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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哥,你好好补补(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785 字

  林野打量了一下沈卿。

  黑色T恤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压力,

  腰却细得过分,和上下两端的丰盈形成对比。

  这姑娘的五官不是"好看"两个字能概括的,广告牌上的模特还没她好看。

  "我没意见,"

  林野夹起一块烤得微微焦边的五花肉,

  "她能愿意和我们挤就行。"

  沈卿明显愣了一下。

  她看看林野,又看看白晓静,红着眼眶,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愣着干嘛?"

  白晓静伸手拽住沈卿的袖子往棚里拉。

  "进来躲雨,一起吃点。你站在那儿淋雨很好看是吧?"

  沈卿被她拽进棚里,双肩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她弯腰接住,动作有点笨拙。

  花腿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给她腾出位置。

  沈卿坐下的时候,塑料凳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谢谢,"

  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谢谢哥。"

  林野摆了摆手,没说话。

  花臂从铁盘里夹了两块五花肉放进沈卿面前的空碗里,筷子搁在碗边上。

  "吃。"

  沈卿看着那碗肉,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吃得很快。

  筷子扒拉米饭的速度几乎没停过。

  五花肉的油沾在她嘴角,她顾不上擦,又夹了一块。

  绿毛看得筷子都忘了动。

  粉毛默默把自己的那串烤鸡翅也推到了沈卿面前。

  齐刘海从猫背包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纸巾,撕开,抽出一张放在沈卿手边。

  沈卿吃完第二碗米饭,放慢了一点速度。

  她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烧到耳根。

  "对、对不起,"

  她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我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两天?"

  花臂的眉毛竖了起来,

  "你他妈倒是早点来找我们啊。"

  "我怕给你们添麻烦,"

  沈卿低着头,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们也不容易。"

  白晓静没说话。

  她把沈卿面前空了的碗拿过来,又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压在沈卿手里。

  "吃。不够再要。"

  沈卿端着那碗饭,眼眶又红了。

  林野靠在塑料椅背上,端着啤酒杯,看着沈卿吃饭的样子。

  "想什么呢?"白晓静的声音突然贴着耳朵响起来。声线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呵出的气声,却像一条带着微弱电流的蛛丝,猝不及防地钻进他的耳道,刺激得耳膜嗡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声波震动的细微麻痒,连同她说话时喷出的温润气息,一起铺在他耳后那片敏感皮肤上。烧烤棚外的雨声滂沱,打在塑料顶棚上像擂鼓,但她的声音却穿透一切,直往他脑子里钻。

  林野一转头,差点跟她撞上鼻子。鼻尖与鼻尖之间只差了不到两指的距离,她的嘴唇近在咫尺——上唇薄,下唇饱满,涂着已经斑驳的暗红色口红,像被吮过。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入她眼底,瞳仁被头顶昏黄的灯泡映成琥珀色,里面有促狭的光在跳。灯丝在雨气里微微颤动,光影在她脸上晃,显得那抹笑意格外鲜活。

  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膝盖跪在塑料凳上——那凳子本就窄小,她单膝跪上去后,整个人的重心全倾了过来,黑色短裙被这个动作扯得上缩,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腿根的皮肤因为淋过雨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水珠顺着腿弧滑进裙摆深处。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五指张开按在铺着塑料桌布的桌面,指节用力微微泛白,整个人从侧面靠过来,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外侧。隔着T恤和她的薄裙,他还是觉出了那团软肉的弹性和热度,像一团刚出笼的黏糕压了上来,软得让人喉咙发紧。

  草莓洗发水的味道混着烧烤的孜然味涌进鼻腔,甜得发腻,香得呛人。那气味像一只手,从他的鼻孔探进去,一路撩到大脑皮层。雨水的腥气也混了进来,她发梢的水珠滴在他肩膀上,凉意激得他皮肤起栗。她的黄毛蹭到他脖子,痒痒的——发梢还是湿的,黏成尖尖的一缕,扫过他喉结旁最怕痒的一小块皮肤,激得他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那些发丝像有思想的藤蔓,带着淋雨后特有的凉,贴上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又痒又凉又麻。他颈侧的那根动脉突突地跳,和裤裆里逐渐苏醒的脉搏几乎同步。

  "没什么,"他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他刻意压住喉头的涌动,但胸腔里心脏却撞得肋骨发闷。他清楚这姑娘在玩火,可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接了招——裤裆里有东西在苏醒,像冬眠的蛇闻到了春雷。阴茎海绵体开始充血,原本软垂的肉棒渐渐抬头,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抵在内裤棉料上,顶端那处马眼已经开始分泌黏答答的前列腺液,洇湿了内裤。

  "骗人,"白晓静歪着头。那个歪头的幅度恰好让她领口敞得更开,锁骨窝陷下去一小片阴影,锁骨下方被黑色吊带托着的乳房上缘露出更多,皮肤在灯泡暖光下是一种浸了水的羊脂玉色,隐约可见青色的静脉分岔。她的嘴唇噘起一点,把那个"骗"字咬得又娇又赖,像在戳破他欲盖弥彰的伪装。林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进她领口,看到那根黑色吊带压出的浅红印痕,以及文胸蕾丝边缘下微微颤晃的乳肉。

  "你刚才看沈卿的眼神,跟猫看到鱼似的。"说这句话时,她的指尖从他膝盖上轻轻划过——指甲盖脱落的黑色甲油像斑驳的墙漆,刮过牛仔布粗粝的纹路,声音细微却清晰,一路向上,停在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她的食指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指腹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渗进皮肤,像烙铁轻点。林野的腿肌猛跳,阴茎在裤子里抽了一下,龟头挤开包皮顶在内裤上,前液从马眼渗出,在裤裆里洇出一点湿痕,那湿痕正在慢慢扩大。他余光扫了下周围——沈卿还低着头扒饭,筷子扒拉得飞快;花臂正侧身点烟,打火机连打了两下才着;绿毛叼着奶茶杯子听粉毛说什么,完全没注意这边。没人察觉桌下的小动作。

  "有吗?"林野扯了下嘴角,声线还算平稳,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沈卿那边偏了一瞬——沈卿正低头扒饭,湿T恤裹着后背,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拢,屁股把塑料凳坐得满满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那腰肢轻轻扭了扭。他心里那股火又窜高一截,既是对沈卿,也是对身边这个点火的人。他收回视线的瞬间,发现白晓静的鼻息又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她呼出的气带着薄荷烟的凉,扑在他唇上。

  "有。就是那种,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她说着,整只手掌都覆上了他的大腿,四指并拢,拇指岔开,恰好卡在大腿根与裆部的交界处。掌心热,热得发烫,透过牛仔布烙在他的皮肤上。她的中指悄悄往内侧蹭了蹭,隔着裤子碰到了他阴茎根部那一截硬物,指甲轻刮,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和硬度。林野的呼吸停了一拍,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肉棒在裤裆里暴跳,马眼又挤出一股清液,裤裆的湿痕扩大成一枚硬币大小。白晓静感觉到了那团硬物的搏动,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里的光更亮。

  林野没接话。他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灌入口腔,苦涩和气泡炸开,刺激得舌根发颤,他借机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试图把那股从小腹烧上来的火气压下去。啤酒杯外壁凝着一层冰冷的水珠,滑进他虎口,冰凉的触感稍微压制了一点小腹的燥热,但压不住鸡巴的勃起。他听到花臂在对面喊老板加辣,老板应了一声,铲子敲在铁板上哐哐响。但酒精反而让血管扩张,鸡巴涨得更狠,硬邦邦地斜抵在拉链内侧,龟头被内裤棉料磨得又疼又爽。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筋络的鼓胀,睾丸也收紧提着,整副器官蓄势待发。

  白晓静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温热的,带着薄荷烟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那气味是凉丝与苦甜交织的,她呼出的每一缕气都扑在他耳廓的软骨上,又钻进耳孔,像是往里面灌了一口微醺的酒。她的鼻尖蹭到他耳垂,耳垂瞬间红透,她的鼻尖又蹭到他耳后的凹处,那里有他刮胡水的残香,她闻到了,鼻息更重了。然后她又伸出舌尖,极快地在他耳垂上点了一下,湿滑的触感像一滴滚水。

  "哥。"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得像是往他耳朵里倒了一勺蜂蜜。那个"哥"字被她咬得黏稠稠的,声尾还带着一点上翘的钩子,就像她现在的舌尖——还在他耳廓上慢慢舔舐。与此同时,她原本覆在他腿上的手直接滑到了他裤裆的隆起上,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她的掌心依然精准地罩住了那根硬挺的鸡巴。她的食指和中指沿着茎身的弧度向上爬,像两只虫子,找到龟头的位置,指腹往下一按——那个凹陷恰好是马眼,前液已经洇透了双层布料,触手一片黏湿。她按下去时,龟头受刺激猛翘,林野的腰眼酸得几乎弓起,大腿肌肉绷得像铁。

  "我的道明滑很。"这句话她是一边用舌尖舔他耳廓一边说的。舌头湿濡而滚烫,从耳垂沿耳廓软骨慢慢划上去,在软骨的凹槽里打了个转,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凉丝丝的。而她的手同时也已经拉开了他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的滑齿被雨声和远处铁板烧肉的滋油声完美盖过,她的手指像一尾灵活的鱼,从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直接触到了阴茎。

  林野手里的串停住了。那根串着五花肉的铁签子顿在半空,油星子往下坠,铁签子上的一块五花肉抖落下来,掉在盘子里,油星溅到桌布上,他浑然不觉。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她的手指直接绕过了所有布料防线,指腹实打实地按在了他龟头的肉棱上。那片皮肤极度敏感,神经末梢密集,血管密布,被她指纹轻轻摩擦,快感像针扎一样刺进脊髓,沿着输精管一路炸到尾椎。她的食指和中指环住茎身,虎口卡在冠状沟底部,然后慢慢向上撸动。这个角度她的手心紧贴马眼,前液糊了她一手,湿漉漉的润滑让套弄的声成了细微的"咕唧",但混在噼里啪啦的雨声和远处铁板烧肉的滋油声里,除了他们自己,没人能察觉。鸡巴在她掌心里狠跳,充血的龟头涨成紫红色,伞状肉缘外翻,马眼大张,茎身上青筋浮凸,硬邦邦地在她的套弄中挺动。她套了三下,每一下都从根部挤到顶端,包皮被扯得上下滑动,肉棱刮过她掌纹的粗粝处,酥麻像潮水般涌向下腹。周围的一切声音都退成了背景,他只听得见她掌心摩擦他肉棒的咕唧声,和自己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声。林野咬紧后槽牙,才忍住没呻吟出声。他缓缓把铁签搁在盘边,腾出右手。

  他转头看白晓静。她的脸就在他侧面两寸的地方,鼻翼翕动,嘴唇微张,暗红的口红已经晕出唇线,显得嘴唇更厚更肉。她的眼神湿漉漉的,上挑的眼尾染着浅红,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嘴角衔着得逞的笑,但脖颈却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那条舌头刚才还舔过他的耳朵,现在他只想堵住那张嘴。他看到她领口下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那颗小黑痣像一粒芝麻黏在雪白的奶肉上,让那团软肉更显生动。他想起身把她按在桌上操进去,但环境不允许,只能让手指代替鸡巴——因为林野的右手也已经动了。

  他的左手仍搭在桌上,保持端酒的姿势,右手却从桌下沿着她跪坐的那条腿摸了上去。指尖先接触的是她膝盖内侧,皮肤冰凉而滑腻,因为淋雨未干,触感像摸到一块冷玉。然后越过膝弯,指腹探入裙摆之下。她的腿在他触摸下轻颤,肌群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嫩肉像受惊的贝肉,柔软又弹滑。他的指尖往上,触到大腿根那片藤蔓纹身——是墨青色缠枝的线条,微微凸起的针痕,被淫水浸得格外鲜活。再往上,就是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细窄,几乎勒进腿根的肉里,已经被濡湿的淫水洇得半透明,触手一片黏腻温热。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软肉的凹处——那是阴阜与耻骨的位置,软得像是按进了一块发面。他用指腹轻轻画圈,感觉到内裤下的阴唇正越来越清晰地鼓胀起来,中间那道肉缝渗出更多的黏液,把蕾丝布料糊成湿漉漉的一层,直接贴在肉唇上,勾勒出两瓣肥美阴唇的轮廓。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退回去,反而将重心又往他身上靠了几分,胸口几乎压住了他的肩胛。裙子的领口因为侧身的动作往下垂了一截,露出里面那根黑色吊带的肩带,肩带下方是乳房上沿的弧线,更深的乳沟隐没在阴影里,但那一小片丘壑的起伏足够让人想象那团软肉的重量和形状。他甚至能看见文胸罩杯边缘的蕾丝花纹,以及被托着的那条奶白色乳肉上的一颗小黑痣,那痣就在乳晕外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鼻息又重了,阴茎在她手里暴跳,马眼又泄出一股前液,顺着她的手背淌下。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颤,像是被挠到了笑穴,又像是某些地方被刺激得忍不住。她的笑声闷在口腔里,但肩膀已经开始抖——因为林野的中指在同一刻剥开了她那条黏糊糊的内裤边缘,食指和中指直接埋进了她腿心里。指尖触到阴唇的瞬间,那两片肉瓣已经充血发烫,滑腻得像在温水里浸过的丝绸,外侧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嫩红的小阴唇,那两片肉褶充血后如鸡冠般微凸,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他的食指在小阴唇上轻轻滑动,分开那道肉缝,触到了阴道口——那是一个不停翕动的小孔,边缘的嫩肉立刻咬住他的指尖,热情的往里吸。他的中指顺着滑腻的淫水缓缓挤入,感觉到阴道壁的皱褶一圈圈地箍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她骚穴内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汁,顺着他的指根流到掌心。他弯曲手指,在阴道前壁摸到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指腹用力一按——白晓静浑身一激灵,笑腔里破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颤音,腰杆向后弓起,臀在凳子上难耐地扭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狠夹了夹他半截没入的手指。他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拇指腹按上去,配合着阴道里按压G点的节奏快速抖动——她笑声里的颤音更重了,几乎跑了调,整个人都软了,胸脯挺得更高,黑色吊带几乎挂不住,半边乳晕都差点从罩杯边缘挤出来,那颗小痣微微颤晃。她握着林野鸡巴的手却仍然没松,随着她笑的颤抖,那手也一紧一松地套弄着,龟头在她虎口里不断冲刺,马眼淌出的前液和她穴里泄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指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抽搐,那是高潮的前兆,阴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如同小石子,骚穴口绞紧了他的指节,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了他满手。她的笑终于彻底失控,不是笑,是借笑呻吟,每一声笑都拖着长长的、浪荡的尾音。

  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笑得肩膀都在抖。椅背被她靠得嘎吱响,塑料凳的四条腿都在地上蹭,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耸动,胸口两团软肉在吊带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乳浪几乎要撞破那层薄布。她笑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母猫叫春,但淹在雨声里,连对面桌的食客都没回头。她弓起的腰肢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寸,几乎露出半个屁股蛋儿,林野瞥见那臀肉上也有纹身的末梢,墨色藤蔓绕着臀线。但其实那笑里一半是给旁人看的,一半是被林野的手指操出来的——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还在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黏汁,溅在她大腿内侧的纹身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处粗糙的G点,拇指则始终碾着阴蒂画圈。她的骚穴在连续的刺激下痉挛着,淫水一股股涌出,把林野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淋得湿透,内裤早已形同虚设。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加凶猛,马眼不断吐着黏汁,要是她再套几下,他就要射在她掌心里了。她拼命笑,把高潮的呻吟伪装成大笑的尾音,在嘈杂的雨声和众人的嚷嚷里,谁也没听出她笑里藏着的浪。只有林野感觉到,她的阴道正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像要把指骨夹碎。

  "黄毛!"

  花腿在对面喊了一声,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

  白晓静装无辜,但脸上那个笑根本收不住。

  "你他妈!"

  花腿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腿上的玫瑰纹身随着她拍桌子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是我们说的那个段子!你拿来跟哥说?!"

  "什么段子?"

  绿毛一脸懵,奶茶杯子还叼在嘴里。

  "你别问!"

  花腿伸手去捂绿毛的嘴,但手不够长,被绿毛躲开了。

  "什么什么段子?"

  粉毛也凑过来,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

  "是不是那个!很滑那个?"

  "你们够了!"

  花腿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红得像炭火里的铁钳子。

  花臂看不下去了。

  她把烟头摁灭在空啤酒罐里,拿筷子敲了敲桌子。

  "是这样的。我们之前刷短视频,看到一个段子。大概是说,有个女的跟男的说‘我是道明划痕’,男的没听懂。女的又说了一遍,男的还是没听懂。"

  她顿了一下,拿筷子指了指白晓静和趴在桌上的花腿。

  "然后我们就在猜,如果把这个段子讲给男生听,对方会是什么反应。花腿说她不敢试,黄毛说她敢。"

  "所以!"

  林野真的听懂了。希望下次秒懂的是数学题。

  "所以,"

  花臂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白晓静拍了一下桌子。

  "哥,听懂了!"

  "你他妈当着他面说!"

  花腿从胳膊里抬起脸,脸上的红还没褪。

  "证明什么了?"绿毛还是没反应过来。

  "证明,"

  花臂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

  "我们哥闷骚。"

  白晓静往林野身上一靠,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全是笑意,

  花腿直起身,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但她的表情已经从羞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种和姐妹们一起干了坏事之后虽然丢人但是很好笑的开心。

  绿毛终于反应过来了,啊了一声,然后和粉毛两个人在塑料凳上笑得抱成一团。

  沈卿端着碗,茫然地看着这群人。

  她虽然没搞清楚笑点是什么,也跟着笑。

  白晓静站起来,走到烧烤摊老板面前。

  "老板,来二十串腰子。"

  "好嘞!"

  林野:"你还要腰子?你吃得下?"

  "不是给我要的。"

  "给谁?"

  "你。"

  白晓静歪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来。

  "哥,你好好补补,"

  语气理直气壮的,一挥手把桌上所有人都划了进来。

  "我们人多!"

  花臂被烟呛了一口。

  花腿差点把啤酒杯碰倒。

  绿毛和粉毛同时笑出了开水壶的声音。

  齐刘海捂住猫的耳朵,自己耳根红了。

  沈卿端着碗,看着林野,低头继续吃。

  雨还在下。

  烧烤摊的塑料顶棚被砸得噼里啪啦响,铁板上的腰子烤得滋滋冒油,老板用铲子翻了个面,撒了一把孜然,油烟腾起来,被灯泡照成一团金色的雾。