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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31章老头,你他妈活腻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920 字

  啧啧。"

  刀疤男把牌往桌上一扣,舔了舔嘴唇。

  旁边一个花臂中年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刀疤男。

  "三哥,看上了?"

  "这叫极品。"

  刀疤男眯着眼,目光在沈卿身上来回打量。

  "这身材,老子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

  他旁边的光头胖子也跟着看过去。

  "小妹妹年纪不大吧?有二十没?"

  "管她多大。"

  刀疤男站起来,大裤衩子往上提了提。

  他把桌上的零钱往兜里一揣,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朝沈卿走过去。

  走路的姿势很慢。

  沈卿还没意识到危险。

  她转过身往回走,正跟刀疤男打了个照面。

  刀疤男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大裤衩的兜里,歪着头,把沈卿从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他咽了口唾沫。

  "小妹妹,一个人哪?"

  沈卿往后退了半步,没说话,下意识攥紧了双肩包的带子。

  "别怕别怕,我又不是坏人。"

  刀疤男往前迈了一步。

  "哥是开台球厅的,就在街口那家。‘三哥台球’,设施好,空调足,哥请你去玩。"

  沈卿又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跟朋友一起的。"

  "跟朋友?"

  刀疤男顺着她刚才走过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奶茶店门口蹲着的几个五颜六色的脑袋,白晓静在台阶上伸懒腰,张晶晶在打游戏,绿毛和粉毛挤在一起看手机。

  他的嘴角往下一撇。

  "就那几个黄毛丫头啊?你跟她们混有什么前途?跟哥走,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着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沈卿的胳膊。

  五根手指箍在沈卿细瘦的手臂上,把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勒出一道红印子。

  沈卿惊叫了一声,用力甩胳膊,但甩不开。双肩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放开我!"

  "叫什么叫,碰一下至于吗?"

  刀疤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这时候,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捏住了。

  刀疤男的笑容僵在脸上,扭头去看,对上了一双眼睛。

  林野的另一只手还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松手。"

  刀疤男混了二十年,但眼前这个人的站姿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嘴上不肯认怂。

  "你谁啊?我跟我妹妹说话,关你——"

  话没说完,林野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往下一压。

  刀疤男觉得手腕上一紧,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沈卿的胳膊。

  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压得弯下了腰,膝盖往下坠了半截。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揉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经浮起了一圈深红色的指印。

  白晓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本来蹲在台阶上伸懒腰,看见刀疤男抓住沈卿胳膊的时候,把叼在嘴里的烟狠狠摔在地上,直接蹿了出去。

  "操你妈!你动她一下试试!"

  张晶晶把手机往地上一搁,冲了过去。她把袖子撸到肩膀。

  "沈卿!他碰你哪儿了?"

  绿毛和粉毛同时站起来,把旺财塞进背包里。所有人都在往沈卿的方向跑。

  刀疤男稳住脚跟,重新站直了。

  他揉着手腕,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恼怒。他回头朝牌九桌那边吼了一嗓子。

  "妈的,还看什么看!"

  牌九桌那边,四个中年男人同时站起来。塑料凳被踢翻了两把,骨牌洒了一地。

  超市门口那个卖西瓜的大爷赶紧把瓜摊往旁边挪了挪,正在买水的路人也往后退。

  白晓静已经冲到林野旁边了。她张开胳膊挡在沈卿前面,仰着脸瞪着刀疤男和他身后那几个彪形大汉。

  "老头!你他妈活腻了!"

  张晶晶赶到,站在白晓静旁边,把沈卿往身后一推,然后正面面对着刀疤男。

  "动我们的人,问过我们了吗?"

  刀疤男看着眼前这几个丫头片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抬起手指着张晶晶的鼻子,刚说了"你个小",一只帆布鞋直接飞过来,砸在他脸上。

  鞋是绿毛扔的。她站在三米开外,光着一只脚,另一只手上还攥着另一只鞋。

  "你再指一个试试!"

  刀疤男抹了把脸,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身后那四个光膀子的已经走到了他背后,五个人站成一排。

  "小兔崽子,"刀疤男把指头转向林野,"你算哪根葱?这条街谁不认识我三哥?你要是现在跪下道个歉,让你身后那几个妹妹陪我喝杯酒,这事就算了了。"

  林野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不大。

  "刚才你用这只手碰她的,是吧。"

  沈卿站在张晶晶身后,攥着双肩包的带子,眼眶红着。

  她看着林野站在那五个光膀子大汉面前的背影,和她被房东赶出来那晚在烧烤摊见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刀疤男的手腕还在抖。

  不是吓的,是刚才被林野捏那一下,骨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混了二十年,但刚才那只手捏上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的手劲不对。

  但身后四个弟兄站着,牌九桌上还有街坊邻居。这条街他三哥的面子不能丢。

  "小子,"刀疤男把那只还在发麻的手往身后藏了藏,挺起肚子,下巴抬起来,"你是她男朋友啊?"

  林野没回答。

  他转过头,看向张晶晶身后那个攥着双肩包带子的姑娘。

  沈卿站在张晶晶后面,半个身子被张晶晶的胳膊挡着。

  她的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是红的。刚才被刀疤男捏过的手臂上,那道红印子还没消下去。双肩包的带子被她攥得紧紧的,整个人还处在惊吓后的状态里。"过来。"

  林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铁签,直接扎穿了沈卿脑子里嗡嗡作响的恐惧和混乱。那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她攥着双肩包带子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带子从汗湿的掌心里滑脱,啪地轻打在身侧。她的腿脚比意识更快,绕过还在朝刀疤男怒目而视的张晶晶,从白晓静和绿毛之间那窄窄的缝隙里穿过去。白晓静嘴里还叼着烟,烟灰簌簌落下,她侧头看沈卿,眼神里有一瞬的诧异,然后变成一种复杂的了然;绿毛正光着一只脚,另一只鞋还攥在手里,她下意识地给沈卿让了让道,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沈卿没听清。周围所有的声响——远处街道上的车鸣、树上知了的聒噪、刀疤男那边排风扇的嗡嗡声——全都退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她的世界里只剩那个背对着夕阳、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的男人。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脸,十七岁的她身量刚及他的锁骨。夕阳从他背后斜打过来,给他那头乱糟糟的黑发镀了一层毛绒绒的金边,他的瞳孔因为逆光而变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里面藏着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她的眼眶还红着,鼻尖还是红的,刚才被刀疤男捏过的手臂上那圈红印子火辣辣地疼,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的目光正从上往下看着她,那目光像一只带了温度的手,从她的额头一直抚到下巴,最后停在她嘴唇上磕了一下。

  林野伸出手。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粗粝,虎口和食指侧有一层常年握东西磨出的茧皮。在触到她之前,他的指尖先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划了一个极短的弧,然后稳稳落在她腰侧。他没有隔着衣服直接抓,而是先用指背——那层粗糙的茧皮——轻轻蹭过她白T恤绷在腰上的布料。就那么一下,那片薄棉布底下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腰侧的皮肤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然后他整个手掌贴了上来,热,烫得她差一点叫出声,像在腰上贴了一块刚出炉的铁板。他的五根手指缓慢而用力地收拢,指腹陷进腰侧柔软的凹陷里——食指和中指正好卡在她肋骨下缘最敏感的那处窝窝,无名指压在她腰侧那道从肋下到髋骨的弧线上,小指则搁在她髋骨凸起的骨头尖上,拇指反扣过来,按住了她背侧腰眼的那个小涡。那件超大码白T恤在自己身上本是空荡荡的,此刻被他这么一按,布料立刻贴紧了腰身,显出底下那截细得惊人的腰——不盈一握,两侧的弧线极致地往里收,然后往下又急剧地往外扩,连成臀部圆隆的起始。

  他的手指收紧,发力。沈卿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往前猛地一带,身体像一捆轻飘飘的稻草,撞进他怀里。她的肩膀正面撞上他两块硬实的胸大肌,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那硬度和热度让她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被硌了一下。更让她心慌的是,她那对十七岁少女的乳房——虽不算硕大却饱满翘挺,乳尖粉嫩敏感——在这猛然一撞中,被毫无保留地压扁在他的胸肌上。乳肉被挤压向两侧,乳尖最娇嫩的那两粒蓓蕾隔着乳罩的薄海绵和他的T恤,直接被他胸膛的硬度和热度碾过去,一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乳头尖炸开,像两根细针同时扎进了她的乳腺,然后那刺痛顺着乳腺管蔓进胸腔,又窜下肚子,最后变成一股酸胀的空虚感,坠在小腹最深处。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齿缝间漏出一丝极细微的"嘶"声,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硬吞了回去。她的黑发随着惯性扬起,发梢扫过他的下巴,洗发水的甜橙香和她耳后颈窝里渗出的微汗体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一股十七岁处女特有的、又甜又腥又奶的体香,像熟透的蜜桃被日光晒裂了皮。

  然而,最让她脑袋发懵的,是小腹上猛然顶来的一个硬邦邦、热滚滚的东西。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杵在她肚脐往下三指的那片软肉上。那东西隔着林野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和她的牛仔短裤,硬得像一根裹了层绒布的钢钎,斜斜地、固执地抵着,顶得她小腹那块皮肤都往下陷了一个浅浅的窝。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辐射出来,烙在她的肚皮上,烫得她子宫那块的腹壁都跟着收缩。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在宿舍被窝里,借着手电光偷看的那些漫画里,那些被画得夸张的男性器官;在女厕所隔间里,听到高年级女生吃吃笑着讨论的"那种东西"——就是现在顶在她肚子上的这个。阳具,阴茎,鸡巴,肉棒...一个个她从各类渠道听来的词汇在脑海里炸开,最后只化成一个无比清晰的感官事实:他的大鸡巴,正硬邦邦地顶着她。

  她的感觉神经像被放大了十倍。隔着他那条薄薄的棉质运动短裤,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根阳具的轮廓:根部更粗,斜斜往上,茎身贴着他的小腹,那截茎身的中段有一道微微隆起的筋脉,从根部一直延到前端。前端那个最粗最圆的部分——龟头,冠头,那个蘑菇状的浑圆东西——正好顶在裤裆最前面,隔着布料都显出它凸起的棱边。那道冠状沟的棱边,隔着两层裤子,仍然在她肚皮上印出一道清晰的压痕。更让她腿软的是,在龟头最顶端的那个位置,她感觉到一小片湿凉——那是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精,已经把他的内裤洇湿了硬币大的一块,那湿意透过两层布,黏黏地沾在她的牛仔短裤上,又凉又滑,还带着一股极淡的、生栗子味的腥甜。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那件超大码白T恤真的太薄了,薄到他鸡巴的每一次微小的勃动都能清晰地传到她肚子上。它在他的裤子里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像一条被兜在布袋里的蛇,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在她肚脐下方搏动。每搏动一下,龟头就往前顶一下,那沾着前液的马眼就隔着布料亲吻一下她的肚皮。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的重量不自觉地往下坠,要不是他那只紧紧搂在她腰上的手,她可能已经顺着他的身体滑跪下去了。她本能地想把小腹往后缩,想躲开那根让她心悸的凶器,但她的腰刚往后挪了半寸,他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就猛地收紧,五根手指像五根钢钩子,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前勒得更紧。这一下,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地戳进她的小腹,龟头那端甚至隔着裤子,在她肚脐眼上碾了一下,画了一个极微小的圆圈。那感觉,就像有一条活的、滚烫的泥鳅在她肚子上钻,她的小穴——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猛地抽搐了一下,穴口周围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痉挛,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量不大,但足以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裤裆部瞬间变得又湿又滑又热,那条棉质内裤原本干爽,现在像一块浸了温水的毛巾,贴在她的大阴唇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在液体的浸润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鲍鱼吸水一样,把内裤的布料吸进了一点在缝隙里。她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也充血勃起了,硬硬地顶在内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被布料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羞得想立刻死掉,却同时又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里冒出来的渴望,想让他的手指按一按那里,想让他的...东西...真的进到她身体里。这种羞耻与渴望的矛盾把她撕扯得浑身哆嗦。

  这时,林野没有低头,但他的唇靠近了她的右耳侧。她感觉到一团湿热的气流先喷在自己的耳廓上,那热度让耳廓上的绒毛根根竖起,然后是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鸣,从她耳道钻进去,震得她耳膜发麻。

  "别怕。"

  两个字而已,但他的舌尖——也许是故意的,也许只是发"怕"这个双唇闭合音时的自然动作——在吐出这两个字后,舌尖极轻极快速地从她耳垂的下缘舔过去。那舌尖是湿的,软的,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和一点烟草的苦味,像猫舔奶那样轻,从她耳垂根部舔到耳垂尖儿,然后收了回去。这一下舔舐像一道闪电,从耳垂那个小红豆上炸开,电流沿着耳大神经窜到后颈,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劈过胸椎、腰椎,直直劈进尾椎骨,然后分叉到子宫和阴道。她子宫颈口那个小嘴儿狠命地嘬了一下,阴道壁猛烈地蠕动,又挤出一大股黏水,这次量更多,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吸饱了,多余的液体开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条凉凉的线从大腿内侧弯弯曲曲滑下去。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这一夹,大腿根部的肌肉反而压迫了阴阜,把内裤更紧地压在阴蒂上,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被这么一压一磨,一股尖锐的快感直接冲上头顶,她差点"啊"地叫出声,急忙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隔着T恤咬住他锁骨上的皮肤,把尖叫闷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林野的手在她后腰上没有安分。原本他只是手掌贴着她后腰的腰窝,但此刻,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脊柱沟,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则沿着她的腰线往侧面滑,一直滑到腰部与臀部交接的那道弧线处。他的指尖隔着她的牛仔短裤,触到了她臀部上沿的起点——那里是臀大肌的起始,也是那道股沟的最上端。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陷进那道浅沟里,隔着裤子,指腹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像按在发酵好的面团上。他来回摩挲了两下,指尖从沟的上端滑到下端,又从下端推回上端,每次推移,他的指腹都故意用力下压,把她臀沟上方的嫩肉压得下陷,压出一条指印。那道股沟的皮肤特别敏感,连着会阴的神经,他每摩挲一次,沈卿就觉得自己的屁眼——那个紧紧闭合的小菊穴——也跟着收缩一圈,然后前面的小穴就吐出一小泡水,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住了。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臀部,想躲开那麻痒,但扭动反而让他的指尖陷得更深,几乎要隔着裤子戳进她的臀缝里了。

  他的左手仍然插在裤兜里,看起来懒懒散散,但只有紧贴着他的沈卿知道,他身体的另一处是何等的紧绷和攻击性。那根硬挺的大鸡巴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液,已经把裤裆那里洇出鸡蛋大的一块深色湿痕。而且,他开始用胯部做极小幅度的顶弄——不是大幅度的抽送,只是骨盆前后摆动的微动作,但那根阴茎的龟头却因此在她肚皮上反复地研磨、轻撞。慢的时候,像是用龟头在她肚子上写字;快的时候,则像在模拟交配的抽插。每一次顶过来,她都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边刮过她的皮肤,隔着裤子都刮得她生疼。她的小腹上那块皮肤被磨得发热发红,以后肯定会留下一片浅红的印记。

  林野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呆住的刀疤男。他的右手依然牢牢圈着沈卿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窝和股沟边缘之间来回游走,掌心贴着她后腰赤裸的皮肤——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T恤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肉,那滚烫的掌心贴得她后腰的肌肉一阵阵弹跳。他的大拇指和小指勾在她裤腰上,其余三指则在她光滑的脊背皮肤上画着圈子。他的左手还插在裤兜里,但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这次顶得比较重,把沈卿顶得踮起脚尖,龟头隔着裤子重重戳在她的肚脐上方,那一下让她子宫都跟着震了震,小穴里又涌出一泡热液,把她牛仔短裤的裆部内面也浸湿了,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你说的没错。"他对刀疤男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音量和温度,但因为他的下巴还是贴着她的发顶,胸腔的震动透过他的T恤和她的脸颊,直接传进她的骨头里,像低音炮的振动。

  "她是我的女人。"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根顶在她肚子上的大鸡巴猛地胀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龟头前端的马眼又挤出一大股前精,那湿凉感隔着两层布都已经很明显了。沈卿在他怀里猛地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眶里还有残留的惊吓和委屈,但此刻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震惊和羞涩像两团火,烧得她的眼波又湿又亮。她的耳根烧起来了,那种热辣辣的红从耳垂开始,漫过耳廓,淹过脖侧,一路烧到脸颊,连锁骨窝和肩头的皮肤都泛起了嫩嫩的粉红。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白晓静的、张晶晶的、绿毛粉毛的、还有对面那五个糙汉子的——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钉在他搂着她的姿势上,钉在他那只伸进她衣服里、还在不停摩挲她裸背的手上,钉在她被他的鸡巴顶得小腹凹陷的接触点上。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得她全身又烫又软,恨不得立刻化成一股水,渗进他身体里去。

  她想挣开,不是真的想离开他的怀抱,只是女孩的羞耻心让她觉得在这么多人和这么多双眼睛下,她必须象征性地反抗一下,否则就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但她刚把肩膀往后收了一下,腰刚往后退了半厘米,他那只圈在她腰上的手就猛地加了一股力,把她重新勒回来,比刚才更紧,她弹性的乳房重新被压扁,这次连乳沟都被压出来了。同时他微微俯身,把嘴唇直接印在她额角,那两片嘴唇是干燥的,带着一点烟草的辛辣味,然后他用只有她听得到的气声,吐出一个词:"别动。"

  那个词里的某种东西——命令,占有,还有那一丝粗鲁的温柔——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羞耻的火焰上,奇异地把火浇灭了,却把余烬里的热量保留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了,整个人放软了身体,软得就像一块被他的体温捂化的黄油,塌塌地靠进他怀里。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额头抵着他锁骨的凸起,鼻尖蹭过他T恤领口下露出的那一小片小麦色皮肤,她的嘴唇隔着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他的体味——汗水的微咸、香烟的焦苦、洗衣液的淡香,还有他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那股麝香般的底味——混合成一种让她瞬间安心又瞬间悸动的气味,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像吸入了什么让人上瘾的气体。她的手指攥着他的T恤下摆,攥得那么紧,指关节全发白了,指甲透过布料掐进自己的掌心,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她在汹涌的情欲和羞耻中保持一丝清醒。她的身体从胸部到小腹,每一寸都贴着他,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他的大鸡巴还是硬邦邦地压在她肚子上,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他体内另外长了一颗心脏,那搏动的频率透过紧贴的皮肤,传染给了她的心跳,让她的心脏也跟着那个节奏跳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小穴的痉挛和他的搏动渐渐合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壁在随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吸吮,吸着自己的阴唇和内裤,吸出极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声音小得除了她自己,也许只有他——通过身体传导——能听见。

  她现在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在内心深处,偷偷地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希望他的大手能再往下滑一点,滑进她的裤子里,掐住她的屁股;希望他的大鸡巴能挣脱裤子的束缚,真正地、赤裸地、滚烫地打在她的肚皮上;希望他能在众人面前,撕开她的衣服,把那根凶器插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当众操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真的是他的女人。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但她的穴里却因为这个想法又泄了一小股水,她夹紧大腿,把那张湿透的内裤夹得更紧,穴口吸得内裤布料都陷了进去。她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藏起自己那副已经情动得不知羞耻的痴态。

  她没有挣开,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刀疤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那个光头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旁边两个纹身大哥互相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踢翻塑料凳的瘦高个,正悄悄把凳子扶起来。

  刀疤男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半步,用手指戳向林野胸口。

  "你——"

  话没说完,林野搂着沈卿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扣住了刀疤男戳过来的那根手指,往上一掰。

  刀疤男的手指被掰成了一个反关节的角度,整个人疼得弯了腰。

  "你什么?"

  林野低头看着他。

  "我想了想,好像用不着跟你讲道理。"

  他松开手,刀疤男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被身后的光头胖子扶住才没摔倒。

  然后林野又补了一句。

  刀疤男攥着自己那根被掰疼的手指,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的光头胖子低声说了句"三哥要不就算了",被他一把甩开。

  但他没有再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