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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没事,一会儿就干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280 字

  回到出租屋。

  花臂是第一个冲进卫生间的。

  她跑得快,但关门更快,门板差点拍在紧跟其后的绿毛鼻子上。

  "花臂你他妈快点!"绿毛拍着门板喊。

  "老娘花臂上的颜料都要被雨冲花了!你急个屁!"

  花臂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水龙头开到最大时的哗哗声。

  "你那纹身又洗不掉!"花腿在外面帮腔。

  "洗不掉也得洗!糊了一胳膊泥!"

  花臂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花臂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腰间裹着一条洗得发硬的浴巾。

  "该谁了?"

  "石头剪刀布!"白晓静把手举起来。

  绿毛第一轮就淘汰了,哀嚎声响彻整栋楼。

  粉毛第二轮出局,跺着脚把茶几腿踹得咣当响。

  齐刘海安静地输在第三轮,抱着猫坐到旁边,摸了摸猫的头说"没关系我们等会儿"。

  最后花腿赢了,拎着毛巾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卫生间,关门前还回头冲一圈人飞了个吻:"承让承让。"

  花腿洗得比花臂慢。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腿上的玫瑰纹身被热水烫成了淡粉色,她一边用毛巾绞头发一边赤着脚走出来,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沈卿是第三个。

  白晓静把她推进卫生间的时候,她还抱着自己的双肩包不肯松手。"我没带换洗的..."

  "穿我的。"

  花臂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蛇皮袋,翻出一件皱巴巴的超大码白T恤,上面印着一行掉了一半的英文字母。

  "内裤呢?"花腿在旁边问。

  "我有新的。"

  齐刘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还没拆封的棉质内裤,包装袋上印着粉色的卡通兔子。

  沈卿接过衣服和内裤,眼眶又红了一下,只是低着头走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秒。

  花臂那件超大码白T恤穿在她身上完全不是超大码的效果,从胸口往下就被撑得严严实实。

  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刚洗完的热水让她整个人都冒着热气,白皙的皮肤被蒸出了淡淡的粉色。

  她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脖子侧面。

  "卧槽。"绿毛说。

  "卧槽。"粉毛说。

  花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卿,默默把浴巾往上拉了拉。

  沈卿被她们看得脸红了,往下拽了拽T恤下摆,但这个动作只让某些弧度更加明显了。

  "别、别看了,该谁洗了?"

  接下来的顺序是齐刘海,然后绿毛和粉毛两个人硬要一起洗,说这样省水。

  卫生间里很快传出两个人的笑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还有绿毛喊"你别挤我"和粉毛回"明明是你挤我"的拌嘴声。

  白晓静是最后一个洗的。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底碎花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细吊带挂在瘦削的肩膀上。

  她头上包着一条干毛巾,毛巾把黄毛拢成一个大包,露出底下那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

  花露水的味道弥漫在客厅里。

  六神牌的,超市货架上最便宜的那种,但混在刚洗完澡的年轻身体蒸出来的热气里,突然就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好闻。

  白晓静一边走一边歪着头擦头发,走到沙发边上,看见林野还穿着前胸后背都被雨水打湿了大半的T恤,愣住了。

  "哥,你怎么还穿着湿衣服?"

  她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拎在手里,眉毛皱起来。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林野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插在裤兜里。

  从夜市回来那场雨来得太猛,八个脑袋挤在两把伞底下,挡了上面挡不了下面。

  他的肩膀、后背、裤腿全被斜飘进来的雨水打湿了。

  "不行,"

  白晓静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搁,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肩膀上的湿布料。

  "你摸,全是湿的,会感冒的。"

  "真没事。"

  "有事。"

  白晓静的态度很坚决。

  她转头看了看其他几个姑娘,花臂正靠在阳台门口点烟,花腿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抹身体乳,绿毛粉毛还挤在卫生间里吹头发,齐刘海在给猫倒猫粮,沈卿坐在角落里用毛巾擦她那个湿透的双肩包。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她转回头:"哥,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拽着林野的袖子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林野站起来之后他们只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她的吊带睡裙蹭到他的湿T恤上,睡裙前襟立刻洇湿了一片,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

  "全湿了。你这样怎么睡觉?"

  "不太方便,"

  林野看了一眼卫生间,门还关着,吹风机嗡嗡作响,粉毛正在里面喊"你别动我头发缠进去了。"

  "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衣服。"

  "那就别穿了呗。"

  林野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晓静已经转过身去,冲着阳台上点烟的花臂喊了一嗓子:"花臂!借你那条大短裤!"

  花臂把烟叼在嘴里,从晾衣绳上扯下一条运动大短裤,扬手扔了过来。

  裤衩在空气中翻了两圈,被林野一把接住。

  深蓝色的,侧边有三道白杠,洗得有些褪色,但摸上去很干爽。

  "哥,这可是花臂最体面的一条裤子了,"

  花腿从瑜伽垫上抬起头,一边搓胳膊肘上的身体乳一边笑,

  "她平时都舍不得穿。"

  "闭嘴。"

  花臂吐了口烟。

  卫生间里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门打开,绿毛和粉毛两个人顶着半干不干的头发走出来,正好看见林野拎着一条大短裤站在客厅中间,白晓静站在他面前,湿了一片的睡裙贴在身上。

  "怎么了怎么了?"绿毛眼睛亮起来。

  "哥要换衣服。"黄毛说。

  "在这儿换?"粉毛的嘴巴张成O型。

  花臂把烟掐灭在窗台上,朝齐刘海使了个眼色。

  齐刘海心领神会,把猫放下,走到窗前,把那条床单窗帘放了下来。

  然后花臂转过身,背对着客厅。

  花腿也跟着转过身去,盘腿坐在瑜伽垫上面对着墙壁。

  绿毛和粉毛互相推了一把,然后同时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眼睛却瞪得溜圆。

  齐刘海抱起猫,把脸埋进猫毛里。

  沈卿把视线移开,低头把湿透的双肩包翻了个面,但她的耳根分明红了。

  只有白晓静没转。

  她站在那里,正对着林野,歪着头。

  "快点。"林野把湿T恤从头顶脱下来。

  他的手指先是抓住了T恤的下摆,那层浸饱了雨水的棉料像一块刚从盆里捞出来的抹布,又凉又沉,指尖陷进去能挤出细密的水线。他往上卷第一下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被体温捂出来的湿气一下子散出来,带着夜市麻辣烫摊子上那股孜然和辣椒面的余味,还有他自己汗腺分泌的淡淡咸腥。白晓静的鼻翼歙动了两下,她闻到了,但没退,反而把下巴抬高了半寸,像是要把那股气味全收进肺里。

  T恤卷过腹肌的时候,他肚子上那几块不算太深刻但线条分明的肌块跟着呼吸起伏了一次,雨水顺着腹股沟的凹陷往裤腰里淌,湿痕在裤头边缘洇成了一圈深色的月牙。再往上,肋骨的轮廓被兜紧的湿布勒出来了,一根一根的,像钢琴的键。白晓静的目光从那些肋骨上扫过去,她想起了刚才花腿说的"多吃点腰子"——他确实瘦,但瘦得很有骨架,肩宽腰窄,倒三角的轮廓从正面看十分扎眼。

  衣服翻过胸口的时候,那两颗乳粒被潮湿的布料刮了一下,一下子硬挺起来,在T恤正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突点。白晓静盯着那两个突点看了半秒,然后飞快地把视线移开了,但移开的瞬间舌尖又舔了一下上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林野倒是注意到了,他脱衣服的手臂动作故意慢了半拍,让那两块胸大肌在锁骨下充分撑开,皮肤底下的微血管被热水澡蒸得微微泛红,肩膀上的三角肌在灯光下鼓成两个硬实的半球。

  最后T恤被从头顶完全扯掉的时候,他甩了一下头,把被衣服蹭乱的头发甩回原位。几颗雨珠从发梢飞溅出来,有一颗正好打在白晓静的下巴上,顺着她下颌骨的弧线滑进了睡裙领口。她没去擦,就那么让它滑,凉意从胸口一路滑到乳沟深处,激得她乳头也硬了,碎花布料上又多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白晓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转身的时候发梢扫过他的小臂,痒痒的。

  她弯腰的姿势比刚才更慢、更彻底。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吊带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这次直接缩到了臀线以上,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野眼前。内裤的料子也是刚洗完烘干的,有点缩水,把她两边臀瓣裹得很紧,中间那条股沟的走向被勒得清清楚楚。她弯腰捡毛巾时,臀部微微翘起来,那条内裤的裆部陷进了阴阜下方的缝隙里,把两边大阴唇的轮廓对称地印了出来,中间那道凹陷的部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不知道是布料本身的阴影,还是别的原因。

  林野的瞳仁缩了一下。他空着的那只手,手指在裤兜里弯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湿裤子里硬得更厉害了,龟头从内裤的松紧带上缘顶了出来,蹭在牛仔裤冰冷粗糙的内衬上,每蹭一下都像被砂纸轻磨,那种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刺激从胯下辐射到整条脊柱。

  白晓静的手指终于碰到了毛巾,但她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把毛巾拿在手里,歪着头看了一下——她看的是林野裤裆的位置。这个角度,她的视线刚好和那团被湿布包裹着的鼓包平齐。她看见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裤裆的拉链被绷得往两边撑开,金属锁头卡不住,已经自动往下滑了一小截。他里面那条灰色内裤的裤头露出来了,内裤边缘的那一圈松紧带下面,龟头的上半端已经探出了头,隔着薄薄的灰色布料,透出一个圆钝的深粉色轮廓。

  她这才起身。起身的动作更像是在用腿根的力量把自己慢慢推上来,当她站直的时候,她的额头几乎贴到了林野的下巴。她那只没拿毛巾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像要往哪里放但没找到地方,最后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睡裙上那两点凸起的位置,像是想把它们按回去,但按了一下发现越按越硬,干脆放弃了。

  她转身,湿发梢扫过他小臂。那一扫的触感她大概没想太多,但对他而言,那发梢像一小截通了低压电流的导线,从手腕的桡骨一路噼里啪啦地烧到肘弯,又窜上肩膀,最后汇聚在后脑勺的枕骨下方,麻了一片。他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帮我把裤子脱了。"他说。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帮我脱"多了一个"把"和一个"子",语气沉得更深了,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分贝,但那个音量刚好能震得她耳膜发痒。白晓静手里的毛巾再一次掉在地上,这次她没弯腰去捡。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眶里的水光晃了晃,然后慢慢蹲了下去,这一次她蹲得毫不犹豫,动作干净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她蹲下去的时候,没有先解裤子,而是用两只手扶住了他的胯骨。她的手掌很小,十根手指张开了也只能勉强扣住他腰侧那两块突出的骨头。她先是摸到了他腰上湿裤腰的边缘,然后把手指从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里挤进去,指腹贴着他小腹侧面的皮肤往下探。他的皮肤现在不是凉的了,而是烫——那种从身体内部烧出来的烫,湿气被体温蒸成了热雾,从她手指撑开的口子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

  她解开了他牛仔裤最上面的那颗金属扣。扣子有点紧,她用指甲盖顶住扣眼,另一只手按住扣面往外推,"咔哒"一声,扣子弹开了。然后她捏住拉链的锁头,往下拉。拉链往下走的时候,她看见他小腹下缘那丛黑色的毛发一根一根地从拉链缝里挤出来,卷曲的,湿着的,粘成一绺一绺的,贴着皮肤往下延伸。拉链拉到底的时候,他整个灰色内裤的裆部全露出来了——那层灰色的棉料已经被浸成了近乎黑的中灰色,湿润度远超过外面的牛仔裤,粘稠地、服帖地裹着一根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茎。

  那根阴茎现在的轮廓比几秒钟前又胀大了一圈,从内裤的开口处斜斜地往上顶,龟头已经把内裤的裤腰撑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空隙,整个露在外面。龟头的皮现在是亮晶晶的,前液从马眼往下淌了一道半透明的痕迹,顺着茎身背面的那条筋一直流到包皮系带下方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洼。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到白晓静只要呼吸,肺泡里就全是那股碱性的麝香。

  她用一只手把他的内裤裤腰往下拉。内裤的松紧带卡在龟头下面那个冠状沟的位置,她拉了两下没拉下去,反而把阴茎拉得往下弹了一下,龟头打在她虎口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那一下打得她手背沾上了一小片粘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片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掉了。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一直往上翻着看他,嘴唇吮手指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客厅里,那声轻微的"啧"还是被花腿捕捉到了——花腿以为那是绿毛和粉毛在闹,她只是把身体乳的盖子拧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背对着这边。

  白晓静把内裤褪到了他大腿中部。他的阴茎现在完全失去束缚了,笔直地、硬挺地指着她的脸,距离近到她眨一下眼睛,睫毛都能扫到龟头顶端的粘膜。她没有犹豫,双手捧住了茎身——一只手握不住,她用两只手交叠着握下去,十根手指才勉强把茎身的中段圈住。掌心里的触感是烫的,硬的,但表层那层皮肤又是滑的,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底下那些充血的静脉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着,频率跟他的心跳一致。

  她张开了嘴。

  这一次她没等他命令。她的嘴唇先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像是打招呼,然后从顶端往下,顺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一个圈。她的舌头伸出来了,舌尖先绕着马眼转了一周,把那里积存的前液全舔干净,然后舌尖顺着那条系带往下滑,滑到茎身和龟头连接的凹陷处,用舌尖在那里来回扫了十几下。林野的小腹猛地抽紧了一下,腹肌的轮廓一瞬间全部凸起来,他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终于抽出来了,按在了她头上那个毛巾包上。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走,从茎身的背面一路舔到根部的阴囊。他阴囊上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原本的皱褶被撑平了,表面浮着一层很薄的汗水,咸的。她把鼻子埋进他阴囊和茎身交界的那丛毛发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用嘴唇包住他一颗睾丸,轻轻地含进嘴里,用舌面托着,像是在含一颗很烫的糖。她含了左边的睾丸大概十秒,又换到右边,右边的睾丸比左边稍微低垂一点点,她用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睾丸外面的那层阴囊皮,力道轻得刚好让他感觉到一丝酸胀,但绝不痛。林野按在她头上的手指收紧了,指关节泛白。

  她把两颗睾丸都舔过一遍之后,才重新抬起脸,把嘴对准他的龟头,这一次她直接含到了底。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上下颚卡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上,然后她用喉咙往下咽了一下,把龟头最前端那半寸挤进了喉管。喉口的括约肌反射性地抽搐起来,死死地绞住那半寸龟头,像是某个被开关打开了的真空泵,一缩一缩地往里吸。白晓静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从眼角掉下来,混着蹭花的口水,把她下巴上的碎花布料打得湿透。她的手也没停,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用指尖轻轻挠着阴囊后面那块会阴的区域——那块皮肤很薄,底下前列腺的位置只要按对了,他整根阴茎就会在她手里跳一下。

  林野的呼吸开始乱了。他平时再怎么能忍,这时候喉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低沉的闷哼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那声"嗯——"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又被他强行压下去。他按在她头上的手不再只是搭着,而是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把她头的上下幅度拉大,每次按下去的时候,他的胯也会很轻地往上顶一下,龟头就冲进她的喉咙更深处半拍。白晓静配合着他的节奏,他按她她就往下吞,他松她她就往上吐,唇口始终紧紧箍着茎身,进出之间发出微弱的水声,那声音被花露水的味道和猫的呼噜声盖了一大半,但只要仔细听,还是能听出那是一种黏腻的、节奏稳定的摩擦音——像是某种稠厚的液体被反复挤压和吮吸。

  花腿在瑜伽垫上已经停了很久了。她手里的身体乳瓶子已经拧好了盖,但她一直没把瓶子放下,就那么攥着,耳朵竖着。她听见了拉链声,听见了那声很轻的"啪",听见了白晓静喉咙里那声几不可闻的干呕。她没回头,但她把瑜伽垫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点亮屏幕,用黑屏的反光看后面的情况。手机屏幕太小,只映出了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看不清细节,但她看见白晓静的头在林野腰腹前不停地起伏,频率固定,像是某种机械运动。花腿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垫子上。

  齐刘海怀里的猫突然叫了一声,尾巴炸起来,从她怀里跳出去了。齐刘海连忙转过身去追猫,这个转身让她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沙发那边的两个人——她只看了不到一秒,就把头扭回去了,脖子扭得急,颈骨"咔"地响了一声。她追猫追到墙角,蹲下去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在猫食盆里。她的脸埋在猫毛里,猫毛是白的,但她的脸是红的,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沈卿还在擦她的双肩包。那块擦包的毛巾已经被她攥得拧出水了,她还在擦,机械地、反复地擦包的同一个角落。她的头低得很低,但她的耳根——那块软骨组织——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在发抖,包上的拉链被她抖得轻轻作响。

  花臂始终没回头。她叼着那根没点的烟,眼睛看着窗玻璃。床单窗帘没完全遮严实,玻璃上映出了客厅很小一角的倒影,她看见白晓静站起来了一瞬——那个角度,她看见白晓静的下巴湿得像刚洗过,嘴唇周围一圈全是亮晶晶的水光,而那水光不是透明的,是带点白色的混浊。花臂把嘴里叼的烟拿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屁股,慢慢地揉,烟纸被揉皱了,烟丝从端口掉出来几粒。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喉结也滚了一下。

  白晓静重新蹲下去,这一次她没用手扶,直接张嘴把整根东西含进了口腔。她开始用嘴唇内侧那层粘膜去蹭他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条韧带,同时鼻腔里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他阴毛上。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那半寸侵入,括约肌不再痉挛,而是学会了主动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是口腔黏膜做不到的,紧,热,滑,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他龟头顶端往下撸了一把。林野按在她头上的那只手开始颤抖,手臂上的肌肉束一条一条地绷起来,从手腕到肘弯的静脉凸得像青色的细链。他知道自己到极限了。

  他没有出声。但他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扯下了她包头的毛巾,她那一头黄毛一下子散开了,湿湿地、乱乱地铺在她肩上和脸颊两侧。他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不让她退。然后他的腰往前一挺,龟头冲破了她喉口的最后一道防线,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咽喉的连接处。他的阴茎在她喉咙里抽搐了三次,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管,她连尝都没尝到,只感觉到一股微烫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滑到胃里,胃袋被那股碱腥的暖意刺激得轻微挛缩了一下。第二股和第三股他退出来了一点,射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之间,量很大,浓得像化不开的浆糊,灌满了她整个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睡裙和白晓静跪着的那条毛巾上。那条毛巾已经吸满了刚才的口水,现在又吸上了精液,白色的棉绒被浸成了半透明的斑驳。

  他射完的时候,她的嘴唇还紧紧地包着他,没马上松开。她用嘴把他的龟头又嘬了几下,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也全部嘬出来,才慢慢地把嘴退开。退开的时候,她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从他龟头上勾了一下,拉出一道极细的、半透明的丝,丝断在空气中,断口弹回她的下唇,粘在那里亮晶晶的。她的嘴合上了,腮帮子动了几下,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全咽了下去。咽的时候她的喉部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咕"声,那声音恰好和猫从地上跳到沙发上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没人分辨得出来。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站直的时候扶了一下林野的腰侧。他的腰侧全是汗,滑的,她扶了两下才站稳。她把睡裙往下扯了扯,遮住跪红的膝盖,又从地上捡起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毛巾,反了个面,用还算干净的那一面对折,然后抬起手,仔仔细细地帮他把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擦干净。她的动作很轻柔,从龟头顶端擦到阴囊底部,又擦过大腿内侧溅上的几滴。擦完之后,她退后半步,把那条脏毛巾卷成一团,扔进了沙发底下。

  他换上花臂那条大短裤。

  林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短裤。花臂的这条运动短裤确实是好料子,洗到褪色了还是软的,拎起来的时候裤腿自然下垂,侧边三道白杠的接缝线摸上去硬挺挺的。他把短裤抖开,抬脚往里穿的时候,白晓静在旁边用一只手帮他撑开了裤腰的松紧带。她撑裤腰的时候,手指又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髋骨上方的皮肤,指甲盖轻轻刮过他腰侧那道浅浅的人鱼线——他体脂很低,人鱼线的走向很清晰,从髂骨上缘斜着往下切,切到小腹底部,刚好在阴毛边缘消失。她的手指在那条线附近多停了一秒,然后才移开。

  他先把左脚蹬进去,踩实了之后又蹬右脚。穿到腰上的时候,松紧带确实松了,裤腰箍不住他的腰围,往下滑了大半寸,卡在了髋骨最宽的那一圈上。他往上提了提裤腰,把松紧带往里卷了一道,卷到差不多合腰围的时候才松手。裤腿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不算短,但也不长,把整条小腿和膝盖都露在外面。他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走路的时候会鼓出来,现在静止站着,那两块肌肉在裤管里歇着,还是把薄薄的棉料撑出了两个很浅的曲面。

  短裤的松紧带有点松,他往上提了提,裤腿刚好到膝盖上方。

  白晓静在他提裤子的时候,一直歪着头看着,两只手放在自己睡裙前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睡裙下面那两点凸起也没消下去。她看他提裤腰、卷裤边、调整裤腿,那动作平常到不能再平常,但在她眼里,他做起来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重量。

  "好了。"

  这两个字他说得平淡如水,嗓音甚至比平时还清亮了一点,只是唇齿之间还残留着一点她自己口腔粘膜的味道。她听出了那个微弱的差别,嘴角往上翘了翘,但很快又压平了。她用手指飞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把眼角那点没干的泪痕蹭掉,然后转身去捡猫——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回到沙发脚下了。

  花臂第一个转过来。

  她叼着烟,目光从他换好的衣服上扫过,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烟。

  "还行,老娘的裤子没给你穿走样。"

  花腿转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哥你身材其实挺好的,就是太瘦了。以后多吃点腰子。"

  绿毛和粉毛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看了一眼,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