼就结束了。

  花臂叼在嘴里的烟掉了。

  不是掉在地上,是粘在她嘴唇上顿了一下才掉下去的,烟灰落在她花臂的锦鲤上,她都没感觉。

  她在这条街上混过,见过打架的,也跟人动过手,但她没见过这种打法,不紧不慢的,像是拧开一瓶啤酒盖那么随意。

  最他妈离谱的是,他用的还是另一只手,搂沈卿的那只手从头到尾没松开过。

  张晶晶的帆布鞋踩在粉毛脚背上,粉毛疼得龇牙咧嘴但一声没吭,因为她也看傻了。

  绿毛站在她旁边,眼睛瞪大了。

  齐刘海捂住旺财的眼睛,自己的眼睛瞪得比猫还大。

  沈卿在林野怀里,脸还埋在他肩窝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抖了。

  刚才被刀疤男抓住胳膊时的恐惧,被林野搂住那一瞬间的安全感冲散了,现在听到刀疤男疼得嗷嗷叫,她的嘴角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弯了一下。

  刀疤男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条街——"

  "闭嘴。"

  林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刚才说"松手""过来"一模一样,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伸出脚,用拖鞋的鞋尖勾住了旁边牌九桌底下的一个塑料凳子,轻轻一勾,凳子在地面上滑了半圈,刚好停在他身后。

  他搂着沈卿,坐了下去。

  塑料凳承受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一声不满的嘎吱声,但没塌。

  沈卿被他带下来的时候本能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哪里,不是凳子,是他的腿上。

  她整个人侧坐在林野大腿上,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他的右手还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那道向内收紧的弧线上。

  那件超大码白T恤在坐下的动作中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但林野的手刚好盖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比正午的太阳还烫。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连锁骨上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T恤的下摆,比刚才攥得更紧了一点。

  林野坐在塑料凳上,沈卿坐在他腿上,怀里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的。她整个人窝进他胸膛的瞬间,那股重量感顺着大腿和胸腹传上来,让他原本因为对峙而紧绷的神经忽然松弛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躁动。他的右腿垫着她浑圆的屁股,那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压下来,弹软得像刚蒸熟的米糕,臀缝的位置恰好卡在他大腿肌肉最结实的那一块,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那软肉便一紧一松地按摩着他的腿,撩得他裤裆里的玩意儿蠢蠢欲动。他不得不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胯部往后挪了半寸,免得那根已经勃起的鸡巴戳到她大腿侧,打草惊蛇。他低头看了看她的后脑勺,那些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得他直想打喷嚏,但更痒的是心里那根被撩拨得快断了弦的神经。

  她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每一次换气都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那气息热烘烘的,拂过他锁骨凹处敏感的皮肤,像有人拿羽毛尖在那里来回划拉。洗发水是超市货架上最普通的那种,香得有点冲,但在她身上混了年轻肉体的暖香后,就变成了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甜腻味道,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捏破的瞬间迸出的汁液气息。他垂眼看见她后颈上细软的绒毛,在碎发间露出来,被汗浸得微微发亮,他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硬是把低头舔一口的冲动压了下去,但脑子里已经把那个画面播放了好几遍:要是舔上去,她会不会缩脖子?会不会发出那种软绵绵的、半推半就的鼻音?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但腰以上的部分贴在他胸口,那份柔软的、饱满的重量让他的心跳比掰刀疤男手指时快了至少三成。他的右手原本只是规矩地搭在她腰侧,但此刻每根手指都像有了自己的念头——它们贪婪地记忆着那道腰线的弧度:从肋骨下沿开始向内急收,到了肚脐位置几乎只有一巴掌宽,然后又被胯骨撑开,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弧线。但更要命的是腰以上的部分,那两团鼓胀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侧,即使隔着两个人的衣服,他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体积和柔软的质感——像两只装满温水的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在他胸口轻轻蹭动,乳尖的位置刚好划过他的胸肌下沿,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隔两层布料都能硌出形状。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血液一股脑往下腹涌,原本半硬的鸡巴此刻已经全硬了,直挺挺地顶在内裤里,龟头棱子胀得发疼,马眼甚至渗出一点前液,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

  妈的,这姑娘的身材是真的离谱。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表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种懒洋洋的、刚睡醒似的表情,好像怀里搂着的不是一个让人精虫上脑的尤物,而是一个大号的人形抱枕。但只有老天爷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画面——他想着她那对奶子要是没了衣服的束缚,该是怎样一副光景:那粉嫩的乳头是不是跟她的嘴唇一个颜色?捏在手里是不是能挤出奶来?他更想着她的大腿分开挂在他腰上,那没被男人开过苞的小嫩穴,被他的龟头一点点顶开、撑满,那紧窄的阴道内膜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他喉结滚了滚,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了压,因为对面还有正事要办,但他并不打算委屈自己——既然肉在怀里,哪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他抬起头前,先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原本搭在她腰侧的右手,借着身体微微后仰的假动作,指尖轻轻勾起了她T恤的下摆,像掀门帘一样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际裸露的皮肤,那皮肤光滑得不像话,像绸缎,又因为紧张而沁着一层薄汗,触手微凉,但内里透出的体温却烫人。她在他的手碰到皮肤的一刹,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一层棉布掐进他腰侧的肉里。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那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慌张,也暴露了她的默许。林野心里暗笑:这妞倒是挺上道,回头得好好奖励。

  他嘴角弯了弯,一边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搭上她的大腿,一边终于抬起眼,看向还杵在原地的刀疤男一行人。在开口之前,他先扫了刀疤男身后的光头胖子和四个光膀子大汉一眼,下巴微微一扬,语气不轻不重:"你们几个,往后退三步,别跟门板似的杵在这儿挡光。"那声音里没有威胁的字眼,但就是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主人吩咐仆人。光头胖子愣了一下,竟不自觉地挪了挪脚,另外四个也面面相觑地后退了几步,从老槐树的荫凉边缘退到了太阳底下,晒得他们龇牙咧嘴,但没一个敢吭声。这一退,也让林野怀里的动作更有了一层隐蔽的屏障——现在离他们最近的反而是几步外的白晓静和花臂她们,但那些妞们的注意力全在林野脸上,暂时还没人注意到他藏在沈卿衣下的手。

  他抬起头,看着刀疤男,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这弧度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递两种信息:一是老子没把你放眼里,二是老子心情不错,暂时还没想卸你的胳膊。而在他送出这个笑容的同时,他钻入T恤的右手已经沿着她腰线一路向上,指腹划过那一根根微凸的肋骨,像爬格子一样,最终抵达了那座肉山的下沿。他的四指并拢,从下往上托住了她整只右乳房——那触感,妈的,比想象中还过分: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凉被,软得像打发到恰到好处的奶油,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分量十足,估计一只就有三四斤重。他的手指轻轻一拢,那白腻的乳肉就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根本握不住全部。他的中指正好卡在她乳根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下缘那一道自然的褶皱,而掌心最凹处刚好嵌着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硬硬的,像一粒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红豆,周围的那一小圈乳晕微微收缩,在他掌心轻轻颤动。他用掌心在那乳头上慢慢碾了一下,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猫叫一样的闷哼,但立刻被她咬住了。林野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用气声说:"别叫,你想让对面那帮傻逼听见?"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不可否认,这种在众目睽睽下玩弄一个美女的刺激感,比他以前干过的任何一架都来得爽。

  在这短暂的沉默里,他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把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在场的其他女人。白晓静站在几步外,嘴巴张成O型,她的目光黏在他身上,那种震撼里分明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他猜这妞平时自诩见过世面,但此刻大概正在重新定义什么叫"世面"。花臂大姐头把没点的烟夹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那双画着浓黑眼线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视线在他和沈卿之间来回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娘们儿是老江湖,多半已经猜到什么了,但她不点破,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张晶晶那丫头帆布鞋还踩在粉毛脚背上,但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某种蠢蠢欲动的渴望。他在心里给这三个妞打了分:白晓静胸大腿长,有股辣劲儿,床上应该能玩得开;花臂虽然年纪大点儿,但那股子江湖气在床上驯服起来更有征服感;张晶晶年纪小,嫩得能掐出水,调教起来肯定好玩。至于粉毛和绿毛那两个小跟班,虽然不算绝色,但胜在年轻乖巧,齐刘海抱猫的丫头则有种文静劲儿,不知道叫起来是什么样。他暗自盘算,等把眼前这档子事解决了,得找个理由把这一群妞都拐回家,今晚好好办个"庆功宴"——至于宴席的主菜,自然就是她们了。

  "这是给你的机会。"林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刚才说"闭嘴"一样,不高不低,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丹田里吐出来的,浑圆扎实,震得老槐树底下的空气都微微嗡鸣。而在他吐出"机会"两个字时,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她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捏一粒葡萄一样,先轻轻一掐,再逆时针旋了半圈,最后往外微微提拉了一下再松手。那乳头弹回去,带起整个乳房的轻微晃动,她差点叫出声来,嘴唇飞快地在他T恤领口处咬了一下,才把声音截断,但那猛然收紧的手臂和微微痉挛的腰肢,已经出卖了一切。他满意地感到她阴道里的淫水又涌了一波,隔着短裤都能闻到那股微腥的甜味,像打开一坛刚开封的米酒,醇厚而撩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老槐树底下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不是因为他的嗓门大,而是因为此刻老槐树下太安静了——刀疤男大气不敢出,光头胖子在太阳底下抹汗,卖西瓜的老头忘了扇扇子,花臂叼着没点的烟僵在原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焊在了林野身上,等着他下一句话。而就在这极端的安静中,他左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沈卿的大腿内侧。那运动短裤的裤管很宽,他的手像游鱼一样钻了进去,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小片湿凉——她的大腿根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再往上,就是棉质内裤的边缘。他的食指沿着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划了半圈,感受那布料的湿度——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湿润不是汗,而是黏滑的、带着特殊腥甜味的淫水,隔着内裤都能拉出细丝。他指尖在那湿得最透的位置按了一下,那里正是她阴蒂的所在,那颗小豆子已经被淫水泡得发胀,隔着湿透的内裤都能摸到它倔强挺立的形状,硬硬的、滑滑的,像一颗裹了糖浆的硬糖。

  不是吼的,不是骂的,是那种笃定的、漫不经心的、像在跟犯了错的小孩说话的语气。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翘起了二郎腿,那晃悠悠的脚尖显示着他的绝对掌控。而他的左手中指已经灵活地勾开了内裤的侧边,整只手无声地探入了那片禁地。他的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到她外阴的嫩肉——那两片大阴唇肥嫩而滑腻,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在他指下微微颤抖着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苞。他的食指和中指迅速分工:食指顺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滑腻的爱液涂抹均匀,中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阴道的入口——那是一个紧窄得几乎难以置信的小孔,周围的肌肉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汩汩的淫水正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像一口被掘开的泉眼,热腾腾地浇在他指尖。他把中指指尖抵在那入口处,绕着圈轻轻按摩,就是不进去,只让那洞口一次次翕张、含咬他的指腹,像婴儿的小嘴在寻找奶头。沈卿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点,那动作细微得只有林野能察觉,但他心里清楚,这妞已经彻底动了情,现在就算把她按在这槐树下直接操了,她大概都只会哭着叫好。

  他忽然低下头,嘴唇贴近她耳朵,用只有她听得见的气声说:"以前有人这么玩过你这小骚屄吗?"沈卿浑身一抖,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慌忙摇头。他又说:"那以后只有我能这么玩你,记住了?"她咬着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嗯",像小猫答应喂食。他这才满意地重新抬起头,而他的中指也终于借着那一股丰沛的淫水,在他说出下一句话的瞬间,猛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又不是要你的命,只是让你给我的女人道歉。"他把"我的女人"四个字咬得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锤子在铁砧上敲出来的,而就在"女人"两个字炸响的瞬间,他的中指刺了进去!那紧窄的阴道口骤然被撑开,一圈嫩红色的媚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那触感——湿热、滑嫩、无数细小的皱襞像活物一样蠕动吸吮,把他的手指往里吞,每一道肉褶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裹上来。她阴道里的温度高得烫手,像一缸烧到四十度的温水,又紧得他手指都觉得勒得慌,他怀疑自己那根鸡巴要是插进去,会不会被直接绞断。沈卿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这次不是微颤,是全身猛地一弓,然后又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她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透过布料在他腰上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她喉咙里涌上一声呜咽,但林野适时地收紧了搂住她肩头的手臂,把她整张脸压进自己肩窝,那呜咽便闷在了他的锁骨上,听着像一声撒娇的啜泣。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在沈卿耳边轰然炸响,和刚才刀疤男那句"你是她男朋友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刀疤男说的是一种带有贬义的揣测,而林野说的却是一种蛮横的、不容分说的占有宣告,像是野兽在自己的地盘上撒了泡尿,所有闻到味的都得绕着走。沈卿听出来了那种重量——这四个字不是在回答刀疤男,而是在对她下咒。从这一刻起,她被他打上了私人物品的标签,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胸前被他捏得硬挺的乳头、她阴道里被他的手指搅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全都成了他的领地。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她甚至还不算他的正式女友,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玩成这样,但那种羞耻非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反而像一勺滚油泼了上去,让她整个盆腔都烧了起来,阴道内壁猛地一阵痉挛,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又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节流到掌心,再滴在她短裤的布料上。

  她听出来了。她听出这宣告里除了霸道,还有保护——这个当着整条街把刀疤男手指掰断的男人,用最轻飘飘的语气把她划进了自己的保护圈。以后在这条街上,谁再敢动她,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根手指够他掰。她更听出这宣告里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欲望:你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想抱就抱,想摸就摸,想操就操,谁也说不得。她应该生气的,但她没有。她只是把攥着他T恤的手指慢慢松开,转而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发烫的脸更紧地贴在他的锁骨上,同时她的屁股悄悄往后蹭了半寸,让他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中指可以更方便地抽送。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四个字里塌得连废墟都不剩,她甚至在迷糊中想:要是他在这儿就要了她,她大概也不会反抗,只会哭着求他轻一点。

  而林野没有辜负她的配合。他的中指在那一汪湿热里缓缓开始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在指节上拉出亮晶晶的丝,每次插入都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停下,用指腹轻轻压一压那层韧韧的薄膜,感受那微微的抗拒和随后的蠕动。他的拇指在同一时间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打着圈揉动,力道忽轻忽重,让她像坐在一个看不见的按摩器上,阴道和阴蒂双重的快感像两条火蛇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在帆布鞋里蜷得快要抽筋。她不敢出声,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转化成死死咬住嘴唇的力道,下唇已经被咬出一道白印,但她的呼吸早已乱了方寸,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细细的颤音,好在有蝉鸣和远处车声的掩盖,才没被周围的人听出端倪。

  林野一边保持着脸上那种悠然的、甚至带着点倦意的表情,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刀疤男的反应。刀疤男的额头已经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杵在那里,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手指的疼痛早就被恐惧盖过,他隐约觉得对面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种被轻视的屈辱比挨一顿揍还难受,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林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轻蔑又添了几分。他忽然起了个更恶劣的念头——他对着沈卿耳语,但声音刚好能让刀疤男听到一点模糊的声响:"你看那傻逼,还站着呢。你说我要不要让他跪下给你道歉?"沈卿哪里还能回答,只是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而刀疤男隐约听到"跪下"两个字,脸色刷地变成死人灰,膝盖真的一软,差点当场跪倒。

  林野没理他,继续专注地玩弄怀里的女人。他左手中指在她阴道里猛地加速抽插,拇指同时用力按下阴蒂,两下暴风骤雨般的夹击,只持续了四五秒,沈卿就浑身剧烈一抖,阴道内壁高速痉挛,一股接一股的热液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满腿。她在最高潮的刹那,硬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没发出尖叫,而是狠狠一口咬住了林野锁骨上的皮肤——那一口咬得不轻,印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但林野只是微皱了一下眉,随后安抚似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她高潮的余韵持续了七八秒,整个人软成了一条死蛇,瘫在他怀里,只有大腿还在轻轻抽搐,阴道里还在间歇性地吸吮他的手指。他等她抖完了,才把湿淋淋的中指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那手指上裹满了一层透明而黏稠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后断开。

  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指在她短裤内侧擦干净,又用她的T恤下摆揩了揩,才把左手抽出来,重新搭在她膝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说:"这只是利息,本金晚上再收。"沈卿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彻底的臣服。她微微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林野的下巴线条,那刚毅的轮廓让她心里又涌上一股暖流——她听出来了,他说的"本金"是指什么,而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甚至已经在期待。

  她听出来了。那四个字不仅是说给刀疤男听的,更是说给她听的——从今天起,她是他的人了。她的脑子还糊着一层高潮后的浆糊,但心底有一个角落亮堂堂的:她不怕了。这个男人连别人的手指都敢掰,也一定有本事把她护得住。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指从他T恤下摆上松开,转而轻轻环住他的腰,脸蛋蹭了蹭他的锁骨,像一只认了主的猫。林野把手从她短裤里抽出,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湿淋淋的手指,然后重新搂紧她,抬起眼,准备给这场对峙画上句号。而就在这一刻,白晓静终于把张开的嘴巴合上了。

  刀疤男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的腮帮子鼓起两个硬块,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道歉?

  当着这条街的面,给一个小丫头道歉?

  他三哥的脸还要不要了?

  但那个年轻人坐在塑料凳上,翘着二郎腿,腿上坐着一个身材好到离谱的姑娘,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晓静终于把张开的嘴巴合上了。

  她看着林野搂着沈卿坐在塑料凳上的样子,那个从马路牙子上捡回来的失恋男人,那个被前女友嫌弃交不起房租的人,那个在破沙发上被她们压得翻不了身的树袋熊架子。

  此刻他坐在一张塑料凳上,腿上坐着一个美女,面前杵着五个被他镇住的大汉。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花臂把掉了的烟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叼回嘴里,没点。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张晶晶,压低声音说:"看见没,我就说咱哥是正经人。"

  张晶晶的目光黏在林野身上,呢喃道:"这他妈叫正经人?这他妈叫正经人能把人手指掰了还让人家道歉还能搂着沈卿不松手?"

  绿毛终于把举了半天的鞋放下来,用气声说:"帅。"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点得像啄米的鸡。

  齐刘海把旺财从背包里掏出来抱在怀里,发现这只猫今天是没白带。

  沈卿在林野腿上动了动,抬起脸,第一次正眼看向刀疤男。

  林野大声说:"道上混,面子比天大。但今天是你先动的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说出去,是你理亏。"

  林野语气忽然变冷了,冷得让刀疤男后背发凉,"现在让你道歉,是在给你台阶。你要是连台阶都不接,那你以后在这条街上,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